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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不是个男的吗?再说都过去一个多月……”我还没走远,依稀听到那两个士兵压低的对话声。
什么?刺客?刺杀谁?南诏王?大将军?看来这表面宁静南诏王城底下却掩藏着汹涌的波涛。若是在以前我肯定会对这些事感兴趣,不过现在我一心想着寻找爱儿,对那些闲事就算有兴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让开,让开,郑将军回城了。”一声吆喝声在我身后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破空声就在我身后响起,我急忙闪身躲过,回头怒视着那个从后面偷袭我的人,他是一个驾着马车的穿玄色衣裳的中年男子。
“咦……”他见马鞭落空,赶紧勒住缰绳,那马长嘶一声,稳稳的停住。他回头望着我,眉头一抬,发出一声惊呼,可能是想不到我一娇弱女子竟然能从他马鞭下躲过。
本小姐心情本来就够郁闷,又碰到这样一个出手狠毒的家伙,真是火不打一处来,若是我不会武艺,凭他那凌厉劲道,我还不当场毙命,真是够狠够毒。
我刚想发泄怒气,一洪亮的声音响起:“七狼,怎么停了下来,是不是有不要命的挡道。”
那中年车夫,其实凭他那架势,那相貌做车夫真是糟蹋了,不,也不糟蹋,像他那种狠毒的家伙根本就连做车夫都没资格,他回头抱拳,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禀将军,是一会点三角猫功夫的小丫头。”
“是吗?”洪亮的声音刚落。一双白如葱根的玉手伸出,拨开车帘,一个穿明黄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面前。
“就是这丫头吗?”他瞟了我一眼,不屑的问道。
“将军,没错。”车夫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你还愣着干嘛,给我抓起来。”
“将军,这……”那车夫明显有点犹豫。
“这什么?刺杀我爹的刺客还没找到,所有可疑人都不可放过。”
“是,将军。”那车夫从坐下抽出一把长剑,足尖一点,轻飘飘的落在我身边,长剑直指我胸口:“姑娘,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Tmd,两人一唱一和,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居然还说要把我抓起来,看来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了。我冷哼一声,长袖一挥,紫光带鞘击开面前的长剑:“就怕你们没那本事。”
“你好大胆。”话声未落,可能他是知道不能和我硬碰,银色的剑花挽起,虽然他剑法够快,但我还是能清楚的看出他是刺向我的腹腰处,我微一掠身就闪了开来,我手中的剑柄却往前一伸,刚好击中他的曲池,他手一松,长剑无力的坠到地上。
“真看不出,小丫头居然还是个高手。”凌厉的剑气从我身后传来,其中还带着一声冷哼。
我没回头,紫光出手朝后挥去,不过这位好象比先前那车夫强多了,剑锋一偏避开我的紫光,不过却并未做停留,径直朝我肩胛上刺来,我足尖点地,凌空拔起,一个回旋,落在他面前,是他,是那个明黄长衫的年轻男子,他居然自己出手了,看来他对自己的武功还好是蛮自信的。确实无论是他发出的剑气还是反应速度都比刚才那车夫强多了,不过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慢……”我抬手。
“怕了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别过头看都不屑看我一眼,语气中满是骄傲。
“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你们吗?你真的以为能抓住我吗?”我比他更狂。
“是吗?”他终于转过头,瞟了我一眼,不过现在我倒希望他不要看我,那森冷的目光,我还承受不了。他话音未落,长剑再次朝我刺了过来,招招直指我的要害。
我人生地不熟的,本也只想拿他们出出气,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不过在看到他那毒辣的剑招后,我开始犹豫,他们这种人若是不严惩一番,肯怕是很难转性的。暂且不说圣女门的宗旨是‘消除奸邪,拯救苍生’,这样狠毒的人应该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他的剑法虽毒,但我不得不承认确实还不错,我和他一来一往都过了二十多招了,可我并未占上半分便宜,而且在一个分神时,反而被他的剑气刮下了面巾。
眼看一队官兵围了过来,我知道要速战速决,若是被官兵缠住,我可没那自信能安然的逃脱,再说我来此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在此白白耗费时间,我把紫光从剑鞘拔出,逼开他的长剑,同时随手捞起飘落的面巾,刚准备重新带上,却听到他一声冷哼:“我还在想,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敢在我面前放肆,原来是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丫头。”
