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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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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了起来,搂着以隽的手不自觉地也更加用力:“以隽,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谁阻止我们我都不会再离开你的。”
  
  “安啦。”以隽低声笑了,还抽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安慰道,“就算你这辈子再背叛我一次我也不会比你先放手的。”
  
  “我怎么可能比你先放手。”我伏在以隽耳边低低地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胡话。”
  
  “嗯,不说了。”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以隽有时候真的挺能闹腾。
  
  得到以隽这样的回答我的心里也不禁安乐了一点点,但是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按照我那行事风风火火的母亲大人急躁的脾气来说如果这辈子她再发现我和以隽之间的事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上一世就是她狠下心来将我和以隽的恋情曝光,无情地让我们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承受那些难听的闲言闲语对我们的指责和鄙夷,她企图用舆论的压力来达到让我们分开的目的。
  
  开始的时候我和以隽都很坚持,但是到后来排山倒海的舆论压力真的让我没办法继续承受,那些曾经和我玩得最好的兄弟哥们儿都鄙视我看不起我,那些曾经语重心长地教导我的师长们也对我嗤之以鼻,那些曾经狂热地崇拜我的球技的女粉丝们也一个一个都抛弃了我,他们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无比恶心。
  
  那个时候除了以隽我什么都没有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以前那个风光无限、左右逢源的尚易尧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揭露同性恋的癖好,对象还是自己的亲舅舅,在外人看来这种事情多么讽刺啊,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我,我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母亲想要分开我们的手段,妥协我就输了,可是我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就很不争气地退缩了。
  
  自从母亲和父亲离婚之后她就把我和以隽当成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无法容忍我们对她的背叛,所以她选择采用这样极端的手段。
  
  后来母亲说要送我出国去读书,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我当时想的是只要可以立马离开舆论的漩涡中心,等到事情淡下去总会有转机,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不复返了,甚至还成了我和以隽的最后一面。
  
  现在想想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当初那种情况下居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撇下以隽一个人逃出国避风头,所以这一世我和以隽冷战的那几年不管以隽怎样冷淡怎样尖酸刻薄地对我我都不曾说过要放手,这是我前世欠他的,他要怎么发泄都随他,我求的只不过是他发泄完怨气之后最终还是会回头选择我。
  
  上一世的悲剧绝对不能重演,要是我重生之后依然还要再经历一次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就真是笑话了,这一世我从一开始就在为我和以隽的将来筹谋,这么多年来我早已赚到了足够我和以隽下半辈子的全部花销,上辈子因为个人能力有限不能把以隽一起带走,这一世我完全拥有这样的能力,同时我也很清楚以隽再也经受不起我的背叛了,那么唯有在事情被揭露之前我们就远远地逃离,这样对谁都最好,不管是母亲,还是我,或是以隽。
  
  打定主意我就想把这个想法告诉怀里的以隽,一手抓住在我胸口乱摸一通的手紧紧握在手心,我这才缓缓道出心底的声音:“以隽,要不我们移民到国外吧,我们先找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国家注册结婚,然后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上开一家中国餐馆,每天只做半天生意,剩下的半天我们可以尽情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不好!”以隽毫不留情地否决了我这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猛地从我怀里挣了出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严肃,“我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姐姐和姐夫怎么办?他们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你不能这么自私。还有衣尚,你是衣尚唯一的继承人,姐夫总有一天会老,那个时候就只有你可以撑起衣尚这片天地,如果你走了衣尚就没有人主持大局,姐姐和姐夫一辈子的心血将会毁于一旦。更何况我们在国内谋划了这么多年有很多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比如说我们的事务所,比如说我们那个小小的家。”
  
  “这些我都知道。”我点头同意以隽的说法,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我们选择留下来就必定要承受一些我们离开可以逃避的非议,这一点我必须和以隽讲清楚,“但是如果不走我妈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时间的问题,你想想她都说了我们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就说明她对这件事情很上心了,指不定给我们安排个相亲什么的都很有可能,到时候要想不露馅都难。再说上辈子我妈对我们采取的手段……”
  
