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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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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在,你却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别的男人,原来把所有誓言都当真的人只有自己一个是吗?那么,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哪怕你已经扎根在心里,我也要将你狠狠的拔出来,哪怕是鲜血淋漓哪怕是再不能拼凑一颗完整的心,也要,彻底的,将你从心里清除出去!
  “来人!”隐忍着满腔的怒火,看向闻声而来的十来个侍卫冷冷的宣布:“给本王好好的将屋里的女人看着,若是让她不见了,本王要你们的脑袋!”
  “是!”领了命的侍卫们便头也不回的分散开去,把守着西苑的每个可能逃走的出口。
  “王爷……”荣婶看着突然转变的形势,有些于心不忍的轻唤了一声,却被项琉璃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说罢拉着项琉璃径自走出了房门,徒留一脸心疼的荣婶巴巴的望着床\上的人,还好,不管刚刚那人是谁,至少王妃得救了。
  “还不快走?!”守在门口的侍卫见荣婶仍旧站在原地不动,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马上就走,马上就走。”最后再不舍的看了屋里的人一眼,匆匆的跨出了屋去。
  项柔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白天梁初尘的话一直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萦绕,而夜四刚刚说的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梁初尘是自己的冥侍,为什么要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听命与自己?她项柔何德何能,让堂堂的兰琼太子追随自己!那么梁初尘这么久以来的纠缠也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吗?那他心里,其实是不是恨着自己的,换做是谁都不会喜欢吧,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奉献自己所有的一切呢,这世上从来都不会有不求回报的温柔不是吗?那么究竟是谁,在他们二人身上施了这无法挣脱的阴阳术!对于梁初尘,她何止是简单的欠他一句抱歉!
  但是夜四他还说了什么,他说自己的爹爹还活着对吗,是自己的父亲让他来救的自己,那么,这算不算是一件值得自己开心的事,在这个时空里,真的还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存在着,这样,多好!总有一天是会相见的吧,一定能相见的,这样想着,睡梦中的人眉头也渐渐的舒展开来,连嘴角都不由的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梁初尘!”立在五步开外的人拽紧了拳咬牙切齿的溢出了三个字,用着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的看向躺着的人,方才离开的时候分明见她像是被梦靥住了,自己竟然愚蠢到明知自己被耍弄了还是不能看她一个人难过的地步,竟然连她被梦靥住都不舍得让她难过,还傻傻的跑来想要安抚她,此时看着一脸甜蜜笑容的人,叫他怎么不恨!
  第二天项柔一醒来便急急地想要去找贺君颐,却是被守在门口的侍卫给拦截了下来,她不懂为何一夜之间自己竟然被软禁了起来,贺君颐他并不是如此寡情的人啊,那么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自己一定要去找他说清楚才行。
  “究竟让不让?”项柔皱紧了秀眉看着门前犹如门神一般立在那里的人,她并不想动手伤人,可为什么要将她囚禁起来,别的事她都可以忍,唯独与她争夺贺君颐的事情不能容忍,一想起他现在身边可能就待着项琉璃,项柔心里就极不是滋味。
  “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门口的侍卫露出一脸的为难低下了头去,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个王妃,但是毕竟王爷才是这个王府最大的主子,最有发言权,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又怎么敢忤逆他的意思!
  “现在是你们在为难我!”项柔有些火大的喊了起来,自己的夫君都快被人抢走了,这帮人还把自己困在这里,叫她怎么冷静!看着门口仍旧不为所动的两人,项柔有些惆怅的在原地来回走了起来,赤着的双脚踩在地上发出“踏踏”的脆响,伴随着脚腕悦耳的铃声,此起彼伏。
  “王妃……”那侍卫看着项柔洁白的纤纤玉足来回的在自己眼前绕,颇为尴尬的叫了一声,却惹来项柔狠狠的一瞪,生生将后面半句话咽回了喉咙,马上闭了嘴。
  “是你们逼我的,我并不想伤你们。”挣扎了许久项柔还是打算硬闯出去,门口的侍卫还没明白过来她的那句轻声的呢喃是什么意思,便已经被突然闪到眼前的人一记手刀给劈晕了下去,倒下去的前一秒还呈现出一脸的不敢置信,这样柔弱的王妃居然会武艺!
