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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家,都是他母亲生火,他满院子乱跑,偶尔偷块盘子里的食物。
我沉吟一会儿,道:“让他旁边坐着吧,别乱动,看着点你娘是怎么生火的,现在不学学,以后到人家家里怎么谋生。”
他咳嗽了一会儿,不甘地说:“去郑家不过是放牛,又不是做伙夫……”
他娘扯过他,拍了一下:“看你脏的,来,我去给你洗洗。”
我忙说:“嫂子,你先烧火吧,一会儿我给他去洗。”
晚饭阿牛就在我怀里吃完。
傍晚一直安静没有任何动静,我不敢放松警惕,睡觉时多长了点心。
而晚上果然出事了。
我抱着阿牛早早睡下,他窝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熟了,而我却总是睡不着。
到了半夜,窗外传来一阵悉簌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风吹动草木的声音。
是鳞片摩擦的声音。
我收紧手臂,悉簌的声音越发地近,很快吱呀一声,窗就被推开了。
是蛇。
它吐着信子靠近,空气中慢慢浮起一股腥味。
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我听见有人在叫,孩子不见了。
想必是这个蛇精做的。
怀里的阿牛不满地哼哼一声,转瞬就要醒来,我连忙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说:“别睁眼!”
蛇擅摄魂,多通过双目蛊惑,让人失去意识后操纵或者整个吞吃。我把阿牛再往怀里按了按,低声道:“莫怕!”阿牛连忙紧紧攥住我胸襟的衣服。
而那条蛇吐着信子缠上我的手臂,湿湿滑滑的鳞片凉极,身上是一股极大的腥味。我一甩,蛇被甩落在地,却是啵的一声轻响。
这蛇约是变形了。
蛇怪觅食,多化为小蛇,待遇到难缠的猎物,再化成原来的大小。果真房间里腥气越发大了,而又混杂着一些更加奇怪的味道。
想来就是瘴气。我想去捂住阿牛的口鼻,而蛇怪瘴气快而狠,阿牛马上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攥着我的手也松了。
我非凡胎肉体,自然不怕区区瘴气,阿牛虽有洪迟的仙根,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肉身,小娃娃当然挡不住这种妖物。我心中气恼,一只手紧紧揽住阿牛。
鳞片摩擦,那妖物直起身来,又一俯冲,却被我一直手肘,正好顶着它的下颚。
那物怪笑着发出嘶嘶声:“小娘子挺厉害。”
那是一条大蟒,刚才直起身大约是以为我们已被瘴气迷晕,想将我们生吞。被我顶住下颚,无法低头来吞食。它复直起身来,嘶嘶地说:“小娘子,我只想要那个小娃娃,你把他给我,我便不伤你分毫。”
我冷笑:“你倒是能伤得到我。”
它一怒,朝我张嘴嘶吼,却终究不敢下口。在我床下游了一圈,似是探查我的灵气,却终无所获。它顿时高兴,迅速认定我是凡胎,不过懂点雕虫小技,不足为惧,便继续怪笑着嘶嘶道:“这四处都被我下了结界,外面的人丝毫不知道你们的死活。你若不乖乖交出那娃娃,我便将你们一并吞了,你若交出了,还留你一条性命。”
区区土虺,竟敢对我威胁。我见他蠢极,心想用口舌之利大约能制服,便护住阿牛,转过脸来面对巨蟒:“可知为什么偏偏对这个娃娃情有独钟?”