  说到这里我就停了下来,因为以隽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搭在我肩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了下来,我知道以隽也是想起了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其实我一直都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么爱着我们的母亲会用最愚蠢却也最伤人的方法来让我们分开,呵,爆料自己的儿子和弟弟见不得光的恋情,她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易尧,那个人是姐姐啊,就算她做了任何伤害我的事情她也是我的姐姐啊。”以隽很勉强地勾了勾嘴角一字一顿地说道,“上辈子姐姐很可怜,姐夫抛弃她,我们也背叛她,这辈子我想好好地待在她身边照顾她,算是为上辈子我们做的错事对她造成的伤害的补偿。”
  
  “傻瓜。”我苦笑着骂了以隽一声,伸手把以隽拉近贴上我的胸口,“哪有你这么会为人着想的人,我妈有你这个贴心的弟弟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隽靠在我的胸口上低低地说:“我只是不想主动去伤害姐姐而已,我宁愿姐姐伤害我也不想她受到伤害。”
  
  对这样倔强的以隽我总是没办法抵抗,我爱他就要尊重他所有的决定,既然他选择留下来那我也不能强求,可是问题总是需要一个解决的方案,所以我小声地问以隽:“那我们怎么办呢?”
  
  “这么说的话……易尧你是同意留下来不走了?”以隽兴奋地仰头看着我问,“不移民了?”
  
  “我怎么发现你爱我亲爱的母亲、你亲爱的姐姐夏以飞女士更胜过爱我?”我笑得有些无可奈何,语气里更是满溢醋味。
  
  “那是我姐姐我当然爱她。”以隽倒是不上当,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倒,按着我的肩膀不准我动弹,俊美的脸庞越压越低直到离我一厘米距离才停下来,语气暧昧异常,“不过我最爱的当然还是你,我亲爱的外甥尚易尧同志。”
  
  我故意偏头躲过以隽灼热视线的注视,嘴里小声嘟囔着:“那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我们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结婚交差啊,这样害人害己的缺德事我才不愿意做。”
  
  耳边是以隽的低笑声和好听的语调:“办法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我们现在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而已。”
  
  这样也行?我好笑地转回来看着以隽,笑称:“以隽这一招算是‘拖’字诀吗?”
  
  以隽也笑了,还松了按住我的力道,把我拉了起来和他并排坐着,过了许久以隽才幽幽地说了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我们够坚持,相信我,易尧!”
  
  只要我们够坚持?原来以隽早已经看透了这个道理,可怜我多活了一辈子才领悟,但,有了以隽这句承诺还有什么难题是克服不了的?或许逃避真的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以隽放不下的我又何尝放得下,那,就留下吧。
  
  2012—08—24
  




☆、第四十九章 生日(上)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乏善可陈,自从决定留下不移民之后以隽又一头栽进了事务所的业务上;整个一拼命三郎;我刚回上海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做也只好每天都和以隽一起去事务所里看看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手的;大四的时候在以隽的怂恿下我也去考了注册会计师证;现在看来倒真是派上用场了。
  
  我的办公室就在以隽的隔壁;这是当初以隽承诺过要留给我的;这几年来就算业务不断增加导致事务所里的办公场地再不够用他也不准其他会计师动这间留给我的办公室;以前我告诉以隽凡事都以事务所的业务为先;这间办公室有人想用就用吧;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以隽前所未有的固执。
  
  现在想来这又何尝不是以隽爱我的一种体现;毫无疑问他很看重这间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会计师事务所,为了事务所的业务能够按时完成他可以熬无数个通宵,但是他更加看重的还是我,不管怎样他都把当初我的一句戏言一直记在心底,只盼着我终有一天能够入主这间从最开始就是为我而留的办公室。
  
  所以我很努力地想为以隽分担一点繁重的事务,但是韩愈《师说》里有句话说得好——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当初这个注册会计师证本来就是某次床上运动以隽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引诱我同意去考的,事后我清醒过来想想总不能不迎合一下以隽的意愿,再加上考试的那几门课程都很简单,我本身学的国际金融也是有涉猎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很顺利就考到了证书,但是我感兴趣的领域始终还是先入为主的国际金融和投资方面,会计这一块做起来虽算得上是得心应手,又很顺风顺水,但人性就是很奇特,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会心不甘情不愿,一直会在心里记挂着,吃饭吃不安乐,睡觉也睡不踏实。
  
