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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点点头认真记着,以隽趁乱甩了我一个狠狠的冷眼飞刀,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等到服务员写好菜单退出了房间以隽才开始正式对我发难道:“点那么多你一个人吃啊!”
“没啊,我们两个人吃。”我无赖地笑笑,凑近以隽的脸蛋儿想偷吃一口却被以隽聪明地一偏头躲了过去。
“你少来这套。”
“不是的,以隽可误会死我了。”我笑笑又凑近以隽,这次我先发制人,擒住以隽的双手不准他动弹,然后一把把他整个人都拉我大腿上坐着,先在我最爱的耳垂上轻轻噬咬了一番才继续暧昧说道,“昨晚上把以隽累坏了,我想着得给以隽好好补一补,而且最近几天以隽最好是吃流质的食物,要不然会很难受的,你看我刚加的几个菜不都是流质的嘛。”
以隽缩缩脖子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向一边,话也不说了,光顾着脸红去了。
“对了,刚才你跑哪儿去了,害我一阵好找。”点菜的事情搞定之后我猛然想起得和以隽好好聊聊他突然玩儿失踪的事情。
以隽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低着头小声说:“我逛小店去了。”
“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的吗?”我有些微微的生气,搞什么啊,我在这里干着急,他倒好,跑去逛小店去了。
“下次不敢了。”以隽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撅着嘴认错的样儿恰好戳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算了算了,真的没有下次才好。”我扯扯嘴角,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我保证!”以隽欢快地给了我一个飞吻,“易尧最好了。”
这样的以隽让我不忍苛责,也许这样下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好好的爱护着他,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在他需要包容的时候包容他,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安慰他,在他需要依靠的时候义不容辞地递上自己的肩膀。
2012—01—28
☆、第三十六章 约会(下)
酒足饭饱之后以隽又来了精神,说什么也非要拉着我回小饰品街再去逛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还没买到。
有了上午的前车之鉴我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对以隽的任何决定Say No;直接乖乖的跟在以隽屁股后面等他挑完东西之后掏钱包付账就行了。
从小到大;在父亲母亲面前以隽安分得有些不可思议;从来不曾对他们提出过什么有理无理的请求;前世时对我也是极少提出要求;今天他心血来潮好不容易提出一个这样微不足道的要求;我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来拒绝他?
重新把小饰品街里里外外逛了一遍;也没见着什么特别好玩的小玩意儿;以隽有些丧气地看看我手里帮他提着的几个小袋子;失望地说:“易尧,我们回家吧,没什么好逛的了。”
时间虽然不算太晚,但是天色却渐渐开始有了变化的征兆,霎时间黑压压的一片就势如破竹般覆盖了下来。
看以隽没精打采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今天一天的时间几乎全部都耗在这条街上了,我精心设计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难道就要打道回府吗?
街边的路灯忽然齐刷刷地亮了起来,朦胧的光晕笼罩着这座美丽的城市,我正好站在一盏路灯下面,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我的影子牢牢把以隽的影子覆盖着,结实得密不透风。
“以隽,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咱们再回家,好不好?”伸手为以隽拉拉有些耷拉下去的外套毛领,紧了紧松掉的围巾,手不自觉地下滑,牢牢牵住以隽的手,微微用力握紧告诉他我很坚定。
以隽仰头望我,即使灯光昏暗我也清楚地看到以隽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好似阳光般灿烂明媚,照在我的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好。”以隽轻轻点头,并未问我将要带他去什么地方,这是一种对我无上的信任,深入骨髓的笃定。
就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A市最人头攒动的百货大楼。
一楼是服装卖场,进去之前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一直牵着以隽的手,以隽很善解人意的对我一笑,熟练的立马就和我保持了一米左右的前后距离。
