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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得不行,咬着牙,硬撑着。听见屋外传来喧闹声,有一名宫女跑进屋来,尖声说道:“不好了,敌人来偷袭我们了。”
敌人?我一惊。大部队都跟着刘秀走了,剩下的这点兵力,能够阻挡敌军吗?
时间过得好慢,仿佛是几个世纪,若希回来了。我睁开眼,见她的身边站着一名男子,仔细一看,却不是邳彤。
“傅俊……”我艰难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傅俊大步走至我的床前,道:“方才前线告急,邳彤带军前去营救。”
这么说来,邳彤不在?我的心一下子跌落。怎么办?
若希脱下蓑衣,挽起袖子,说道:“我曾经跟哥哥学过医术,贵人,你若信得过我,就让我和产婆一起为您接生吧。”
我已近被疼痛压得喘不过起来,轻声地说道:“我……我信得过你。”
傅俊俯在我的耳边,说道:“阴贵人,末将就守着你的门外。你不要害怕,有末将在,一切都不会有事的。末将会保护你。”
屋外的厮杀声盖过了大雨的声音。我是难产,费尽所有的力气,还是无法把孩子生下来。若希替我扎了几针,以助我生产。天色一点一点地亮了,屋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待到天色大亮之时,方才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问道。
“恭喜贵人,是个小皇子。”芸芊笑着说道。
我一听是皇子,便松了一口气,筋疲力尽,睡了过去。
醒来之时,见宫女们都陪在身边。我让芸芊扶我起身,想要看看孩子。抱着孩子,我欣喜万分,终于有了儿子,我又增添了一份力量。
“傅将军呢?”我问若希。
若希回答道:“他已经走了。”
刘秀听得我产子的消息,立刻从前线赶回来。一进屋,他便快步走至我的床前,对我说道:“丽华,你辛苦了。”我笑,把孩子让他抱了,他欣喜得不得了,接过孩子,笑着说道:“朕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该取什么名字为好。”我笑道:“陛下可想好了?”刘秀笑道:“朕决定,给他取名为刘庄。”
“刘庄?”我笑道,“真是一个好名字。”伸出手,逗了逗孩子,道:“庄儿啊,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你父皇给你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庄儿可是朕的福星啊。”刘秀抱着刘庄说道,“朕久攻不下,在庄儿出生之时,竟然连攻好几座城池。”
我说道:“这哪里是庄儿的功劳。全是因为陛下指挥得好,大汉的将士们奋勇杀敌,才会有这样的胜利。”
刘秀说道:“待灭了彭宠,再去灭了隗嚣、公孙述等人,大汉的疆域便能够安定下来了。”
我不懂得军事和朝政,只是听着刘秀所讲的,望着他,相信他必定能够解决一切。
大军回朝。刘秀大宴群臣,一来为战事的胜利,二来为了庄儿的出生。
郭圣通此次生了女儿,刘秀给她取名为刘红夫。
建武四年的冬天,隗嚣让马援带着信,来洛阳拜见刘秀。刘秀在宣德殿接见了马援。
我在含章殿中,让邳彤替我诊脉。因为我产后无奶,却想着母乳喂养的好处,希望邳彤能够帮我。
邳彤替我诊了脉,说道:“贵人无须担心,且用穿山甲和王不留,便可通乳。”
我谢过了邳彤,让若希送他出去。芸芊把庄儿抱来给我,我接过庄儿,笑着逗了逗他。
“贵人,您不觉得自己很偏心吗?”芸芊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你是觉得我多疼了庄儿,而忽略了礼儿,是不是?”
