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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沉沉,天边的星辰也显得忽然黯淡起来。
“小熠,是不是不管我怎么解释,你也不愿意相信我了。”聂臣彬怕他挂了电话,急忙抢话道,声音里透着浓重的无奈。
宫熠点点头,“没错,我的确不会相信你,也不想给你机会解释些什么。”
“但我还是要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聂臣彬心里愤懑,不由得腾起一股戾气。
“是嘛。算了吧聂臣彬,你就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过以前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心狠手辣!”宫熠说完,果断地挂断,胸口不停起伏着。
那一头聂臣彬握着只剩下嘟嘟声的手机,咬着嘴唇埋下头,良久手臂狠狠一扬,手机登时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摔裂成两半。
宫熠被迎面跑过来的林让拉住,手里是他神色纠结塞过来的手机。林让对着他指手划脚,要他听手机,宫熠狐疑地瞟他一眼,拿起来贴在耳边,“喂!”
“是哪一个,宫熠?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陆天野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悦的怒气。
宫熠心说林让还真是个缺心眼的,让他给端玉打电话,他还当真打不通给陆总打啊!该不会是……正好破坏了他的好事吧。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他吸了口气稳住情绪慢慢陈述道:“陆总,我是宫熠……岑舒砚一个小时前在片场出事了,有人在道具上动了手脚,他受了伤,现在正在医院,已经送进去了半个小时了。”
他这可不算撒谎,道具如果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不会出事;岑舒砚的确受了伤,送进急诊室的小隔间里缝针已经超过半小时了。
陆天野声音里的怒气立时消散了一半,过了半分钟,宫熠听见话筒里传来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端玉的一声大吼:“丫丫的,哪个王八羔子敢对我的艺人动手?小熠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呵……这下好了。宫熠脸上的乌云这会儿全部散开来,抖着嘴角冲林让一挑眉,“做好准备,等着迎接我们KFV的两位帝王陛下吧!”
岑舒砚既然已经受伤了,受了罪,那么就绝对不能让这伤白受!
林让拿回自己的手机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对着宫熠结巴起来:“什,什么?端总监要来吗?完了完了……你说我的工作还保的住吗?”
宫熠眼神凛冽地撇撇嘴,“只要你把这件祸事给处理好了,我觉得,端总监不会为难你的,说不定还会对你刮目相看。”
“啊?会么!”林让一脸的不可置信。
宫熠想了想,对他招招手,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随后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主意我可帮你想好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林让紧紧握住了拳头,对他点了下头:“你放心,我明白了!这次一定不能再出岔子了,你就瞧好吧!”
宫熠满意地勾起一抹笑来,静静地盯着那道被医生拉下的蓝色帘子,调整起紊乱的气息,耐着性子等待着。
十几分钟后,岑舒砚的手掌总算被缝好了,因为伤口挺大,所以缝合的时间花的比较长,两个医生一起缝针,加上要消毒和包扎,所以忙活到现在。
幸运的是,没有伤到筋骨,伤口愈合之后只要尽心调养和保护,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听到这儿,宫熠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心。
保险起见,医生给开了消炎药,让岑舒砚去打两瓶点滴,一开始岑舒砚摆手想要拒绝,觉得这算了什么,但被宫熠瞠目瞪了回去,只好听从他们的话,躺在一张病床上,等待着冰凉的溶液输入进自己的血管。
这是他第一次打针,说句丢脸的话他其实有点儿紧张,主要是因为不习惯异物进入自己血液的那种奇怪感觉。
宫熠觉察到了他的犹豫,捋起他的长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岑舒砚稍稍一怔,嘴角微扬,有些僵硬的手指回握了过去。
护士给他打针时格外小心着,偷偷瞄了岑舒砚好几眼,这才调整好滴速,脸颊泛着红晕走了。
“怎么这么冷!”宫熠这才想起来,岑舒砚直接由片场被送过来,身上的戏服实在稍显单薄,他受了伤肯定不便于使用内力,当然跟他一样会冷的呀!
“哎呀我真是笨!”他连忙把林让喊过来,气鼓鼓地问:“你傻啊,上车前不知道先拿件衣服过来的吗?现在也来不及了,去找医生或者护士问问,看有没有办法借一件过来!”
林让眼睛一瞪,使劲一拍脑袋,“对啊,是我疏忽了,这就去!”
