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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芊溪懊恼的当口,立时眼睛瞪得硕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被自己绑得结结实实的女子就那,那么径直坐了起来。
悠闲地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伸个懒腰,嘴里还痛快地呻吟了几声,等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懒懒地说:“芊溪寨主,把那两个人现在交到我面前,不然······”
手腕“咔咔”作响,莞尔一笑,可那里面的危险程度绝对可以震慑住芊溪大美女。
“我可不保证——你的脖子还在你头上!”
还没等沈大寨主反应过来,一柄明晃晃的匕首瞬间出现在她的脖子上。
下意识地想摸一把冷汗,却发现那寒气逼人的刀刃离自己脖子才半公分,不敢再动弹半分。
还好留了后手,不然——要被她吃得死死的。
“你不想要你的玉了吗?”非常肯定地死盯住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如玉心下一惊,果然不在。
殷虹的血丝淌下:“说!哪里去了?”
果然是重要的东西,女寨主实属英雄豪杰,颇为豪气地说:“只要你留在这山寨,那就是我的人了,东西自然还给你,至于那两个男人,给山寨里的姐妹们玩两天,也就送出去了!”
“嘶——别激动!”感觉到这匕首要是再划下去,颈动脉绝对要喷出血,一命呜呼!
“好吧!实话告诉你,我看上那个小矮子了,你只要让那男人同意嫁给我,就放你和你那小白脸出去。并且是欢送!”
小个子男人······嫁给她······
怀瑾······
拿着匕首的如玉手颤抖了下,刀下的人冷不丁瑟缩了脖子,精辟地总结:“哈?压寨相公?”
“砰!”房门被粗鲁地撞开。
“老大!老大!那小白脸说什么也要见到这位小!”老二胖妞一进老大的闺房便看见这样的场景。
可接下来的反应,在如玉看来,不正常!
没有丝毫觉悟地要维护自家老大,而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把刀架在自家老大脖子上的白衣美女。
好帅,口水流出来了······
芊溪感觉自己的属下把自己形象,毁了。
感觉到自家老大的瞪视,才慢慢发现气氛不对,呀!
“快来人啊!”
如玉大喊一声:“停——”
将匕首从对方的脖子上放下,伸出纤纤玉手,对方呆愣得没有半点反应,大姐!你给点反应好不?
迟钝的芊溪寨主也狐疑地伸出手,只听到一句让她心花怒放的话来:“我早看不惯那小子了,就把他送给你好了!”
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合作愉快!”
两只白皙的手紧握在一起,这一刻将来被后人载入史册。
一场湘凡女匪谋夫记正式开始!
······
······
······
第一记:说媒
这胖妞虽说迟钝了点,可如玉觉得她的记忆力特好。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想啊!这湘凡山寨久攻不下,需要多少弯弯绕绕和地洞机关,哪里是死路,哪里是逃生通道,要记住那该多难啊!
现在跟着胖妞去个牢房已经从早上绕到中午,就连敢说自己记性第二好没人敢认第一的她都不认得回去的路了,足可见胖妞的记忆彪悍了吧。
“怎么不走了?到了吗?”感觉到前面带路胖胖的身影停了下来。
“温小姐,我······我不认识路”
好冷!
温婉的目光开始凝固,冷冷地像是要冰冻眼前的人。
淡定,淡定。
“没事的,那我们回去,让寨主再找个人给我带路。”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温和有礼的,可那咬牙切齿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这里,绞着裙子的胖妞绝对不敢说,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走了很久很久,一直在山林里穿梭,直到皎洁的月亮升起,漫天的星光照耀着山林。
“胖妞?胖妞?”人哪里去了?
刚刚还在的呢?天,难道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喂野兽吗?
而在山林的另一边,一狩猎完准备回营地的男子收拾行囊。
这是——
姐姐的声音?
男子寻着声音终于找到了人。
月光下女子三千青丝随意地飘荡着,绝美的面容是多么的熟悉,可那表情是他不曾见过的淡然与平静。
下意识地喊道:“姐姐!”
