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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舞郁凝眸看着像孩子一般兴奋的男子,心头隐隐泛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心里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情绪。
蓝映霜弱弱的点头应道:“嗯,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化解这寒毒,是哥哥的幸,也是我的幸…”
她的声音相较于蓝冰焰掩饰不住的情绪流露,显得平静而淡然,但同样蕴含着迷离的神秘,让人忍不住想去猜测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到底经历了什么。
蓝冰焰起身看向碧舞郁,唇线依旧生冷紧绷,但一双魅惑人心的深蓝色瞳眸却是闪动着感激的光芒,但想来他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他没有开口说什么感激之词,而是用眸光传达着他的谢意。
有那么一刻,碧舞郁像是无法抑制的迷失在那双深魅的瞳眸中,领略着他的情绪,并想要探寻更多,还有莫名的心疼。
蓝映霜的寒毒已在体内很久了,今日只是为她缓解了一点痛苦而已,而他们兄妹却是因为这样小小的进展而如此激动,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虽然蓝冰焰是在武林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对于什么都拥有的他来说,那些东西却是都无法换回妹妹的身体健康。
想必正是因为如此,他此时在看到这一点点的希望后,才会更加有那种说不出的欣喜吧。
碧舞郁的心神在翻飞,所以注视着男子的眼神显得有些直勾勾的,无形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成份。全本
相互对视中,蓝冰焰率先移开了眸光,随即,他有些不自在的微俯首,轻声对蓝映霜说道:“要回去歇着吗?”
蓝映霜缓缓抬头,气色明显稍好了一些,“今日阳光甚好,而且我觉得身子也轻快了些,所以想多沐浴一些这么明媚的阳光。”
男子冰润的面色渐渐松弛,唇畔为柔弱女子绽放着一抹温暖的浅笑,而后像是有些逃避什么似的说道:“那我给你取过一件干净的外衫来。”
娇弱女子点点头,在看一眼碧舞郁后,缓缓启口道:“碧小姐今日费心费力了,此刻已近午时,哥哥吩咐厨房多做些可口的菜肴吧,我们应该谢谢碧小姐。”
这回,碧舞郁没有一口拒绝,而是静静的负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蓝冰焰稍为顿然,继而,嘴角有一缕淡淡的笑容转瞬即逝,眸光温暖柔润,“好。”
玄色的身影离开后,碧舞郁轻然上前,探手,一杯淡香的茶水已经递到蓝映霜的跟前,“其实你的腿根本如同以往一样,没有知觉…”
她的寒毒已深入体内,按她不会武功的体质来说估计早已香消玉殒了,但很显然是有人以自身强劲的内功为她将寒毒逼至了双腿处,才得以让她孱弱的活到现在,却是让那双腿犹如摆设。
那么,定然是蓝冰焰为了让妹妹活着才那样做的,但他体内是纯阳劲气,若要做到如此,那对他自身的损伤也是很大的,所以他的行为可谓是有些自杀式的偏激和固执。
碧舞郁突兀的话语轻灵出口,空气刹那宁静,茶香淼淼,孱弱女子安然浅啄。
片刻后,她唇角弯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是根本不能算作笑容的痕迹,更像是历尽沧桑后的寡淡,“我属实对他撒谎了,可是,这样便能换来他此刻的开心和愉悦,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碧舞郁微微颔首,半垂的眼帘掩盖了她复杂的思绪,她没有启口,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映霜放下手里的白瓷茶杯,抬眸凝视着沉默的碧舞郁,突兀的启口道:“碧小姐,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纤手撩起裙摆,碧舞郁坐在一旁的竹椅上,一边自行斟满一杯茶水,一边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何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然全力而为。”不管是出于对蓝映霜的怜惜,还是出于想拍蓝冰焰的马屁,她都会如此回答。
她的爽快让虚弱女子明媚而笑,“我把哥哥交给你
了,你会是那个让他快乐幸福的女子…”
蓝映霜突然说出这样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使得碧舞郁刚灌进口中的茶水就如同花洒一样全然喷出。
被茶水呛得闷咳了几声,她蓦然侧首,惊愕的注视着那个浅笑嫣然的女子,嘴角抽搐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汗,什么叫把蓝冰焰交给她呀?!
蓝冰焰是一个头脑发达、四肢健全的大男人,又不是一颗可以随意买卖的大白菜,他这妹妹怎么就一句话之间就把他送人了呢!