  另外一个让我静不下心来踏实工作的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一直都不太想再提及的,三年前我离开景齐的时候就在心里明确地告诉过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要和王爵扯上什么边边角角的关系了,他给事务所的业务鉴于以隽对事务所的用心之深我不忍心打击以隽所以闷头接受了,除此之外这几年来王爵倒也没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但是看着每天各大报刊杂志财经板块的头版头条我又不能自欺欺人,景齐这几年在王爵的带领下较之以前大得吓人的规模已经又上了好几个层次。
  
  我几乎怀疑那个已经成为残疾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人,因为我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强悍的男人,在这样有限的时间里可以将一个规模已经达到极限的集团再度扩张,似乎2009年那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都不能阻止他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样。
  
  每天捧着景齐的财务报表看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初我掌管整个大中华地区的时候只能说是大错不犯,没想到王爵一接手业绩就飞涨得这样恐怖,同时他还控制着景齐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分公司,精力这么充沛真是让人钦佩。
  
  鉴于王爵有过消失三年之后再次闯进我的生活的先例,而且还是以那样一个让世人仰望的集团主席身份,我的心里一直都不太踏实,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把事情太过复杂化,但我离开那天王爵挫败和失望的样子却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很怕那只是他一时的妥协,总有一天他会绝地反击打得我措手不及。
  
  说实话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由不得你不佩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第一次见他开始潜意识里就觉得不能和他走得太近了,以前王爵还没坐稳景齐和马宏家族最高领导人的位置时我是怕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现在王爵掌控一切我又怕他会像以前一样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又突然冒出来。
  
  换句话说其实王爵根本就没有消失过,这样一个天天都上财经版块的风云人物的消息根本不需要我去查探自然而然就被传得街知巷闻,除非我戳瞎双眼、烫聋双耳,否则我无法摆脱这个人的阴影。
  
  所以我不知道这是王爵在故意挑衅还是怎样,他之所以不收回给事务所的业务是不是想借这些财务报表间接地告诉我以前的我比起他来是有多差劲,他要我亲眼看着他把景齐发展壮大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想我后悔当初作出的决定。
  
  不管这是我小人之心还是事实真就如我猜想的这样,总而言之我不愿意在已经选择离开之后再为王爵工作,但是每天看着以隽充满期待的脸庞我又不忍心告诉他这片战场其实根本就不适合我,我想出去另外打拼一片天地。
  
  一味的隐忍憋闷导致我在工作上的效率低下,以隽几次三番帮我收拾烂摊子,还鼓励我说做会计这一行是熟能生巧,等过一段时间我自然而然就会习惯,效率也会跟上事务所其他会计师的节奏,每次我都只是认真听着,始终开不了口说想离开事务所。
  
  这样憋屈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我二十七岁生日来临。
  
  没什么浪漫的前奏,我也没有刻意提起,这一天我和以隽照常上班,处理着各自手头上的报表,氛围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我几乎都怀疑以隽是不是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了。
  
  临吃午饭的时候以隽突然大驾光临我的办公室,按理说以隽这种工作狂要是没人在旁边提点着按时吃饭他是绝对不会照顾好自己的胃的,现在看来应该是良心发现终于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以隽双手环在胸前,靠在我办公室的门边冲我挤眉弄眼,果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寿星公,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跑腿出去买?”
  
