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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沐纤青就感觉到一股的压抑,“皇上从来不临幸我,叫我如何怀上龙种…”
孟之琴快速地扫过沐纤青,出现一个冷静地阴笑,“在皇宫生存,也就是要学会给自己创造机会,懂吗?”
沐纤青沉入思考中,晴空儿却没再发表任何意见,只见孟之琴用手轻轻压了压太阳穴,往外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哀家也累了…”
夕王府,离歌与化池带回了消息,他们在天络阁根本找不到优从诗的踪影,这样的说词让少千目产生了怀疑,但是忌尘夕还是选择了相信。
所以他们不用再回天络阁探查,现在也只能等等看无天与无涯有什么消息。
正当他们讨论得热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素一的声音,“主子,小姐过来了…”
忌尘夕脸上不觉地漾开一个微笑,很快地把他们支开,“今天就先说到这,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少千目等都散了去,忌尘夕才往外走去,迎面就把沐浅兮拉到了怀里,“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我过去看你!”沐浅兮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素一,露出尴尬的表情,素一识趣地把门关上。
忌尘夕看向沐浅兮红润的脸,头又偏了下去,快速地吻住了沐浅兮的唇,简短温柔的甜蜜,沐浅兮,难道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沐浅兮自然地抱着忌尘夕,却很快躲开了他的吻,忌尘夕意犹未尽地碰了碰嘴唇,眼睛深情地盯着沐浅兮,“沐浅兮,怎么如此吝啬…”说完便是一个玩笑式的微笑。
沐浅兮没有理会忌尘夕,很快恢复认真的表情,“我过来是有事找你商量!”
忌尘夕撇撇嘴,往座椅上坐了下去,顺手把沐浅兮一道拉到了怀里,脸朝沐浅兮靠得忒近,“说说看…”脸还不停地往沐浅兮靠去,似乎想要吻掉她所有的香味。
沐浅兮往外偏了偏,在忌尘夕的扰乱下继续说着话,“别闹了,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找不到优从诗,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天络阁。”
忌尘夕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眼睛也速速睁得明亮,轻声道,“这事不用着急…”忌尘夕及其认真地对视沐浅兮,然后站了起来,“我已经交给离歌去做了,所以…”
“可是…”沐浅兮感觉心里很压抑,总觉得自己应该去天络阁看看,因为自始至终,她的好奇心依旧强烈,“我真的很想过去看看…”
忌尘夕知道沐浅兮的想法,微微地一笑之后,便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今晚我带你过去,嗯?”
沐浅兮惊讶地抬眸,情不自禁地漾开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自然地抱住了忌尘夕,忌尘夕略微惊讶地回搂住沐浅兮,妖孽地一笑,“沐浅兮,就这样你就满足了吗?那么你也会很容易幸福吧…”
这时门又被轻轻地敲动,无边迟疑的话传了进来,“主子,才公公刚刚过来,说太后召见!”
沐浅兮的反应比忌尘夕还要快,她把身体移开,帮忌尘夕整理了一下衣服,“过去吧。”
忌尘夕点点头,朝沐浅兮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在这里等我。”再一次轻轻地摸摸沐浅兮的头,忌尘夕潇洒地转身而去,开门走了出去。
沐浅兮走到了雅溪轩,以前自己住的房间,一切都没有变,这里的颜色,这里的味道,依旧那么温馨,连心和连翘还是那么感性,看到沐浅兮便高兴地哭起来。
不过沐浅兮也不能再与她们多待,她今天来的目的是要与忌尘夕去天络阁,然后找出优从诗的下落,只是天也渐渐地暗了,还是没有看到忌尘夕的踪影。
沐浅兮望着冰冷的湖面,连往手心呼气的心思都没有,她左右思考,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行,就算忌尘夕不回来,天络阁她是去定了。
沐浅兮一个回身,却不巧碰到了离歌,离歌朝沐浅兮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沐浅兮灵光一闪,朝离歌道,“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离歌怪异地看了看沐浅兮,回道,“可是我找王爷有事!”
沐浅兮直接把离歌拉了过去,“他不在,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离歌迟疑地看向沐浅兮的背影,眼睛瞥见与沐浅兮扣在一起的手,突然羞涩地一笑,就像第一次躲在她的被窝里一样,是一种心跳的感觉,沐浅兮,到底我有多么爱你,又多么渴望得到你,只是…
感觉不到离歌的走动,沐浅兮回头看去,却看到离歌不自然的脸,沐浅兮的手快速地放开,“该死,把他当成忌尘夕了…”沐浅兮尴尬地出声,“那,如果你不想去,我自己…”
沐浅兮话还没说完,离歌已经轻快地把她搂住,并轻松地飞了起来,“我没说不陪你去,既然作为你师父,理应保护好你!”