  院内其他把守的侍卫听到动静都警惕的转过头来,待看到已然倒在门边的二人时,都毫不犹豫的对着项柔冲了过来,将单薄的身影团团围住。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退下。”项柔不悦的皱了皱眉,环顾了一遍将自己围住的众人,只是听完她的话却没有一个人让开,MD,挂名王妃就不是王妃了吗,居然没有一个人听她的话,于是脸色一沉,首先欺了上前与他们扭打在了一块,项柔并无意伤他们,只想逃脱这个大牢笼,她的身手或许不怎么样,但是灵活度和速度却是极优秀的,才几十个回合下来,侍卫们便已经被拖得有些吃力,被项柔飘渺的身影弄的晕晕乎乎,几乎看不准她究竟会出现在哪个方位,项柔看着他们俨然有些混乱的步伐,看准了时机向着院子出口一跃而去,只是刚踏出苑门便被一脸阴沉的贺君颐挡在了门口,项柔正想说话却见项琉璃缓缓的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更是明目张胆的挽住了贺君颐的手。
  “王妃是要去哪?”贺君颐冷冷的看了一眼项柔身后那群埋首而立的人,复又转头看向项柔,只是被问话的人却是死死的盯着项琉璃挽住他的那只手,脸色绝对不比他好到哪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冷漠的声音仍是让故作镇定的贺君颐浑身一颤,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琉璃挽住自己的那只手,眉头微微一皱,她是在计较吗?还是又在演戏?想起昨晚她睡梦中仍旧呼唤着别人的名字,贺君颐则是略显自嘲的一笑,怕是又想糊弄自己吧。
  “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冷冷淡淡的一句回话却让项柔苍白了脸,慢慢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一脸冷漠的人,就因为项琉璃的一句话吗?他就这么相信项琉璃的一面之词弃自己于不顾了吗?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真的是一点分量都没有是不是。
  “好,很好,算是有**终成眷属,恭喜你们破镜重圆啊。”项柔无意识的后退一步,鹅卵石铺的小道上仍有那么多的细碎小石头,此时正深深的嵌进了她纤细的玉足,又连着后退数步,灰白的鹅卵石上便绽放出了一朵朵血红色的小花,可她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冷冷的笑了起来,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远比任何伤都要痛啊,她怎么还能感觉到别的呢。
  “本王就知道自己的王妃识大体,不会介意本王娶琉璃进门的吧。”看到项柔**的脚时,贺君颐瞳孔内明显的闪过一丝不悦,待看见地上的血迹时更是忍不住的心疼,只是项柔倔强的神情与讥讽的话语惹恼了自己,不免也拉下了脸去。
  “哈哈,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怎么敢介意呢,王爷当年不就承诺过佳人非卿不娶吗?不是给过誓言此生此世只她一个吗?那要不要项柔我恳求王爷施舍一纸休书,彻底的将项柔扫地出门?!”项柔的眼里已然清冷一片,面上带着几近妖娆的笑,那笑却不达眼里,微微湿润的瞳孔里除了淡漠就是毅然的决绝!
  “休书?!”在听到那两个字后贺君颐终于忍无可忍的甩开项琉璃的手大踏步的走到了项柔的面前,一把拽住了她手臂狠狠的扯到自己的面前,他竟然在项柔的眼里看到了滔天的恨意,那股简直可以将自己狠狠淹没至死的恨意,可是她凭什么憎恨自己,明明是她先违背了两人之间的约定。
  “怎么,因为是我提出来的所以王爷觉得脸上无光了吗?王爷大可昭告天下说是你休了我,项柔并不介意……”
  “你再说一遍!”拽住她的那只手又紧了些,隐忍着怒气打断了她的话:“你再敢说一遍休书的事,本王就挥兵灭了他整个兰琼!”
  “你若是敢动梁初尘一下,我项柔定与你势不两立!”梁初尘因为自己的原因已经够悲惨的了,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啊,自己怎么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就为着眼前的人,她失去了桔梗失去了柳颜,她再也不要身边的任何人为了自己而丧命了,她项柔承担不起那股罪恶!
  “你心中果然只有他!”项柔的话无疑的晴天霹雳将贺君颐击了个措手不及,这个强行闯进自己心里的女人,她现在竟然要与自己势不两立,她竟然忍心!
  “是又如何,贺君颐你心里从始至终不也只有项琉璃吗?那就休了我啊,既然这样厌恶我,既然这样怕我伤害到她,干嘛不赶我走,让我走啊!”项柔几乎发狂了一般挣扎着叫喊了起来,眼前这个人,是她从前世到今生爱了那么那么多年的人啊,自己对他的付出难道他一点都看不到感觉不到吗?他可以误会自己坏心肠可以误会自己企图伤害项琉璃,可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自己的心!