我心里很明白,我们只能活动在暗无天日的夜幕之下,在这样人来人往、被数百盏大灯照得比白天还亮堂的商场里我们无所遁形,所以只能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的衣服已经够穿了,姐姐买了好多给我的。”以隽伸手从后面扯扯我的衣袖,尽量不引起卖场里其他人的注意。
我故意停下脚步等着和以隽并排走,以隽迅速而敏感地弹开,即使是并排也和我隔了一臂距离,这是朋友间的正常距离,但却是情人间的危险距离。
我在心里苦笑一声,尽量保持脚步不乱,继续往前走着,对以隽的问题假装不作理睬,以隽也不再问了,老老实实跟着我的步调前行着。
按照脑子里留下的前世的记忆,绕过无数家长得都差不多的服装店,终于找到了这家于我、于以隽都有着很重要意义的睡衣专卖店。
前世时我和以隽的情侣睡衣都是在这里订做的,一般的情侣睡衣都是一套男款一套女款,我和以隽很有幸结识了这家店的老板,老板为我们开了先例,答应给我们订做两套都是男款的情侣睡衣。
老板是个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之所以说我们是有幸结识了他是因为老板和我们一样,他喜欢的人也是同性,在这样的年代能够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很不容易,所以前世的我们一没事就爱往这里跑,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无话不谈的我们毫无疑问成为了忘年之交,直到前世我离开A市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老板的任何消息。
一踏进店门,过往那些点点滴滴就如潮水般朝我迎面扑来,老板对我和以隽之间的感情的理解,老板向我们讲述他是如何和他的男朋友被逼分开,老板如何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诫我们要珍惜眼前人……只可惜前世的我最终还是窝囊地选择了背弃和逃离。
以隽似乎是很诧异我竟然会带他来这个地方,一直杵在店门口不肯进来,痴痴傻傻地望着这家店门口的招牌。
已经进门的我不得以又倒了回去,撞撞以隽的肩膀,笑着问:“怎么了?”
“易尧,你是带我来买睡衣的吗?”以隽僵硬的把头转过来对着我,眼里的情绪很复杂,一时之间我竟然参不透其中的含义。
“是啊,这家店的老板人很好的,睡衣的质量也有保证。”我简单讲解着。
“哦。”以隽含含糊糊地应了,然后起步进了店门,我紧随其后。
老板见有客上门,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引着我和以隽参观店里面摆出来的睡衣成品,还不停向我们介绍这个月都有哪些最新款和主打款。
以隽一直默默听着老板的讲述,脚下的步子明显的慌乱,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儿一样,我皱皱眉对此很不解,碍于老板在一旁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一边对热情的老板点头称是,一边观察以隽过于反常的反应。
“老板,这一套情侣睡衣可以把女款改成男款吗?”
逛完整家店,我就看上了一款去年没卖掉剩下的情侣睡衣,天蓝色的底配上奶白色的边,最简单不过的款式,却让我有一种无限的亲近感。
这家店有一个特点就是每一款睡衣只有一套,花色、款式绝对不会重复,都是老板亲自设计剪裁的。
老板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就僵在脸上,有些诧异地盯着我上下打量,把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把女款改成男款?”
“对,我们俩穿。”我拉过还没回魂的以隽大方的让老板把我们打量了个够本。
老板似乎是明白过来了,禁不住一阵大笑,也不知是我拥有前世的记忆还是我本身就比较敏感,我竟明明白白的在老板爽朗的笑声中品出了无限的苦涩和悔恨,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想必是老板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痕迹,就算是痛,也要清清楚楚地记得。
宽大有力的手掌在我肩上用力一拍道:“小伙子,你很有勇气啊,要是当年的我有你一半的勇气也不至于搞成今天这个局面了。”
我笑笑没说话,只侧头看了以隽一眼,以隽正好也偏着头在看我,视线胶着在一起的刹那我的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易尧,谢谢你。”
以隽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即使是当着老板的面也无畏地揽上了我的腰,尽情展现着我们之间亲昵的关系。
我抿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老板及时搭腔道:“小伙子,你们等一等,我改衣服的动作很快的,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这款情侣套装算我送给你们的!”
“谢谢你,老板。”以隽收回搭在我腰上的手,冲着老板感激一笑。
老板的情绪依旧激动,嘴咧开笑得合不拢,一个被无情的岁月和现实的社会磨去了棱角的人,突然见到这般年少轻狂如同当年的自己的后辈怎么能不激动?
