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必须要弄清楚温凌在干什么。
如果她猜得没错,一定和“血祭之法”有关。
关上房门,婉然把药递给温凌,只见她接过药碗,药的温度不热不冷,正好,温凌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难喝。”温凌忍不住道。
婉然道:“苦口良药。”然后识趣地按温凌说的退下。
关上房门,婉然站在门外,却没有走开,细细听着房里的动静,可是里面却连一点声音也没了。
房里,温凌轻轻地执起刘楚晨的手,她想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惜的是,这句话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她想起了婉然,婉然自己并不知道,每当她提起刘楚晨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总是有着那么一份从来没有过的欣羡和憧憬,看着他们两人的时候,她也经常会失神呆呆地站在一旁,她经常会主动关心刘楚晨喜欢什么,虽然婉然对她一如以往,但有些东西,确实在改变了。
“晨,我们的宝宝,是不是好可爱。”温凌微笑着问。
睡着的刘楚晨当然是不会回答她的。
从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开两人的手腕,用布条缠在一起,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那盒子里装的什么却看不太出来。
血祭之法,只能以命换命
幸好在这之前居然还有小宝宝代替她陪着他。
她想她欠他太多了,如果今生没法偿他的爱,那就偿他的命吧。
他一定不相信她竟也有这么的爱他。
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告诉他,她确实是不懂爱,也不够体贴,她不会像一般女人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来征服一个男人,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让他刻骨铭心。
这也算是一种报复吧,报复他居然就这样放下了她。
温凌倚在刘楚晨的身侧,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本以为自己会清醒一会儿,却没想到一会儿便没了意识。
婉然在门外等了片刻,唤了声,“小姐?”
温凌被她下了药,当然不可能回应了,早上看到那道药方,婉然便有不好的预感,因此走到半路又回身让大夫开了道麻沸散。
这一道全身麻醉的千古名方显然比一般的蒙汗药什么的都要厉害得多,温凌几乎是毫无知觉就进入了昏睡状态。
婉然悄悄推门,门却让锁上了,婉然大急,只得找来一把刀子把门挑开了,却没想到门一开居然是这样让她崩溃的场景。
定定地看着两人昏睡的面容,婉然终于明白了温凌今日的笑容为什么那样的凄婉了。
她早就想好了,以她的命,了他的爱。婉然凄然落泪。
多么相配的两人,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家的小姐,是那样美好的女子,她该值得最好的结局,而她的人生已经承受了太多了,没道理在她明明快要得到幸福之前要把一切都夺走。
还有小世子,他还那么小……
☆、第一百零六章 爱就是成全你们的爱
窗外的暮色已悄悄降临。
温凌有些难受地张开了眼睛。
她……没死?
温凌愕然坐了起来。
手上的伤口被包扎得整整齐齐,连刘楚晨也是一样。温凌飞快地打开了那个锦盒,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怎么可能?温凌有些着急地到处乱翻,那盒子里的东西别人不知道,可温凌却是知道,那就是母蛊,上回苗老向她解释了很多母蛊的习性,以及能存活的地方,温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刘楚晨没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这东西,居然不见了?
难道刘楚晨没昏迷?