“郑将军……您休息一下,待小的把这个丑八怪抓到您面前。”那队官兵这时刚好赶到他身边,一个领头模样的点头哈腰,自告奋勇的要来抓我。
丑八怪?我伸手抚上脸上的伤痕,有那么丑吗?我真的挺受打击的,好歹我以前我也是一美女,若是以后都这样可怎么办。若是晟颢看见我这样,会不会吓着他?怎么还在想那个负心人,若不是他不吭一声就走,我又岂会抛下年幼的孩子去习武?又怎么会出现米米和丫丫的惨事?我又怎么会用得着闯入森林?脸又怎么会弄伤?说到底都是他的错,还有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想着,想着我的心思又回到了孩子身上,一行清泪悄然从我脸上滑落。
“丑八怪害羞了呢……都流泪了呢……”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接着是一大片猥亵的笑声。
他们放肆的笑声听在我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不过现在我真的打不起一点精神来和他们斗。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挂好面巾,使出云渺渺,如一阵清风消失在他们面前,等我已奔出好一段距离,才听到那郑将军下令:“快追。”其实我本不想这样惊世骇俗,刚刚和他都斗了好一会,我都没使出圣女十八剑,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武艺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场所显示。
“老板,打扰了,我想打听一点事情。”天色渐暗,我找了间看上去生意还不错的客栈,饱饱的吃了一顿,结帐的时候想顺便打听一下,看能不能问出一点关于我孩儿的消息。
“姑娘,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您就问吧,只要是方圆十里的事,我是没有不知道的,姑娘问我也算是问对人了。”这老板到蛮热情,话也说得不小。
“老板,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位衣饰华丽的年轻公子?他还带着两个小娃娃,一岁大的样子。”我按照一路打听到的消息,还比划了一下那公子的身高。
“姑娘……这……”他低下头沉吟了一会。
“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呀?”看着他久久不答,我有点着急了。
“姑娘,说实话,我见过的衣饰华丽的年轻公子很多,身高也就你说的那样子,不过带两个乳娃娃的倒真没见过。”
难道我的孩子并没到这里来,不过我一路追来,他们明明就是朝这个方向来的呀,恩,很可能是那老板没看见吧。
“那好吧……老板你先给我准备间客房,我今晚就在这此歇息了。”
近来一路奔波,旅途劳累,从未睡过一个好觉,故而今晚头一沾枕就被周公给约了去。从小,我就是习惯性的失眠,像今儿这种这种情况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习武以后就是不同,哪怕是在睡梦中,一丁点儿声音都能捕捉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口传来,我猛的睁开眼睛,刚好看到月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轻轻一跃,进入我的房间,看来我和客栈就是有仇,不然怎么每次都会碰到这种事情,记得上次在喜洲,半夜不但被人下了迷香,还被少行的妹妹泼了一头一脸的水。这次这人是窃贼还是采花贼?若是其中之一都算他们找错对像了,我身无长物,就算有他们也偷不到,再说凭我现在这张脸,不吓死他才怪。
那黑影刚关好窗户,一阵吵闹声就从外面传了近来“仔细找……”。我刚想出声,那黑影就冲到了我的身边,捂住我的嘴,威胁道:“想活命的话,就别出声。”一股男性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迟疑了一会,张嘴就朝他手上咬去。
“你……”他负痛松开了手,他刚想发作,一片灯火在我房外亮起,一把匕首从他袖中滑出,指在我的咽喉上,警告的瞟了我一眼,他就纵身一跃,一下就钻入我温暖的被窝:“姑娘,冒犯了。”
“给我一间间搜,他一定还在这客栈里。”是日间那郑将军的声音,就因为听到的是他的声音,已到嘴角的声音,立马又被我咽了下去,那姓郑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抓的人定然坏不到那里去,再说了,这黑衣男子虽和我在一个被窝里,但他总是往墙角缩,连一点衣角都不愿碰到我,从这点就能看出人家是一个正人君子,我下定决心救他了。
“开门……开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回头看了黑影一眼,见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我回答,不过匕首却离我咽喉更近了一步,像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我于是清了清喉咙,大声答道:“谁呀?三更半夜的,小女子已就寝,恕难从命。”