谢过老板的慷慨之后我拢了拢以隽的肩,在他耳边小声说:“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以隽点头,目送我出了店门。
老板的动作果然不是盖的,在我返回店里之前就已经把睡衣改好了,叠得整整齐齐的用礼品盒特别正式地包装之后才送给我们,再次谢过老板之后我和以隽决定直接回家。
出租车司机开车开得很快,这个时候的大街上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连车也不见几辆,道路特别的畅通,原本预计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家,结果四十分钟不到就顺利抵达小区门口。
在心里把出租车司机腹诽了个天昏地暗,这才轻轻摇了摇已经在我肩膀上睡熟了的以隽。
以隽睁着两只迷蒙的双眼望望漆黑一片的车外又望望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么快就到家了。”
我点头,伸手为以隽开了车门,护着以隽的头不让他下车的时候撞上车顶,我付过车费之后拎上袋子也跟着下了车,以隽连忙过来帮手想要接过我右手上提着的袋子。
我不着痕迹的用左手挡住了以隽的动作,神秘兮兮的把右手的袋子藏到了身后,以隽伸长了脖子想越过我看看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吊足了以隽的胃口之后我这才磨磨蹭蹭地拿出右手的袋子递到以隽面前:“送你的。”
“是什么?”以隽接过袋子,透过外包装袋盲人摸象般猜测着,“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难道装的是手表?”
我笑着摇摇头,示意以隽自己动手打开来看看,以隽也不磨蹭,就站马路边把盒子给拆开了。
“是手机?”以隽小心翼翼地拿出刚我趁睡衣店老板改衣服的时候溜去百货大楼二楼手机卖场买的摩托罗拉,有些不确定地问我。
“嗯,是手机。”我抚上以隽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以后不管以隽有什么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的,知道吗?我不希望今天以隽失踪的事情再次发生,那样我会很着急很着急很着急。”
“易尧,对不起,其实今天我……”以隽想开口解释,我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笑着摇摇头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从今以后我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够了。”
以隽机灵的眼珠转转,立马就带上了笑意,我欣慰地牵起以隽的手,借着路边不甚明亮的灯光沿着小区里蜿蜒的小路回家。
2012—01—29
☆、第三十七章 庆功(上)
元旦文艺汇演的获奖节目名单已经评选出来了,预料之中的结果;我们班的舞台剧《灰姑娘Cinderella》摘得最有分量的“最受欢迎节目”桂冠;学校为了鼓励学生全面发展;奖励了1000块钱;在2001年的经济背景下算是一笔不少的奖励。
考虑到第一学期都快结束了班上也没有统一聚会过;所以班委们一致决定全班同学在期末考试之前聚一次餐;顺便为这次文艺汇演取得好成绩庆功。
前世时我是体育委员;这一世我什么都不是;平头百姓一个;对于班委们的决定没有权力插嘴;虽然不想去参合小朋友们的聚会,但也不想因为我一个人不去而扫了他们的兴。
聚餐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地点就在学校附近一家老字号的火锅店,大冬天的吃吃火锅暖和暖和身子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吃完火锅之后要回家的可以直接回家,回学校的自顾自回学校就是了。
事先订好的一个大包厢,可以容纳四张大圆桌,班上也就四十来个人,刚好围着四张桌子坐满。
参加过这次文艺汇演的同学很有默契的围着靠门的一张桌子坐下,我护着以隽坐在比较靠里的一边,正巧这个时候班长卿筱曦和文艺委员卫蔓霖点好了菜推门进了包厢,“咯吱”的声音引起了包厢里所有人的注意,于是,一些好事者又开始起哄了。
上次在后台以隽和卫蔓霖因为饰演一对情侣已经被众人团团围住调侃了个够本,今天为取得好成绩庆功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有几个人前仆后继地冲到门边把卫蔓霖紧紧包围,然后架着犯人一样把卫蔓霖拖到以隽旁边,原本坐在以隽旁边的人见状立马机灵地起身让座。
当事人之一的卫蔓霖脸迅速红得堪比猴子屁股,小巧的身子使劲儿挣扎着想要逃离这尴尬的氛围,以隽倒是很有教养的对这群无聊之徒笑笑,也不起身邀请卫蔓霖坐下,算是委婉的拒绝。
我坐在以隽旁边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点不爽,眼睛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泛出森冷的寒光,狠狠瞪着这群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人,可惜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只顾着瞎起哄了,完全无视了我的冷眼飞刀。
借着宽大桌布的掩饰,以隽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我稍安勿躁,我试着调整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情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冲以隽点点头。
这边卫蔓霖死都不肯挨着以隽坐,那边架着她的人也是倔强得死都不肯放手,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我看着也觉得实在是无趣得紧。
卫蔓霖也是的,你丫的想坐就坐还装出一副这么不情不愿的样子是要给谁看,他妈的婊~子还想立什么贞节牌坊?
