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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有些尴尬,胤礽不耐道:“都退下去。”
几个侍卫迅速消失藏去了暗处。
何玉柱把一定金子塞到老鸨手里:“要间上房。”
老鸨眼睛蹭地一下亮了,点头哈腰地就亲自把他们迎上了二楼雅间,很快一桌子好酒好菜上齐,如花似玉姿态妖娆的姑娘们鱼贯而入。
胤礽转着眼珠子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示意老鸨:“你下去,姑娘们留下。”
“好嘞,大爷您们慢慢享用。”老鸨暧昧调笑,眼神示意一众姑娘好好伺候两位爷就出了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胤礽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几个姑娘见他面容俊秀浑身贵气想上前又莫名被他的气势慑住有些犹豫,胤礽佻了她们一眼冲一边坐立不安的保泰扬了扬下巴:“你们几个,只要伺候好了这位爷,通通有赏。”
“是~~~”
莺声燕语齐齐响起,保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上来的众姑娘们淹没。
胤礽饶有兴趣地看着保泰满脸尴尬和愤懑地僵着张脸无奈享受着一众美人调戏敢怒却不敢言,还在左一杯又一杯地灌酒中渐渐有些撑不住了的模样,脸上笑容越发戏谑,他就是故意的,谁让这裕亲王平日里总是一副严肃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却偏要把他的伪装彻彻底底地撕开来看看。
果然保泰几杯酒下肚,很快就面色潮红神智有些模糊了。
也是个不扛酒的。
胤礽弯了弯嘴角,起身走了过去。
姑娘们还想继续,胤礽冷冷一眼扫过去:“都退出去。”然后一人扔了定银子过去。
姑娘们虽心有不甘不过见胤礽说一不二的架势且银子也到手了,还是起身乖乖离开。
保泰确实是有些醉迷糊了,胤礽拍他的脸也只是眯着眼睛傻笑,完全顾不上了尊卑上下之分。
“知道朕是谁吗?”
“呃……”保泰定眼细细看了他片刻,努了努嘴唇:“皇上……”
一句皇上叫得百转千回,煞是好听。
还不算完全没有意识,胤礽觉有有些好笑,刚想叫人进来架着醉鬼离开,对方却先一步缠了上来,双手搂紧了他的腰:“皇上,奴才心里一直都有您的,奴才没有帮八贝勒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您一定要相信奴才,奴才是真心实意孝忠着您……”
胤礽微微有些诧异,眯着眸子用力捏起了保泰的下巴,盯着他面庞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对方却仍然一副醉糊涂了的模样。
这算不算是酒后吐真言?
保泰的双手不安分地拉扯着胤礽的腰带,胤礽用力想推开他却敌不过醉鬼的力气,最后只得无奈叫了何玉柱进来:“裕亲王醉了,叫两个人来把他抬上马车。”
“……嗻。”何玉柱瞥了保泰一眼,忍不住心中吐槽,这酒品哪能差成这样,醉了就赖在皇上身上,这裕亲王也算是独一人了。
****
入夜之后,终于是清醒过来的保泰想起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去给胤礽请罪。
他来的时候胤礽正在看书,传了他进来却连个余光都没有给他。
保泰在胤礽面前跪了半响,见胤礽压根不搭理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哀求:“皇上,奴才真的知错了,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奴才这一回吧。”
胤礽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却是笑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朕有说过要怪罪于你吗?”
“您真的不介意?”保泰不太敢相信。
“介意什么?”胤礽挑眉:“朕上次似乎说过你想上朕的龙床可以去乾清宫门口排队等着对吧?”
呃……
“不过现下我们出门在外,这里也没了其他人,朕倒是不介意给你开个后门,把衣服脱了。”
耳根瞬间红透,保泰双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了自己的扣子,在胤礽玩味的笑意中,一颗一颗解了开。
☆、第 33 章
一到江苏,胤礽就把大部队人马扔在宿迁,只身去了清江浦的总河衙门。
天清气朗,春光明媚,不似北方的严寒,江苏这个时候是真正到了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一路上胤礽兴致颇高,还特地叫何玉柱带上了从京城带来的好东西,何玉柱壮着胆子打趣道:“皇上对八贝勒还真是上心。”
胤礽横了他一眼:“你觉得朕对其他王爷贝勒不上心吗?”
