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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养成攻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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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司晷发现的?”
  “全天界就他起得最早,每天陪他金乌漫天散步。”封飔喝了一杯茶,不满地说。
  我听出他语气中的妒忌,说:“若是你从了樾纭,你天天陪她漫天散步,她定然是愿意的。”
  “可别——”他差点把口中茶水喷出来,缓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我还不如每天陪你泡池子呢。”
  我笑到:“若你像我这般泡着,还不脱一层皮,到时候樾纭见了你,大概立马不想嫁了。”
  他似是考虑道:“恩恩,这个主意好得很。”
  我于是作势便要把他推下潭去,他连忙挪开道:“好姐姐,我开玩笑呢——”
  我便收了手,掩唇笑:“为老不尊。”
  这回我倒有些平日里的日沦神女的样子了。
  于是便站起来,理理裙子。封飔陪我坐久了,衣服都有些潮湿,我便叫他到亭子上去。
  他十分自然地扶着我走去了。
  我自知有些事情或许他也知道,到了亭子里,趁他给我倒茶的时候问道:“可知为什么有人能长得一模一样?”
  他头也不抬道:“孪生?”
  “如若不是呢?”
  他将茶杯递到我手里说:“从龙王家顺来的——若不是孪生,那么必定有一个是本体,一个不是。”
  我呷了一口,味道不错,问道:“水也是东海带来的?”
  他说:“是的,这茶配了落遐山的水便有些奇怪了,所以顺了点东海的泉。”
  “年纪大了都那么会享受。”
  他反唇相讥:“哪像你成天操心小辈的事情。”
  我呵呵笑了一下溜过这个话题。
  又细细品了一口茶。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我很熟悉,是以往跟着封飔的一个小童。那小童进了后山,看见我们,一怔,随即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与封飔皆是一惊,这个小童年纪不大,是封飔在不知何时落遐山后山点化来的草木仙,跟着封飔也就百来年,封飔倒是很宠他。他这个人十分羞涩,但是做事勤快,封飔常常叫他做跑腿的事情。因为他出自后山,所以能在前后山结界中来去自如。
  他见到封飔哭得好不伤心,上气不接下气道:“神君,你终于回来了呜……”
  封飔一贯喜欢白白胖胖的小孩子,他见那小童哭得如此伤心,便走下亭子,蹲下身来安慰道:“怎么了?”
  小童万分委屈:“天女日日来,我同她说,神君和神女在论法呢,她硬是要我来后山来、来通报,我又不敢告诉别人神君不在,只能装着来看看,就连神女也不见了……你们终于回来了……”说着又开始抽抽搭搭起来。
  封飔拍拍他的脑袋道:“不怕,神君给你撑腰,啊?”
  我听这话觉得好笑,便泼他一盆冷水:“神君是想亲自去见见天女,问她为何要为难你的童子了?”
  封飔听了这话,在小童面前拉不下脸子,便气鼓鼓地回答:“怎么,我个长辈,自然可以管教管教她的。”
  “哟,倒是谁前段时间为了躲人间云游去啊?”
  “呃,这个……”封飔没了下文,怀中的小童子怯怯问:“神君?”
  “乖,神君给你撑腰。”我笑着多小童说。
  “你先出去告诉她,我马上就出来,先请她去前院喝杯茶吧。”封飔被我逼的,只得让小童子先去传话给樾纭,得正面会会这个任性的小姑娘了。“去了趟人间,反而顽劣起来。”他无不责怪地说。
  我不置可否。
  和封飔在一起的时光永远不会无聊,他人开朗亲切,和他在一起总是能最大限度地让我放松。我在他面前总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戒备,或许也是因为他是封泽同门师兄的原因吧,被他影响着,也爱和他开两句玩笑。他走上亭子,斜倚在柱子上:“怎么也是你那双初旭珠惹的祸,方才可是你说的,要替他撑腰的。去一趟人间倒鲜活了许多啊?”
  “我说的可是神君会替他撑腰。”我笑笑。
  “你就不想去会会樾纭?说起来她可没你小时候顽劣。”
  “哦?”我思索了一会儿,“自然了吧,我听说北冥魔龙原先在落遐山的时候,可是山霸王呢,没你封飔神君的事情。”
  幼时的事情就被这样轻描淡写过。这才是我熟悉的和封飔谈话的气氛。方才为了一个天妃天女的称呼将气氛闹那么僵倒真是我把人间的烟尘俗气带来落遐山了。我暗自叹息,封飔所说的鲜活,不正是在说我四万年白泡了么,又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小魔头。
  似是察觉我的一丝低落,和我相处了四万年的封飔自然猜出了我在想些什么,说:“真是,刚来日沦潭的时候木偶一般,泡了四万年都没见你好,去趟人间反而整个人活络起来了。倒显得我封飔神君逗人的本事没有一样。”
  “唉,去了趟人间反而沾染了些俗气,原先修得的清心寡欲又得重新修了……”听他此言我虽然有些宽心,但仍然这样讲。
  他拍拍我的肩膀道:“如此这般不是挺好,说实话——”他凑近我的耳朵,接着压低声音说,“——天帝虽然说要我们清心寡欲,你看他那个孙女,哎哟,你我都是老人了,你见天界哪个老人家清心寡欲——司晷都要娶金乌了。”
  听得司晷娶金乌的消息,我倒没有震惊,司晷定是个妻奴,看他对金乌的那份保护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来:“我陪你去前山如何?”