☆、第二十八章
可是离歌没有想到的是,沐浅兮要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天络阁,躲在屋顶上的两个人安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离歌却比沐浅兮多了一份沉默。
沐浅兮感觉到离歌的不自在,轻轻的推了推他的手,“喂,发什么呆…”
离歌没有回答沐浅兮,让这里显得更加寂静。沐浅兮带着些许强制地口吻道,“我知道你了解这里,所以,我希望我们进去不是一件难事。”
离歌把头偏向沐浅兮,“你想进去哪里,我说过优从诗不在里面。”
沐浅兮对视离歌的双眼,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就带我去冥络会经常去的地方。”
感觉到心悄悄地一动,离歌快速地躲开了沐浅兮的眼神,轻声应了一句“好!”,然后带着沐浅兮飞跃进去。
一个宽大而又安静的房间,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躲在暗处的沐浅兮暗暗感叹一声,“这是冥络练功的地方?”
沐浅兮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离歌直接走了出去,沐浅兮差点没叫出声来,“该死,就这样暴露自己,被冥络发现了可怎么好?”
离歌拿起旁边的剑耍了起来,透露出一种毫不惧色的大气,让沐浅兮产生一种错觉,难道这里也是他练功的地方?还是说,他与离歌…
“放心吧!”离歌便沐浅兮道,“这个时候他一般不会过来,想要了解什么尽管动手!”
沐浅兮慢慢地朝离歌走去,“看来你很了解他,那么你现在回到朝夕阁,算是背叛他吗?还是说,你一直在背叛朝夕阁!”
沐浅兮话一停止,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中的剑,已经毫不留情地指向了离歌,离歌一个冷眸盯着眼前的剑,“那么,你会相信在哪里的离歌,朝夕阁那个吗?还是现在的我。”
听到离歌的话,沐浅兮突然冷颤一下,手中的剑却依旧紧紧地握着,离歌眼睛一闪,一跃而起,沐浅兮手中的剑一动,身体轻巧地往后移去,两个人默契地过起了招。
才过招不久,响亮而醒耳的拍掌声传了进来,冥络从旁边悠悠地朝这边走来,离歌与沐浅兮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冥络看去。
冥络嘴角微扬,轻轻开口,“这么晚了,两位就是为了过来试试冥某的武器吗?”
沐浅兮往后挪了挪,想要冥络逃离控制的范围,离歌却突然开了口,“你怎么会过这里。”
“哈哈…”冥络放肆地笑了起来,“好像这是我冥络的地方,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
冥络明明知道离歌的意思,却明知故问,所以在回看离歌一眼之后,冥络微微露出一个悲戚的表情,“还是你认为你很了解我?”
沐浅兮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的对话不像一般主仆的感觉,沐浅兮仔细观察着离歌的反应,心底问着他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冥络的眼神却突然转到沐浅兮身上,而且出现一个阴冷的表情,“好久不见,沐小姐…”
“是我带她过来的…”离歌快速地堵住了冥络的话,身体微微倾到了沐浅兮的前面,颇有一丝保护她的意味,沐浅兮不自然的往后退了退。
冥络轻哼一声,朝离歌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是该高兴才对,是吗?”冥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离歌,“不要忘了你该做的事。”
冥络说完便转身而去,声音却渐渐传回来,“我说过,这里只有你可以进来,不过…今晚例外!”
看着很快消失的背影,沐浅兮不敢相信冥络就这样放过自己,不过,他口中的你就是离歌了吧,那么自己就是那个今晚的例外吗?为什么心狠手辣的冥络会给离歌这样的待遇,仅仅是因为主仆关系吗?
沐浅兮心里充满了疑惑,眼睛也不觉地看向了离歌,她希望离歌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离歌却没有理会沐浅兮的直视,心里好像很沉重一般,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声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剑,“回去吧,这里根本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沐浅兮无奈地回身,把手中的剑也放好,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眼睛精锐地瞥见了冥络刚刚站着的地方,沐浅兮快速地蹲下来,仔细地查找一番,突然嘴角上扬…
沐浅兮与离歌一同出现在夕王府的时候,忌尘夕已经坐在亭子边等待,看见他们一起回来,忌尘夕的眼光带了些怒气,似乎心里有一股怪气,弄得心里直犯酸。
离歌稍稍离沐浅兮远一些,朝忌尘夕行礼道,“主子!”沐浅兮也微微走近,朝忌尘夕点点头。
忌尘夕怪异地看了一眼沐浅兮,生硬地问道,“去的天络阁?”沐浅兮低下头,有一种责怪忌尘夕不守信用的意思。
离歌却向前一步,回答道,“是,我过来没见主子,所以就…”离歌迟疑地瞥了一眼沐浅兮,没有再说下去。
忌尘夕明白地点点头,朝离歌道,“你先下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离歌离开之后,沐浅兮没有任何表示,站在原地等待着忌尘夕说些什么,冬季的夜晚总会来得比较匆忙,看着漆黑的夜空,沐浅兮不知道忌尘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或者说在这里坐了多久。
忌尘夕站起来,直接走过去拉过沐浅兮的手,低下头来轻声问道,“怎么,不高兴吗?”