  我被逗得一乐,心里多日来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看以隽这么有诚意的样子我也不禁放下了手上正在处理的工作,双手撑在桌边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才道:“我想吃吴江路的小亭麻辣烫和小杨生煎。”
  
  “过生日咱能别这么寒碜吗?”以隽听我说了这两样之后皱起了好看的眉,双手放下之后就朝我走了过来,双手按在我的办公桌上隔着桌子盯着我的脸仔细地看,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没绷住先笑了出来,嘴角咧开到了最大,就像一朵正午的向日葵开得非常灿烂。
  
  “不是我想吃什么就是什么吗,我说出来了你又嫌我寒碜,真不知道该怎么迎合越来越挑剔的你,好歹小亭和小杨也是上海很出名的小吃店啊,连锁店比咱们家的会计师事务所还多呢。”我故意用很娇嗔的语气说话,只见以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五彩缤纷,就像吃了一整个没熟透的酸溜溜的桔子一样,鼻子眼睛都缩成了一团,看上去特别好笑。
  
  “得了得了,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吃饭,待会儿还有惊喜给你。”似乎是被我酸够了,以隽站直了身子就催促我快点行动。
  
  不过我的注意力倒是被“惊喜”两个字吸引了去,不由得追问道:“什么惊喜?”心里早已开始了无限的遐想。
  
  “你别瞎想了,到了你就知道了。”以隽始终还是很了解我,知道我现在心里肯定已经开始猜想一会儿的惊喜是什么了,就又催了两句,“现在把工作先放下,吃饭为上。”
  
  我随便应了一声,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就和以隽一起出门了,本来以为就在事务所附近吃个饭就行了,没想到以隽硬把我塞进了车子里,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不能怪我想象力太丰富,要怪也只能怪以隽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就是想不产生遐想都不行。
  
  直到车子一路开回了家我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以隽也真是的,每次我生日都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不过主动献身这一出倒是永远都不会过时。
  
  脑子里正想着待会儿在床上要把以隽怎么折腾得死去活来就被身边的以隽推了一把,我这才反应过来车子停好该上楼回家了,于是赶紧把那些龌龊的念头塞回脑子里,跟着以隽进了车库里的电梯。
  
  刚一打开家门一股熟悉的味道就迎面扑来,我心里正疑惑着想抓住以隽问个清楚却不想以隽早已趁着我发愣的空隙进屋去了,我将信将疑地脱了鞋子进屋,沿着香味一路追到了厨房,这一看差点吓我一跳,厨房里居然有两个人,一个正背对着我在灶台边炒着菜,另外一个侧着身子在橱柜里拿着碗筷。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下就叫了出来,这个“惊喜”确实是太大了,几天前我还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今年我过生日他们不能陪我过了,因为衣尚最近接到几笔很大的订单,除了工人们要加班加点地赶工之外他们免不了也要经常往工厂那边跑跑督促工人们工作。
  
  所以此时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我差点激动得手舞足蹈,说实话谁不愿意自己生日的时候老爸老妈能够陪在身边,这两个人是赐予我生命的人,有他们在一旁见证我的成长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幸福,我又生性倔强,从来不肯轻易认输,或者在父母面前流露出一些软弱的样子,我只想给父母留下一个强大的形象,让他们不用替儿子担心,但归根究底这些也只是我很多面其中的一面而已,另一面我仍是他们的儿子,一个和他们有着斩不断的骨肉亲情的至亲,我从心底里期望着能够得到他们悉心的呵护。
  
  2012—08—25
  




☆、第五十章 生日(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在橱柜边拿碗筷的父亲,他听到我的声音立马就转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几只碗和几双筷子;脸上是我最熟悉的慈祥的笑;随即正在炒菜的母亲也转了过来;手里拿着锅铲腰上围着围裙;热气蒸腾得美丽的脸颊上泛出好看的红晕;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最童真的年代。
  
  很多年前这一幕几乎天天都会上演;那个时候我还在念小学;每次回家进门总是会闻到厨房里溢出的香气;我连书包都舍不得放下就直奔厨房;心里想着能不能在开饭之前先偷吃一点,结果每一次都被手拿锅铲、腰围围裙的母亲杏眼一瞪就怕得缩回了手,然后在一旁打下手的父亲就会扮演安慰我的角色,把我牵着出了厨房,偷偷塞两颗糖给我,这是我们家一个不同于其他家庭的地方,别人家多是慈母严父,我们家就正好相反是慈父严母。
  
  后来成立了衣尚,随着生意的蒸蒸日上夫妻俩合作下厨的机会就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连在一起吃一顿饭都成了奢侈,我曾经有过一个很天真的想法,我想回到以前那种一家三口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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