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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颜夕一怔,点头道:“好啊,只是皇上大白天出现在我这里,还希望宫里的人别私底下说闲话的好。”
明雨辰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看起来有一丝悲凉,洛颜夕鼻子一酸,上前帮他脱掉了靴子,然后扶他躺下,道:“皇上若是累了先睡会吧,我着人去准备晚膳。”
明雨辰躺下之后一把攥住了洛颜夕的手,问道:“你手怎么回事?”
洛颜夕咧嘴笑了笑,道:“不小心烫了一下而已,上过药了,不打紧。”
明雨辰的眼睛有些危险的眯了起来,问道:“自己如何会烫到自己的手背,听说你见过摄政王对吗,他可是对你做了什么?”
洛颜夕收回了手,摇摇头,道:“没有,只是一起喝了杯茶水而已,不关他的事,是馨儿那笨丫头手忙脚乱地打翻了茶杯,我已经训斥过她了,皇上也别一惊一乍了。”
明雨辰心下稍安,重又攥住了洛颜夕的手,然后放在嘴边呵了几口气,接着附上了嘴唇,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洛颜夕心里一慌,急忙收回了手,然后走到桌边坐下,说道:“皇上日理万机的,想必今日是乏了,稍作休息吧,我去御膳房看看,若是可以,今晚我自己露一手,给皇上做几道拿手的小菜尝尝。”
明雨辰含笑点点头,一脸温顺的表情,雌雄莫辩的绝色容颜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洛颜夕稍微怔了一下,自上一次在玉府一别,明雨辰离开时说过的那番话一直在自己的心里回荡,他说“一国之君不需要朋友,所以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朕的皇后!这么久的傀儡生涯都过去了,朕比任何人都要有耐心。”
那时,洛颜夕心想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单纯痴傻才是,他或许是一匹很有耐性的狼,随时等着身强力壮了然后撕碎自己的猎物。
眼下,他只是在等待时机罢了。
虽是这样,洛颜夕就那么看着床榻上一脸乖巧,一脸哀伤,却又一脸安静的男子,心想这世上谁人不是生活在真真假假的世界里面,既然各有各的难处,那么自己只管抛弃那些看不透的东西,只挑最简单最美好的一面去接触便好。
之后的日子依然是波澜不惊,只是洛颜夕却是在抓紧了时间的接触明逐天,没多久,两人之间像是形成了一股子默契一样,每日都会在黄昏时刻一起品品茶作作诗,偶尔谈及一点人生的态度,总之天马行空,洛颜夕只管顺着明逐天的话题赶紧组织语言,让自己看起来并不仅仅是在附庸风雅,而是真有一定的墨水和见识。
这时候,她不免感叹,当时学好了唐诗三百首和哲学是多么的重要,如今能开口就来,对答如流,真是感谢祖国感谢党啊。
这之后,明逐天看向洛颜夕的眼神显然是一天更比一天微妙,这个女人的容貌,气质,谈吐,性格,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样。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再一次看到了明逐月,那个被他亲手杀了,然后导致自己足足后悔了大半辈子的女人。
他不知道杀死明逐月是不是自己性子从此之后变得喜怒无常的缘由之一,他只是很确定,他冰冷而麻木的心脏似乎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出现,有了复苏的迹象。
而她,却是明雨辰的女人,是他的皇后。
☆、第一O八章 切莫信过女人心
宫里逐渐有了传闻;说是皇上无能;自己的皇后居然和皇叔有了一腿;还说那皇后从来不穿宫袍;一直都是率性而为,一袭雪白的长裙;头上斜插了一支白玉发簪;不着铅华,虽是算不得如何貌美;但却甚合明逐天的口味。
时日一久;那皇后仰仗着摄政王更是目无皇权;公然与皇上分房而眠不说,甚至经常将皇上弃之不顾,外出不归;在摄政王的军营中过夜。
那一晚,洛颜夕同几位将领喝了点薄酒,假装不胜酒力,于是退到了帐里和衣躺下,心里嘀咕着自己是不是该好人做到底,既然决意要帮明雨辰夺回大权,就不该动邪念想着将这些将领拉拢到玉子曦的麾下才是。
洛颜夕有些纠结,此时凭借明逐天对自己的信任,随便给他灌下一杯毒酒便可以搞定了他的,只是明雨辰的帝位形同虚设,就算是明逐天死了,他手下的将领怕也不会乖乖归顺明雨辰的,那傀儡皇帝软弱无能的形象已经树立,不会有人乖乖臣服他的,想必内乱一触即发。
既如此,就必须找到一个人来名正言顺的接管明逐天的军权。
