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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总是充斥着各种奇特的语言,可这里,她闻到了久违的清甜。
魏忠诚的吉他疏于练习已经有些年头,洗漱完多看了几眼床上的美人儿,便突然来了兴致。不想大清早便接到发小的电话,一通莫名其妙的发泄后又迅速销声匿迹。魏忠诚讲此归纳为精英人士间歇性癫痫,固定内容,固定情绪,只是不分时间。
范英美在那铃声中才堪堪醒来,当然,大部分人都受不得那铃声:纤夫的爱。范英美有时会想,魏忠诚怎么滴也是个混娱乐圈的,走出去也是人模狗样,可每每这铃声一出,瞬间秒杀。她想,魏忠诚就是作,矫情,特立独行,可那也只是她的魏忠诚。
见魏忠诚皱着眉头进来,范英美只以为他生意上出了什么事。魏忠诚也是人,星光这几年一直处在顶端,那种寂寞,不是后面的所能理解的,还有那种惶恐跟风头浪尖的无力感。“怎么了?”
魏忠诚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顺势便躺倒在刚醒的美人儿身边,做了个挑逗的动作,话里却是正经,可能也觉没什么好隐瞒的,“章少为情所扰,夜半孤枕难眠,熬得晨时,方搅我等好事。还算好人,有点眼力劲!否则,终身性福啊~”
范英美打落魏忠诚不安分的手才说:“金睛不是一路他罩着,发展势头很猛吗?而且,感情里主动的是金睛,难道他被反扑了?”
魏忠诚听她这么说,才想起范英美这些年一直跟自己怄气,更没跟几个人联系,能知道的也就报纸上模棱两可的八卦。这不,逮到机会就普及开了:“那都是障眼法。男人,想自己女人了,表现方式是不一样的。”见范英美似乎又疑问,也不让她插话,赶紧接下话来,“他的这里,是你那个经纪人,从来不是什么影后。那个影后,别说背景章家看不上,本身跟章家气场就不对。你进这个圈子也有些年头了,该知道什么话可信,什么话是假!”说话间,还比划了几下心脏的位置。
范英美还是有点理不清思路。魏忠诚只能从头给她捋,不然这姑娘一天也消停不下来。
章则扳倒弟弟章子傲是铁板铮铮的事,顺带还牵扯出了姚家的事,后来的掌权地位自然是稳固。章天明知晓自己小儿子的死因后,已经有点心灰意冷,后头姚家这么一出,自家老婆必然没个消停,便顺其自然地把位置让给章则,自个儿随老婆折腾去。
章则也没因此高调几分。事实上,真正的豪门名门更喜好低调,哪怕高调了,敢写的媒体也没几个。可混某些圈子的,总有机会遇上这些钻石王老五。金睛跟章则,便是这样遇上的。
那会儿金睛已算得上国内影视圈的小花旦,不管她整没整容吧,那身段,那脸蛋,都确实勾人。为了成名,大多明星会选择陪酒陪场,陪睡的也不在少数。金睛也自然没能走出这样的潜规则。娱乐圈很多时候也拼爹,可更多的时候却拼的是人脉。人愿意捧你,你才能红;人愿意砸钱了,你才能红;人愿意给你话题了,你才能红。
若说这娱乐圈也怪,洗白最是简单。就好比四年前的杨瑾,如今演技了得,封了回后,现在的风评也好。人们似乎已经忘了当年的视频,只偶尔会翻出来说她如何为情所痴,旁的一概不说。还有很多女艺人,也顺顺利利嫁入所谓豪门,当然,大部分为富二代,可见那洗白的功夫都是了不得的。
金睛第一次见到章则的时候便存了要嫁给他的念头。多金,帅气,风评好,真的是良配。虽然他顶着章氏天成掌权的身份,上辈大多在军中占着要职,可真若动了情,之前自我设定的条件就不值一提了。
那一回是某个大少的局,因为请的都是差不多的背景,来陪的质量自也不会低。那晚,金睛姿容出众,自然就落到最不好惹的章则。
金睛陪酒的经历自然也是丰富,也见过很多面上自以为清高绅士的人,可章则并不是清高与否,心根本也没放在这边。他整晚最多的动作便是抚弄无名指上的戒指,偶尔也会出去接几个电话,话却不多。这是金睛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有受冷落的感觉,心里便长了气。这出来混还抚什么戒指,作!有本事让自家老婆作陪,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娱乐圈里大多的姑娘心气都高,有些自恋的也不在少数。毕竟样子长在那,都是被人夸到大的。
章则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整晚估计连身边坐的谁都不清楚。倒是主人家先开了口:“章少,这身边可是特意给你找的花旦,别冷落了。至于那位,人都走了,何必呢!”说完便举杯示意,今宵有酒就今宵醉,何必苦等一人。
章则却对他的话未做丝毫反应,或者,俩人私交也是不错的。只又习惯性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才随意地看了看身边坐着的人。只是那眼神,才真真令金睛来了气。太过随意,也太过无所谓,这让金睛有种被歧视的感觉。
这倒是又要说到金睛的家世。
金睛家并不富裕,但也不穷,若正经地读书工作,也是能一路顺顺畅畅的。可毕竟姑娘漂亮,硬是要混娱乐圈这浑水。可进来后才发现,这里里外外全然地不同。富家女玩票的,天然的人工的美女争艳的,有演技没实力的斗心机的,像金睛这样的,更是多了去了。后来她发现,陪酒是条捷径,有时还真是不陪不行,渐渐也就上了道。毕竟年轻漂亮,找的倒都是有些资本的。可也是因为有资本,那些人并只讲她看作一般戏子。
早些年她没实力,自然笑笑便罢。后来名气大了,心气自然高了几分,男人们也就开始捧着她了。久了,也就见不得人对她的忽视。
于是乎,金睛爆发了。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啊!
