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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浅兮无力地挣扎,泪水无声地滴落在渐渐露出的肩膀上,心从没感到过如此地无助,沐浅兮嘴里不知不觉地呢喃,“忌尘夕,你在哪里?”
拼命地忍住心中的欲望,沐浅兮慌乱地想要逃离洛一辰,洛一辰却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饥渴的双唇正准备压上沐浅兮…
“匡当~”一声,门被用力地踹开,凛冽的眼神看到床上的沐浅兮的那一刻,瞬间闪过一抹杀气,“该死!”忌尘夕一跃过去,狠狠地拉开了洛一辰,一个回拳,洛一辰措手不及地被忌尘夕打倒在地,嘴角慢慢溢出了血。
忌尘夕快速地拉回沐浅兮的衣服,沐浅兮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无助地抱住了忌尘夕,充满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看到沐浅兮颤抖的身体与苍白的脸色,忌尘夕心疼地把她埋进了自己的胸膛。
跌落在地上的洛一辰轻轻地抹掉嘴角的血,愤怒地看向忌尘夕,趁着忌尘夕不注意,洛一辰站起来准备打过去,却不料突然出现的少千目与无边袭击了过来,洛一辰又往后一个迾趄。
忌尘夕把外套披到沐浅兮身上,然后横着把沐浅兮抱了起来,阴狠的声音传于房里,“不用留情!”
一个飞跃,忌尘夕抱着沐浅兮飞离了这里,沐浅兮身体越来越柔弱,全身感到燥热,声音若有若无地传于忌尘夕耳边,“不要靠近我,我被下了媚药,把我放进水里!”
忌尘夕看了一眼夕晨轩里冰冷的湖面,眼里闪过一丝迟疑,最终选择往卧房走去,沐浅兮,如此寒冷的天气,你叫我如何忍心让你下水。
把门扣上之后,忌尘夕把沐浅兮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看到沐浅兮难受无比的表情,忌尘夕轻轻地把床帘放下…
手不不知不觉脱掉了衣服,忌尘夕清晰而又缓缓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身体轻轻地往沐浅兮靠近,美丽的纱裙也从沐浅兮身上慢慢地滑落…
忌尘夕温柔地吻着沐浅兮,带着些许疯狂地掠夺,他的嘴唇摩擦她的耳根,吐着浓重呼息,连绵的吻渐渐地往下…
沐浅兮慢慢变得晕眩,因为药物的作用使她感到一股愉悦,她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欲,双手紧张地握在了一起,没有做任何反抗。
忌尘夕轻轻地掰开沐浅兮紧握的拳头,软绵的声音划过她耳边,“放轻松一些,嗯?”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慢慢地融入进自己的身体,一股疼痛使她忍不住轻吟一声,脑袋顿时化作一片空白,泪水凄美地滑落…
沐浅兮已经慢慢清醒,冰冷的泪水也浸满了忌尘夕的胸膛,她害怕地把头埋进忌尘夕的臂弯,却止不住往下流的泪水,恐惧地声音敲打着自己的心,“忌尘夕,要是你不出现,那么我还会是原来的我吗?”
忌尘夕心疼地用被单裹住沐浅兮的身体,潇洒地站起来穿上了衣服,然后往外走去,似乎在吩咐些什么。
等到忌尘夕回来的时候,沐浅兮已经穿上了衣服,忌尘夕默默地走过去帮她绑好衣带,“如果累了,先去洗个澡!”
沐浅兮沉默不语,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忌尘夕再一次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宠溺中带着点心疼,“傻瓜,有我在不用害怕,等哪天你想进夕王府了,我再上门提亲,嗯?”
沐浅兮依旧沉默,殊不知,微红的脸已经悄悄漾开一个幸福的微笑,心里暗暗在想,“忌尘夕,这算你的承诺吗,就像上次说的一样,一颗心只能装下一个人,而那个人,一直都会是我,对吗?”
☆、第二十五章
经过少千目与无边的一顿暴打之后,洛一辰伤势很严重,甚至根本无法走路,少千目他们果然没有留情,为了忌尘夕,更是为了沐浅兮。
看到躺在床上不能走动的洛一辰,洛中齐愤怒地问道,“如实告诉爹爹,可是夕王爷伤了你?”
洛一辰闪过一个迟疑的表情,被打得暗紫的脸显得毫无底气,却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你不用插手我们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混帐!”洛中齐生气地骂了洛一辰,也只能怪自己的儿子不够争气罢了,“平时爹爹是怎么教你的,是不是又惹事了?”