洛颜夕眼神动了动,如果是明雨澈的话倒是最合适不过,只是任何一个男人一旦大权在握,谁又知道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摄政王呢,他若真是一心为主,日后逐步将军权交接到明雨辰的手里最好,若是一样动了邪念,那么这可怜的帝王真就没了出头之日。
帐子被人掀开,洛颜夕眯起了眼睛假寐,然后听到明逐天的脚步声在自己的身侧停住,于是尽量做到气息平稳,不被对方瞧出什么来。
明逐天生怕打搅了洛颜夕的休息,小心地坐□来,然后隔了一定的距离看着她清丽的容颜,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英俊而成熟的脸上带了微微的笑意,彷佛这一刻,自己觉得那样的满足。
而洛颜夕,原本还有一些紧张,后来发现那明逐天还算是个君子,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举动来,也便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洛颜夕醒来时明逐天早已离开她的帐里,她深感好笑,心想那男人能将明雨辰视作玩具一样摆弄,却愿意对自己付出十二万分的细心,竟是那么担心打扰了自己的睡眠吗,竟是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闲来无事的时候,洛颜夕会旁敲侧击地问明逐天为何不将兵权转交明雨澈一部分,换来的总是那男人一句“那不成材的逆子胳膊肘总往外拐,甚至对本王心存杀念,若是给了他兵权,哼,他最先反了的就是我。”
明雨澈是明逐天的独子,这个男人即使现在对自己的儿子心存芥蒂,但日后若撒手人寰了,兵权定然还是要转交到他的手上,所以,他们之间需要缓和一下敌对的关系。
于是不久之后,宫里上演了一场戏剧,皇上与自己的至交好友明雨澈不知因何缘由大吵了一架,那明雨澈因为碍于君臣的身份不敢同皇上唇枪舌战,却也是冷嘲热讽无所不用其极了,最后愤愤离去,走时有些自嘲地说道:“皇上因为对我爹心存不满所以就牵扯到了我身上来,想想也对,再温顺的兔子被狐狸养大也会生出花花肠子的,皇上对我有顾虑也是应该的,微臣斗胆,肯请皇上罢免了我的官职,容许我就此离宫吧。”
“哼,朕成全你。”明雨辰说了一句然后抓起了茶杯掷向了明雨澈,那茶杯不偏不倚地正好砸中了他的后脑勺,顿时血流如注。
明雨澈摇晃了几□子扶住了宫门,回身看了明雨辰一眼,然后凄然一笑,道:“皇上,保重吧,草民祝您万寿无疆,永享太平。”那句话说得极为刺耳,与其说是祝愿倒不如说是诅咒为好。
明雨澈话音刚落,一抬头看到了走上前来的明逐天,于是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往宫门走去。
明逐天奇怪地嘀咕了一句,还不等迈进宫门就听洛颜夕说道:“皇上,皇叔他常年征战本就辛苦,皇上您这么说他是不是过分了些?”
“哼,你少在这里替明逐天那老狐狸说话了,别以为宫里的疯言疯语朕都没有听到,还有那明雨澈也是,表面上与朕称兄道弟,其实一直都在看朕的笑话不是吗,明逐天死了,他就可以世袭摄政王的职务,那混蛋现在瞧着无心政事,那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论是站在哪一边,日后都不怕没有退路,哼,多好,朕不愧是孤家寡人,你们全部都不是和朕一条心来着。”明雨辰说着扬手便准备扇洛颜夕一巴掌,只是那手掌停在半空,哪里忍心扇下去,却见洛颜夕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然后假装委屈地嘤咛了一声,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月儿。”明逐天在她身后低呼了一声,然后见她回过身来,满是委屈地说道:“皇叔,你我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月儿一介女子,经不住疯言疯语的。”说完,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蛋回了寝宫。
明逐天阴着脸迈进了御书房,然后看着一脸惊慌的明雨辰冷笑了一声,道:“皇上这番话还真是说得淋漓尽致呢,这是把许久以来的苦闷都发泄出来了吗,可笑你一直对雨澈心存敌意,他却将你视为知己一般呢,真是可笑!”
明雨辰脸色一慌接着又一缓,道:“朕心里想什么皇叔不是很清楚吗,话既然说出了口,皇叔想怎样就怎样吧,或者直接杀了朕,谋取皇位?”明雨辰说着,脸上带了一丝决绝。
明逐天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还真是可怜你呢,能这样苟延残喘地活到现在,你怎么不去死呢?”
