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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瑾眉梢一蹙,如青葱般的玉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眸底却是淡然,她做得太浅,置之于让人更加怀疑,恐怕这酒是无毒的。
一旁的炎祺见林雨瑾一饮而尽,也缓缓的举起那玉杯,附在唇边浅尝,心思百转,最后饮尽。如要中毒自己也不希望只有林欣惜一人而已。
“呵呵,妹妹与太子果然豪爽。”
秦曼玉在二人饮尽之后,也将玉杯举起饮尽。起身,明媚的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却也是明显的,似乎刻意这样做。
“妹妹与太子稍等片刻,姐姐去拿个东西。”转身离开,留给二人奇怪的氛围。
林雨瑾一直注视着秦曼玉,直到秦曼玉出门的那瞬间果然看到了她嘴角的邪笑。为何她做得如此明显?是人一看便觉得其中有问题。起身,将那玉质琉璃酒壶举起一看,呵呵,这似乎明显的过分。将盖子打开,里头果然有机关,可看两边酒的着色是相同的,放在鼻下一闻香气扑鼻,只是个陈年好酒。
而一旁的炎祺望着林雨瑾,见她仔细的瞧着酒壶,也起身走到秦曼玉刚才所喝的杯子的面前,举起杯子观察了下。眸底尽是疑惑,是一样的酒!
“你怎么看?”炎祺放下酒杯看着同样疑惑的林雨瑾。
“恩,这酒是无毒,只是那些动作让人怀疑……”说完,林雨瑾就从怀里拿出通透的玉瓶,倒出两粒红色药丸。“把这吃下去,就算无毒,也得以防万一。”炎祺是她带来的,一切都得以他的安全做着想。
炎祺接过药丸,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放入的口中,吞下。
“哈哈哈哈哈!妹妹果然没让我失望啊!”就在林雨瑾也将药丸放入口中的那一刻,秦曼玉推门而入,带着讽刺的嘲笑。
“哦?姐姐,不知妹妹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高兴?”只见林雨瑾盈着微笑,同炎祺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没有一丝慌乱。
“呵呵,妹妹刚可是吃了迷魂散的解药?”幽幽的走到两人对面,缓缓坐下。
难道有毒?此刻坐在位上的两人都齐齐看向秦曼玉,林雨瑾微眯着眼,这酒无毒,她是看出来的,那是什么时候下毒的?
林雨瑾那一闪而逝的惊慌可没逃过秦曼玉的眼睛,却不语。柔荑拿起酒壶,在林雨瑾二人面前从新演示一遍,刚才她所做的一切。
只见那缕缕酒水从那壶口流出,将玉杯斟满,抬起,放入那诱人的红唇上,饮尽。放下玉杯再一次将那酒壶盖一旋,倒出一摸一样的酒水,饮尽。
“妹妹可看清了?姐姐这酒水可是无毒的。”那撩人的嗓音顿了顿,嗤声一笑。“有毒的是妹妹你那红色药丹。”
呵,这药丹可是饕逊炼制,专门拿给她解各种毒的药丹,怎么会有毒?
