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者你们两个互相伺候朕在一旁看着?嗯?”
“……皇上说笑了,若无其他事,臣弟等告退了。”
话说完,那俩几乎是落荒而逃了。
胤礽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闹了半天到最后一个都没捞到。
“何玉柱,去叫裕亲王来,”胤礽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让沈大人也候着,下半夜叫他过来。”
“……嗻。”何玉柱犹豫再三,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皇上,您要不要奴才给您备点汤药……”
胤礽冷冷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怕朕不行?”
“奴才也是担心您……”
“狗奴才。”
胤礽也懒得计较,抬脚回了房间,何玉柱无奈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皇上,奴才刚才派人去问过了,裕亲王一会就会过来,不过沈大人他……”
“他怎么了?”胤礽净着手,漫不经心地问道。
“沈大人他出去了。”
“去哪里了?”
“奴才不知。”
胤礽眯了眯眸子,丢下句“明日他回来了叫他来见朕”之后转身上了床。
☆、第 35 章
一大早,胤礽刚起身,何玉柱就给他禀报说是沈大人回来了就在外头候着,胤礽没理他,一直让他等到自己早膳用完,才把人传了进来。
“微臣给皇上请安。”
“你昨晚上哪里去了?”
“微臣有个老友在此,微臣前去与他叙旧,耽搁晚了就在那宿下了。”
听着就不像是真话,胤礽也懒得再多问,允了他下去又派人去传了胤禩来。
胤禩请过安之后好奇问道:“皇上今日不是要见淮商商会的那些人吗?”
“你随朕一块去。”
胤禩有些不解:“臣弟能做什么?”
胤礽笑:“朕讨厌那些商人嘴脸,你去应付他们。”
“……臣弟领旨。”
三年前开放贸易之后胤礽很快有制定出了一系列促进商业发展的相关政策,各地商会也相继成立起来,关口的开放带来的经济效益是巨大的,冲击却也不小,没有全面完善的商会制度制约,要维持贸易市场的长期稳定发展几乎不可能。
商会的成立,各项商业规则的出台,商人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当然相应的义务多了起来,胤礽的政策其中一条就是以商养农,放宽商人贸易限制的同时征收较高的商业税和消费税,以作为对农业生产的贴补来促进务农,有了这一层保证,也就免去了盲目弃农从商的隐患保证了农业的生产,毕竟这里说到底还是封建社会,没人务农全国人民都没饭吃,银子赚再多也是白搭。
而所谓淮商商会,成员其实多是原本在扬州经营盐业典业的徽商,在关口开放之后倒腾手工业的商人也多了起来,如今也是发展得红红火火,规模颇大。
胤礽的亲自接见足以表示出他对这些商人对商会的重视,当然表面功夫做足了其它的也就让胤禩代他出马了。
胤礽看着胤禩与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虚以委蛇,谈笑自若,突然就生出了点感慨,其实对胤禩也好,对其他人也好,他确实没有什么恶意,对他们原本的个性,无论是胤禩这样八面玲珑的,还是胤禛那样不露城府的,他多少都有些欣赏,若是他们全都变成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对着自己卑躬屈膝唯唯诺诺倒反而是没意思了。
胤禩几次在说话的间隙,感觉到胤礽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过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在来拜见的商人都离开之后,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皇上是有话要与臣弟说吗?”
“为何你会由此一问?”
“方才皇上一直盯着臣弟,臣弟惶恐。”
“朕看你好看而已。”胤礽随口调戏,胤禩无语。
胤礽说想出去走走,胤禩自然是陪同,行宫外面就是秦淮河,此刻正值午后,水面微风拂过,带着几丝暖意。
胤礽让何玉柱去叫了艘游船来,和胤禩两个上了去。
游船随着水波起伏漂泊,胤礽拉过胤禩,躺下去枕到了他的腿上,眯起了眸子有些惬意。
胤禩大胆地抚了抚他的脸,轻叹道:“皇上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
“尚可吧。”
胤礽望着眼前美得不似在人间的景色,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太过悠闲的日子过久了,亦会觉得茫然,之前的那么多年一直想着的是要上位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然而真正做到之后却仍然是觉得迷茫。
胤礽只觉得是自己的这颗心麻木了太久,所有的喜和悲从来都只在脸上,他感觉不到一丝半点发自内心的欢乐亦或是痛苦,人亦浮云,物亦浮云,到现在,他连想要的东西都没有了。
“也许有一天朕厌倦了,就离开这里了……”
胤禩不解:“皇上要去哪里呢?”
