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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驰恭谨的站在她身后,像是劝说般的再次启口道:“公主殿下,您是太子殿下的嫡女,是无可厚非的帝位继承人,定然有着太子殿下一般的睿智与谋略,将来定会是一代明君,施福泽于百姓!”
碧舞郁微微回首,默默的凝视着纳兰驰,红润烛光的萦绕下,细长弯翘的睫毛在她细腻如玉的脸上投映出一片茸茸阴影,更显得眸光深邃而幽魅。
她没有心系天下的胸怀,也没有造福于百姓的品德,这个皇家身份就像一个枷锁,让她不知所措,想摆脱又摆脱不掉。
片刻后,她悠悠启口,漫不经心的说道:“纳兰清月其实已经知道雪翩和我的关系了吧,她故作不知的按兵不动,一是她属实喜欢雪翩,想在铲除我以后能够打动他的心;二是她想得到你们手里的名册,一个可以直接知道朝中到底都有谁是拥戴我的人的名册。”
闻言,纳兰驰愕然而惊,因为碧舞郁都说对了,看来她果真不是表面那样顽劣不羁、没心没肺。
于是他激动的深俯首道:“公主殿下圣明!”沉吟片刻后,他继续颤语道:“其实…雪翩已然猜测到淳于公子的去向…”
此时,终于轮到碧舞郁惊愕了,她猛然瞪大眼睛,语气急迫,“什么?快说说,他猜测到谁掠走了云霏?”
纳兰驰如实回答道:“回禀公主,雪翩猜测是北云的大公主掠走了淳于公子。”
脚步不受控制的蓦然上前一步,她不明所以的问道:“北云的大公主?!她掠走云霏作何?”淳于云霏和她说过他的身世,所以她也了解他根本没有和北云任何一个公主有什么来往,那淳于菱为何突然这样做?难道朱山是淳于菱的卧底?太复杂了…
碧雪翩的心思深沉而渊博,想必定然也猜测到了淳于菱的目的,所以她才会在自己想不出来答案的情况下继续追问。
纳兰弛轻微一顿,有些欲言又止。
见次,夜蔷薇眼底的流光粼粼闪动,而后皮笑肉不笑的嗤声道:“纳兰丞相,既然都已经决定以此猜测做为诱饵来说服碧舞郁踹纳兰清月下台了,还刻意遮遮掩掩的做甚?”
以碧雪翩的心计,定然早已算计好了说辞,让想与世无争的碧舞郁乖乖就范,那么,或许淳于云霏也会成为碧舞郁不得不与纳兰清月彻底翻脸相向的缘由之一。
纳兰弛吞咽着唾液,虽然明
知道小儿子猴精猴精的,但也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破了玄机。
恭身颔首,他对碧舞郁回答道:“北云的储君之位向来是立贤不立长,淳于菱是北云的大公主,但储君却是荣得圣宠的二公主淳于莲,故此,淳于菱便欲借此与纳兰清月联手得天下之际立下战功,夺得储君之位…”
又是为了夺位,碧舞郁的秀眉拧得更紧了,随即她接着纳兰弛的话说道:“所以,淳于菱想单方面的拉拢纳兰清月,而最直接又有效的做法就是促成北云唯一的皇子淳于云霏与纳兰清月联姻,以此巩固两国的合作关系?”
尼玛!淳于菱竟然要把她的男人做为棋子送给纳兰清月!若真是如此,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淳于云霏也成为纳兰清月后宫的一员了!
