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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上当可是费了我老大的劲啊。
我继续屏气凝神装死。他与红珠的关系同我料想的差不多。他轻轻抱起我,将我拢在怀里,我虽然讨厌这种触碰,但是极力忍耐。他手臂收得很紧,却又是正好不勒到我。
许久没享受这样温柔贴心的待遇倒是有些嫉妒那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珠。
嘉冬提气御风飞行,我装死窝在他的怀里,一开始他速度有些快,风刮着我的耳朵,兜进我的衣裙里,他身姿轻盈脚步稳健,不过被人打横抱着御风还得装作呼吸微弱着实有些难受,又不能往他怀里钻,一来拉不下这个脸,我自己被他抱着已经有些不自在了,二来我这一动,恐怕被他发现些端倪。
但不多时嘉冬居然细心发现我这姿势在他怀里不好受,于是我耳朵上凭空多出一团毛茸茸的耳罩,三月里的高空虽然冷风嗖嗖,但是被这毛皮的耳罩一捂,我的耳朵竟然蹭蹭地发热起来。
恐怕到时候他拿掉耳罩,就能看见我赤红赤红的耳朵了。
我连忙偷偷运气压制,耳罩略微隔音,我凝神听他的呼吸,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应该是没发现我了。
御风飞行了好久,我被他抱着腿都酸了,才到达目的地。他抱着我速度不快,希望九幺能够跟上。
凭感觉我觉得那是他的狐狸洞。进洞后空气的温度骤降,又有些许潮湿。但总体感觉还好。
我这辈子还从未见识过洞穴。住过的地方虽然挺多了,落遐山的小木屋、北冥的书阁、冰屋,日沦潭和阿牛家,能算得上洞穴的只有京城郑家的假山洞了。只是那洞毕竟人造,没这个狐狸洞幽深。洞内弥漫着一股香气,是这只狐狸标志性的混香,只是吸入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和他用来放倒我和九幺的魅香有些不同。
他依旧稳稳抱着我洞的深处走去,脚步声在洞壁上不停回响显得越发幽静寂冷。不多时他抱着我穿过一个狭小的洞口,我立马感觉到了此处别有洞天。因为我听见了鸟叫声,他标志性的魅香中又混合了另外几种花香,还有果香,显得越发迷人。洞内的温度比原来那条狭长的通道上升,暖暖的空气抚在脸上让人倍感舒爽,人间有这番福地越发让我觉得没有白下来一场。
嘉冬轻轻将我放在一张铺了厚厚兽皮的床上。兽皮很干净柔软散发出一股阳光的味道,若我真是红珠,恐怕真要沦陷在此番的温柔里了。
但是我不是红珠,我是小魔头日沦。
十几万年前的那个小魔头在我体内复苏,这一事基本拜他所赐,若不是他那日揭开我的封印,让我和九幺草木皆兵,现下我可能还是那个极符合天庭标准的冷淡寡欲的所谓神女日沦。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我心中暗暗笑着。
嘉冬将我放在床上后,我悄悄运了运力,觉得没什么不妥,灵识可以自由放出,便静静等待。
他拿了一些水果放在床头,然后执起了我的一只手,贴着他温热的脸颊,低声问道:“红珠,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小时候常常来的,此后,我们在这共度余生可好,不去管他……”
他和红珠的关系果然不出我所料,只可惜我不是红珠,听不进他那些幽怨缠绵的话语,在他碎碎念的同时,我另一只手迅速运力凝出一根冰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脖子上扎去。他沉浸在幼时美好的回忆里,全然没有防备,被我一击扎着,身子迅速软了下去摊在一边。
我起身报以一个自认为很灿烂的笑容道:“若红珠在此,必然感动得涕零。”
他正要开口说话,我又出手几枚冰针朝他身上几处穴位刺去,封了他五感,只留触觉,就像他那回对我那样。
他没法说话,我摸索着将他瘫软的身子直起来靠在床边说:“那时我看不见你长什么样,但是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呢,要不再复习一下?”
说着便将手指朝他的脸颊探去,为了防止他把我暗想成红珠,反而让他自己心中暗爽,我一边还说:“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红珠。”说着凝起一把冰刃在他左臂上划了一刀,“你当时对我做的,我来原模原样地给你示范一边,嗯,先来点准备工作。”
然后便替他止了血,用了一点点伤愈咒好让他新划的伤口快速结痂。
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从颧骨开始往上,拂过眉骨,感受他斜飞入鬓的剑眉。
然后再沿着鼻梁向下,将他整个面部轮廓收入掌中,在脑海里描绘出他的长相。
不赖的桃花眼。拂过他眼眶的时候长而浓密的睫毛刺痒我的手掌。
然后又恶作剧般将手指插入他的鬓发,轻轻抓挠,就像对待一只小狐狸一样。
怕他真的自我安慰,补了一句:“若是真的红珠在此,恐怕你这会儿已经想把她狠狠蹂躏一番了吧?让我猜猜,嗯,她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你是吧?”
