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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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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颔首。
    “我怎么没听着风声?”语中和着疑惑。
    五爷满不在意地瞥了眼生母,近前指着伤口恼恨道:“母亲,您瞧,她用簪子伤我。”
    “什么?”方伸手欲端茶盏的三夫人面色大骇,伸手指了白布包着的伤口,不可思议地说道:“这、这是你大嫂伤的?”原以为是方才和屋中美婢扯闹时留下的指痕小伤,此时听得是被人用簪子抵了喉咙,忙紧张地扯过儿子,凑前就要检查,“烨儿,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五爷侧开,“还好,不深。”
    “真是大胆,她居然敢用簪子伤你。”三夫人重拍桌案,抬首复问道:“周边的人呢,都没人拦着的吗?”
    闻言,五爷气焰全收,缓缓垂下了脑袋。
    察觉不对,三夫人腾地站了起来,质问道:“子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得已,五爷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三夫人听到儿子将人支开,又引大奶奶去了秋桐园附近,气的当下就戳了对方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为娘千叮咛万嘱咐,你居然想真的对你大嫂下手?”
    “母亲,她长得好看!”
    复听得如此回话,三夫人喘气道:“好看好看,除了她楚景涟,天下就没女人了吗?她再好看也是你大哥的女人,你去动她干吗?!”
    “还不是你允许我去调戏她的。”五爷小声嘀咕。
    三夫人怒不可遏,冲着眼前的儿子举起手就恨不得打上去,只是到底宠溺,舍不得下手。退后两步,坐回原位呷了口茶,强压下那份怒气,苦口婆心地说道:“子烨,母亲早前说的话,你都忘了?”
    五爷抬首,“孩儿没忘。”
    “那我是怎么说的,你告诉母亲!”三夫人怒目而视。
    五爷吱唔,迟疑了会才开口:“母亲说,孩儿今后是要继承家业的,不该沉迷女色。”
    “今早的呢?”
    觑了眼三夫人,终是不敢反驳,五爷续回道:“您说对大嫂,可调戏,却得当着人前。”
    “你知道就好!”三夫人缓着气,“你祖母和你大伯母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会不知晓?跟你说了多少遍,别人既然道你荒唐,那你就光明正大地荒唐给她们看。老夫人既然纵容你,长房连二爷的女人都能送你,我倒是要看看她们会怎么对待大奶奶这事,能容忍到何种地步?!”
    “我也没不听您的话啊。”
    五爷心中腹诽,不过是人前人后的区别罢了。再说,既然如母亲所说,祖母是故意想宠坏自己,那指不准这调戏长嫂的名声一出,更加如了她们的意。且如此发展,指不准最后,大嫂那美人就归了自己。
    “谁叫你去私下调戏的,还非跑到秋桐园那边,生怕旁人不知你五爷的心思?”儿子如此不开窍,三夫人觉得满心无奈,“你大嫂说的没错,就是她真伤了你,别人也说不得她。”
    五爷何曾被人如此训斥,不悦地抬眸辩解:“母亲,我才是您的儿子,你总偏着大哥做什么。”
    三夫人恨得只能咬牙,“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子烨,你给母亲挣点气,忍着点不成吗?等到今后,咱们得了家产,府里什么不是你的?”
    “可我现在就想要她。”五爷说起抬头,嘀咕道:“反正大哥早晚都是要没命的,占着那么个妙人做什么?母亲,也怪你,城里都说楚家大姑娘生的貌美,为何不早替我去求娶?”
    倒是责怪起自己来了?
    三夫人气极反笑,低问道:“你就那么想要她?”
    五爷点头不止,“大哥一个将死之人,那等美人,他消受不起的。”
    “住嘴!”三夫人往外瞅了瞅,轻声道:“这种话,摆在心里就成,念出来做什么。”
    五爷则转头,轻哼了两声。
    “烨儿,小玩小闹可以,不准真去碰你大嫂。”三夫人后仰了身子,语重道:“等会收拾收拾,去红翠苑。”
    听到要去花楼,五爷没有丝毫欢喜,反倒皱起了眉头,“母亲,儿子能不能不去?”
    “方管事是你父亲身边的能人,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三夫人气势强硬,严肃强调道:“不准不去!”
    五爷苦恼地点头,学个生意场上的手段,还得披着逛花楼的名义,正想不通母亲到底在防些什么。突然又想到一事,抬头目光晶亮地望着三夫人,“母亲,儿子早上,好似听到祖母同您提了楚家姑娘的事。”
    三夫人冷笑,“你祖母说想给你订亲。”
    “是楚家的姑娘?和大嫂长得相像不?”