她话音落下,夜蔷薇便阴阳怪气的哼唧道:“啧啧,一个被纳兰清月以医治为名禁锢在皇宫,一个又要成为两国联姻的棋子,得,这回你不把纳兰清月取而代之都不行了,到时候说不定把我也掠了去,将你的男人一律抢光。”
说完,他还不忘很没诚意的瞟一眼一直沉默的蓝冰焰,而后懒散的撇着嘴。
纳兰弛擦擦冷汗,小心谨慎的说道:“公主殿下莫急,这些还都只是猜测,真正是哪方势力掠走了淳于公子,而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现在还都不甚明晰。”
碧舞郁半眯着如星美眸,暗暗咬牙,不管碧雪翩猜测的对与否,她想逃避眼下的局势已是不可能了,因为即便她把这些都忍了,纳兰清月一样不会让她活到下月祭天之时。
匕首从不离身
()这是风起云涌的一夜,所有的决断也在这一夜翻覆,迷离。全本
天亮之前,蓝冰焰便派人将纳兰弛从蓝府的后门送回,不管纳兰清月现在打的是什么算盘,毕竟纳兰弛还是当朝的丞相,自然不能误了早朝。
今日已是廿九,初九便是祭天之时,想必国师也是希望在那日将她的身份名正言顺的昭告于天下吧。
那么,在这十天的时间里,纳兰清月定然还会不惜一切努力置她于死地。
而碧舞郁明知如此,却只能这样等待着未知的危险随时到来,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么就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现在她的真实身份还未昭告于臣民,若是直接夺位,那就是谋反,不得民心,所以她现在只能以静制动。
况且,纵然纳兰弛和一些潜伏在朝中的前朝忠臣正在为她筹谋铺路,但毕竟现在纳兰清月的根基很深,兵权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若此时绝地反击还不是时候,弄不好还会将忠于纳兰泓昊的重臣暴露出来,从而公之于众,被纳兰清月一一剔除。
总之,现在她已经是身不由己了,缩脖子是一刀,伸脖子也是一刀,她想消停,纳兰清月都不会容她消停。全本
揉揉眉心,她无声幽叹。
不管碧雪翩的猜测是否正确,她觉得现在的淳于云霏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毕竟他也是名副其实的北云皇子,而且在外也没有什么仇家,若真是淳于菱掠走了他,定然不会伤他半分。
有了这份认知,她也总算可以暂时安心的睡一觉了。
熬了一晚上,属实身心疲惫,碧舞郁在主动向蓝冰焰承诺小睡两个时辰就会试着为蓝映霜行功逼毒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倒是大病初愈的夜蔷薇还很精神抖擞,但他不忍折腾碧舞郁,便只能乖乖的搂着她睡了。
他搂的很紧,几乎是将她的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的身上,这样才会让他有安全感,仿佛怕她突然跑了。
~~~~~~
还算安稳的睡了两个时辰,便已经近午时了,窗外的柔嫩朝晖已然变成了明艳的骄阳,鼻息间沐浴着幽幽花香,颇有几分惬意之感。
当碧舞郁醒来时,发现自己如同以前一样,像个八爪鱼似的挂在夜蔷薇的身上,手脚似乎都不怎么老实。
垂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无限风情的诱人美景,身下的男子只穿着单薄如蝉翼的雪白亵袍,那细腻的丝绸质地已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润雪白的如玉肌肤,珍珠般富有弹性的肩头瞬间惊艳了眸光,沉醉。全本
美感十足的胸膛在微微半敞领口处若隐若现,浓密的睫毛宛若精美的扇子般铺衬在眼帘下,唇角轻漾着慵懒至极的优美弧度,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总之,这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睡美人图,没有了清醒状态下的狡黠与无赖,此时的夜蔷薇萌得让碧舞郁有种想咬他n口的冲动。
真是一个千年修行、吃人不眨眼的妖精!
脑门发热,鼻腔内也似乎有陌生的热流在涌动,碧舞郁连忙抬起脑袋,不敢再看了。
冷静啊冷静,太刺激了,刚睡醒就看到这么磨人的美景,身体受不了啊。
她动作极为轻柔的慢慢爬起身,并小心翼翼的未惊动正在做美梦的男子,而后便快速跑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后,碧舞郁忙不迭的仰头望天,希望明媚的阳光可以将她脑子的彩色景象晃花,让她能够清心淡定。
院落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小丫鬟在静静的等待侍候,显然是蓝冰焰特意交待过不要扰了他们休息,没想到那个冷脸的家伙还挺有心的。
做了n个深呼吸后,碧舞郁便直接在院子里洗漱了一番,然后从石桌的托盘里顺手拿了一个桃子便往正院而去。
她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讲信誉,答应别人的事都会尽力而为,所以在欲拉拢蓝冰焰的情况下,她很守信用的去实施承诺了。
呃,好吧,她的信誉中潜藏了利己的目的。
小睡了一觉,虽然只有两个时辰,但对于拥有内功的人来说已然足以,内息运转,身体舒畅而清爽。
她一边啃着手里鲜嫩多汁的桃子,一边脚步轻缓的向蓝府正院走去。
满园梨花的庭院一如昨日的曼妙芬芳,梨园旁,一个白裙的孱弱女子坐在木制软椅中,柔若无骨的纤手拈着白瓷茶盏,身旁的石桌上摆着几种精致的小点心,以及一壶上等的春茶。
呼吸着花香,沐浴着阳光,此情此景下的纤瘦女子才有了几分生气。
“哥哥的匕首从未离身过,昨日想必是第一次吧。”深居简出的孱弱女子轻啄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淡语微澜,语气清渺,却是蕴含着一丝玩味的小俏皮。
碧舞郁的脚步下意识的停滞,身形也就势掩映在梨树后,眸光也迷茫的顺着蓝映霜的声音看去。
梨树下,一个颀长俊挺的身躯卓然而立,飘落的雪白花瓣挂在他玄色的衣襟上,犹如立体的刺绣。
“她能解你的毒…”男子冷峻的面容下,流淌出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情脉脉。
女子懒懒的挑着眼梢,浅笑盈盈,“我不相信这是
你会将匕首做为酬谢的缘由。”语速稍顿,她继续说道:“她很美…”
冷魅男子微微上前,将她腿上的雪白裘皮往上拉了拉,眼神略为躲闪,“莫要胡乱猜测,不似你想的那般。”
孱弱女子含笑嫣然,有些不撞南墙不罢休的意味,“哥哥可知我想的是哪般?”