“对!”沐浅兮突然抬头,看到忌尘夕清澈而深邃的眼睛,坦然地说道,“我以为,陪我去天络阁的会是你…”
沐浅兮生硬而冰冷的语气让忌尘夕感到一颤,面对如此简单的回答,忌尘夕开始不懂得沐浅兮的意思,却也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只能把今天所有的不快压抑在了心里。
“这里冷,回去吧!”忌尘夕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背对过去望着湖面。沐浅兮心里一动,却倔强地咽下想说的话,然后转身回房。
在转弯的那一刹那,沐浅兮却迎面撞上了少千目,沐浅兮不解,“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少千目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背影,眼神又快速地转了回来,“没什么,就过来找王爷说些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种带了敷衍口气的回答,让沐浅兮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他们不想与自己说的事,她也不好多问。
沐浅兮轻轻地看了一眼那个装满心事的背影,勉强地笑了笑,并朝少千目点了点头,“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无比冰冷的寒风天气,让沐浅兮的手冻得通红,感觉到了双手连着心扯动着犯疼,走了几步沐浅兮的突然停滞,朝后面的少千目道,“不要跟他聊太久,王爷怕冷…”
☆、第二十九章
沐浅兮的话让少千目的心里一动,就像此刻吹过的寒风一般,把心里的某个地方触动,说不出是带着些许不安的寒冷,还是带着些许感动的温暖。
随着少千目的靠近,忌尘夕依旧没有回过身来,只是感觉没有了任何心情,“优从诗的事等明天再说吧,你先回去!”
少千目走到忌尘夕旁边,并列与他站着,然后用同样的视线望着湖面,“我过来不是跟你说这个事。”脸偏向忌尘夕,少千目看向他绝美的侧脸,“今天太后跟你说的事情,我想,并不是最后的结果。”
忌尘夕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似乎捏出了一股暖意,却把心里的感觉衬托得无比的寒冷,“他们始终是他们,是我让额娘受委屈了,或许他们只是用这样的方式逼我罢了…”
少千目拍了拍忌尘夕的肩膀,“放心,她们想毁掉雅溪宫也没那么容易,爹爹还在,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忌尘夕苦涩地笑了笑,改变这件事谈何容易,太后今天的说的话,很明显就是皇上的意思,名义上是把雅溪宫该成新的宫殿,实质不过是想要抹掉关于雅妃的一切记忆。
或者说,带着他这个王爷也一并抹掉,这样就不会存在任何威胁,甚至成了一个无声的挑战,带上沐浅兮一起,带上优从诗的事情一起,然后来一个最不留情的威胁,那么他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央求自己回去的皇上,忌尘夕也疑惑了。
感觉到忌尘夕在思考, 少千目也没再继续,而是往后退了去,“早点回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优从诗,不要多想…”少千目说完便退了回去。
不远处的沐浅兮静静地听着每一句话,心被轻轻地触动,感觉压抑之极,“忌尘夕,现在的你应该很难过吧。”
不是她想偷听他们的对话,而是关于忌尘夕的一切,她已经没有办法忽视,看到他悲伤的背影后,她的心也会痛,脚也情不自禁的往前走去。
忌尘夕面朝着漆黑的湖面,心里的寒意依旧没有散去,那么久了,在这里的感觉还是冰冷的,从没有了额娘的那一刻开始,也许皇宫真的不再有家的感觉。
往漆黑的夜空看去,忌尘夕心里酸疼着,不禁想起了最疼爱自己的额娘,终于在不知不觉中迷糊了视线…
冰冷的身体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传过来,忌尘夕微微一征,低下头看见了从后背抱住了自己的双手,也渐渐感觉到了往自己后背靠去的温柔。
“对不起…”沐浅兮的声音缓缓的从后面传过来,“我不该任性,不该让你自己承担这些痛苦。”
忌尘夕嘴角突然往上扬,沉睡于左眼中的泪水悄悄滑落,心里的郁闷慢慢地消失掉,他从来不会去怪她不是吗?