岑舒砚定神看着他,脸上仿若春风拂槛,轻笑道:“好了,我没事……这点伤和过去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宫熠直直注视着他,深吸一口气,嘟着嘴巴斥责起来:“什么叫只是这点伤!岑舒砚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是伤了一根手指头还是被针扎了一下,哪怕只是摔了一跤,我看了都会心疼的!也许你觉得我大惊小怪了,但我告诉你,看到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很难过很不安知不知道?还……很害怕……很害怕你会……”
宫熠不想告诉他,自己听见他出事了,脑袋里第一个反映,就是爷爷当初因为车祸被送进手术室的情景。
但不断哆嗦的手指和身体,让他无法再说下去了。
岑舒砚一只手包扎着,一只手打着点滴,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刚抬起一寸就被他轻轻摁了下来,“好啦,我知道你男儿汉大丈夫不把这点伤看在眼里,可是我在乎,非常在乎!你就当我紧张过度吧……不管怎么样,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这么不小心了。救人是应该的,但是……最好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
半晌,岑舒砚只静默地颔首凝眸,没有言语。
过了许久,林让把借来的衣服送了过来,嘘寒问暖了一番。岑舒砚笑意淡淡地请他去买点热饮回来,等门被关上,对宫熠轻声喊道:“过来,熠。”
宫熠本来就坐在床沿,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仰起脸眨巴眨巴眼,靠近过去几分,问:“怎么,哪里不舒服?”
嘴唇忽的被一缕清甜的凉意填满——
岑舒砚的眼眸里渗透着温柔的点点晶莹,犹如两枚墨玉深邃见底,好似看向了宫熠眼眸深处,立时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低头吻住。
“唔……舒砚……”宫熠想要提醒他这里是医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但是岑舒砚滴水不漏地细吻,如珠如玉落在唇齿之间,这柔软的触感瞬时让他绷直的丝弦噌一声挣断了!
情不自禁弯曲手臂扣住他的肩膀,一点点地贪婪享受,加深了这个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岑舒砚放开了他,在他耳边轻声掷下一句话:“我答应你。”
多久没有这种被人捧在手心心疼紧张的感觉了……岑舒砚本不是个需要呵护的男人,但是有人会拒绝一份独一无二的温暖和关怀?这里没有硝烟战场,没有尔虞我诈,就算这咫尺的温柔会融化他习惯于傍身的利刃,也不无不可。
更何况,这样的平淡温馨,是他一直向往想要的。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很适合自己。
宫熠摸了摸蒸腾着热气的脸,抿了抿嘴,收起了略带羞涩的神情,抬眼看了看点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想出去看看端玉和陆总是不是已经到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端玉黑着一张瓜子脸走进来,身后跟着的是脸色更黑的陆天野,俊朗的眉峰挺立着。看来,是打听清楚岑舒砚的伤势了。
宫熠对他们笑嘻嘻,狡黠地一努嘴:“陆总和端总监对旗下艺人真的是关怀备至啊!我仅代表岑舒砚谢谢二位~!”说罢,还似模似样鞠了个躬。
陆天野的嘴角抽了抽,冷冷地叹了口气:“得,现在门外都是记者,从我们一出现在荣晨大道上就跟着来了!宫熠,你这脑筋,呵,动的可够快的啊……”
35、暗香走火真奇妙~~
岑舒砚为同门师哥,当红明星聂臣彬挨了一剑受伤的消息,第二天凌晨在各大报刊上大篇幅地出现。本来《制香世家》一直神神秘秘,遮掩着拍戏的进度和爆料,早有按耐不住的记者想要挖出点袭人眼球的东西,这回是有人把新闻送上了门,哪里有不照单全收的道理。
原本只以为陆天野半夜出门可能是私会什么小女明星的,结果却让他们在车上发现了KFV的另一位掌舵人——端玉。
两个重量级的大人物深夜去了医院,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偷偷摸摸到医院的急诊室一打听,由于当时两人才刚进医院,还没来得及决定好要如何处置这件事,岑舒砚受伤进了医院的消息立刻不胫而走了,一个不小心就放出去了。
照理说,急症室的医生和护士也不是什么碎嘴的人,岑舒砚被送来时就知道这是哪家的艺人出意外了,不然怎么穿着这么华丽的古装和配饰?要说是有人cosplay也做不来这么专业的服装和打扮,岑舒砚的气质又特别,清俊儒雅,有人告诉他们说这不是演员他们也不能信!
所以,就算是看一眼就被迷住了,医护人员还是相当敬业的,没打算打听些什么。不过,扛不住有人主动给他们聊天出溜消息呀!
这人还能是谁,就是听了宫熠主意的林让。
林让听从了宫熠的建议,在顶头老大还没下命令之前,就擅自做主,和那些医生和小护士套近乎去了,表面上是关心岑舒砚的病情,想看看病历什么的,把伤势问的十分详细。这天晚上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病人,几个小护士就来了兴趣,就问他,打听打听,那位脱俗得跟仙人下凡似的帅哥是什么人哪?
