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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我怕……”慕灵修目露担忧之色,给墨解毒时,他虽然用过针,却与紫千青的情况相差甚远,他……
“灵儿,心稳才能手稳。”染香心中轻叹,他的心为情所扰,若是能过此关,这个徒弟便是真正的出师了。
“师父,我……”慕灵修握住福雅轻拍他肩头的手,语气仍是犹豫不决。
染香再次轻叹,“好吧,你施针时,师父会在一旁。”
“谢谢师父。”慕灵修不由露出了微笑,有师父在一旁,他安心许多。
福雅揽进他,轻声道,“那就谢谢染香师父了,不过……有个人,也想麻烦染香师父看看。”
福雅遥遥望了灵洛一眼,灵洛立刻便明了了,柔柔一笑,他就知道,她不会忘记,那人对瑞雪哥哥那般重要,她怎么也不会忘记。
“哦?”染香美眸微抬,扫向福雅,“何人?”
“若是染香师父不介意,随我走一趟如何?”福雅也静静地与他对视,上次慕灵修替墨驱毒时的样子她怎么会忘记,他现在有身孕在身,怎么也不能再让他冒险了。
“好。”染香答应的很干脆,他此刻对这个女人有着太多的好奇,他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染香很利落地站起身,慕灵修去抓住了福雅的衣袖,“天赐,我也同去吧!”
福雅低头拍拍他的脸颊,轻声道,“不用,有灵洛陪着就好了,你们在这里好好玩玩。”
慕灵修放了手,轻轻点头,福雅轻轻拍了拍紫千青的肩,向太君和云奴爹爹说了一声,便带着灵洛和染香出了花厅。
“洛洛,带我们去。”福雅牵起灵洛的手,道。
“好。”灵洛依旧是那样柔柔的口气,依旧是那样柔媚地笑着,带着两人缓缓向后宫内最为僻静的宫殿走去。
一路走来,染香惊讶这后宫的安静,连宫侍都看不到多少,绕过了假山和树丛后,一座小型的宫殿便近在眼前,从外表看,似乎也没有疏于打扫,却也显然人迹罕至。
“洛洛,是谁守在这里?”染香能看出来的,福雅自然也能。
“是吉儿。”灵洛说着,走到最偏僻的房门前,轻轻叩了三下,不一会儿,门边应声而开。
开门的人正是吉儿,吉儿一见灵洛身后的福雅,连忙跪下道,“皇上万岁。”
“起来吧!”福雅轻声道,这事本也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吉儿一直随侍着灵洛,也是值得信任的,派他来守着,倒也恰当。
灵洛先进了房,福雅带着染香跟了进去,这间房虽然小,却布置的很温暖,看来灵洛是用了心。
福雅深深看了灵洛一眼,揽着他的腰来到了床前,床上的男人静静地躺着,好似在安静地睡着一般,只是,他的脸颊却消瘦了许多。
而这床上之人正是已经宣布身亡的星贵君,瑞雪最珍视的弟弟,瑞星。
“我们每日里只能硬是灌些人参水,若是再醒不过来,我担心……”灵洛眉头轻颦,或许是因为瑞雪哥哥,或许是因为他对雅的那份痴心,又或者,是因为照顾了他这么久,他,已然无法忍心见他就这么香消玉殒。
“染香师父……”福雅侧头看看跟来的染香。
染香打量了一下床上消瘦的男人,他脸上泛着青色的光泽,这是中毒之象,他伸手撩开了被子,见他十指指甲均已发黑,而他周身大穴上的银色闪光证实了他的猜测。
“染香师父,他,可有救?”福雅看着他检视着瑞星,自然也看清了瑞星此刻的模样,心里对这男人说不出是什么感情,若是说恨,早在他被他母亲出卖的那刻便已无法再恨,可是,姐姐的死毕竟与他有关,她,无法那么深刻地恨着他……然而,此刻,她也还无法原谅他。
会救下他,除了因为瑞雪对他的重视,也因为他服毒后那坦然的表白和不减的深情,她和他,都因为爱而伤害了彼此,已经无法说谁对谁错,他给她的感觉太过复杂,她一时不愿去细细思考。
“显然,银针封穴,毒还没有侵入心脉,还能救,只是,他中毒太久,这毒亦是性烈之毒,我需要时间。”染香缓缓道,心中猜测着,这男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被藏得如此隐蔽。
“需要多久?”福雅依旧揽着灵洛站在那里,静静问道。
“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三五个月。不过……”染香看了她一眼,“这毒本是立时毙命之物,侵蚀性很强,他的经脉必然受损,至于他醒来会是什么样,我也说不准。”
“先救醒他。”福雅看着床上的瑞星,淡淡道,“染香师父若是不介意,便在后宫住下吧!也省去来回奔波之苦。”
“好。”染香从善如流,答应的很爽快,这样也能避开萧桐玉几日,清静一下,而这宫殿这般偏僻,他倒是很喜欢,“就住在隔壁吧。”
