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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欧阳情连忙点点头,咬咬唇,将司凡手里的面包接过。
在飞机上却是没吃什么东西,一路紧张的过来,哪里还有下咽的心情。
撕开包装纸,欧阳情生涩的狠咬了几口面包,手抖了抖,“啪嗒……”,眼泪不由自主的下来了。慌乱的撇过头去,却不料猛地被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叹了口气,司凡扭开一瓶水递了过去,一手顺着她的背,“乖,慢慢吃,不急。”
“凡凡……”
欧阳情哽咽的回过头来,看着女孩眼里尽是包容和爱怜,眼泪流得更凶了。猛地扑到司凡怀里,欧阳情泣不成声,“凡凡,我、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怎么会?”抚了抚欧阳情的背脊,司凡温和安慰道:“当初走得急,没能和你们说,是我不对,乖,不哭了。”
当初李绍花被送进医院抢救,昏迷了近半个月才清醒。醒来了解到自身状况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逃出了医院。当天晚上,她便不顾病痛,收拾了东西硬是连夜带着司凡飞到了G市。
那时正在放暑假,莫丽正好去了G市和丈夫孩子团聚,顺便商量着两个月后搬迁的问题,还不知道李绍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凌晨接到司凡的电话,听到她在那头哭着说李绍花晕倒在G市机场的消息也吓坏了。
一夜之间,除了莫丽一家,没有人知道司凡母女的去向。李绍花对N市恐惧到了极点,不愿与那里再有牵扯,甚至是欧阳家,也是半年前才联系上的。
“凡凡,我以为……我以为……”欧阳情抬起头,通红着双眼。
“以为什么?”抽出纸巾擦了擦她的眼泪,司凡有些无奈,“是你多想了,何晶的事情,我不怪你。”
她知道,欧阳情一直在自责。自责当初把何晶带回了家里,自责那一晚把两人带去见何晶,她把当初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一年,也不好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没有何晶,也会有另一个黄晶,蓝晶出现,早些看清了,也好。”司凡脸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是没有怨恨过的。
怨恨欧阳情将何晶带回了家里,怨恨与欧阳家相识,怨恨……与言家相识。只是,这一年过来她也想清楚了,记恨该记恨的,忘怀该忘怀的,离开……该离开的。
“嗯。”委屈的在司凡怀里蹭了蹭,欧阳情瓮声瓮气的说:“那凡凡还喜不喜欢我?”
笑笑的抚了抚她的脑袋,“当然。”
陆明朗在前边看得清楚,不由得微微勾起唇,静静的笑了。
能开心就好。
79、宝宝
欧阳情今天会来,李绍花哼着歌;正在厨房里准备今晚的丰盛晚餐。
本来一切安好;房里就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闹声,李绍花手一抖;菜刀一划;险些就划伤了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在围裙上胡乱的擦了擦;便急忙跑到了房里。
进到房里,只见李宝宝在摇床里不安的扭来扭曲;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眼泪和鼻涕都糊在了一起。李绍花见状;心疼得不得了;急忙上前将他从摇床里抱起;一面走一面安慰的拍着他的小屁股。
“乖啊,宝宝,妈妈在这里,乖乖,不哭……”
李宝宝看到妈妈,终于消停了些,小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晃来晃去。李绍花伸手探了探,尿不湿还好。想来应该是饿了,便拿起一旁的奶瓶递到了李宝宝嘴边。李宝宝极有个性的一扭头,避开了奶嘴。
见状,李绍花有些恨恨的拍了一下他性感的小屁屁,“你个小麻烦精,又怎么了!”
虽然李宝宝才有四个多月大,但是却极是聪明,经常将司凡母女弄得手忙脚乱之后,自己确是一副什么没发生过的样子接着呼呼大睡。无奈司凡疼他疼得厉害,就连花妈要动手,也要掂量着司凡的脸色办事。
李宝宝呀呀的砸吧着粉嫩的小嘴,双手晃悠悠的拍着巴掌,样子颇为自得。李绍花了然的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一点了。
笑了笑,又掐了吧李宝宝粉嫩的脸颊,“再等一会儿,姐姐就回来。”
平时这个时候,司凡已经放学回家了。回到家,她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逗弄李宝宝,给他喂东西。最常做的,便是轻拍着巴掌,哼歌给李宝宝听。司凡的歌声不入别人的耳,却很得李宝宝的欢心,每次都听得目不转睛。看着这仗势,原来是时间到了,吵着要姐姐了。
“啪嗒——”开门声响起,司凡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妈,我回来了,宝宝怎么了,哭得那么大声,我在楼道就听到了。”
听到姐姐的声音,李宝宝立刻呀呀的叫了起来,伸出手,在妈妈的怀里拼命的扭动。李绍花见状,无奈的笑了,不解气的咬了口他粉嫩的小脸,这才将他抱出了房门。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想你这个姐姐了,都怪你,宠坏他了!”
