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婉媛左右瞧看的模样,林雨瑾看在眼里,她知道婉媛这是对昀磊动情了。可在这样的情势下,她不希望她分心。
“祭司,你我进去,婉媛你在门外观察着,如有问题吹口哨。”
这话一刚落,婉媛就看见林雨瑾同余挚磊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能够感受到身边有两阵清风从身边划过。她没想到这玄武国有如此之多的高人,看来这与玄武国联姻是个聪明之举,只是再想起那柔美的人,有些失落。如果可以就算是娶了六皇子也得将那人一同娶了。
余挚磊同林雨瑾一起影身,快速的从守卫的人前略过,走进石洞,发现这里边的布局实在诡异。一个洞穿着一个洞,容易在里边迷失,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分头行动。
与余挚磊分开的林雨瑾独自走在石洞里,发现她走的这一条路相比刚才更加的繁琐,石壁之间隐藏着许多的机关,如有不慎必死无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做下记号,可就算如此这里边的石洞实在之多,恐怕已走了一个时辰多还未走到同一条路上,看来这秦曼玉这一年多是下了功夫的。
就在无意之间林雨瑾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声响,停了下来,闭上眼,用感官仔细的聆听着。
“你说,这石洞都这么繁琐了,他们就算来了,也攻打不到这里边来,我们还担心什么?”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石洞可是会稍稍移动的,可谁知道会不会就在他人无意间因为石洞的移动就走到这内部来了。”
“也是,难怪王妃还需要我们哥俩在看守这玄武国太子。”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就算做了记号,还是没有走到同一条路上,听刚才的声音,恐怕那距离只有十多米远。
只见那在黑暗中微微浮起了一丝微笑,林雨瑾心里做好了打算,便行动了起来。从腰间那绣金丝的腰带中,抽出软剑,抬臂,干净利落的将前边的阻挡的石壁一削。只见那坚硬的石壁在正中间被削出了一个大圆圈,弯腰,钻了过去。
接下来,林雨瑾按着刚才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前进,来一个石壁就将一个石壁削出一个洞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不耐其烦的做着同样的动作。
终于林雨瑾在跨过最后一堵墙时,那看管炎祺的两个侍卫吓了一跳。林雨瑾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鬼魅一般,拿着泛着寒光的利剑再两人有所动作前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轻轻的弹拂在剑上的血迹,跨过那趴躺在地上无头的尸体,往那更加黑暗的隧道走去。绝美的脸上是厌恶,纤细的手拿着火把往周围照照,竟全是蝙蝠,在这异世界也有蝙蝠?
用玩味的微笑替换那厌恶,手心幻化火焰,将前边的低矮石壁上的蝙蝠全都消灭得一干二净。这才看清了里边的模样,在那最深处有一丝微光,抬脚用最快的速度前去。
站定在潮湿的木桩前,绝美的容颜上尽是不忍,他们居然如此对待他。
那在牢笼里的炎祺被剥光了衣物,只剩下那遮体的亵裤,只是那亵裤也是破烂不堪,手臂上是鞭打的痕迹,手腕更是因为那铁链的关系磨破的皮,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滑,滴落在地上。一滩一滩,在干涸的上面再添加新鲜的。如此的炎祺让林雨瑾想起了那十二年前瘫倒在牢里的陈缘施,眸底更加深沉,她竟也是如此残忍。
抬起突然变得沉重的双脚,走到炎祺面前,轻轻唤了他一声。“炎祺。”
☆、第八十五章 身份
是谁?是谁再叫他,沉重的睁开了双眼,抬起那脏乱脸庞,张了张那干涸的嘴唇,说出的话让林雨瑾更加心疼。
“快走。”
林雨瑾对炎祺的话语只是一笑而过,手心幻化火焰,将那捆绑的铁链溶断。上前接住无力的炎祺,从怀里拿出那珍有的药丹,喂其服下,在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套在了他身上。
轻轻的将炎祺放在用水幻化的水珠上,往那外走去。一路上来林雨瑾不知已破了多少道墙,就在将近那出口方位时碰到了同样拿着剑的余挚磊。
一看见林雨瑾的余挚磊,惊愕的望向林雨瑾身后的炎祺,他居然受那么重的伤。视线再往下移,骤然回眸看向林雨瑾。她的水系法术既然已到此等境界,她这徒弟,他一定要了。
“妹妹,才来这么久,就要离开?”
不知何时,围绕在林雨瑾与余挚磊身边的人数越来越多,足足有三百多人。站在最前边的是一脸嘲笑的秦曼玉。
秦曼玉的挑衅让林雨瑾觉得可笑,如此她已经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无视那挑衅,在手中幻化一团火焰,朝着右边的众人袭去。
“啊──。”只是一瞬间,那些人只是看到了一条火龙快速的朝他们袭来,便失去了知觉。
就在不远处躲着的婉媛也看到了此番景象,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到身边走来一如仙的女子才问出话来。“她是祭司?”
