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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 作者:满地梨花雪-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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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又会是谁?是真的针对岑舒砚,还是……
  宫熠有些想不通透,摇了下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过了今天的发布会再说。实在不行,他只能去找端玉想办法,自己冒犯了他是不错,但凭着他对自己和岑舒砚的看重,也不会不管。
  这么一想,总算宽心了很多,赶到KFV就坐在端玉办公室等着。一大早接到上司吩咐的几个执行秘书都在联系媒体,的确是在准备发布会的一切事宜。因为临时准备,所以场地找不到大的,但端玉的意思似乎并不想把排场做的太大了,主要媒体也只点了几家关系和KFV素来亲昵的,再就是主动放出了消息,也算是试试水,看舆论对岑舒砚能有多少兴趣。
  宫熠不安地看着表,直到中午,端玉和陆天野才迟迟露面,没有一点着急的模样。
  看到他神色沉静地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端玉扬了扬手里的盒饭说:“少在那里给我板着脸!臭小子,等过几天再给你算账,看你的样子肯定没吃饭吧?过来,把盒饭拿去吃了!发布会用不上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歌要是录不好,薛恩华只要说你一个不好,我就立刻把你打包送回大学去!”
  呲——这人心眼真小啊!宫熠咂咂嘴,舔着笑脸凑过去,把盒饭抱在怀里说:“嘿嘿,还是端大哥知道心疼我!发布会有你和陆总压阵,我一万个放心,好咧,我这就去找薛大神去,保证一首歌给你唱出千万朵花来!端大哥就等着瞧吧,这首歌肯定能红!”
  端玉抬手砸了他一个爆栗,“那还不快滚呀你个臭小子!”
  宫熠嘻嘻一笑,抱着盒饭赶紧跑了。
  要是让薛恩华等自己录音,那可是罪过大了,宫熠囫囵吃了饭,自己就开车到了录音室,先试了试音,因为熬夜发觉嗓子有点拉不开,果断灌了一大壶的温开水,这才舒缓过来,觉得比较得劲了。
  薛恩华和他的经纪人过来时,宫熠已经进入了状态,今天对他格外的彬彬有礼,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薛恩华不明所以和自己经纪人咬耳朵,悄声问:“今天KFV出了什么好事吗?”
  几分钟后他了然点点头,起身拍了把宫熠的肩头,“过几天挑个时间,我请你和岑少吃饭……”
  啊?宫熠奇怪地挠挠头,薛大神干嘛突然请吃饭?
  薛恩华斜着眼看他,嘴角扯了扯道:“岑少就快一飞冲天了,前途不可限量,我还不赶紧拉拢拉拢?”
  宫熠眉梢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应该,是我们巴结薛大神才对吧。”
  “哦,这样啊。那把你的手串送给我怎么样……”他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住了宫熠的手腕。
  刚才觉得挺热的,就捋起了袖子,没想到这就被盯上了。
  “哎呦薛大神,别开我玩笑了……这个可不行。”宫熠心说你一百次看不中一个真货,这次怎么就看准了?
  薛恩华的鼻子耸了耸说:“我觉得你这手串的品相应该是极好的,但可惜了,怎么闻不出什么一丁点的香味?”
  闻不到那就对了!宫熠吁了口气,把袖子放下来说:“也就是一般的沉香手串而已,我现在小透明一个,哪里买的起极品的沉香串子。”
  说到这里,他倒是想起来他泡在水里的那几颗沉香珠子。今天回去一定要看看,时间该差不多了,再精致的高仿,也经不起水的考验,肯定会裂开的。
  宫熠很快收回了思绪,今天要试着录副歌部分,薛恩华自我要求原本就很严,他又算不得要今天录好估计是不可能。
  薛恩华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又停留了一阵,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戴上了耳机。
  宫熠天赋还是不错,声线的可塑性也高,好在还很虚心,又不怕薛恩华顶着一张面瘫脸教训自己,几个小时下来也算开了窍,副歌部分也能把握的渐入佳境。
  满意地录下了一段,总算找到时间可以关心一下新闻发布会的情况,宫熠溜到门外给林让打电话。
  林让却告诉他,聂臣彬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席,发布会上便完全由端玉做了主,解释了当晚的事,口吻很平常地陈述了岑舒砚舍身救人的事情,只让记者提了二十个问题,就快速地结束了发布会。
  宫熠皱眉问他:“那聂臣彬人呢?”
  “不知道他现在哪儿,听说聂哥的经纪人去找了,好像现在还没给端总监回信,他挺生气的。有进一步消息我知道了再告诉你……不过……”林让回答他,跟着压低了声音说:“你要能早回来早点回来吧!岑少醒了,他问我是不是有事瞒着他,我快招架不住啦!”
