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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损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现成的人不用吗?”
温如玉看着温润要多诚挚有多诚挚的眼神,嘴里愣是蹦出一句来:“怎么我感觉这里面有阴谋啊?”
的确是有阴谋啊!温润如是想着,不过肯定不会说了,随瞎编了个算得上是正当的理由来:“你就这样想,就当是我报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怎么样?我和你一起去偷那东西如何?”
如玉狐疑地问:“你个堂堂的楼主,你犯不着扔了你的生意陪我啊。”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会有多少人来找我麻烦啊!后半句可是她的心声,不过看到男子瞬间变得不一样的眼神后,给生生咽了下去。
“不怕!这生意是小,报你的救命之恩才是大事。”
这语气可真够严肃的啊!如玉想了想其实多一个人也没差,路上还有个伴。再说了,对于她这样没出过远门一直呆在庵堂里的女孩来说,真是会好很多,也不矫情,爽快地答应:“好,我想有你帮忙的话,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
“不过······”温润低头沉思了会儿,说:“得赶紧出发了,卿玉阁在南方的惠阳。去的话,少说也要半个月,还要过坐船过江,所以要提前准备下吧。”
“嗯?对了,还有你自己,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今天就住这儿吧。”
听到这里,立时打断了对方的接下去的话:“如玉要回家的,多晚都要回去,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嗯?静安师太吗?她还好吗?”温润想起了当年师太的收留:“算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敢往外跑,还好今天碰到的是我,万一”
蹙起了眉头,她什么都做不好,可唯独有一样不能说她不好,薄怒地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怎么可能会有事,你要不要试试?”
真是一句劝都听不进去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个性,无奈地笑笑:“呵呵,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想师太等急了吧?”
“对啊!事情办完了,该回去了,赶紧的,不然又要挨骂了!”
温润看着如玉猛然想起的娇憨,不禁笑了,这个小迷糊,还是一如既往地迟钝啊!
二人相携走在月光明亮的出城路上,俨然成了路人眼中的风景,如玉碎碎念着十年如一日的平淡生活。男子用心记下了她的每一个细节,就连一个蹙眉也不放过。
正文 第二章 慈玥庵巨变
月光铺洒在二人肩头,相携着一步步走向城外,荒草丛生,一座座小山坡显现在黑色的幕布之下。
“嗷——嗷——”远远的传来连续的虎啸声,两人齐齐一惊,莫不是小白出事了?
看到对方眼里相同的神色,没有多余的对话,温润一把拉过女子的手,如玉心下一惊,看着他竟是将自己打横抱起,施展轻功飞向慈玥庵。
簌簌的风声划过耳际,男子成熟的气息瞬间袭来,引得如玉一阵悸动。
凄厉的啸声越来越进,待看到一只白色的身影威严地守卫山顶之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山脚下的坑坑洼洼的路,显然有人来过了,表情开始凝固。
“别担心,师太吉人自有天相。”
微微点头,推开男子的怀抱,径直冲向山顶,月光明亮得吓人,庵门大开,心跳得飞快,两旁的梧桐树干上有明显的刀砍后的印记。
入目的鲜红,刺伤了如玉的眼,铁锈般的腥甜血味让人窒息。
一个血色的声影如针扎般地映入眼帘。
早上还笑眯眯目送自己出门的师太,现在却倒在烛台边,青衣上的斑驳血迹,身体的冰冷,在告诉如玉,这个人——死了。
轰!
整个世界开始崩塌,这是待她至亲至爱之人。
静安师太,安于平淡,诵经礼佛,却落了个一剑穿心的结果。她知道,师太内心苦苦挣扎着活得多么艰辛。
没有眼泪,因为她是温如玉。
眼泪早已流干,今生早已不需要这些。她不争,不抢,只想安静地活着,可这群人偏要把她逼上绝路么?