实际上,金睛爆发的程度也不算大。她只将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这么重重一撂,然后来了句轻描淡写的:“别给脸不要脸。”轻是轻,可这话对谁说都好,却是在这样的场合当着主人面对客人说的。这不就是当面落主人家面子嘛。
主人家这么一听,脸色立马由愉快到愤怒转化,“蹭”地便站了起来,力道大得让身后的红木椅也是一震。“婊/子,说什么呢!”说话间,抓过金睛布料不多的领口,一个拳头便要上来。
金睛自然是吓得紧。那话一出去,场面一瞬间冷寂也是一瞬间的,可她就是感觉到了那刀刮的恐惧。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需要人捧的圈子里,她这样的女人最是没有话语权的。有些人说好话,只因为想睡你,并不是真对你有多喜欢。然后便是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抓。她的衣服很单薄,一边害怕受到暴刑,一边还得担心是否当众出丑走光。这个圈子很小,哪怕媒体没开腔,可这圈子里的笑话自然就传开了。
要说章则后来后悔不已呢,他还真是比较绅士的人。这事儿也不说谁对谁错,真是很小的举动,倒引得打架,好好的局便搅了。于是乎,他二了。在那位下手前,他就那么一抓,手自然是拦住了。然后嘴上又这么一句淡淡的“无聊”,这事自然就化解了。可金睛那姑娘,也便自然而然地陷入了对章则的情/动之中。
后来怎么发展的,魏忠诚不清楚。他也是听说那女人放话说要追到章则,也偶尔见到章则身边出现这么个人,甚至金睛的经纪人故意将俩人模棱两可的交往放到媒体上。只是章则似乎睁只眼闭只眼,并没有过多的动作,依旧该干嘛干嘛。只是下落不明的时间愈加地多。有时自己找他喝酒,听他说人在家,可上门却不见踪影,门房更是说他很久没回来住。后来才知道,人一直在早年的公寓待着,过得也像个和尚。
平日里这些朋友自然是知道他跟梁小娜有过一段,可梁家后来传过一阵跟他的婚事,也是不了了之。后来手上见了他跟一姑娘在超市购物的偷拍照片才晓得是怎么个回事,只是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人了。至于什么原因,他们也没敢问。章家两位伯母嘴里倒是偶尔会提及,说是带回来过年了,好像还怀了孕。直到后来章则自己找上门让照顾范英美下面的助理,魏忠诚才确认了这个人。
范英美听魏忠诚这么一说,心里也犯嘀咕。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经纪人有故事,不想竟跟看着自己长大的章家哥哥有关。
那一边,张小小边走着边拨着范英美的电话,可那姑娘硬是没接。又是低头低咒了声,不想一个甩手的动作便打到了人。事实上,张小小通过媒体见过很多次陈文,可现实里真是第一遭见。人资历比她高,好吧,道歉才是王道。
第6章 魏子
张小小有的时候无比崇拜《流星花园》的编剧,那该是从多少血的事实中才总结出这么句话的: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嘛!