  “那就实话实说呗,他能理解我的用心的。”宫熠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话就已经出口了。
  岑舒砚自然不是个喜欢别人帮他安排道路的人,但是——
  他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宫熠放纵着私心地想,自己事先没和他商量是不太妥当,但他应该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要是不能,要是他觉得自己多事了……
  喂喂,宫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畏缩了?
  他岑舒砚是玲珑君子,是拔地而起参天大树顶尖的那一抹柔亮的白,心思本就和平常人不太一样,两人相识相知相爱就应该坦诚相待,有什么问题不能沟通的清楚明白,自己担心,那就回家把自己的想法说个透彻,让他知道不就得了!
  索性薛大神比他要忙的多,天刚擦黑就要赶着走,宫熠象征性地多呆了一会也跟着告辞,回家的路上经过蛋糕店,没来由地想吃甜食,就买了个八寸大的乳酪蛋糕。
  拎着蛋糕回家,正想着要不要留林让吃饭呢,一打开门,就发现屋子里冷清清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林让?”嘿,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忽然一阵微风从耳边吹过,淡淡的香气缭绕在鼻翼两侧,宫熠惊讶地回头,只见岑舒砚一袭水蓝长衫站在身后,浅笑拂面,目光和煦地望着自己。手停留在半空中,浮云飘扬般掠下,顿时丝丝暖意在脸颊上游走,顺着骨骼,渗透进了冰凉的肌理。
  宫熠一愣,低眉敛目,伸手由上至下推了推他的胸口。
  却发现自己从头到脚都使不上劲。
  岑舒砚低头用额头抵住他的眉骨,长发如丝,垂落的几缕轻缓地扫过他的下巴。他单手搂住宫熠的腰往怀中一带,手指戳在他尾骨上,低浅的笑声宛如一炷轻烟扶摇而上:“熠……”
  宫熠无力抗拒,就听见自己的外衣从肩头滑落的簌簌声。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来准备要炖肉了,咕咕咕……


  36、呐呐呐呀啊啊啊,嗯~

  夜,被撩拨开了一角。
  岑舒砚站在宫熠身后,不近不远的距离,手臂抬起到一个恰好的高度,只要再稍微动一动就能触摸到他温热的脖颈。
  月光从指缝中穿梭而过,影影绰绰,像是在白皙的皮肤上别上了一枚透明的夹子。清爽的发丝倒映下的影子忽然被拉长,轻轻摇曳,似有似无地蜷曲在欣长白瓷的幕布上。
  纯白的幕布,总带着一股令人想要渲染其上的诱惑力。
  鼻息之间的空气就这样交错的缓慢展开,两人的上身几乎要熨烫地贴近成一笔,彼此之间却悄无声息地勾起了较劲的焰火。
  都说秋冬是干燥的季节,今夜犹然如是,此时此刻犹然如是。
  宫熠下意识地向旁边倒退一步,支起手臂,横亘在他和岑舒砚中间,柔润的声线一时间变得粗重与破碎起来:“舒砚……”
  上扬的鼻音,对的,就是上扬的鼻音,代表着不确定和疑惑。
  岑舒砚的脸色在暗光浮动的客厅里看不清轮廓,但眼下的阴影很温柔,恰是波澜不惊的湖面,倒映着他眼眸里那道游丝般的微风。
  风从哪里吹来的,什么时候抵达的,宫熠无从知晓。
  他只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是的,就是让他不能冷静思考的那种异样的危险,多靠近一分就多了一分丧事理智的蛊惑。
  耳朵边瞬时传来一个声音:逃走,快逃走!
  但身体里破茧而出的却是另一声呼叫:怕什么,留下,你想留下!
  宫熠被两种声音拉扯着,脸上浮现出无措的表情,又后退了一步,那僵硬的手臂摆出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在昭示拒绝。
  这时,他清浅的嗓音顺着微风送了过来:“熠,你怎么了?”
  岑舒砚低头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外套,转身进了屋子,拿出一件厚毛衣来,递给他,细长浓郁的眉梢蹙起好看的弧度,“今天气温骤降,我忘了提醒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却不知道添件衣服。”
  “啊!哦……那个,我忘了。”原来只是要提醒自己添加衣服么,宫熠忽然松了口气,心底陡然坠落下一块石头,咚咚咚,不知道滚落了多远。
  我勒个去,他在失落些什么东西!
  岑舒砚淡淡的笑声在耳边宛若雀鸟低鸣,仍旧往宫熠身体最深处挠抓。
  宫熠甩了甩头,以为自己出了幻听,为什么今晚的岑舒砚笑得这么奇怪?像是……玫瑰花丛里那迷人的香气,沉寂已久,却散发着逐渐发酵的醉人魅惑。
  忍不住走动几步,想要仔细听清楚,却很快消失了。
  他刚才,到底是笑了没笑?