到底是谁?原本平静的眸光里暗暗闪过一抹厉色。
紧了紧环抱住静安的冰冷的身躯,看着这慈祥的面容,仿佛刚刚睡着一般,是呢?死的很安详。
温润蹲下身来,心疼地环住女子固执瘦弱的娇躯,想要把所有的祝福都给她,只愿她能一生快乐。
“如玉,节哀顺变,师太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轻轻地点头,三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言语地度过了一夜,沉静的哀伤悄然化开点点。
随着第一缕阳光照射从窗户照射进来,两人同时站起身,相对而立,同时展颜一笑。
······
······
······
将静安师太的尸体安葬好后,已经是正午时分。
“嗷——嗷——嗷——”
钻进丛林里,温润随着女子轻盈的步伐跟进。
当看到一头雪白的老虎时,脸上的欣喜大于惊愕,显然那虎也认出了他,吼了几声算是打招呼。他很是怀念地说:“小白,它长大了。”
如玉走到白虎身边,高大的猛虎竟是柔顺地伏在地上,眯着虎眼,享受着美女的抚摸。
闪动着大眼睛,俏皮地说:“当然了,都十年过去了,我们救下它的时候它才多大呀?才刚刚出生呢?现在呀,都能看家了!”
只见女子纵身一跃,一个腾挪坐在老虎背上,伸出纤纤玉手,向男子喊道:“上来啊!愣着干嘛?怕它吃了你?”
说完,瞬间就被淡淡的紫藤花香包裹住,好香,猛地多吸了几口。
怎么这么熟悉?对了,是体香!乍一想起昨晚的事情,顿时耳根子通红。
默默在心里骂道:温如玉!有美男的便宜不占你还是穿越女吗?
感觉到腰间轻柔的触感,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淡定。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男子温柔的声音如山泉般叮咚作响,听得如玉又是一阵悸动,坐正后,清清嗓子:“去见一个人。”
啊!温润在心里偷乐了一把,果然怀瑾的方法管用,这个小迷糊,他不急,有的是时间,要慢慢来才好。
这时:“嗷——嗷——”小白甩了甩头,示意两人注意。
一个深不见底的断崖挡住了去路,虎背上的年轻男女抓紧虎毛。
“嗖!嗖!嗖!”
白虎几个精准的跳跃竟是挨着悬崖径直向下而去,速度丝毫不减,耳边阵阵风声刮过。如玉扬起大大的笑容,眼里尽是得意之色,她的小白真好,要是能带出山就好了,可惜了。
来到悬崖底部,这是一个四面封闭的空间,走进这里唯一的一个洞穴。
温润紧紧跟随着她,在昏暗潮湿的地下,脚下皆是泥泞与积水,有时低矮的地方甚至要弯腰前行,怎么会有人住在这里?
看见前面的光亮,到了!
女子朝着空无一物的空地大喊:“小姨,我来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如玉也不恼,快步上前。
男子惊愕地看着她一拍墙壁:“轰隆隆——”
一个四方的黑色的东西缓缓地升起在正中间的位置。
这是——
棺材!
“如玉!如玉!”
女子恍若未闻,平静地踏步向前,随手将棺盖掀开。
“啪——”
开了。
要是让旁人看去,真是天生怪力,这棺盖可重达百斤。
温如玉低头看着棺木里的女子,眼神温和。
感觉到他的气息,深吸一口气。
像是跟身边的男子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看到了吗?据说她是我小姨。”
说到这里,眼里有说不出的哀伤。
“我想我不是孤女,也许我有父母。”
“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当年,师太救下我和她的时候。她中了火毒,不省人事,师太拼尽一身医术,却终究是无力回天,成了活死人,永世不得见天日。”
温润看着呼吸平稳,安详沉睡的美貌女子,双手交互在腹部,依旧是十六岁的容颜。活死人,不会老,不会死。
联想到如玉要找的东西,问:“所以你要得到四季芙蓉,救活她,找到你的亲人。”
如玉轻蔑地一笑:“亲人么?找不找都无所谓。”
既然抛弃了我,我也不需要他们:“小姨她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到此为止,她又有了一个变强的理由,那么,这江湖,该有她温如玉的一笔。本不想沾惹什么?却不得不做。师太,小姨,你们等着我。
这两件事,说没有关系,那绝对不可能。
“如玉,我们先在这里休息几天,等安排好了,咱们就出发去惠阳。”
“也好,谢谢你,温润。”
男子握住对方的手,眼睛直直地射进对方的眸子里,一字一顿地说:“如玉,我叫百里润。”
温如玉的眸子微微颤动,百里······那个遥远国度,凌早国的国姓。
这是一个叫风澜大陆的地方,三角形的版块,面积相当于现在整个中国大小。
风澜大陆有北部大陆与南部大陆之分,北部大陆只有一个名叫襄垣的强大国家,也就是温如玉所在之地。南部大陆有两个小国东西平分,西为凌早国,东为璎乾国。
正文 第三章 星辰之力:给我退!