“不,不,”何玉柱赔笑:“皇上对众王爷们都很上心,皇上是明君更是好兄长。”
“得了吧,收起你的马屁来。”
何玉柱见胤礽不买账,怏怏住了嘴。
总河衙门几乎是空的,官员都去了宿迁迎驾,而胤礽却又偏偏撇下了他们来了这里。
胤礽也没兴趣进去,只是遣了何玉柱去问守门的衙役八贝勒在哪。
对方一见何玉柱似是宫里来的人,再看到胤礽坐的装饰不俗的马车和后面跟着的满脸严肃的护卫,联想到皇帝正南巡到此没准来的是哪个达官贵人,当即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答了。
何玉柱回到马车边禀报道:“爷,八贝勒住的离这里较远,说是很少来衙门里。”
胤礽挑眉:“是吗?给朕指路。”
“嗻。”
胤禩住的地方在乡间,周围都是农户,正值春耕时节,田野间到处是忙碌播种的身影,还有脏兮兮的放牛孩童奔来跑去。
胤礽站在有些破败的房舍前,看着眼前萧条的场景,眉峰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出来的是胤禩的贴身内侍,他看到胤礽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跪了下来请安。
“八贝勒呢?”
“在后院里,奴才这就去叫八贝勒出来。”
“不必了,朕自个进去。”
胤礽说着人已经大步踏了进去。
后院是一大片的菜园子,松软的土地上此刻青葱的小芽才刚刚冒出来,胤禩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专注地研究着什么,头上戴了顶草帽,裤腿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胤礽眯着眸子看了他半响,胤禩的内侍想提醒被何玉柱一个眼神制止住。
然后胤礽挥了挥手,俩人一起退了下去。
院子里只剩下胤礽和胤禩两个。
胤禩仍然是没有察觉到他,胤礽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突然出声:“八弟~~”
胤禩的脊背瞬间僵住,片刻后从蹲变成了跪着的姿势,转过身来给胤礽请安。
“跪泥土地里不脏吗?”胤礽笑问。
“臣弟给皇上请安是应当的。”
胤礽一手捏起胤禩的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了片刻:“不错,还养胖了。”
“蒙皇上挂念,臣弟感激不尽。”
“行了你,别尽挑好的说,起来吧。”
胤禩谢恩起来,却因为蹲太久了一时脚麻,一个趔趄差点就跌跪了下去,胤礽伸手捞起他,手扶上了他的腰,暧昧地掐了掐。
胤禩有些尴尬,胤礽却颇不以为然:“你一直蹲这在看些什么?”
“让皇上见笑了,这几年臣弟原本只是闲时在院子里种这些东西做消遣,后来无意中发现有些菜种搭配着栽种细心栽培能提高收成,这才上了心日日观察而已。”
胤礽笑:“没想到八弟还有这样的本事。”
“臣弟也只是尽力而为而已。”胤禩不咸不淡答道。
俩人回了屋子里,胤禩命人给胤礽上茶,胤礽只是啜了一口就放下了茶盏。
胤禩见状赶紧请罪:“都是些粗茶,皇上怕是喝不惯。”
胤礽皱了皱眉:“内务府有克扣过你的俸禄吗?”
“没有。”
“那你为何要住这样的屋子喝这样的茶?你这样别人看了会怎么想?你是不是想别人以为朕故意刁难自个的弟弟?”
胤禩见胤礽似是动怒了,当即跪了下去:“臣弟知错了,请皇上息怒。”
“朕问你为什么不是要听你说知错了请息怒!”
胤禩无奈,支吾了半天才憋了出来:“这个屋子不差的,臣弟是不想被那些官员烦着才躲来了这里,这里吃的用的都没差了贝勒的份例,至于这茶其实是这里产的新品种,很名贵的,臣弟想着给皇上试试而已。”
胤禩话说完又偷偷瞥了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胤礽却突然笑了起来:“起来吧,你就该这样跟朕说实话才对。”
原来是故意的……
胤禩无语,对胤礽的无厘头实在是无话可说。
胤礽示意何玉柱:“朕从宫里带来的东西都给八贝勒了吗?”
“回皇上,全都交给管家了。”
“恩。”
胤禩一听,连忙先谢恩:“臣弟谢皇上赏赐。”
“谢什么,又不止你有,朕的宝贝弟弟们人人有份,怎么能少了你的。”胤礽随口说道。
“……”这下胤禩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朕原本让你来这里也没指望过你能干出什么成绩来,不过你这些年的表现倒是不错,河道治理上也算小有建树了。”胤礽突然开口称赞道。
“皇上谬赞了,臣弟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是你太谦虚了,朕听说你现下住的这地周围一片以前都是荒地,多亏了你命人开槽引流灌溉才有了如今的繁盛,你又何须自谦只是略尽绵力呢?”胤礽说着把手中的折子扔到胤禩面前:“你自己看,可都是夸赞你的话。”
胤禩展开那折子,都是胤礽放在自己身边的人上的密折。
“要不是他们都是朕的心腹,朕也许会以为他们都被你收买了。”
胤礽说得漫不经心,胤禩却是吓了一跳,赶紧撇清:“臣弟万万不敢!请皇上明鉴!”
