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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一递间也是默契十足。
章天笑小朋友甩掉鞋子,又按麻麻平时教的摆正就撒欢着向毛茸茸的榻榻米跑去。不想今天那里,有人比他早到些。章天笑又些不知所措,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眼前人,居然是怪蜀黍?不对,麻麻说是粑粑。“粑粑?”想着,章天笑小朋友便不自觉地叫出了口。
章则原本的注意力一直在门口的小女人身上,他承认自己此刻的心理极度不平衡,甚至连笑笑跑到了跟前也没发现。好在这小屁孩知趣啊,知道叫自己爸爸。咦,粑粑?章则有些反应迟钝,这在谈判中是万万要不得的。可此刻,他觉得心脏的跳动延迟了几秒,肾上腺素也彪了,甚至泪腺还开始汹涌。“什么?”怀疑自己幻听,怀疑听错,章则只敢轻声询问。
章天笑似乎有些懦懦,脚上却离章则又近了几分,看了几眼章则,撇了撇嘴。回头见麻麻就站在旁边看着,猛然间扑进章则怀里:“粑粑!”叫完又似乎极度不好意思,保持了几秒,突然伸出手来:“粑粑,车车?”
这瞬间的转变令章则有写起伏过大,定了定神,又确认了怀里实实在在拥着的是软软乎乎的自家娃。之前心里的火便连个影都没了,只有满足,此刻,别说车车了,什么都舍得啊。“粑粑车车在楼下,等会带笑笑去好不好?”
这个粑粑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章天笑小朋友不开心了。“不要大车车,小车车!!!”小屁孩在章则怀里又是比划又是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在这前一刻,张小小跟陈诚见到家里坐着的章则,是同样的惊,却也有不同的愕。
陈诚知道张小小这些年的心理旅程,知道她放不下章则。不管自己多努力,这个女人的心永远属于那个做事狠辣的男人。见他坐着,有错愕,转念一想,倒也觉欣慰。张小小她不是这个圈子的,有些事不够明了,可陈诚混了这么些年,看的听的自然了然于心。什么调查,什么无意中被偷拍。有些人就是有那样的权利,哪怕最公众的活动也能让外界不敢说上半个字,何况想隐婚或谈场恋爱呢。
没有章则的默许,这个圈子根本不会去注意小小这样的小人物。他们顶多一笑而过,他们认为这样的人注定会消逝,他们最多会以“小情”等字样称呼圈子外的人。可张小小不同。不管章则以后会不会跟她结婚或者白头到老,这女人在章则那里是有一定地位的。一个孩子,抵得上千千万万的上位计划。只是现在有些模棱两可,让有些人迷了眼睛。
章则低调惯了,却突然高调地跟金睛走了几个过场。若不是见过俩人相处,章则觉得自己也会会错意。可似乎有人也是身在迷中,走不出那场虚幻。
张小小的情绪波动比上陈诚是多些的。现在的张小小是单身,哪怕跟章则生过小孩,也不影响她未婚的状态。可章则不同。在她心理,他有未婚妻。这也是张小小有色心没色胆的缘故。她没有那样的勇气成为第三者,那是她心理的底线。她没办法让自己陷入那样的无耻下限中。
自然地,章则有这里的钥匙就不合适了。她似乎此刻才想起来他有钥匙的事实,毕竟他才是房东。见笑笑扑进章则怀里讨要玩具,却又觉自己特别自私。为了自己心理上的安定,她选择了对孩子最残忍的方式。这是她的原罪。
章则的尴尬自然也是落到了张小小眼里,本想上前解围,不想陈诚动作更快些。张小小侧身皱眉看着陈诚,却看他一脸的玩味,这恶趣味,到底想干嘛。
“笑笑,粑粑这里也给笑笑带车车了哦。”陈诚特别加重了“粑粑”俩字,又在兜里掏了掏,一辆极小巧的车便出现在他手上。张小小扫了眼,超市装糖果的小车,塑料的,估计是临时的道具。张小小知道自家宝宝喜欢吃糖,可平时自己是轻易不敢给孩子吃的。陈诚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一定要趁孩子小,尽量给他尝试不一样的东西,这样才能让小孩子提早知道什么是合适自己的。不用再等到长大后多了那份“不准”的遗憾。
章天笑小朋友的辨识力是很小的。听他的陈粑粑这么一呼,屁股一转就转了方向。然后拿了陈诚手上的小车车又跑走玩去了,临了还对迷迷噔噔的粑粑道:“粑粑,每天给宝宝带车车,宝宝就把麻麻让给你一会儿。”小孩子的心里,麻麻第一,其它都是第二。
顺溜啊!张小小很想扶额四十五度望天,这话绝对是电视上学的,以后不能让他看港片了。
