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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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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可真值得你如此待他?”那个将她囚禁在这一方小苑的人,真的值得吗?
  “他会懂的。”项柔微微的一笑,就好像贺君颐不止一次的说过那样,她就是吃定了他。
  “傻柔儿。”似乎是被项柔的微笑感染,冉度终于也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伸手抚了抚她柔软的长发,随即站了起来:“我去看看项琉璃。”
  “别去。”项柔有些担忧的急急拉住了冉度的手,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就是觉得现在的项琉璃很危险,她真的怕冉度会出事。
  “相信我。”冉度用力的回握了握项柔冰凉的手,扯出一抹安慰的笑转身走了出去。
  冉度没有想到的是,等他走到苑外,项琉璃仍然站在那里,不免有些古怪的打量起她来,那边的项琉璃正努力的回忆着与冉度的过往,却只能零星的记起一些并不完整的片段,此时见冉度出来,立马表现出了一副心思被偷窥的恼怒之色,拉长了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莫不是他曾经伤过自己?否则自己见到他为何会这样的心痛?!
  “你是项琉璃?”冉度看着一脸冷漠的人试探的问了一句,却见项琉璃瞳孔猛的一缩,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听着冉度如陌生人一般的问话,项琉璃只觉心中一阵失落,原来他与自己不相识吗?可为何会感觉如此熟悉?而记忆里也明明有他的身影,虽然总是一闪而过抓不住痕迹,那他如今为何要这样问自己,还是说,他从未将自己的存在放于心上?
  “这问题很难回答?”冉度看着她一脸沉思的模样,颇为不解的向前走了几步,站定于离她三步开外的地方,认真的看着她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我认得你,度。”项琉璃的脸色沉了沉,却有些顾左右而言他的兀自说着话,自己明明认得他还知道他的名字,他怎么会不认得自己。
  “是吗?那你可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一个多月,从你被掳走的那天起。”冉度微微一笑,双手环胸而抱,耐心的等着她的回话。
  “被掳走那日你与我在一起?”项琉璃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他找了自己整整一个月吗?那么说,他们果然认识,而且交情匪浅是吗,可刚刚为何那般冷漠,连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
  “……”项琉璃的回答俨然让冉度起了疑心,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看什么?”项琉璃见他不回答反而一脸探究的打量起自己,不免有些心虚的倒退了一步,有些防备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认得我,却并不记得我。”说罢嘴角扬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为什么竟有一丝无奈?
  “我应该记得什么?”冉度那一丝苦涩的笑俨然落尽了项琉璃的眼里,心中不免也跟着难受了起来,带着一丝期望问着眼前的人。
  “记得与否都无关紧要。”冉度收起那不经意间流露的那一丝无奈,眼中温柔的笑意已然不见,转而变得有些冰冷起来:“告诉我你为什么来颐王府。”
  “你在乎?”
  “我在乎柔儿会不会受到伤害。”冷冷的一句话带着一丝浓浓的警告,让项琉璃整张脸一瞬间黑了下来,眸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是这种感觉,冉度刚踏进中庭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表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曾经那样善良柔弱的人会生出这样阴狠的目光。
  “我与项柔永远不能共存,这世上,有她没我有我没她!”项琉璃的话里带着无边的怨恨,哪怕是贺君颐维护项柔时她都没有这样生气过,眼前的人却轻而易举的撩拨了她的怒火。
  “那么,就先试试杀了我。”冉度的语气淡淡的,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这样淡漠的神态更是激怒了原本就满肚子怨恨的项琉璃,不可抑制的愤怒让她周身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
  突然一声琴音响起,对视而立的两人忽的一愣,都转过头去看向西苑的院门,那琴音空灵的绕与整座王府的上空,哪怕是坐于院内喝酒的贺君颐也忽的抬起了头来,循声望向那琴音缭绕的西边。
  情丝如梦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莫笑桃花劫
  一腔春水只为你搁浅
  把酒唱离别追忆鸳鸯弦
