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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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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好些了?”淡淡的一句询问却让项柔眼里升起了一股难掩的欣喜,终于忍不住跑上前去抱住了贺君颐,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吧,他绝对不会不要自己的是不是?贺君颐没有料到项柔会突然的冲过来,更没有想到她会当着梁初尘的面对自己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虽说自己早已做好了任由她与梁初尘独自相处的心里准备,事实上却是极不痛快的,所以总是避开她,如今看着怀里的人,终于还是不由的扬起了嘴角,他其实是那样的害怕,怕项柔真的会掉进梁初尘的温柔里。
  “你怎么都不来看我。”项柔的话里充满了委屈,手却是死死的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听着项柔的问话,贺君颐想要拥住她的那只手又停在了半空,抬头看向一边猜不出任何情绪的梁初尘,将项柔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淡淡的吐出三个字解释道:“比较忙。”
  “是吗?”贺君颐的话让她瞬间有了被忽视的感觉,委屈的仰着头看着一脸淡然的他。
  “王爷……”正当三人沉浸在尴尬的气氛中时,程北突然走了进来,凑近贺君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他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眼里闪过一丝隐隐的不悦,便掉头就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项柔又伸手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袖,怎么能这样不把她当回事呢,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要离开吗,哪怕说不出“一会儿来看你”这样的话,至少要敷衍自己几句也行啊。
  “……”贺君颐的身形微微一顿,扯了一下竟未挣脱,便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期待和委屈的项柔,踌躇了许久憋出一句:“无聊的话,与梁初尘一起出去走走。”
  “无聊的话,与梁初尘一起出去走走。”直到贺君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项柔仍旧坠入在这句话的深渊之内,他究竟怎么了,这样明摆着将自己推给梁初尘的人,真的是贺君颐吗,是那个从不允许别人窥视自己所有物的人吗?还是说,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讲,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或许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了,可是为什么,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在她昏迷不醒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他,你仍然要继续爱吗?”梁初尘心中的讶异绝不会比项柔少,若说贺君颐真有自己表现的那般不在乎眼前的人,那他何苦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何苦接下那人致命的三掌?
  “他一定有什么苦衷。”项柔轻轻的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反驳梁初尘的话还是在安慰自己,哪怕曾经被那样伤过,时至今日,她仍旧相信,贺君颐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一定是。
  贺君颐知道项柔一直在身后看着自己,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若是她知道了定是又要担心,更何况,他与项柔能偿还给梁初尘的只有这么多,说他无情也好残忍也罢,他只能允许梁初尘拥有项柔这样短暂的时间,待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便再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就在项柔刚刚抓住他的那一刻,他就不再害怕了,他的项柔,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到别人的身边,这是她给的承诺,他时时刻刻的记得并相信着。
  书房内项连谨与贺君凛正相对无言的坐着,贺君颐只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便垮了进去,静静的看着突来造访的人:“皇兄的耳目果然无处不在。”
  “听说弟妹已经寻回,为兄只是过来探望,道是不想遇到这样大的一个惊喜。”贺君凛并不恼怒贺君颐话里的意味,只是笑着转过头去看向项连谨,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精光,战神再现,何愁天下不能统一?正因为项柔是他的孩子,所以当时才敢夸下那样的妄言吧。
  “臣弟的妻子,还是不劳皇兄如此费心了!”就在自己初次将项柔带去宫中,贺君凛看向她的眼神就已经让贺君颐心里很不是滋味,哪怕是项柔顶着九月的身份与贺君凛见面时,这种莫名的不安就早已深深的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却是如今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早就在心里面了。
  “那么我们就谈谈项将军的事,如何?”一母所生的兄弟,贺君凛如何看不出贺君颐对自己的防备,项柔已是别人的妻,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又怎会真的与自己的弟弟夺一名女子?只是有些惋惜罢了,更何况,面前的人才能成就自己的天下大业!