正文 第五章 一见钟情之怀瑾芊溪
而在山林的另一边,一狩猎完准备回营地的男子收拾行囊。
这是——
姐姐的声音?
男子寻着声音终于找到了人。
月光下女子三千青丝随意地飘荡着,绝美的面容是多么的熟悉,可那表情是他不曾见过的淡然与平静。
下意识地喊道:“姐姐!”
只见那女子像是受惊的小鹿,戒备地看着自己。认错人了吗?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走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唰!”的干脆利落地抽出一把匕首,女子清冷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警告:“有什么话在就在那里说,你再过来就不客气了!”
这是她从不变更的警惕习惯。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么?”
异常俊美的男子就像是精灵一般,无辜······
愣了楞神,这般的美是上天赐予的,那无辜的眼神和话语······似曾相识。
啊!是呢?上辈子她是有个弟弟的。
可惜的是,这辈子她什么亲人都没有。
“我没有弟弟,你认错人了。”
如玉依旧冰冷的话语却带了丝她都不曾发现的眷恋。
果然和那个被称为姐姐的女人是不一样的,暗自舒了口气。
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迷人至极:“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小姐,我叫夏冬晨,可以做朋友吗?”
姓夏吗?虽然说夏似乎是璎乾国的国姓,但夏姓是很常见的,她不至于运气好到这种程度吧。
“夏冬晨?”
“没错,不知小姐芳名。”
语气诚挚,目光坚定,不问到誓不罢休。
“温如玉。”
算了,没意思,这样的人还是少惹。防备松懈,又重新回到了最初宁静如水的样子。默默收回匕首,不就是个名字吗?说了也没人知道。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别迷路了。”走时如玉还不忘叮嘱一句。
目送着女子离去,竟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却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有意思。
“影,去给我查下她。”
“是!”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剩下这一句话轻飘飘地回荡在山林里。
······
······
······
“你怎么这么笨呢!要是让野兽吃了,这可怎么办?”芊溪大寨主高高地坐在寨主宝座上,大堂里连连响起数落胖妞的声音。
焦急的样子落在了下面被绑得死死的怀瑾眼里,在心里笑喷了,就连笑出声来也不自知。
那个女的能被你们带迷路,他绝对会拜那个人为师!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温如玉彪悍的记忆力,当初自己和温润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走时,她可是硬生生地给走出一条路来,简直就是活地图!
芊溪高挑的个子像女王从王座下走过来。“小矮子,你笑什么!”
叫,叫我?
怀瑾一头雾水,我不矮吧?
一个爆栗子袭来,女子瞬间放大的俏脸,一股淡淡的女子清香涌入鼻腔,顿时不知今夕是何夕,连回骂都忘了。
好美啊!
脸蛋,身材,气质,少女的体香,一切一切美妙的东西糅合在一起,组成了她整个人,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沉醉其中。
“就是说你!你干什么呢?看什么看,看哪里啊!”
芊溪揉揉发痛的手,这小子脑袋是铁做的吗?怎么打下就这么痛?
蹙了蹙眉,心下思忖着,如玉不见了,第一计:失败。
暗自咬咬牙,不成就抢吧!抢吧!抢吧!抢吧!
打从第一眼起,心里怎么就忘不掉他了呢?明明长得不好看,明明脾气很臭,又来历不明,怎么看都不像自己的菜啊!
可是?为什么见到这小子的第一眼起,他沉静熟睡的样子都时刻回荡在脑海里啊!怎么忘也忘不掉。
爹爹曾经说过,喜欢的人就应该抢到手,对,没错。
在心里叫嚣着,把他吃干抹净先。
两眼放出狼光,啊!凌乱的美啊!