现实中的陈文很冷艳,这样的人,张小小不知道是怎样的事情让她下定决心找孙玲玲谈判的。张小小一直以为,相由心生。这么冷的人,对人对事都该是冷漠的,好比她对张小小的态度,冷!即使此刻张小小的态度真的很诚恳。当然,陈文对陌生人是冷,可真相,往往都需要深入挖掘。
陈文似乎习惯了别人低她一头,斜睨了张小小一眼,只说让她小心点,语气也是极度傲慢。可走开了些,又匆匆回头,看张小小的眼神便极其耐人寻味。张小小有些犯憷。
几年前,钱嘉尚的走红算彻底踩了他们一脚。不论嘉尚那边有没有谈及洪坤林抄袭问题,那时候的洪坤林已然被推上了风头浪尖。后来,虽然张小小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可那么大的动静,又一直在这个圈子里混,自然也是听说了的。
每个人的曲风都是有个人偏好的,哪怕颠覆,也还是隐隐能看出之前的痕迹。钱嘉尚后来出的几张,但凡写了他的名字的,都流露同样的偏好。歌手邀歌,虽然尽量会去克制,行里人还是能听得出来。洪坤林因此遇上了生平最难的信任危机。信任,在这个社会上最重要的一个品质之一,而他便犯了这个错误。
当时的媒体天天追着洪坤林解释或者道歉,陈文那段时间倒是真在媒体上露了不少次脸,只是那表情一概的严肃木然,出彩的机会便少了。网络上自然骂声一片,似乎星光打算让洪坤林暂时躲避风头,等事情慢慢平息。毕竟唱功还是了得,粉丝忘性也大,娱乐圈更新速度也快。不想,洪坤林毕竟是得罪了洪锦升,这事儿自然是没完。
随后的那段时间,媒体上经常能看到某某小明星疑似作品被洪坤林盗用。见得多了,假的,也便成了真。洪坤林的演艺事业是彻底遭遇了滑铁卢。至于陈文,她向来眼界高,这样的艺人,自然是弃到了一边。
当然,犯憷也不仅仅是这个。钱嘉尚的事,搁洪坤林事件上,顶多算轻轻一脚。对陈文而言,也就再换一个人。真正算得上事儿的,自然还是孙玲玲跟刘鹤群的结合。
张小小有时候会想,若一个人痴狂成这样,身边的人会是怎样的痛苦。话说,当日孙玲玲郁闷之极的话还言犹在耳啊在耳。
这事儿得从孙玲玲跟着刘鹤群走后说起。
陈文跟刘鹤群之所以能结合,完全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陈文家也是有地位有教养的,可有些人总能做出些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孙玲玲跟刘鹤群在一起后,刘鹤群是真的离婚了。陈文也是真消停了段时间,可也只是那段时间。但不知为什么,在刘鹤群到任后不久,家里就去了电话,说是陈文上诉了。这也是为什么孙家不同意俩人婚事的原因,这都是场面上的人物,要成也得那俩人解决完。可孙玲玲跟刘鹤群也是倔的,在一起了便在一起了,哪里来那么多牵绊。
这当然就给陈文找到了借口。婚内第三者,这对从政人士是致命的打击。好在刘鹤群拼得起爹,好在孙玲玲家背景也不一般。只是心理上,三方都难免存了疙瘩。哪怕后来俩人离婚成功了,陈文每每见着了刘鹤群,那话自然是不好听的。遇上了孙玲玲,丢白眼那都是小事,偶尔下个绊都是常见的。最狠的是,她放出话来,要让孙玲玲成孤家寡人,至少她在的圈子里,孙玲玲是不受待见的。
好在孙玲玲也不介意。她又不是这个圈子里长大的,本身也没存在感,再加上工作也忙。只是身边的朋友多多少少受了些气。孙玲玲刚知道张小小要到星光娱乐工作便狠狠地警告了她,不要惹到这个疯狂的女人。不想张小小随便甩了甩胳膊,甩来了这么个祖宗。
倒是身后跟着的女人有些面熟,可张小小四年不曾回国,倒也有些记忆遗忘。女人跟陈文走到一起,少了几分存在感,或许是应了她温婉的相貌。只是在陈文走过后,才走到她面前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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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的音乐很清新,魏子也很安静。张小小今天其实不是很忙,笑笑也有人带,倒难得有人愿意跟她出来喝咖啡。
魏子该是知道自己与章则曾经的那段,自然,她话里也就没什么可含蓄的。“我有时候想,女人到底在男人眼里算什么。”
这话,张小小不知道怎么接,也不必去接。
“外界都说林长风待我好,可他不会娶我,也是他对外的炫耀;苏行之很窝囊,可他也不会跟我离,这是他跟林长风最好的联系。”魏子一边搅动咖啡,一边似呢喃细语,“我知道你。那天你从苏行之的局跑出来,我正好看到。当然,会记住你只是因为带你走的是陈家的老二,不想你居然是章家的。”魏子说完这话,竟似是而非地轻鞠了一躬。
张小小也只看着魏子说话,手上偶尔举起现磨的咖啡,却不曾品味出内里的香醇。
“其实没特意想找你,只是这么个机会。还记得苏行之的视频吗?”魏子说这话时,似乎有些忐忑。
张小小对这个事倒是有印象的,章则的手笔,便点了点头,又轻轻应允了声。