    如此德行,三夫人只得叹息,“你想也别想,这事母亲不会同意。你大哥娶了嫡出的姑娘,给你安排个庶出的,算是什么意思?现如今家里的事全都靠着你父亲,大爷不过是在家看看账本,能有多大作为?子烨,旁的先不说,挑媳妇这事,咱们不能落在你大哥后面。若说你真喜欢楚家姑娘,娶个进门做妾也就罢了。”
    大嫂目前不能动,也动不得,那若是能寻到个相像之人,岂不妙哉?五爷突然很想去看看楚家另两位姑娘的容貌,姐姐如此貌美,想必妹妹们也差不到哪去的吧?
    待等会自红翠苑出来,就溜去楚家看看。这般想,五爷极为干脆,作揖行礼就要告退,“母亲,孩儿回屋准备,等会就去见方管事。”
    三夫人满意他的反应,终于心有安慰。但转念想起秋桐园,心下仍是不安,叮嘱道:“今后不准再去秋桐园附近走动,你又不是不知晓那女人惯常用什么。”
    “我知晓,也没想去找她。再说,那样的女人,还是留给二哥,我又不稀罕。”五爷嬉笑,不正经地作答。
    三夫人嗤地发笑,讽刺道:“要我说,你大哥就是没那个命。”
    五爷忍不住又往前,撒娇般地说道:“母亲,今后我能得到她吗?”
    此次三夫人没再动怒,反而溺爱地回道:“你先听娘安排,今后这府里什么都是你的。子烨,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让老夫人和大夫人对你放心。”
    “孩儿知道。”
    三夫人慈爱地帮他理了理发,瞥见他的伤口,禁不住又提点道:“听你方才所言,你大嫂怕是个烈性的,不要再私下动作,省得伤了自己。放心,咱们的名声能不堪,他日也能再正回来。”
    五爷幻想着他日成为家主,能骑在大奶奶身上为所欲为的场景,郁闷消散,禁不住心生荡漾。笑了笑就顺从道:“好,都听母亲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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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蛊毒

    还未至晴空院,远远地就见紫萍迎了过来,“奶奶,您没事吧?”神色慌张,透着异样。
    景晨摇头,仔细瞅了她才出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奴婢以为红莲有急事,才跟她没走几步却见她支支吾吾,竟是说不出个事来。奴婢担心……”觑了眼大奶奶神色,琢磨了言辞才续道:“就是担心奶奶您寻不着路。”
    景晨莞尔,“府里又不是无人,怎可能丢了?”神色淡淡,绕过她就进院子。
    紫萍跟在身旁,心情仍旧忐忑,虽说大奶奶表现无异,但真的就没事吗?念着里头的那位,忍不住又唤声,对上她转眸投来的目光,轻语道:“奶奶,大爷在等您。”
    景晨眉毛微跳,肃然问道:“你跟大爷说了什么没?”
    紫萍垂首,“奴婢一路都没见着奶奶,以为您已经回了院子,不成想还未归来。适逢大爷进屋,问及事由,奴婢就将路上发生的禀报给了爷。”
    “大爷怎么说?”合眼敛神。
    大奶奶语气如此平和,紫萍忍不住又觑了眼她,终是答道:“爷说等奶奶回来,让您去书房找他。”
    “知晓了。”
    没有迟疑,径自进院,穿过大堂往西间的书房而去。站在廊下,撩袖敲了敲门,景晨柔唤道:“爷?”
    “进来吧。”
    搁下手中的账本,大爷闭了闭眼。随着“吱”的开门声,视线里出现那抹妙丽的身影,她款款走近,待近了身才盈盈行礼。
    “回来了,过来。”大爷招手,目光紧锁在她的身上。
    景晨依言走近,不顾他打量深究的目光,缓缓说道:“方才去见了两位婶婶,二婶极为和善,还赏了两梅花络子给妾身;三婶屋里有好些稀奇的玩意,妾身还是头回见到那么大株红珊瑚盆景,尤其是上面缀着的玛瑙……”表情略有兴奋,便似生了新鲜般的小媳妇同丈夫叨语。
    大爷静静地望着妻子,目露欣赏。如此聪慧,会猜不出自己让她去广源堂的目的?她是聪明的事不沾身,许是也料到自己不愿妇人插手太多,故而只当不知吧?
    进退有度!
    大爷心生好感,但转念想到方才紫萍的回话,眼神微眯,她就没有什么想同自己诉说的?
    待妻子说完,大爷递过茶盏,轻说道:“喝口茶润润吧。”
    景晨伸手,目光触及大爷手边空旷,意识到这是他的茶!
    “怎么了?”
    大爷出声,景晨忙摇头,举杯极为自然地小抿了一口。原是失了温的凉茶,不知为何,入喉却是无比灼热。手指微感无力,将茶盏放回原处,景晨低眉谢过,“若无旁事,妾身就不打扰爷了。”
    桌上摆了成堆的账本,都得他亲自看完吗?