“妈的,罗嗦什么,是官差,快点。”好粗鲁的声音,我好象在那里听过。我猛的一惊,这不就是在两年前追杀晟颢兄弟,杀害我养父母的那群黑衣人之一吗?看来这次他是送上门来了。
我轻巧的一挪身就从黑影的掌控中挣脱,随手拿起床边的外套和面纱,飞快的套到身上,在他们破门而入之前猛的打开了房门。
一个粗壮的汉子,一个踉跄冲入我的房中,他还没来得及站稳,我的紫光已到了他的脖子上:“说,你主子是谁?”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冷,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大胆丫头,竟然敢伤害官差。”一队官兵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一刀朝我砍了过来,还有一些就不客气的想越过我进入我的房间搜查,紫光一递,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废了我剑下那粗壮汉子一条胳膊,他作恶多端,伤害了我那么多的亲人,若不是我从未杀过人,他肯怕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我杀的,一条胳膊算是便宜他了,解决了粗壮汉子,我刚想举剑抵抗那迎面而来的大刀,却发现有人快我一步,是躲在我床上的黑影,他看是躲不过,所以就钻了出来,并拨开了我眼前的大刀。
“走……”他边舞剑赶开身边的官差,边拉着我准备夺门而逃。可就在一只踏出房门的时候,他却像见鬼一样,再次退了回来,我抬眼一看,白天见过的那位郑将军出现在我们面前。“住手。”他一扬手,阻止了那些砍向我们的大刀。
“你果真够胆大,居然还敢潜入王城来刺杀清平官,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你以为这次你还有那种好运吗?你还是快点从实把你的主上招出来,免得受无谓的折磨了。”姓郑的一步一步朝黑影逼来,语气中满是嘲讽。他的目光突然又转向我:“还有,你个丑八怪,我就知道你不什么好东西,果然和他是一伙的,你知道我今天带了多少人吗?一万精兵,我看你们是插翅难逃了。”
我感受到黑影紧抓着我的手心冒出了冷汗,侧目看了他一眼,再转过头对着那姓郑的挑衅的说道:“是吗?”我还没等他回答,就拉着黑影冲到窗口,紫光一划,窗口就破出个大洞,等到姓郑的反应过来,我们早出了房间。
姓郑的带的人确实不少,客栈都被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我们刚落地,N把长剑,短刀就递了过来,我冷冷一笑,脚尖点在他们的头顶,借力再次凌空飞去,只可惜我还要带着一个人,飞不了多远,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很快就摆脱他们了。
我把早就被我的轻身术唬得一愣一愣的黑影,放在远处的一处楼顶上,转身就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了长袖:“你要去哪?”
“我找那姓郑的还有点事。”拂开他的手,我凌空而去。
“姑娘,你要小心,那姓的武艺高强,还会使毒……”见没拉住我,他在我身后大声招呼道。
我回过头,朝他浅浅一笑,看来我并没救错人。
不过很可惜,等我赶到客栈的时候,人早就走光了,看来他们的速度还蛮快的。
算了,走了就算了,反正只要他们还在这城市里,就不怕找不到他们,我看我还是继续那被打断的睡眠才是正事。
第二天,一清早,我悠悠的从梦中醒来,现在我倒有点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事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随便梳洗了一番,我缓缓的走下楼梯,正好见到掌柜的站在柜台上,我朝他轻轻点了点头,面带微笑:“掌柜的,早!”
谁知道他在看到我后,居然像见鬼一样吓得一抖,然后往四周瞟了一眼,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面前:“姑娘,你怎么还在呀?你还是快逃吧,外面贴满了抓你的告示呢。”
清平官
看来那姓郑的能耐还不小,才隔了几个时辰,居然就大街小巷到处都贴满了抓我和黑影的告示,更绝的是居然还有我们的画像,虽说那画功并不咋样,不过能画个七分相象也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昨晚听他说什么黑影刺杀清平官,看来他和清平官的关系应该非浅了,若是没有个后台,我想凭他一小小的将军也不敢那么嚣张吧。还有若我没记错,明黄好象是皇子的衣饰才能用的吧,是谁借了他那么大的胆子做如此欺君犯上的事情,居然还敢在大街上招摇。
不会又是一无法无天,权倾朝野的野心官吏吧,若真是那样,那南诏……,只可惜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南诏的历史,不然我还真想知道她亡于哪一年呢。
还有既然那姓郑的很有可能是那清平官的一条鹰犬,那以前追杀晟颢的人会不会和清平官有什么关系呢?晟颢又怎么会惹上像他们这样的人呢?对了,晟颢不是曾怀疑过我是什么清平官派来的吗?此清平官是彼清平官吗?