  用生命换永远驻你心田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
  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缘起缘灭轮回落凡间
  天上人间醉无眠
  情丝如梦
  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
  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莫笑桃花劫
  一腔春水只为你搁浅
  把酒唱离别追忆鸳鸯弦
  用生命换永远住你心田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
  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缘起缘灭轮回落凡间
  天上人间醉无眠
  情丝如梦
  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
  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琴声轻柔却又多情,似在诉说着无限心事。时断时连,如同水滴,又好像小溪。时光仿佛倒转,从前的景象又在眼前出现,少女的歌喉,轻柔的丝绸,如水一般的年纪,似花一样的容貌,抬头轻挑,忧伤满目,每个琴音都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掉落在地上,复又弹起。哀鸣好像扼住了喉咙,似语还休。明明是如此轻佻的琴声,却又如同最最有吸引力的磁石将人的魂魄吸去。无法挣脱……潜心静听,仿佛是最最沉痛的记忆。哀愁,谁人能知?一个个音符仿佛是魔咒一般,将人困住。
  “贺君颐,贺君颐……这一首情醉,你可懂?”项柔葱白的双手轻抚在古筝上,就因为他曾经说过的那一句“不及琉璃琴抚的好”,自己便将琵琶都藏了起来,用心的练古筝,可那个人却从来没有好好的听自己弹过一曲。
  “项柔……”贺君颐握住酒杯的手有些颤抖,双眸中透着的全是受伤的凄哀神色,那个被自己困在西苑内的人,她是在唱给谁听,冉度还是梁初尘?即使困住她的人,也终究留不住她的心吗?既然心里装着别人当初又何必来对自己花言巧语,现在想让他放手,怎么可能,竟然还狠心向自己要那一纸休书,她居然要做到如此决绝吗,项柔!
   

多情不使怨无情,隔墙哪知旧人哭
更新时间2014…5…21 22:16:22  字数:4999

 莲儿是在项柔被禁足的第三天由冉度带回到西苑的,主仆两似乎又回到了刚进颐王府时的情境,只是身边少了个桔梗,多少有些触景伤情的意味,项柔每日的抚琴唱曲,就这样百无聊赖的打发着无聊的日子,仿佛发生过的一切都只是梦,她仍是暖香阁里出来的九月,被颐王府的小王爷无情的丢弃在西院内的小女人。
  “小姐,我不喜欢待在这里,咱们回国师府吧。”莲儿耷拉着一张因为闷热而涨红的脸,无精打采的蹲在一边揪着花圃里的杂草,说罢还不忘可怜兮兮的看一眼满脸惬意的人。
  “我倒是也想回去~”项柔抬起头无奈的瞥了眼几乎将西苑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几十个侍卫,复又回头凄哀的叹了口气,那小子,一定是有苦衷才会这样对自己,冷静下来的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日子太过安逸了,或者是项柔潜意识里就不愿相信会被抛弃,所以她又有些自我安慰的想着。
  “王爷到底在想什么,连个苑门都不许咱们出!”莲儿有些负气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满的跺了一脚,看着周围监视犯人似的那群人就无限头疼。
  “远离外面的是是非非也未免不是件好事。”项柔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有四人把守的苑门,似是苦中作乐般淡淡的笑了起来,或许用不了多久贺君颐就会站到自己面前,会告诉自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她可以回到他身边了。
  “这些天外头的院子里好吵,似乎很忙碌的样子。”莲儿也顺着项柔的视线向外张望着,颇为好奇的皱起眉头转回头来看着项柔:“真想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好奇心害死猫懂不懂?”项柔看着她纠结成一团的小脸,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遂又低下头作自己的画去了。
  “不懂!”回答的既倔强又坚定,然后又一脸不甘心的往苑门口走去,嘴里还不忘念叨着:“我不去看,问问总可以吧。”
  “莲儿姑娘请回!”这边还未等她开口,其中的一个侍卫已然举起右手做出阻挡的姿势。
  “我不出去,我就问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似乎很热闹的样子。”莲儿又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复又伸长了脖子张望着,企图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还请莲儿姑娘不要为难在下。”那侍卫一脸为难的皱了皱眉,欲言又止的张了几次嘴仍旧没有说什么,转头看了看苑内埋头作画的人,又狠下心似的对莲儿催促道:“请回!”