起哄的人同样也是他妈的一群傻逼,就这样你推过去我拉过来的有意思吗?
最后还是班长卿筱曦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发了一句话,不过这句话让我心里很不爽很不爽很不爽。
“夏以隽,你就是主动邀请人家蔓霖坐你旁边又怎么了,好歹也是在一起排练了一个月的搭档,而且你们还是同桌,多多少少也该有点感情的不是?”
卿筱曦大大咧咧地拨开架着卫蔓霖的一群人,单独挽着脸已经红得像火烧云一样的卫蔓霖站桌边俯视坐着的以隽说道。
我在心底不屑地冷哼了两声,真是什么场合卿筱曦都能插一脚进来搅合一下,我突然觉得她真的很有当媒婆的潜质,从这学期开学到现在,光是我看见的她有意无意的为以隽和卫蔓霖牵线搭桥就不下N次了,今天更是明目张胆的差点把话挑明了。
旁边几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观望我们这桌的状况,作为男主角的以隽却一直脸带浅笑闷着不说话,这让整个局面有些莫名其妙的诡异。
以隽不答话,卿筱曦也有些微微的难为情,卫蔓霖更是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就差没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我在桌下紧紧握住以隽的手稳定他的情绪,罢了罢了,今天就算我宽宏大量一回,反正我和以隽已经确定关系,一向自信心爆棚的我还不怕她卫蔓霖来横插一脚,任她有三头六臂我也照单全收,再加上继续这样僵持下去这顿饭就没得吃了,我还想着早点吃完就带着以隽回家呢。
“卫蔓霖,既然大家都叫你坐那你就坐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都是同学嘛,全班同学都还等着开饭,你们这样杵在桌边我们还怎么吃饭啊?”
我破天荒的对卫蔓霖露出了一副好脸色,语气也是温和得连我自己听了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以隽更是诧异得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看,我笑笑不说话了,等卫蔓霖的答复。
卫蔓霖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我,看来我之前对着她的那张标准死人脸让她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见着我这么善解人意的样子有点不太习惯,甚至是露出了惊吓的表情,没有错,不是惊喜的表情,是惊吓的表情。
以隽有些僵硬的把头也转向了卫蔓霖,不自然地发出邀请:“坐吧,坐下就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卫蔓霖还处于一副懵懂的痴傻状态,还好卿筱曦够聪明,眼疾手快的就按着卫蔓霖的肩膀在以隽身边坐下,她自己也挨着卫蔓霖坐下,顿时整间包厢的氛围就缓和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诡异得让人不知所措了。
大家都坐好之后几个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进来了,每一张桌子边放一辆,车的每一层都摆满了烫火锅的食材。
折腾了一阵之后估计大家也都饿了,菜一上来就开始胡抢瞎抢,好好的一盘菜搞得满桌子都是,能吃的剩下了没多少,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由衷地觉得他们是十几岁的少年,这样单纯可爱,为了抢个菜都能闹腾半天。
以隽没有参与这场食物争夺战,静静坐椅子上就着眼前的两盘土豆和冬瓜凑合着烫烫就吃了,我也懒得去抢,学着以隽的与世无争,就跟前这两盘菜随便烫烫吃吃就好了,万一吃不饱待会儿回家下个面条什么的就行了。
以隽吃得很慢很少,时不时的还烫个土豆和冬瓜夹我碗里,动作却是极其优雅,实在难以想象以隽连吃个火锅都能吃出一番贵族的气质。
我心疼以隽,怕他挨饿,于是乎拿着筷子鬼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