林雨瑾面上还是一同刚才,盈着微笑,身体倒是暗暗发动着内力感受身体有何不适。呃…。果然身体里传来一丝的疼痛感,越来越疼。
林雨瑾咬紧牙关的模样让秦曼玉有点不忍,其实她早已将林雨瑾当做妹妹,只是如今炎祺就在眼前,怎能放过这等好机会,就只能是牺牲林雨瑾了。
在一旁的炎祺见林雨瑾不说话,那光洁的额头上泛着汗光,深知林雨瑾是是中毒了。再见秦曼玉笑看着他俩,也暗暗的使用内力,同样,那疼痛感直接袭来。
“呵呵,太子,民女这番冒犯了,不过还是得请你同民女去个地方。”说完,两手一拍,从门口迅速进来两个小二,不给炎祺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他的嘴堵住,抬起往门外走去。
秦曼玉也跟了上去,在最后一瞬间对那趴在桌子边缘紧拽着桌布的林雨瑾,幽幽说道。
“我将你视为妹妹…。”
呵,妹妹?如此对待她之人,她定不会放过。可奈何林雨瑾现在浑身疼痛,心口如千万蚂蚁一般啃咬,堪比那麟毒。抬起眼眸望向窗外,还有几个时辰便是夜晚,如果她还没得到解药,恐怕会被这毒与麟毒折磨置死。那心口穿来的疼痛让林雨瑾的意志力越来越弱,只见那泛着光彩的眸被眼帘所盖上…。
☆、第八十三章 婉媛
蜿蜒的郊外小路上行驶着一辆朴素的马车,马车里坐着秦曼玉以及那瘫倒在马车最深处的炎祺。只见那英俊不凡的面容已被苍白替代,红唇也被粗糙的布团所堵得说不出话来,可那眼眸是散发着戾气的,狠狠的瞪着坐在靠外边的秦曼玉。
当然炎祺那视线,秦曼玉不是不知道,只是直接无视掉,她早已将炎祺的毒解了,就算炎祺死命的瞪她,她也无所谓。
“王妃,到了!”
王妃?瘫倒在马车里的炎祺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曼玉,别国的王妃居然在自己的国家里,他居然到现在才发觉。
“太子,是不是稀奇?不瞒你说,我已经来玄武国一年多了,不过也多亏了玄武国正在内乱时期,如此一来,你没察觉到我的存在也正常。”说完直接无视那充满戾气的眼眸,笑得刺眼,对马车外的人说道:“将太子抬进去。”
秦曼玉跳下马车,车外的几人便齐力将那瘫在马车里边的炎祺抬了出来,却像是在弄待宰杀的畜生一般,让炎祺毫无尊严。
属下们的所作所为秦曼玉只是不语,两国本就是水火不容,何况今日一事,直接触动到了国事,这样也无妨。
“你,把这封信交给玄武国国君,让他那圣印与国图来换。”一年多的等待,到现在才开始实行,如此一来她就能够回去见他了……
……
在凤云楼里
不知何时已在床上的林雨瑾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嫩白细腻的双手抚摸着她,温暖的腻人,顺着绣金丝环纹的紫色袍子往上看,是嫩脸映桃红,香肌晕玉白,嘴角玩味微笑的男子。男子?
“你醒了?”那细腻灵脆的嗓音从略微饱满的红唇溢出。
林雨瑾支撑着那瘫软的身体坐了起来,眼眸是疑惑,眼前的这男子有点奇怪,但林雨瑾也说不出哪里奇怪。抬起眼眸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呵呵,她知道是哪里奇怪了。抬起双臂就在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朝他胸口袭去。布料下的柔软从手掌传来,只见那绝美的容颜上浮起微笑。
“你是女的?”
那被林雨瑾袭胸的女子,不躲开那虚弱的手臂,而是同样浮起微笑,那眸底是盈盈的幽光。“我可从来没说我是男的。”
呵呵,有意思。林雨瑾收回那放在他人胸上的手掌,看向窗外,已是黑夜。那她的麟毒?侧目,看向坐在床沿边的女子。
女子看出了林雨瑾想的是什么,从怀里拿出一精致的瓷瓶递给林雨瑾。“可是这个?我见你疼得厉害,就在你身上搜的这个给你服下。当然,那酒里迷魂香的毒,我也替你解了。”
“那酒里真有迷魂香?”林雨瑾自己品过,那酒可是无毒,秦曼玉也喝了。酒里怎会有迷魂香。
听林雨瑾这么说,女子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走到窗边往外望去。夜晚的风将那三千发丝吹得凌乱,却不影响那美,女子周身被月光笼罩。转过身来,那泛着幽光的眸看向林雨瑾,林雨瑾不可否认眼前这女子是美的,俊的,如不是胸前那突兀的东西,恐怕没人会怀疑这柔美的人儿是个男子。
“迷魂香有分多种,其中一种就是产于白虎国,那无味无色,也可无毒。只是那毒碰到任何解药就演变成了嗜人的毒药。”
难怪,秦曼玉要做那么多明显的举动,恐怕就是要她起点疑心,服下解药。眼前这女子也不简单呐。
“恐怕你在暗处看了许久了吧?”既然这迷魂香无色无味,这女子又怎会察觉得到,如不是在暗处观看了许久又怎会知道。
“呵呵,是看了许久,当然也看到了她们是往何方向去的。”
轻轻的一句话,让林雨瑾猛的抬起的双眸,里边是警惕,这女子,居然在她无察觉情况下在暗中躲藏了许久,这女子想做什么?
