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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安暗自高兴,便道:“将军可从蓝家那个小娃娃下手。”
袁承佑一听,倒是与自己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他本欲好好溜须那个孩子是,目的是让他能够喜欢上自己,进而讨好蓝险峰。不过他几次观察下来,虽然那个娃娃看起来是挺喜欢自己的,但蓝险峰似乎并不为所动,且自己时间有限,到底是与孙邵霜这个与娃娃相处了一年的没法比。后来便慢慢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见着蓝险峰在此处生活得算是不错的,虽然生活上没有之前富足,倒也是什么都不缺。又想起之前自己的确算是对不起蓝险峰的姐姐和那娃娃,虽心中不舍,倒也生出过几分成全之心的。
只是后来又发现蓝险峰似是仍爱着自己的,欣喜之余,难免就更觉放不下。又回忆起从前种种甜蜜时光,心中不舍更甚,便决定先留下再图后意。如今听来出现啊的话,倒是有些疑惑,莫非是还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不成。
当下便道:“说来听听。”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陈秀安暗笑,他始终跟随着袁承佑,自是知道袁承佑的想法的,只是他这个法子,却的确是不同的。于是便道:“将军该知道,军中审讯奸细时,通常都是‘威逼利诱’四个字的。咱们虽说不能用这个法子对付个小娃娃,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袁承佑一听,便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好似未懂,于是便又接着问道:“说说怎么个利用法儿。”
“将军请先恕罪,莫要恼秀安的不敬之罪。”陈秀安单膝跪地抱拳,对着袁承佑道。
袁承佑见他如此,便也奇怪。于是摆摆手道:“无事,你且说吧。”
陈秀安起身道:“既然那个娃娃是将军的小公子,那将军想要走自己的孩子,没人有权阻止。亲身父子,血肉相连,且将军暂无子嗣,即便是蓝将军这个做舅舅的恐怕也是阻您不能的。”
陈秀安偷眼望去,见袁承佑暗自沉思,便又接着道:“蓝将军显见的,是觉不会与小公子分开的。若是我们得了小公子,带回京城府中,想来蓝将军既然阻止不了,便定会追随我等回去的。如此,将军既得了子嗣,不用天天面对那些大臣的骚扰,又追回了爱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袁承佑沉吟,这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他从前一直没拿小娃娃当自己的孩子看过,因此也没想过自己是孩子亲生父亲的问题。蓝静水虽说不是他三媒六聘娶回来的,但到底算是入了他家门,还生了他的孩子,蓝险峰也是不能否认的。这么说来,这个方法倒的确值得一试。
不过,这么做,似乎对蓝儿不好。而且那个孙小先生也是个麻烦,万一蓝儿答应同自己回京了,这个小先生也跟着过去怎么办。岂不是仍会插在两人中间捣乱。此人,留不得。
“那个小先生,你打算如何处理?”袁承佑问道。
陈秀安微笑答道:“那人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恐也不过是个软骨头。若是吓上一吓,聪明的必会知难而退。若是个愚蠢的,我记得前朝京中有户姓孙的,不知与这个姓孙的是何关系呢?”
陈秀安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说道此处,便不再说下去了。袁承佑自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的,略一沉吟,便觉此法可行。但是转念又突然想到,若自己真的如此对蓝儿,蓝儿若是恨上自己可就不妙了。
当下便犹豫了起来。陈秀安想着,若此事成了自己便是大功一件,又顺便收拾了蓝家人。此时见袁承佑明明赞同他的计策,却又犹豫起来,便是有些着急了。他一着急,便问道:“将军觉得此法不可行么?”
袁承佑本就有些矛盾,他既想让蓝险峰回到自己身边,又怕做下此等事后,蓝险峰恨上自己,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见陈秀安问自己,此法又是他想的,暗自垂目,便将自己心中的迟疑说了出来。
陈秀安听见了主子的疑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将军不必如此费神,咱们且将这顺序调换一下便可了。”
“哦?如何调换?”