蛇怪顿了一下,道:“我从未见过那么香的娃娃。”
这般蠢物,尚不知为什么阿牛对他那么有吸引力。大凡有些修为的妖物,尽管仙人转世对他们诱惑力大,却会忍着不去动。因为生吞仙人转世,尽管对修为大有长进,却是件极损功德的事情,必遭天谴,往后若是想要历劫登仙更是没有指望了,所以这些高等的妖物不会随意招惹下凡历劫来的仙人,而低等妖物分不清上仙,不知为何仙人转世对它们的吸引力大,若是散妖野怪,没有大妖指引,容易犯下吞食仙人的大错。
想来这只不知好歹的蛇怪是个散妖。
凡人肉身一旦被妖物吞噬,灵魂自然一并被炼入内丹,无法轮回转世。
蛇怪肚子里有些响动,想来一开始已经生吞了不少小孩子,我嗤笑一声:“已经吃了那么多人,贪心不足,小心天谴。”
“小娘子不要吓我唷。”蛇怪吐着信子,腥臭味越发地浓。
我估摸着它又靠近,迅速伸手捏住它的胸腹的一片鳞甲。凡有鳞甲的动物,胸腹处护心的鳞片最宝贵。它一惊,顿时悟到探查不出灵识者,一来是毫无灵力,二来是灵力远在它之上又有意藏起不让它探出,便有些惊慌,又估计不出我的实力究竟高出它多少,便不敢动。
我也是在赌这蠢物想到这一层后不知我的实力会害怕。我不方便放出灵识,只能靠气势吓吓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妖。
妖物与我就这样对峙着,我道:“你修行不过几日,便想走捷径吃人修炼内丹,如今杀伤了村子那么多个小孩子,村子里早就妖气冲天,必有道士看到来捉你,你好自为之。”
我没那么多空闲去点化一只吃人的妖精,点化这种事情也不是我的责任,而是那些自诩仁慈的神仙才干的事情。我只想护住阿牛不让他被那些小妖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我有存稿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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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虎摸~
☆、蟒蛇
蛇怪被我制住胸甲,又听我一番话,有些畏缩。我不敢就这样放了它,阿牛中了它的瘴气昏迷,我心中又有些气恼,趁它不备手一使力,竟生生把它的护心甲撕开一道。一开始只是想给它个教训,不曾想血液迅速从伤口涌出,腥味弥漫。蛇怪吃痛,正要张口咬我,我被血腥味刺激,力量陡然大增,竟然将它的整片护心甲拔出。
蛇怪一声哀鸣,立即匍匐,扭动着身躯,甩得房内东西纷纷倒下,而阿牛中了瘴气,昏迷不醒。手上粘着蛇怪被拔鳞甲时喷出的新鲜血液,这味道竟然使我异常兴奋,我暗暗压下体内流窜的气息,抱着阿牛坐起来。
蛇怪被我暗算,痛不欲生,在房内大肆破坏,我大声呵斥:“停!”
蛇怪只得哆嗦着道:“仙姑饶命!仙姑饶命!”
血液的腥甜味竟然让我心中燃起了压抑了万年的念想,幸好在日沦潭中泡过四万年暂时可以压制,心中却隐隐不安。
“把房间里的东西都归位!”
蛇怪忍痛领命。
我眼盲,蛇怪并不知道,但是房间里的摆设经过蛇怪这么一闹腾,大概都已经移位,我不敢贸然下床,现在的我不放出灵识,无法斩杀蛇怪,只大声道:“看你修行不易,暂且放过你,你若是再来作恶,下回我就不是取你的鳞甲,而是取你的内丹了!”
“是,是!”蛇怪诺诺,我大声斥道:“拆了你的结界给我滚!”它便一溜烟没影了。
房中腥气依然重,一股新鲜的血味让我把持不住,心下更加烦躁,想来蛇怪在我这里吃亏不会那么快回来,便走到窗前打开窗子通风。
阿牛妈在这时候突然进来,大叫阿牛。
“嫂子,阿牛在呢。”
阿牛妈顿时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村上好几户人家的小孩子,睡着睡着,就没了!我怕我们家阿牛也……”说着,竟哽咽了起来。
我连忙摸过去安慰,正想拍她肩膀,却觉得手上一片黏腻,连忙将刚刚从蛇怪身上拔下来的鳞甲藏好。
阿牛妈没发现我的异样,连忙赶到阿牛旁边,阿牛身中瘴气还在昏睡,看不出什么异常,她擦擦眼泪,突然说:“这屋子怎么腥气那么重!”
我说:“不知道啊,我是被熏醒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牛妈突然紧张起来:“他姑,你说,莫不是妖怪作祟吧?”
我摇头道不知。
“你说,好端端的娃娃,在大人怀里躺着,怎么就突然没了?而且一下子就是好几户的……而这房子里好好的,竟然生出那么一股腥味,莫不真的是妖魔作祟吧?”
“嫂子你莫担心,村子里少了那么多孩子,官府必会来捉凶犯的。阿牛有我看着,不怕。”
白天阿牛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蛇怪修为不高,瘴气的毒并不深,阿牛又有仙根,并无大碍。
我将蛇怪的胸甲藏在床底下。小妖的胸甲并不坚固,闻着一股子腥味,并无多大用处。昨日蛇怪大肆在村中作乱,整个村子妖气冲天,到了下午,就有一个游荡的道士在村中徘徊。
几个村里人围了上去,问他何事。他便答:“贫道云游到此,看到这里妖气冲天,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人立马告诉他:“昨日村里好几户人家丢了孩子!”
“有这等事?”
“可不是嘛,我们都觉得是妖孽作祟!”旁边的人立刻应和。
“请道长为我们做法除妖啊!”
道士不答,巡视四周。阿牛拉着我在人群中围观,我听到道士沉默,害怕自己因为沾了蛇怪的血被他察觉,而现在又不能离开太过明显,进退两难间,那道士说:“死伤了多少人?”