“……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
胤礽和胤禩在外面用过晚膳才回去,胤禩主动跟着胤礽回了他单独住的院子,心照不宣。
胤禩想伺候胤礽更衣,被胤礽拉住了手:“别了,朕现在没兴致,想看会儿书。”
胤禩的手一下僵住,后退了一步:“那臣弟就先告退了。”
“朕没让你走,你在这陪着朕。”
“……好。”
屋子里的灯有些灰暗,胤禩见胤礽看得认真也没扰着他,又帮他把灯点亮了些,随手拿起他身边的另几本书翻了翻,都是洋文,无奈又放了回去。
胤礽按住他的手,笑着道:“你这么动来动去的,朕还哪里来的心思看书?”
“臣弟失礼了,请皇上恕罪。”
“这些书都是这些年胤禟替朕搜罗回来的。”
提到胤禟,胤禩瞬间警觉,小心回道:“皇上器重他,让他做他喜欢的事情,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胤礽瞥了他一眼,突然问道:“朕和他,若是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胤禩满脸为难,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作答,胤礽却是笑了笑:“你不用回答了,朕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皇上……”
“你若是有闲暇,也把这些书看看吧,都是些西洋典籍,也该开开眼了,看不懂可以找胤祉要翻译本。”
“臣弟领旨,”胤禩有些疑惑:“皇上看得懂这些吗?”
“以前跟那些传教士学过一些。”胤礽随口答道。
更深露重的时候,胤禩从噩梦中惊醒,转头看身边胤礽蹙着眉同样睡得不安稳,手伸过去想抚平他的眉头,最终也只是徒劳,他轻叹了口气,起身穿了衣服下床离开。
胤礽翻了个身,睁开眼,喊了何玉柱进来。
“八贝勒走了吗?”
“八贝勒回自个屋里去了。”
“去叫恪郡王来。”
“……嗻。”
胤禛很快就来了,其实原本他就等了胤礽一整天,后来听说他跟胤禩单独出去回来后又一起进了房强迫自己不去想却仍然是一晚没合眼,直到传话的太监过来。
胤礽坐起身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
胤禛小心上前,在床沿边坐下。
“把褂子和鞋脱了,上床来。”
被窝是热的,胤礽揽着他又躺了下去,靠着他的脸蹭了蹭,轻笑了起来:“和抱八弟的感觉不一样。”
“皇上,现在在伺候您的是臣弟,请皇上不要提八弟。”
“好,不说。”
这是胤禛第一次离胤礽这么近,几乎是呼吸相抵,胤礽的拇指摩挲着他的眉,喃喃叹道:“大概朕真的对你太过严苛了……”
“皇上对臣弟的好,臣弟心中明白。”
“朕对你不好的,朕对你们都不好,朕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皇上……”
胤禛终于是发现了,胤礽今晚有些反常。
“其实你们都一样,觉得朕无情,可你们又何尝有情。你,你们,你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有比朕更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从来就不是独一无二。”
对于胤礽说的话,胤禛并不否认,只是反问道:“皇上会在乎这个吗?”
“不在乎,朕为何要在乎?”
“那便是了,臣弟伺候皇上安寝。”
胤礽按住他的手,翻身压上了他:“是朕要宠幸你。”
☆、第 36 章
傍晚的时候,胤礽处理完政事正想走出走走,突然有人进来禀报他说是曹颙求见他。
原本胤礽还想过几日才处置他家的事情,没想到他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既然来了,胤礽也干脆就允了他进来。
曹颙的样子有些憔悴,脸上的哀戚之色遮掩不住,胤礽不喜地皱了皱眉,命人给他赐了坐。
曹颙谢过恩,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朕与你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吧?”胤礽随口拉家常道。
“三年,皇上刚登基之时奴才曾去京城叙职曾得蒙皇上召见。”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当然记得,**一度销魂夜,即使对胤礽来说再平常不过,不过曹颙却是不可能忘了的。
“皇上的每一句话奴才都记得。”
“所以你今日是来找朕叙旧的?”胤礽挑眉,他倒是不觉得这曹颙在自己爹刚刚去了情况下还能有这样风花雪月的心思。
“若是皇上给奴才这个荣幸,奴才愿意再伺候皇上一回。”
他还来真的了,胤礽对此兴趣却却,殊不知这于曹颙而言,却如同那‘最后的晚餐’。
“直说吧,你来见朕总不会是专门为了这种事。”
曹颙垂下了头,一声轻叹,跪了下去,从袖子里取出一沓册子,呈到胤礽面前:“奴才是来请罪的,上面那份是奴才父亲这些年担任江宁织造所亏银两明细,奴才父亲自知罪大,阖眼之时再三嘱咐奴才一定要向皇上禀明请罪,下面那些是奴才变卖所有房产田粮之后所凑得款项,请皇上过目。”
胤礽皱了皱眉,示意何玉柱接过东西,随手翻了翻,暗暗有些惊讶,这曹颙还真是把家底全搭了进来了,只是……他要惩办曹家的决心似乎除了胤禛没跟其他人提过,更没给过曹寅任何暗示,他当然不相信曹寅是临死前良心发现又或者是曹颙真有那么大义凛然。
“真不信你那一套糊弄朕的说辞,你说,是不是恪郡王与你透露过什么?”