他不是傻的,胤礽登基后一早就没了其它想法只想着保全自己,且胤礽肯给他机会他自当尽力表现清白忠心怎么可能再去做惹他猜忌的事情。
“你无需惊慌,”胤礽无奈笑道:“朕的八弟该是八风不动大难临头也淡定自若之人吗?如今怎变得如此一惊一乍了?”
“……那些都是外人奉承的虚话,臣弟也只是平常人而已,更何况,”胤禩说着顿了一下,明知道不该说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皇上若是当真全心全意地信任臣弟,今日便不会来了。”
胤礽闻言脸色微变了变:“……你倒是真不给面子。”
“臣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既是如此,朕便也实话实说,朕来确实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但是,你怎就知晓朕就真的没有一点来探望弟弟的意思?”胤礽说完没等胤禩回答,就吩咐何玉柱他今晚不但要在这用晚膳,更要在这里留宿。
胤禩虽然很无奈,也只得命了人去安排住房,胤礽却直接叫住那人:“安排与你们爷一间便是。”
“……”
那人一脸错愕地转向胤禩,胤禩有些懊恼地呵斥:“皇上都说了你还傻愣着做什么?!”
“嗻。”
夜幕降临后,胤礽推开胤禩的房门,见房间收拾地整齐雅致倒也满意,进去后自然地伸开了手等着胤禩给自己更衣。
胤禩对这样的工作自然是不熟练地,手忙脚乱间却是想起了一个问题:“皇上,每日帮您更衣的不是何公公吗?”
胤礽暧昧眨了眨眼:“有人伺候自然不需要他。”
那些后宫的妃嫔?
这个想法才刚冒出来就被胤禩下意识地否定掉,除了皇后,哪个妃嫔不是被人脱光了包着直接扔龙床上的,哪来的这样的机会?
像是看出了胤禩在想什么,胤礽脸上笑容越甚:“八弟啊,你不会以为朕只有你一人吧?”
胤禩的手一抖:“臣弟不敢。”
当然不是,他没有那么天真,虽然偶尔会想想,最后也不过是一番自嘲。
胤礽挑起了胤禩的下巴:“你可听好了,朕现下在你面前,就只有你一个,其他的你就别想多了。”
“……臣弟遵旨。”
胤礽没有再多说,揽着胤禩上了床,却只是抱着他盖着棉被纯睡觉。
胤禩有些疑惑,轻喊他:“皇上 ”
“别吵,朕累了,睡吧。”
胤禩恍然,大概是连日赶路累着了,于是他小心侧过身,伸手揽过了胤礽,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睡得舒服些。
胤礽抬头瞥了他一眼:“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吗?”
胤禩拍拍他的胳膊,像哄小孩子一般:“睡吧。”
“……”
胤礽懒得再做计较,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第 34 章
胤礽在胤禩处待了两天,最后在胤禩再三隐晦地催促下才终于是决定动身回去,不过却也顺便把胤禩给捞了回去。
对于胤礽的举动,胤禩有些惶恐,胤礽倒颇不以为然问他:“然不成你还真打算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三年也够了。”
能回去自然是好的,毕竟他的妻儿都在京城,所以胤禩谢过恩,草草命人收拾一番,就跟着胤礽上了路。
南巡队伍从宿迁乘龙舟过黄河后一路南下,沿秦淮河到达了江宁府上元县码头,岸上已经跪满了接驾的当地官兵,胤禛跪在人群最前面,胤礽远远瞥了他一眼,拉过身后的胤禩,一手揽住他的腰与他咬耳朵:“你看看,四弟跪着,八弟你却与朕同乘一舟,朕对你还不够好吗?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这样的恩宠爷宁可不要……胤禩忍不住腹诽,自觉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别扭,好在接驾的官兵一个个都低着头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不然他真该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父亲刚去了的曹颙也在接驾的队伍中,戴了孝却没有穿孝衣,大概是怕冲撞了胤礽。胤礽从他身边过时顿了一下脚步,对方疑惑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样子有些窘迫,胤礽的手中的丝绢扔过去:“擦擦吧,真难看。”话说完便大步走远了。
曹顒小心把那丝绢收进怀里,一旁的胤禛看着,微皱了皱眉,起身跟着胤礽走了。
胤礽的驻地是江宁的行宫,也是当年为了迎接康熙南巡特地建的,自然也是美轮美奂,精致奢华。
其实要让胤礽来选他自然也是倾向于住好吃好用好,谁也不愿意南巡一次苦哈哈的来再苦哈哈的回去,只不过这住的吃的用的银两得来路正,要是靠底下人伸手抢老百姓的,老百姓怨声载道,他这个做皇帝的也脸上无光,又有何意思?