听婉媛这么说,如仙的女子只是望着不远处自信高傲且肃杀的林雨瑾,微抿着嘴唇。“不,她不是,但她比祭司还要可怕。”一个堪比羽祈的人物。
“是谁?”就在女子发出一阵声音后,身影也一同消失。也在同时婉媛身后出现了昀磊。
“她是谁?”这是昀磊问的,他看到了刚才那如仙的女子,很美很美,只是婉媛的身边怎会又多出了一人?
昀磊突然的出现,婉媛也是一怔,但是想到那在不远处的林雨瑾,似乎能够解释一切。倒是昀磊这么说让她噎住,与昀磊如此近的距离,让她心慌意乱。却也不想骗他,可也不能说实话。
略微张了张唇,却看到昀磊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不远处那如傲的女子身上。那俊美的侧颜上是泛着盈光的眸,只是那眸随着那绝美女子的一举一动而晃动着,这让在一旁的婉媛苦涩。
“妹妹,你这是准备与姐姐对着干了?”
离林雨瑾最近的秦曼玉慌了慌,刚才林雨瑾那嗜血却淡然的模样那秦曼玉害怕了,那一瞬间杀掉了几十条人命的动作,是那样的慎人。
绝美的容颜只是淡淡的微笑,眉梢却是一丝狠意。拂袖一摆,轻轻的将托着炎祺的水珠往前一移,让秦曼玉看的真切。
“难道不是姐姐要与妹妹对着干?”
那躺在水珠上的炎祺是狼狈的,秦曼玉眉眼向后一瞥,怒瞪那站在她身后的属下。她可没让这些人做这样的事,现在看林雨瑾的模样,怕是怒了。
秦曼玉那般模样,林雨瑾看在眼里,却是不语。暗暗的将那水珠往后移,手心再次幻化火焰,将那站在秦曼玉身后的属下燃烬。
“啊──”
一声惨叫,那本站在人群堆里的人瞬间化为灰烬,带走一丝凄凉。站在周围的众人在遭受第二次的打击后,人心涣散,都开始担心下一个烧为灰烬的是自己。
“杀,杀了那女人!”
“杀啊,杀了她!”
“杀!”
“……。”
看到越来越激动的众人,秦曼玉却只能是往后退,因为那站在门洞前的林雨瑾已经化身为死神。来一个杀一个,却永远面带那邪魅的笑容,是慎人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侵入她的周围,都在那数米地久化为灰烬。
站着林雨瑾身边的余挚磊,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眸子里满是欣赏,她这般模样就如俯视天下一般。那冷淡的眸光让余挚磊突然明白,他还不够资格做她的师父。
“呃──”
随着最后一条人命在秦曼玉面前消逝,那恐惧抑制不住的席卷全身,腿也开始颤抖起来,扑通,跌坐在了地上。那恐惧的眼眸里是依旧白衣,不染一丝风尘的林雨瑾,面上的白纱随风而摆,霎那间,秦曼玉似乎看到了林雨瑾上扬的嘴角。
可怕的慎人。
“雨瑾!”
见形式已定,不远处的两人也往这走来。就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原本跌坐在地上的秦曼玉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了起来,勒住刚好走至她面前的昀磊。
在场的人都紧张的看着秦曼玉,只有林雨瑾微微皱了下眉头,她这是在逼她对她下手。那藏在绣金丝边袖口的手指,暗暗朝秦曼玉的脚下一指,就见那原本不太平坦的泥沙土壤迅速拱起,将那秦曼玉绊了个结实,情急之下顾不得昀磊从她的手下逃走。
趴伏在地上的秦曼玉待地板不再摇晃后,才缓缓坐了起来,凄凉的眸子望着那站在远处冷漠瞧这自己的众人,失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抬起袖子在脸上轻轻一抹,试图将狼狈抹去,换上一贯妖媚的模样。“妹妹,姐姐栽了。”
面对如此的秦曼玉,林雨瑾却只感受到了凄凉,原本幻化的火焰在一瞬间熄灭,无视其他人疑惑的目光,转身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再瞧看越来越小的背影跟了上去,无人看见那在身后人眼角的泪水…。
……。
一行人从郊外回来,便是直接去了凰黎楼。
为了不引人注目,林雨瑾选择了用隐身术将众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后随即招来了红烛。“红烛,你且照顾好三位客官再安排一间房出来,备上热水与衣物。”
“是。”一声回复便直接出了房间,这神使褛的人都明白只要按主上的命令行事即可,其余的一切不多听也不多看。
待红烛离开,林雨瑾无视余挚磊那好奇的目光,直接开口说道:“炎祺伤势很重,我需要亲自为他治疗,如果要有什么事且吩咐红烛便可。”
“雨瑾,你可受伤?”昀磊这么一问,让身旁的婉媛眼神黯了黯,有些嫉妒的看向林雨瑾,想知道她会回答什么?
