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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不过是日子有功罢了。
李元俊只是单纯,却也不笨,这时一联想,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是了,他的确依稀记得小时候大哥经常犯错被罚。想到这里,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纵笔在宣纸上疾走起来。
就这样,他们一连抄写了一个上午。饶是李元俊这种用惯了笔的,都觉得吃不消。一来是太累了,二来不断重复着单一的文章实在很枯燥。久了,他便忍不住时时停下来休息。然而每当扭头去看李元熙时,却发觉她一刻也不曾停过。他不禁暗自佩服,也下定了决心要向大哥看齐。
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时辰,外面万家都开始燃灶煮食。李元俊因为宿醉胃口不佳早膳只用了一点,如今早已饥肠辘辘。再加之硬是跟着李元熙不休不止的用了两个时辰的笔,手上酸痛无比,实在再难支持下去。他艰难的搁下笔,揉着手臂往后一卧,倒在竹席上便不动了。
李元熙听见动静。“支持不下去了?”
“让我休息一下吧……”他还要说下去,肚子却率先发出了抗议。李元熙手上顿了一顿,扭过头去看着他,见他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不禁哈哈大笑。“你还笑。”李元俊不满的说。
“好,那我不笑了——老实说,其实我这是被你感动的。”李元熙见房中有些暗,便搁笔敛裾而起,用火折子点亮室内的灯。李元俊躺在竹席上,看着她的脸凑到灯烛之旁,妖冶的烛光映得那张脸柔和而娇媚,他不禁想起了昨天夜里所见的女服的他。
“大哥,你真漂亮。”他冲口而出。
李元熙烛光下的脸似乎有一丝动容,她转过脸来,背光而看不清神情。“干嘛忽然这么说?”
“……就是,忽然想起你昨天晚上穿女装的样子了……可惜当时喝醉了记不太清楚。不过下次聚会,一定得看清楚了。”他坐起来傻笑着说。
“我也很期待你穿女装的样子。”屋内两人对望了一眼,会心一笑。
与此同时,刘氏正站在门外一脸震惊。她是因为心软怕李元俊挨饿才过来的,本想着让他辛苦一个下午,到晚上就放了他二人了,谁知道来到门口,却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到媚香居去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说要穿女装?!而且元俊居然还说李元熙“漂亮”?!天啊,他、他不会是带着元俊去寻兔儿爷了吧?这个贱。种竟敢教唆她儿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来?!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下让刘氏忽然想到,李元熙三番四次推拒她送去的通房,且从不让人近身伺候,房里女子几乎绝迹——难不成……这家伙是个断袖?!这个结论一出,刘氏狠狠倒退了一步。
第二十六章、张良计 这家伙莫非是个断袖?!
这个结论一出,刘氏心里吃惊害怕之余,就是满腔的怒火。后退了一步,却继而快步上前,双手用力一推木门,随着一声巨响,房内的二人惊愕万分的看着她。
刘氏怒火冲天的盯着李元熙,直想冲过去给她几个巴掌,可是看见李元俊在场被硬生生忍住了。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啊,居然瞒着我穿女服跳舞?!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元俊吓得傻愣在当场,李元熙也被她忽然出现吓了一跳,心里不无担忧,怕刘氏会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她毕竟见过些风浪,即便心惊还是不曾露出分毫来,沉默了一阵,待头脑回复些许冷静,便离案而起。
“小子顽劣,请母亲息怒。只是这里是祖宗牌位供奉之处,万望母亲且退出房外,千万别打扰了祖先安宁才好。”
刘氏见她不动如山的模样便愈加憎怒,但她也自知妇人擅闯祠堂是鲁莽了,若被李敖得知说不定又要发多大的脾气。便一拂袖,喝道:“我在门外等着,都给我出来!”说罢快步出门站在廊外。
李元俊苦着脸看向李元熙,李元熙与他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率先走出了门外,跪在刘氏脚下。李元俊自知避不过去了,连忙也起身出门,跪在李元熙身旁。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元熙,你居然敢带着你弟弟胡作非为。居然还女服跳舞?!”刘氏目光凌厉,在宁静的大院中声音尤其清晰。
李元熙抿了抿唇,“母亲息怒。是元熙跟瑞亲王的二公子打赌输了,他闹着要元熙女服跳舞。小子一时顽劣做事未考虑后果,现在自知有错,请母亲重重责罚。”
“那元俊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刘氏听到还涉及到瑞亲王的儿子,才稍微冷静了一些,毕竟对方是实实在在的皇亲国戚,不能轻易得罪了。