看到李绍花抱着孩子出来,欧阳情一愣,随即眼圈一红,有些激动道:“……李姨。”
李绍花也呆了一下,回过神,将不安分的宝宝放到司凡怀里,走上前。抚了抚欧阳情脑袋,她有些怀念的叹了口气,“小情,又长高了,更漂亮了,李姨都有些不敢认了。”
说着她又向后张望了一下,奇怪道:“你明朗哥呢?”
司凡正哄着哄着李宝宝,闻言便抽空说:“学校里还有急事,他帮我们弄好行李就回去了。”
陆明朗正在读研,最近正和导师做一个项目,挺忙的,能来司凡这里的机会不多。
李绍花点点头,又细细的打量了会儿欧阳情。两人又谈了会子话,看时间不早了,便又钻进了厨房。
欧阳情看着在司凡怀里熟睡的宝宝,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凡凡,他……”
笑了笑,司凡调整姿势,好让欧阳情看得更清楚。
“他便是宝宝。”
欧阳情抿了抿唇,小心的碰了碰宝宝的脸。
“……嗯?好软!”顿了顿,她犹豫的张了张嘴:
“宝宝……叫什么名字?”
司凡垂了眼眸,看着怀里绵软的人儿,淡淡开口:“就叫宝宝,李宝宝。”
他是上天不愿收回的礼物,也是李家的宝贝。
当初李绍花摔下楼梯,性命垂危,本来以为这个孩子也保不住了。可令人惊讶的是,宝宝竟然顽强的在李绍花的肚子里活了下来。
孩子何其无辜。更何况他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执着,那么的渴望生命,李绍花又怎么舍得将他拿掉?!
怀胎十月,3月21日,李宝宝健康的出生了。
在那个阴霾的岁月里,是宝宝的每一次悸动让李绍花渐渐找回了生活的色彩,也是宝宝的出生,打开了李绍花的心结,给了她开心生活的勇气。
宝宝是李绍花的孩子,是她的弟弟,司凡疼爱万分。文欢没有快乐的童年,重生的李司凡不能真正的体会快乐的童年,但上天送来了李宝宝。司凡将所有的爱与期望都倾注在了他身上。
司凡尽情的宠溺着这个小人儿:
能够快乐成长就好,就算被宠坏也没关系啊……
***
吃完晚饭,李绍花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看欧阳情一脸的倦意,司凡便放了热水,催促她去泡个热水澡。
“可是行李还没收拾。”欧阳情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倦意。
“没事,我帮你弄,快去吧,泡个澡舒服一些。”说着,也不等欧阳情回话,司凡便将她的一个大箱子拉了过来。看着箱子上的密码锁,她顿了顿,又熟练的拨了几圈,啪嗒——,顺利打开了。
还是没变,密码是司凡的生日。
欧阳情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抿唇一笑,“那好,我先进去洗个澡,等会儿我们一起收拾。”
欧阳情的箱子里除了衣服,便是瓶瓶罐罐的药。先将药仔细的收好,司凡才开始整理衣服,将衣服一件件的摆开,展平,又拿出衣架,整齐的挂在衣橱里。
“哒——”
有什么东西从一件外衣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司凡低头一看,瞬间就愣住了。正在浴室里洗澡的欧阳情裹着浴巾也突然冲了出来,有些慌乱,“凡凡,我有件外衣……”
看着司凡手里拿着的东西,欧阳情一怔,喃喃,“自己弄就好……”
“他来找你了?”淡淡的看了眼手中的白玉桃子吊坠,司凡神色淡漠如常。
“……嗯”咬了咬唇,欧阳情眼里有丝怨恨,“他叫我和你说,已经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要回,叫我还给你。”
点了点头,司凡将坠子随意的放到了梳妆台上,“好了,进去洗澡吧,屋里有空调,这样小心着凉。”说着,又拿起衣架,接着整理衣服。
欧阳情一愣,随即微微垂下了头,眼里有复杂闪过。不甘的拽紧了浴巾的衣角,终是转身入了浴室。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司凡手中的动作一顿,愣了愣,不由自主的,便看向了静静躺在桌上的吊坠,脑海里的画面顿时一帧帧闪过。
“言如玉,还给你,以后……我们到此为止吧。”将手中的白玉坠子递了过去,她的眼中一片漠然。
言如玉轻轻一颤,白着张脸,他张开了抿得有些发紫的唇,“李司凡,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手颤了颤,言如玉有些疲倦的捂了眼,“李司凡,你怎么能那么狠心。犯错的是我的叔叔,不是我……”扣住司凡的肩,他恶狠狠的吐出每一个字:“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对不起。”
微微垂了眼,司凡用力将言如玉的手掰开,把吊坠塞到了他的手中,“是我的错,没办法一边看着昏迷的妈妈,一边还心安理得的和言家人相谈甚欢,我很恨……”说着,她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恨言家。”
别人怎么打击,怎么伤害也好,司凡都不怕。但是,她有一个软肋,便是李绍花。上一世,李绍花为了她受尽折磨,这一世,司凡不能容许李绍花出一丝的差错,即便是自己的原因,也不容许。
司凡是恨的,是后悔的。
她恨自己!