回到床沿边的女子,只是一直微笑的看着突然散发危险气息的林雨瑾,那笑里藏了太多的意味,让人有些看不真切。却能够看出的是她眼底的凛然。
“婉媛,是我的名字。”这算是慕容婉媛对林雨瑾的一种肯定,她喜欢林雨瑾。
“恩,他们从何方向离开。”林雨瑾现在担心的是炎祺的安危,一个玄武国太子对那些白虎国的人来说是只是一个敌国的俘虏而已,他,会受伤。
婉媛只是一笑,上前扶起林雨瑾,为其披上外套。“他们往南方那方向离去,看这时辰恐怕他们早已到了躲藏的地方,只是在哪个方位,就不得而知了。”
“恩,这么看来…。”林雨瑾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发现整个凤云楼都空无一人,同早上的那番景象相比显得萧条许多,和之前没改造之前的凤云楼一般。转身看向身后的婉媛,她知道婉媛会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林雨瑾的婉媛见状,一笑。“你该知道这凤云楼都是秦曼玉的手下,这主子离开,手下的自然是跟着离开了。”
“恩。”
林雨瑾不多说一句话,而是直接抬腿往楼下走去。秦曼玉的目标是国图与圣印,秦曼玉此时定不会对炎祺下毒手,也许她应该去皇宫看看。
无视那一直站在身后的婉媛,她的身份还是个迷,自己绝不会带个威胁在身边。就在林雨瑾快要走到酒楼们外时,用两人足以听到的声音对婉媛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这里等我。”不带走一丝的风尘离开…。如果她是可以交的朋友,那她一定会在这里…。
林雨瑾走后,那站在二楼上的婉媛还是站在原地,那俊美的容颜上是微笑与凛然,以及那身后突然出现的如仙的女子。
……。
皇宫
林雨瑾一路奔波终于到了皇宫门口,她想那秦曼玉如果是想要国图和圣印,那必定会派人送信进皇宫,她想先去找昀磊一趟。只是这天色已晚,恐怕宫里的人是不会放她进去的,只见那绝美的容颜盈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
“六皇子,杜家家主林雨瑾求见。”在朴素古香的宫殿里幽幽的传来一阵清泉般的嗓音,显得凄凉和恐怖。
坐在屋里举着狼毫笔在黑檀木文案上绘画的昀磊听到声响,笑了。他知道是谁了,轻轻的放下那狼毫笔,抬起泛着微光的眸子看着前方那空无一人的方向,缓缓张开粉粉的薄唇。
“雨瑾,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这话一刚落在昀磊前方空无一人的地板前就站着一亭亭玉立的女子,那一如平常纯白的衣服上是微微绽放的牡丹花,如瀑布一般而泄的黑发用绿色金丝线捆绑,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盈盈光泽。
昀磊从林雨瑾救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子是不简单的,现在在他面前忽然出现,似乎也是正常的。
“雨瑾,你找我可有何事?”