  他要的就是这样效果,嘟囔道:“若是洪迟在,一个和乐的大家庭往樾纭前一站……”
  “恐怕她就得跑到天帝面前哭诉你同落遐山神女暗通沟渠了。”我嘲笑他的想法有些不成熟,随手将手伸出。他也熟练地扶起我,朝前山走去。
  


☆、封飔(下)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不认识的看前面一章的作者有话说哦~
  我四万年来去前山的次数屈指可数,完全不知道前山是何光景,他扶着我也是正常的。
  走出了结界,便又听见那小童的抽噎声:“天女,你若不去前山喝杯茶,神君会责怪我怠慢你的……”
  便听得樾纭天女娇气高昂的声音:“本宫在此等神君出来。神君总是不见本宫,本宫今日必然要好好问问!”
  “天女……”小童一旁抹眼泪,急的团团转,可是总不能把天女绑去前殿喝茶吧。
  我偷偷掐了掐封飔的腰。
  不过并不需要我提醒,他见小童哭得如此伤心,便一硬头皮朗声道:“天女可是要问本座什么?” 
  封飔随和,我倒是第一次听见他自称本座。
  天女见他出来,喜出望外,忙扑上来,娇声道:“神君!”
  封飔还扶着我,便闪身一躲,将我护住,天女扑了个空,转过身嘟起嘴撒娇道:“神君,为何这几日都不理睬我?”
  我听她声音尚稚嫩,放在人间不过是十二三岁小女孩。不过还真是……活泼啊……
  联想到我七万岁的时候,身体也是十二三岁的模样,似乎,比她沉稳一点?
  ——不过也是因为经历的重大的变故的缘故了吧。
  天女现下不过七八千岁,我七八千岁的时候……虽然不会吵着要嫁给谁,但也是迈着两条小短腿在落遐山满山跑欺负各种小动物……倒还真有点不如她。
  天女终于发现了我。她岁数小,不太清楚日沦神女的事情,便有些诧异,又见封飔护着我,扶着我,越发惊恐,颤声问道:“神君……这是你……?”
  夫人二字未说出口,我笑眯眯打断她:“本座乃是落遐山日沦神女,平时不太出山,你们这些小辈想来是不太识得本座。”我特意用了和封飔一样的自称,我的辈分用本座二字并不为过,只是想突出我的和蔼可亲,可是又把小辈二字咬得重重的。
  天女缓过神来:“你就是这几日缠着神君一直喝茶论法的日沦神女?”
  我不太喜欢她的语气,对我这个老人家没有应有的尊重,于是便继续笑道:“倒不是本座缠着他,封飔这两日正好有兴致,便一直要本座陪他,本座倒是经常提醒他出来看看,但他一旦同本座论起法来,向来废寝忘食……”
  听了这话,天女顿时没了声响。毕竟还是小姑娘。我都能想象的出她眼泪汪汪看向封飔的样子。
  封飔清了清嗓子,继续朗声道:“天女,这两日本座投入于与神女论法,倒是劳烦你每日在此处等着了。只是落遐后山天界重地,天女总是过来恐怕天帝责罚。”他扶着我往前走了两步,越过天女,继续道:“天女不妨到前山大殿小憩,我同内……神女来招待你。”
  听他一个内字出口,我心倒也揪了一下,竟然怕他说出内人二字。只是封飔似乎是有意吓唬天女,在内字上使劲咬了一下,转口说了一个神女。
  那天女自然是比我紧张,听到内字倒抽一口气,之后便蔫儿吧唧地跟在我们后面。 
  来到前殿,封飔贴心地扶我坐到上首,自己占了主座。又招呼天女坐下。
  天女看上座被我占了,越发伤心。她毕竟年幼,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气鼓鼓在客座坐下了。
  我便叫童子倒水奉茶,俨然女主人样。
  天女捧了茶,委委屈屈喝了一口。我热情介绍了这落遐山的水和茶,她听着越发委屈。我见差不多了,便补上一句:“听说樾纭天女喜爱我的初旭珠?”
