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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爱。
福雅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是吗?慕雪这么健康,他必定很开心吧!只差一块,只差一块玉钥……她微微颤抖……
“雅。”
“天赐。”
灵洛和慕灵修都感觉到福雅轻微的抖动,同时唤她,眼中也都有担心之色。
福雅立时恢复了正常,笑笑,“我没事。”
她偏头时,发现躺在三人身后的苏梦寒偏着头,睡着了,低声对灵洛道,“洛洛,有没有薄被?”
灵洛顺着福雅的目光也看见了,同样压低了声音,“有。”于是,起身去取。
福雅探身扶着苏梦寒躺平,替他放好枕头,接过灵洛拿来的薄被,盖好,拂去他脸颊上的发丝。
“雅,梦寒哥哥没事了吗?”灵洛觉得梦寒消瘦了许多,不过气色却比出宫前好了许多。
“嗯,没事了。”福雅顿了顿,觉得还是让灵洛他们知道比较好,“不过,他有了身孕,会很辛苦。”
灵洛眼中一亮,却也明了福雅的担心,光是瑞雪哥哥就够她挂心了,“要不,我去问问姚御医,调制些药膳替梦寒哥哥补补。”
“什么是药膳?”慕灵修只知道如何制药,却从来没有想过药还可以拿来烹饪,毕竟,他的烹饪,福雅领教过。
“洛洛,你不如带着修去找姚御医。”福雅提出了建议,若是修了解了何谓药膳,依他的药理知识,灵洛的药膳能更进一步。
灵洛看看慕灵修,点头笑道,“好。”
毕竟,福雅之前,他也不知道药,原来可以入膳,便是姚御医也是初次听闻。
“什么时候去?”慕灵修一听见药,便有着无法遏制的急切。
福雅凝重的心情被他冲散了许多,失笑地将他拥进怀中,“就算去,也要明日了,不用急,姚御医天天都在太医院,跑不掉的。”
“那,明日去?”慕灵修定定地望着灵洛,他的急切也逗笑了灵洛,对着慕灵修轻轻点头。
福雅瞥了一眼静坐的墨,他吃了些糕点,也喝了些茶,还是在紫千青的招呼下,不过,脸色倒是没有什么不自在,习惯了沉默的他,不懂得聊天,只会静静聆听。
“那我呢?”紫千青用食指指着自己,对慕灵修道。
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换来了紫千青不满的一眼,于是忍笑,抬手,“你们继续。”
慕灵修求助地看了福雅一眼,却发现,似乎她这次不会帮他了,可是,他的确不知道要如何应对紫千青的问题。
福雅不忍见他如此,于是,还是冒着遭白眼的风险,小声道,“我们请染香师父来用晚膳,之后和修一起替千青看看如何?”
慕灵修闻言,眼中一亮,立刻点头,之后看向了紫千青。
紫千青本也是随口一问,逗逗慕灵修的,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他还以为,慕灵修的师父定是什么隐居深山的高人,要派人去请的。
福雅看看两人,说来,紫千青与慕灵修还是同门师兄弟,就是不知道哪个是师兄,哪个是师弟了,不过,晚点估计就会知道了。
“对了,千青,晚膳的时候,我有惊喜给你。”福雅笑笑,“不过你不许太激动,小心发病。”
紫千青睁大眼看向福雅,还有惊喜?知道自己的病能治,已经是个大大的惊喜了;他此刻已经开始期盼晚膳的到来了,还是轩辕回来好,要不,这宫里沉沉的,好闷。
福雅自然知道紫千青的心思,这宫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冷宫了,连太君没事都会去冷宫坐坐,和那些侍君们聊聊天,打发时间。
他本就是孩子心性,却因为身体不好,不能活动;身处皇家,不能恣意流露本性;如今才渐渐开朗,福雅不介意一直这么宠溺着。
现在已经有了慕雪和惜洛,慕灵修和苏梦寒肚子里的一旦出生,这宫里必定能热闹起来了。
福雅不时地看看身后的苏梦寒,虽然大家都压低了声音聊天,却还是怕惊动他,可他似乎睡的很沉,看来这一路颠簸,让他很辛苦。
“天赐,他不会有事的。”慕灵修握住福雅的手,明白她的担心,明白她的忧虑,他会尽一切可能让他平平安安的。
“你先护好自己再说。”福雅点点他的鼻头,笑了。
灵洛看看慕灵修,再看看福雅,还有一个人……他知道,不适合现在提起,或许,晚点再和福雅说吧!