眼下只有这一解释了。
可是唤了半天,却不见他醒来。
温凌皱眉,走到门边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小丫环,却不见婉然。
“婉然呢?”温凌低声问。
两个小丫环福了福身,回了声,“婉然姐好像回房了。”
这个时候在房间里?这可一点也不是婉然的习惯。
温凌想起自己为何会昏睡得这么快。
她割开的伤口很浅,照理说不该这么早休克的。
“快去把婉然找来,就说我找她。”温凌有些不安,又坐回床边,静静地等着下人的回话,却没想到回身刘楚晨已经醒了,坐了起来。
“该死的,谁没事在本殿下的身上划刀子?”扭头看到温凌手上那道差不多一样的伤口,刘楚晨的脸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皇妃你能不能告诉本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温凌下意识地收起了手,却见刘楚晨脸色铁青的抢了过来。
“你终于知道了?”刘楚晨难以置信。
温凌不安地点了点头。
可令刘楚晨不解的是,温凌看起来根本没事。
“你没事?”刘楚晨很白痴地又确认了一下。
温凌也很茫然,显然她自己也弄不懂是怎么回事,只得道:“我也不知道,我猜跟婉然有关。”
不一会儿刚刚的丫环已经回来回话了,只是支唔了半天说一出一个字,脸子的表情满是害怕。
“怎么了?”刘楚晨问,他比温凌更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是看到温凌的表情,他至少知道这事情肯定是出了意外。
小丫头只是一脸苍白地摇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管自己仍在坐月子不能吹风的身子,飞步冲了出去。
到了婉然的房门外,好几个下人都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外,房门大开,却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
温凌疾步走进屋里,床上的婉然一脸安详,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手腕也有一道割伤,却没有包扎,此时血液却已经干涸了。
看起来像是割脉自尽一样。
所有人都不明白看来一直温柔亲和的婉然为什么会突然自尽。
刘楚晨也跟着走了进屋,看到屋里的景像一愣,随后把温凌拥进了怀里,温凌脚一软,几乎倒了下来,幸好刘楚晨手快扶住了她。
看到这情景刘楚晨显然也明白婉然根本就不是自尽的,她是为了成全他们两人……
当吞下盒子里的母蛊,刘楚晨体的另一道母蛊也会受吸引离开他的身体,进入婉然的体内,两道母蛊相遇后,然后蛊毒的烈性激发,就会反噬心脉而死。
温凌勉强镇定下来,缓缓地走到了婉然的身边,她的脚步很轻,像是害怕惊醒睡得很安详的婉然一样,走近了,却近婉然双手执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把扇子。
就是刘楚晨时常带在身边的那把桃花扇,后来坏了,现在糊成了竹子。
这就是婉然爱他的方式。
如果温凌死了,那和以留给刘楚晨的就只有恨——
可是她死了,就算得到他的爱,至少她把爱留给了他,至少……
她无法给他的,至少她用另一种方式留给他——
温凌打开折扇,背后题了几个字,从小跟婉然一起长大,婉然的字她再认得不过,上面只有两个字:“毋忘。”下题一“婉”字。
婉然性子向来柔顺温婉惯了,她是个一辈子也说不出爱的女人,也没有勇气说爱,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诉说她永远也可不可能说出口的爱。
读懂了,就没有伤悲。
所以温凌没有哭,也没有哀恸。
悲伤是难免的,温凌只是痛惜失去了一个好妹妹,但是她想,婉然这一生可能就勇敢了这一次,如果她有知,也许现在这一刻,她才是幸福的。泪水盈眶,可温凌握着婉然冰冷的手,她觉得就算要哭,至少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她的面前。
刘楚晨接过那把扇子,那把扇子除了多了三个字,再无其他,低叹了一口气,他道:“是我害了你们。”说完便迈步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楚晨的身体日渐见好,可是温凌的身体却瘦了很多。
早产毕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温凌产子的时候勉勉强强算着才差不多九个月,其实温凌也不想用这种方法,主要不是担心她自己,而是早产儿毕竟不是那么健康,幸福她之前一直很认真的调养,生出来的小子也只比普通的小了一点罢了。这些日子婉然离开了,她赫然发现她也离不开婉然一样,少了婉然就如同少了左右手一般,连就怎么吃饭穿衣都有些不协调了。
刘楚晨一直很耐心地陪在她的身边,直到温凌坐完月子,以往她不胖不瘦,怀孕回来后更是调理得略显丰腴了些,这些日子又有了纤纤美人的感觉了,上一回赤穆尔进京顺便来看她,就说她每次见面都换个模样,当真是风情万种。
温凌被调侃得苦笑。
安生的日子来不得几天。
这几日听闻兵部借口刘楚晨卧病,要收军权。
谁都知道,刘楚晨病中,真正掌权的人就是刘楚涛,而且,刘楚涛的能力几乎无庸置疑,兵部挑不出毛病,只好拿刘楚晨的病做文章。
谁知道刘楚晨就好端端的跑去上朝了。
就连刘楚涛都以为他在死撑的,冷着脸说“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你又来掺和什么?”