李元俊忙是将这事解释给刘氏听,当然,也将他自认为会惹刘氏生气的部分删节了去,说完之后见刘氏并未过度发作,便小心翼翼地道:“娘,我们几个意趣相投、感情甚笃,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小舅舅当时也在场的,也并没说什么啊。”
刘氏紧皱着眉头,听得刘敏之也在场,便只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她对这个父亲的嫡子观感无甚好坏,平日往来多有些讨好之意。她是想着刘敏之向来懂事、日后也前途无量,让元俊跟他多往来也好。刘敏之也对元俊很是关照的。既然他和瑞亲王的公子在场,或许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看来是她小题大造了吧。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眼李元熙,不由得有些埋怨儿子把他介绍给瑞亲王公子认识。那位凤二公子她早听说过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呐。但是如今李元俊处处维护李元熙,她不能再明里针对他,免得影响母子之间的关系。
“娘亲,孩儿知错了,若娘亲要责罚,那我们继续罚抄祖训好了。”李元俊可怜兮兮的话打断了刘氏的沉思,刘氏撇过脸去看着他,忽然听见“咕噜”一声,正在诧异,李元俊脸上一红,“不好意思,是我,嗯~饿了……”
见他这个模样,刘氏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倒有些心疼他受了苦。“算了,都起来吧。各自回房把祖训再抄一百遍,也不用禁食了,啥时候抄好就给我送过来吧。”她柔了目光看着李元俊,“快起来去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李元俊感动的一塌糊涂。“娘,你最好了。”
刘氏莞尔,转过脸去,嘴上仍带着笑,只是双眼的笑意早被阴鸷夺下。她看着李元熙,声音毫无起伏:“我就不留你用膳了,回去见你娘吧,她怕是担心坏了。”说完拉过李元俊就往来路离去。
“多谢母亲。母亲慢行。”李元熙看着两人不见身影,才不明意味地轻笑了一声,转身进屋中收拾了抄好的祖训,提着风灯走出祠堂。
刘氏回到住处,陪着李元俊吃过晚饭,等他走了之后却越想越觉得不对。李元熙如今跟她儿子走得太近了,虽然今回无法证明他断袖分桃,但为免元俊被他所影响,说什么也得分开他们二人才行。但是要怎样分开他们,刘氏暂时还没有想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她敲着桌子细细思忖了半晌,身旁的大丫鬟紫鹃走近前来为她杯中添上热茶。她抬头看了容貌姣好的紫鹃一眼,计上心头。这紫鹃心气儿高,是个爱攀枝的。先前李敖过来的时候,就明里暗里地献殷勤。不单如此,她儿子过来了也时常到他面前讨好。要不是觉得她还算有些眼力见儿,做事又得力,她还早就把她一脚踢开了。看在她忠心的份上,帮她布置一份前程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她暗自点了点头,笑道:“紫鹃,你也到出嫁的岁数了,先前是我疏忽,未曾替你指一门亲事。……你看,对此你可有什么想法?”
紫鹃本要退到一旁,听得刘氏这么一问,吃了一惊。女子的终身大事她哪里会不着紧,只是着紧也没用,还得夫人点头才行。她这时早已听出了刘氏的弦外之音,心里苦笑不已,嘴上却说:“夫人待紫鹃极好,为紫鹃指的亲事自然都是好的,紫鹃但凭夫人作主。”
刘氏就等她这一句话,听罢便怡然浅笑,喝了一口茶道,“你是我近前得力的,我虽不舍,却必会替你好好物色一位如意郎君,你便好好等着吧。”紫鹃暗叹了一声,却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朝她磕了三个头:“多谢夫人怜惜。”
刘氏感觉已经解决了一大麻烦,心情多少欢畅了一些,便拂拂手:“去请王爷过来,就说我有事跟他商量。”
紫鹃领命而去,那边不知道被人算计了的李元熙则正在与劳明会面。
“大少,依照您吩咐已经逐一去找过他们谈话了。有几人尚未有所表示,但其余的都松口了。”李元熙点头,劳明继续汇报:“还有一件事,昨天夜里大夫人借口说丢失了东西,那三个家生子被抓住打了一顿赶出了府,夫人还放话不让他们再进府里当差。”
李元熙嗯了一声,“她们做的很好,你去给些银子打发了吧。如若日后打听到她们因此而生计艰难,便帮寻个营生也可。”
劳明答应后又问:“那另一些奴仆要作何安排?烦请大少示下。”
李元熙想了想,嘴角忽然带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告诉他们,别的没什么,只一桩:那就是夸她。夸她出身高贵,夸她是管家能手,夸她会调。教人,还要夸她儿子……总之见缝插针,极尽马屁之能事,拍得她舒爽为止,拍得她眼高于顶、自以为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为止。我要闭塞她的视听,让她目光短浅。”她双目有如刀剑般凌厉,看得劳明胆颤心惊。“我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你该晓得怎么做了吧?”