有的时候,小孩子就是调节剂。离了,那一丝丝尴尬就又蔓延开来。
陈诚似乎还没玩够,见这样的氛围自是要识趣,可走前总得在恶心下章则。打定了主意,陈诚一步一步走向张小小,突然便在小小额上落下一吻。而后露了特别欠揍的笑容,对张小小温文道:“工作累的话,孩子就在我那里吧。我可是他粑粑!”说完还揉了揉张小小的头发才意兴阑珊地出门去了。
张小小本想留他,可以看章则那表情。不管他如何对待俩人曾经的感情,也不论未来俩人是否能走到一块,张小小觉得此刻陈诚离开确实是最合适的,便也不挽留。却见章则的表情越来越阴郁,可似乎只停留了几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我只是来看孩子。四年,我想弥补!对笑笑。”因为未来得及开灯,章则刚刚又调了调姿态,半张脸便隐到了暗影中。张小小有点看不真切,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发酸。终究还是迟了啊!可面上也只点了点头,不敢过多表露。
现在这样,或许就很好。过了,伤另一个女人的心;少了,相思蚀骨。
第8章 各异
轻缓的女声,温暖的灯色,精致的酒杯。。。这一切跟初遇章张的场景那么像,可心境已经天翻地覆。
那时候章则才跟梁小娜分了手,工作倒是顺利得紧,还拿了几个大CASE。身边的朋友倒是多有为他着急的,总无意间劝着出去散心,也正好有个项目需要去H市。章则想,有时人与人间的缘分真的奇妙得紧。俩人本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能在H市相遇,又能在美国成就这段缘分。
可是,缘分的延续也需要经营。
这四年,他一直住在那个家里。魏忠诚说章张在找地方,自己又渴望见到那一大一小。为自己找准了借口,大清早便等着她出现,然后装模作样地喝咖啡,逗小屁孩。她可能都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他很想好好瞧瞧她,当然,也希望能拥抱,最好。。。好吧,男人嘛。
在她入住后,章则也是告诉自己,要若即若离,不能紧迫盯人。可四年的等待,触手可及的幸福,他突然便冲动了。到了门口,几次拿出钥匙却不敢用。可按门铃,她却迟迟不曾回应。那一刻,他忐忑地要死。转念一想,该是出门了。
家里有了她,原本暗沉的色调鲜活了许多。她本就喜欢插花,手艺自然不错,淡雅的喜好倒是跟家里的装饰贴切。榻榻米的踏脚处放了几辆小汽车,还有个小玩偶,该是笑笑的宝贝。
陈诚带着笑笑在楼下撒欢的时候,章则第一眼便认出来了。心里有遗憾,也有郁闷,可都比不得看到三人站一起的温馨。再然后,他揉她头发的样子,笑笑叫陈诚“粑粑”的刺耳。他忍着不让他看出端倪,他知道她误会了他跟金睛,可她的面不改色让他生气。
端起酒瓶满上,深红的酒液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散发着幻影,去散发不走他烦闷的愁苦。
对面的魏忠诚见章则有些发呆,偶尔端起酒杯也是一口闷。此时又满了这一杯,赶紧便伸出手阻止。不想有人比他更快,侧身看去,却是金睛。
“别喝这么快,好好的酒都糟蹋了。”金睛拉过酒杯,堪堪坐于章则身侧,又就着章则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腰肢扭动的幅度、唇舌缭绕的幅度、媚眼芳飞的幅度,哪一样都充满了风情,也是在明了的倾诉。
可在场的俩男都有些“白目”。魏忠诚算是半只脚在女人堆里打滚,更绝色更妖娆的也经历过,何况家里那只也是学了几分,定力自然是足的。至于章则,他倒是注意到了金睛的动作,只是脑海里浮现的是章张做这些的情态,如果。。。章则觉得今晚自己满脑情/色,可对象却让他恼怒。
金睛见章则有写直愣愣地看她,心里雀跃是自然的。端起酒杯轻晃了下,又闻了闻味道,很淳厚绵长。这一派做完才抬头直视章则,金睛一向信任勾搭哲学,“前戏”务必得做全了。
“怎么了?”脸上的笑意不可泄露心中小鹿乱撞,要三分笑意,三分矜持,三分优雅,一分喜悦。撩头发的动作要到位,拿酒杯的手指要淡定。
章则被她这么一说,才有些走出思绪,倒也没接话。只招手示意waiter过来,再开了刚在醒的酒,也不顾旁的俩人,一口又闷了下去。
金睛自然感觉受挫,好在也见惯他爱理不理的样子,一旁的魏忠诚是瞧过几次的,倒也不觉掉份。正了正坐姿,金睛也不烦着他,只对魏忠诚道:“怎么今天没拉你honey出来溜溜?”
