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宁负年华不负君-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究竟是为谁所害,究竟是谁?”
  “哪怕是我马上就要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说。”说出来的话,那才是对项柔最大的残忍吧。
  “那你告诉我,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都消失了?我爹爹呢,他的部下呢,贺君颐……呢?”心里的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项柔害怕知道,又渴望知道,那个害死了麻本的人,会是谁,竟让所有人都如此袒护,哪怕是梁初尘都缄口不语。
  “魂归谷。”原本梁初尘是不愿意说的,他也保证过不会对项柔提起,但是项柔刚刚的话让他动摇了,她说她再不能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若是此去贺君颐有个什么闪失,她,或许真的会溃败吧。
  “为什么,去哪里?”满脸怒容的项柔突然安静了下来,内心的不安却是更加的扩大,那个简直如同地狱一样的山谷,他们为何要去?
  “若是你不在了,我定要着全天下为你陪葬!”
  “所以,为了天下苍生,你给我好好活着!”
  坚定的话语以及贺君颐当时严肃的表情,瞬间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此时的她早已难以顾及是谁杀害了麻本,比起已经逝去的人,贺君颐的安危总是更重要一些,上前一把抓住了梁初尘的衣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带我去。”
  “很危险。”虽然他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回应,但仍然被狠狠的伤到,果然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过贺君颐在她心中的地位,哪怕是那个养育了她十多年的亲人。
  “我不能再看着身边的人离去了,我知道那里有多危险,所以带我去,请你带我去,梁初尘……”哪怕知道这样的要求对梁初尘来说有多过分,项柔还是说出了口,带着乞求的意味,既然已经亏欠了那么多,也不少这一件了不是吗?她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永远如此。
  “柔柔才是,好残忍呢。”只要是项柔想要的,他又怎么能拒绝的了呢,他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她的意思啊,这次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于是苦涩的扯出一抹笑,温柔的拂去了她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拉着她的手出了王府,牵了马厩里的马直奔魂归谷而去。
  项柔发誓,哪怕是在电视中也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从魂归谷的入口慢慢的往里走,沿路全是尸体,鲜血染红了整条通往谷内的大道,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她不敢看那些残败的尸体,可是又不得不看,她真怕里面会不会躺着贺君颐,抑或是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马其实是极有灵性的一种动物,早在离魂归谷不到100米的地方便死也不肯再上前一步,项柔想,它一定是早就意识到了前方的血腥,所以才不肯同行吧,连畜生都尚且有这样的觉悟,那么杀进魂归谷去的那伙人,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
  “害怕吗?还要继续吗?”梁初尘握了握项柔冰冷的手,那微微的颤意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项柔却是抿紧了嘴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甚至挣脱开了梁初尘的大手兀自往里面走了进去,对于项柔,梁初尘似乎永远都只有妥协,看着她有些摇晃的走进谷内,只能无奈的跟在了身后。
  通往谷内的路还是那么长,沿路的尸体更是昭示着掠杀者经历了怎样血腥的场面,单看道路两旁就已经有不下百人,铺满了长长的道路,那些血水已然渗进土壤里显出难看的暗黑色,带着刺鼻的浓重恶臭,好几次都让项柔忍不住干呕,那双干涩的双眸直至看到空旷的魂归谷内,那浑身鲜血的人时,终于一酸涌上了一股热泪,七灵将加一个豆蔻全部都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戾表情,一字排开站在项连谨的身后,身上都明显的沾染了血迹,但都不抵那单膝跪地的人来的惊骇,那水蓝色的长袍早已不见了原有的色泽,混着暗红色的血迹,斑驳一片。贺君颐手执一把不知名的剑插在地上,单手握着剑柄支撑着浑身的力量,脑袋微垂着,他的面前是满脸阴狠的苏明月,以及她身后早已没有表情的项琉璃。
  “贺君颐……”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终于向着那人冲了过去,一下便跪倒在他的身边死死的抱住了他,他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人,他说过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人,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他会多么的让自己担心。
  “……”魂归谷上下几近千人,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贺君颐亲自斩杀,体力有些透支的他突然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不免僵直了身子,好一会儿才放松了下来,微微的扯起了嘴角,将眼前的人从怀里拉了出来:“离远些,多脏。”
  “贺君颐,够了,做到这地步已经够了,不要这样……”盈满了泪水的双眸让项柔有些看不真切眼前的人,只能用力的睁大眼睛,死也不肯松开贺君颐的双手。
  “不够,我还没能将伤害你的人除尽。”温柔的话语听上去却是那样的骇人,还有那隐隐带着杀气的眼神,视线掠过项柔停在了苏明月的脸上。
  “你是要为了她大义灭亲吗?”即使是整个魂归谷都被屠杀了干净,苏明月的脸上仍旧找不出一丝畏惧的表情,只是妖娆的一笑打量着眼前的人:“如今是要杀了姨母,甚至琉璃吗?”