福雅怔了怔,倒是没有想到他要住在这边。
“吉儿,你去收拾一下吧。”倒是灵洛反应过来,吩咐道。
“是。”吉儿机灵地去收拾隔壁的房间。
福雅拉着灵洛走出了这僻静的宫殿,深吸一口气,甩掉适才因为瑞星留在心中的沉重,将灵洛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上了他,却在探入他迎合她而开启的唇时温柔地与他缠绵。
他为了她,做的太多太多了,福雅将他小小的身子紧紧圈在怀中,心中是止不住的怜惜爱意,心疼着怀中的这个小人儿,就是这小小的身子,替她撑起了整个的家,替他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却从来没有听见一声怨怼,他,是那么义无反顾地爱着她,傻的,只能让她替他心疼。
“洛洛,晚上去你房里。”福雅含着他的唇,柔声道。
灵洛的身体一颤,窝在福雅怀里,轻轻点头,心中却泛起了极度的喜悦,他无论如何压抑,却仍是无法遏制地思念着她。
“先回花厅,看看他们散了没有。”福雅轻抚他红晕丛生的脸颊,牵着他,缓缓向栖凤宫走去,却在花园一角看见闪过的熟悉身影时顿住。
“洛洛,你先回去招呼一下,我晚点去你房里歇着。”福雅亲了灵洛的额际一下,见他点头离开,这才尾随那身影而去。
第四块玉钥 (三)
“玉涵。”福雅喊住正要步出花园拱门的封玉涵,他手执长剑,似乎是在巡视。
“皇上。”封玉涵转身,单膝跪下。
“起来。”福雅的声音隐含不悦,一路上,和他几乎没有太多说话的时间,而一回到宫中,他似乎又变成那个硬邦邦的将军。
封玉涵站起身,半垂头,视线落在一旁的草地上,一入宫门的她,便是天下之主,他的君王,自古君臣有别,他自然要守君臣之礼,虽然,他心底深处最留恋的,却是做她男人的那三日,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三日。
他那副疏离的样子更加惹得福雅心中窜起怒火,也不管花园里是否有别人,一把拉起他,扯着他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座僻静地小凉亭内,不巧,这凉亭便是那日福雅极乐果发作,强了他的那个。
封玉涵要想甩开她轻而易举,可是,她是皇上,他不能……而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是属于她的,他竟然有些贪恋,不愿甩开。
“皇上。”封玉涵轻唤身前的人,只因她进了凉亭后,就那么定定地站着,不松手,不转身,也不开口。
这一声好似触动了福雅,猛地转身,倾身搂上他的腰,吻上他的唇,那力道,撞得他后退了几步,抵在亭子的柱子上,背部竟然隐隐生疼,唇上更是痛痛麻麻地,她,在咬他……
“叫我。”福雅抵着他的唇,低声道,声音中有着压抑。
“皇……唔”封玉涵才说了一个字,便被她堵住了唇,她吻得他好痛,那痛,好似蔓延到了心底,他,明白了……
“呼呼~”封玉涵眼前发晕地急促喘息着,她这一吻,好似要将他就那么生吞了一般,他差点因为无法喘息而晕厥,“小……小……雅。”
他拼命地在喘息间唤她,他也想能永远这样叫着“小雅”,可是,他不能,不是不爱她,而是,他早就失去光明正大爱着她的资格,他的身份,他的身体,都没有那样爱她的资格,他只愿藏着这份爱,永远守护着她。
福雅的头抵着他的肩头,同样喘息着,看见他离她那么远,用那么淡漠地口气唤着她“皇上”,她就有种要失去他的感觉,她不知道从何时起,竟然已经这般地依赖他,已然……无法放手……
听见他喘息中的呼唤,福雅身体微震,再次压上他的唇时,温柔间带着深深的欲 望,即便只是四片唇瓣的紧紧相贴,封玉涵却好似更加无法承受,眼一晕,腿一软,整个人向下软滑,却被福雅拦腰抱进她怀中,托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福雅再次离开他的唇,打量着软瘫在她怀里,已然失神,两眼失焦的他,紧紧相贴的身体能感觉到他的亢奋。
福雅让封玉涵躺在亭中的石桌上,褪下他的裤子,拉开他的衣襟,俯身……探舌……
封玉涵因为背后的丝丝凉意渐渐回神,还没有想明白此刻的情景,只觉得胸前的敏感被温热的湿润滑过,“啊~”他下意识地溢出了一声轻吟,却立刻感觉一股酥麻自那处迅速地蔓延到全身,他软成一团,无法动弹,听见自己变了调的呻吟声,却无法遏制……