发觉自己好像就是他们兄妹口中谈论的对象,而且还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碧舞郁便不敢继续听下去了。
于是她大大咧咧的踏步上前,手里还攥着吃了一半的桃子,晶亮的美眸在两人间流转,干笑道:“那个,你们说话太深奥了,我实在听不懂,所以…咱们直接切入主题吧。”
其实她现在很好奇的是,他们既然是兄妹,为何蓝映霜不像蓝冰焰般有一双奇异的深蓝色魅瞳呢?难道是同父异母,或是同母异父?
我肝颤
()洁白如雪的梨花园,清泉汩汩的假山,绿叶掩映的荷塘,如此美景,似是远离了尘世的喧嚣,独有几分令人心旷神怡的安谧与宁静。全本
花前树下,幽然饮茶,若是没有那些头疼的纷争,此刻之惬意真真是让人很向往和憧憬。
然而,就是这样春意盎然的景致下,坐在木椅上的孱弱女子依旧喝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双腿上还覆盖着厚实的裘皮,与常人过着不属于同一季节的生活。
她面色苍白,就连唇色也是在热茶水的沁润后才有那么点正常的颜色,现在的她,似乎比昨日还憔悴,如此一个娇弱的女子怎会中那寒毒呢?
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或是过往,碧舞郁并没有探知的打算,只是感到有些唏嘘而已。
花瓣飘落,茶气氤氲。
对于碧舞郁毫不避讳的注视,柔弱女子清浅莞尔,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缓缓启口道:“本来今日会再换另一副药剂的,可是云霏此时不在,所以我的药断了。”
她的语气很和煦舒润,没有想像中的颓然与自暴自弃,反而有一种看破生死却又尽力而活的感觉,这感觉莫名的让人有些钦佩和感动。
一个花季女子,却是因为中了寒毒而这样生不如死的残喘苟活,还能娓娓笑谈,单是这份柔弱的坚强,也是令人赞叹的。全本
伫立在一旁的冰玉般男子将视线偏离碧舞郁的脸颊,不经意的瞄到了她手里那半个桃子,稍有不自在的启口问道:“可有睡好?”
心神收敛,碧舞郁没有错过魅瞳男子躲闪的眼神,启口,她极不优雅的继续啃一口桃子,并暗暗撇嘴,那天他把她看个精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且还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死德性,今日竟然有点鬼鬼祟祟的感觉。
不过她刚刚才算知道,这个冷峻如冰的男子也可以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在妹妹揶揄他时,冰玉般的脸颊上竟然还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看来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定然很好,他所有的温情都在蓝映霜一个人面前展现,瞧现在见她来了以后,又开始恢复一副冷酷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了。
“嗯,还好。”碧舞郁一边应声,一边在蓝映霜身侧的竹椅上坐下,而后将未吃完的半颗桃子放在石桌上,又很得宜的用锦帕擦擦自己的手,这才摸向蓝映霜的脉门。
蓝映霜的气息很弱,呼吸也很浅,这就是中寒毒的最明显特征。
然而,碧舞郁还没探到她的手腕时,她便浅笑着指指石桌上的精致糕点,声音柔弱的对一旁冷玉般的魅瞳男子说道:“哥哥,想必碧小姐定然饿了,你给碧小姐把糕点端过来吧。全本”
闻言,碧舞郁微微拧眉,茫然不解,那点心就在她身后放桃子的石桌上,只要她随手一摸便能自行拿到,蓝映霜为何还要大费周折的让蓝冰焰给她拿呀,真是多此一举,弄得好像她很摆谱似的。
于是她勾起唇角,不明所以的干笑道:“不必了,我不饿,刚刚那颗桃子都还没吃完呢。”
与她同样茫然的还有一直静立在一旁的蓝冰焰,他同样是面无表情的看看石桌上的糕点,又看看碧舞郁,最后倒真是很听话的把两整碟的糕点都端到了碧舞郁的眼前。
两碟的糕点赫然出现在眼前,碧舞郁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蓝冰焰这么听妹妹的话,竟然真的把糕点端过来了,“呃,真的不用…”
可俊美男子似乎没有要听话拿开的意思,依然执着的端着两碟糕点站在她身侧,颇有一副她不吃,他就一直这么端下去的意思。
浓浓的甜香裹着空气中梨花的香气涌动在鼻腔,散发着诱人的味道,看着那精致美观的糕点,本没觉得饿的碧舞郁倒还真想尝尝这糕点的味道。
见两人这样诡异的姿态,蓝映霜却是很愉悦的掩唇而笑,“碧小姐快尝尝吧,莫要辜负了我哥哥的一片真心…”