林让就拢着嘴巴对她们说:“这是岑少啊,来头可不小,是咱们KFV大牌聂哥的师弟,今天拍戏时受伤了啊!别看他谦谦君子的模样,一身功夫可好了,告诉你们可别到处乱说……如果不是我们岑少刚才挡了那一剑,这飞出来的剑可就直接冲着聂哥的脸去了!”
几个小护士顿时就惊了,聂哥谁不知道啊,现在风头正盛,没想到她们能近距离接触到聂哥的师弟,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这事儿可不算小,在娱乐圈下绊子下套子的人不少见,丑闻也够多的,但像岑舒砚这样舍己救人的可是少之又少。
讶异过后,几个好奇的小护士对岑舒砚的好感又多了一层,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越说越兴奋,脸上都红扑扑地泛起羞涩的红晕。
可不得越说越晕么,岑舒砚比不一般明星有那种疏远人群的架子,脸色虽然也冷,但浑身的温仪耐人寻味,越品越醇香。
林让一看差不多,也不说别的了,只说其他的不能再透露,是看到在她们把岑少照顾的不错的份上才告诉她们的,让她们务必保密。
可有几个女孩子守得住这样有料的八卦,被几个尾随着陆天野和端玉来的记者一套话,什么都说了。
陆天野和端玉一进医院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他们两个是什么人,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把林让揪起来一问,霎时明白过味来。这哪里是他自己的主意和策应之道,明摆着是宫熠那鬼精灵在帮岑舒砚铺路。
清晨六点多,陆天野和端玉走出医院,钻进车里。
陆天野看了看后视镜,伸出脑袋,对不远处两个记者挥挥手说:“行了,该回去发新闻的就赶紧回去吧!你们守一夜不累我们还累呢!等睡一觉起来,都来KFV等着参加发布会吧!”
俩记者对视一眼,笑哈哈地对他点点头,一溜烟跑没了。
端玉盯着他,揉着眉心催促他:“快回去吧,我困都困死了!”
“好,别急么,回去抱着你睡,让你睡到自然醒……”陆天野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怎么样啊我的总监大人,这次被自己的艺人摆了一道,滋味如何?”
端玉嗤笑着拍开他的手,用力瞪他一眼:“得了吧,你不也是一样!宫熠这小兔崽子,哼……我们说了不护着他岑舒砚了吗?还没等我们来呢,他这心眼就赶着趟的用上了,生怕我们这次委屈了岑舒砚不成!天野你说,用得着他这个样子吗真是气死我了……”
“我这儿还没生气呢,你先气上了?”陆天野把手覆盖在他手上拍了拍,抿嘴低笑,一踩油门行驶到大道上,才慢悠悠地说:“我看你生气不是因为他擅自做了主,而是看穿了他对岑舒砚的那点儿心思吧……”
端玉拧起眉头翻了个白眼,习惯性地踹出一脚,这才想起是在车上,只好掐了他胳膊一把,说:“呵,滚你丫的!别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说正经的,宫熠这是逼着我们把岑舒砚给捧起来,他啊,这是在变着法地找安慰给他出气!别看这小子平时挺乖巧的,关键时刻,心眼全一股脑地冒出来了!”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依然是低低笑着,陆天野稍稍外头,问的挺随意。
“怎么办?现在,岑舒砚是捧定了,但是宫熠么……”端玉心里对宫熠这次的处理还是很赞赏的,但是,他主意再好也不该自以为是,不让他吃点苦头,让他学会收敛性子是不行了。
这头沉思的工夫,就听见陆天野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那这样好了,这几天《香香公子》就要录完了,宫熠不是学业紧张么,给他放两个月的大假。”
端玉挑了挑眉毛,看着窗外不再吱声了。
打了一晚上的点滴,林让和宫熠带着岑舒砚从急诊室的后门上了车,急急忙忙回了家。
岑舒砚本想给段导打个电话,问问接下来的戏该怎么安排好,被宫熠强硬地摁进了被窝,把他的手机也给抢了,叉着腰说:“现在你什么也别想做,你的任务就是睡觉!”
“熠,我真的没事了。”岑舒砚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想坐起来调养内息,却看到宫熠一只手伸进来,要给他解腰带,立时按住他的手腕道:“熠?”