对这把刘楚涛无缘无故地扯下水,温凌一直心怀歉疚,而且这位三殿下一没皇宠二没背景,刘楚晨要死了他得第一个垫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皇后才能放过他了,幸好他拿着军权,一日军权在手就没人能耐他何,可是,眼下是皇帝还在,他日太子登基他就肯定不是一回事了,所以刘楚晨是决计不会交出军权的。
可以预见,刘楚晨病愈这件事一旦传开,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第一百零七章 柔情似水
小景哲一转眼已经三个月大了。
满月酒自然是摆得极其盛大的,皇帝抱着小景哲那喜滋滋的样子更是让一众大臣都上来巴结个不停。
这个时候要说有谁是不高兴的那肯定是有的,温凌肯定皇后现在连杀她全家的心思都有,但是脸上那一脸的详和却是丝毫看不出来。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可怕,因为她就像一只隐藏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得你体无完肤。
可事情一过就几个月,温凌都怀疑是不是皇后已经认命了,决定不再和他们斗,事实上温凌也觉得很无聊,因为她和刘楚晨都确实没有那种对权力的渴望,他们两人生在最繁华的地方,有着尊贵的身份,向往的却是最宁静的生活,高调那其实实在是大多出于无奈,可惜没人相信。
这一天,刘楚晨陪着温凌在院子里逗着小景哲玩儿,小家伙很是聪明,才三个月大,经常就是霸着温凌不放,其他奶娘不是没有哄过逗过,但小家伙对娘亲异常执着,除了睡着没得选择,醒来那是一刻都离不开温凌,刘楚晨那张讨人喜欢的笑脸在儿子面前也失了魅力了,只有在温凌面前,小家伙才会甩他。
“温温,咱们家的小家伙这么聪明,将来一定很了不得。”刘楚晨为了父后显然也收敛了一点平日的吊儿郞当,尤其是婉然离世后,也或许是为人父后就会自然而然地多那么一点的沉稳出来。
温凌却觉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我倒是宁愿生的是一个女儿,欢欢喜喜地当个小郡主,等长大了,我们就让她自己选个好郞君,简简单单地过一生。”
刘楚晨自然也明白她在想什么了,拥她入怀,他优美的长指绕着她黑亮柔顺的发丝,他的声音尤自带笑,“小景哲如此聪明,将来为君也一定是个明君。既然避也避不过,那最简单的就是让别人担心的变成现实好了。”
温凌瞪眼看着他,“你疯了,你说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要杀头的。”上有皇帝下有太子,他区区一个皇子敢肖想帝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刘楚晨唇边的笑意耐人寻味,“很快你就知道了。”
温凌一脸迷惑,照理说太子又没犯什么大事,皇帝不可没缘由的废太子另立。可看刘楚晨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
几天后,宫中传来消息说皇帝抱病。
刘楚晨一连好多日没有进宫,天天呆在家里陪着温凌和孩子。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了,只是温凌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父皇生病了,你一点也不着急吗?”温凌皱眉道。
刘楚晨答非所问,“二哥的性格,还是太优柔寡断了,或许当一个普通人,他要快乐些。”
温凌愣怔着,眉心折得老高。虽然心底里她承认这个事实,但她不认为拿出来摆在桌上是一件好事。刘楚晨的态度,分明是已有主意,她想,她还是安安份份待在家里吧,当一个普通的女人,看看医书,最近她还发疯了一般在学做菜,可惜天份不高,进展缓慢,但她时常想起婉然的好手艺,也想起她说过做菜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吃,是一件最幸福的事。王府里的日子难得的清闲又没有什么让人烦心的事情的,这样的日子虽然少了点激情却让人觉得很安稳,尤其是温凌两世为人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了,现在连婉然都离她而去了,人在繁华见尽之后只剩下满满的落寞,所以温凌总是份外珍惜现在的安稳,甚至想着有哪一天他们都不再是这尊贵的人物,一家子守着一农庄一药铺,简简单单地生活,他会教孩子们读书识字,而她则是给他洗手做汤羹。
刚想着,那张一向尊贵清冷的容颜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浑然没发觉厨房是什么时候开始没人了,只剩下她一个。
一双手臂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温凌吓得当场就尖叫起来。
身后一鼓熟悉的男性朝她侵袭过来。温凌惊了一跳之后立刻反应过来,这堂堂王府里当然没有色狼胆大包天到占她的便宜,而且,这气息……温凌霎时间起了捉弄那家伙的心,此时她满手都是面粉呢,猛地一回身,她的手朝他的脸上挥去,可惜的是那家伙的反应还是太快了,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手腕,温凌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唇已经贴了上来,那暖暖的气息拂在温凌的脸上,带着有些另人着迷的淡淡酒香,温凌觉得自己有些发疯了,从来不觉得酒的味道好的,现在她居然觉得这味道另人着迷?