于是又如此一般的说了一番,袁承佑听着觉得没什么问题,当下便吩咐他拿了自己的牌子,先行回京去办此事。自己暂且留下,与小娃娃多加接触,放下蓝险峰的戒心。
陈秀安得了令,连夜离开赶往京城不提。却说袁承佑对蓝险峰势在必得,如此心也宽了不少,只等着陈秀安回来,便见分晓。心情放松了,整个人便觉困倦得很。原来几日来,他始终惦念此事,总是睡不好的,当下便由王虎伺候着,躺在烧的热乎乎的炕上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蓝险峰孙邵霜尚未起来,就见村长来了家里。他俩虽算得上与村长交好,村长却是没怎么主动登过门的。见村长来了,忙起身让座,穿戴整齐了,询问村长来意。
原来却是买地的事儿,这事一直托付给了村长,本页不算多急的,想着若是有人家要卖地的,必是先找村长说的,他们便可直接买过来的。这时见村长说起这事,便也不客气,详细的跟村长问了情况。
村长也不隐瞒,对他们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将地的土质位置,以及这家卖地的情况都说与他们听了。他们也是觉得不错的,虽不算什么一等地,到底也能排上二等,于他们后来的来说,算是不错的选择了。于是也不压价,直说便买了这家的地。于是约好明儿个两人虽村长去县上办手续。
提完此事,村长又嗫嚅着,提出个不情之请。蓝险峰与孙邵霜互看一眼,倒是不知何事叫村长这样为难。便让村长不必客气,只说与他们便是,若能帮上忙,他们必是尽力的。
村长知道他俩素是懂事的,听他们这么一说,便也不客气,将另一来意也说给了他们。
原来竟是为了袁承佑。这袁承佑好歹是个大将军,到了村里也没摆什么官架子,上面本是要安排一些仆从的,但是却是被他拒绝了。于是便叫村长找户人家,给将军做厨子的。
可是这一时也是不好找的,况且袁将军嘴刁得很,也吃不惯一般人家的东西。村长考虑下来,觉得这村中顶数孙小先生是做菜的一把好手,便来央他做这厨子了。
孙邵霜本是不打算同意的,毕竟给自己的情敌做厨子,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得很哪,但是这村长刚刚帮了蓝险峰,这下自己直接就拒绝了怕是不好看。当下便有些左右为难了起来。
蓝险峰倒是有些明白孙邵霜的意思的,于是便道:“村长莫说什么帮不帮忙的,我本就与袁将军认识的,只是吃饭多双两双筷子罢了。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里一向都是邵霜做菜的,若是特意的再去为他做什么,倒是有些忙乱的。不知村长能不能去问问,只叫他来我家吃饭行吗?我们也不要他钱财的,有什么便吃什么,大家都方便些。”
村长听他如此说,倒也是明白孙邵霜的为难的。其实这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的,只是不知道那将军愿不愿意与农家人一起吃饭的。虽说看起来是没什么官架子,又平易近人的,但是总是有些官气在的。
蓝险峰见他犹豫,便又道:“村长也无需为难。险峰对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你只管与他说了,他自是会同意的。”
村长听他这样说了,便也不好多说,只好答应过去说说。却没想到袁承佑竟是直接点头答应下来了,于是更是在心中觉得这个袁将军果然是个好将军啊,不愧受封为镇国大将军了。
其实他与蓝险峰不知道的是,此事也是陈秀安定下的一计,为的是有个更好的借口进入蓝家。他们本想着,若是孙邵霜是个有骨气的,必是不会答应做袁承佑的厨子,可又不好拒绝,一定会答应让袁承佑去他们家吃饭。
若是恰恰相反,孙邵霜是个软骨头,那么只要吓一吓,估计进入他家也是不难的。而且这样正好更容易的就能拿捏住他。
本以为还需要袁承佑说些什么他才能入蓝家的,没想到竟是他们主动要他过去吃饭,袁承佑自是心中高兴不提。
这边两人送走了村长,便知袁承佑不一会儿便会过来吃饭,看来还要多准备三人份的。两人也没打算弄多么复杂的菜式,只按自家的习惯来弄。于是孙邵霜去淘米熬粥,蓝险峰去叫醒唯一,给唯一穿衣洗漱。
孙邵霜仍是熬了大米白粥,添了少许的苞米碴子,放在锅中小火慢熬。那边又去切了咸黄瓜并几样腌制的咸菜,从坛子里捞起几条蒜茄子,又从另个坛子里捞了些小土豆腌制的咸土豆。没办法,多了三个人,粥喝菜都是需要多做些的。
他才准备好了小咸菜放在盘子里,就见袁承佑带着他的一个手下过来了。两家离的不远,他才看村长过去没多久,这家伙来的倒是够快的了。放好咸菜,也不去招呼他,只继续慢慢添柴。