刚刚她还在心里感叹他们兄妹情深意重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妹妹就把哥哥打包送出去了,世事无常啊。
再说了,为什么要把蓝冰焰交给她呀,她可不知道怎么给他幸福和快乐,她现在正打怵他呢,因为她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自己根本打不过蓝冰焰。
吞咽几下唾液,碧舞郁擦擦嘴角,“蓝…蓝小姐啊,不带开这种玩笑的,也莫要说的跟临终托孤似的,你的寒毒虽然已深,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医好的,但还好他已经为你都逼至了双腿处,待我日后为你将寒毒慢慢导出,再配合云霏的药剂和针灸,你的双腿是可以恢复如常的,你先不要心急,这事得慢慢来…”
蓝映霜这么大方就擅自作主把蓝冰焰送给她,莫不是真的看上了淳于云霏,想用哥哥和她交换吧。
呃,不可能,不可能,又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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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有非分之想
()蓝映霜依旧浅笑,唇角的弧度凄婉却不失淡然随意,她凝视着碧舞郁,又是陷入良久的沉默。全本
明润和煦的日光从花瓣树枝间透射而下,洒落在两个心思各异的女子身上,一个雪白刺目,一个碧蓝明媚。
热气涌动,茶香弥漫着花香飘浮漾起,伸手接过斟满茶水的白瓷杯,蓝映霜再次启口道:“并不是因为我想放弃活下去的机会才这样说,而是单纯的希望他能够真正的快乐,只有你可以做到…”
若是她想要放弃生命,那么早就放弃了,又怎会生不如死的坚持到现在呢。
其实,不是她不想放弃,而是不能放弃,因为哥哥一直在努力想方设法的为她续命,所以,她不是为自己而活…
碧舞郁觉得蓝映霜说的话太深奥,弄得她云里雾里的,脑袋里一片浆糊,“真正能让他快乐的是你,刚刚他的情绪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你能恢复健康,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她全然不了解这对兄妹的身世来历,总感觉他们的一切都那么神秘莫测,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隐者,明明以自身的能力统御着光明,却又在渴求和憧憬着光明。
须臾,幽幽的一声轻叹不期然的从娇弱女子口中溢出,似是一曲愁肠百转的弦音,片刻后,她轻声呢喃道:“我们其实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她话一出口,碧舞郁就下意识的蹙起了秀眉,因为轻易便可听出这是一个故事的开始,但她不想去听,因为听了以后就会忍不住去劳心费神,也怕自己会因为这故事而多了解了他们,从而改变了她单纯与蓝冰焰做交易的初始。全本
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要继续听下去的冲动,所以她的心开始由此纠结,矛盾不已。
蓝映霜是个心思灵秀的女子,似是看出碧舞郁的复杂情绪,便继续说道:“这个故事太长,我不会强说给你听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告诉你,哥哥冷峻的面容下其实掩藏着一颗火热的心,只是还没有一个适合又正确的人能够让他敞开心扉去面对而已,久而久之,他便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心思,所以,希望你莫要因为他冷漠的外表而却步…”
眸光凝起,碧舞郁定定的睨着那个纤瘦的女子,细看之下,其实她除了那双瞳眸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和蓝冰焰很神似,只是她因为中了寒毒后身子太过柔弱,才让人很难一下子看出他们的相似之处罢了。
听了她此话后,碧舞郁总算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感情她正像个老鸨子一般在往外推销她哥哥呢,只是她找错了客户。全本
她知道,一般像蓝氏兄妹这样神秘莫测的人,都很少对外人谈及自己的**和过往经历,要么是因为忌讳而不想谈及,要么是某种隐秘的身份致使不能谈及。
而蓝映霜此时肯跟她说,也代表蓝映霜确实想对人敞开心扉,但是,她真的犹豫了…
收敛起紊乱的心神,碧舞郁忙不迭的摆摆手道:“蓝小姐,我真不是你哥哥的良人,想必你也知道的,我身边已经有了不止一位的爱人,没有再乱放情的打算了,再说我也属实没胆量对你哥哥有非分之想,你还是另外给他寻一个好姑娘吧。”
碧舞郁的话音一落,蓝映霜便微微歪着头,眼底流淌出淡淡的疑惑,在不经意的瞄到梨花园深处那片被风儿卷起的玄色衣袂时,她轻然启口,声音听不到任何心绪,“哥哥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因为外人都对他蓝色的双瞳或惊恐害怕或避而远之,而你明明不怕他的独特蓝瞳,也没有把他当妖孽看待,为何还会有此番无胆量之说?”
