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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种田养包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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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着那莽汉正抱着房木匠啃那!”

    孙邵霜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丝毫没有一点为朋友担忧的心。

    “房木匠?你确定?就他那胡子拉茬的模样,竟还有人相中了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哈哈哈……”

    蓝险峰虽一想象那个画面便也觉好笑,但是到底不像孙小先生那般没良心,忙问道:“可知那人是谁?静由他人如何了?”

    听见房木匠的名,孙邵霜又是一阵大笑,房木匠姓房名静由,这名字任谁听了都觉是个女子,房木匠是不喜欢别人叫他名的。况且后来孙邵霜又说他名字像‘精油’,又不怀好意的上下观察房木匠的后身,使得房木匠更加排斥这个名字。

    当初孙邵霜告知蓝险峰房木匠的名字时,本是不怀好意打算整一整总在自家白吃白住的木匠的,却在听到蓝险峰特别正经的称呼他‘静由’时,直接笑喷了,于是房木匠不得不要求无辜的蓝险峰不要再叫他的名字了,只叫他‘房木匠’就行了。

    现下听说房木匠被啃了,又听蓝险峰着急之下直接喊了房木匠的名字,孙邵霜这个惯会幸灾乐祸的,更是掌不住大笑起来了。

    这几个了解他的也不去理会他,只继续聊天。

    “我们到的时候,觉得木匠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被人家搂在怀里,挣脱不开,直用手摧那大汉。我俩费了不少劲儿,才将那大汉弄开,房木匠气的够呛,看也打不过人家,只得跑回家去了。”

    汪简接着邢风的话头继续道:“那人见房木匠跑了,我俩又在那里挡着他,只嗤嗤笑了几声,倒也没去追,自行的跑去小摊那边逛了。我俩观察了他一阵子,也没见他再有什么举动,这边又要看火,也便没再管他。”

    蓝险峰接着问道:“不是说来的都是这边的乡亲们么?怎么这人你们不认识么?”

    汪简邢风齐齐摇头,“还真是没见过。也许是镇上的人来这里凑热闹也说不定,镇上若是有新住户,我们一般是不认识的。”

    “那之后如何呢?”孙邵霜着急插话。

    “第二日一早,我们过去帮忙收拾,一直没见着房木匠。离得不远,收拾好了,我俩便过去他家看看……”

    俩人又齐齐笑道:“没想到,房木匠长的还真是挺好看的,从前他一直留着胡子,我们还真没发现。”

    孙邵霜也跟着他俩笑,这他倒是知道的,不过却是房木匠自己故意破坏形象的。

    “我们收拾好时,上午已过了大半了,哪知道到他家后才发现,房木匠才起来,正在洗脸呢。见我俩去了,也不招呼,只在那里生闷气。我俩问了才知道,原来那厮昨晚竟然跑房木匠家里去了,将他制住后还把他的胡子剃掉了。我们还要细问时,木匠却是怎么也不肯开口了,我俩也没长待,告诉他有事就过来找咱们,就回来了。不过……”

    汪简接着又道:“不过,我觉得房木匠像是被占了便宜的。看他的样子,像!”

    听到这里,孙邵霜也不笑了,蓝险峰更是有些目瞪口呆。四人静默了会,合计合计,决定再去看看房木匠。这么一帮子一起过去怕是不好,于是便让这里面与木匠关系最好的孙邵霜过去,几人在家里等信。

    不提孙邵霜过去怎样,只说蓝险峰抱着唯一先回了家中,将炉子引燃,又在灶里填了苞米棒。待热气上来后,便将唯一放在炕上,自己拿了簸箕也上了炕准备搓苞米。唯一看着有趣,便也拿了一个慢慢搓粒。

    两人正搓着,就听外面院门‘吱嘎’一声开了,蓝险峰以为是孙邵霜回来了,还在纳闷,够快的了。却见进屋的竟是个意想不到的人物…………袁承佑。

    蓝险峰觉得很奇怪,他不是已经走了么?

    “承佑?你没走?”

    “不请我坐坐么?”袁承佑不答反问。

    “哦,啊,是,你坐。”蓝险峰将人让到炕边,正想下地烧水,却被袁承佑拦了住。

    “不用麻烦,我只是来坐坐就走。”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蓝险峰喏喏地问。

    “我本来就没走,而且……”袁承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打算在这住段时间。”