便有人引着他往丢了孩子的人家里去。
阿牛扯扯我的裙子,说:“姑姑,阿娘说昨儿个半夜我们房子里好大一股子腥味,是不是也有妖怪来过了?”
我笑道:“不知道呢,可是若是妖怪来过了,你怎么还在呢,不是该和那些小孩子一样被捉去么?”
“那么姑姑,那些妖怪都是坏的么?”
这两日阿牛一直纠结在神仙是否都是仁慈这个问题中,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神仙并非无心,妖物亦然,神或者魔怪都被心左右,有心便有欲,有欲便有情,有情便有私,有私,便不会绝对的仁慈或恶毒。而阿牛还小,如何懂得了这个道理。
纵使是洪迟,想来也不会懂。
到了傍晚,那个道士在村头河岸设了法坛,我无法放出灵识,也不能探知他到底有多少修为,还是个神棍。
阿牛醒来后对晚上的事情没有记忆,丝毫没有被吓到,拉着我高高兴兴地去村头看道士做法。
村中失了孩子的几户人家围着法坛,母亲在嚎啕,我听不见道士在念些什么咒,但是不觉得周身有什么不适,心想那咒对灵物估计是效用不大。道士突然转过头来叫人群安静,他要潜心做法。那些失了孩子的母亲立刻收了嗓门,只得小声抽噎。
胸中已有些了然,做法时最忌讳中断,那道士恐怕得失败收场。
陪着阿牛站了一会儿,突然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腥味。
那个蛇怪又回来了。
蛇怪是从河里潜水过来的。
只听得嗖的一声,道士扔出了桃木剑,大喝一声:“孽畜,哪里逃!”
人群开始骚乱,全部躲到道士后面,面朝河岸,交头接耳。阿牛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我略略俯身,把他揽在怀里。
却没听到桃木剑打到蛇怪的闷声。
杂乱的水声又没有了。道士转过身来对人群说:“此怪是山上的大蟒精,已有千年的修为了,现在它已经被贫道降服,各位可以安心了。”
“姑姑,杀这个大妖怪真那么快?”
能把蟒蛇精召唤来,确实有一些本事,不过只是些小把戏,功夫不到家的卖弄。
只怕这蟒精不会安生。
我摸摸阿牛的脑袋:“姑姑不懂这道家的事情。”
那厢道士又道:“怕此怪有同伙,今夜贫道要在此守夜。”
村里几户人家连忙抢着邀请道士去家里吃斋饭。
我拉着阿牛:“既然蟒蛇精已经除了,我们该回家吃饭了吧?”
第二天那个道士不见了,只留下了坛边上一滩血迹。
村子里又开始人心惶惶。
阿牛不敢出门,硬拉我坐在床上,他窝在我怀里,闷声问:“道长是被蟒蛇精吃了么?”
我安抚着他:“也许是,也许是蟒蛇精的同伙。”
“千年的蟒蛇精道长都能除掉,那那个同伙,是不是比蟒蛇精更厉害啊?”
我知道那个道士所说的千年,只不过是唬人,那只蟒蛇精还未修成人形,大概也就是百余年而已。
“不怕,姑姑和阿娘都会保护你的。”
“可是蟒蛇精都有千年了,那个同伙要是比蟒蛇精还要老,姑姑能行吗?”阿牛抬起脸,我能想象他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睛。
我如何能告诉他其实姑姑已经快二十万岁了呢。
他复又把头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这些妖怪吃人,不是好妖怪。”
我便拍着他的背,轻轻安慰。
四万年前,也有人这样对我。
那时候我空长到十五万岁,由于与世隔绝长久,心智仍然迷瞪。
初尝情为何物,只对那个在极北之地陪我十四万年的人满腔的信任。
浩劫将至,不知如何处身,也像是阿牛这样,趴在那个人的怀里,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捉我们?”
那人苦笑:“神魔殊途。”
我晓得这四个字。十四万年前母妃被砍杀在天兵阵前,上位的天帝说的就是这么一句。这四个字断送了我父君母妃,现在又要来断送我了么?
他轻抚着我的长发,我抬起脸来看见他幽深的眼睛,眸子里满腔的宠爱,我只在父君的眼中见过。
“阿沦不怕,阿泽会保护你的。”
我抬头坚定地看向他:“嗯,阿沦也会保护阿泽的。”
他宠溺地揉着我头,我刚刚化为女身,脸庞依旧雌雄莫辨,他就这样看着我的脸,良久。
我觉得我的双颊在这极寒之地都要热得烧起来了,便把头继续埋在他怀里,闷声道:“阿泽,我们不能被他们捉去。”
“嗯。”
“阿泽,为什么神魔殊途?这天下,魔从何处来,神又从何处来?”