闻言,碧舞郁当即一愣,看来蓝映霜是会错意了。
她所说的没胆量对蓝冰焰有非分之想,一是因为实在担心伤害其他三位爱人,怕夜蔷薇又耍脾气不理她;二是因为蓝冰焰可是武林至尊的‘魔焰’,她哪敢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啊,现在都不敢跟他玩脑筋急转弯了呢。
况且,像蓝冰焰那般冷傲非凡的男子,日后定然是会娶妻的,哪会屈尊降贵的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
所以,综上所述,做为一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她怕的根本不是蓝冰焰那双奇异的魅瞳,想她在现代时,高兴了还会臭美的弄一副紫色的隐形眼睛戴呢。
她怕的…
咬了咬唇,她懒得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便敷衍的说道:“哎呀,反正一言难尽,我真的不能答应你这件事,不过若是等我手头上有了可以与他般配的女子,定然第一时间给他牵线搭桥,呵呵…”
蓝映霜轻啄着茶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即便现在再说些什么,碧舞郁定然还是会拒绝,或许现在还是时机不成熟,毕竟哥哥和她还没有多一些接触的机会。
沉默之时,已然有两个清秀的小童恭敬走过来,并小心谨慎的抬起了蓝映霜的木椅。
紧接着,冰山美男子也缓缓走上前,他的眸光没有看向碧舞郁,而是轻声对柔弱女子说道:“午膳已准备妥当,回屋吧。”
蓝映霜浅笑着应声,神情淡然自若,“嗯…”见蓝冰焰没有其他什么动作,她又回首瞄着两人,提醒道:“哥哥莫要忘了取一坛‘蚀心’来,不是说碧小姐很喜爱那酒吗。”
听了她此话,蓝冰焰微微一愣,他那日只是说放在温泉的酒都被别人喝了而已。
可此时让蓝映霜这么一说,多少带了点暧昧不明的意味,不过,他了解妹妹的心思,便也由着她了。
“好。”应声落下,玄色身影便又消失在梨花园深处,只是那步履带着一抹可疑的逃避感觉,诡秘。
此时只留下碧舞郁一个人还在稀里糊涂,忽然想起那日自己第一次泡温泉的时候,属实是将石台上那大半坛的酒都不知不觉的喝光了。
当时她还感叹那坛类似水果味的酒很好喝,甘甜而不辣口,像是现代的饮料,还起了以后离开时想向蓝冰焰要几坛的心思。
原来那酒叫做‘蚀心’,真是既表态又偏激的名字,听起来跟毒酒似的,干嘛不叫什么‘悦心’或是‘甜心’之类的呢,真搞不懂是谁给这酒起的怪名字。
一想起那酒,碧舞郁就想起了自己被蓝冰焰看个精光的事情,此时被蓝映霜提及,让她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怪不得蓝冰焰那个冷脸的家伙也神情诡异呢,想必也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吧。
唉,当时都没觉得怎样,现在反而闹心得慌。
提裤子不认账
()当碧舞郁来到蓝府正厅的时候,偌大的厅内早已摆满了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菜香四溢,引人食欲。全本
小童已然将蓝映霜的木椅放置在饭桌旁,“碧小姐请坐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共同进膳呢,希望会合碧小姐的胃口。”
白皙的纤手撩起裙摆,碧舞郁毫不拘束的坐下,看着满桌子很铺张浪费的菜肴,她暗自乍舌幽叹。
这蓝映霜虽然身子孱弱,但却是个无比灵秀剔透之人,瞧瞧这满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她喜欢吃的。
想必蓝映霜是每日都关注着给东院送去的膳食哪样最受青睐,继而从中了解她们的饮食习惯,再嘱咐厨房做些合他们口味的菜,果然是心思细腻。
“蓝小姐有心了,其实我在这里白吃白住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有的吃就好,不必如此破费。”她现在这样赖在这里属实很尴尬,之前是借淳于云霏的光,现在还好自己的特殊体质能够为蓝映霜引毒,不然都没借口赖在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一旁的小童在小心谨慎的布菜,蓝映霜淡然莞尔,“应该的,相较于碧小姐为我行功引毒来说,这些简直太微乎其微了…”
话语刹那停顿后,她精致瘦弱的脸颊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顽皮,“若是你肯接受我哥哥,那么自然可以名正言顺、无所顾忌的依仗他的名号,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碧舞郁蓦然睁大眼睛,一张绝美无瑕的脸上写满惊愕,这个蓝映霜竟然什么都知道,呵呵,哪里像是个病卧床榻、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弱女子呀。全本
可是这跟两全其美有什么关系,蓝冰焰可没说喜欢她,自始至终都是蓝映霜在一厢情愿而已。
她毫不掩饰的表情流露,让蓝映霜畅快的笑出了声,而后微微调整呼吸后,她解释道:“我无暇知道其他的事,只是和哥哥有关的事就会格外关注…”
碧舞郁没有否认自己的目的,因为她确实是在依仗‘魔焰’的名号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有所顾忌,并想在得到淳于云霏的下落和消息后,让蓝冰焰协助她,所以她没有解释,只有默认。
两人又闲谈了一会后,蓝冰焰便提着一只酒坛进来了。
一旁的小童连忙接过,并拍开了封泥,将蓝冰焰和碧舞郁跟前的酒盏倒满。
银光流泻,醇香的酒味弥漫开来,引。诱着嗅觉,挑动着心扉。
蓝映霜优雅的饮着茶,偶尔夹起一点青菜入口,眼神却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游来走去。
而碧舞郁则一直闷头吃着离自己最近的菜,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不言不语。全本
空气静谧的连呼吸声都可以清晰听到,终于是蓝映霜再次打破了沉默,“碧小姐,你我同龄,哥哥大我两岁,所以我们可以直接唤你的名讳吗,这样的称谓太过生疏了。”
闻声,碧舞郁匆忙抬起头,嘴里还包着满满的一口饭,眼神不经意的掠过不远处那个优雅进食的冷魅男子时,她险些噎到,“嗯,好。”
名字本就是用来让别人叫的,她根本不讲究这些,夜蔷薇比她小,还不照样动不动就连名带姓的一起叫。
孱弱女子满意浅笑,“舞郁和哥哥一样都喜欢这‘蚀心’,何不为这相同的喜好共饮一杯?”