“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手不方便嘛,这样好啦,我来帮你脱衣服!”宫熠嘿嘿一笑,躲开了岑舒砚想要捉住他的手,俯身给他扯开了腰带,两手一扯,把外罩的衣襟给扯开一大片。
岑舒砚目光如湖水般静谧地看着他,嘴角陡然牵起,“熠,你放心,等我的伤好了,一定不负你的好意。”
宫熠身子一僵,咻地抬起头,“什么?什么好意……”
岑舒砚眼神往床头柜底下瞟了瞟,道:“熠特意准备了的东西给我,我哪里能装作不知道呢!”
呵……那里头不是,不是……宫熠当下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腾的跳过去,挡在柜子门前,慌忙摆起手,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不是的!舒砚你睡觉啊,快点脱了衣服睡觉!最底下抽屉里……什,什么都没有!”
岑舒砚单手抛开外衫,墨黑的长发顺滑直落,披散在腰际,从对他微微勾起唇角道:“不是要给我脱衣服么,还不过来?”
“哦……哦。”宫熠顿时束手束脚起来,埋着头给岑舒砚解开里面的内衣,修身的衣摆其实很容易脱落,一层两层三四层,幕帘一般垂落于地,一根根细长的衣带在宫熠的眼前晃来晃去,惹得他的心也跟着摇来荡去。
锁骨,嗯……凹凸有致,精致嶙峋,宫熠吞了口口水,嘤嘤嘤,好性感!
扶着他在床上坐好,才掀开最里层的内衣,岑舒砚结实平滑的小腹瞬时暴露在空气里,宫熠一个不留神,指尖骤然滑过那胸口的两粒——
嘤嘤嘤,讨厌啊,居然是温热的!
涌动上来的潮水已经溢满了心口,心尖尖上簇拥着小石头,跟着便是不堪忍受的酥麻,潮起潮落,一个浪头扑过来,几乎让人站不住脚。
总算是把最后一件给脱下来了,宫熠心猿意马地收回手指,半眯着眼不敢再看。闷头闷脑给他盖上被子,宫熠深吸一口气就要逃,胳膊却被一股力量往后拽住,听见岑舒砚略带戏谑的嗓音传来:“熠,还有裤子呢?“
“裤,裤子……你就穿着算了!”宫熠就觉得又一个浪头打了过来,哎,估计要再在被岑舒砚的温度烘烤下去,自己的某个地方就就……昂头挺胸想要冲锋陷阵了!
慢吞吞地扒开岑舒砚的手,宫熠头也不回地逃出了房间。
岑舒砚把手放进被子里,忍了忍,还是偏过头,禁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确曾看到宫熠鬼鬼祟祟把什么藏进了床头柜里,但自己从没打开来看过,今天不过试探了一下,没想到他就漏了陷。
这会儿,岑舒砚还当真是好了奇,想知道里面是放的什么东西。
“林让,你就在这里守着!我要去公司一趟,好多事情必须要处理,陆总和端总监虽然说了要开发布会,但我还是不放心……记住啊你,岑舒砚如果睡醒了,你可别让他出门,饿了就叫外卖!其他的事,等我回来以后再说!”宫熠一晚上没有休息,这回儿嘱咐了林让几句,拿了他的车钥匙,就要自己开车去公司。
到KFV之前,宫熠随便吃了点东西,在路上给聂臣彬打了通电话。
聂臣彬似乎在忙着什么,那头的声音也有点嘈杂,没有和他多说,只说自己待会肯定会参加招待会,让他放心,就挂断了。
宫熠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奇怪,但没怎么多想,难道他也一夜没睡所以嗓子有点哑么。
心里对他这次干脆的答应是有点些意外的,转念一想,他可能是想通了,又或许是陆总和端总监找他谈话过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动岑舒砚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牵扯到岑舒砚,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只要聂臣彬参加了发布会,说明当晚的情况,岑舒砚受伤是因为帮他挡了一剑,那么无论道具究竟是被什么人动了手脚,岑舒砚今后在剧组的角色都不会有所动摇的。
段惜碧是什么人他很明白,这个人惜才没错,但他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外而影响到自己整部戏的质量和进度,宫熠不怕他会换下岑舒砚,而是担心他会为了赶进度不让他休息。
然而,那个害人的幕后黑手还没被抓出来,宫熠怎么能让岑舒砚这个时候回剧组。
冷静下来之后他想过,聂臣彬即使心眼小但也不至于做这种事,一旦让人发现了,那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声誉和名声就全毁了!他是个聪明人,应当不会这么鲁莽。但这件事,他好像又有是知情的。
那么,又会是谁?是真的针对岑舒砚,还是……
宫熠有些想不通透,摇了下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过了今天的发布会再说。实在不行,他只能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