    “不急,我也有些乏,你陪我说说话。”
    留下妻子,大爷目光深邃,对方却怡然自得,一派安详。
    “身边没人,可是绕了许久才寻着回来的路?”
    如此明显的试探,景晨抬眸,婉和道:“还好,妾身自当认认宅子了。”在对方紧视的目光中,缓缓又语:“不过,路上遇着了五爷。”
    “然后呢?”状似无恙,大爷仍旧转动着手上的碧玉扳指。
    景晨突地一笑:“自是按爷的吩咐,妾身绕道而行啦。”
    这一笑,带着狡黠,含着乖巧,却明媚地让人眼前一亮。
    说的恁过轻松!
    既然都将人支走了,五弟又岂能轻易放妻子离开?
    大爷忍不住在心里好奇,却又不能深问。毕竟若是他早有预料而未让人去寻她归来,难免会让听者寒心。故而,虽疑虑仍存,却也只能止了话题,随意聊了几声旁的便让她回屋去。
    只是,再次低首,心思却再难集中。
    正午时分,厅堂摆膳,大爷正坐,景晨坐在左边,三位姨娘上前布膳伺候。也不知是那日景晨用大姨娘立威起的效果,还是真遵循着食不言的规矩,膳间很是安静。
    等到膳毕,大爷才对三位姨娘挥手,“你们都下去用饭吧。”
    三人齐齐行礼,大姨娘目光炯炯地望向大爷,二姨娘低眉柔顺,三姨娘目露希冀、眸光盈盈。
    见着了大爷,便要开始起旁的心思了?
    没有言语,景晨淡望向大爷,后者的心思显然不在女人身上,连眼梢都没抬一下。坐着饮了会茶才起身,同景晨说道:“我去趟祖母那,你身子不好,就躺着歇会。”
    景晨颔首,亲自送他至院门外。
    大爷心有急迫,到了荣安居同老夫人请了安,坐下就道:“祖母,三叔这次,闹得太大了。”
    “怎么,又挪用了私银?”老夫人皱眉不悦。
    “上回三叔他私改了合作的木行商,期间已经吞了不少银两。今日,却是在新进春衫的绸布上动手脚,若说平时,孙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此季节,正是银钱紧张的时期。再者,孙儿打听到,那些绸布,原是源城窦家订购的货源,可不知为何没有送去,却教三叔给收了回来。”
    大爷面露苦色,现今商家已不似前朝般不受重视,每年缴纳朝廷库房的银两颇多,渐渐地有了地位。达官显贵间相遇,再不如从前般轻视。君府世代从商,涉及各面,多年来也树立了不少对手,其中当属源城窦家最为敌对。
    坊间言,“南方有君府,北处窦家行”,都是大商之户,谁不想成为裕野皇朝的第一商户?
    老夫人听得此话,禁不住皱眉道:“现今窦家的家主是个才上任的,我听说比故去的窦老爷更厉害,年前北方有省城管事聚集了闹事,三两下就被那少年家主给收服了。若说窦家不能要那批货,自然有不妥之处。”
    大爷点头,“故而孙儿才难办。若是同三叔直言,他准又能说出番气人的话来,然后将诸事都给松了,说什么做个闲散人,在家享享清福。孙儿毕竟没有亲自料理,他这一撤手,留下盘散沙,极难整顿。”
    “他这是吃准了咱们君家离不开他呀。”老夫人拍案,怒道:“不能再纵容着他,这些年他们得的便宜还少吗?若说功劳苦劳,咱们也从未亏待过他们,再如此下去,莫不是要反了天!”
    大爷见老夫人盛怒,递了茶过去轻道:“祖母,孙儿这回想三叔将银两还出来。”
    老夫人转首,“浠儿准备如何?”
    大爷意味深长地回道:“让三婶主动交出来。”
    虽说大爷不常管事,但老夫人绝对相信他的能力,并不深问,只无奈道:“唉,那一家子,就没一个是省心的!”
    听老夫人感慨,大爷忍不住愧疚道:“都是孙儿身子不好,劳祖母您这般忧愁。”
    “浠儿,快别这么说。祖母知晓你是个好孩子,偏就是……”忆起他的病,老夫人抹泪懊悔道:“作孽啊,都是你父亲当年惹的风流债。若是不去招惹那苗女,你又岂会受这么多苦?”
    “祖母。”大爷轻唤,低声安慰道:“卢大夫医术高超,孙儿不会有事的。”
    老夫人用帕子拭了拭泪,感触般道:“今儿又是十五,你且去秋桐园住上一夜,让姒苪用苗音和药物镇住你体内的蛊毒。”
    “祖母,这个月提前发过了,想来不会再有事。”
    老夫人偏是不放心,拉着长孙的手道:“去住上一夜吧,若是在晴空院里,突然发了可怎么好?”