魏子见她表情淡漠,也不再套近乎:“章总对泰和下了封杀。所以想请你这边。。。”
未等魏子说完,张小小便接了话:“既然你找我,也该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是怎样,你找错人了。”
“不管找错与否,我都想一试。女人,需要个安身立命的资本,我,就剩下泰和了。”说话已经有些急,一只手又拉住张小小的,“我知道唐突,可也是没办法。你只用一句话,可是下面等着吃饭的那么多。”
张小小倒也不是圣人,生意场上的事情只有下棋的人才看得懂。何况看魏子的样子,也应该是无计可施,拉住人就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就是广撒网,不求错过罢了。张小小也是个喜欢给自己留后路的,“你认识陈文,或许可以通过她见见金睛,他的未婚妻。我这边,无能为力。”
“你只需要一句话。当然,只要你一句话,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我都帮忙。”
到底是封杀到怎样的地步才令一个从来优雅的女人说话那么急,动作也不复以前的从容。至于魏子提出的条件,事实上,张小小觉得也没什么意思。谁想着自己天天遇上麻烦啊。就好比上医院发现医生是熟人,可我们也总不希望这熟人说:以后上医院各种便利。可又一想自个儿才回B城,以前的人脉估计也散得差不多了,倒是有魏子帮忙可以方便许多,也就答应了。
临走时,魏子就加了一句:“陈文,你注意着些!她刚看你的表情不对,这女人,比表面上过去的更狠点。”
当然,张小小也不认为魏子便如此好心了。这自然是让张小小带话的彩头,而且刚刚若稍微注意下也是能看出陈文对张小小的不耐烦的,只是有的时候说跟不说,差别也是极大的,至少听的人会觉得舒坦。
回了办公室,张小小第一件事就是找陈文这些年的资料。她可不想到时候莫名其妙被陈文玩死,毕竟孙玲玲是自个儿闺蜜,又顶着钱嘉尚的事儿。总之,这回是撞枪杆子上了。
第7章 相遇
张小小这天的工作并不忙,一则范英美一直不曾露面,二则张小小是范英美在法换的经纪人,跟那些媒体的熟识度还不够。
回到小区时,天色还早。远远的,张小小便看到陈城在笑笑身后夸张地追赶,步子很慢,只配合着前头笑笑小短腿迈开的速度。笑笑也很是开心,穿得有些厚,可跑起来却极是带劲。不时地,笑笑还回头偷看眼陈诚,听陈诚嘴上叫了声“笑笑别跑”,又赶紧迈开短腿,顺便扭动小屁股,一颠一颠地绕着圈。许是不经意间见到心爱的麻麻回来了,埋头便向着张小小的方向冲了过来,嘴里叨咕着:“麻麻麻麻,抱抱~”
都说孩子是让人放下所有烦恼的灵药,章天笑这么一喊,张小小只觉得酥到了心底。抱起有些沉的小屁孩,习惯性在婴儿肥上蹭了蹭,又亲了几口,才轻声对还带着奶香的笑笑说:“笑笑今天开不开心?”
章天笑小朋友对开心一词虽有点懵懂,答起来却似模像样:“不开心!”说完,小胖手交叠到一块,用控诉的眼神看看麻麻,再瞥一瞥轻笑着走近的陈诚,红艳艳的嘴唇弧度向下,又委屈地靠在麻麻的肩上。
张小小有些无奈,可小屁孩都这反应了,这对手戏还是得演下去。“陈粑粑欺负我们家可爱的笑笑了?”感觉小屁孩的大脑袋在脖子处供了供,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才继续说道:“都怎么欺负了?”
小屁孩听自家麻麻的语气,该是能给自己撑腰了,才仰起脑袋,搂上麻麻的脖子:“陈粑粑坏!没,滑滑梯~”尾音拖沓,委屈了。
张小小好笑地看着搓着指头的宝贝,见他说完后就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便用一只手拖住他小屁股,再用一只手点了点他的小鼻子。陈诚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对母女平常的互动,忽然觉得满满的温暖。
“笑笑跟我都待了老大一会了。勤劳的麻麻,能先让我们进家门吗?”这样的气氛,陈诚只觉得自己也变得温柔了,更多是对这种氛围的向往与沉溺。
章天笑小朋友对这个反应还是很快的,赶紧附和着点头,小身板也向着家的方向倾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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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诚是来过这边的,也算熟门熟路。见张小小抱着笑笑不方便开门,便从她包里拿了钥匙。开了门,也不急着进,只回转过身接过笑笑放下。张小小显然也习惯了这样的流程,这一接一递间也是默契十足。
章天笑小朋友甩掉鞋子,又按麻麻平时教的摆正就撒欢着向毛茸茸的榻榻米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