他原来不知道。林雨瑾微微挑了挑眉,看来这信是直接到皇上的手里了。
“炎祺被掳了,昀磊你现在带我去见皇上,那掳炎祺的人是白虎国之人,我担心皇上做出什么举动,会让炎祺受伤。”
一直听着林雨瑾说话的昀磊,也担心着炎祺,张张那粉唇想要问林雨瑾,是如何知道炎祺被掳的。可那脑海里浮现出早晨两人在太子殿外的那番景象,便明白了,也知道事情可能就是因为她。
“恩,你跟我来。”
一路尾随着昀磊的林雨瑾沉默不语,直到在去往御书房的路上时碰到了余挚磊,这时她才想起今日听余挚磊说的,他后日要去见羽祈。
“诶,这不是林小姐,这个时辰来,是否是关于太子之事?”
眼前的余挚磊,一改早上那破烂不堪的模样,穿着朴素的青袍,束着头发,倒是英俊潇洒。只是那手里拖着的腐烂发黑的尸体,显得突兀。
林雨瑾倒是直接忽略了那那突兀的尸体,直视着余挚磊,略微皱着眉头。“皇上准备怎么办?”
余挚磊见林雨瑾如此,扔下那尸体,上前挽住林雨瑾与昀磊。在三人之间用轻微的声音说道:“这可是人多口杂之地,我带你们去见皇上。”一语话落,脚尖一点,强劲的风在周围掀起一抹尘土,在侍卫们还未察觉的时候不见了身影。
这转眼之间,三人已站在了御书房门口,站在门外的侍卫与太监视乎对余挚磊见怪不怪,只是在看到林雨瑾与昀磊后,面上稍稍一怔。
还未等太监通报,余挚磊便自顾自的推开那红漆厚重镂空的大门,那英俊的容颜上挂起憨厚的微笑,抬脚直接进入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
林雨瑾与昀磊也一同的跟在了余挚磊的身后,待三人都进了御书房后,坐在金色龙椅上的炎祺起身。那略带威严的眸子看向昀磊,带着不明意味瞥过,转而望向那同样看着他的林雨瑾,嘴角直接抹出一丝微笑。她,实在太像一个人了。
“林小姐,不知找朕是为何事?”
☆、第八十四章 救炎祺
听炎彬这么说,林雨瑾上前略微的弯了弯身子,算是给炎彬行了个大礼,暮然抬眸却是异样光华,倒是让在场的人睁不开眼。
“想必皇上是收到了一封书信,太子的姓名固然重要,可这也关系到了两国的关系,虽玄武国与白虎国本就是敌国,可皇上是得考虑一下玄武国与白虎国相斗后,是哪国坐看等机会?民女还是希望皇上三思。如果皇上相信民女,民女定将太子安全的带回。”
林雨瑾的话让炎彬蹙了蹙眉头,在他接到信后也分析了利与弊,最后衡量着是与白虎国来个鱼死网破,可如今听林雨瑾这么说,如果贸然的举动倒是让那青龙国捡了便宜去。思考完后再将目光放在余挚磊身上,见余挚磊只是淡然的笑着,心里大概有了个谱了。
“既然如此,那朕就命令你一定要安全的带回太子,但是余挚磊必须在你左右,要多少人马但说无妨,只需将太子救回便是。”
林雨瑾听闻嗤之一笑:“不用一兵一卒。”炎彬果然是不相信她的,但是有了余挚磊这么一个助手,相信很快就能够解决那些人了。
“好,既然如此就立刻前去搭救。”炎彬也想看看林雨瑾到底有多少实力,也能够暗中探测下杜家有多少实力。眼眸一瞥看向那柔美苍白的昀磊,那面上浮起的尽是一丝心疼。
然而被炎彬关注的昀磊,并没有发现不一样的目光。只是定定的站在林雨瑾身后,他担心她这么说的后果是惨痛的,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可以敌得过那么多人。却也在看到那耀眼的侧颜时抓了抓手,她是有把握的。
“是,那民女告退了。”
就在林雨瑾三人离开后,炎彬招来了暗卫,让他们将派出去的人马带回,他要看看林雨瑾一人如何办成。当然还是安排了暗中要保护炎祺的人马。
……。
离开皇宫三人直接去了凤云楼,在那里有知道炎祺方位的婉媛。原本林雨瑾是不想昀磊也跟来的,可是对方要跟,她也没办法,只是到去营救时,绝对不会让昀磊跟上的。