曹颙的神色微变了变,支吾道:“没……没有。”
“没有?”胤礽眯起了眸子:“你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吗?”
“……”曹颙咬紧了牙关不敢说。
一张纸从胤礽手里飘到了曹颙面前,是张地契,胤礽冷声道:“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这个宅子根本不是你的,是恪郡王在扬州的偏院,朕说错了没有?”
“奴才该死……”曹颙整个身子匍匐下去,一下就全招了出来:“是……是恪郡王告诉奴才皇上要清查奴才父亲这些年亏欠的银两要奴才想办法填补,奴才没有办法,变卖了所有家产还是差了许多,恪郡王不仅把他的私宅借给奴才还私下里帮奴才问商会里那些人借了些这才凑齐了银子。”
“他为何要帮你?”
“奴才也不知道。”
胤礽又盯着他看了半响,见他似乎真的不知,叹了口气道:“东西留下,你回去吧。”
“……皇上。”曹颙有些犹豫。
“放心,朕的好四弟这么帮着你,朕怎么可能不对你网开一面。”胤礽说得咬牙切齿。
胤禛很快就来了,他是来陪胤礽用晚膳的,不过胤礽皮笑肉不笑满脸阴鸷的表情却让他不禁暗自皱眉,想不明白他无端端地这又是怎么了。
胤礽见他来了直接命人传膳。
“八弟怎么今日不在?”
“他有差事,一时半会地回不来,怎么四弟是不想单独与朕俩人用膳吗?”
“……自然不是。”
胤禛坐下来,胤礽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朕先前听闻你在扬州有座宅子建得精巧雅致,周遭风景也很秀美,何时带朕去看看?”
胤禛的手微僵了僵,片刻后暗暗叹了口气,跪了下去:“臣弟知罪了。”
“你从一开始就是明知故犯为什么要帮他?!”
“不是皇上您……”胤禛皱了皱眉,话说到一半在看到胤礽沉着的脸之后闭了嘴。
“朕什么?朕有吩咐过你去帮他?!朕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就是这么办差的?!”
胤禛无奈,确实是他想岔了,也难怪胤礽这么生气:“臣弟错了。”
“你是大错特错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三年前,皇上您与曹颙……”
胤禛犹豫着不敢说,胤礽挑了挑眉,回味过来话里的意思,冷笑道:“你知道了?”
“是。”
“那又如何?在你眼里朕就是个公私不分的昏君?!还是说你觉得上过朕龙床的就有了恃宠而骄的资格?!包括你?!恩?!”
没有宠又何来骄,胤禛苦笑,他确实是魔怔了,胤礽要他去曹家慰问,他竟会觉得胤礽是要他去暗中帮曹颙一把,又或者其实他潜意识里就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试探胤礽的底线。
“臣弟错了,臣弟会尽力补救。”
“补救?你倒是好,朕想做的事情如今全给你搅和了,你要怎么补救?!”胤礽甚至觉得自己快被胤禛满脸的倔强给气笑了。
“皇上若是信臣弟,给臣弟三年时间,臣弟定还您一个干净的江南官场。”
胤禛说得很坚决,胤礽愣了愣,犹豫了半响过后撇了撇嘴,道:“行,那你就留这里吧,朕不管你要三年还是三十年,办不到就永远不要再回来见朕。”
“……臣弟领旨。”
胤禛被胤礽安了个钦差的名头丢在了江南,上路那天胤禩看到跪在恭送队伍里的胤禛,忍不住皱了皱眉,胤礽把他的表情看进眼里,笑着拉着他上了龙船。
“你随朕一起。”
“皇上,这不太好吧……”
“管别人怎么想,朕的八弟陪朕同乘一舟有何不可?”