  “项连谨不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么?”贺君凛是个有野心的王者,早在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项连谨就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此时见他已然成了一个真正的君王,带着他独有的霸气,竟有些怀念起自己当初征战四方的情景,端起一边的茶盏悠闲的喝了一口。
  “项将军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并不好勉强些什么。”说罢却是诡异的扬起了一丝微笑看向一边仍旧站着的贺君颐:“只是项鸳曾许诺过我,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天下。”
  “……”贺君颐的眸子略微一沉,而项连谨端着茶杯的手同样顿住,微微的抬起了眼帘看向对面一脸浅笑的人:“那便由她还你一个天下好了。”
  “虽说虎父无犬女,项将军对她竟真的这般有信心吗?”贺君凛的眼里带着深深的探究,淡然的笑容却始终挂在嘴角,贺君颐却是听得有些迷糊,困惑的来回看着眼前的人。
  “连皇上都这般信任,作为父亲,我更没有理由去怀疑她的能力,不是吗?”项连谨从容的将茶盏放置一边,抬起头对着贺君凛颇有意味的一笑,着小子可真的比贺君颐精明多了。
  “君颐以为如何?”突然的转过头去问一边仍有些茫然的人,只见贺君颐微微的蹙紧了眉头,他却是优雅的一笑:“这样说起来,女扮男装算不算欺君之罪?”
  “什么?”虽然从贺君凛的字里行间隐隐的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此时听他突然的转移话题仍是有些不安的垮下了脸。
  “且不说她女扮男装一事,这女子入朝为官倒是从未有过,君颐,你说是吗?”
  “……”看着贺君凛貌似很有内涵的笑意,贺君颐似乎才猛的惊醒,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一旁端坐着的人,项连谨只是不置可否的歪了歪脑袋算是肯定了他的想法,然后某人才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在项鸳的面前中伤项柔,他总是无动于衷,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连贺君凛都早已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再想想梁初尘的态度,想起他在国师府对项鸳的纠缠,那么,他也早就识破了项柔的真实身份对吗,却偏偏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其实,只不过是自己疏忽了而已,都是自己的错呢。
  “这国师不也是皇上你自己封的吗?”项连谨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淡淡威胁,欺君之罪,他还真是会扣帽子,如若自己不肯出山,他是要以此来威胁自己吗?
  “呵呵。”面对项连谨的质问,贺君凛却只是轻笑了两声,随即便站了起来:“既然弟妹已经无碍,那朕便先回宫去了,也少去了母后的惦记。”
  看了看神态各异的两个人,贺君凛始终面带微笑,随即转身走出了书房,早在项连谨第一天来到颐王府时他就好奇,是怎样的一群人会在君颐的府邸待上那么久,今天终于耐不住好奇之心赶来一探究竟,却真真是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喜,十几年前的那场战役,战神中计战死沙场,尸骨都未曾带回,就因为那件事,父皇也突然病故,其实他早该猜到的,那样被称为战神的一个人,连尸骨都没有找到,怎么可能真的死了呢?倒是自己的父皇……
  项柔躲在柱子后看着走远的贺君凛,心中百感交集,他竟然早就识破了自己的女儿身份,如今又这般挑衅的告之了贺君颐,里面那个人,会不会因为自己对他的隐瞒而生气?那样计较的一个人,哪怕是不恼怒她,也会埋怨自己的疏忽吧?
  贺君凛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讨要自己承诺给他的天下吗?南西子也不下十几次的抱怨过严子墨最近总是带兵出征的事,周边的那些小国早已断断续续的被沧月收入囊中,看来,这个年轻的君王是真的等不及了呢!
  空荡荡的书房内,贺君颐一个人无力的坐在里面,月五端着药推门而入,颇为担心的打量着他,将药往边上一放,忍不住问道:“少主可是在担心少小姐的身子?”
  “我大概几时能痊愈?”直接越过月五的询问跳开了话题,抬起头默默的注视着月五的眼睛。
  “今日是最后一剂药了……”若不是骗他说不等痊愈便强行运功会导致他武功尽失,想必他绝不会这般听话的在府上忍耐这么多日吧。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端起药,一口气全部喝了进去,他必须得尽快的解决苏明月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项柔去替自己的皇兄打江山吧,先不说她只是一介女流,更何况如今的她早已武功尽失,连自保的能力都成问题,如何去战场杀敌?有时候贺君颐觉得,项柔真是世界上最最难懂的一个人,究竟需要怎样的勇气才敢说出那样狂妄的话来,天下?哪是她说要统一便能统一的?