如果不是她,李绍花又怎么会认识言震泽?!
她后悔和言如玉相识!
如果不是她和言如玉关系亲密,李绍花又怎么会放心的对言震泽交付真心?!
说她迁怒也好,无理也罢,司凡没办法一面看着
母亲昏迷在床,一面又与言如玉亲亲密密。为了阻断言震泽每天锲而不舍的到访,她特地去求欧阳戎马请来了军区的守卫,并且吩咐下来:
言家人一概不见。
“算我李司凡负了你,来世,我定会偿还。”摆摆手,司凡头也不回的走向身后的病房,微不可闻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了言如玉耳中:“言如玉,你也是言家人……”
80、蓝天
九月份,G大正式开学。
近几年温室效应越发的严重了;九月份;在G市依然热得不可思议。但就是在这热得不可思议的日子里,大一新生开学的第一件事便是军训。
司凡这一世和上辈子选的专业一样;电子信息科学。G大是出了名的高校;里面的电子类专业则是G大的王牌专业。工科学院,女生本来就少;像G大这种学校的工科专业女生更少了,就司凡这个班里;三十八个学生;统共就三个女生;阴阳严重不协调。
这次军训;负责训练司凡这个班的王教官一眼瞟过去;就自动忽略了那三朵埋没在绿叶下的小红花,一想到那一帮分配到文科院去的弟兄得意的嘴脸,再看看眼前的一群大老爷们儿,王教官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好受,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开虐了。
司凡很不幸,第一个中枪了。
烈日当空,光是站军姿也站了三个小时了,司凡身体本来就不好,此时只觉得头昏胸闷,眼看着身体越来越虚,气也越来越短,晃了晃,光荣倒下。
王教官一看到有人倒地,立刻站了起来,刚甩开了膀子想要开骂,一个高个子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便站了出来 。
“报告教官!”吼得气势如虹!
“一个女生晕倒了!”
听到是女生,王教官立马就跳脚了,“娘的!还抱个毛球的告啊!还不赶快抱她去医务亭!”
男生一愣,顿时就手忙脚乱起来。一把将司凡抱起,直奔校医室而去,那叫一个离弦之箭啊!哪里像是刚站了三个小时军姿的人?!
“回来!”王教官啐了口唾沫,恨铁不成钢的一拍大腿。
“你个二愣子!去那边做什么!校医院离这里那么远,难道你还想跑过去!没看到医务亭在那里吗?!”说着,指向了五十开外的临时医务室。
二愣子被骂得一愣,终于缓过神来,撒开退又冲向了医务亭。身后,一群在阳光下站了三个小时军姿,脚本来就呈抽搐状的绿军装们,此时,随着一阵阵“噗噗——”的憋笑声,就连肚子也跟着有节奏的跳跃起来。
从远处看过去,整个就是一条条扭动的青色蠕虫。
“笑!笑个弹弓!再笑就给老子加一个小时!午饭看着老子吃!”
顿时,嘴闭上了,腰也不抽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跑十圈了,一票男子汉们眼里尽是气势如虹的坚决——
为了中午的红烧肉,拼了!
