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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以隽,怕他挨饿,于是乎拿着筷子鬼鬼祟祟凑近旁边同学跟前的盘子,趁他们又去抢菜了没注意,悄悄夹了些他们抢回来的菜烫锅里,熟了就立马捞起来放以隽碗里,以隽一脸憋笑地望着我,很明显把刚才我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我耸耸肩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夏以隽,别光顾着吃素菜啊,来,吃点毛肚,刚烫好的。”
这边厢我和以隽正在眉目传情,那边厢卫蔓霖就夹着一块还在冒热气的毛肚想往以隽碗里放,我一个没忍住伸出筷子就想阻止卫蔓霖殷勤的行动却被有先见之明的以隽灵巧的用筷子夹住我不怀好意的筷子,被突然袭击,我很吃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卫蔓霖给以隽夹菜。
毛肚成功到达以隽的碗里,以隽这才放开我的筷子,桌下又狠狠踩了我一脚,我强忍着没有大叫出声,眼巴巴看着以隽面上保持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对卫蔓霖道谢:“谢谢,你自己吃吧,我可以自己烫的。”
卫蔓霖收回筷子,娇媚地点点头,原本被锅里蒸腾起来的热气蒸得有些泛红的脸颊更加滚烫,为了掩饰她的脸红还装模作样地偏过头和旁边的卿筱曦压低了声音聊天。
我瘪瘪嘴,筷子很邪恶地伸向以隽的碗,以隽这次并没阻止我的行动,亲眼目睹我夹走了那块毛肚,然后故意“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啧啧啧啧,可怜了一块上好的毛肚。
2012—01—30
☆、第三十八章 庆功(中)
吃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很多要回学校的同学就陆陆续续提前退席了,学校十点半就要关校门;回去晚了运气好点儿遇到善良的门卫大叔值班的话;可能会大发慈悲让你进去;要是运气差点儿就要打电话叫班主任来认领才能放行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早点儿回学校也是好的。
剩下没走的差不多二十个人重新拼成了两桌;另外再加了一些菜继续吃着;本来和我不是一桌的杜涵矞眼尖地发现我旁边的几个座位都空了;涎着脸非要和我坐在一起;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全当他是为了凑我们这桌的热闹才来的。
以隽很早就已经停了筷子不吃了,一直乖乖坐椅子上观望着桌上的动静,偶尔和我耳语两句。
我本想带着以隽也早点儿离席的,但是碍于在座的同学都是要回家的,人家都还稳稳当当地坐着没说要走,我们也就不好意思开口说要先走,只盼着那谁谁谁第一个先走了,我们就有借口可以遁了。
重新拼坐在一起的大都是平时关系就比较好的同学,所以聊的话题也多了起来,天南地北的聊着,整个包厢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不像刚开始那样只顾着抢菜的混乱局面了。
我没怎么参与他们的话题,只适时搭两句腔,或者点名叫到我了才说两句,坐我旁边的杜涵矞倒是很积极地参与了进去,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说到高兴的地方还会激动得把手搭我肩上狠狠拍几下,我白了他几眼他居然视若无睹,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也就只好随他去了。
一个没留神桌上的情况,也不知是谁提议的,居然叫服务员抬了两箱啤酒进来,我心想着这群小屁孩儿今天是要翻天了,这还未成年呢就学会喝酒了,想当年我就是再叛逆也还没叛逆到这个地步,后来学会喝酒和抽烟都是在离开A市去美国念大学的时候,刚开始那段时间心里很浮躁,用尽一切办法都静不下心来,于是就学着大人们喝喝酒、抽抽烟来排解一下心中的郁闷。
杜涵矞一连开了好几瓶啤酒放桌上,作势还要给我和以隽一人倒上一杯,以隽的酒量我可是心里有数的,纯属小学级别,还是没毕业那种,前世时以隽因为醉酒驾车致车毁人亡,所以这一世我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再碰哪怕一滴酒了。
迅速伸手挡住杜涵矞倒酒的动作,猝不及防的杜涵矞手一抖,浅黄色的啤酒就倒了我一手,虽然包厢里开着暖气,但是冰凉的液体还是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啤酒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我不耐地皱了皱眉,杜涵矞一个激灵立马放下酒瓶连声向我道歉还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巾,还是以隽心细如尘,见状立马就抽了几张纸巾给我把手擦干净了。
心里的火气顿时被以隽温柔的动作压下去了不少,我横了杜涵矞一眼,耐住性子说:“我舅舅不能喝酒的,他酒精过敏。”
以隽没有当面拆穿我撒的谎,只对杜涵矞笑笑说:“那就让易尧代我喝这一杯吧。”
杜涵矞长痘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我不知道夏以隽酒精过敏,不好意思啊。”
以隽笑着摇头:“没关系,除了易尧也没人知道我酒精过敏。”