  “……”项柔看见贺君颐的眼神在听到项琉璃的名字时仍旧带着伤痛闪过一丝无奈,最后倔强的别开了脸去。
  “你算什么姨母……”项柔有些气愤的转过头去狠狠的盯着那个女人。
  “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吗?”苏明月被项柔突然一吼冷冷的拉下了脸来,复又转头看向一边静默不语的项连谨,那个男人至始至终都还未曾说过一句话,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一点都猜不透,哪怕是项柔突然的闯入魂归谷,他仍旧是那副悠然的模样站在一边不闻不问,终于让她有些恼火起来:“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母女所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如此说话?”
  “我们的事,何须扯到晚辈的身上。”看出了苏明月眼里的杀气,沉默着的项连谨终于开了口,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女子,他曾经也深深的爱过,只是他至今都不能明白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副模样,若不是当初的美好,他又怎么会任由她胡闹这么多年,若不是她一再的对项柔痛下杀手,他又如何忍心真的置她于死地?
  “那么麻本的死呢?”真可谓是一语击中了项柔的要害,原本正愁没人告诉她真相的事,立马引起了她的注意,死死的盯着苏明月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今天这魂归谷的上千条人命不是因为她吗?麻本修的死……”
  “不要听!”不光是项连谨的脸色冷了下来,项柔身后的贺君颐更是满脸痛苦的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异常坚定而严肃的阻止着:“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不要听。”
   

莫叹明月笑多情
更新时间2014…5…21 22:27:50  字数:4995

 “原来你还不知道麻本是怎么死的吗?”苏明月来回看了下神色复杂的几个人,立马了然的笑了起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踱到了半跪在地的二人面前,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俯视着他们。
  “你知道?”挣脱开贺君颐的束缚,项柔急急地站起身转过头去看向苏明月,只要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并不介意真相出自谁口。
  “他们都不敢告诉你吗?”看着项柔俨然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复又看看边上表情阴霾的几个人,苏明月心中立马升起了一股报复的□□。
  “到底是谁?”苏明月那几近阴森的笑容让项柔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她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失去知道真相的勇气。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项柔的反应在她看来是极满意的,只是话才说到一半,便被贺君颐抵住喉咙的剑制止,苏明月却是毫不畏惧的笑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却突然一个反手扼住了项柔的喉咙挡在了贺君颐的剑之前,凑近项柔的耳畔几近**的开了口:“那个人就是……”
  “是我!”低哑的嗓音带着一股浓重的压抑,墨色的瞳孔内闪着项柔看不懂的情绪,似是隐忍似是抱歉,然而那简短的两个字却比挡在项柔面前的那柄利剑更加锋利,直击她柔软的心脏。
  “呵呵……”一阵妖娆的笑声在项柔的耳畔漾开,苏明月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松开了项柔脖颈上的那只手,她倒是从未料到贺君颐竟会为了眼前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宁愿被心爱的女人仇恨也不愿她愧疚自责吗?
  “人是我杀的,所以,永远都不要再问起这件事了。”贺君颐手中的剑已然放了下来,墨色的瞳孔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项柔卷入其中,项柔感觉自己就像溺水了一般无法呼吸,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只是贺君颐此时的眼里清明一片,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她无助极了,复又转头看向梁初尘,那人却是欲言又止的别开了头去,再看向另一边的项连谨,同样是面无表情的回望着自己,没有只言片语的解释,那么,这都是真的吗?所以莲儿才不让自己问,所以大家都对自己缄口不提麻本的事,所以梁初尘才会说,自己绝对不会想知道吗?
