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枰髡庑┪尬降牟孪耄娴摹!�
“不,易尧。”父亲摇头,有些苍老的脸上泛着我看不太懂的复杂神色,多年前低沉好听的声音如今已经沾染了太多的疲惫色彩,“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我只是没想到杜伊杨会对我这么狠心绝情,易尧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是杜伊杨搞的鬼时产生了一个很冒险的想法,那就是和杜伊杨争到底,就算要把整个衣尚都赔进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吞并东南亚的市场,我只想让那个女人知道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对她的要求事事顺从的尚层了,她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想百倍千倍地还给她,但是后来我还是没能有那个魄力拿衣尚去加入这场豪赌,我听了你的建议把市场转回了国内。”父亲说着说着竟然自嘲着笑了笑,“事实证明我尚层的儿子真是了不起,要不是当年你的坚持我想衣尚绝对逃不脱这次影响这么大的全球性的金融危机,我和你妈多年的心血也就付诸东流了。”
对于父亲的夸赞我是半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些归功于我重生后还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我本身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反倒是父亲不寻常的自责让我颇为担心。
当年杜伊杨想要架空衣尚是不争的事实,我本想一辈子都不让父亲知道这件事,但当时情势所迫,纸始终包不住火,那块伤疤终究还是被我亲手揭开了,只是我没想到时隔多年父亲才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那么当时他心里有多大的震动就可想而知了,这个倔强的男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全部摆在心里憋着自己难受,这些年他撑得有多辛苦我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氛围很奇怪,我和父亲谈话的氛围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就算当年衣尚面临必须退出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几年的东南亚市场时我都没感觉有这么让人窒息,那个时候的父亲给我的感觉是斗志昂扬的,即使面对着一定要舍弃多年的战场,可笑我却没能看透原来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已经被人又捅了一刀,正汩汩流着鲜血。
2009年那场袭击全球的金融危机威力有多大大家有目共睹,但我万万没想到杜伊杨的外贸服装公司居然好像没经过这次金融危机的洗礼一样,东南亚的市场仍旧被她牢牢霸占着,其地位根本无法撼动,简单地来讲,杜伊杨背后必定有大财团或者大企业的支持,否则凭我对她的认识她根本就没有能耐逃得过去,也很庆幸父亲当年没有固执地选择和杜伊杨玉石俱焚,要不然结果必定不会是他想象的两败俱伤而是以卵击石。说不定当年杜伊杨打从开始和衣尚抢市场时就巴不得衣尚可以和她血拼,到头来吃亏的总归不会是她,而是没有坚强后盾的衣尚,父亲既然说得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他也想到了杜伊杨背后强大靠山的事。
为了缓和有些僵硬的气氛我尽量轻松地说着:“我不是说过她杜伊杨想要东南亚的市场就尽管拿去好了,也幸亏老爸你当年肯听我的把市场转回国内,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衣尚在国内的地位也稳固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井水不犯河水?”父亲玩味地咀嚼着我的话,半晌之后才露出一丝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定定地看着我说,“易尧,回去吧,回上海去,那里才是你最向往的地方,A市只不过是你人生当中停留的一个小小驿站而已,你的抱负只有在那里才能得以施展。”
“其实我在哪里都一样,只要老爸你觉得行我就算一辈子都留在衣尚也没关系的。”父亲说完我立马接口,这样的话让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想要留在衣尚,虽然心里想念那个城市和独自一人在那里打拼的以隽想得快要发疯了,但是面前的这个人是我的父亲啊,我又怎么可以自私到只关心自己的抱负和爱情。
父亲听了慈爱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些许欣慰:“你为衣尚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是时候为你自己做一点事了,老爸虽然老了不如年轻的时候中用了,但是衣尚现在也不是当年那样的多事之秋,看守这一片阵地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你妈也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父亲说得没错,当今世界除了中国还有哪个国家的经济这样稳定?就连一向嚣张的美帝国主义也不敢随便夸口,中国有独特的经济模式才铸就了今天这样稳定的局面,其他国家羡慕都羡慕不来。