  怎么自己一进了门,就突然变得迟钝起来,或许是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宫熠总算找到了一个理由,伸长胳膊要去摁下开关,却被岑舒砚拉起了手腕,带进了屋子。
  卧室里,也是昏暗一片,除了片片婆娑的光晕,只看得见床头柜上燃烧着一炷香,明明灭灭的火光很迷离,不过这线香的样子也实在难看,不是笔直的一根,而是歪歪扭扭,像是随时会折断腰肢,从中间断裂似的。
  “啊,这是我我我……”宫熠一脸的纠结,这是他上次尝试着做的线香,大致上算是成功,配料程序上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这品相实在太糟糕了!
  岑舒砚无视他的眼神讨伐,只道:“林让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先还以为是准备丢掉的东西,幸好我看见了,就想到,肯定是你做的……”
  宫熠哼了哼鼻子,“是,是做残了的,但毕竟是我初次做成功的线香,所以打算留下来做个纪念的……我藏在厨房就是怕被你看见了,没想到……算了,你烧都烧起来了,想笑就笑吧,我知道这香味肯定不怎么样。”
  岑舒砚却并没有笑,只微微牵起嘴角道:“不会啊,这香气虽然称不上绵长悠远,但闻起来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足够清淡,沉香的味道很真,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样亲切的香气了。”
  如果现在能看见他的眼睛,深邃的瞳孔里,那里头一定有自己触摸不及的,怀念与怅惘吧。
  宫熠走上前,摸索着顺着他的长袖,握住他的手,“那,我就当你是夸奖我了!再接再厉,下次我做出来的线香一定会比这个好!”
  “嗯,我相信。”岑舒砚悠然垂下头,目光如沙漏,一点点地洒落,无声地沉积在了他们两手交接的地方。
  并不算空旷的房间,再次因为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静谧了下来。
  由于刚才自作多情的误会,宫熠眉宇间的尴尬神情还没有消退,想要松开岑舒砚的手,却又有些贪恋现在这样安然恬静的氛围,一时间放空了思绪,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
  “这样说来,这些东西却是你希望我看到的,对吧?”岑舒砚忽而开口,说了句奇怪的话。
  宫熠呆愣了一会,回头看着岑舒砚不可思议扬起的唇角,发现了他的目光恍恍惚惚看着的那个地方,脑袋顿时一歪,戳破了从几个耳朵里直飞冲天的大气球。
  嘭嘭嘭!
  舒砚,舒砚你走到跟前是要做什么,你打开抽屉了,身形一顿,啊啊啊已经发现了么……果真是发现了么!
  宫熠就感觉自己像心脏病人病发似的捂住了心口。
  “其实岑舒砚我早就计划了这么一天,迟早要发生的事情,既然我们是两情相悦不如就……你看,现在你的手受伤了,做这件事可能不太方便,但也不是不能做的,呃……所以呀,情之所至水到渠成,你不要害羞,就从了我吧!”宫熠张了嘴,反射性地就想把这想要的台词说出口。
  好吧,他承认,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他当真是这么自导自演的。
  但是——岑舒砚回眸这一笑是怎么回事!
  等等等等,你不要沐浴在月光下诱惑我啊!我绝对不是狼,但难免被月亮照耀的多了就变身为狼,真的会忍不住的!
  岑舒砚手里握着的东西,长长的圆圆的——啊啊啊!宫熠恶寒地掩面靠在墙边,我是让店主送了赠品了没错,但没想到是这个东西啊!
  “舒砚,你……听我说……这个是,它是……”
  怎么解释,冷静点冷静点,古代应该也是有这种东西的,那岑舒砚没用过还没听说过么——唔!
  岑舒砚扔掉手里的东西,快步上前,先他一步关上了门,单手抵住他的手臂,欺身低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头眩地转的感觉倏忽而至,不是没有亲吻过的,但从未有一次像当下这一次如此猛烈。
  宫熠瞪大的眸子只看得见微弱的曦光,稀稀落落,如雨如雾,潜伏在心里的那只小怪兽趁火打劫,立时掀起了千尺巨浪,把他抛飞上天空,随即身子重重下落,跌进了温热的浪花里。
  岑舒砚在心里轻叹了口气,舌尖加重力道往更深处漫溯,毫不犹豫地跳进了这汪稍不小心就会葬身陷落的沼泽。
  如果不是岑舒砚及时搂住了宫熠的腰,他早就从门边滑落到了地上。
  片刻,宫熠吸取到了一口新鲜空气,愤愤地想:不就是法式深吻嘛,老子也不是没和女人试过,不过……不过从来没有战栗得接近窒息的感觉呀……岑舒砚你个骗子,你明明,嗯……是那个……嗯嗯啊……呐啊……啊啊嗯嗯嗯……个中高手!
  封建大家族里的公子,即使没有一两个通房丫头和小子启蒙情事,该知道的也是有教养妈妈会教导的,含蓄固然是含蓄,但Z国古人能写善画的能人多着呢,这点事情难得到谁?