手下的身体没有任何动静,因为被我封穴禁锢。只可惜我盲了,倒真想看看他听了这话后的表情。
不知道九幺何时回到,他两千年的修为还在我这里,找过来应该方便。
再将他的面部特征记住之后,手便慢慢朝衣襟探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日沦的骨子里是个大坏蛋~
☆、嘉冬(下)
解开了他的衣襟之后,入手便是一片温热的胸膛,我的老脸不住红了一红。
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亲密地触碰一个异性,或者说,一个生灵。就算我没有性别的时候,也从未如此去触摸一个男子或者一个女子。
怕被他瞧出失态,我故作邪魅一笑。
想要报一箭之仇的心理胜过了羞涩,我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描摹,渐渐将他的衣领撑开,他的外衣滑落,现下这个场景必然是香艳至极,只可惜看不到美男被这样凌辱的场面。
他的肌肤很柔滑,面部五官也很精致,组合在一起更加妖艳,倒也不输给上古的一些神祗,只是妹的不同罢了。等我戏弄他完,是该探一探他的灵识,瞧瞧修为究竟有多深。
手继续向下,捉着他的左臂,游移着来到他刚刚被我划开又结痂的伤疤上。
却不想那么快就结束这场调戏。
于是我继续向下,他的衣袖被我完全拉出,左半边肩膀完全赤裸,温度灼人。
我右手一抬,又从洞中的湿气中抽出冰刃,贴在他的赤裸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很结实,和他的容貌一样,妖娆但不柔弱。我锋利的冰刃贴着他的肉,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道:“怎么样,红珠的这张脸?”
他的体温渐渐升高,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我故作停留,刀柄在那道疤上一遍一遍摩挲,疤痕周围还有一些尚未干涸的血渍,我用指甲轻轻抠挖,他的体温越来越高。
我轻笑出声:“怎么,顶着一张红珠的脸,对你做这般事情,受不住了?”
放下他的下巴,冰刃移至左手,将他右半边的衣服一点一点划破。
我故意放满速度,享受纤维撕裂的声音。
他的衣服是上好的丝绸,被划开时发出的声音极其悦耳,不过这上好的衣料还是逐渐在我手下变成了一滩破布。
现下他的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了。我手指不敢碰,便用冰刃的刀柄一寸一寸地扫过他腹部的肌肤。野兽对腹部极为敏感,想来他一只狐狸修成的妖也是。
随手拿来他方才放在床头的苹果,一下冻成冰球,在他身上滚动。
这辈子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只是心中想要报复的火焰越烧越旺,完全无视尚存的一丝羞涩。或者我这个长到十万岁才知道何为性别的魔物从来就不该有什么姑娘家的羞涩,我只是把他当成我手下的玩具。
我说:“你大概还是想问我是谁吧?”
他被我封住了感官无法回答,我将冰球丢到一边,恶作剧道:“我就不告诉你。”
接着冰刀继续朝他的左臂上去,刀柄在他身上留下一滩水渍,若是能看见,必定相当银靡。
我又问:“想知道红珠到底在哪里?”
手中运力,让冰刀在我手里化为一团蒸汽,这拉风的架势当然是摆出来吓唬他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
说着,便将那条刚刚结的疤一下子揭掉。
心中顿时有种报复的快感!