  “那少主好好养伤,月五先告退了。”短短的半个多月的相处,月五早已熟络了他的习性,此时见他一脸面无表情的静坐着,便颇为识趣的不再多说任何,端起空掉的药碗退出了书房,两个主子,一个住西苑一个住书房,倒是没有一个人住到主院去,还真是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月五。”看着从书房端着药碗出来的人,项柔急急地跟了上去,困惑的看着她手中空掉的碗不安的问:“这药是给谁喝的?”
  “回少小姐,是少主。”月五抿了抿嘴,并未多做考虑便直接的回答了项柔的话。
  “他,怎么了?”原来他生病了吗?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消瘦憔悴,自己却还在埋怨他不来看自己。
  “……”这回月五有些犹豫了,总不能告诉项柔,贺君颐是受了主上三掌才差点丢了性命吧,更何况那三掌也是为了眼前的人才受的,但是复又想起二人如今的处境,细细一斟酌似乎讲出来或许能缓和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又认真的回答道:“是主上,打伤的。”
  “为什么?”项柔的双眸猛的睁大,虽然说项连谨对待除自己之外的人都是淡淡的,但也并未看出他对贺君颐有什么不满啊,怎么可能出手伤他呢。
  “因为少主没有保护好少小姐,是他自己甘愿受罚的。”说罢却有些**的瞥了项柔一眼转身离开,徒留一脸复杂的项柔呆愣在原地,自己似乎总是在让贺君颐受到伤害呢,即使从来都只是想好好的守在他身边,仅此而已,却总是身不由己的伤到他。
  “怎么这么傻。”无力的垂下了眼帘看向书房的方向,轻声的呢喃了一句,眉头也跟着微微的蹙了起来:“贺君颐,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
更新时间2014…5…21 22:27:14  字数:4991

 最近头痛的事多的让项柔有些招架不住,她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出府去透透气,昨天贺君凛的突然造访也早已预示着她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虽然身份已被识破,但在世人眼里她仍是沧月的国师,更何况贺君凛给出那般的说辞,分明就没打算将事情摊牌,他只是要她承诺过的天下而已。
  炎炎夏日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如今的千年以前,都是那样的让人心烦气躁,看着雀城内的人穿着长衣长衫的模样,又瞅瞅自己的衣衫,果然还是穿旗袍比较适合,只是贺君颐却从不许自己穿到外面来。
  “小姐,要不回府吧,好热。”莲儿通红了一张小脸扯了扯项柔的衣袖,虽然说陪她出来散散心是好事,能尽量的避开梁初尘不让王爷吃味也是好事,可外面真的太热了啊。
  “确实挺热的,要不回去给你做冰镇莲子羹怎么样?”既然不能出来打发时间,那么就做些事情让自己忙碌些好了。
  “诶?你身子刚刚好,就不能好好休息吗,将军若是知道了又该……”
  “打住!”见莲儿又要对自己碎碎念,项柔一个转身急急地打断了她的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正要再说些什么打击下这个爱唠叨的小丫头,路边行人的对话却勾去了她的注意力。
  “怎么不可能,咱们皇上在近一个月内不断的派兵收拢周边的小国,如今赤炎国君一去,太子上任,你觉得我们英武的陛下会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倒是许多年没有过战争了,依现在的情形来看,确实不是不可能……”
  “你说这传言赤炎皇上不是与那六皇子恭亲王向来不和吗,怎么这恭亲王一去,这皇帝也就跟着去了……”
  “帝王家的事,谁说的清,只怕这战事一发,就没有咱们的好日子过了……”
  “他们……在说什么?”方才还因着炎日照射满脸通红的项柔,只觉得浑身都凉了个头,脸色都跟着苍白了起来,拽住莲儿的那只手不由的紧了又紧!
  “小姐……”自项柔醒来大家就都在刻意隐瞒着麻本去世的事,却是未曾想过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项柔得知,看着项柔瞬间没有血色的脸,莲儿却只能躲闪的低下了头去。
  “是……真的吗……麻本,爹爹他,不在了?”那个温柔笑着守候了自己整个完整童年的人,那个教会自己太多东西,给予自己无限关爱的人,他不在了,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吗,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若不是今日自己听说,所有的人都打算瞒她一辈子吗?