芸芊说道:“无论是小公主还是小皇子,都是您的孩子,您理应公平一点才是。”
此时,婕灵从外面走进来,对我说道:“陛下邀了那个叫马援的,正在逛花园呢。”芸芊正在替我倒水,听到婕灵的话,手中的水倒在了桌上。
“芸芊,你怎么了?”我问道。从来都不见芸芊如此惊慌。
芸芊赶紧擦干桌子,喃喃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走神了。”
我一颗心全在庄儿身上,无暇顾及什么马援之类的人,只是听一听,便放下了。
据说刘秀与马援共游。刘秀笑着对马援说道:“卿遨游二帝闲,今见卿,使人大臱。”马援行礼后,接着刘秀话题说:“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也,臣亦择君矣。臣与公孙述同县,少相善。臣前至蜀,述陛戟而后进臣。臣今远来,陛下何知非刺客奸人,而简易若是?”刘秀听了,笑道:“卿非刺客,顾说客耳。”马援说:“天下反复,盗名字者不可胜数。今见陛下,恢廓大度,同符高祖,乃知帝王自有真也”刘秀赏识马援,认为他与众不同。马援来洛阳,是替隗嚣来谈判的。马援回去之后,与隗嚣商议,隗嚣相信马援,同意考虑归顺汉朝的事。
刘秀为了巩固大汉的江山,不懈努力。直至建武建武六年初,基本统一了中国的东方。至此,据有东方的刘秀与陇右的隗嚣、益州的公孙述,就形成了东西对峙的鼎足之势。
57 谋杀
建武六年的春天,邓如死了。
那一日,我正带着庄儿,在御花园中散步。婕灵急匆匆地跑来,对我说道:“邓采女上吊自杀了。”
我大惊,让奶娘看管好庄儿,便跟着婕灵来至邓如的屋子。邓如已经被人放下来,躺在床上,她的脸上盖着白布,我看不清她的面容。
邓如会怨恨我吗?是我让阴氏和邓氏的人选了她,让她入宫的。待她入宫以来,刘秀很少去她那儿,她一直过着寂寞的日子。生了一个女儿,不得宠,被郭圣通和许清吟等人冷嘲热讽,我却极少能够帮忙。她必定是绝望了,看不到出路,才选择了死。
我心有愧疚,哭了一场,命人厚葬邓如。
晚间,刘秀来含章殿,亦是阴着脸,他亦在为邓如的死而难过内疚。
刘红夫忽然患了怪病,整日哭泣,无法进食。郭圣通急得不得了,怎奈太医们想尽了法子,都无法治愈。刘秀命邳彤进京,替刘红夫诊治。
望、闻、问、切,邳彤弄清刘红夫的病情,只是做了一个药丸,让刘红夫服下。刘红夫服下药丸,只觉得一阵剧烈的恶心,大口地呕吐,待呕吐过后,便说腹中饥饿,渐渐地便能进食水。几日之后,便痊愈了。
郭圣通大喜,要嘉奖邳彤。邳彤再三推辞,只说有政事要办,便告辞离京。
我听闻此事,不由得感慨,道:“邳彤大人真是正人君子。一般的人哪会推辞嘉奖。”
若希在一旁听了,笑了一阵,见我面有疑惑,便道:“邳彤这是心虚,才要逃出洛阳去的。”
我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公主得的不是什么大病。”若希说道,“皇后太爱这个女儿,给她吃得太多,因此公主消化不良,导致胃口闭锁。邳彤使坏,他所奉上的药丸,必然是一些污秽之物。依我猜,想必是他从身上弄下的污泥。公主觉得恶心,吐尽腹中的积食,自然就痊愈了。”
我笑,道:“皇后殿下若是知道此事,一定气得发疯。”
几日之后,有消息传来,邳彤殉国。
当若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中所端的漆盘掉落在地上。我走过去,想要问她有没有事,便看见她的脸上尽是眼泪。
“若希……”我欲询问,但若希捂着脸,跑了出去。
晚间,我来至若希的房内。若希伏在被褥上哭泣,我坐在她的身边,轻轻地说道:“邳彤是你的哥哥?对不对?”
若希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悬挂着泪水,问道:“贵人,你怎么会知道?”