  “为什么?”杀人也总得有理由吧,为什么要一副完全不准备解释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他明明知道麻本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怎么可能做出杀害麻本的事呢?她根本不相信啊,于是又急急地走至贺君颐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几乎用乞求的口吻问道:“你是骗我的吧,或者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苦衷!”贺君颐承认,在项柔明明满脸痛苦却还在为着自己找理由的那一刻,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幸福,只是眼里的满足仅仅一闪而过,便拂开了项柔的手,苏明月诡计多端,如今武功尽失的项柔就在她一步开外的地方,他有勇气一个人独闯魂归谷却没有勇气拿项柔的安危做赌注!
  “你知不知道麻本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可是,你却比他更重要啊,只要你解释,都是可以原谅的,为什么连解释都不屑给我?你明知道为了你我任何自私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可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残忍?还是说,你根本无所谓我怎样的反应吗?”亲人的离去,爱人的背叛,这样的遭遇算不算悲惨,可是她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哪怕是我们吵的最凶的那次,我都从未想过要和你分开……”
  “……”贺君颐的眸子跟着沉了沉,心也跟着有些慌乱了起来。
  “可是今天,我想,我们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项柔的手死死的拽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话音刚落,原本就一片死寂的魂归谷内更是阴森的可怕,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项柔觉得胸口疼极了,再不敢看贺君颐一眼便挣扎着抬起脚转身离去,她怕再多呆一刻自己就无法迈开脚步,她根本就离不开他啊,可是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虽然嘴上说着狠心的话,却多么希望他挽留自己啊。
  “……”项柔踉跄着走开的背影是那样的纤细瘦弱,贺君颐却只能拽进了拳站在原地,那个事实,哪怕是一辈子不能得到项柔原谅也不会说出来的,可是,就这样放她走吗,他是那样的不甘心。
  “你要去哪里?”看着从身边走过的项柔,梁初尘终于不忍心的拉住了她的手,他以为贺君颐仅仅只是个占有欲过甚的王爷,是个偶尔任性至极,别扭无比的人,他知道贺君颐心中有项柔,但总以为项琉璃在他心目中永远都会重要上一些,却不想他也能为项柔做到这种地步,自己确实是可以为了项柔去死,但是若要做到忍受项柔误会怨恨自己一辈子,他根本不行。
  “放手。”项柔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一丝疲惫,却狠狠的揪住了梁初尘的心。
  “你确定,不肯原谅他吗?”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梁初尘就要将事实说出来了,但人总归是自私的,他不愿看到项柔自责难过,更何况,这是项柔唯一的一次,自愿的放弃贺君颐呢。
  “绝不!”自己怎么可能再与杀害麻本的凶手继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甚至害怕夜里是否还能安然入睡。
  “那么,我带你走。”说罢再没给项柔反驳的机会,用力的拽紧了她纤细而冰凉的手往魂归谷外面疾走而去,就让他最后再任性一次自私一次吧。
  “我放手,请你善待她。”身后垂首而立的人终于抬起了脑袋,望着走向谷外的二人呢喃出口,贺君颐的嘴角终是没忍住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梁初尘只觉浑身一怔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那站在原地浑身血色的人,项柔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肯哭出声,没有挽留,而是放手吗?原来之前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是真的想将自己推给别人呢。
  “……”那个自己与项柔多说句话都要暴跳如雷的人,居然放手将项柔交给自己了吗?梁初尘仍有些不敢置信的蹙起了眉头,只是项柔却再不能忍受接踵而至的打击,甩开梁初尘的手跑了出去。
  “你若是再向前一步,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见苏明月又是眉头一皱试图追上离去的二人,项连谨终于抬起脚向她走了过去,那冰冷的声音狠狠的扯住了她的脚步以及她的心。
  “夫妻情分?你我如今还有什么情分?”苏明月环顾了一下魂归谷内四处可见的尸体,冷冷的笑了起来:“藏起来那么多年,就送我这样一份大礼,项连谨,你果然很看重我们之间的情分!”
  “你明白我为何会离开那么多年。”项连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说完之后又颇为严肃的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项琉璃,眉头便不由的皱成了一个川:“若不是你一再的对小柔儿痛下杀手,我仍然可以包容你,哪怕是她……”
  “爹爹……”始终沉默的项琉璃终于开了口,带着凄哀小声的唤着面前的人:“为什么总是讨厌我,难道,我不是爹爹的孩子吗?”