他默然。
其实我知道的。
当年父君被斩杀时,那个天帝就曾说过,父君是天地间第一头魔。
而当我最年幼的那一万年,和父君母妃快乐地生活在落遐山上的时候,母妃曾说过,他们都是神族。
由此,魔是由神来的。
可是父君真的是魔么,魔与神真的是截然对立的两面?天帝用什么神魔殊途来拆散父君和母妃,怎不可知这只是天帝的一个借口?
阿泽一下一下拍我的背。我继续说:“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捉我们?可是要致我们于死地?”
他不说话,而我心里其实明了。
天帝所说的天道纲常,在我眼里不过是他用来拆散别人家庭的借口罢了。
这天道,可真是天制定的?
天边传来隆隆的雷声,我知道这是雷神的战鼓。
我第一次经历战事时还小,但却看得清清楚楚。阿泽却放下我,将我从溜出来的冰缝中放回去,复又封上了冰层。
冰层只有他可以开合。我在冰层下化为原型,使劲敲打冰面,却只能看见他的影子站起来,在北冥的风雪中直面乌压压一片天兵天将。
就像是当年的父君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在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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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鲲
夜里阿牛娘放心不下我和阿牛,和我们挤在一处。我心想蟒蛇刚吃了一个有些修为的道人,又吞了几个孩子,不会出来作恶,便睡得有些沉,却不想半夜又闻到蛇怪瘴气的味道,阿牛娘和阿牛皆已经不动了。
蛇靠得很近,大概是想报一箭之仇,我连忙伸手扣住它三寸,将它甩开,厉声道:“我可曾说过,若是再来作恶,便取你内丹!”
蛇怪却稳住身形,桀桀笑道:“不知仙姑是何方神圣?小妖见仙姑不曾出手救助那牛鼻子道士,平白让小妖吃了长修为,想来仙姑和小妖必是同道中人。仙姑死守着这娃娃,莫不是这娃娃是仙姑看上的食物?仙姑的食物,小妖自然不会争抢的。”
我心中暗笑,蛇怪吃了个道士,修为有所长进,又以为我是大妖怪,便想要依附。
凡间此等野怪,长出灵识后自己修炼,大多是没什么长进的,还容易犯下要遭天谴的大祸。一般精怪,都是依附于已经修炼多时的大妖,或者投入道士门下做妖宠,若是遇上有名的修仙派别,做个百年千年的妖宠,主人若是飞升,就能一同去天界做个仙宠,若主人没有飞升,自己几百年几千年跟着主人四处做法救人,功德也积下不少,修仙法门也知道不少,可以继续自己修炼。没有主人或大妖引导的小妖,大多修炼不长,像它这种蛇,此番遇上的是个三脚猫的道士,若遇上一个有些修为的,被捉去泡酒也未可知。
我便问:“你想作甚?”
蛇怪说:“若仙姑收留我,让我跟在仙姑身旁服侍修炼,小妖必然竭尽所能替仙姑找滋补食材……”
我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冷哼一声打断它:“我再问你,可知为什么你对这娃娃情有独钟?”
蛇怪疑惑不答。
我继续说:“你蛇类食人修炼,无非是想早日成龙。我说的可有错?”
“仙姑说得极是。”
“那你可知,怎样修炼成龙?”
蛇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它是山中野怪,没有大妖教导,自己长出灵识,只知道要修炼成龙,却不知怎样修炼。它听我语气,像是知道如何修炼成龙的,连忙称小伏低,唯唯诺诺。
我接着说:“可知吃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蛇怪答道:“不知。”
“你类修炼,五百年成虺,再修炼五百年成螭,再五百年成蛟,生角则为虬,再修炼不知多少年数,便成龙。而修炼一阶,便要遭天劫。”
我天生带灵力,这点修炼的事情完全没有经历过,全是北冥那些年无聊,打发时间学来的。
北冥那会儿,我也是囚徒之身,每日封在冰层之下,不得脱身。而北冥海底却有一巨大书阁,存了大量的上古书籍,是当年父神害怕有朝一日诸神凋敝,特意存下神书,又怕被妖物盗取,便藏在这叫一头大鲲守护。我来北冥的时候,那头大鲲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南方并未听闻有什么鹏鸟出现,我估摸着这头大鲲已经老死,可怜着大鲲似乎比我大不了几千年,竟已经入土。大鲲已死,天地间似乎无一人知晓北冥海底还有这么一个藏书之处。
让我捡了这个天大的便宜。
我翻过大鲲留下来的手记,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些书籍的类别,放在哪一处,哪一层。竟然有一个书架上都是大鲲的管理记录。还有一个书架是大鲲的读书手记。
我穷困无聊,刚到北冥的那一万年,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