那姓郑不是个将军吗,他的居然会为清平官买力,那看来清平官应该是个比将军大多了的官吧,有多大?大于丞相吗?
……
越想问题越多,我原本一心想找孩子的,不过现在孩子的线索断了,养父母的仇人却出现了,继续漫无目的的寻找孩子,还是先报仇,我一时还真无法决定该怎么办。
我的孩子浑身上下连颗小痣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胎记,若是现在没找到,等他们长大了,可叫我凭什么和他们相认。只可惜现在那华服公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线索都没留下,难不成真的叫我一家一户把南诏王城翻个遍,那可得叫我找到何年何月呀,万一他并不是南诏人,在这段时间又离开了,那我又怎么办呢?
真是越想越急,问题也越来越多,我的头也越来疼,我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照片,那照片是他们满月的时候我特意给他们拍的,照片里的他们笑得多可爱,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娘亲就要抛下他们了,若是我不能找到他们,那上次就是我和他们的永别了,我可怜的孩子,他们还那么小,他们以后肯定会没有一点关于自己亲娘的记忆的。
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怀上他们,受尽一切非人的磨难才生下他们,我原本以为有了孩子以后就再也不会孤单了,可现在……,上天是不是故意要整我,记得孟子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仔细想想好象这里所说的一切磨难我都经历过,难道真于我师傅(洞中的大师)所言,上天真的有付予我重大责任?老天,你真的找错人了,不论怎样,我也只是一平凡的小女子,我不可能有野心,也不可能有责任心。
我尚在冥思中,肩膀被人突然拍了一下,我浑身一僵,心脏腾的一下飞上了云端,接着又重重的摔了下来。
“快走……”我回过头,对身后的人怒目而视,要不是我刚刚分神了,他还在十步之外肯定就被我发现了。不过他还没给我开口的机会拉着我就闪入了旁的大树后。
我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一片糟杂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着一声吆喝声:“仔细搜,那女的应该还在附近……”
等那些可恶走狗走远后,我问黑影附近哪有僻静处。我有一些问题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可不希望被那些官兵骚扰。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我闪入了苍山脚下的一片树林。
他轻松的靠在一可大树上:“丑姑娘……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我保证一是半会他们找不到这里。”
真是气愤,他叫我什么,丑姑娘?我一拳打在他那笑意盈盈的脸上:“你想死吗?我哪里丑了。”
不晓得是我的拳头没力,还是他脸皮太厚,脸上的笑一成不改,嘴巴也一样的毒:“我没说你丑呀,只是昨天郑将军称你丑八怪,我还以为你姓丑,名八怪呢。”
他就不知道女孩子是最怕人家说丑的,这一阵子被人家丑八怪的叫来叫去,我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他居然还要在我伤心处踩一脚,真不晓得他还是不是男人,我咆哮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找死,告诉你我既不姓丑,也不名八怪。”
“哦,是吗?那姑娘贵姓,芳名?”
我翻然醒悟,原来就是想问我名字,那他也用不着拐弯抹角那么多废话,现在问我好象迟了点,我心情好象很不好,不想说了:“对不起,哪有人乱打听姑娘名讳的,你也太不懂礼了吧。”
谁知道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好东西,他居然把咸猪蹄搭我肩上:“都同床共枕过了,还有什么礼不礼。”
我一把把他推开,跳到离他三步之处,现在我还真不敢确定当时在客栈里,连衣角都不碰我的那黑影会是眼前这满口胡言的人:“我就晓得你不是个好东西,废话少说,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当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那死小子居然再次倚上大树:“谁说了我一定要报答你?我又没开口要你救。”
“你……”我气急,真想转身就走,再多看这种人渣一眼,我真怀疑我会不会吐血。
谁晓得他这时又开口了:“看你可怜,丑八怪,又没人疼,今天便宜你一次,问吧。”
“好……”我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