沐浅兮紧紧抱住忌尘夕,似乎想要把他的冷统统融化掉,“就算雅妃娘娘不在,王爷也不可以孤单不是吗?沐浅兮是王爷的,沐浅兮可以给王爷温暖…”沐浅兮深地把心里的情感表达出来。
忌尘夕终于漾开了一个幸福微笑,泪水滴落而下的湿润,让他的脸庞显得更加俊美, 忌尘夕回过身用力地抱住沐浅兮,静静地感受着沐浅兮带给她的温暖
低小却温柔的声音缓缓传出,“沐浅兮,既然你说了这些话,那么,你永远没有了离开的机会,因为,忌尘夕不会再放你走…”沐浅兮笑了,忌尘夕也笑了。
当风摇曳着枝桠,黑暗也渐渐地散开,忌尘夕看向怀里熟睡的沐浅兮,忍不住敞开一个幸福的微笑,好像这样的夜里,再冷的天气也会是暖的。
沐浅兮微微醒过来,看到忌尘夕正躺在自己的身边,随后后轻轻一愣,忌尘夕朝她妖孽地一笑,“睡得好吗?”
沐浅兮尴尬地点点头,“嗯!”忌尘夕把她搂得更紧一些,声音从她耳边拂过,“等一下我就上沐府提亲,嗯?”
沐浅兮脸颊顿时变红,她不懂得如何回答忌尘夕,虽然她有着现代的思想,但是在这样的时代,她的婚姻真的可以自己作主吗?老夫人又会有怎样的想法?沐浅兮默默地在心里担心着。
忌尘夕在等着沐浅兮的回答的时候,门竟然被轻轻扣响,忌尘夕眉头一皱,“该死,这个时候过来打扰…”
敲门的是无边,他纠结了很久,终究鼓起勇气打扰了他们,“属下该死,不该打扰主子,不过,才公公已经在外面等候很久,说是要见沐姑娘…”
忌尘夕心里一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告,沐浅兮则很快地起了身,心里还郁闷地想着为什么无边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开门之后,忌尘夕陪着沐浅兮去到了厅房,才公公看到他们过来之后,朝忌尘夕行礼,“王爷!”
瞥了一眼沐浅兮,才公公露出一个奇异的表情,当他从沐府听说沐浅兮在夕王府时,为了不耽误皇上的事情,便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不知道沐浅兮为什么那么早就来到了夕王府,又或许…他心里有了一个坏的想法,却很快想到了安以陌的话,才公公紧张地打开了圣旨,尖锐的声音很快传出来,“沐浅兮接旨!”
沐浅兮摆动一下裙摆,规矩地跪了下来。才公公这才把手中的圣旨洪亮地念了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沐府三小姐聪慧过人,为一难得女子,深得朕的喜欢,为表朕的爱意,朕决定特封沐浅兮为妃,赐号夕妃,即日入宫,钦此!”
“匡当~”一个回响用力地敲击着沐浅兮的心,沐浅兮不安地看向忌尘夕,一股极度失落的感觉让她从头到脚没有了力气,“安以陌,你还是没肯放过我吗?”
忌尘夕眉头一皱,心里仿若打碎了的冰块,慢慢融化成冰冷的水流,手中的拳头紧紧的握着,“该死,敢抢我的女人!”
☆、第三十章
才公公看向沉默的沐浅兮,再一次提醒道,“沐浅兮接旨…”
沐浅兮却依旧低着头,倔强地保持着沉默的表情,她不想接过这道该死的圣旨,她不愿意做安以陌的妃子。
才公公奇怪地看向沐浅兮,“这天大的喜事,怎么到了沐浅兮这里就变味了呢?”然后赶紧把圣旨递了过去,“沐小姐,这圣旨您还是快接吧,好让咱家回去给皇上回话。”
沐浅兮的手紧紧握着,抬头对视到了才公公急切的眼神,最终手还是慢慢地伸过去接过了圣旨。
才公公轻轻地抹抹额头上的冷汗,一副完成任务的胜利表情,“恭喜夕妃娘娘了,咱家这就回去复旨。”
才公公朝忌尘夕点头行礼,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之后便离开了这里,沐浅兮慢悠悠地站起来,抓着圣旨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安静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直视忌尘夕的眼睛。
忌尘夕走过去拉过她的手,把头偏下去朝她说话,“怎么,这样就放弃了吗?”然后把沐浅兮搂在怀里,忌尘夕深情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沐浅兮是夕王爷的人,谁都不许抢了去。”
沐浅兮知道这是忌尘夕安慰的话罢了,现在圣旨都在自己的手上了,难道要抗旨不成?但是她真的很想相信,因为她并不想进宫。
沐浅兮要求回了沐府,而且直接去见了老夫人,老夫人支开了大夫人等人,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