以隽说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没人”两个字的读音,杜涵矞一副憨憨的样子傻笑着点头称是,一看就知道他没听出以隽的话外之音,我也被杜涵矞略带滑稽的样子逗乐了,刚才那件小意外也被我抛到脑后,主动拿起啤酒瓶倒了两杯酒,端了一杯递给杜涵矞,自己端了一杯。
“这一杯我就代我舅舅喝了,多谢你的好意。”我举杯,然后先干为敬。
杜涵矞见我一口干了,居然也不甘示弱,“咕噜咕噜”喝得比我还干脆利落,我轻笑一声,然后又为杜涵矞和我自己各倒了一杯酒,我再次举杯:“这一杯算是我敬你的,我脚崴了不能走路那段时间多亏了你的帮忙。”
“嗨,这有什么好谢的,大家不都是同学嘛,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球队的战友,互相帮助本来就是应该的,不言谢哈不言谢。”杜涵矞摆摆手,语气说得特像三十几岁的成年男人,但是配上一张只有十几岁的脸就让我有些发憷,这副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两杯酒下肚之后杜涵矞还想着给我倒酒,我连忙伸手盖住酒杯阻止他倒酒的动作,笑着摇头:“两杯就够了,酒喝多了对身体无益。”
杜涵矞还想说些什么,但张着嘴愣是没说出口,最后还是泄气的把酒瓶放下了,我浅笑着拍了拍他的大腿,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是因为我酒量不行,我怕待会儿喝多了会现场直播撒酒疯,同学们都还在呢,你是我兄弟就得给我留点面子不是?”
杜涵矞听完之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还贼笑着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过去,学着我的样子低声凑我耳边说道:“不能喝就早说嘛,哥们儿还以为你不给我面子呢,既然这样那以后同学聚会我帮你多顶着点儿就行了,兄弟这样总该够意思了吧?”
听完杜涵矞特真诚的一段话之后我真是哭笑不得,嘴角微微抽搐着,又不好明说我故意贬低自己的酒量是因为我不屑和他们这群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喝酒,于是只好认栽,得,不能喝就不能喝吧,你这样以为我以后还会少很多麻烦。
刚把杜涵矞这边解决掉,那边已经好几杯酒下肚的卿筱曦借着酒劲儿又开始朝我发飙了,美丽的脸上因为酒精的原因泛着不正常的红,腰板儿却挺得直直的,手里举着一杯酒,冲我有些抱歉地笑笑说:“尚易尧,上次的事情真是很抱歉,今天咱们喝一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吧?”
呃……卿筱曦这句话整个把我说懵了,她有得罪过我吗?除了她为以隽和卫蔓霖牵线搭桥的事情让我着实有些气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起她还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正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卿筱曦的话,旁边的杜涵矞就开始咋呼了,猛地拨开我就站了起来和卿筱曦对视,动作之大从我后仰靠在以隽身上的力度就可想而知,以隽闷哼了一声,我赶紧坐直了身子焦急地查看有没有把以隽压疼了,以隽一脸平静地摇了摇头,以眼神示意我先把桌上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这杯酒我代尚易尧喝了。”杜涵矞说着就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举杯朝向卿筱曦,把酒送到嘴边正欲喝卿筱曦就出声叫住了杜涵矞。
“等一等,这杯酒我一定要和尚易尧喝,你要想喝,我待会儿再敬你一杯就是了。”卿筱曦一步不让,干脆还把酒杯搁桌上了,不想和杜涵矞喝这杯酒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
“不是你……尚易尧他不能……”杜涵矞还没说完的话被我眼疾手快地伸手堵住,一把把杜涵矞拉着坐了下来,我略带抱歉的对卿筱曦笑笑说:“主要是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不清不楚的你叫我怎么喝这杯酒啊。”
卿筱曦一脸的恍然大悟,又重新端起酒杯,向我娓娓道来:“就是上次元旦文艺汇演那天,在台上我好像和你说了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可能让你有些不高兴了,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解释解释的,可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向你道个歉,敬你一杯。”
哈?我还当多大回事儿呢,原来就是上次那点儿屁大的事儿啊,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再说我也不是真的生卿筱曦的气,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被人用那种眼神注视着而已,没想到卿筱曦还把这件事记了这么久,也算是她有心了。
得了,既然人家这么有诚意的向我道歉,我哪有板着脸不接受的道理,肩膀碰碰杜涵矞示意他给我倒一杯酒,杜涵矞拉拉我的衣袖一脸扭曲的表情还压低了声音悄悄对我说:“你真能喝?没问题吧?要不还是我代你喝?”