“在你没有死之前,朕不会死。”明雨辰目光灼灼地说道。
“好,那本王就看看谁能耗得过谁。”明逐天说着走到御几前面,然后察觉到明雨辰身子本能的颤抖了一下,狞笑道:“放心吧,本王早就玩够你的身子了,只是有一句话你给我听好了,本王不许你为难月儿,不然——”
他说着,抓起砚台摔碎在地上,说道:“我就算是起兵谋反又能如何,你知道这对于现今的我来说,易如反掌。”
明雨辰只是微笑,并没有说话。
“哼!”明逐天将他摔至一旁,然后拍打了一下衣袍,去到了洛颜夕的寝宫。
之后,明雨澈真的没有再踏足宫门半步,游手好闲了数日之后便经常去军营里走动走动,原本明逐天还对他冷脸以对,时日一久见他真想谋取点事情做也便给他安排了一点闲职。
洛颜夕的时间不多,所以她不可能耗费所有的青春来等到明雨澈将明逐天的大权一点一点争取过来,事实上明逐天这人疑心极重,也不可能将兵权托付给逆子掌控,所以洛颜夕要做的仅仅是要明雨澈在军营里多露露脸,让众人默许了他这个准摄政王的存在,然后以明逐天轻薄自己为由下毒毒死那老瘪三,那些小兵大将的一时群龙无首自然会推举出明雨澈主持大局,而自己背负了妖女的骂名,保全了明雨辰的帝位。
如今战乱不断,但凡有点血性的人想必都不愿在此时对明雨辰发难,而明雨澈只要煽动一下民众一致对外的情绪,想来明雨辰不会受到牵连才是。
而自己,只要报上江南玉子曦的名号,她大可以说自己是玉家安插在明皇宫里的习作,如此一来绝不会有人怀疑到明雨辰和明雨澈也参与到了这场谋杀当中,而且凭自己和这两个男人的交情,他们定然有办法帮助自己脱身。只是,这样一来明雨辰一样不能触及兵权,剩下的漫长时光中,一切都看明雨澈的了。
如果可以在理智和感情当中做选择的话,那么洛颜夕是愿意相信明雨澈的,虽说两人过去有过不少的过节,但是抛除了私人恩怨不谈,她相信这个男人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
眼下,她只要扮演好一个祸水的角色即可,只是出于私心,她又迫切地想着多刺探一些军营里的消息,日后回到了玉子曦的身边,也能帮助到他一些。
重色轻友是每个女人固有的毛病,洛颜夕倒是不会鄙夷自己。
又过了一两个月,玉子曦和水月寒都知道洛颜夕此刻的处境,不敢贸然向明雨辰要人,生怕如此一来,洛颜夕的处境反倒是不妙了,而那没心没肺的女人干脆耗费了大半时间待在了明逐天的身边,一边试着收拢人心,一边努力调解明逐天和明雨澈的关系,同时又在帮着明雨辰出谋划策,如何拥兵。
某一日,大理太子段舒玄前来,从前两方虽是宗主国与附属国的政治关系,但如今明国的兵力被削弱了大半,所以那男子出使明国时显然一副战友的嘴脸,没有了从前的君臣礼仪,挺胸抬头,一脸的傲气。
洛颜夕借口不适没有露面,毕竟自己与他算是旧时了,如今洛颜夕一名不说名闻天下,起码自她独占了天下第一人玉子曦之后,知道她的人绝不在少数。所以,她如今既以慕容惜月的身份留在了明雨辰的身边,就不能被那段舒玄道破了身份。
是夜,月明星稀,洛颜夕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暗自出神,忽地,天空里绽放了一朵绚烂的烟火,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洛颜夕微微一笑,心道这又不是什么年终晚会,不过是和附属国的太子喝两杯小酒而已,何必搞得这么隆重而夸张。
正仰望着凄冷的烟火有些发呆之际,身后出现了细碎的脚步声,洛颜夕回身望去时见来者竟是段舒玄,他那一双红色的瞳孔映着明灭的烟火格外妖冶而诡异。
急忙回过身来,洛颜夕刚准备逃离此地却听他喊道:“丫头,本王与你打听一个人。”
洛颜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雪白色素雅长裙,心道这个装束的确会被人当做下人吧,只是此刻该作何反应呢,假装聋子,开溜?
正犹豫着要不要小跑时,忽又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却是那明雨辰出现了。只听他用半开玩笑的语调说道:“舒玄,放着好酒不喝,来朕的后|宫闲逛是何用意啊?”
说着,几步走上前来,将洛颜夕拥入了怀里,回身又道:“说起来,朕的皇后太过羞涩,在外人面前尤其紧张,还希望舒玄你莫怪。”
段舒玄一怔,接着笑了笑,道:“是我鲁莽了,不知道竟是皇后娘娘,失礼失礼。”说罢,眼神流转着看了几眼那被明雨辰搂进怀里的女人,略一沉吟,拱手道:“皇上,舒玄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明雨辰今夜看起来倒是一派雍容华贵的君王气度。
段舒玄顿了顿,开口道:“三年之前,我曾送与皇上一批美人儿,但是其间一直没有听说皇上册封过谁,如今您既然宠幸了别人,我与你讨回一个人来,想必皇上不会拒绝吧?”