冬日里菜式是极少的,看来吃过早饭,需要去买些肉食了。前几天各家送他们的猪肉被他做成了风干肉,以便保存,现在倒是还不能吃的。只好去买些鲜猪肉炖酸菜了,这个讨厌鬼赶紧走了得了,自家为了他还要多出来一笔开销。原本这钱是准备来年为唯一多买几套书和纸笔的。
袁承佑倒是不介意孙邵霜明明看到他了却假装没看见他的无礼,反正他也不是为了他来的。
进屋时,蓝险峰已是将唯一打理好了,刚叠完被子。见了袁承佑只是微微一晃神,便微笑着招呼他先坐坐,一会儿饭菜就好。袁承佑只说不急,便坐在一旁贪婪的看蓝险峰。
蓝险峰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好说他什么,便找了借口匆匆出去帮忙孙邵霜。袁承佑虽有些微失望,倒是很快调整了过来,逗弄在炕上自己玩耍的唯一。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此时,距过年不过月余,若是袁承佑想要回京参加宫宴,已是该出发的时候了,但是袁承佑却是始终未有离去的打算。
虽然蓝险峰有些不解,孙邵霜有些担忧,但是唯一看来倒是挺高兴的,因为袁承佑算是成了蓝家的常客,而他的随从—王虎,也就成了经常陪唯一玩的打玩具了。
这王虎,虽不像离开的陈秀安那样,是个有心眼的,倒也算是个实诚的人,最是尽忠职守。他虽是对陈秀安提出的建议有些不满,倒是也不反对,毕竟他的主子是袁承佑。而唯一作为袁承佑的惟一子嗣,自然也算是他的小主子,因此他倒是不介意陪小主子玩的。
而且,自从袁承佑到蓝险峰家吃饭后,倒是没用他家买菜。一直都是王虎做跑腿的,孙邵霜需要什么了,只要跟王虎说了,王虎必是在做饭前买回来的。这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唯一见着自己喜爱的肉食,甜食,则更是欢快。既有个大石头陪他玩,又有好吃的给他吃,他自是十分开心的。就连孙邵霜与蓝险峰告诉他袁承佑是他亲身父亲,倒是也没有太多的排斥。只不过到底是远了袁承佑一些了,只与王虎好。
待还有半月过年时,蓝险峰又提了次劝告袁承佑回京的事,袁承佑自是哼哼哈哈的答应着,心中却想着要陈秀安办的事,不知道办好没有。
这日,仍是孙邵霜起来忙活这做早饭,蓝险峰尚还懒在被子里。昨夜里两人趁着唯一睡熟之际,偷偷用手泻了回,蓝险峰更是被缠着多泻了回,现在身上还懒懒的。
正在他迷迷糊糊之际,就听着家里院门‘砰’是一声被撞开,似乎进来不少人,紧接着又是大声的喧哗,他突一激灵,忙忙的起身穿衣。
待出了屋门,便见着孙邵霜被两个衙差架着,孙邵霜的嘴被堵着‘唔唔’是说不出话来。见他出来,更是挣扎的厉害,冲着他‘唔唔’,也不明白他再说什么。
自古民不与官斗,蓝险峰现在是个布衣,自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忙掏出些银线,塞给那领头的,询问缘何抓人。
那领头的看他是个懂事的,孝敬又不少,便悄悄拉到一边与他说:“咱们也不知道具体因由,是上边……下来的人,拿了画像要抓逃犯。”说着,将怀中的画像拿给蓝险峰看,蓝险峰一看,却是与孙邵霜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蓝险峰心中一惊,忙又问道:“可知所犯何事?”
那衙头将画像复又塞进怀中,“咱们只负责抓人的,你若是想知道详情,还是去衙门里边打听打听吧。”说完,便是要走。
蓝险峰赶忙又拉着他, “大人可否让小人跟他说几句话,您看……” 说着又多拿了些银钱塞给他。
那衙头嘿嘿一笑,转头冲架着孙邵霜的两人一挥手,两人便松开了孙邵霜。孙邵霜得了自由,慌忙的跑到蓝险峰跟前,显然是叫这帮人吓着了。
蓝险峰看孙邵霜倒是不想什么会犯事的,且那画像不过七八分相似,想来也可能是抓错了人。于是便拉着孙邵霜的手,悄声问他可犯过什么事不曾。
孙邵霜真是叫这帮子人吓了一跳,这在现代,可算是私闯民宅啊,当然,在古代就什么都不是了。不过想想也是,一大早的,正在厨房里做饭呢,呼啦啦闯进来一大帮子人,还各个佩着大刀,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把他按住了,还不让说话,怎能不吓他一跳。
不过看到蓝险峰后,这惊慌的心倒是淡了不少。现下听蓝险峰这般问他,倒是叫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四五年了,一直窝在这个小山村里,出门最远的就是县城了,哪可能犯过什么事。况且他可是本体过来的,算是突然在这里多出了个人,更是不可能犯什么事了。
他刚来这时,若不是正赶上战乱,流离失所的人太多了,恐怕他还就是个黑户了呢。当下便摇摇头,说自己从没做干过什么坏事,更别提犯法的事了。