看着杜涵矞一副很为我着想的样子我真是悔恨我居然欺骗了一个这么纯真善良的少年的幼小心灵,不过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谴责自己的良心,只对他挤出了一个略带为难的笑:“再喝一杯应该没问题吧。”
2012—01—31
☆、第三十九章 庆功(下)
我端起酒杯倾身向前想和卿筱曦碰一杯,卿筱曦会意地一笑也微微向前倾身;两只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撞击引起杯中的啤酒漾起层层浅浅的波浪;有少许的啤酒还溅了出来;滴到高温的锅沿上迅速蒸发;发出“嘶嘶嘶”的刺耳声音。
仰头豪气的一口气干了杯中的啤酒;但是由于天气太冷又喝得太猛;胃里禁不住一阵抽搐痉挛;差点恶心得反胃;强忍住没有喷出来;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我把杯子倒转过来底儿朝上对着卿筱曦举了举。
卿筱曦等我喝完之后才把酒杯送到嘴边,动作优雅的缓缓喝着,喝完之后也学着我的样子把酒杯倒转过来,作势还要再和我碰一下空杯。
我勾起嘴角一抹浅笑,很绅士的把左手背在背后微微倾身向前,右手托着空的玻璃杯等着卿筱曦来和我碰杯。
卿筱曦咧开嘴笑了,露出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弯得像月牙一样,十分惊艳,璀璨的笑堪称迷人。
我从来不知道卿筱曦笑起来竟能这般孩子气,可能是她平时当班长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和铁面无私的处事手段给我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今天忽然见到完全不一样的她让我有些欣喜,仿佛回到了前世那段最开心的时光。
卿筱曦举着酒杯慢慢朝我的酒杯靠近,还差一厘米就要碰到了,卿筱曦手中的酒杯却突然滑落,底下正好对准了正在滚沸的汤底,我刚反应过来准备收手却还是没有来得及,滚烫的热油和我的右手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烫得我连手里的空玻璃杯都没抓稳,摔在桌上,砸倒了好些杯盘碟子,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嘶~~~~~~~~~”我硬是咬紧了牙没有发出很痛苦的叫声,只把右手放嘴边呼呼吹着气,希望能减轻一点疼痛。
以隽吓得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拉过我的右手仔细查看情况,脸上焦急和心疼的神色让我心里为之一暖。
卿筱曦早就被吓得脸青面白,拨开旁边的卫蔓霖就直挺挺跨到我面前,碍于以隽拉着我的手正在查看情况她也不好行动,只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的想看清楚我被烫到的地方,脸色极其不好看,两条细细的眉紧紧皱在一起,嘴唇紧抿着。
剩下的人也都一脸严肃地望着我们三人,刚才还在嬉笑打闹的同学们一下子就都全部噤声了,忒有默契。
“必须马上用冷水冲一下。”以隽准确而又迅速地作出判断,然后拉着我的手就要往门外走。
“我去吧。”卿筱曦跟了上来,拦在我们面前,精致的脸颊皱成了一张苦瓜脸,非常抱歉地说,“是我一时手滑了没握紧杯子,真是太对不起了。”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舅舅陪我去就好了,你先进去吧。”
虽然手还火辣辣的痛,但是哪个男人不好面子?所以我硬是挤出了一个正常的笑容对卿筱曦说道,旁边的以隽已经不耐烦了,脸色变得更沉,抓住我手臂的手禁不住加重了力道,意思就是想告诉我: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真想发炎了才爽是不是?