  她一听得初旭珠是我的,立时惊讶万分:“是你的……?”
  我点点头道:“自然是我的。”
  “不是落遐山镇山之宝……么?”
  我呷了一口茶道:“天女说笑话了,这我的宝贝,自然是落遐山之宝。”
  听得此句,再不愿相信我在落遐山的地位尊荣也难了。
  她起身整理衣裙,颤声道:“樾纭这两日打扰了两位,现在告退了。”说罢便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我喝一口茶对封飔说:“你看,这样不就很快。你倒是躲了许久。”
  他站起身说:“早知道那么好打发——其实我自己也是想出去的嘛。”
  帮封飔打发掉樾纭天女,我便觉得有些累了,挥手朝封飔示意。他忙过来扶住我,搀着我又往后山走去。
  堪堪走进结界,他突然道:“方才你落遐山女主人的气派好足。”
  我笑:“后山本来就是我的地界。”
  “方才可是在前山。”
  “前山可是我的地界。”封飔不依不饶道。
  “方才樾纭喝的那茶,茶树可是出自后山?煮茶的水可是出自后山?”我一连发问。
  他却笑得很灿烂:“那可是。若以后还有什么小仙子看上我了,有劳神女出山同她们讲讲这日沦山的茶?”
  “看兴致。”我说着,坐进了潭水里。
  封飔还是有些怕水的,他站在岸边,被日沦潭的水汽蒸着却不走,继续说:“若是前山也有女主人,倒也不怕那些年轻无知的仙子来纠缠。”
  “那便去寻一个啊。我不干涉。只要别来后山闹腾。——不过说来,与你同辈的女仙只有司晷家的金乌了吧?”
  “是么?”
  “你若是寻金乌的话,恐怕会比司晷按在我的日沦潭里的吧?”我打趣他。 
  他无奈笑笑:“司晷待他的金乌是极好,每日陪着才生出这样的感情呢。”
  我听着这话似乎有些不对。竟然有种酸酸的味道。
  封飔继续问:“想来,日沦,你也二十万岁了吧?”
  我答道:“是的,具体记不清,反正二十万出点头吧。在落遐山我都不记日子的。”
  他叹了一口气。气氛有些微妙。 
  继而想起别的,他的语气似乎越发失落:“洪迟才过一世,你还要下去陪他?”
  我点点头。
  他说:“可能你要待几天才能下去,我看司晷虽然帮你扛下了,但是天庭还是有人认得你的招数,恐怕不会安生。”
  我说:“若他们按兵不动,岂不是永世不能下去?”
  “你且过了半月,那时候洪迟第二世也才十五岁而已,尚未历劫,你也好去看着。”
  我点点头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
  封飔蹲下来,继续说:“你对洪迟倒是十分上心,等他回来,可让他来做落遐山后山的男主人。”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我便适时嘲弄他两句:“洪迟可不是樾纭,我是他嬷嬷。”
  封飔不语,拿起一块岸边的小石头心不在焉地敲击着他蹲着的那块巨石。
  我略略明白了些他的意思了。
  心下有些不忍,却依然旁敲侧击地提醒:“何况,我族类,此生……”
  他懂得的。我是为封泽分化出性别,这辈子再无可能爱上他人。洪迟,毕竟只是长久相处又是小辈的那种爱吧,我想。
  倒有些恶婆婆的心态,或许是释放出来的魔性造成的。 
  我告诉我自己不要去想在人间对洪迟发展出来的一些略带畸形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恐怕又会引发魔性。
  封飔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继续敲着地面,末了,停下来说:“日沦,阿泽已经……你我都亲眼看见的。”
  我笑得云淡风轻:“只是,他的记忆还在北冥,我的记忆——”我指指自己的灵台,又摸摸心口,接着道,“它们都在这里。”
  封飔站起身来。将手中石子抛入日沦潭中,啵的一声,溅起一朵不小的水花。
  他叹了一口气道:“谈及他我们总是那么伤春悲秋地文艺。”
  接着又说:“阿泽真是,他那种温吞劲儿到现在还能感染众人。”
  气氛又开始略略升温了。
  封飔的性子,总是这样,冷场往往都由他来救。这性子极好,若我还是没有性别的魔龙日沦,恐怕为了他也蠢蠢欲动,想要得化成女身,只可惜我现在是女身,却不是为了他。
  他只能嗟叹没有缘分了吧。
  倒也不出封飔所料,半月后,天帝派了一个小仙,随便寻了个由头前来送礼,又问候了我一番,封飔搀着我出了落遐山后山结界,见了一下那个仙使。那个仙使见了我,便匆匆回去禀报了。
  我想大约就是身上并无什么凡尘俗气云云。
  在落遐山泡了半月,凡尘俗气也该洗掉了。
  第一日樾纭来的时候,她一门心思在封飔身上,自然不会注意我身上的异样,天界动作太过迟缓,到了半月后才来瞧瞧我,再沾上什么俗气也给洗掉了,那还怎么探查。
  总之在半个月的时候来了,想来天界也会安点心。下界洪迟的劫难尚未开始,我正好有机会前去。
  上回下界,倒也没空去北冥,此番,还得去趟夕峡城。
  也有些思念九幺了,不知他在夕峡养伤可好。
  还有红珠。
  思及这些,又在司晷处打听了些洪迟这一世的命数,心里有些数了,我便同封飔道了别,让他替我看管好初旭珠,又拿了些药物,打点好落遐山的一切,这次下界,到没有第一次那么匆忙了。


☆、碧姝

  在人间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挣扎着坐起来,却不自觉睁开眼,眼睛里透出一丝光线。
  一个婉转好听的声音在一旁娇呼:“燕燕?”