“拉出来跟你吵?”
范英美对金睛这种靠潜规则上位的并没有什么偏见,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可自从她跟章则的事见诸报端,便颇多不爽。圈子里大致都是知道章则不爱在媒体上露脸的,却因为金睛的缘故屡屡博得版面。一个演技出色、貌美妖娆,一个才华横溢、帅气多金,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是金童玉女、缘分天成的存在。可范英美就是觉得别扭,怎么看都觉得金睛不适合,不论身份与否。
这多少是因为章则给范英美的感觉所决定的。小的时候范英美就是个特别能纠结的人,可外在又是豪爽的,能跟所有人都哥们。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看上了魏忠诚,许了一辈子。
对章则有深入了解是在魏忠诚的初恋,对象不是她。大院里有个小公园,郁郁葱葱的,范英美第一回哭就是在那里,然后遇到了在旁边发呆的章则。她还记得章则耐心的样子,还记得章则冥思苦想的样子。那样的章则哥哥颠覆了她心中冷然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能配他的就是个温婉的人,可金睛不是。
金睛看似这些年一直在追章则,可暗地里还是跟有些富家子不清不楚。虽算不得脚踩几条船,却也让范英美着恼。在范英美心里,金睛不够安分。于是乎,有遇上的场合,总要斗上一斗。当然,这四年范英美大多在法国。这几次的呛声也只在几次海外的show上发生,倒没弄得人尽皆知。
金睛对魏忠诚的话也不在意,过问也只是客套。毕竟是星光的老板,有些方面总得做好,她知道现在能坐这只是得了章则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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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是随着几个圈子里的大腕来的,这遇上了熟人,自然要过来招呼一声。
“你们喝酒怎么也不叫我一声?”陈文跟魏忠诚还有金睛熟些,章则只认得,却不曾有交集。
魏忠诚其实跟刘鹤群交情更好些,陈文不对他味,但也能说上几句。见她过来,自然便要让出些空间,又招呼着倒了酒。回头看了看几个混影视的,看着也不着急她过去,也就闲聊几句。“有动作?”
陈文是在跟洪锦升好了后迷上的酒,端起便来上一口。“有部剧不错,看能不能谈成。”说完似乎才想起来,“你家的那位,经纪人是新人?或许能让她去谈谈,觉得还挺合适。”陈文这话倒是真心。
却见章则对她的话反应更大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几个喝酒的,“跟他们谈吗?风评如何?”
魏忠诚是知道内情的,只好笑地看着老友。身旁的金睛听她这么一说,以为是替自己问,赶忙接过话头:“我现在的戏有些满,不过得先看看剧本。”
“剧本好说。如果要。。。”
“你先说风评怎样吧。”魏忠诚见章则问完又走神的样子,忙插了话,总不能亏着兄弟。
陈文嗅出不对,也不细问,只回答:“这个圈子能怎样?还不都看人背景嘛。”高捧低踩,从来王道。
本还要说下去,章则的手机响了,搁在俩人间位置的桌角处一闪一闪,也是显眼。这是金睛第一次见到张小小的照片,也是章则四年后第一次接到张小小的号码浮现。当然,号码是后办的,章则弄来倒也方便。
声音不自觉便放软了,章则突然有种公之于众的心理,“嗯?”不问是谁,总之逃不过那俩个冤家。
回答的声音也很软,带着孩童常有的撒娇上扬。“粑粑?”
章则的心,酥掉了!眉眼上挑,刚喝的酒都不带作用了,“粑粑在!”
一语出,惊四座。章则也不管,只坐着听电话那头的小人儿叨咕着,“粑粑带车车给笑笑,笑笑‘咻’,开车车。麻麻,就可以送给粑粑。”
“下次粑粑给笑笑带,然后粑粑把麻麻带走!”又一重磅压在旁边几人身上,陈文眼瞅了瞅金睛,暗自好笑。人,很多时候喜欢看别人倒霉。
章天笑小朋友沉默了会,似乎觉得自己亏了,赶紧反悔:“粑粑带车车,麻麻一起玩!”
这样的童言童语很欢乐,章则还想说点什么,却听那一头传来小小的声音:。。。乖宝宝不能乱动麻麻电话!
接着又听得笑笑委屈的辩解:是粑粑,怪蜀黍粑粑。(小朋友,到底是粑粑还是蜀黍,囧!)