卿筱曦没说话也不回包厢,以隽急了,也不管卿筱曦是不是还站我们面前不肯让道,拉着我绕过卿筱曦就直奔洗手间外面的洗手池。
冰凉的自来水一冲果然感觉好了很多,火辣辣的感觉也没先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以隽一直按着我的右手在水龙头下冲着水不准我动弹分毫,英挺的眉一直皱着就没展开过。
“差不多了吧?”在冲了十来分钟冷水之后我小声问道,以隽的脸色半点儿都没有好转,看得我一阵心疼。
“再多冲一会儿,至少要半个小时,要不然处理不好很容易发炎的。”以隽头都没抬,眼睛一直定在我受伤的右手上,眉头依然紧锁,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只听得出满满的全是怜惜和关心。
“呵呵呵呵……”
我一个没忍住居然就这样笑出了声,惹得以隽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哆嗦了一下,立马就收了声,继续专注在不断出水的水龙头上。
“好了,我再看看。”足足在水龙头下淋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以隽才关了水,关切地牵过我的右手仔细查看。
右手手背上红红的一片,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怜,真是祸不单行的右手啊,上次打球打得脱臼,这才刚好就又被滚油给烫伤了。
“没刚才那么疼了,真的。”我老老实实交代此时此刻的真实感受,看着以隽这么担心的样子我心里也不怎么好过。
“待会儿去药店里买一只治烫伤的药膏涂一涂,要不然明天可有你好受的了,烫伤都是第二天才真正开始发作,那时候才是真的钻心的痛。”以隽一副很懂的样子,说着还把我的手送到嘴边轻轻吹着气,生怕吹气吹重了也会弄疼我一样,长长的睫毛俏皮得微微上翘着,从我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正好可以看见以隽白皙的脸上睫毛下印出的两块小阴影。
“以隽。”轻唤。
“干什么?”以隽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手这才抬起头和我对视。
“都说了你皱眉的样子很丑了,你还皱眉。”我伸出没受伤的左手为以隽轻柔地抚平皱眉,笑得很浅,“以后再也不要皱眉了,好吗?”
“你不要让我再担心了才好,为什么每次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以隽的语气明显软了下去,脸色由心痛换成了担忧。
我很想说意外的事情谁又能提前预知呢,不过最终还是把话又咽了下去,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嬉皮笑脸地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卿筱曦喝酒了,热油好像长了眼睛似的,溅起来都只烫我不烫她的说,太不公平了。”
以隽板着脸横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僵硬一下子被打破,犹如冰冻三尺的湖面上突然破冰绽开了一朵艳丽的出水芙蓉般。
这样让人心动的容颜实在太耀眼了,我的心猛地一颤,情不自禁地倾身向前在以隽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
以隽并没反抗,还闭上了眼很享受我的吻,眉眼间的笑意掩都掩饰不住。
这个时候来火锅店里吃火锅的人差不多都吃完了各回各家了,更没人来关注这个犄角旮旯的洗手间,以隽也放开了戒心,任由我在公共场合吃了一回豆腐。
“我们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恋恋不舍地离开以隽的额头,我笑着揽过以隽的肩膀和他一起回包厢,刚出来就迎头撞上了正要进洗手间的卿筱曦,我面上保持着镇定,依然把手搭在以隽肩上没有收回,这种时候越是心虚就越容易穿帮,所以我大胆地选择静观其变。
以隽也很镇定,丝毫没有表现出异常,还对着卿筱曦友好一笑:“易尧的手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卿筱曦点点头,没有露出什么诧异的神色,可能也是我们太过敏感了,在班上谁不知道我和以隽是舅甥关系,就是揽揽肩膀他们也绝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复杂化的,全当我们舅甥俩感情好了。
“刚我出去买了一只药膏,专治烫伤的,涂上应该会好得快一点吧。”卿筱曦递上一只管状的药膏,脸上除了歉疚还是歉疚,看来真是我太多心了,心头大石不禁也落了地。
我“嘿嘿”笑着接过药膏:“既然买了那我就收下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真没关系的,我皮粗肉厚的,过几天自然而然就好了。”
卿筱曦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了,转身先我们一步回了包厢,我和以隽紧随其后,进了包厢才发现除了我们三儿就没人了。
看出我们脸上的疑惑不解,卿筱曦耐心解释道:“刚才我出去买药膏的时候就叫他们先回家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也是。”我笑笑拿过外套穿上,以隽也自顾自的穿着外套戴着围巾、手套。
卿筱曦是出去买药膏的时候就穿戴好一切的,所以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我和以隽,被人注视着的感觉不太好受,所以我尽量把身子背向卿筱曦,手上动作飞快。
一切搞定之后我们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