“润,他是——”因为姓氏的问题,所以如玉纠结一阵后,还是用原来的姓,否则指不定引起什么怀疑:“百里”这个姓太不常见。
怀瑾看着眼前的大美女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暗自想道:我长得这么像坏人吗?出门的时候照过镜子了,没有特别难看吧?
“啪!”的一声,展开自己的扇子,自以为有礼地说道:“啊咧啊咧!我叫怀瑾,美女你好!我们是见过面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眼看着女子就要摇头,怀瑾一副你要说不认识我哭给你看的表情,如玉在心里默默吐糟,这人有病啊!面上却不动声色:“想起来了,在如玉楼有一面之缘。”
温润见这两人算是认识了,对如玉解释说:“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怀瑾会和我们一起去,那里是他的根据地。所以有他在,会方便很多。”
呃?微微欠身,温婉一笑:“那如玉就谢过怀瑾公子了。”
“哎?谢什么?本大公子最喜欢做有意义的事了,这么有意思的行动,哪里能少得了我!”
说着:“啪嗒!”一声,收起折扇,纵身一跃而起,骑上一匹黑色的骏马:“咧咧!”勒转马头,喊道:“美女,我骑马,你坐车,咱们一起去偷花!请!”
看着这人,如玉不服气地拔出师太的游云剑:“嘣!”的一声,斩断马车上的缰绳,使车和马分离。
走到这匹棕色的马前,纵身跃上,灵动的眼睛转了三转,毫不服输地对着那呆愣的小子说:“给我看好了!姑奶奶我的骑术不比你们两个差,不要把我和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千金大小姐相提并论!”
温润潇洒地坐上一匹白色骏马:“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和自己并肩而行,俨然成了人们眼中一对璧人。
出了城,郊外的空气清新自然,一白一棕的两匹骏马时快时慢,尽情地驰骋在草原之上,风吹起三千青丝,丝毫不觉得疲惫,难熬地旅程变得趣味异常。
怀瑾碎碎念着前面的两个人,重色轻友!
“今天吃什么?”
“刚刚我有看到山鸡,去抓些来,我给你们做道我家,的名菜——叫花鸡!”
二人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鸡给洗拨干净了,其实做苦力的只有怀瑾一人,在好友的眼神示意下,再次恨恨地骂了句:“重色轻友!”
待到香气扑鼻时,刚刚还一脸菜色的男子恨不得把骨头都给吃进去了。
吃得满嘴是油的怀瑾冷不丁来了句:“谁要是娶了你啊!就有口福了。”
顿时说得如玉两腮羞红,眼神偷偷瞟了瞟身边的男子,却发现他正在专注细致地吃着自己烧的东西。还好,心瞬间回到了原地,还好没被发现,不然要说她异想天开,被笑死啊会,可心里却有点莫名的失落。
温润将这一切都默不作声地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又进一步了,要开始了啊。
······
······
······
湘凡江
赶了五天的旱路,终于见到了湘凡江,浩瀚无垠的江边,风和日丽,他们要顺江而下,去惠阳。
船是怀瑾找来的,气派的商船富丽堂皇,足有三层却稳固异常,十分显眼地横亘在江水之上,时不时引起其他船只上打量的目光。
风“呼啦啦”地吹着,站在顶楼的甲板船舷上,如玉望着这江春水,草长莺飞的季节。可这个地方就像华夏的北方一样春寒料峭,冰水刚刚溶解。
她在这襄垣国生活了十六年,却依旧没喜欢过这个国度的气候。
回头望了望向这里走来的温润,凌早国么······书里说那是个四季如春,就像华夏昆明的那个国度吗?
“在想什么呢?”
抬头望了望万里无云的天空,将身体全部的力量撑在栏杆上:“我在想,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呢?”