“我怎么感觉老爸你这话说得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觉?”我调侃道。
“不是悲壮,是豪情壮志。”父亲被我的话逗得一笑,牵起眼角多条深刻的皱纹,“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容易伤春悲秋,明明衣尚现在一切都很顺利我居然旧事重提,杜伊杨也好,东南亚市场也罢,既然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了,易尧你今天就当听我这个老头子废话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我也笑了,突然觉得老了的父亲比年轻时候可爱多了,少了几分傲气但是多了一分豁达,有些事情计较得太多反而会让人觉得沉重得透不过气,想通之后放下这些担子又会释然,整个人生才豁然开朗。
“你们两父子到底有完没完,易尧明天还要回上海呢,也不知道你们在聊些什么,还不准我参与。”母亲推门而入,一边朝我们走来还一边抱怨着,“赶紧的,睡觉了睡觉了。”
“妈。”我陪着笑连忙站起来把椅子让出来,“您坐。”
“坐什么啊坐,也不看看时间。”母亲一把推开我,径直走到桌前,屈起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一脸严肃地冲着桌后的父亲说,“你也不知道心疼儿子,真是的,平时在公司就压榨我的宝贝儿子,回了家也不放过他。”
父亲佯装出一脸的惭愧,笑了笑说:“人老了不中用了啊,易尧去睡吧。”
我听了差点在心里笑死了,我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母亲的“宝贝儿子”了,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在公司的时候母亲也有份带头压榨我的劳动力的。
正想对父亲应一声“好”就被身旁的母亲亲热地挽了手,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冲我挤出一个开心到极点的笑:“走,儿子,妈陪你回房。”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被母亲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的对待让我有些不太适应,但也不想就此拂了母亲的兴致,所以僵硬着身体被拽出了书房朝三楼去了。
到了三楼我的卧室门口我就立马从母亲的桎梏中脱身出来,脸上还不能露出太明显的不习惯免得我这个活力四射的母亲大人不高兴,强颜欢笑道:“行了,妈,您也回去睡吧。”
母亲被我挣开也没觉得有什么的样子,反而加深了脸上的笑,踮起脚尖倾身凑近我耳边小声说道:“儿子,妈和你说个悄悄话。”
母亲这样神秘兮兮的样子倒让我觉得放开了不少,双手环在胸前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问:“这么神秘是要干什么?”
母亲笑出了声音,轻咳两声之后才抓住我的双臂说:“下次从上海回来给妈带个儿媳妇吧。”
“什么?”我尖叫一声,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哎呀,小声点。”母亲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降低分贝,还动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两下,“这个事情我和你爸早就商量过了,但是他不让我和你说,说你自己心里有分寸,但是妈这个心里着急啊,你再过一个多月就27岁了,是时候考虑婚姻大事了,这些年你忙着衣尚的事妈其实心里很愧疚,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打住!打住!”我连忙举双手投降,我就说今天晚上月亮这是打哪边出来了,一向对我“刻薄成性”的母亲居然成了慈母的典范,不过关键的还是这个问题实在太尖锐了,我其实心里也早已做好了准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问题必然会被摆上台面来讲,我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可是这样突然之间提出来还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想起还在上海等着我的以隽心就无端刺痛。
“怎么了?”母亲杏眼一瞪,有些气急,“你这是嫌我多管闲事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立马撇清关系,把我在心里考量了无数遍的借口抬了出来,“是这样的,这次回上海我打算大展拳脚干一番事业的,这种儿女私情就先摆一边了,等我事业有成之后再考虑娶老婆的事情。”
“是吗?”精明的母亲明显不信的样子,“我的儿子都这么能干了你还要干什么伟大的事业啊?还有以隽也是的,别以为躲得远远的我就管不了他了,你们舅甥俩是同年的,他也是老大不小的了,上次和蔓霖分手的时候正值衣尚遇上生死关头我也就没细问他,你们啊也别嫌妈啰嗦,这个年纪是真的可以考虑结婚生子的事情了,这次你回去也好好和以隽说说这个事情。”
天呐天呐!这样下去还没完没了了,我简直要抓狂,好言好语说没有用也只能拉下脸来说话:“妈,都说了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了,舅舅也不是小孩子了,您就别操心了。”