“林小姐,这里面真有你说的那人?”余挚磊从到了凤云楼后,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影,就连个鬼影都没有。
林雨瑾不语,只是在四周看了看,见这里真的无人略微的笑了笑,她果然不能信。转身看向齐齐看着自己的两人,微启双唇,准备告之他们离开时,看见了站在大门手拿酒壶的婉媛。
“怎么?碰巧我渴了,去买些酒去。”站在门口拿着酒壶的婉媛见林雨瑾面无表情看着她,有点尴尬,她不是去买酒。
原本面对林雨瑾的两人也齐齐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婉媛,两人有点默契的略微的点了点头,只是昀磊没有想到,就在这一刻,他成为了婉媛心中唯一的一个人。
婉媛愣愣的看着眼前这穿着一袭蓝袍,柔美却也不失男气的男子,白皙的皮肤衬托出病态的美,却是让她离不开了眼,心底更是快速的跳动。
“恩,走吧,带我们去那窝点。”说的不温不火,绝美的容颜平静的如一滩湖水,微丝不动。
林雨瑾的话打断了婉媛对昀磊的直视,将那充满震惊的眸子对上林雨瑾的,换上平时的模样,微微一笑,却一样光彩照人,让余挚磊和昀磊分不清这眼前的人是男还是女。
“好,我已备好马车。”说完直接往门外走去,却是用余光不知打量了昀磊多少遍。
“驾────”
在黑夜中郊外蜿蜒崎岖的小路上驾驶着一辆马车,快速奔腾的马儿倒是能够看出那车里的人,是焦急的。
“昀磊,既然你已经跟来了,那保护你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就算看到什么,也一样躲在里边。”在马车里,林雨瑾嘱咐着昀磊,她不希望他受伤。
而坐在马车里边的余挚磊,倒是一股玩味的表情看着如姐姐一般嘱咐弟弟的林雨瑾,如果她是他的徒弟该多好,想想那羽祈的徒弟,可是一个优秀。
“吁───”牵制马的声音让林雨瑾三人严肃起来,三人陆续的下了马车。
“祭司,你与婉媛先去,我随后就到。”
余挚磊只是憨厚的笑了笑,拽着婉媛就往前方走去。而婉媛见此也只会无奈的同余挚磊走着,只是那双眼时不时的回头望向昀磊。
等两人都走远了,林雨瑾才将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包裹,在里边拿出一块十足大的布,用腰间随声所带的水壶倒出一些水,施法用水珠将布覆盖。一瞬间,方才还在眼前的布就不见了。
昀磊只是看着静静做着一切的林雨瑾,这时候的林雨瑾更加神圣,让人不可侵犯,她应该是祭司。随着林雨瑾将那块布该在他身上,那从她身上传来的微微香气让昀磊红了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如此在意她了。
“来,你就躲在这里,等我救出了炎祺,再来找你,切记不可让他人碰到你。”林雨瑾吩咐完昀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得赶紧去救炎祺。脚下一点,便不见了踪影。
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余挚磊与婉媛身边,“情况怎么样?”
“恩,看守森严。”婉媛回头看向只身一人的林雨瑾,左右瞧瞧发现不见昀磊,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林雨瑾严肃的模样,闭上了嘴。这般的林雨瑾竟让她有臣服的心理。
婉媛左右瞧看的模样,林雨瑾看在眼里,她知道婉媛这是对昀磊动情了。可在这样的情势下,她不希望她分心。
“祭司,你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