蓝险峰见他不似说谎,便知其中必是有什么蹊跷的,于是便嘱咐他,乖乖与这些官差先回去,自己自会想法子救他出来。另外,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切记不可胡乱说话,一切等他再去见他再说。
他两个这边好顿嘱咐,那边衙头倒也没难为他们,等他们说完了,便提着孙邵霜走了。临走之前,蓝险峰自是又塞了些钱与衙头,说是请差官们喝酒的,还请差官们代为照顾着。
待这帮人走了后,蓝险峰忙回了屋里,给早已醒来,被他留在屋中的唯一穿戴整齐了,又给他拿了几块糕点,便抱着唯一去了汪简家里。他去时,那两人已经起来了,刚吃过了饭。见他神色焦急的过来,忙询问怎么了。
他们是看见有一队官差路过,倒是没出去看的,他们本以为是去那户将军家里的,如今见蓝险峰这神情,隐隐便猜到,怕是他家出事了。
蓝险峰本就是找他俩帮忙的,他不是这处的人,怕是说话未必有什么分量。想来他家与汪简家交情是好的,便也不隐瞒,将官差带走孙邵霜的事,说给了二人听。
这二人一听,那还得了。这几年孙邵霜一直是生活在他们这的,而且也是恨得村人喜欢的,况一年来他们处的又是极好的,这次孙邵霜有难,他们又岂有不帮之理。
当下便先安慰着蓝险峰不要着急,几人合计了一下,到底在一个村里待了四五年时间,对孙邵霜的人品还是相信的。但是他们几年前也是与孙邵霜不认识的,若真的是几年前的事,还真就不好说了。
不过不管孙邵霜之前犯没犯过事,首先也要先将他妥善安置了,免得受了冤枉,在牢中再遭罪了。于是几人便先去了县城打探。
三人刚要出村,便被村长找到了。原来这帮衙差到这处来抓人,倒是要与村长打招呼的。村长见他们离开后,忙就去了蓝险峰家里,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村长去时扑了个空,原来蓝险峰是去了汪简家里,正好回来时,便见着了这三人,当下便叫住了他们。
待蓝险峰将事情与村长说了,村长便与他们一同去了县里。路上,蓝险峰向村长打听孙邵霜之前有没有犯过什么事。村长倒也是不知道的,虽然孙邵霜是他们救的,但是救起来时,这孩子除了自己的名字,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
他们看这孩子像是被打劫过一样,恐怕是这附近的村民,被敌军吓坏了,脑子不清楚。看着这孩子挺可怜的,他们便收留了他,让他与他们一起在这边落了户。后来又发现这孩子是个有学问的,便又开了私塾,让他做了先生。
蓝险峰一听,得了,还真是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不过要说孙邵霜几年前失过忆,恐怕不是做什么好事,若真的从前做过什么,岂不是仍逃不过牢狱之灾。说轻松些,只是牢狱之灾,若是坏一些,恐怕就是杀头之罪了
越想越是心惊,蓝险峰忙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己应该相信孙邵霜的。最起码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先乱了自己的心。
到了县衙,村长便去找了那个老衙官,正是当初帮忙蓝险峰落户的那个。几人托他打听孙邵霜的情况,那老衙官却是知道的。原来他一听说人是从岭南村抓过来的,便暗暗的注意了这事。
衙官说,这事是上面要办的,听说是京城一户姓孙的人家,前朝时,是个奸臣的家养奴才,最是惹人恨的一家子。新帝登基,他们家便被判了满门抄斩。不过听说那家有个小少爷,因看不惯家里的作为,早年便一直待在寺庙中,全家被斩后,正好逃过了一劫,却是再没出现过的。
这次正是上面来人,说是查到了那孙家小少爷的下落,又拿了画像,正是那孙小先生。现今被压在了大牢里,好像是只等着哪个大人物来了,便要问罪呢。
蓝险峰一听,越发觉得这事可能还真是真的也说不定。孙邵霜的出现,正是在新皇登基之后,他又是个读书人,竟出现在了兵荒马乱的东北边境,想来极有可能是那离家入庙的小少爷,因见着家人都被杀了,便跑到这边来避难。正好被村长他们救了,便说自己失忆了,用了新身份活了下来。
看孙邵霜的确不是什么奸恶之人,心地也算是善良的,与那孙家小少爷倒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若这事是真的,那孙邵霜岂不是凶多吉少。
孙邵霜若果真是那孙小少爷,便算是承了孙家的无妄之灾了。且他又是个没做过坏事的,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