深陷牢狱,被敌人折磨得如此憔悴,丝毫不减自身半分气质,果然是极品美男啊!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望进对方的眼,分明看到了······这个男人与自己一样的感情。
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原来爱上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他的眼里似乎有种魔力,让她要迷失在里面,深深地吸住了她。
不,不行!她要成为主导者,这样······
好想吃了你······
情不自禁地像着了魔似的,沈芊溪,猛地一把抱住不能动弹分毫的男子,缨红的唇瓣火热地紧贴上去。
将对方的唇齿间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缱绻缠绵,舌尖上的甜味让她无法自拔,呼吸急促,面色发红。
轻轻一咬男子的下唇,顿时血丝涌出被她轻柔地吮吸着。
天,他被强吻了,还是他的初吻······
不过,感觉还不错,酥酥麻麻的感觉是他从来不曾体验过的,这个女子的热情,真的是,难以抗拒。
虽然是被强迫的,可这短短的几天的相处,她古怪的脾气,还有她那温柔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迷惑住了自己。
就那,那么,爱上了,无法自拔了······
不够,不够,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束缚身体的绳子成了阻碍。
就在这时,适时地一道银光闪过,绳索陡然松开。双手一用力,将女子打横抱起。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此刻正眯起眼睛勾上自己脖颈的女子往大红色的喜房走去。
第二计:成功!
“砰!”的一声,关上门,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胖妞见老三小圆脸色怪怪地,问:“怎么了?”
“老大成功了吗?”
“当然!”
小圆比胖妞稍小些,可圆滚滚的脑袋耷拉了下来,憋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我忘了告诉老大一件事了。”
毫不在意地问:“什么事?”
犹犹豫豫地样子,最终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
“这个男的不是个好人,你们看,这是我从他身上搜出了的东西。虽然我不识字,但也知道这是官府的令牌。”
“什么?是官府的人?”
一众山寨的美女们都凑上来了,官府的人?
看着那块黄色的令牌,左看看,右看看。
咦?怎么不见了?
正文 第六章 谁的请帖
“这个男的不是个好人,你们看,这是我从他身上搜出了的东西。虽然我不识字,但也知道这是官府的令牌。”
“什么?是官府的人?”
一众山寨的美女们都凑上来了,官府的人?
看着那块黄色的令牌,左看看,右看看。
咦?怎么不见了?
待到反应过来时,一袭白衣不染纤尘的女子和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小白脸,同时突兀地出现在大堂里,那令牌赫然出现在那女子手里。
刚想去叫自家老大,便听到女子满含威胁的话语:“不要打扰你们家老大的好事,不然,你们可是知道后果的······”
明黄色的令牌上赫然写着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惠安王府令”
两人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猜测。
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人物,重生十六年,从师太死的那一刻起,就不平静了,穿越女非要做些轰轰烈烈的事来么。
······
······
······
明月高挂,坐在庭院里,仰头看着数不清的星星,喝了口酒,据说是寨主提前为自己出准备的出嫁的喜酒。
问向身边的百里润:“他,轩辕瑾,会负了她么?”
“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说得这么干脆啊!可是世上哪里有绝对的事情呢。眼里闪过一道暗芒:“要是敢负了芊溪,我会毫不犹豫地先杀了他。”
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影响,温润戏谑着问:“呵呵呵呵!可他既是惠阳王,又是襄垣国皇帝的四弟,更重要的是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你动他,不怕惹来祸端,小命不保?”
“不怕。”摇摇头道。
看到如玉认真的神色,真的是······
为了朋友,你甘愿啊。这样的你,我怎能不喜欢,可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凉了,早点歇息吧。”
“把这酒喝完再走吧!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不喝完会对不起房里的那两人的。”
大红色的“喜”字早早地贴在酒坛上,看来早就谋划好了,就等这一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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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好好学着点,看看相公是如何操练的,以后呀,咱们也要这样练!”
咬着苹果,坐在演舞台的观众席上,毫无形象地看着山寨江匪们的训练,眼里时不时透露的几丝精明被身边的如玉捕捉到。
温如玉咬着耳朵问:“芊溪,你真的不介意他是个王爷?”
听到这里,芊溪立即说:“姓轩辕又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只要我看对眼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当然,他要是敢三妻四妾,我不介意先废了他!”
火红的头饰随着这一剧烈的感情波动而激烈地震颤着。
怀瑾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刮过,好冷。
没有去仔细思考如玉问这番话的含义,暧昧地凑到她边上,问:“妹妹你呢?我看你和那小白脸也不错啊!家世又好撒,不也是个皇子吗?你怎么不赶紧的,要不姐姐也教你几招?”