用水珠托住炎祺的林雨瑾,不回话,却对着昀磊温暖的一笑,那表示她没大碍。倒是那温柔的目光与婉媛的目光接触后,换上了冷淡的寒光。她刚得知婉媛便是朱雀国的国君。
被林雨瑾这么一看,婉媛不由自主的心惊一番,那冷冽的眸子似乎穿透着她的内心,似乎她是在警告自己。
“婉媛,在此等我…”一句话伴随着清风离开,却如寒风一般吹向了婉媛。
坐在床榻上的余挚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摆着一副安逸的模样,闭上双眸。“对她说实话,她必不会如何。”
虽与林雨瑾接触时间不长,但他还是能看出林雨瑾是个重情重义女子,如果是真心对待她的人,她必然一样对待,反之便是死亡。对于婉媛,他还算是清楚的,毕竟那人也来了。
静静听着的婉媛,身体僵了僵。实话…。恐怕现在还不能……
……
另一边,林雨瑾将炎祺托运到了另一间房里。将其放在床上,脱下披在他身上的衣物,用那刚准备好的热水,为其擦拭身体。
白色的丝绸早已被他身上的鲜血染尽,带着妖娆的美。一遍又一遍,林雨瑾换了多次的水才将炎祺身上的血渍擦拭干净,不耐其烦的林雨瑾将最后一盆水倒去后,发现了有一个身影在门外晃动。
“来了,就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那紧闭的木格纱窗外钻进一个红衣男子,一如既往的邪魅妖娆。跃身跳下,拂了拂那略微皱着的衣摆,桃花眼妖娆的含笑。
“怎么,想我?”
林雨瑾不语,直接无视李昭曦的调侃,专心的传输内力给炎祺。只见炎祺那苍白的容颜下浮起一丝丝的红晕,片刻之后,林雨瑾收回内力,将炎祺躺下,和衣。再从怀里拿出通透的红色药丸喂其服下,这才起身走至李昭曦身边的位置坐下。
见林雨瑾坐在他旁边,李昭曦收回那微蹙起的眉头,细心的从红衣袖里拿出之前她扔给他的丝帕。起身,微微倾斜拉近两人的距离,仔细的擦拭那光洁额头上的薄汗。
林雨瑾静静的坐着,感受到那额头的汗已经没了才不着痕迹的躲开。李昭曦见此也是讪讪一笑,默默的收回丝帕,正色道:“你该知道朱雀国女皇来了。”
“嗯,知道。”
见林雨瑾这么说,那邪魅妖娆的眸子一挑,她怕是知道那人就是了。也不再多说,她知道就好,他担心她被人利用。
片刻的沉默后,林雨瑾站了起来,俯视在桌上玩弄酒杯的李昭曦。淡淡的说道:“走吧,去见见她。”她指的就是婉媛。
两人刚离开,刚紧闭的门被推开……
☆、第八十六章 终是错过
两人刚离开,刚紧闭的门被推开……是一身素雅的思茗,原本就脱俗的娇颜被淡淡的苍白取代,那双微红的双眸说明她哭了多次。
轻轻的迈着步伐走到窗床前,侧坐在床沿,伸出纤细的手抚摸那苍白的俊颜。当她得知他被掳的消息,险些昏了过去,方才听丫鬟说林雨瑾来凰黎楼了,便立刻赶来。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要不是微弱的呼吸,恐怕没人会相信他还是活着。撩开衣服,思茗这才看见那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伤痕,外翻的皮肉上覆盖着薄薄的药膏,却还是显得骇人,能够想象到伤口的主人,当时尝受的痛苦。
克制不住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滴落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一朵一朵的晕染开来。肌肤的主人像是感受到了眼泪的悲伤,如刷的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瞳。
垂着眼帘的思茗没看见这一切,直到那虚弱且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的手,骤然抬头,颜上抑制不住的欣喜,泪滴却还是如线一般直落,那泪确实甜的。
他终于醒了。
思茗起身轻轻趴伏在炎祺的胸膛,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轻声说道:“你没事就好。”
“嗯。”炎祺也闭上了眼,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方才迷糊中看见忙碌的人,是思茗吗?对她,他是怜惜……
两人不再言语,屋里依旧是温馨。
……
李昭曦跟在林雨瑾身后,来到了她的房里。林雨瑾推开门,只见那偌大的房里只有婉媛一人。
“他俩人?”