胤礽把胤禩推进船舱里,回头看了眼胤禛,又看了眼更后面跪着的曹颙,撇了撇嘴,大步进了去。
曹颙已经被他撤了职没收了家产,除此之外却再无其它处罚。
船舱里,胤禩给胤礽斟茶,胤礽按住他的手,笑着道:“饮茶有什么意思,换酒吧。”
“大白天的喝酒不太好吧……”
“朕有说要贪杯吗?小酌几杯有何不可?”
胤禩陪着胤礽饮酒,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胤礽晃着手中酒杯,弯起了嘴角:“八弟可是有话要说吗?”
“……没有。”
“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何要把恪郡王留在这里?”
胤禩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那不然留你下来?”胤礽伸手过去勾起了胤禩的下巴:“你在这待了三年还不够?还想留下来待一辈子?”
“……不是。”说实在的,胤禩其实非常想拍开胤礽的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有了醉意了。
胤礽笑着凑过去,暧昧地眨眼:“就算你想留下来朕也舍不得~”
这话胤禩当然是不信的:“皇上,您醉了……”
“朕只喝了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胤禩喃喃说道,然后又咬了咬舌:“臣弟失言了。”
“你说的没错啊,这话朕爱听。”胤礽用力一拉把胤禩拉到了自己身上坐下,一手揽住了他的腰,酒杯举到了他的面前。
胤禩无奈接过,一饮而尽。
而胤礽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扔上了床。
☆、第 37 章
到达杭州是三月,正是风光最美的时候,例行的公事处理完之后胤礽下令在杭州多待几日再行启程。
行宫就在西湖边上,每日由胤禩和保泰陪着,游游湖,喝喝茶,胤礽觉得很惬意。
“沈大人这是要上哪儿去呢?”
沈廷文正要出行宫门,身后响起了何玉柱的声音,他身子一僵转过了身。
“出去见几个老友,何公公有事吗?”
“沈大人,皇上传您过去。”何玉柱公事公办道。
沈廷文无奈,跟着何玉柱又回了去见胤礽。
胤礽正与胤禩几个在说笑,见到他进来请安,不经意地目光移了过来:“你似乎从进了江浙起就一直有见不 完的人?你不是说这边已经没有什么亲友往来了吗?朕看你倒是挺忙的?”
“皇上恕罪。”就算胤礽不喜欢,请罪总归是没错的。
“随朕出去。”胤礽也懒得再说,丢下这话就起身走了出去。
胤禩瞥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沈廷文,提醒道:“沈大人,起来吧,要不皇上一会真生气了。”
除了胤禩和沈廷文,跟着胤礽出来的随从并不多,而他去的却是杭州最鱼龙混杂的城区。
长不见尾的大街上满是叫卖的商贩,街道两边是各种铺子,胤礽示意人停车,兴趣盎然地下了去。
一间一间铺子地随意逛着,胤礽和胤禩商讨着买了些小玩意儿扔给何玉柱拿着,沈廷文跟在他们身后一副心 事重重的模样。
半响过后,胤礽突然转过身,问他道:“你觉得哪个好看?”
沈廷文一愣,半天才有些尴尬回道:“适才没有专注听爷与八爷交谈,请爷恕罪。”
胤礽撇了撇嘴,展开了手中的两把扇子:“问你呢,这两把你觉得哪把好看?”
沈廷文看了看,小心回道:“其一雅致,另一大气,各有所长。”
“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圆滑来了?”胤礽有些不喜,眉头也蹙了起来。
沈廷文动了动嘴唇,不敢再说什么。
“这两把的样式都稍嫌平淡了,爷应该会喜欢张扬些的。”胤禩笑着打圆场,另选了一把递给胤礽:“我觉 得这个不错。”
“八弟好眼光。”胤礽赞赏道,嘴角又翘起了几分,刚刚那点不快也散去了,示意何玉柱付银子。
半个时辰后,胤礽和胤禩坐在了街边茶楼的一楼角落处。
胤禩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的情景微皱了皱眉:“皇上,我们还是上二楼雅间去吧?”
胤礽不以为然:“去二楼有何意思,坐这里才可以看到这些众生脸谱不也是趣事一件?”
“只是……”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胤禩却是说不出来了,只不过胤礽坚持要来这种最底层百姓 生存的地方闲逛本身就挺匪夷所思的。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胤礽笑着打断他:“看着吧,好戏就要上场了。”
亲自去后面帮胤礽泡茶的沈廷文回来,把茶壶放到桌上,恭敬地站到了一旁:“皇上请用茶。”
胤禩伸手想去端茶壶给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