洛一辰想到自己对沐浅兮做的事情,多少有些心虚,但是想到今天少千目与忌尘夕对自己的不留情,心里就是觉得憋屈。
“我没有惹事!”洛一辰突然一脸真诚地朝洛中齐道,“我只是想逗他们玩玩,可是,我打不过他们…”洛一辰这句话充满了令人怜惜的意味,好似责怪忌尘夕欺负了他。
洛中齐缓缓站起来,手轻轻地捋动下巴,“平时爹爹是怎么教你的,叫你好好练武,这下可知道吃亏…”
“不过…”洛中齐的眼中渐渐布上一层冷气,略有所思地说道,“敢欺负我们左丞相府的人,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左丞相本来对忌尘夕就没有好感,加上上次青云城之战之后,朝廷的人心很多偏向了忌尘夕,自己的地位可是渐渐下降,看来,自己得有所行动才行。
洛一辰看到洛中齐的表态后,得逞地笑了笑,然后继续点风扇火,“据我所知,夕王爷喜欢沐府的沐浅兮,而且皇上…”
洛一辰故意提醒洛中齐,其实他知道洛中齐肯定已经知道此事,自己不过是想让他做做推手罢了,洛一辰想到这里,心里就无比痛快,“忌尘夕,既然我得不到沐浅兮,你也休想得到…”
洛中齐看了一眼洛一辰,却没有再讨论此事,“这几天给我好好呆在府里,丞相府还丢不起这个脸!”说完也不看洛一辰一眼,自己便走了出去。
沐浅兮在夕王府待到了第二天,对于优从诗失踪的事情也略有所闻,忌尘夕却只字不提这件事,只是说送沐浅兮回府罢了。
走出去的路上,沐浅兮看到了刚刚赶到的离歌与化池,他们朝忌尘夕行礼,忌尘夕却奇异地看了一眼沐浅兮,便朝他们道,“你们先进去等我!”
离歌与化池点点头,准备进去,却听到沐浅兮朝忌尘夕道,“你先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离歌听到这句话,脚步不觉一个停顿,他忍不住想听到沐浅兮说些什么,化池却明智地示意了他,两个人这才一起离开。
忌尘夕却直接拉过沐浅兮的手,直直地往外走去,“啰嗦!”
马车里,沐浅兮看到忌尘夕不经意地走神,心里多少藏着些担心,她轻轻抓过忌尘夕的手,“是有什么事让你烦恼了吗?我可以帮你!”
忌尘夕回过神来,顿时扬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却只是敷衍道,“一些琐事罢了!”忌尘夕宠溺地摸摸沐浅兮的头,“等我办完这些事,我再去沐府看你,嗯?”
忌尘夕像是安慰自己宠爱的小孩一样,语气让人感到安心,但是沐浅兮并不喜欢忌尘夕为了把自己放在最安全的领域,选择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
所以沐浅兮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是因为优从诗的事吗?”
忌尘夕微微地一征,沐浅兮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优从诗失踪跟冥络有关,所以你找来了离歌和化池不是吗?”
忌尘夕迟疑地往外偏偏头,沐浅兮朝忌尘夕征求道,“可以答应我吗?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我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有危险,我只知道,如果我爱着忌尘夕,我就会想要知道他的一切,然后,和他一起度过难关。”
就像忌尘夕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一样,沐浅兮其实已经很了解忌尘夕,只是他还不知道罢了,如此深情的话,让忌尘夕如何不感动,看来,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她吧。
忌尘夕把沐浅兮搂在怀里,心里像有什么在窜动,一股无法表达的爱装着满满的温暖,然后是一个释然的笑。
“优从诗应该是在天络阁,所以,有必要的话,我会走一趟天络阁。”
沐浅兮点点头,“记得有什么事不要逞强,毕竟天络阁是冥络的地盘,最好带上无言…”
“啰嗦!”忌尘夕又一个灿烂的微笑,其实他已经迷恋上了沐浅兮担心的话语,因为有一个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忌尘夕回到夕王府之后,与少千目一起见了离歌,化池,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不过是让他们回天络阁,找出优从诗的踪影,这其实也是一个考查他们忠诚的好机会。
离歌与化池回到天络阁的时候,没想到转弯便看到了冥络与景子枫,他们似乎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离歌顿时长了心眼,会是优从诗呆的地方吗?
冥络看到他们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表面露出没事的表情,内心却有股不悦的神情,“这段时间,你们可是很忙?好像我派给你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冥络故意朝离歌望去,有意提醒他该加快速度了。
化池朝冥络施了个礼,“主子说的是,我们正努力往朝夕阁靠近,然后才能接近沐浅兮,那么…”化池瞄了一眼离歌,没有说后面的话。
“好!”冥络突然大声地叫了出来,“既然你们都进入了状态,可别让我失望!”冥络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表示的离歌,便与景子枫一同离去。
皇宫,寻儿正在旁边玩耍,皇后则坐在旁边为安以陌剥着葡萄,“皇上可是很久没有过来看寻儿了!臣妾与寻儿可是惦记着皇上呢!”