    袁承佑观察了会儿蓝险峰的表情,看出了蓝险峰的为难,却是高兴的。这表明蓝儿并不是对他毫无所动不是。

    蓝险峰的确很为难。他确实是不想见到袁承佑的,却也不见得是多么不待见他,只是每次看见他都让蓝险峰想起他那尸骨未寒,不知葬于何处的姐姐,怎能叫他静心与袁承佑叙话。

    “圣上那边,怎会同意你擅离职守,莫要辜负了圣上对你的知遇之恩。眼看年节将之,若是无事,你便回去吧。”蓝险峰也不看他,只淡淡道。

    “蓝儿……我……我只是想在这看看你,别无他意。若你过得好,我便不会打扰你的。”袁承佑怕遭到蓝险峰的排斥,违心说道。

    “我过得很好的。有唯一陪伴,而且孙……邵霜也是很照顾我的。承佑莫要为我担心。”蓝险峰想了想又道,“你现在是镇国大将军,身份不比一般,常在此处,有失身份,安全上也没有保障。况且,你我二人缘已尽恩却未断,我仍是盼你娇妻美妾,儿女成群的。”

    蓝险峰虽话说的淡淡,到底心中也是有些难受的,当下声音便有一些微颤。他虽极力控制,但仍是叫袁承佑捕捉到了分毫。这分毫足以坚定袁承佑重新夺回蓝险峰的决心。此后的一系列演变,却是蓝险峰想不到的。

    蓝险峰说完了话,袁承佑也未多留,叫了门外的手下,将买给唯一的衣服糕点并一些小玩意留下,便告辞离开了。袁承佑给唯一东西,蓝险峰却是不好阻拦的,到底是唯一的亲爹,没提将唯一要回去已是不错的了。况且,蓝险峰还是比较确定袁承佑不会打唯一主意的。

    孙邵霜回来时,正赶上袁承佑出门。两人互望了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嫉妒与不安。孙邵霜拱拱手示意招呼,袁承佑也回了礼,两人便错身分开了。

    在孙邵霜心里,袁承佑若是早些过来,或是蓝险峰变现出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想与袁承佑离开,他都是会放手的。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太明白感情不能强求这回事了。作为一个gay他也是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的。

    只是袁承佑来的有些晚了,在他已经爱上这个男人后,他才来,这叫孙邵霜如何放手。且看来,蓝险峰也是不愿意随袁承佑离开的,如果蓝险峰自己想离开,恐怕,他会放手……吧?

    时至今日,孙邵霜竟也是不能确定的了。他从前只想找个看得顺眼的人,一起过下半辈子,一个人到底孤单寂寞了些。后来遇见了蓝险峰,这个男人不光是看着顺眼,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再后来,在不断的相处中,他看这个男人对于外甥的疼爱与无措,莫名的就多了一些心动。这个男人对于他的依赖与信任,更是让他觉得心也为他柔软了。慢慢的渗透与融化,他爱上了这个明明很温柔,却又无比坚强的男人。

    直到听他讲述过去,那份淡淡的爱意中,便增进了许多的心疼与怜惜,从此,他再逃不开避不掉了,哪怕知道这个男人心中始终存在着另外一个人。

    不得不说,孙邵霜不是不矛盾的。蓝险峰喜欢他,却是爱着袁承佑的。他们两人都需要温暖,别人给不了,便只能互相汲取温暖。他曾想着若蓝险峰真的离不开袁承佑,想随他离开,他也许会成全。但是,他真的不确定,若是成全了,他会不会后悔。

    短短一年时间,发生不了什么,却也可以发生许多事。孙邵霜不知道一年时间,可以改变多少。蓝险峰总是温柔的对他微笑,全心的依赖与信任,这些都让孙邵霜放不开。

    有人问佛祖,爱是什么?

    佛祖答:爱是逃不开、抛不掉、舍不得。爱是无可奈何。

    孙邵霜想,也许他真的是陷进去了。无法抽离,也不想抽离。真是犯贱,孙邵霜暗骂自己。

    收起自己的感叹,孙邵霜进了屋去,见蓝险峰愣愣的坐在炕上,瞧着一炕的东西,唯一嘴里塞着糕点,正坐在那摆弄一些个小玩意。好笑的是,那堆小玩意里竟然还有拨浪鼓,还真是当唯一是个小娃娃了。不过显见的,唯一倒真的是挺感兴趣的。

    孙邵霜进来,蓝险峰便回过了神。“你回来了,刚刚袁承佑来过。”

    “恩,我看见他了。他不是走了么,怎的又回来了?你没事吧?”孙邵霜关切的问。

    “恩,我没事的。他说是想在这里住一阵子,看看我们过的好不好。”

    “哦,那他说住哪了么?”不待蓝险峰回答,孙邵霜恍然大悟般的道,“该不会是那处新盖的房子就是他的吧。也难怪了,谁能有这般大的手笔,这般闲的心,大冬天跑这盖房子来了。”