估摸着时间九幺应该快到了,我也玩得差不多了,决定将他钳制起来,送我出洞去接九幺。
于是便直起身,刚要在他身上结一个水缚咒,摸到他后颈却发现初时扎上去的冰针居然融化了。
我暗叫不好,正要补上一针,他却低吼一声,原本无力耷拉在地上的手臂蓦地抬起,抓住我的脚踝,将我一扯,使我重重倒在地上。
我左手运力又要凝出一把冰刀,他翻身扣住我的手腕,压在地上,随即一个转身化为一只体型娇小的狐狸冲出洞去。
我挣扎起身,我对这片洞不熟,只能勉强记下他脚步声传去的方向找到出口的位置。
方才玩得太过开心没有注意,倒让他用我原先对付他的方式摆了一道。真让我哭笑不得。想来他刚才体温升的那么快,原来是想融了我的冰针。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融化我的冰针的,恐怕修为不弱,至少年龄应该是比洪迟还要大了,此妖有些棘手。
而九幺还没到,他的能力远在此妖之下,恐怕正面遇上嘉冬会吃亏。
我急忙摸索着朝出口的方向走去,幸而刚才他逃窜时留了个心眼,记得脚步声远去的方向,他的洞很大,好在空旷平坦,很快摸到那个狭小的入口,出去后便又是狭长幽深的甬道。一阵湿冷。
洞外似乎尚未传来打斗声,我摸着岩壁疾步走去,一边回忆他抱我进来是经过的拐弯,七弯八拐后终于来到一个稍微宽敞点的隧道,此处的岩壁干燥了些。
狐族的洞穴真是迷宫一般。
岩壁上都是湿滑的青苔,我尽量放轻脚步声可还是有重重的回音,继续朝着前方走去,突然听得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又是嘉冬气喘吁吁的怒吼:“杂种!”
这个词在树林里听过一次,便是他吼九幺的。
我心下一惊,凭他的修为,九幺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我加快了步伐,此处离最终的洞口不远,我摸着岩壁快速冲出去,夜风一下子吹到我脸上,手上因为粗糙的岩壁摩擦而划伤,隐隐地痛,刚走出去,就听见一声巨响,像是粗壮的树木倒地发出的声音。
接着,就听见九幺一身哀鸣,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龙吟的感觉!
但我仍能真切得分辨出那就是九幺。
不知是否是那酷似龙吟的哀鸣激怒了我,一股杀气从我胸中腾起,凝神细听嘉冬的脚步游移,抓住一瞬间,抬手朝那个方向一记鲸波咒,波流所过之处所有树木的汁液都被调动,汇成一波凭空出现的潮水,带着树木土腥味的水柱呼啸着朝狐妖扑去。
紧接着,又使出全力念了一个燃,刚刚被抽干汁液的树木极度易燃,瞬间四周都是哔哔剥剥的木材燃烧声。
这一招是我母妃传授给我的,她在我印象中是个极温婉的女子,却用得了这样的大杀招。这一招数所经过之处,万物尽燃,她虽然教了我,却限制我使用。
我母妃原先就是主攻火系术法,她告诉我,这招名为落日,因为所到之处万物尽燃,可将天边映衬得如同夕阳西下时的红艳。
她告诉我这招便是为了我所创,早先也是从未名字中获得灵感。假如我遇见什么危险,实在无法抵挡,便用此招,叫天下苍生陪葬。
很难想象一向温柔的母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我一万岁上被天庭俘虏的时候并未领略它的威力,因为我本是水生,水克火,此招远没有母妃施用来得威力大。
但对付嘉冬早已足够。
林子里火光冲天,想必此刻已经将天边映衬得如同傍晚。
顾不得嘉冬是否中招,我朝刚才龙吟声的方向走去,拉起九幺。
九幺已经奄奄一息,我扶着他,他在我耳边断断续续留下两个字:“西贺……”
我却双目尽盲,更何况完全不知道西贺在何处,没办法送他去西贺。
他侧头靠着我,身体的温度急剧下降,我连忙运力想保住他的元神,他却再一次虚弱道:“不用了……我……元神其实在夕峡城……现下,现下不过……损一具……一具肉身……只是不能……同你一块回去。”
我抓着他,觉得阿牛死时那一瞬间的无助又一次扑面而来,我在他耳边尽量呼唤:“九幺?九幺?”
他却只是解脱一笑道:“……答应我?……”
我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连忙应声:“我回去夕峡城找你。”
他放心了,身体渐渐失力,抓住我衣襟的手就松开滑落。
周边燃烧的树木发出灼人的热气一波一波烫在我脸上,我依旧握着九幺,却觉得好像是我身体的另一部分在流失。
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的身体渐渐变轻,越发轻,轻得好像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这么多年……
九幺已经像是一个好友故交一般的存在,他的脸,还有他和红珠,红珠和我,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越发觉得心里的悲伤蔓延,阿牛的死带给我的只是一瞬间的震颤,当我意识到那不过是洪迟的一世后,便云淡风轻了。
但是九幺的离去,却让悲伤在我心中堆叠,尽管他说,这不过是一具肉身,他的元神仍然在夕峡城。
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连忙将手伸入衣襟,摸出九幺的那颗本命珠。
圆润的两千年修为仍然温热。
顿时有些欣慰。
修为仍在,九幺并未死去,不过是肉身受到了重创,只是要养好这伤,恐怕得费一些时日。
我依旧扶着完全没有重量的九幺,感觉他的皮肤慢慢消散,蒸汽一般从我手中溜走。
我继续在他耳边喃喃:“我一定去夕峡城找你,替你疗伤……”
热浪依旧扑在我的脸上。
待得九幺完全消失在我的手中,我站起身,树木还在燃烧。
落日,残阳如血。或许只有我母妃才想得出这样残酷而美丽的招数了吧……
九幺已经消失,我听了下树林里四处枯枝的燃烧声,被狐妖嘉冬这么一搅合,我必须马上回落遐山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九幺走了。嘉冬走了。
“你大概还是想问我,接下来是不是男主和女主的对手戏了?”