福雅也有些诧异,今日的封玉涵异常的敏感,她的轻吻都能让他颤抖,看着他垂落在桌沿的手腕,手指都在微微抖动着。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一丝地推拒,任由她欲予欲求,若是这般,为何又会那么疏离?她,看不懂他,猜不透他,他的身上,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连小小也无法查出来。
“啊……”封玉涵的头摇动着,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身下感觉到福雅的紧 窒和温暖,那感觉几乎让他无法承受,脑中一丝微光闪过,他的身体诚实地爱着她,比他的心,更加的诚实……
福雅拦腰将他抱起,他无力地却又紧紧地回拥她,喃喃地一遍遍地唤着“小雅”,眼角边激情般地泪水不停地滑落。
靠在福雅的怀中,封玉涵在激情中仍是不免神伤,他爱她呀,却不能相伴,她对他,他亦能感知,只是,他的身份是个高高的槛,若是一旦被揭破,他死不要紧,却怕为难了她……
“啊啊~”封玉涵放射性压抑般地埋在福雅怀中尖叫着,痉挛着……最后软倒,脑中一片空白,些微仅存的意识让他感觉到福雅替他擦拭下 身,穿好衣裤,抱着他坐了下来。
“玉涵。”福雅亲亲他的脸颊,轻唤,紧紧地抱着他,她的心中总是涌动着不安,对他的,不安。
封玉涵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抬眼看向福雅时,却对上她依旧泛红的眼眸,他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抚着,她,没有做到最后……
“我没事,可以的……”封玉涵仰头,想要贴上福雅的唇,却被她偏头避开,将他压进她了肩窝。
“不要,我没事。”福雅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即便她在努力地替他润滑,他依旧会痛很久才能感觉到快乐,不想他那么辛苦,而此地也不适合,“就这么抱着你就好了,让我抱一会儿。”
封玉涵感动地回拥着她,感动于她的体贴,感动于她的隐忍,这样的拥抱,甜蜜温馨,他闭上眼,默默地感受着她的喘息,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好一会儿后,福雅才贴着封玉涵的耳际轻声道,“玉涵,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准叫我皇上。”
“嗯。”封玉涵轻轻点头,是啊,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以皇帝自称,或许说,对待她的男人,她从来都不是皇帝,只是一个妻主而已。
两人这么相拥了很久,直到封玉涵恢复了力气,福雅才放开他,吻了他好一会儿才放他离去,自己独自在亭中坐了一会儿,才走回栖凤宫。
花厅内已然一片漆黑,福雅问了宫侍,便分别去了墨和慕灵修的房中,两人毕竟都是初入宫中,怕他们不习惯。
墨刚刚沐浴完,看见福雅不免惊讶,她今日应该去灵洛或是千青的房中才对,怎么会来了这里,听她的问话才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不觉浅浅笑了,不知从何时开始,笑对他而言,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了。
福雅抗拒不了墨的笑容,抱着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去了慕灵修的房中,他似乎是累了,早早就睡了,不知道是不是他此刻终于放下了心,明白天赐不会再丢下他不见了,还是因为有孕,太过嗜睡,此刻的他,睡得很深沉,福雅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出了门,去了灵洛的房中。
一进门,就见灵洛独自坐在圆桌前,呆呆地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福雅站在门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身后,一把搂住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弹跳了一下,随即偏头,无奈地轻斥,“雅。”
她,似乎总是这么喜欢吓他,乐此不彼。
福雅打横抱起他,见他早已换了衣裳,披散了头发,那么,是在等着她沐浴咯,知道她远道归来,定然会去泡个热热的热水浴。
福雅俯身亲亲他细嫩的脸蛋,笑道,“洛洛可是等着为妻一起鸳鸯浴?”