    蓝险峰也是没想到的,听孙邵霜这么一说,也才恍然。也对,既然想要看他们,自是不会离得太远,又不好住在他家里,便选在离两人最近的地方,自己又新盖了房子。

    “这他倒是没跟我说的,我也忘了问了。不过看着情形,应该是的。”蓝险峰不确定的答道。

    两人静默了一阵,也猜不出袁承佑究竟是何意,蓝险峰倒是觉得袁承佑不会伤害他们,倒是孙邵霜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当他从袁承佑的眼神中,看出那并不是个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恐怕,来者不善哪!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孙邵霜认为的这个来者不善的人,却又是一段时间没有来打扰他二人,倒是他家旁边新盖的房子,竣工的很快。

    那房子与村中人家所盖不同,相对大了许多。看得出来,原本是打算建个四进四出的大院子的,但只是盖了住房后,便停了下来,听说是主人着急入住的缘故。不过过去帮工的人家都是很高兴的,每家得了不少工钱不说,还分得了五斤的猪肉,算是很好的待遇了。

    蓝险峰家没人去帮工,倒也是得了些猪肉的。主要得益于孙邵霜这个小先生,有学生的人家和打算来年送孩子过来的人家,都会送来两三斤猪肉给他们,算是一份心意,孙邵霜是不能不收的。

    因此,孙邵霜倒是得了不少的猪肉。正好积的酸菜能吃了,便弄了个酸菜炖猪肉,加了些粉进去,三人好好的吃了一顿。吃过了一次后,蓝险峰觉得这个酸菜的确味道不错的,便想着给村长家送去一些,汪简家自己也有的,便不用他们送了。

    于是待第二日上午,两人便带着唯一拎了三颗酸菜,去送与村长家里。本来两人还有些奇怪,袁承佑的屋子没建好后住在哪里,到了村长家才知,竟是住在他家的。

    村长还真不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便打算给双方介绍一下。虽然这袁承佑是个大将军,不知比他们高了多少去,但到底将是要做邻居的,相熟一下倒是好的。只是不待他介绍,唯一见了这个自己挺喜欢的伯伯,便直接叫了出来。

    本想着假装不认识袁承佑的蓝险峰,也不得不跟村长解释了一番。他也没跟村长说两人的关系,更没提这人是唯一的父亲,只说在西南当兵时,自己曾是袁将军的下属罢了。

    袁承佑见他不提这些,虽不高兴,面上却也不显,只当他说的是真的。孙邵霜倒是有一种矛盾心态在里头的。他一方面想着蓝险峰到底还是在意袁承佑的,若是毫不在意,便不会有所隐瞒;另一方面又觉得,若是蓝险峰真说出了他们的过往,恐怕别人会有支持他们在一起的也说不定,毕竟袁承佑算是个民族英雄的。

    不过转念又觉得,若是蓝险峰真的在短短一年间,就完全放下了袁承佑,倒还真的是叫人心寒。虽然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他也是乐见其成的,但是反过来想想,是不是将来有一天蓝险峰也会这样对待自己呢。于是孙邵霜恍然了,觉得还是要顺其自然的好。

    蓝险峰将酸菜给了村长家的大儿媳,又跟她讲解了一下做法,几人叙了会话,便提出告辞离开。这一次袁承佑倒是与他们一起走的,房子已算盖好了,正准备搬过去住,倒也顺路了。

    孙邵霜见蓝险峰面上无异,倒也是拿不准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意袁承佑的去留,使得他倒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那边袁承佑也是与他一样的心理,心内琢磨了会儿,也是得不出结论。便同孙邵霜一样保持了沉默。

    倒是唯一感觉不到大人间的尴尬气氛,一路上倒是总会问些个问题。譬如袁伯伯要去哪里啊,晚上家里会吃什么啊,他想吃什么啊,他的文章都背会了,先生什么时候教他别的啊,他要学算术等等问题。倒也算是缓和了一下气氛。

    蓝险峰倒是没想太多,他只是觉得袁承佑不会在这里久待,皇上早晚会召见他回去的。他也不想再考虑那些心烦的事,他只要唯一就够了,当然他现在还有孙邵霜。

    不过,倒是有一点让蓝险峰着实为难了些,他的唯一似乎很喜欢袁承佑。若是袁承佑提出皇家子嗣不能外流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想到此,蓝险峰不禁有些怔忪,连孙邵霜喊他都没听见。直到唯一拉拉他的衣襟,蓝险峰才发现竟是到了自家门前,袁承佑跟他道别,他没听见。孙邵霜叫他,他也没听见。

    回过神来,忙跟袁承佑打了招呼,拉着孙邵霜进了家门。进了里屋,炭火有些落了,忙又添些碳和木棒,又重将火生着。两人倒也没对袁承佑的去留说些什么,只自顾自的做活,又陪着唯一玩耍了一阵。