“笑笑打出去的?”章张的声音有点不自在,还有她特有的江南强调。
“刚在忙?”打来的电话就没有让你随便挂掉的!章则觉得今晚酒喝多了,总之都没形象了。有形象没老婆,屁用!何况有现成的话题不是。
。。。
这边聊得兴起,魏忠诚也捣腾起手机。只是身边的两个女人神态各异,谁也说不好对方在想什么。见双方均若有所思,相视一笑便又集急转开。
第9章 无望(改)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麻麻说鼻子长才是漂亮。。。”
正当张小小认真地跟章则讨论儿子的教育问题,某只小短腿屁颠屁颠的蹦跶到心爱的麻麻面前,然后一只手掐住鼻子,一只手从弯曲的手臂中穿过做成鼻子的样子,嘴上是不利索的歌声。起先还洋洋得意自己的表演,见麻麻只笑看着他,注意力分明没在他身上,怒了!
“麻麻,笑笑才是宝贝!不要粑粑!粑粑不要!”带着童趣的歇斯底里,抱上了张小小的大腿,眼底似乎冒上了火。
张小小每每便在笑笑这等耍赖下败下阵,好在那边也聊得差不多。挂了电话,抓起挂在脚边的小胖墩,张小小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有些些无奈,可心底又是满满的柔软:“笑笑才是宝贝!可笑笑,麻麻在跟粑粑商量笑笑去幼儿园的事,笑笑怎么可以没礼貌!这样粑粑会伤心。”
笑笑思考了下这个粑粑伤心与麻麻不理自己哪个比较严重,最终毅然决定捍卫自己的权益。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次,章天笑小朋友彻底将自己的粑粑列入“敌对”方,当然这都是后续。
章则那边气氛就没这么好了。魏忠诚见章则坐在位置上傻乐,时不时又喝上几口酒,也不参与几人说话,知道那姑娘又要被这家伙给勾搭了。他记得当年章则从H市回来说起自己有艳遇,可惜相遇太晚,已成他妇,不然或可来场浪漫之旅。他记得自己当时回了句:结了也能离,不行还能色诱,你怎么就不敢了呢。
这事本就这么告了一段落,可不想又是过了许久,章则手上便多了那枚一看就知道是廉价品的戒指,可人还宝贝得要命。俩人关系也铁,估计章则自己也有倾诉欲,多问了几下就说了句:结了的还真能离。
魏忠诚听得他那么一说,差点没坐稳。难道是自己那话起了作用?章则阿,多正经一小伙,敢情去当小三色诱人家媳妇了?想想觉得这原因绝对有可能。章则风评很好,可毕竟回国没多久,某些观念估计也跟在国内时不一样了。寂寞的男人总能干出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然后每次看章则乐呵呵地出现在他面前喝酒,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面前,可是活生生的男小三啊!
当然,到现在为止,魏忠诚也没弄清楚章则跟那姑娘之间的前因后果,更不知道俩人的恩怨情仇。大多时候,他只知道章则的情绪确实很能受那姑娘的影响。这不,又傻乐上了。见他没事,身边又有两个不想应酬的,魏忠诚拍了拍章则便走。家里还一美娇娘,春宵苦短啊。
陈文也是坐着听完章则讲电话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章则如此温柔的笑声。见魏忠诚招呼后便走,也不久坐,这点眼力劲没有,那还混什么娱乐圈。只是心里便记住,以后若遇上那个人,该注意着点,可惜不知道那人是谁。章则可不是刘鹤群,该想着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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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睛想,章则该真是醉了。
回程是司机开的车,去的是章则不常住的公寓。金睛也是第一次来。本来章则让司机先送金睛,不想累得紧了,转头便睡着了。金睛知道自己若不趁机抓住机会,以后自然更是无望。听电话的内容,爸爸妈妈,原来他的曾经那么辉煌。只是这也吓不着她,多少女人不都把前任拍到沙滩上了吗。
章则的家很空荡,装修得有些过于简单,这与外面相比有些不搭尬,只是东西是齐全的。当然也有例外。落地窗的地方被设置成了小休息区,铺设了厚厚的羊毛毯,在这样的冷日里看着极其温暖。皮质矮几靠墙,不会占用太多空间又达到了实用的效果。旁边放了很多的毛绒玩具,还有毛绒的靠枕。女人大多抵抗不了毛茸茸的东西,金睛也是。这设计自然不可能是为了章则自己,可无论为谁,以后都只属于她金睛的。
章则是带着模糊意识进来的,也没太注意身后的金睛,自顾趴到床上睡去了。
金睛见他的动作,尾随着过来。见章则就趴着,一会才有动作将被子抓拉过去盖上,这样子,绝该是睡熟的。金睛又等会会,也注意观察了下,感觉时间成熟也便自行脱了衣服。有人说,无论男人睡得有多熟,有些反应还是有的。金睛在这个方面也是绝对有自信的,多少男人拜倒在她裙下,转到床的另一边就钻了进去。
章则睡觉的样子少了几分凌厉,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漠。三十多岁的人了,眼角也不见多少皱纹,只是嘴角依旧深抿。不自觉地,金睛便伸出了手,由额头开始,顺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