“你喝酒了?”她的脸也像是喝了酒一样,泛着迷人的红晕,浅浅淡淡的,更是衬得她容颜绝艳如画,刘楚晨的拇指轻轻地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轻笑道,“喝了一点点了,不过,你在厨房里应该没喝吧,怎么好像醉得比我还厉害。”
温凌抬手捶了他一拳,那力道当然是不痛不痒了,“你看你这样子,这里是厨房,又不是我们的房间,等下下人们进来了看到了该怎么想啊?”温凌这个现代人都接受不了,这家伙居然比她还要开放。
刘楚晨笑得像只狐狸一样,“对啊,你这么说着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么半天了,这些人到哪里去了?”
温凌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奸诈,居然把人都全支走了,难怪厨房里一个人也看不见。刘楚晨拿起热毛巾把她沾满面粉的手缓缓地擦干净,一脸的揶揄,“承认吧,本殿下打包票你刚弄了半天的东西准是给狗都不吃的东西,本来就没这个天份,还折腾呢?”虽然温凌很不想承认,但这真的是事实,刚做了一点心,结果一出炉子试了个,硬得连牙齿都快磕破了,估计连狗都会以为这是石头而非食物。
刘楚晨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那颗聪明的脑袋又很不幸地猜中了事实,此时正一脸的得意,温凌则是很不服气的样子,眉心都拢成一团了,刘楚晨点了点她的脑袋,低下头,再度封住了她的唇,她身上馨香的味道总是容易另人失去理智,本来想轻轻一吻算了,可是他低估了温凌的魅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温凌怀孕生子近一年,刘楚晨病中也近年了,两个都是久旱逢甘露的人此时吻得如此缠绵,那里还是说收就收得住了,就连空气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湿滑的舌尖甚至都滑到了温凌细腻敏感的耳根,刚刚脑中的抗议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身子软软地,要不是背后还搭着个灶台,温凌估计自己都软成一滩水了。意乱情迷之中,温凌还是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嘀咕了一声,“不要在这里。”那小女人的样子当真跟平日里的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见一旦谈了恋爱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一个模样。
刘楚晨抬着一双带着迷离笑意的眸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的娇羞了样子他似乎有些欣赏不够,忍不住逗她,“我觉得这里很好啊,不然那你想去哪里?”语毕还故意松开她一点。
言下之意只是一个吻罢了,是她自己想得太多。
温凌顿时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羞的,反正此时就有一种想掐死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可是刘楚晨丝毫不惧,笑得更加张扬了,分明吃死了温凌。温凌气得,她自认智商绝不低的,可怎么就老是斗不过这家伙呢?斗不过,走还不行。
温凌拉下脸正想越过刘楚晨往门外走去,谁知这家伙一个大步上前,又拉着温凌了,温凌使劲挣不开,不得不承认男人天生在这方面就有优势,哪怕是看起来平日里弱质得比书生还要手无缚鸡之力的刘楚晨,如果他想把自己捆成一个棕子温凌相信也用不了两分钟。
挣不开只得跟着走了,温凌只得闷闷地问了一句,“去哪里?”
刘楚晨斜着眼睛睨她,“你不是说不要在这里?”
如果现在手上有刀,温凌觉得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刘楚晨能让再善良的人都有成为杀人犯的可能。
两人越过后院,王府靠近后山那有一个天然的温泉,这是京中唯一的一个天然温泉,其他王府里只有人工挖的池子,刘楚晨的受宠由此可见,这样的宝地连太子府也比不上,当然,温泉这东西在贵族中是用来干什么的那根本不用猜,肯定不是用来一个人洗澡的,当初刘楚晨的放荡不羁那是有口皆碑的,除非其他皇亲愿意跟他争这么一个名声,否则谁跟敢刘楚晨争呢。
如今看来,这温泉赐给刘楚晨那就宝剑赐给英雄一样,果然是物尽其用啊!
几个婢女见了两人行了个礼,然后请了两人进去,拉上屏风,缓缓地退了下去,池中满是玫瑰花瓣漂在上面,旁边还有准备好的衣物,温凌一看,敢情这家伙勾引她是早有准备啊!
“皇妃对这里可满意?”
刘楚晨笑得一脸邪气。
“你……”温凌很想骂,但是红唇微启之下又轻易被入侵了,温凌承认自己是真的是真的一点也不争气了,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平日里那么强势的自己,在他的一个吻的面前就轻易倒下了,丢盔弃甲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