  “……”项连谨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转头望向一脸惊慌失措的苏明月,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和心疼:“我该告诉她吗?像你刚刚那样,像你伤害小柔儿那般去伤害她?”
  “不,你不可以,你不会的,这么多年你都不出现不阻止,你其实是爱琉璃的,她,是我们的孩子啊……”苏明月激动的言语太过反常,从最初的歇斯底里慢慢的变成凄哀的哭诉。
  “我记得你给过我一个孩子,可她早在……”
  “项连谨!”垂手而立的人突然抬起了脑袋,几近咆哮的打断了项连谨的话,眼里带着深深的怨恨以及乞求,双手死死的握紧,仇恨的看着面前一脸淡漠的人:“为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那个人有什么好,竟让你为了她抛弃了我……”
  “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项连谨的眸子不由的沉了沉,仰头淡淡的叹了口气:“你我之间未曾有过休书,也不曾有过和离,根本不存在谁抛弃了谁,不是吗?”
  “你抛下我们母女那么多年,与抛弃何异?”
  “在你心里……”看着苏明月花了妆容的脸颊,项连谨最终还是有些心疼的别开了头去,看向一边仍旧沉默不语的项琉璃,轻声的呢喃着,语气里竟似带着一丝失望与委屈:“她,不是比我重要吗?”
  “什么?”顺着项连谨的视线,苏明月也转过头去看向一脸哀伤的项琉璃,心疼的皱紧了眉。
  “当初我让你选的时候,是你先放弃了我,不是吗?”说到底,分明是眼前的女人先松开了自己的手,又怎能怪自己狠心离开?
  “可她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抛弃她,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一个是自己的挚爱,一个是自己的骨肉,这样伤人的抉择,为什么要丢给她,项连谨的话无疑让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悲愤之情溢于言表,眼里满满的全是怨恨的神色。
  “残忍吗?”项连谨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向着苏明月走了过去,直至离她一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伸手抚上了她满是泪痕的面颊,轻声的问道:“残忍的不是明月你吗?”
  “……”苏明月只觉的浑身一怔,猛的睁大了双眼,这样温柔的神态,蛊惑的语气,让她晃了神,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失了所有的语言。
  “如今,要我如何叙述给她听,若不是舍不得,我为何又要留她至今日,若不是舍不得,我为何迟迟不肯对她说出真相,若不是舍不得,我何苦放任你伤害小柔儿那么多……你,一直都不曾懂过我。”从十几年前的那晚,在他看到那个浸泡在血水里的婴儿开始,曾经那个温柔善良的苏明月就已经不存在了吧,或许,是自己太过一厢情愿的认为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可她,毕竟是我的骨肉啊,是你给我的孩子……”那满是愤懑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眼神里除了哀伤再无其他,声音哽咽着,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死死的拽住了项连谨的衣襟:“你明知道,除了琉璃,我再给不了你任何孩子了,你明明知道的……”
  “可你却从未问过我,孩子与你谁更重要些。”项连谨那水色的眸子升起了一股难掩的悲伤,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怎么会不懂,可她凭什么以为失去了孩子的她就会失去自己的爱,她甚至没有问过他的想法。
  “……”满含眼泪的瞳孔猛的一缩,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项连谨温润的脸,眼前的人是天之骄子,不是她没有自信,认为项连谨会因为自己再不能生育而抛弃自己,而是,那样一个人,怎么可以没有后代,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啊。
  “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了她双手沾满鲜血了。”说罢,缩回了自己的手退后了一步,淡漠的看着仍旧未回过神的苏明月:“项琉璃,留不得。”
  “不!”看着转身往项琉璃走去的项连谨,苏明月惊呼一声,冲山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无论如何,项琉璃都是她的孩子啊,与她相伴了整整二十年的人,怎么能让她毁掉。
  “让开。”方才的温柔早已不复存在,此时的项连谨眼里已然升起了一股难掩的杀气,冷冷的越过苏明月注视着她身后微微颤抖的人。
  “要杀琉璃就先杀了我!”苏明月的双眸已经通红一片,同样拉下了脸坚定的站在原地。
  “你还不懂吗?”面对她一味的袒护,项连谨的水色眸子跟着冷了下来:“为了她,还要死多少人你才肯罢手?”
  “就算是用整个天下来祭奠,我也绝不会放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