听闻,婉媛抬眸瞧着林雨瑾身后的李昭曦,微微眯了眯眼,风隐楼右护法。再看林雨瑾淡然的模样,恐怕她两人是朋友。
“玄武国祭司送六皇子回皇宫了,这是祭司让我给你的东西。”婉媛也是到方才才知道昀磊便是玄武国六皇子,这么也说明了她不必在烦恼任何多余的事,他终是她的,只差她来玄武国迎娶他。
林雨瑾接过那一张薄薄的纸,淡然的打开,却不曾想过他写的文字会让她险些失控。略为颤抖的手指暗暗使劲,将纸揉捏在手中,用内力粉碎。那上面写着如果你愿意,可以再次见到羽祈,今日酉时,城郊九里庭。原来他知道,知道她就是林欣惜。
最重要的是羽祈……如果她愿意她还能见到他……
林雨瑾的情绪波动没有逃过李昭曦的眼眸,眼角微微瞥向化为灰烬的字条,是什么让她如此慌张。
对于林雨瑾的慌张,婉媛也是不知一二,那张字条,从余挚磊给她,她便没打开过。
“雨瑾。”婉媛试探性的问了问,她那般模样,是她没见过的。
“嗯,没事。”暗自抚平了情绪,林雨瑾迈开腿,走到椅子前坐下,尾随的李昭曦也一同坐下。
片刻的寂静后,林雨瑾张开了口:“你是何人?”她只想要她说实话。
那清冷的嗓音让婉媛心里泛起一丝寒意,她现在是认真的问自己,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可自己……。
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就算她不知道,那坐在她身旁的李昭曦又怎会不知道。
显然婉媛的答案让林雨瑾冷冽的眸子不似方才一般寒冷,她说了实话,冲着这点,林雨瑾就不会冷脸对她。
屋里若有若无的寒气褪去,是夏夜里的微热的清风。吹起屋内三人倾斜的发丝,紧接着是随风而进的樱花。在玄武国里怎么会有樱花?三人面面相觑,婉媛拾起飘落在桌上的樱花,抬眸望向林雨瑾严谨的说道:“雨瑾,如有机会,我们再见。”
不说原委,直接起身拉开门离开,留给身后二人潇洒的背影。
就在婉媛前脚刚走,思茗后脚就来了。那素雅的容颜见到屋内的两人,怔了怔,却很快恢复。走进林雨瑾,在她跟前跪下。
坐在位上的林雨瑾只是冷淡的看着思茗的所作所为,没有让她起身,垂眸看着那瘦弱颤抖的身子。一旁的李昭曦很识相的起身,一同往日从窗户离开,邪魅妖娆的眸子在跳跃的一瞬间瞥了下那微颤的身子。
“主上,请你成全我与炎祺!”见李昭曦走后,思茗才说出她此番来的目的。
听思茗说出这句话,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的波动,她与炎祺早在之前就在一起,现在来求自己?
思茗见林雨瑾没有回答她,抬起氤氲的眸子继续说道:“我想嫁给炎祺,这一切只有主上你能帮我。”她已经不想再饱受那等待的心情,她想一直在他身边,只要能够看到他就好,就算是小的也无所谓。
“你想让我怎么做?”
怎么做?她也不清楚,但是她知道的是只要是林雨瑾,就一定能做到。
那不再颤抖的身子让林雨瑾眼眸一眯,清冷的嗓音从面纱下传来:“就算你不幸福?”炎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着不可能只有一个妻子,到时候思茗将曾受的是无限的寂寞。
在这个世间哪还有什么幸福不幸福可言,相对于其他被迫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的女子,她是幸运的。就算以后炎祺是三千后宫,也无所谓。
蓦然抬首,那素雅的容颜焕发着异样的光彩,是迷人。“嗯,这样我就很幸福。”
见思茗这般,就连林雨瑾也无奈了,女人是傻的,遇到爱情更是如此。俯下身将其扶起,淡然的望进那盈着泪光的眸子。
“炎祺他的意见?”就算是如此,林雨瑾也不希望这场婚姻是她强迫的。
泛着泪光的眸子里是自信,“他会同意。”思茗看得出炎祺对她是有情的,只是她的身份…。
“嗯,我自会安排。”如果这样他们会幸福,那她就不会阻止。
清冷的月光随着敞开的木格纱窗泄进屋内,提醒着林雨瑾…。如今已经酉时了,如果现在去,还来的及……。
原本准备开口道谢的思茗只觉的眼前一阵风刮过,接着屋内就剩下她一人……。
迅速离开赶往九里庭的林雨瑾,在一路无喘息飞奔后,终于到达了所谓的九里庭,一片无尽的黑暗也开始下起雨来。在荒郊的城区外,独自屹立的亭子醒目而晃眼,空洞的亭子里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几米外的林雨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