☆、第一O九章 揭下面具始为真
月色凄凄;白雪皑皑;冷风阵阵。
段舒玄的红色双瞳仿佛染上了一层明艳的烟火;呈现了凄美的酒红色;看向明雨辰的眼里带了一份期待。
明雨辰的发冠上坠落了几滴晶莹的雪花,脸色有些看不真切;淡淡问道:“何人?”
“姓洛;名颜夕。”段舒玄回答道。
洛颜夕伏在明雨辰的怀里笑容淡淡,低声说道:“皇上;有人公然与你抢皇后呢。”话音刚落;又听段舒玄补充道:“美人儿当中容貌最不突出的便是她了。”
“呸!老娘不比那些个庸脂俗粉美上一千倍。”洛颜夕听闻之后又愤愤地嘀咕了一句。
明雨辰惘若未闻;低笑了几声,说道:“舒玄莫非没有听说过吗,天下第一人的玉子曦极其宠爱自己的女人;他那被誉为玉华夫人的娇妻,名为洛颜夕。”说着,回身笑了笑,眼里有各种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段舒玄一怔,确认道:“玉华夫人便是当初进献给皇上的美人之一吗?”
“正是,她来明皇宫的路上私逃了,受到了玉子曦的垂爱,说起来真是讽刺啊。”明雨辰说着,抱紧洛颜夕的力度显然又增大了几分。
“竟是这样吗?”段舒玄有一瞬间的失落,说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些玉华夫人的传闻,说她聪慧狡黠,几番救玉子曦于水火之中,而且性子刚烈,只是如何听来,都与我认识的那个女人形象上有些出入。“说罢,苦笑了一声,然后欠了欠身子,回身去往了酒宴上。
段舒玄一走,洛颜夕从明雨辰的怀里挣脱出来,莫名其妙地嘀咕了几句,问道:“皇上,你说他寻我回去作何用处呢?”
“也许是后悔了将你送给朕了吧。”明雨辰笑了笑,悄悄拥过了洛颜夕的肩头,说道:“这烟火是朕命奴才们为你点燃的,想你一直最怕寂寞,总要为你找点乐子才行。”
洛颜夕不动声色地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笑了笑,说道:“谢皇上厚爱了。”说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忧伤,想起了去往宁阳那次站在庭院里与众人一起放烟火的那晚了,如今物是人非,玉子然不知去往了何处,玉子曦满心都是江山,再也找不回那晚的平静和怡然了。
明雨辰苦笑了一声,然后静静说道:“其实你不必躲着段舒玄的,因为,今晚——”话音未落,忽听一个小太监跑上前来,说道:“皇上,您赶紧去前殿瞧瞧吧,王爷他,他,他……”
“皇叔怎么了?“明雨辰看起来有些焦虑,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感受。
他竟是赶在自己前头下手了吗?洛颜夕一惊,然后跟上了明雨辰的步子往前殿跑去,却见殿里的文武大臣皆是乱了手脚,谷越扶着明逐天的肩膀问道:“王爷,您有没有事?一定要撑着,属下立刻去喊太医。”说完,放下了身中剧毒的明逐天便往外走,走至宫门时,与赶来的明雨辰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皇叔!”明雨辰走进了殿里,焦虑地扶起了明逐天,然后双目通红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惶恐地跪地,说道:“微臣不知。”
“今晚酒水是谁安排的?立刻给朕把人带上来!”明雨辰喝令了一声,然后抓紧了明逐天的衣襟,一边帮他拭去嘴角的血渍,一边说道:“皇叔,不会有事的,太医马上就到了。”
明逐天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看向了洛颜夕的方向,那里,清丽无暇的女子表情淡淡,一如从前的明逐月。
“玉夫人,呵呵……”明逐天低笑了几声,感觉明雨辰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低语道:“明知道她故意接近我的,但是我却心甘情愿让她欺骗,也许,自从那一天见到了她在雪地里抚琴,我就再一次疯了吧。”
“是吗,朕又何尝不是为了她而泥足深陷,明知道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男人。”明雨辰说着,一只白皙的手抚上了明逐天的胸口,眼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笑意,然后一发力将他的五脏震碎,只见明逐天猛地又吐出了一口血来,然后看向了不远处的洛颜夕,一切的爱与恨都在那一瞬间定格。
明逐月,这世上没有人会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姐姐,我之所以喜欢争权夺势不过是因为我的不安全感,谁让我流着的不是明家的血。我把唯一知情的母妃和与她私通生下我的侍卫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