“我就不告诉你~”【被pia飞。】
“想知道封泽在哪里?”【挑起读者妹纸的小下巴……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 顶锅盖遁走……
留评哦亲~
ps:我是亲妈【偷笑
☆、封飔(上)
作者有话要说: 先看这里~
这里三位名字生僻的又要出现了。我再次注解一下吧。
飔,音四,意为疾风。
樾,音越,意为路旁遮阴的树。
晷,音鬼,意为古代以日影计时的工具
这些人名都和人物有关,我就不改了,看文愉快哦亲~
落遐山的天气依旧云淡风轻,不分四季。
我坐在日沦潭里,想尽快把我身上的戾气泡干净。
落日配上鲸波咒带有过分鲜明的我的个人色彩,更何况之前我还使用过惊天破。
我慢慢沉入水面,让潭水从头到脚包裹我。此刻正是正午,司晷星君还在遥远的彼方,封飔似乎还没回来,一层层冰凉的潭水在我身边缠绕,像是有无数柔软的唇触碰我的肌肤。
我有些昏昏欲睡。这些日子太累了。
……〃日沦!〃
直到熟悉的声音把我叫醒。
他伸出手把我从潭水中拎起来,整个袖子湿淋淋的。
我故作平静:“封飔?”
封飔却十分严厉道:“你下界去陪洪迟?!”
我正要扭头否认,他反问:“早上那个是你?”
我知道他说的是大火的事情,却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接着说:“我们一看就知道是落日,能把用出落日的除了元汝天妃还有谁?!只有你,日沦!!”
这句话却轻易把我惹火了,我冷冷纠正:“是元汝天女。”
封飔一愣。我将他湿漉漉的袖子甩开。四万年来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神态,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下界一场,我不知怎么越发注重我父君母妃的事情,越发听不得别人称我母亲为天妃,她和前任天帝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封飔的话语软了下来:“司晷都和我说了。”
“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我还帮你扛下了早上那场大火呢……”
我这才注意到司晷也在旁边。
司晷继续道:“还好你这招数认识的人不多,我把那处的土地老儿糊弄住了,说是我的金乌这两天心情不好,半夜跑下去,不小心点的。反正天帝宝贝金乌,没对她怎么样。”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说天帝宝贝金乌,司晷对他的金乌的疼爱可是天界出了名的,金乌受了这个委屈,恐怕回去要找司晷好好闹一场。
果真,司晷继续说:“你们两个聊,我先回家哄金乌去了……大概要跪搓衣板了唉……”
封飔挥别司晷:“落遐山上好的药膏有的是,你跪吧,我们是你的后盾。”
司晷明显一个趔趄,不满嘟哝:“损友!”
封飔脱了被水浸湿的外衫,铺在潭边的石头上。我从潭水里出来,滴水不沾,封飔却打了一个喷嚏。我方才在司晷和封飔的调笑中略略有些平静,现下顿时觉得方才那般对待封飔不妥,便柔声说:“我又淹不死,你何苦将我从水里捞出来。”
封飔掏出手帕擦擦脸:“那不是着急嘛,若是让天庭知道你溜了,我这个落遐山山主还要不要做了?听前山的小仙说樾纭天天来找我,他们都推说我和你在一起聊天喝茶论法了,若是发现你不在,樾纭估计能闹到她爷爷地方直接把她打包了塞给我……”说着一阵讪笑。
我对他挑了挑眉:“那你这次回来,还是我逼的?”
他说:“那自然啊!我正在东海找龙王喝茶呢,才送了一颗曜石叫他保守秘密——归墟龙王狮子大开口啊,本来我是想给他一颗明珠的,他说归墟明珠要多少有多少,害得我只能把那块长曜石给他——我那个心疼着呢,结果司晷家的小童就叫我赶紧回去,说有重要的事情……”
“是司晷发现的?”
“全天界就他起得最早,每天陪他金乌漫天散步。”封飔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