  “小姐,你别难过啊。”项柔几乎要马上哭出来的脸让莲儿看的一阵揪心,用力的回握住了她的手:“将军不让我们告诉你,就是怕你难过,你身子刚好,求你不要这样……”
  “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难怪冉度在自己醒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沧月,至今未来看过自己,难怪好几次自己在爹爹面前提起麻本,他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连嘴角的笑意都是那样的牵强,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突然,竟是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虽然说麻本的身体一直不好,但也总不至于突然就去世了,她不信麻本在知道她有难的情况下会放任她不管,哪怕是油尽灯枯了也定会来见自己最后一面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的:“他是怎么死的?”
  “小姐……”这问题简直就是对莲儿的无限折磨,不说出来项柔不会罢休,说了的话无非是对项柔的凌迟,于是只能无谓的摇着头,坚定的回答道:“我不能说……”
  “果然,是有隐情吗?”是谁害了善良的麻本?那个对她来说至亲的人。
  “小姐,公子既然已经去了,我们不要再想了好吗?”只看项柔的表情,莲儿就不难猜出她要做什么,对任何身边的人都那样护短的项柔,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她骨子里绝对是有仇必报的固执的人啊。
  “一个养育了我十多年的人,给予了我他生命中全部爱的人,我会任由他枉死吗?究竟是谁?”项柔脸上的苍白之色已经褪去,只剩下令人生出寒意的杀气。
  “我,我真的不能说,小姐,可不可以不要问,莲儿只是不想你难过,就当是莲儿求你好吗?”若是知道真相的项柔,真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去偿还,那绝对是有可能的事情啊。
  “是一个,我不能知道,也不会想知道的人吗?”不知道为什么,项柔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不安,见眼前的莲儿完全一副打死也不说的倔强模样,终于撒开她的手往府里跑去,莲儿不肯讲,她便自己去问,那么多的人,她就不信不能问出真相来!
  只是当她一口气跑回王府时,里面除了婢女小厮,找不到一个她想要找的人,大家都似乎商量好了一般全部消失了,她突然有种被欺骗被隐瞒被抛弃的痛,呆立在空荡荡的庭院内涩了双眼,终于蹲下去大哭了起来,桔梗没了,柳颜没了,现在连麻本也没了,那些在她无知的岁月里给过她无限疼爱的人,都一个个相继着离开,下一个会是谁,她真的很害怕,那种眼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去的痛,就像是一点点的在她柔软的心脏上撕裂下血淋淋的肉,当你伤口刚刚开始愈合,又会被撕扯出一个更大的口子,让你一直微微地疼,永远不能治愈。
  “又是为了他吗?”梁初尘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蹲在了项柔的身边,轻声的问着。
  “他们人呢?”听到动静的项柔猛的抬起了头,伸手死死的拽住了梁初尘的肩膀:“他们去了哪里?”
  “等他们回来你自己问。”梁初尘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了下去,果然又是因为找不到那个人所以在这里哭泣吗?要他用怎样的言语来安慰呢?
  “麻本死了你知道吗?”仍旧挂满泪痕的项柔,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怨恨,死死的盯着梁初尘猛然睁大的双眸,终于咆哮了起来:“他死了,那个养育了我十多年的人,他不在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
  “你,都知道了?”那个大家都不愿,也永远不会主动对她提起的事情,她竟然知道了吗,那么,哭的这样伤心也并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是因为麻本吗?
  “究竟是谁,是谁杀了他,告诉我你告诉我!”梁初尘俨然一副知道内幕的模样更是激怒了项柔,终于忍无可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管是谁,她都会手刃那个人。
  “别问。”那样的项柔让梁初尘心疼极了,慢慢的站了起来,试图将项柔拥进怀里,却被她猛的推开,防备的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而他却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丝毫没有坦白的意思:“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们都好残忍,你们根本不会明白自己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相继离去是件多么可怕的事,那样无助的任由他们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我甚至担心,下一个会是谁,若是再有人离我而去,我会疯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副都是为了自己好的模样,明明应该去手刃那个仇人才对的啊。
  “那么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会疯吗?”他不希望她真为了自己疯掉,但至少会记得自己吧,这样小小的期望算不算太过分?
  “我说过我会想办法解开那阴阳术,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项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眼前的人她亏欠了太多,怎么能容忍他再为自己丢了性命:“只是在那之前,你必须告诉我麻本究竟是为谁所害,究竟是谁?”
  “哪怕是我马上就要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说。”说出来的话,那才是对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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