    下午吃过了饭,蓝险峰想起房木匠,忙问孙邵霜结果。孙邵霜笑着答道:“看来这次,那房老头是栽了。”

    蓝险峰忙问何意。孙邵霜也不隐瞒,直把去了房木匠家的所见所闻与蓝险峰说了一通,两人自是笑成一团,倒也真心为房木匠开心。

    原来那人是房木匠从前一个营里的,一直都挺喜欢他的。只是那时房木匠有爱人,感情也是极好的,便也没想去打扰。哪知房木匠的爱人竟是在战争中去了,恰好那大汉调去他营,便错过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后来房木匠直接退了役,那大汉却是仍在军中的,更是升了官,做了个小队长。这也是才听说了房木匠的爱人早去了,便想找木匠。恰听说木匠在这边,便过来了,正赶上篝火集会,也就去凑热闹,哪知正正碰上了心上人。

    倒也是两人有缘分,几年未见,那大汉竟是一眼就认出了胡子邋遢的房木匠,倒也是有心人。木匠这些年念着从前爱人的心也淡了,只是也没想再找,便放任自己邋遢着。哪知竟还有这般念着自己的人在,又被强上了,也就不忸怩了。

    只是到底算是被强了,虽然他也是半推半就的,起码内心中还是有些愿意的。再说都是中年人了,那方面还是有些需要的,更兼才被蓝险峰和孙邵霜刺激没多久,哪有不想的,便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上次汪简邢风去时,房木匠正值一夜放纵过后,身上没一处爽利的。再加上那大汉吃完就跑了,他怎可能心情好,于是汪简两人就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次孙邵霜过去,那大汉也在的,人前人后对房木匠是千依百顺的,倒也是合了房木匠的意。

    房木匠见他去了,自是心情颇好的与他谈话,更是说过些日子带那大汉来看这帮人。

    蓝险峰听着房木匠无事,且过的还不错,又有珍惜之人出现,便也替他高兴的。于是又去汪简家里,说与那两个听,几人具是欢欢喜喜不在话下。

    却说袁承佑到了自己新盖的房子中,左右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同蓝险峰家里比缺了些什么。倒也不是物件上不对,总是少了一分感觉在的。袁承佑用过膳食,时间已是傍晚,不好过去蓝险峰家打扰,左右无事,便与属下闲谈。

    他带过来的属下,都是新栽培的人,从前的属下具是知道他与蓝险峰之间关系的,带来总是不好,便从他新栽培的人中间抽调了两个得力属下。这两个人,一个叫做王虎的,另一个叫做陈秀安。

    王虎是个壮实的汉子,主要负责护卫袁承佑的安全。陈秀安听着名字秀秀气气的,倒也不是个弱柳扶风的人,虽不及王虎壮实,但也是个结实的。且他较之其他的兵士比,算得上是个细心的,便叫来他负责日常琐事。

    这陈秀安不若王虎是个莽撞的汉子,他倒算是有那么一份心机的。见他家主子终日愁眉不展的,便有心出个主意什么的。正好袁承佑晚间睡不着,便叫来两个属下叙会儿话,陈秀安立时便觉是个好机会。

    既然两人是随自己出来的,自是自己信任的人,袁承佑对他俩倒是无甚么防备。再加上袁承佑今日为了蓝险峰算是有些心绪不宁的,倒是叫陈秀安三五下的便套出了话。

    陈秀安初当兵时,蓝险峰袁承佑早已回京了,他算是袁承佑的得力下属招纳的人,又推荐给了后来为追蓝险峰而回了西南的袁承佑。本意是让陈秀安能方便照顾袁承佑的生活起居的,但那时袁承佑正是为蓝险峰苦恼,且不愿意让下属知晓两人之间发生的事,便是没用。

    后来蓝险峰离开,这一年中,袁承佑又是带兵打仗,又是惦念蓝险峰的,也没注意过身边时何人伺候着。倒是陈秀安不若一般人那样,有点什么事情就到主将面前显摆,只默默做自己分内之事,慢慢的倒是叫袁承佑注意到了。

    因此这次过来东北,便点了他就进伺候着,也是方便。要说陈秀安是个有心机的,便是如此。他看出袁承佑心不在焉,似是有许多心事一般,且还是个武人,便明白自己若是巴巴的往上凑合,便是碍眼的。若是能默默的做事,总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必是会被注意到,从而受到提携。

    这次他更是抓的了能够出头的机会,自是想要一把抓住的。他本就不了解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倒也算是知道了个大概,心中便有了些计较。于是当下便道:“将军,小人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承佑看看这个算是懂事的下属,想了想道:“说来听听,若说的不对,我不怪你便是。”

    陈秀安暗自高兴,便道:“将军可从蓝家那个小娃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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