  “你休想!”看着眼前满目仇恨的人,贺君颐的心里就像被扎满了血窟窿,那一句句话语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器狠狠的撕扯着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在这般无力而几近绝望的情况下只能隐忍的吐出那倔强的三个字。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样!?既然不爱为什么不能放我走,你贺君颐凭什么!”
  “你以为有了一纸休书就能去梁初尘身边了吗?别忘了,你永远是本王的女人!”贺君颐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将项柔压制了下来,凑近她倔强的脸一字一句的警告着。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颐王府能困的住我吗?”项柔仰着脸毫不退缩的回望着他,她不恨他却恨自己,为什么嘴上说着狠心的话,心里却始终期望着什么,果然,期望永远都只能是过了期的妄想,是自己犯的错,错在她想如果,如果他还爱自己!
  “项柔,别逼我杀了你!”他说过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红颜独憔悴,莫笑桃花劫
更新时间2014…5…21 22:15:24  字数:4968

 “来啊,动手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项柔几乎是未经任何思考的脱口而出,心里的疼痛让她发了狂,他居然说要杀她!那么就干脆点一不做二不休,死了一了百了啊,为什么还要用这样悲愤的表情看着自己,出口伤人的难道是我项柔吗?!
  “就算是死也要为了他忤逆我是吗?”项柔倔强的反抗无疑是雪上加霜,可是,两个固执的人,都被彼此伤的体无完肤,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念那么多,谁又肯先退让一步?
  “怎么,不是贺君颐你自己说要动手杀我吗,来啊!”几近嘶吼的喊叫不禁让拽住她的人紧紧的皱起了眉,连刚踏进院子的冉度也顿住了脚步,眉头微锁的看着混乱的场面,他刚收到项柔让卓雀带的话便急急地赶来了颐王府,方才踏进中庭时项琉璃的神情就已然让自己感觉很不舒服,从他认识项琉璃至今,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那样阴狠的表情,连跨出去的脚步都有些迟疑起来,这会儿听到项柔的惊叫更是停在了原地!
  “颐王爷这是做什么?”待看清了被贺君颐死死拽着,一身狼狈的项柔时,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头更是蹙成了一团,缓缓的迈开脚步向里走了进去,不动声色的拂开贺君颐的手将项柔护在了怀里。
  “度哥哥……”还在愤怒着的项柔只感到一股熟悉的温暖,抬头看见冉度正拥着自己,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哽咽了起来。
  “怎么鞋子都不穿?”说罢兀自将项柔打横抱起,旁若无人的往西院内走了进去。
  “度……”看着从始至终都未将视线放在过自己身上的人,就那样自顾自的将项柔抱进了西苑,项琉璃只觉得心中猛的疼痛了起来,可是却连自己都不懂這股心疼出自哪里,只是万般无奈的喃喃了一声那人的名字,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心里会这样的痛,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全是一些断断续续拼凑不齐的片段,她感觉自己似乎遗失了什么,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找不回来。
  “加派人手,给本王将这里好好的守起来,若再有今日的事情发生,本王决不轻饶!”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两个身影,贺君颐更是气的脸色铁青,有一个梁初尘还不算,现在又来了一个冉度,项柔,你究竟要招惹多少人?我得不到你,也绝不会让别人遂了心愿,哪怕这世上有成千上百万个人愿意为你奉献生命,我贺君颐也必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爷,那冉公子……”程北有些为难的看着一脸愤怒的贺君颐,显然一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复又转头看了看一边俨然一副局外人姿态的项琉璃,她不是随冉度走了吗,为何如今这态度却是这般冷漠?
  “哼。”愤怒的冷哼了一声,一个转身走了开去,冉度对项柔来说到底还算是亲人一般的存在,贺君颐仍是有些顾忌,便只能压抑着怒火掉头离开了西苑的大门。
  “好好守着,别伤了王妃!”程北瞥了眼走远的身影,颇为无奈的皱皱眉,嘱咐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心好痛。”项琉璃仍旧立在原地,满脸隐忍的悲伤之色,痛苦的捂着胸口,努力的去想要记起什么,却越来越头疼,竟是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那个女人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一般,脑海一直模糊闪现的身影,难道不是君颐吗,为什么在看到冉度时,那身影与他竟是那样的相似,自己和他究竟发生过什么?被掳走之前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想不起来:“我究竟,弄丢了什么?”