几人在这花厅内说说笑笑地,好不热闹,整个栖凤宫似乎都感染了这份温暖,直到夕阳为这宫殿涂抹上一层更温暖的桔黄暖色。
“晚膳已经备好,雨双(雨真)请各位主子!”雨双和雨真走进花厅,跪在厅前,微微低头行礼,听着福雅的笑声,好似回到了在王府时的日子,主子终于回来了,他们同样满心欢喜。
“起来吧!”福雅看着眼前站起来的雨双和雨真,微微一笑,随即招呼男人们起身。
福雅俯身查看梦寒,见他眼睫微动,直到他要醒了,便将他抱了起来。
“福雅。”梦寒闭目轻喃,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清香,不用睁眼便知道是她。
“吃了晚膳再睡。”福雅贴上他的脸颊,感觉到他稍凉的体温。
福雅抱着梦寒进了饭厅,安置他坐在特意备好的软椅上,身后是软软厚厚的靠垫,这都是灵洛的细心安排。
几人落座后,紫千青终是没有忍住,四下看看,问道,“轩辕,你说的惊喜在哪里?”
他话音才落,便听厅外雨真的声音,“启禀皇上,两位师父到了。”
“请。”福雅低低应道。
而当两位师父跨进门后,紫千青怔怔地看着立在厅中之人,莲色的唇微张,漂亮的眼眸也瞪得大大的,半响,猛地跳起来,冲进了那人的怀中。
“师父,师父,千青好想你。”
随着染香同来的,自然是神机上人玄机子,至于那个萧桐玉,福雅自然没有请,第一,她是元灵国的王爷,如今身处金碧境内,她没有昭示身份,她便将她视作平民一枚;第二,今日也算是家人团聚,没有她这个外人什么事。
“都嫁了人了,还是这般的孩子气。”玄机子笑得开怀,眼神慈爱。
“嫁了人也是师父的徒弟。”紫千青笑着挽住玄机子,一起坐到了桌边,笑嘻嘻地对着福雅道,“轩辕,真的是惊喜,我很久没有见师父了。”
“是吗?”福雅乐得见他开怀,“这位染香师父,是你师父的师弟,而修,是他的徒弟。”
“咦?”紫千青惊奇地看向染香又看向了慕灵修,“我们是同门咯?”
慕灵修看了看福雅,见她颔首,便对紫千青点点头。
“那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啊?”紫千青这回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玄机子掐指算了算,笑道,“你是师弟。”
紫千青还没来得及抱怨,福雅却突然起身了,众人随着她的身影,才注意到方才进入厅中之人。
那是一个素衣素颜却温和柔弱的中年男子,他的容貌不是特别的出众,可那身温柔的气质却能让人印象深刻。
“云奴爹爹。”福雅亲自迎了上去,托住云奴的手肘,不让他行跪拜之礼,“云奴爹爹,以后不必行此礼。”
福雅早已将云奴爹爹当做了自己的爹爹,如今,瑞雪沉睡在天女峰之巅,她更是要加倍的孝敬他。
福雅将云奴爹爹请到了上座,云奴爹爹虽然局促,可这两年,也明白,她是真心想要孝敬他,看看她是怎么对待瑞雪的,便明了了。
“修、墨,这是云奴爹爹。”福雅向慕灵修和墨郑重地介绍,就连灵洛和紫千青都会称呼一声“云奴爹爹”。
“云奴爹爹。”慕灵修看懂了福雅眼中的郑重,也曾听她说过,这样温柔的男人所出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呢?
“云奴爹爹。”墨自然是见过云奴的,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在明处见他,也是他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云奴微笑着含泪点头,这些男子个个都是好孩子,虽然,自己的儿子还是免不了要与人共事一妻,可是,却比自己幸运许多,他依旧有妻子的宠爱,有兄弟的尊重,就好像他,都突然多了许多的孩子一般。
身边这个皇上,他的媳妇,更是以陪伴太君之名,将他留在了宫中,不让他再回姬家,为的,也是怕他再受委屈,他活到现在,如何不明了她的心意。
他对于她,不再像是初时那般胆胆怯怯了,也渐渐地回复了自己平常的样子,他有多久没有活得如此温暖过了。
“好了,动筷吧!”福雅第一个举筷,却将菜放进了云奴的碗中,微笑道,“福雅不在的日子,让云奴爹爹费心了。”
“这是云奴该做的。”为了瑞雪,她费得心力怕是更多。
染香静静地吃着,自进门到现在,未发一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一国之君,三宫六院,佳人三千。
可是,眼前这和乐融融的场面,却也让他困惑,这些男人间的互相关怀不含虚假,而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竟然能被她奉在主座,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了。
“太君驾到!”一声通报自厅外响起。
第四块玉钥 (二)
“太君驾到!”