所以该治的人,他也没打算放过。
胤礽接见过当地官员就让人都回了去,胤禩见胤禛似乎有事情要与胤礽说,打了个千就准备退出去却被对方喊住。
“你急着走做什么?留下来。”
胤禩无奈应了下来。
胤禛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后呈了个折子给胤礽并且禀报道:“臣弟已经详查清楚了噶礼与张伯行互参一案始末,详细情况和拟定的处置结论都在这折子里,还请皇上过目。”
“你动作还挺快的。”胤礽随口夸赞,打开了折子,证供罪行,一条一条罗列的清清楚楚,有罪的抄家发配无罪的还官褒奖,倒也真是胤禛的风格。
“行了,就按你写的去办吧。”胤礽看过折子扔到了一旁,表示了对胤禛充分的信任。
“此外,江宁织造曹寅因病辞世,皇上要臣弟代为向他家人转达慰问和所下抚恤臣弟都已经送去了曹府。”
胤礽点了点头:“过两日朕会再传召曹颙,还有其他事吗?”
“淮商商会的商总前几日跟臣弟提过想来拜见您。”
“可以,朕明日会抽空召见他们。”
事情都说完了,胤禛见胤礽一副‘你可以走了’的表情,而一边一只在淡定喝茶完全没在意他们说什么的胤禩似乎也在等着自己离开,胤禛颇有些心中不快,却也不得不告退。
胤礽见他一副被抛弃了的可怜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你也留下来吧,陪朕一块用晚膳,你们两个一起。”
指胤禛和胤禩。
一顿饭俩人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自然是都觉出了这挥之不去的微妙的尴尬气氛,倒是胤礽颇不以为意,时不时地与胤禩调笑,又挑逗胤禛两句,若是只有胤禩在,或者只有胤禛在,大概他们也都早就习惯了胤礽的无赖行径,但是同时这么面对着彼此,与胤礽那点不怎么见得人的关系(虽然一个一早坐实了一个还差了点╮(╯▽╰)╭)被对方看进眼里,怎么说还是很让人觉得别扭。
好不容易饭吃完了,恶劣心思作祟的胤礽却没打算放过他们,而是提议道:“朕听闻这附近有个跑马场,你们与朕同去跑上两圈。”
夜黑风高又刚用完膳跑什么马……
胤禛和胤禩同时腹诽,仍然是别别扭扭地跟在胤礽身后去了。
奴才们在跑马场外面守着,胤礽带着俩人单独进了去,自己挑了头白色的高头骏马,胤禛和胤禩看了,都挑了比他略次一点的品种。
胤礽弯起嘴角:“你们确定就挑这个了?朕知道你们都想让着朕,朕也不会跟你们比,赢了也没意思,朕是要你们俩比。”
胤禛和胤禩面面相觑,一时都想不明白胤礽又要做什么。
“你们可给朕听好了,赢了的那个自然有朕的‘恩宠’”,胤礽说着眨了眨眼,着重强调‘恩宠’二字,接着又道:“至于这输了的,可是得受罚的。”
“……臣弟领旨。”
胤禛和胤禩都后悔了,刚才应该再挑差一点的马,宁可输了受罚,这所谓的恩宠,此刻他们是真一点都不想要。
当然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在胤礽的紧迫盯人下,他们倒也不敢不出使出全力来。
胤礽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上交替着奔驰前进的两人,自己则随意拉着马缰在一旁缓缓散步,其实刚吃饱了,他才懒得受那个罪跑什么马,不过是为了逗逗胤禛和胤禩而已。
两圈下来,胤禛和胤禩几乎是同时冲过了胤礽设定的终点,不分胜负,胤礽笑得妖娆:“看样子你们俩是想同时享受朕的恩宠,那朕可就却之不恭了。”
不是吧……
胤禛和胤禩同时僵住。
胤礽当然也只是说笑的,他虽然风流,对于太过重口的东西却也没有尝试的兴趣,说到底还是为了拿那俩逗趣儿而已。
所以在胤禛和胤禩满脸纠结却又自动自觉地想跟着他回房间的时候,胤礽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你们想做什么?随朕回房间?脱衣服?一左一右地伺候朕?”
胤礽说得这么露骨,对面的俩人却是没有那样的厚脸皮,俱是又尴尬又羞恼。
“或者你们两个互相伺候朕在一旁看着?嗯?”
“……皇上说笑了,若无其他事,臣弟等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