“好好好,妈不说了,妈不说了,早点睡吧。”母亲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最后朝我挤了个笑脸就风一样似的欢快地下楼去了。
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看来我得回上海和以隽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2012—08—20
☆、第四十七章 放纵
登机回上海之前我突然心血来潮给以隽打了电话,我要他无论如何也要放下手里的工作来机场接我;换做平时我一定不会让以隽为了我这样因私忘公;但这一次我想放纵自己任性一回。
刚出机场大厅以隽熟悉的身影就跳入眼帘;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久之前以隽才回过A市我却像是好几年都没见过他一样;心底对他的想念疯狂地将我淹没;我只想好好地看看他;抱抱他;亲亲他。
“易尧;我在这里!”以隽朝我挥手;他不知道我其实一早就已经看见他了,这样一个让我爱了两辈子的人早已深深印入我的脑海,占据了我心底很大一块面积,没有人可以取代。
用最快的速度拖着笨重的行李箱飞奔到以隽身边,完全忽视了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我一把就将以隽揽进怀里,紧紧搂着不想放手。
以隽一时没反应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反抗,或许也是这几年聚少离多的煎熬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脸皮薄到不敢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现在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躲在我的怀里,很放松很放松,就算路过的人用一种很好奇很诧异甚至很鄙视的眼光注视着我们他也毫不在乎,这才是爱我的那个以隽,就像前世我们隐秘的恋情曝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样为了我他可以不管外界对他的指指点点依然选择不放开牵住我的手,他想要的只是和我好好地在一起而已,这样的要求前世懦弱的我没办法满足他,多活一世之后我发现其实不放开只是需要多那么一点点的坚持而已,以隽可以有,我也可以!
“以隽,跟我走。”
伏在以隽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牵着以隽的手就快步朝机场外走,以隽听话地跟着我走什么都没问,手把我抓得紧紧地,我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炽热的温度。
心底的火越烧越热,我鲜少这样失去控制,这一世的每一步我都走得相当谨慎,生怕一个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但是现在心底有一个声音清楚地告诉我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步步为营之后我很需要这样一次肆意妄为,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也会觉得疲惫。
以隽是开车来的,我把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就坐进了驾驶座,以隽还是低眉顺眼的什么都不过问,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我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上,仔细地观察着我的侧脸。
常年全国各地到处飞,经常出入浦东机场让我对这里附近的地形相当熟悉,因为心里已经有了目的地,所以我很快就开车到了目的地。
酒店的BELL BOY恭敬地过来为我打开车门,然后接过我的行李和车钥匙,现在高级一点的酒店都有这样人性化的服务。
进到酒店大厅CHECK IN的时候以隽主动把他的身份证递给了我,显然他已经明白我带他来这里的意图。
前台的接待员望着两个大白天正大光明地来酒店开房的大男人很是震惊,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我没想着和她多解释什么,只是催促她快点开一间房,她哆嗦了一下之后还是秉持着顾客至上的原则给我们开了房。
拿了房卡我拉着以隽迫不及待地就朝电梯方向扑,身后帮我们办理入住手续的几个女孩子压低了声音在讨论什么,这年头腐女遍地都是已经不足为奇。
进了电梯以隽在耳边低声笑我的猴急,我只是告诉他等进了房有他的好看。
刷卡进门,下一秒我就把以隽按在门上来了一个法式长吻,这一吻几乎让我们窒息而死,实在是太想念了,想念得我连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都掌控不了,这种时候,这种环境,我只想好好尝尝以隽身体的味道,三年了,我和以隽终于可以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不分开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痛哭一场大肆庆祝一番。
“以隽,以隽,以隽……”我呼呼喘着粗气趴在以隽身上不断唤着他的名字,像是要再三确定这一刻在我怀里的人千真万确就是以隽一样。