  看着本子摸索着,自学成才的公子多了去了,少不得有岑二少一个。岑家二公子虽说不曾……咳咳……不曾脱离纸上谈兵之道,但理论知识也是相当丰富的,加上前段时间和宫熠在唇齿上实验了那么几次,举一反三擒住要领根本是小菜一碟。
  这会子么,碟子里的小菜清甜可口,就差贴上任君享用的标签了。
  岑舒砚觉察到了宫熠的不专心,惩罚地咬住了他的下唇,灵巧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抚摸,柔韧地勾勒着这不断弓起的曲线。
  从上往下,从外至内——
  这一寸寸,几方陌生的未经开垦过的新鲜土地,青涩娇娆,在低低沉吟的音律中被啪啦一下占领了,华美的皎洁的……浑圆润滑的隆起地带,居然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几根手指就轻而易举插上了胜利的旗帜。
  嘘,别胡乱断言这是什么侵略主义!古人有个词说的非常微妙,叫做欲拒还迎……岑舒砚不想用繁复的诗词来形容现在自己的情绪,但眼下宫熠的表情,透着一点儿恍然无措与茫然懵懂,和那怎么也忍耐不住的压抑的低声吞吟,怎么看,都恰好能用这四个字来囊括住了。
  嘘,宫熠知道现在的自己脑子已经混乱了,手臂缠上了岑舒砚的双肩,双脚……脚呢……嗯嗯啊……大腿内侧酥麻酥麻的……好像也缠在了他的腰上,这样的姿势……不要脸啊,自己都不敢低头去看。
  直到被推倒在床上剥开了衣服,裤子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宫熠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靠,岑舒砚不是伤了一只手的吗?怎么,怎么的……嗯嗯……哈啊……啊呀啊呀……舒服,好舒服的摩擦生热……等等!
  岑舒砚其实并没有多么挑拨逗弄自己的身体呀!
  宫熠你个……你个内里河床干涸了太久的蠢货!主动,主动权放弃到哪里去了!一个翻身,他趴到了岑舒砚身上,钳住他活动自如的那只手臂,嘟起嘴巴喊了一句:“你受伤了,我来!”
  岑舒砚半眯着眼睛凝眸以对,下巴轻点了点,“原来,熠早有打算哪……进行到这一步我也觉得有些困扰了。你看,如果我的另外一只手还是好的,肯定能把你买的那些东西都用上,不会让你自己来……”
  他自然而然,觉得这样,其实是有点委屈了宫熠的。
  呵……宫熠忽然倒抽一口凉气,惊异地瞪着枕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排列在那儿的润滑油、水果味道的整盒套儿、按摩棒棒,粉红小电球……脖子机械式的卡住了,浑身红得可以滴血,好像炸熟了大虾趴伏在岑舒砚光溜溜的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好在,岑舒砚还是很厚道的,一直没有开灯,只能通过触摸来感受他脸上和四肢的温度。
  半刻,宫熠突兀地被震慑住了,噌地直起身子,狠狠咬住自己的唇瓣,嘤嘤嘤……自己的股沟后方,那平地而起的小山峰炙热难当,就像是座随时有可能喷发的小火山,偏偏还是可以来回摇摆晃动地,弹性颇好,由不得宫熠躲避。
  只要岑舒砚把双腿抬高或屈起,小火山就能马上进入爆发阶段,一准备二整肃三发射!
  宫熠愤懑极了,但自己眼下的局面也容不得他再逃避。
  岑舒砚就在他身下,在他双腿横跨之下,那缭绕馥雅的香气融合在只属于成熟男子的荷尔蒙里,焕发出的是最最香甜逼人的诱饵。
  自己只要放下最后那一重墙体,那一道门,放弃仅剩的骄矜,放心地让他攻城掠地,他们就能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融合在那一点。
  身体已经开始轻飘飘地沉浮在水面上,沙滩上,自己手捧着沙粒堆积起来的城堡,看似坚不可摧,但只要耳边一声低哑的呼喊,就会顷刻倾覆在水浪的泡沫里。
  “熠……过来吧。”岑舒砚嗓音如清泉般柔和,就像一旨魔音。
  宫熠把心沉了沉,往下又沉了沉,禁不住为自己哀叹了一声,随后释然地勾起唇角,伸手拿过枕边的瓶子,打开来,把清凉的液体倒在岑舒砚的手指上,头埋得极低……默然地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拉过他的胳膊,轻轻抬起了自己的腰。
  岑舒砚在这一刻失了神的,很快明白过来,眸子的颜色陡然加深,直直望着宫熠的头顶,没能看见他此时的神色。
  但接下来耳畔边断断续续的轻吟,宫熠四肢的巨颤,让他渐渐地发出了满足而低缓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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