灵洛的小脸蛋立刻红透了,埋进了福雅的肩窝,细细的手臂圈上了她的脖颈,那样子,不言而喻。
福雅温柔一笑,抱着他走进了屋后的浴室……
“我帮雅宽衣,可好?”灵洛窝在福雅的肩头,轻柔地说着,却怎么也不敢看她。
“好。”福雅将他放了下来。
灵洛站稳后,站在福雅身前,红着柔媚的小脸,小手解开了福雅身前的腰带,一件件地替她褪下了衣衫,直到她仅着贴身的亵衣亵裤。
福雅看着灵洛红彤彤的小脸,索性自己两下除了衣裤,赤 裸地站在灵洛身前,利落地褪去了他身上单薄的衣袍,拉着同样赤 裸的灵洛一步步走进了浴池中。
福雅坐好后,让灵洛侧坐在她怀中,抬起他的小脸,直接就吻上了他的唇,感觉到他渐渐软绵的身体,她好心情地爱抚着他生了孩子后依旧细滑的肌肤,一路印下或轻或重地吻痕。
福雅抱高轻吟的灵洛,含住他胸前露出水面的粉嫩,用力一吸……
“嗯……啊……”灵洛抽搐着大声呻吟出声……
福雅的口中隐瞒了浓浓的乳香,舌尖也同时拨弄着那小小尖尖的蕊心,怀里柔软的小人儿扭动了起来,细柔的手臂环上了福雅的脖颈,呻吟着唤着,“雅……不行了……雅……”
那柔媚的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份诱惑,而那柔媚大眼此刻闪着波光微眯着,透着满满的妩媚,好似在诱惑着她的采撷。
福雅虽然下腹早已泛起灼热,却依旧很有耐心地挑弄着怀里的小人儿,贪看他此刻性感柔媚的样子,因为热水的浸泡、情 欲的渲染,他整个人都泛着粉红的色泽,肌肤更是如粉色珍珠般,衬着水光,诱人亲吻……
“雅,雅……别……”灵洛忍受不住地扒进她的怀中,樱唇也贴上了福雅的颈侧,无意识地亲吻着,好似在诱惑她一般。
“洛洛,洛洛……”福雅轻轻一笑,抱着他的腰,抬起身,沉下腰……
“啊……”洛洛小小的头颅左右摇晃,长长的青丝伏在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偶尔在水面激荡出水花……
这温泉浴池的水常年温热,自然不存在水凉的问题,于是,福雅也忘了6时间,沉醉在灵洛细细柔柔的呻吟里,沉醉在他娇柔妩媚中,沉醉在爱他怜他疼他的无边爱意中……
灵洛敏感的身体在福雅怀中不知痉挛喷薄了多少回,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回拥着她的手臂,相思几月,日日对着那红豆想着不知身在何方的她,日日夜夜地盼着她早日归来……
福雅抱着软软靠在她胸前的灵洛步出浴室后才发现,明月早已当空,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竟然已是半夜。
福雅抱着灵洛一同上了床,将他圈在怀中,虽然她还想要他,却顾忌他白日里的劳碌和费心,怕累坏了他。
“洛洛……”福雅见灵洛躺在她的怀中,闭着眼,眼睫轻颤的样子,知道他还没有睡。
“嗯。”灵洛睁开的柔媚大眼中是满满地疲倦,神情却透着一股满足,鼻间轻哼了一声,应了福雅一声。
“辛苦你了。”福雅亲吻着他的额际,“睡吧。”
“嗯。”灵洛很轻地应了一声,再次闭上了眼,身体虽然酸软,却也浑身舒畅,他好想睡……
福雅也这么拥着灵洛,沉入了梦境。
*** ***
“皇上,该起了!”
这是福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梦魇了,她缓缓睁开眼,心中轻叹,这是她回来的第一个早朝,不能不去啊!
侧头看看怀中依旧睡得香甜的灵洛,她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轻巧地起身,小心地不惊动他。
她随手披了件外袍,一旁的雨双连忙上前想要帮忙,却被福雅阻止了,示意他噤声,两人小心地走出内室,出了房门。
“去朕屋里更衣洗漱。”福雅轻声吩咐,带着雨双和等候在门外的雨真一同回了自己屋里。
凤冠、凤袍加身,福雅对着镜子淡然浅笑,掩去了适才下意识流露而出的气势,她还记得,此刻的她,不过是一昏君而已。
福雅懒懒散散地走进了大殿,爬上了凤座,靠坐在软软的凤椅内,脚下是跪了一片的文武百官。
“平身。”福雅懒懒地挥挥手,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有事说话,无事退朝。”
说罢,福雅还掩口打了个哈欠,眼角瞥见秦王唇角边轻蔑的笑弧,心中也轻轻一笑。
“臣有奏。”一人出列,站立殿中,朗声道。
这声音很熟,福雅闻声定睛一看,这人也很熟悉,只是,她出京不过个把两个月,她竟然已入朝堂,不知是哪位伯乐所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刚正不阿的阮红衣,她那不良二姐阮青衣的亲姐姐。
“阮爱卿请说。”福雅换了个边靠着,打算好好听听她有啥好说。
随着福雅这句话,阮红衣开始一二三四地奏了起来,每一条都不离当今新帝不理朝政,私自出宫,视天下苍生如儿戏,置臣民于不顾,辜负了先帝的期望……
她的每一句都够福雅定她以下犯上之罪,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三亲六戚,为人耿直也不能这么不知变通啊!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