第二十七章、过墙梯 因曦园的冰块供应不上,且蝉鸣又不止,罚抄的祖训实在静不下心来写,于是接连两天李元熙都过了挚园和李元俊一起抄。日子过得飞快,眼看着明天便是面圣的日子了。刘氏听说李元熙这几日天天都到挚园去避暑,不由得暗暗生恨,心知肚明的她却只得命人把冰敬送过去,并派人到李元熙的园里除蝉。
李元熙见目的达到,祖训也抄得七七八八,便没再去骚扰李元俊。只是她没去找李元俊,李元俊却过来找她了,说是刚刚完成了罚抄的四百遍祖训,请她跟他一起去找刘氏。李元熙想了想,觉得还是跟在李元俊身边刘氏比较好对付,便答应了。
两人来到珍玉园,因刘氏这时正在处理事务,他们就先在刘氏的东厢里坐候。过不多时,刘氏便带着三个近身丫环到了。刘氏似乎心情不错,落座后笑眯眯地吩咐紫鹃为他们换上热茶。李元熙和她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哪里还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不由得小心警惕了起来。
“你们一块儿过来,是祖训都抄写好了么?”刘氏问。
“是的。”两人齐声回道,将东西奉到刘氏面前。刘氏嗯了一声,接过搁在桌上,看也没看一眼便笑说:“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看你们下回还敢不敢。”
李元俊打了个哈哈,“不敢了不敢了,哪里还敢啊,孩儿抄这个可抄怕了,我的手到现在还酸着呢。”
刘氏皱了皱眉,颇有些调侃的道:“手酸?你房里不是有人伺候着嘛,怎的,没叫她二人帮你揉揉?”
李元俊脸上微漾起红晕,道:“娘,瞧你这话,没的让大哥看笑话……嗯,揉是揉了,不过没那么快见效。”
刘氏的目光在李元熙身上转了两转,慢条斯理的端起茶喝了一口,咧嘴笑道:“我这哪里是说笑了?你看你这揉了还酸软,你大哥身边连个贴心人也无,不是更酸痛了么?可你大哥却一声儿没哼呢,哪像你,都这么大的人还向娘亲撒娇。”
一旁不做声的李元熙听罢心里冷哼一声,仍旧不为所动。李元俊笑道:“撒娇就撒娇,我就不信大哥没向二娘撒过,就不信。”
就知道不能指望她儿子把话题带往那个方向,刘氏瞧了李元俊一眼,看向李元熙。“元熙啊,坐在那想啥呢,怎的不见你说话?”
李元熙侧了侧身子朝向刘氏,“回母亲,元熙刚才听见母亲的话,也想起了一事,一时间想的入了神,怠慢了母亲,请母亲原谅。”
刘氏剔了剔眉,笑说:“你这话说得见外,咱们一家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刚才说想起一事,到底是何事?能否说出来我们听听?”
“自然是可以的。”李元熙说,“这事早在元熙被绑架之前就起意了,只是一直未找到适当的时机去向父亲和母亲请示。如今既然提起,就在这里说开了吧。”
刘氏干笑两声,心下有些纳罕,难不成他觉察出什么来了?不容细想,便回道:“究竟是什么事?你且说来听听。”
“元熙想外聘一房妾室。”
刘氏蹙了蹙眉,转而一笑。“哦?这可是好事,我昨晚还刚跟你爹谈过这个事呢,他也认为你应当纳一房妾室或通房了……那么,已经有人选了么?”
“是的。元俊已到适婚年岁了,若兄长还未娶亲,他也不好越过我去。元熙怕蹉跎了元俊,所以想着近期外聘一名妾室才好。人已经物色了,待我跟她家人商量好,便这一二日能过门来,母亲认为呢?”
李元俊听得一愣一愣,嘟囔道:“很急么?要是那么急怎么拖到现在才说?”
李元熙笑而不答,与刘氏对望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刘氏这时暗忖:这李元熙若能尽快娶亲就最好了,不然可就要成了元俊竞争驸马的绊脚石。不得不说,最近李元熙还是颇为知情识趣的,若不是她的目的尚未完全达到,她还真考虑这次就这么放过他了。“你要纳的那位姑娘,她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家里是做什么的?家世又是否清白呢?虽说只是妾室,但这些事可不能马虎大意了。”刘氏笑说。
李元熙起身朝刘氏作了一揖。“多谢母亲提醒,元熙省得,这便告退回去寻问,再回来跟父亲母亲禀告。”
刘氏掩嘴笑说:“瞧你这副猴急样,真真是新鲜了,呵呵,那家姑娘家住何处?我让媳妇子跟着去看看,瞧是怎样一副花容月貌,竟能让咱们大少如此的神魂颠倒。”心里却想,他若是早就作了纳妾的打算,又怎么会不将对方查个清楚明白?