  我扭头看过去,模糊的焦距渐渐对准,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柳叶细眉,眉心处一点墨绿色装束。水汪汪的眼睛,睫毛上依旧带着晶莹的水珠。
  暗自回想了一下,扯出一个笑脸:“小姐……”声音果然是极度虚弱无力。
  那女子哭得更凶了。
  我动动四肢,这具身体常年干活,还算健壮,只是受了重伤。毕竟是人类的身体啊。
  不过倒是得益于这具身体,四万年来我第一次看见了这个世界。
  眼睛尚不能适应此刻的光线,眯了一会儿,便觉得眼角火辣辣的疼。昨天那帮人对也太狠了。 
  女子哭了一会儿,抽噎道:“昨日光顾着接待云将军,却不想你被人这样对待!燕燕,云将军似乎有将我赎身的意思,我努力争取,我们一同跳出这个火坑……”
  我僵硬的脑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昨日燕燕的本尊被人在柴房活活打死,我正好路过便捡了这具肉身。只是这身体伤势太重,倒让我浑身难受,害得我的灵识都觉得束缚。
  燕燕的记忆还存在身体里,才将附身的时候我匆匆看了一遍。眼前的女子叫碧姝,才将19岁,却已经是这座妓馆的头牌了。弹得一手好琴,琵琶造诣也很深,又颇有才华。此等女子沦落风尘倒是有点可惜。燕燕是她贴身丫鬟,是她被卖入妓馆时候就带着的,主仆二人相依为命,到了碧姝十三岁开始靠琴艺接客,两人的日子才好起来。
  碧姝恃才傲物,在妓馆里颇为清高,至今仍是处子,鸨母也正盘算着哪日将她初夜拍卖。她在京城已有花名,初夜价格必然不菲。但是碧姝自己依然不愿做人尽可夫的女子,这两个月来了一位金主云将军,将她包下了,日夜听琴唱歌,似乎有将她赎出的意向。
  她不接客,又傍上一位这样的金主,自然遭到妓馆里其他人的眼红,无奈她风头正劲,又有云将军保护,所以只得从她丫鬟那里下手泄愤。
  可怜了燕燕才十六岁的小小年纪。 
  我又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床。这张床上被褥极柔软,绣工精致,床梁上的雕工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不是燕燕的睡房。
  环顾四周,房间不大却很干净整洁。隔间前置了一架轻纱屏风,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一张琴。边上又置一琴架,上方一把琵琶。桌子上放在精致的瓷杯,还摊着几张字画。
  我贪婪地看着这个房间,想用燕燕的眼睛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眼角依旧隐隐作痛,我抬起沉重的手去摸,碧姝却连忙走过来,抓着我的手说:“别碰,上了药的。”
  我点点头又唤了一声:“小姐……”
  她抽噎着说:“都怪我……今日云将军来,你就在我身边,看他们敢把你怎样……”
  美人说着这话,配上梨花带雨的表情,倒没有一丝杀气。 
  我觉得这有些不妥,皱眉道:“可是我这样子,怎么在云将军面前……”
  她皱了皱秀眉,道:“无妨,到也让将军看看他们有多猖狂。”
  她的脸长得柔弱,五官楚楚动人,是典型的南国美人,此时蹙起秀眉,说着这话倒像是在娇嗔。
  我哑着嗓子安慰她:“小姐,燕燕没事,若是小姐能过上好日子,燕燕怎么样都省得的。”
  听完我说罢这一番话,她美目里又滴滴答答淌出了泪水,轻柔地抱着我道:“燕燕,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
  我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背,美人柔若无骨,跟着她,燕燕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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