安以陌无神地笑了笑,朝远处的寻儿看去,“这朝廷的事朕一时半会也脱不了身,这优从诗的事情,让朕烦恼呀,加上夕王爷…”
皇后拍了拍安以陌的手,“皇上也不用太担心,夕王爷也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臣妾相信他会把事情做好的!”
“哟!”一个经典地出场语,远处缓缓摇摆过来的不是晴妃娘娘又是谁,一身妖艳的晴空儿人没走近,话倒先出了口,“这不清楚的人听了皇后的话,还以为皇后与夕王爷…”
晴空儿故意没有说完后面的话,手中散漫了香水的手绢往后一甩,便朝安以陌行了个礼,“臣妾见过皇上!”
安以陌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对晴空儿的话甚感不悦,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臣妾瞧这天气怪冷的,做了些汤,特地拿过来给皇上暖暖身子!”晴空儿说着接过外环手中的汤,往桌子上放去。
可是没想到安以陌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简单道,“先下去吧,朕还有些事情与皇后说!”
晴空儿瞬间感到不爽,嘴角不自在的嘟起来,“可是臣妾想跟皇上说些事,也好帮皇上解解忧!”
安以陌有点不耐烦地敷衍道,“有什么话直说!”
晴空儿咬咬嘴唇,似乎气愤安以陌对她的热乎度不够,不过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脸上有摆着一股得意,“就不信你听了还会如此冷淡对我!”
☆、第二十六章
晴空儿瞬间变成最热乎的表情,摇着手绢朝安以陌走近,睁得圆大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安以陌。
晴空儿不急不躁地说道,“臣妾可是听说,最近夕王爷与沐府三小姐可是热切得很,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咱们优表妹的事情放在心上…”
晴空儿虽然心里有几分不愿意把这事跟安以陌说了,但是孟之琴的指令也不好违反,反正皇后也在,把沐浅兮搬出来之后就不信皇上的心思还放在她们母子身上。
听完晴空儿的话,安以陌的手明明已经不自觉地搅动桌子上的汤,却假装平静地问道,“爱妃此话怎讲,可不要误会了我们王爷才好…”
晴空儿不缓不慢地笑了笑,“臣妾岂敢骗皇上,这些可都是纤昭仪亲口跟臣妾说的,沐浅兮是她的妹妹,所有的事情该比臣妾清楚才对…”
晴空儿假装犹豫着,却很快进入了话题,“纤昭仪还说,沐浅兮经常去夕王府,有时候…有时候…”
安以陌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汤,命令道,“继续说下去!”
“有时候,沐浅兮去夕王府之后,就夜不归宿,所以臣妾认为,沐浅兮她…”
看到安以陌冷眸一抬,颇有些逼迫的意味,晴空儿把心一横,心里的话便脱口而出,“臣妾认为,沐浅兮只是利用她的美貌勾引了王爷,所以…”
“放肆!”桌子顿时动弹起来,所有的汤洒在了地上,安以陌的怒吼声仿若雷轰一般响亮,“谁允许你有这般说词!”晴空儿顿时脸色煞白,无力地跪在了地上,“臣妾该死!”
皇后很快站了起来,拉住安以陌准备打下去的手,“皇上息怒!晴妃娘娘只是不了解情况,所以…”
安以陌压抑住心中的怒气,把手收了回去,“还不给朕滚下去,再给朕听到你说这种话,朕饶不了你!”
晴空儿的头始终没敢抬起来,惊吓地往后退去。
都说大发雷霆的皇上是惹不得的,可是皇后却冒着危险朝安以陌开了口,“看来皇上还是很在意她…”皇后说着还不忘了整理桌子上破碎的东西,“皇上喜欢何不把她接进宫呢…”
安以陌无奈地抬头看向皇后,从刚刚的气愤中稍稍晃过神来,“爱妃不在意吗?如果朕要纳妃,恐怕来看你们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臣妾当然在意!”皇后真诚地看向皇上,眼中的深情也慢慢显现,“正是因为臣妾爱皇上,所以臣妾才会在意皇上宠爱另外的妃子,但是…”
皇后朝另一个方向说出心里话,”也正因为臣妾爱着皇上,才希望皇上真正快乐,沐浅兮是一个如此优秀奇特的女子,皇上爱着她很快乐不是吗?”