  冉度脸上是少有的冷漠神色,此时正冷着一张脸将项柔放到了床。上,伸手拿过她带着血迹脏兮兮的双脚,从怀里取出干净的丝帕一声不吭的清理起伤口来,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项柔也不挣扎,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半蹲在床前的人,她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认真的给他擦伤口,敷草药,现在想想,竟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冉度仍旧埋着脑袋认真的清理着伤口,头也不抬的开口。
  “什么?”项柔被突如其来的问弄的微微一愣,却有些心虚的垂下了脑袋,轻轻的问了一声。
  “这难道不是你的自己的身体吗,难道不会疼吗?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你不是只有一个人不是吗。”说道这里冉度才慢慢的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不忍,眼里却隐隐的闪着一丝责备:“那不是当年柔儿对我说过的话吗,原来柔儿只会对别人说教吗?”
  “对不起。”项柔鼻子有些发酸的抿紧了嘴,甚至不敢抬头看冉度一眼,因为柳颜的事她还没有勇气在冉度面前出现,如今他的言语又是这样的让自己心生愧疚,一切都是自己自私的结果,是自己的错。
  “真觉得抱歉,那以后便再不要伤害自己了,懂吗?”冉度将项柔上好药的双脚小心的放回了床。上,便跟着站了起来坐到了床边,温柔的将项柔搂进了怀里:“忘了颜儿,别再自责了,答应我。”
  “我做不到……”以往两人见面也总是绝口不提柳颜的事,此时从冉度嘴里亲口说出,项柔却是再也忍不住眼泪,难过的哭了起来,将脑袋埋在冉度的怀里,狠狠的发泄着心中所有的伤痛。
  “我已经失去了颜儿,不能再失去你了,就算为了我也好,答应我,再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绝对不要,如果你再有什么事,我怕我会坚持不下去……”冉度的语气淡淡的,就像在陈述着别人的故事,然而逐渐升起一股淡淡雾气的眼睛却狠狠的出卖了他,他是那样的害怕失去,失去自己的亲人!从小没有父亲,四岁又失去了母亲,接着又是颜儿,师傅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如果,项柔再出什么事的话,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度哥哥,你真的不怪我吗?”项柔从他怀里抬起眼泪婆娑的小脸,一脸乞求的看着满目忧伤的人,他,其实才是最难过的人吧。
  “无论柔儿做了什么,度哥哥都会包容,就像小时候一样,懂吗?”说罢轻轻的吻了吻她凌乱刘海下的额头,脸上全是疼爱的神色。
  “多庆幸一直有你,度哥哥。”哭丧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紧紧了抱紧了冉度的腰,狠狠的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属于他的味道,让人无比安心。
  “项琉璃可有对你做了什么?”安慰的轻抚了下项柔有些凌乱的长发,冉度有些踌躇的开了口:“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和他吵架,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项琉璃说我要杀她,他信了。”项柔的声音低低的,甚至听不出语气里是怎样的意味。
  “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伤,是怎么弄的?”说完将怀里的人拉了出来,心疼的歪下脑袋去查看那三道黑色的抓痕,不确信的问:“她弄的?”
  “她或许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项琉璃了,她连指甲里都藏着毒,以前的项琉璃是万万不会,也不敢的。”项柔想起她偶尔露出的阴狠表情,心中就不免的一阵不舒服,微微的皱起眉头看向一边的冉度:“度哥哥,如果,真的项琉璃已经死了,你会难过吗?”
  “……”被问话的人却只是微一蹙眉,转头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不知道吗,我也不知道呢。”项柔有些失落的垂下了脑袋,那个与自己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人,她究竟还在不在这个世上,夜四说自己是爹爹的人,那为何要掳走项琉璃并加害于她呢,她不也是爹爹的孩子吗?还有柳颜也曾提到过,只是那个时候,项柔并不知道那个被称为冥王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可是,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既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那么现在的你就很危险了,要不要我带你走。”冉度看着一脸沮丧的人,脸色终于慢慢的柔和了下来,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关心的问着。
  “……”项柔抬起头有些无助的看了冉度一眼,却是无比坚定的摇了摇头,她,不会离开贺君颐的,上穷碧落,誓死追随。
  “那个人可真值得你如此待他?”那个将她囚禁在这一方小苑的人,真的值得吗?
  “他会懂的。”项柔微微的一笑,就好像贺君颐不止一次的说过那样,她就是吃定了他。
  “傻柔儿。”似乎是被项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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