李元熙摆出尴尬的样子:“母亲别笑话元熙了。……我,还未跟她说好呢,这贸然就带了家里的人过去,怕她会不好意思。”
刘氏、李元俊没见过他这种样子,均是莞尔,这时刘氏也不便再纠缠下去,转眸看了眼一旁伺候的紫鹃,便直奔主题而去:“元熙啊,既然你屋里正准备添人,也算有个能知冷暖的了,我也就放心多了。不过瞧你房里丫环也不多,你新纳的姨娘总归得有个人伺候着不是?这么着,如今把我身边得用的丫头给你送过去,你自个儿看着办。紫鹃,你就收拾收拾房里的东西,赶早儿到曦园里候着吧。”
“是,夫人。”紫鹃下意识看了李元熙一眼,见他面上一丝表情也无,心就止不住不断往下沉。她不笨,甚至还很聪明,从刘氏向李元俊说起李元熙房里少个贴心的人开始,她就敏锐的猜到了刘氏可能要把她指给大少做通房。但她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出这结尾——她断断想不到李元熙会自个儿请求纳妾。这么一来,她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当个通房了,以后好的或许被提为大少的姨娘,不好的就只能配个小子。然而她在这种时机被送到李元熙房里服侍,等新人一来,肯定就会知道她是刘氏故意安插过来、准备要占着通房位置和她争宠的人。这新人多半会对她不利吧。可以这样说:本来还算不错的归宿,如今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刘氏这是在害她啊。这种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形,她就忍不住生了怨怼。她站在刘氏后面,刘氏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一直注意着她的李元熙却看得一清二楚。转回目光,低敛下眉目,李元熙向刘氏行了一礼。“多谢母亲盛情,元熙却之不恭。”直起腰时,温柔地看向紫鹃,拱了拱手:“紫鹃姐姐,元熙日后可就要多仰赖姐姐了。”
第二十八章、搬救兵 对上温柔有礼的李元熙,紫鹃感觉到这位大少似乎是能明白她苦处的,心下顿时好受了不少,对于李元熙,也多了几分好感。
紫鹃依照刘氏的吩咐退出东厢回去收拾包袱,李元熙则让小厮清志先回晞园,命人收拾出一间屋子给她,只留了清辉在身旁伺候。这边事了,她又在刘氏屋里小坐了一会,听了些刘氏与李元俊之间和乐融融的对话,便借口要回宝月楼理事,辞别而去了。
一出了二门,李元熙便吩咐清辉去准备马车。因宝月楼离王府不过两条街,平日出门也只需步行,清辉本以为她只是去宝月楼,一听她的吩咐,不由得愣住。等到李元熙瞪了他一眼,他才醒过神来,也不敢问什么,慌忙小跑去准备马车。李元熙留着清辉,实是这小子机灵又懂察言观色,找来的车夫是个嘴紧的,也不需李元熙使眼色,他便自发地给了打赏。车夫谢了赏钱,二话不说挥马鞭赶车出了王府。
清辉揭起帘子钻了进来。“爷,咱这是要去哪里?”
“宝月楼。”李元熙端坐在车厢之内,面无表情的说。清辉心里打了个突,可见她这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说什么也不敢触了霉头,便讷讷的住了嘴,找了个旮旯角抱膝坐了下来。
须臾,马车拐了个弯缓缓停住,李元熙下来之后并未进去,而是站在宝月楼门前左右扫了那马车一眼,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门口,便当着众人的面对清辉说:“你现在就去对姑娘禀报,我如今已得了母亲的应允,很快便会取她进门。之后的事宜都一应交由你负责,莫要耍懒,怠慢了姑娘,知道么。”
清辉听罢只想瞪大眼睛质问李元熙这“姑娘”究竟是何人,家住在何处,怎样才找得到她。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着李元熙凌厉的眼神,他只能假装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他的确知道这位“姑娘”住在何处。心里苦笑不已,面上却挤满一脸笑容:“是,小的可不敢怠慢了姑娘。小的现在立即就去,不会让爷久候的。”说罢打了个千儿飞快跑走了。
李元熙目送着清辉的身影渐隐在人群之中,方才转过脸来,看向众人略带暧昧的笑容。遂瞪了他们一眼:“都不用做事了?”劳明一见上前便向李元熙道喜,以为她终于要娶妻了,却不想她冷沁沁的回了句“不过是纳妾罢了”,便让那名新来的伙计上账房去见她。
劳明擦了把汗,走到那新来的伙计,也就是平安的哥哥面前,正想对他说大少要见他,他却冷冷睇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