安以陌轻轻地搂过皇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她们也如你这般想,朕也就省心了…”她们,当然也包括沐浅兮。
皇后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沐浅兮入宫,谁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只爱着自己一个人,更何况,得到当朝天子纯粹的爱,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只是皇后了解安以陌,所以只能顺着他的心走罢了。
受了一身气的晴空儿还没缓过气来,回去的路上竟遇到了沐纤青,沐纤青可不像刚进来那会那么青涩,都说环境可以造就一个人,这后宫呆久了,性格难免会变,更何况是刚进来就遇到了孟之琴这样的“贵人”。
看到晴空儿的那一瞬间,沐纤青不远处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自己的丫环走过去,“妹妹见过姐姐!”
晴空儿没好气地敷衍,“起来吧!”她没有心情理会沐纤青,便想直接走过去,沐纤青眼眸回闪,很快开了口,“要是我是姐姐,就不会在皇上面前说沐浅兮的不是,她可是皇上的最心爱之人…”
晴空儿愤然回身,朝沐纤青看去,“你懂什么,正因为我了解皇上的心思,才更想让他知道沐浅兮与夕王爷的事情,我可不想后宫又来一个争宠的…”
“我想,姐姐是忘了什么吧。”沐纤青一张冷静的面孔朝晴空儿靠近,悄悄地在她耳边道,“琴太妃可不是这么吩咐办的事,妹妹难道就不怕…”
“怕什么!”晴空儿虽然的心虽然已经在跳动,却假装镇定道,“我本来就不赞同太妃娘娘的做法,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把沐浅兮弄进宫来!”
沐纤青假意地笑了笑,“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可不想让太妃娘娘认为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沐纤青说完便走向前去,在安以陌一再的冷落下,或许她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在皇宫,最重要的不过是一个地位。
晴空儿鄙夷的暗骂一句,“胆小鬼!”却又被已经走远的沐纤青的回声吓了一跳,“姐姐还是留着力气吧,现在就可以过去证明你的胆子有多大,太妃娘娘有请!”
“太妃娘娘?”晴空儿闪过一个心虚的表情,还是跟着沐纤青一同走了过去,刚要走近孟之琴的宫里,却见洛中齐从里面走了出来。
沐纤青灵光一闪,朝准备无视她而走过的洛中齐看去,“丞相这般着急,是要往哪儿办事去?”
左丞相嘴角一动,明明是一个鄙夷的表情,却在回过头来的那一瞬间化成一个假意的微笑,“瞧着年纪大了,也没注意到纤昭仪,这厮有礼了。”
这时晴空儿也走了过来,迎头便问,“难道,左丞相是来找太妃娘娘?好像这后宫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晴空儿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一般,一脸得意地等待洛中齐的回答。
洛中齐霎时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要不是戴着丞相的头衔,不好做出不合规矩的事情,就你们这两个黄毛丫头,还配在这里问东问西?
看到洛中齐沉默着,没有耐心的晴空儿正准备继续询问,却见琴太妃的侍女出来传了话,“晴妃娘娘,纤昭仪,太妃娘娘有请!”
沐纤青看了一眼洛中齐怪异的表情,便先走了进去,晴空儿也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刚才的询问,也一并走了进去。
两人纷纷行礼之后,孟之琴平静地呡了一口茶,朝下面道,“哀家可有让你们多管闲事了?自己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晴空儿不服地呢喃,“我不就是好奇,太妃娘娘为何召见左丞相…”
晴空儿的话一说完,孟之琴脸色突变,声音的分贝也跟着提高,“给我闭嘴,不该知道的事情别给我多问,哀家怎么吩咐你办的事,啊?”
☆、第二十七章
晴空儿被孟之琴的话吓了一跳,默默地低下了头,孟之琴收拾好更才的情绪,又慢慢地吹动手中的茶杯。
“不要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今天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都给哀家记着,如果皇上没有丝毫纳妃的意愿,在我这里,你们都没用!”
晴空儿心里还是不开心,但是想到她与孟之琴的关系,习惯任性的她还是选择再冲动一回,“姨娘可否告诉空儿,让沐浅兮进宫,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沐纤青略微向前倾去,表示她对这个问题也很疑惑,孟之琴瞥了一眼不解的两个人,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不是要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而是要看对别人有什么坏处…”眼睛闪过一丝惊亮,孟之琴脑海里浮现出忌尘夕的影子…
下面的两个人依旧一脸的迷惑,孟之琴也没有再解释的欲望,“你们都是哀家的人,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不过有些事还得靠你们自己…”
孟之琴这话颇有别地意味,“就算到时候皇上真的把沐浅兮接进宫里来,在后宫,看重的还是女人的能力,所以,该做得事情还要抓紧,到时候可别连个龙种都怀不上…”
说到这里,沐纤青就感觉到一股的压抑,“皇上从来不临幸我,叫我如何怀上龙种…”
孟之琴快速地扫过沐纤青,出现一个冷静地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