司凡虽然倒了,但神智还是清醒的。对于怎么来到医务亭的过程,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倒是觉得这个二愣子同学还挺好
的,起码在她跌倒时是他第一个站了出来。
先是让医生灌了些葡萄糖水,又吊了点滴,司凡终于缓过神来。
这个医务亭是临时设在一个凉亭里的,附近都是高大葱荣的树木,可能是因为位置的关系,不时地还有阵阵微风吹来。司凡舒服的喘了口气,抬起头看着端坐在眼前的男生,感激的笑笑,“谢谢你。”
男生带着宽大的黑框眼镜,刘海儿很长,能看清的只有他的下半张脸。听到司凡道谢,他急忙摆摆手,原本有些苍白的两颊浮起一丝红晕。
“不、不用……”
说着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刚才是我反应不够快,差点耽误你治病了。”
“没事,一时情急,顾不了那么多是正常的。”说着,想了想,她又笑道:“我叫李司凡,都是同班同学,你不用这么拘束。”
男生愣了一下,直直看向司凡,“你就是李司凡?”说着,突然意识到这样有些不礼貌,连忙又补充道:“我、我叫蓝天。”
“蓝天?是那个蓝天?”指了指天空。
蓝天腼腆的笑了。
司凡疑惑偏头,“怎么?刚才听你的语气好像认识我?”
蓝天急忙摇了摇头,“不是,之前在老师那里有看过这个班的入学情况,你的分数最高,所以就记住了。”
嗯?那就有些奇怪了。
班里每个同学的入学分数都是不公开,并且由由学校全权保密的,蓝天怎么会知道?!
低头喝了口水,想了想,司凡也不再多想。
兴许蓝天是G大某个领导的亲戚吧。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大眼瞪小眼的又坐了好一会儿,看着端坐在眼前如小学生面对训导主任状的蓝天,司凡放下了杯子。
“那个……蓝天,我没事了,你回队伍里吧。”
闻言,蓝天抬头,看向了正在阳光下受训的同学们,立刻就正了神色。
“那好,我先归队了。”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急急地向前跑了几步,突然又猛地停下了,转身,跑了回来。在司凡面前站定,蓝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袖珍的口袋书,递了过来。
“你在这里也无聊吧,我正好有一本书,你可以用来解解闷,平时我都是看它解闷的。”
司凡愣愣的接过,点点头,“谢谢。”
蓝天腼腆一笑,转身便冲向了阳光,那背影,那叫一个朝气蓬勃。
就这么坐在这里修养,还真是无聊,司凡看了眼竟然还包了封面的袖珍口袋书,心里只觉得蓝天应该是个细心的人。很好奇这是什么书,能让一个大男生天天带在身上看着解闷。
司凡满怀希望的将书翻开,看了内容,脸僵了僵,嘴角不禁一抽,迅速抬头,不可置信的望向了站在队伍里纹丝不动的蓝天同学。
话说,这个孩子到底生活在个怎样扭曲的世界?!
这竟是一本——
袖珍的成语词典!
抽搐的看着标注满满的词典,司凡只觉得世界真的有些大了。
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传说中的解闷宝典,远远地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司凡抬头一看,竟然是欧阳情。
“情情,怎么过来了?!”
话说G大很是挺大的,欧阳情学的专业是经贸英语,文科院系和理科院系军训的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得不是一般的远,就算骑自行车也要二十好几分钟,欧阳情就算因为身体的原因不用军训,按照规定还是不允许离席的,远远地也要在那里看着。这下突然出现,倒是有些意外。
欧阳情呼呼的喘着气,小手拼命的朝脸上扇风,有些懒洋洋道:“我们那里都是女生,教官管得松些,我说有些不舒服,教官就让我回来了。”说着便蹭蹭的坐到了司凡身旁,“我刚才看到太阳那么大,就担心你身体不好会受不住,这里又都是男生,听说教官都很严的,这不,一来就看到你卧病在床了。”
说着,她又伸出手探了探司凡的额头,有些担心道:“怎么样,还难受么?”
摇摇头,司凡安慰的笑了笑。
有欧阳情作陪,两人呼天海地的闲聊着,时间便过去了。教官一声令下,学生们就像一群马蜂,哄哄的朝同一个地方涌去。人太多了,两人只好又坐了好一会儿,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司凡这才站起身来,头还有些晕,不由自主的晃了晃,欧阳情急忙扶住。
“没事。”定了定神,终于缓过来了,司凡对欧阳情摆摆手。
打了伞,两人便出了凉亭,猛地站在阳光下,热浪袭来,两人都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司凡训练的场地是篮球场中段,现在已经空荡荡的了。食堂现在应该已经爆满,两人倒也不急,行程堪比龟速。快出了篮球场时,只听到远处竟然还有声音传来。
“给老子跑快些!刚才不是还逞强的吗?!再慢,就再加十圈!”
看着仗势,估计又是哪个人惹得教官发了飙。
望了眼头上火辣辣的太阳,司凡在心里默默的为这位倒霉的仁兄默哀三秒,也没有回头,便直直向前走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不确定的叫唤,让两人都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