温润扬起一抹微笑说:“等事情结束,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去哪里,去你家吗?“皇宫”?一想到这个词,如玉胆怯了。
那是个什么地方,对于看了无数宫斗言情的她来说,吃人不吐骨头,想着就毛骨悚然。
没有回答,寂静了许久,就这样相携站着,看着风景,想着各自的心事,真是惬意,在外人看来,永远也插入不了他们的此刻的二人世界。
一路风平浪静,船行至第三日夜,暴雨,大暴雨!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还在沉睡的三人猛然惊醒。
狂暴的风险些将船只卷起,水花夹杂着木板被冲击的木屑:“砰!”的一声,水就像找到了一个缺口,如猛虎下山般撞开温如玉的房门。
看着汹涌的潮水就要淹没自己,如玉蹙起眉头,紧握着胸口的灵玉,默念着古老的咒语。
紧接着散发出微弱绿光,随着女子的一声大喝:“星辰之力:给我退!”,那几近透明的玉竟是应和着,猛然爆发出照亮整个房间的光亮,给人一种身处白昼的错觉。
潮水就像是听到什么指令般,乖乖地齐齐退去,待到绿光消失,房里一滴水都不剩,只有被水冲刷过的印记以及破败不堪的门见证着刚才的神秘古老的力量。
想要去看看那两个人怎么样,可眼前一花,颓然地瘫软在地上,消耗的体力太大了。第一次用显然没掌握好力道,但效果还不错,这让她穿越的东西,果然是宝贝。随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
······
“嘿!姑娘,醒醒醒醒!”
如玉被吵得迷蒙地睁开眼睛,动了动发酸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用力一扯“嘶!”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绳子!
被绑了?
顿时一个机灵就想起身,可倒霉地发现自己被绑床上了,柔软的大床,大红色的被单,大红色的床帐。
土匪,不,应该是江匪,压寨夫人······
这一系列的词开始一个一个蹦出来,心扑通扑通直跳。
立刻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抢她的人是谁?
刚刚是谁叫我?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溜直转。
“别找了,我在这呢!”一个清亮带了些阳刚之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正文 第四章 湘凡女匪
立刻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抢她的人是谁?
刚刚是谁叫我?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溜直转。
“别找了,我在这呢!”一个清亮带了些阳刚之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她俯下身:“啪啪!”拍了两下,不重不轻。
如玉被拍得清醒了很多,看着瞬间放大的俏脸映入眼帘。给了四个字,不,八个字总结。
“浓眉大眼,绝代佳人。”
但是我不搞百合啊!亲!
如玉瞬间风中凌乱了,这分明是间喜房,你个死女匪,抓我来干什么?
“湘凡女匪”这四个字瞬间从脑子里蹦出来。
传言湘凡江上有一女匪,生得丑陋彪悍至极,却是极其好色,听闻是男女通吃,十足十的禽兽不如。
凡是路过湘凡江边的俊男靓女,都会莫名失踪,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官府多次出兵剿灭,可怎奈江岸山川众多,此匪藏匿不定,又有飞檐走壁,水上飞燕之称,因此从未落网。
再一对照眼前美貌的年轻女子,第一条不符;好色,男女通吃,第二条,有待商榷。
芊溪被她看稀奇的眼神给囧得一愣一楞的。照照镜子,揉揉自己的脸,没问题啊!
看着对方幼稚的动作,如玉这时再不明白就是傻了,这女匪绝对缺根筋!
没有感觉到对方的任何恶意,不跟她废话地直奔主题。“你抓我来干什么?我的朋友们呢?”
仿若未听到女子的问话,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火红色的罗裙上大大小小的圆环叮咚作响。快让如玉认为自己来到了苗寨,见到的是苗家姑娘。
“咳咳!美丽的温如玉小姐,先自我介绍下,我叫沈芊溪,是湘凡山寨的女主人,至今未婚。”说到最后还小小地羞涩了一下下。
恶寒!抽了抽嘴角,挑挑眉,冷声问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啊!我是怕你跑掉,湘凡山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姑娘们要留下,男人们直接”做了个“咔嚓!”的手势,想吓吓对方,可谁知那一点都不带杀气的动作更显得可爱。
“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什么?我有那么好笑吗?”
就在芊溪懊恼的当口,立时眼睛瞪得硕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被自己绑得结结实实的女子就那,那么径直坐了起来。
悠闲地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伸个懒腰,嘴里还痛快地呻吟了几声,等做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