碧舞郁觉得蓝映霜说这话有些夹枪带棒,哦不,是有些含沙射影,不就是两碟糕点吗,跟一片真心有个鸟关系啊,听着怪暧昧的。
纤手伸出,她两只手自每碟中都取了一块,然后皮笑肉不笑的仰首对冷魅男子说道:“你放在那里吧,我吃完了自取便可,你总这样端着,我…我肝颤…”
人家可是武林至尊的‘魔焰’,之前自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才会无所顾忌的瞎胡闹,这回知道人家乃是大人物,断然是不敢再无赖的耍手段了,不然把他惹怒了,万一拿着‘银龙匕’把她削成肉末怎么办。
蓝冰焰的双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深蓝色的眸底流淌着浅浅的固执,仿佛希望她能多吃点。
他的冷和碧雪翩的冷不同,碧雪翩的冷漠矜贵是为了想改变她的脾性而伪装的,潜藏着刻意的成份;而蓝冰焰的冷,是那种小愤青似的冷,有些像天生的执拗性子,是对蓝映霜之外每个人都同样的冷傲姿态,若不是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人家,她倒是很喜欢逗弄他,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可现在毕竟知道他的是‘魔焰’了,所以她不敢。
就在碧舞郁抽搐的手指,准备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将两碟糕点都强塞进肚子里时,男子已经悠然转身,将糕点都放回了石桌上。
见此,碧舞郁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真佩服自己之前竟然能把他当作普通的小童逗弄。
抬眸之时,她恍然发现蓝映霜那有些小狡猾的眸光一直在她和蓝冰焰之间乱瞄,也不知道这样怪异的气氛下,她有什么好瞄的。
压下心底的狐疑和茫然,碧舞郁毫无优雅之姿的将两块糕点迅速塞进嘴里,随即再次净手后,将指腹覆上蓝映霜沁凉纤瘦的手腕。
内息凝聚在指尖,她温热醇厚的劲气刚刚探入,便感觉到一股寒气冲袭而来,接着,蓝映霜的秀眉头便蓦然蹙起,五官也开始紧绷纠结,在强行抑制着痛苦。
再次气运丹田,碧舞郁将身体里奇异存在的纯阳劲气和纯阴劲气揉合凝聚,当内息同时进入她的身体时,那冰冷的寒气便像是找到发泄口一般,毫无规律的冲撞着她脆弱的筋脉。
蓝映霜开始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身体也跟着咳嗽的幅度而震动,那单薄的身子似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飘走了一般,我见犹怜。
顷刻间,碧舞郁又将左手伸出,探上她的另一只手腕,劲气揉合流转间,她慢慢以自己身体里阴柔绵长的劲气将蓝映霜体内的寒气抽离些许,又将那纯阳的劲气输入一些。
一口鲜血瞬间咳出,孱弱女子终于回归了平静,浅薄的呼吸间,她唇角微漾,“舒服…多了…”
把哥哥交给你
()殷红的鲜血从蓝映霜的口中喷出,瞬间染红了她的雪白衣襟,强烈的颜色反差让那血液如同一朵绚烂绽放的娇艳玫瑰,明明美艳至极,却是凄婉而刺眼。全本
一只美玉般的大手赫然出线在视线内,蓝冰焰已适时的用锦帕擦拭起蓝映霜的唇角,同时也将另一块干净的锦帕递到碧舞郁的跟前。
松开为蓝映霜渡送真气的手,碧舞郁接过那块冷香凝盈的锦帕,在用它来擦额头的细汗前,她的手竟然下意识的将锦帕凑到了鼻端,隐隐嗅着。
随即,在恍然惊觉一向很灭绝的自己,终于有些失态时,她连忙站起身,像是回避着男子身上更加令人悸动迷人的冷香。
用那锦帕擦净额头上的汗渍,碧舞郁无形的调整着内息,消磨掉从蓝映霜体内引出的森冷寒气。
“身子感觉如何?”绝魅男子将木椅上的女子扶稳,大手试探性的轻着捏她的小腿,眼中希翼的晶芒宛若碧蓝夜空中的星辰,夺目。
孱弱女子将头倚靠在椅背上,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柔弱的浅声回应道:“嗯,这里好久没这么舒畅了,呵呵,我似乎感觉到哥哥的手了…”
“真的?!”男子的声音有些微颤,俊颜上的喜悦堪比瞬间绽放的烟火,简单化两个字,潜藏了他太多的情绪。全本
碧舞郁凝眸看着像孩子一般兴奋的男子,心头隐隐泛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心里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情绪。
蓝映霜弱弱的点头应道:“嗯,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化解这寒毒,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