一闻此身,在座之人,除了梦寒,众人都站起身,步出座位,迎驾。
福雅再次走向门口,恰好迎向被宫侍搀扶着,走进来的太君,“福雅给爷爷请安。”
福雅抬起头,对太君一笑。
“你这好热闹啊!”太君先是笑看了福雅一眼,转眼看向跪地迎接的众人,“都起来,今儿个是家宴,不用这些俗礼。”
“你开家宴竟然连爷爷都不请。”太君笑骂道,一手点上了福雅的额头。
“福雅不是打算用了膳便去给爷爷请安。”福雅挥退行礼的宫侍,自己搀扶着太君。
太君随着福雅走上前,抬手拉住云奴爹爹,微笑道,“云奴,今儿个我们可是长辈,来来,我俩同坐。”
“太君……”云奴爹爹有些为难,他怎可与太君平起平坐。
“来来。”太君不由分说,拉着云奴爹爹坐下,又对仍是站立的各人道,“都坐都坐,今儿个是家宴,俗礼竟免。”
灵洛对上福雅的笑眼,会意,拉着千青坐下,千青自然拉着玄机子一同坐下。
福雅却是拉着慕灵修和墨来到太君面前,微笑着介绍,“这是太君,你们也可以跟着我喊爷爷。”接着转头对太君粲然一笑,“爷爷,这宫里可是又要多了个贵君呢!这个是修,慕灵修,而他……”她对墨笑得温柔,“便是我已经册封了的墨贵君。”
墨闻言一震,抬头与福雅对视的眼中难掩激动,握着福雅的手也是一紧,她竟然……杳无音讯的自己居然得她如此惦记。
太君望着深情相视的两人,微微一笑,自古这宫里便是一后两个贵君,偏偏自她登基,一口气便封了五个,如今又带回来一个,他打量着站在面前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灵修,这男子虽然一头银发,一双墨色眼瞳,却五官精致,气质清灵,眼中更是单纯澄净,这宫里还真是难得见到这么干净的男儿,心中喜欢,伸手拉起慕灵修的手,慈声道,“这孩子真是水灵,你这丫头的运气真是好。”
福雅闻言,一手揽着墨,一手揽着慕灵修,得意笑道,“那是雅儿的福气。”
说罢,祖孙俩相视一眼,哈哈一笑。
太君转眸对墨笑道,“回来就好,以后让她好好疼着。”这用性命相护的男儿难得一见,福雅的心伤他亦知晓,只希望,此后不再有波折。
“不用爷爷说,雅儿自然会疼着。”
福雅话音方落,就听见灵洛低低的笑声,见那祖孙俩望了过来,方道,“爷爷与雅一人一句,让人怎么见礼。”
太君和福雅不由大笑出声,云奴爹爹也忍俊不禁,一时众人皆露出笑容。
福雅轻推两人,墨屈膝一跪,嘶哑道,“墨给爷爷请安。”
慕灵修也学着墨跪下,脆生生地道,“慕灵修给爷爷请安。”
“起来,起来。”太君一手一个地拉了起来,这些孩子都随着福雅唤他爷爷,没有这千古帝宫的生疏冷淡,没有那些虚假情意,他不曾想,在丧妻、丧女、丧孙,历经三代帝王后,居然有福得享天伦,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看着太君泛着隐隐波光的眼,福雅笑着拉着两人,让他们回座,自己亦在梦寒身边坐了下来。
“梦寒给爷爷请安。”梦寒一直坐在福雅身边的软椅上,无法起身,只能此刻方开口请安。
“嗯。”太君微笑点头,关切地打量了一下梦寒的气色,“梦寒身体如何了?”
“梦寒已无大碍,谢爷爷关心。”梦寒也同样微笑着回答,他当初也只匆匆见过这太君一次,可和福雅聊天时,她经常会提及,如今再见,不觉陌生,她的亲人长辈,自然也是他的。
“梦寒有身孕了。到时您又多了个曾孙。”福雅朗笑道,随即向太君介绍两位师父。
一轮寒暄下来,众人终于开始用膳了。
用到一半,太君突然问道,“慕雪和惜洛呢?怎么不见这俩小家伙。”
“回太君,闻琴领着惜春怜夏看着呢!估计这会儿也睡醒了。”云奴爹爹笑着道。
“哦,那就抱来吧,既然是家宴,怎么少得了这俩小家伙。”太君哈哈一笑。
“雨真,去让闻琴总管抱慕雪和惜洛过来吧。”福雅吩咐道。
“是。”雨真领命离去。
不一会儿,由闻琴总管领着,惜春抱着慕雪,怜夏抱着惜洛,一起走了进来。
“来,我抱抱。”福雅自惜春手中接过慕雪,小心翼翼地抱着,细细地打量着她,想要在她身上搜寻瑞雪的影子一般。
慕雪瞪大了眼,眼珠骨碌碌地瞪着福雅,她的五官的确像瑞雪,可那灵动的眼珠却没有半分瑞雪的沉静,倒是像极了福雅。
福雅忍不住俯身在她嫩嫩地脸蛋上亲了一口,慕雪瞪着福雅,大大的眼珠一转,咯咯地笑了起来,一点也不认生,还很有趣地望着福雅,这样的慕雪让福雅也不由笑了起来。
“那丫头最厉害,我是不敢跟她玩。”紫千青哼了一声,不甘愿地道。
“是吗?”福雅轻笑,将慕雪递给了伸手过来的太君,怜夏便将惜洛递了过去,福雅笑吟吟地接过惜洛,“让我来看看我家最乖的小惜洛。”