    大爷想起新婚夜自己异样,妻子苍白骇色的模样,心有余悸,终是点了点头。忆起自己这身子,总有愧疚地说道:“祖母,其实孙儿不娶妻,也挺好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莫不是涟儿那孩子生了抱怨?”老夫人拧眉。
    大爷忙摇头,低声回道:“偏就是她全心全意待我,凡事都替我着想。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子嫁与我为妻,连下半辈子有没有还是个未知。若孙儿今后……总觉得委屈了她。”
    老夫人缓了缓脸色,握紧大爷的手沉声道:“我好好的孙儿,怎的就不能同旁人一样娶妻生子?再者,这亲事虽是咱们君府提的,但楚太太点头同意了的。也不想想,要不是咱们君府,她的娘家汪氏一门,哪能度过那个劫难?”拍了拍大爷的手,复又道:“且做我们家的少奶奶,又没委屈她家闺女,我看着楚家挺乐意这门亲事的。”
    大爷顿了顿,转说道:“五弟他,太放肆了!”
    老夫人听出他话中的怜惜,知晓估摸又是五爷生了事,叹息道:“浠儿,祖母也老了,就想看着你平安,顺顺利利接管这份家业。若是放到你三叔和五弟手里,我就是闭了眼都不安心。”
    “祖母,好好的,怎么说这样的话?”
    老夫人只是摇头,语重心长道:“当年因为你父亲和苗女的事,你母亲受了刺激,总难有个明白的时候。这府里上上下下,全都仰赖着你,若是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教祖母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卢大夫会找到解救法子的。”
    大爷这话说得没啥底气,老夫人也看出他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只是如此沉重的话题,终是揪人心伤,幽幽叹息道:“若是真不行,咱们就去见那苗族的族长。”
    “祖母,你莫要再为孙儿费心神了。”大爷表情复杂,提起这事就沉重,“其实,姒苪,她也是个可怜人。孙儿同她空有夫妻一场,但终究未有实质,不该误她一生。”
    大爷的话方落,老夫人就起身喝道:“子浠,不准再提这话。你一日未脱危险,她就得留在咱们君家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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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挑拨

    未时三刻,大爷回了院子,跨进主卧,内室静谧,视线扫过周边,略带沉闷。待掀了垂地珠帘,才见着新妻侧躺在榻上小憩,面朝西墙,右手置在身前,左手搭在腰际,很是宁和。
    许是珠帘相撞的干扰,睡梦中的人翻身朝外,羽睫轻扇,却是未醒。视线掠过旁边几上的书谱,定睛一瞧,原是君府家规,大爷禁不住默声含笑。俯首又凝视了会,折身至外头炕上取了红锦团丝薄被,蹲身为她盖上。
    容舒眉展,气息轻柔,抬起她的手放入被中,大爷嘴角微扬。
    她,是准备和自己好好过日子的吧?
    起初从未有过娶妻的念想,总觉得所谓夫妻,便是白首不相离。大爷不知晓自己还有多少时日,若是哪一天他撒手人寰,留下孤零的妻子,该怎么度过后半辈子?然老夫人怜爱,非要为自己娶房正妻,他虽拒绝多年,但终是拗不过长者意愿。
    大爷心中清楚,老夫人盼着他能早日有嗣,想着若是今后他真的不幸身故,君府的产业也不会后继无人。可是,他却不愿见到自己妻儿过上那种孤儿寡母的生活,也不想他的孩儿在如此重担下长大。
    如若尽不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职责,大爷宁愿独身过日!
    只是,这些想法,他不敢和老夫人说。身为长孙,他明白肩上的责任有多重,重到他临危之际都不敢喘息、不敢松手。
    望着眼前的娇容,大爷轻微叹息。想到她已是他的妻子,今后要陪着自己承担一切,内心便涌上歉意。目光渐渐柔和,不得不承认,单这几日的相处,大爷对她是极满意的,且和老夫人的一席话,让他改了初衷。
    或者说,从拜堂的那刻起,大爷就变了想法。君府需要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主母,身旁人凑巧如他所愿,亦能替他排忧解扰。唇角扬起的弧度渐大,手指抚向她的面庞,滑嫩白皙,令人留恋。
    五弟那,真不能如祖母所言,容他放肆了!
    “大爷?”
    紫芝捧了洁净的衣裳进屋,注意到榻前情景,眼中闪过惊讶。只是还不待她行礼问候,便见大爷伸手制止,知晓是担心吵醒大奶奶,忙点头应下。轻手轻脚地移至立柜前,方搁下手中之物,便察觉大爷走到了自己身后。
    侧首,注意到大爷的目光落在叠齐的衣袍上,紫芝压低了嗓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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