  “告诉我一下能怎么样,我又不出去。”看那侍卫显然有事瞒着自己的模样,莲儿更是不肯罢休,颇有一副死缠烂打到底的模样。
  “王府里正要办喜事呢。”正在那侍卫正要出言拒绝时,项琉璃却突然走了过来,颇为得意的看着一脸不满的莲儿,那脸上的笑让莲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自从第一次见到项琉璃莲儿就格外不喜欢这个女人,不管是以前温婉柔美的她还是现在冷艳阴霾的她,于是撇了撇嘴只当没听见,更是失了盘问的兴趣,掉头就要往西苑内走。
  “你不是想知道王府内最近出了什么事吗?”项琉璃见她并不搭理自己,立马不悦的收起笑,急急地追问了一句,莲儿便有些气愤的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向她瞪了一眼。
  “那也是颐王府的事,与你无关,也无需你来告诉我。”
  “如果以后我便是这颐王府的女主人呢?”见莲儿如自己所愿的回过神,项琉璃的脸上又不可抑制的扬起了得意的笑,声音清脆又响亮,连苑中埋头作画的人也定在了那个落笔的姿势,脸上一片惨白。
  “胡说,王爷才不会娶你!”莲儿有些恼火的瞪大了眼,一副几乎要吃人的模样。
  “明天便是我进门之日,到时我一定会让君颐放你们出来,让你们看清楚,君颐心里爱着的到底是谁。”说罢妖娆的一笑,优雅的一个转身离开了西苑的大门。
  “才不会……”手中的笔已经无力的掉在了宣纸之上,眼里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盈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滚落在宣纸上,融了上面的墨迹,化了开去,如同一朵朵诡异的花。
  “小姐……”莲儿有些痛恨自己的多管闲事,若不是自己一定要去问便不会得知,虽然逃不了这事实,但她也不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由那个女人说出来啊。
  “他答应过我的……”项柔抬起头难过的看向一脸内疚的莲儿,身子都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是假的吧,一定是骗我的,他才不会娶别人。”
  “小姐,你别这样,莲儿看了心疼。”看着项柔毫无血色的脸庞,莲儿也瞬间红了眼眶,上前扶住几乎摇摇欲坠的人。
  “我不吵不闹不埋怨,就换回来他这样的对待吗?”项柔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一样,伸出手狠狠的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旗袍的一颗盘扣都被她生生的拽了下来。
  “小姐,或许王爷是有苦衷的,你不是说他一定是有苦衷吗,明天还没到呢,谁知道项琉璃说的是真是假……”莲儿担心极了,可是安慰却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
  “……”苦衷?这,只不过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啊,如今他都要另娶她人了,叫她还如何凭着这一厢情愿的臆想支撑下去?罢了罢了,大不了就是从此山水不相逢而已了。
  冉度在离颐王府还有百米远时却见项琉璃从王府后门绕了出来,不及多想便急急地跟了上去,这几日他一直在追查项琉璃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却突然得到消息说颐王爷要娶亲,娶的竟是曾经说要一辈子与自己游历山水的人!那么,项柔怎么办,他,又算什么?
  项琉璃一路行色匆匆,直接回了将军府,冉度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着的人眉头微微一皱,到处都是大红色的绸缎,将曾经一派寂寥景象的将军府装扮的异常喜庆,却仍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明明是很温暖的颜色才对,为什么越接近却感觉越冰冷,眼看着项琉璃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冉度仍不甘心的绕道后院潜进了将军府,未做任何思考便往当初第一次见到苏明月的偏远内而去,就是项琉璃中了莲惑自己陪伴在她身边的那段日子,他无意间听到了苏明月要害项柔的消息。
  “娘。”项琉璃的脸上一片清冷之色,唤了一声便推门而入。
  “明日就要成亲了,怎么还到处乱跑。”苏明月颇为不满的责问了一句,语气却并非真正的责怪,端着手中的茶盏,小口的抿着。
  “有些不安,就随便走了走。”项琉璃的确是有些不安的,可是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安的是什么,原本是想出去找寻下那个消失了多日的人,却是根本杳无踪迹,复又抬头看向苏明月:“娘,我爱的真的是君颐吗?他又爱我吗?如果爱的话,为什么要用迷魂散迷了他的心智让他去宫中请旨?”
  “你只要安安心心嫁给他就可以了,无需担忧那么多。”苏明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窘迫,似无奈似心疼,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为什么,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心里还装了一个人,娘,你认得那个叫冉度的人吗?”项琉璃实在是无力自己去找寻丢失的记忆,有些无助的看向一边端坐的苏明月。
  “不认得!”苏明月的回答异常坚决而抗拒,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她不懂为什么项琉璃还会记着那个从她记忆里被自己生生抹去的身影。
  “是吗,可,为什么看到他,我会心痛。”项琉璃有些沮丧的垂下了双眸,失落的微叹了一口气,冉度趴在屋顶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竟有些失神的打了个滑,立即引起了屋内二人的警惕。
  “谁在外面?!”一声惊呵,苏明月已然跃出门外,抬头看向仍旧站在屋顶的人,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好大的胆子!”