唇角刹那抽搐,碧舞郁发现蓝映霜对满桌子的饭菜不感兴趣,反而格外钟爱给她和蓝冰焰找产生交集的借口,典型就是在刻意撮合。
不过,她不想弄得太矫情扭捏,因为越是那样,就越像是很暧昧,不如就大大方方的。
于是她率先举起跟前的酒盏,对冷魅如玉的男子拱手道:“这‘蚀心’果然好喝,甘甜而不浓烈,很好入口,而且醇香诱人,只是为何会有这样不太吻合的名字呢…”
其实她不想这么啰啰嗦嗦的说一堆废话,她想说‘咱们干了吃饭吧’,可一对上蓝冰焰那双宛若碧空明月的魅瞳,她的嘴好像就不受脑子的控制了。
男子已动作卓然的饮尽杯中酒,并顺势问道:“那你认为它适合什么名字?”
他这问话几乎是想也没想就问出了口,语气虽然是一贯的清冷,但很容易听出内里蕴含的期冀和殷切。
“呃…”碧舞郁有些懵,没想到蓝冰焰会这样问,所以她本就有些浑沌的脑袋再次跟不上转速了,“甜心…”
当她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的说了什么的时候,很想就此咬掉自己的舌头,再抽自己一嘴巴。
这叫什么事啊!弄得她好像在跟人家***似的…
不行不行,下次说话的时候不能再看他的眼睛了,那双眼睛明明清冷而凛然,可就是像会勾魂似的,晃得她心神不宁、胡言乱语。
心绪紊乱之际,旁边的蓝映霜一边掩唇笑着,一边很适宜的说道:“甜心,嗯,很好听的名字,呵呵,看来哥哥以后要把这酒改名字了…”
她这一句暧昧旖旎的话,让两个当事人都尴尬的轻咳着,而碧舞郁也随即直接将满满的一盏酒水都灌入了口中,像喝饮料似的。
喝吧,喝吧,最好能喝醉,然后就可以随便乱说话了,过后就都当作酒后醉言,全然不承认,提裤子不认账…
呃,乱了
,乱了,这是哪跟哪啊!
唉,可这饮料似的酒,能喝醉人么,倒是蓝冰焰的魅瞳让人一看就醉,弄得她现在就晕晕乎乎的。
正在碧舞郁兀自懊恼之际,蓝映霜眼神轻盈闪动,别有深意的说道:“哥哥,舞郁,我身子有些乏了,你们满满畅饮,我去房里歇歇。”
说着,她便对身后静立的小童做了个手势。
见两个清俊小童已动作娴熟的将她抬起,碧舞郁下意识的站起身道:“呃,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呢,怎么就走了?”
这个蓝映霜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不就是想给她和蓝冰焰制造独处的机会吗,唉,她现在是真的不敢招惹他呀!
孱弱女子微微回首,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看着她,“我本就食的不多,也不会饮酒,莫要扰了你们的兴致。我已经差人去东院看过了,夜公子好梦正浓还未醒来,若是他醒来,下人便会将他请来用膳的,所以舞郁大可放心畅饮。”
看着她那暧昧的眼神,碧舞郁觉得蓝映霜好像在说,‘那个会来捣乱的家伙现在正睡得死死的,不会来***扰你们,所以你们尽管毫无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