以隽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太激烈的吻让他的声音沾染了些许情~色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就萦绕在鼻端,熟悉的嗓音也环绕在耳边,他把头轻轻地压在我的肩上,低低地说:“易尧,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最后一丝理智被以隽的一句话点燃,下腹的灼热瞬间就让我红了眼,发了疯一样地开始撕扯以隽的衣服,我要看到以隽娇羞地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以隽很配合我的行动,甚至还帮着我上下其手把他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这样热情的以隽,这样主动的以隽,这样让我迷醉的以隽……
我把赤身裸~体的以隽小心翼翼地放倒在门边的地毯上,以隽胸前“尧”字刺青太过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俯下~身在以隽胸前轻轻浅浅地落下了许多火热的吻,从日渐明显的锁骨到胸前的两个红色小突起再到敏感的肚脐,每一个地方都烙下了只属于我的味道。
“易尧,抱我。”身下的以隽灼灼地望着我,嘴里缓缓地吐出求~欢的话语。
抬高以隽修长纤细的双腿折到胸前我一个挺进就整根没入,以隽难受地皱了皱眉,死命地咬住下唇愣是没有发出半个音节,我一只手勾住以隽的腰将他的臀稍微抬高一点,嚣张的欲~望也不敢再随便横冲直撞了,等到以隽适应了异物的扩张之后我才猛兽一样开始一轮又一轮的占有。
不知道在地毯上疯狂地做了多少次,不知道换了多少种不同的体位,直到我们都精疲力竭,直到释放出的白浊变得很稀很淡,我和以隽都想把分隔两地的这三年缺失的份一次性补回来,我们上辈子都错过了对方太多的时间,这一世我们明明互相承诺过不再分离却终究还是不得不臣服于残酷的现实。
完事后仰躺在地毯上,我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这种行为和偷~情其实没什么分别,我完全可以开车回家再把以隽扑倒,但我就是想尝试一下这种我一直都没有胆量做的事情。
身边的以隽还是呼呼喘着气,似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太多的体力,此时他趴在我胸口上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但我知道眼前的以隽一点都没变,那颗爱我的心还是如磐石般顽固。
“以隽,你知道我很爱很爱你吗?”我轻声问道。
以隽抬头望了我一眼之后又趴了下去,许久才幽幽地说:“别吵,让我先睡会儿。”
“等会儿,先去清理一下。”我笑了,撑起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把以隽抱进浴室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才把他抱回床上。
这一觉也是我所需要的,我们就像两个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搂在一起沉沉睡去,在这样一个夏日的午后,在这样一间酒店的房间,安心地,睡去。
2012—08—21
☆、第四十八章 留下
心底埋藏的事情很多,像大石一样压着让我有些透不过气;短暂的放纵过后终须面对摆脱不了的现实。
我睡得并没有想象中的沉;翻了个身就醒了;身旁的以隽却还熟熟睡着;像个孩子一样连在睡梦中都嘟着漂亮的小嘴;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很调皮;悉数喷在我的颈间酥酥麻麻的很痒。
我小心地挪了挪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想到以隽这么敏感;我一动他也醒了;睁着两只乌溜乌溜的眼睛侧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我吵到你了。”我伸手在以隽鼻头宠溺地一刮;笑着说,“再睡会儿吧。”
“你有心事。”以隽皱皱鼻子状似不在意地说,说着说着还像八爪鱼一样朝我缠了过来,双手双脚都搭我身上乘凉。
这么孩子气的动作由马上就二十七岁的以隽做来却不显得矫揉造作,竟是别有一番味道,想想昨晚上母亲私底下和我说的事情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大难题,而且这个大难题还很严重兼且不能逃避,但是看着以隽这么淘气的样子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皱不起眉头了。
伸手把以隽搂在怀里,我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缓一点:“我妈昨晚和我说下次回A市的时候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
“哦。”怀里的以隽愣了愣才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焦躁的成分,“姐姐是不是还叫你提醒一下我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本来只是再平淡不过的话却让我的心为之一紧,以隽太过淡然的反应让我觉得有些说不清的局促不安,心下不由着急了起来,搂着以隽的手不自觉地也更加用力:“以隽,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谁阻止我们我都不会再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