  “度……”项琉璃的眼里带着惊讶,还有一丝丝的惊喜,轻声的呢喃了一句,她的这副表情落入苏明月的眼里更是让她表现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既然敢闯到这里,便留你不得!”苏明月的眼神忽的一冷,满身杀气的向着屋顶的人欺了上去,冉度留不得,若是让琉璃想起了关于他的事,那么一切计划就都完了。
  “娘!”看着已然打斗在一起的二人,项琉璃终于惊呼出声,以苏明月的身手,这世上怕是没多少人能是她的对手,几十个回合下来,从屋顶打到庭院,眼看着冉度有些体力不支,便急急地迎了上去,伸手稳稳的接住了苏明月一掌,将已然受伤的冉度挡在了身后:“娘,不要。”
  “你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忤逆娘的意思?别忘了,明天就是你成亲的日子!”苏明月一下子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瞪着一脸复杂神色的项琉璃,突然伸出手对着项琉璃的眼睛,掌中慢慢的凝聚起一股淡淡的气流,如烟似雾,慢慢的渗入到项琉璃的眼里,嘴里呢喃着:“好好睡一觉,明天做一个美丽的新娘,嫁给你心爱的男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冉度眼看着项琉璃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没好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苏明月冷笑一声,狠狠的击出一掌,冉度本就受伤的身子被她猛的一击飞出去老远,重重的撞到身后的柱子复又落回地面,生生的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苏明月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踱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细细的看着他的容颜,果然长的不似一般俗物,淡淡的瞥了一眼睡过去的项琉璃少有的流露出了一丝温柔:“既然琉璃喜欢,为娘就留他一条狗命。”
  此时的贺君颐正立在琉璃阁内静静的想着心事,整个王府的人都在忙碌着明日的婚事却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着该有的喜色,都只行色匆匆的例行任务,贺君颐有些不解自己近日来的行为,总是无端的做些奇怪的举动,就像现在,哪怕是项柔负自己在先,自己也怎么都不会去宫里请旨迎娶琉璃的,可他偏偏做了,总是有一股强烈的意念与自己的思想做着搏斗。
  “若是皇兄允了你这道旨意,你可会放了项柔?”
  想起那日贺君凛说的话,他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突然清醒了下来,懊恼自己怎么就去了宫里,怎么就做了那么荒唐的事,于是头也不回了出了宫,总以为贺君凛并不会答应自己,谁想圣旨竟是第二天便到了府上,他完全不能明白为何自己的皇兄竟是这般好说话,看着那明晃晃的旨意,一时失了所有的思考,他想还回去,可是看到身边琉璃欢喜雀跃的神情后,又实在是狠不下心,竟然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西苑内的那个人,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一副心情?是会责怪自己的不守承诺还是庆幸终于摆脱了自己?
  入了夜,哭了几乎一整天的项柔正无力的靠坐在床边,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眼神也毫无焦距的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莲儿心疼的守在一边,所有能安慰的话都已经说过了一遍,实在不知道还能如何去平复那人心里的伤。
  “啪”的一声脆响,一枚乳白中透着淡淡翠绿的玉佩落在了床边,上面还清晰的带有斑驳的血迹,项柔只淡淡的瞥了一眼,瞳孔瞬间猛的一缩,几乎从床。上跌了下来,死死的将玉佩拽在了手中:“是谁?”
  “嘘,轻点声,你也不想吵到王府里的人,给他们带来杀生之祸吧。”苏明月忽的从窗外跃了进来,冷艳的装扮在夜里看上去却是那样的诡异骇人。
  “你把度哥哥怎么了?”项柔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眉角的桃花让她一眼就知道了苏明月的身份,只是此时她更关心冉度究竟出了何事。
  “想救他就跟我走,如何?”
  “你想把我们家小姐怎么样……”莲儿有些气愤的迎了上来,只是话才讲到一般便被苏明月衣袖一挥昏死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莲儿!”项柔惊呼一声跑了过去扶起地上的人,焦急的检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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