“对呀,还是惜洛比较乖。”紫千青也忍不住地跑了过来,对着慕雪做了个鬼脸,却笑嘻嘻地倚着福雅,逗着惜洛,而惜洛竟然也对着他笑了,那样子,好像一个小小的灵洛。
“我也想看。”慕灵修也忍不住离座凑了过来,靠在福雅的另一边,探头看着小惜洛,忍不住用手指戳戳惜洛软软的脸蛋,那绵绵软软的感觉好奇特,听着惜洛“咯咯”地笑着,慕灵修也不由绽开了微笑。
“福雅。”身侧传来轻声的呼唤,只闻声音,福雅也知是梦寒,知道他必是也想念这俩小家伙了,毕竟出宫前,他最疼的便是这俩小家伙。
福雅侧抱着惜洛靠向梦寒,他还抱不起她们,她将惜洛抱高,让他能贴着惜洛的小脸蛋。
梦寒轻柔地笑了,那细腻软绵的感觉让他的心都瞬间柔软如绵,抬手轻抚惜洛的小脸蛋,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他多想也能抱抱她。
“等你好了,想抱多久都行。”福雅好似读懂了他的心思,柔声道。
梦寒抬头回了她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睡了一下午,现下精神还不错,福雅也由着他逗着惜洛,侧头对慕灵修笑道,“以后修的宝宝不知道什么样呢!”
修的眼神依旧在小惜洛的身上,不过依旧回答了福雅,“希望是个像天赐的孩子。”
福雅轻轻地靠了靠他,笑了。
染香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一群人在那里围着两个小家伙说说笑笑,玄机子也被紫千青拖了过去,他从福雅手里抱来了惜洛,和玄机子一同逗弄着。
这样洋溢着浓浓亲情和温馨的场面,能在皇家得见,极为少见,他深深凝望着,如黑珍珠般的美眸深邃幽幽……
“师父。”慕灵修走了回来,坐到染香身边,望着他的眼神中有着深深地孺慕情深,这孩子,在他那样对待他后,依旧将他当做最亲的人,他的愧疚更加深刻,此刻,只要是他的要求,他也会尽量满足他。
“有事?”染香淡淡地问道,师徒间已经习惯了这种淡淡地相处。
“嗯,师父,能替千……千青诊脉吗?他的心疾,灵儿没有把握。”慕灵修低声地询问,他其实也不敢保证,师父会答应。
染香美眸轻扫,看向那个抱着婴孩嬉戏的男子,不用诊脉,光是看气色就知道他的身体有多糟糕,若非保养得当,哪里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
“师父?”慕灵修再次轻唤,小心翼翼地看向师父,从小,师父便是这般冷冷淡淡地,可是,这次再相遇,师父似乎没有以前那般疏远了。
“好,你叫他过来。”染香依旧是那般淡然,却应允了他的要求。
慕灵修闻言眼中一喜,连忙站起身,也忘了自己还挺着肚子,走到紫千青身边,将惜洛一把抱出,顺手就塞进了玄机子的怀里。
“哎?你……”紫千青还来不及说完,就被慕灵修拉着坐到了染香身边,拉高紫千青的衣袖,将他的手放置在桌上。
“师父……”慕灵修话音方落,染香的手指已经搭在了紫千青的腕间。
玄机子也抱着惜洛跟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染香就问,“师弟,怎么样?我徒儿他……”
话没问完就被染香一个淡淡地眼神噤了声,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眼神,那是嫌她打扰他诊脉的眼神。
染香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将手从紫千青的手腕上收回,美眸看向了站立一旁的慕灵修,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玄机子一同过来的福雅,她此刻,一手揽着慕灵修,一手搭着紫千青的肩头。
“灵儿,你怎么看?”染香知道慕灵修必定诊断过,才会找他来确定,他只是实践太少,才没有把握。
慕灵修沉默了一下,“他心脉太窄,血脉不畅通,才会时时发病,只能用金针过药,慢慢治理,他的肠胃不好,很难用药,还有他的气喘,都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调理才能见效。”
“那灵儿你还有什么问题?”染香完全同意他的诊断,毕竟灵儿用针的机会很少,而此次有时用针比较靠近心脉,紫千青又是福雅重要的人,他只是,缺乏信心而已。
“可是,师父,我怕……”慕灵修目露担忧之色,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