立即捂住这丫头的嘴,丫的,越说越大声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怎么的?
搞得如玉羞涩得都要钻进地缝里去了。
偷偷瞄了眼在练剑的男子,啊!还好,还好没有听到。
“唔!”死命推开如玉的桎梏,眼神示意:“放手!我真不说了。”
沈芊溪故作叹息了几声,跟个老妈子似的语重心长地念叨着:“唉······我说妹妹你呀,明明就喜欢人家,又不说出来,他也不说,好吧!你们两个的事情真是我和你姐夫的心病啊!”
眼神黯淡了下去,略带忧伤的样子:“我知道,可人家是皇子,我只是个孤女,怎么配得上他呢?”
“切!瞎说!”
熟知女子性格的她完全对此嗤之以鼻,什么破道理,明明不是因为这个。
“爱了就应该去追求,哪里还管那么多?好姻缘都是要靠自己抢的。”
看着自家相公一脸的幸福,她也好幸福。
可谁都有你这么大胆吗?
她和他,明显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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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眼看着已经是三月初一,十五就是拍卖会了,不再耽搁,告别了湘凡江匪们,怀瑾拐带着女匪头子,一齐踏上了去惠安郡旅途。
当然,温如玉绝对是记得她那块灵玉的,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后,这玉才安稳地挂上了自己的脖子。啊!果然这世界又开始美好了。
期间这对新婚燕尔甜蜜得已经忘记了今夕是何年了,这发展速度着实让如玉和温润两人惊叹不已。
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用如玉的话说,打从湘凡江边一过,三人行变成四人行,说不定会成五人行,第五人在哪里呢?
每每看着芊溪没有动静的肚子,如玉都会托着腮帮子说:“芊溪,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外甥来?”
很好很强大,一路欢声笑语。
当然了,怀瑾,也就是轩辕瑾,不再孤身一人,便不会打扰到他和感情交流,这一点上,温润是极其欣慰的,两人的感情不断升温,但仅仅是升了那么一点点。
没有丝毫阻碍地坐船,接着顺江而下,来到了热闹之极惠阳郡的港口。坐马车,在惠阳王府住下。整个行程顺利至极,让想看热闹的芊溪都没有机会。
一到惠阳王府刚端起茶盏,屁股还没坐热,远远地就看到一家丁跑来,说:“王爷,有封请帖要交给温如玉小姐。”
“我的?”听到自己名字时被吓了一跳,她没来过这里,怎么还有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门来?
狐疑地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更是奇怪,抬头问向怀瑾:“这林斐然是什么人?这博雅会又是什么东西?”
怀瑾挠挠头,尴尬地笑笑:“这个吗?我只知道林斐然是林家长子,而这林家又是本地有名的名门望族。世代书香门第,在本地也小有名气。至于博雅会······温润知道的多一些,毕竟他是读书人,不像我整天只会舞刀弄枪的。”
正文 第七章 琴语思乡
怀瑾挠挠头,尴尬地笑笑:“这个吗?我只知道林斐然是林家长子,而这林家又是本地有名的名门望族。世代书香门第,在本地也小有名气。至于博雅会······温润知道的多一些,毕竟他是读书人,不像我整天只会舞刀弄枪的。”
温润也是很奇怪,明明都已经封锁了消息,怎么还有人知道。
当然聪明如他,没有让别人发现异常。
适当地表现出一点奇怪,将自己知道的都说说出来:“博雅会每三年举报一次,地点不定,今年轮到惠阳郡,至于这个林家,因为家世显赫,所以成了最大的主办方。”
如玉想起在汾都对温润第一才子之名的流传,略一思索问道:“你也是在邀请之列咯?”
口吻中的邀请之意连神经大条的沈芊溪都听出来了,就在两人还为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暗自喝彩时,却听到温润接下来的话,泼了小夫妻一盆冷水。
“当然,不过每年都没有去捧过场,今年也不例外,没有多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