我道:“从你的某些言行中推测出一些。还有我生庄儿的那个晚上,你也曾说漏嘴。”
“他是我的哥哥。”若希擦了擦眼泪,说道,“曾经,我和家人被敌军抓了,但他选择效忠陛下,而放弃了我们。从那以后,我便决定,放弃他这个哥哥。只是没有想到,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我依旧会难过。”
“你们毕竟是兄妹,血肉相连。”我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
“阴贵人,原来你在这里。”刘伯姬从门外走进来。
我让刘伯姬坐了,若希站起来,退至我的身后。
“阴贵人,你有没有听说,邳彤死了。”刘伯姬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听说了。”
“我听说,邳彤不是被敌人杀死的,而是死在我们自己人的手中。”刘伯姬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问道,又用眼神制止若希,让她不要冲动。
“邳彤身上的箭,是射在他的背后,而且箭上有汉军的印迹。”刘伯姬说道。
“那也有可能是在战场上被流箭射中。”我说道,“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汉军故意要杀他。”
“你还记得红夫的病吗?据说邳彤给红夫吃的药丸,是用他身上的泥垢做成的。”刘伯姬说道,“不知怎么的,皇后知道这件事,气得不得了,发誓说要让邳彤吃苦头。”
我见若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怕她一时冲动,不知会做出怎样的事。好在若希能够克制自己,没有让刘伯姬察觉。
刘伯姬坐了一会儿,便说要回府,我把她送至含章殿门外,她回转身来,对我说道:“我会找到皇后害死邳彤的证据的。这样一个女人陪在哥哥的身边,我实在是不放心。”
我对刘伯姬说道:“公主,你要小心一点。如果真是皇后下的毒手,那她知道你要查,必然也会对你不利的。”
“我才不怕她呢。”刘伯姬说道,“我是大汉朝的公主,她敢拿我怎样?”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晚风之中,我独自站立着,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似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但愿刘伯姬真的能够找到郭圣通的罪证。
翌日起身,坐在镜子前梳妆,听得外面的喧闹声。我走出去,见宫女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就如此喧哗。”
婕灵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回贵人的话,平宁公主死了。”
我的脸刷得一下变得惨白,哆嗦着问道:“昨日见她还是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公主一早便进宫来,至奔长秋宫。不知为了何事,在长秋宫与皇后大闹了一场。”婕灵回答道,“公主气呼呼地出了长秋宫,不小心从台阶的顶部上摔了下来。”
又是台阶。我想到那日兰萱从台阶上跌落的事,好在兰萱是从台阶中部跌落,只是受了皮外伤,而刘伯姬则是被人从台阶的顶部推下来。
我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后怕。昨夜刘伯姬来找过我,郭圣通会不会也要加害于我?她连公主都敢害,更何况是我呢。
我急忙把若希唤来,关照她道:“若希,我们如今处于弱势,千万不可找被皇后抓住把柄。待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再做打算。”
若希低头不语。我又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且忍一时,才将她们踩在脚下一世。”
58 大火
忍。只有忍。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的孩子们。
建武八年,刘秀再次御驾亲征,讨伐隗嚣,我随军而行。大军行至漆县,前路情况不明,将领们纷纷建议,称胜负难卜,不宜深入险阻。
刘秀拿不定主意,暂且在原地驻扎。晚间,他来至我的帐中,亦是锁着眉。我替他倒了茶,又替他垂肩,希望能让他放松一些。忽然军士在帐外通报,说马援来了。刘秀大喜,立刻宣马援晋见。我要回避,但刘秀拉住了我,让我坐在旁边。
我曾多次听见马援这个名字,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原以为马援是一个粗壮的将军,谁知竟然是一个须发明丽,眉目如画的美男子,他的气质和风度与刘秀相比丝毫不逊色。我在心中暗暗赞叹。
“陛下,隗嚣的将领已有分崩离析之势,如果乘机进攻,定获全胜。”马援说道,“请陛下容许末将取一些米,末将替陛下分析局势。”
“来人啊,快取米来。”刘秀下令。
米取来了。马援将米用米堆成山谷沟壑等地形地物,然后指点山川形势,标示各路部队进退往来的道路,其中曲折深隐,无不毕现,对战局的分析也透彻明白。
刘秀笑道:“虏在吾目中矣。”于是下令进军。
第二日,汉军抵达高平第一城。凉州牧窦融率河西五郡太守以及羌、小月氏等步骑数万、辎重车五千辆与汉军大军会合,分数路攻陇。隗嚣十三名大将以及部众十万余人不战而降,隗嚣逃至西城,援陇蜀军李育、田弇逃至上邽。汉军占天水十六座属县。刘秀又派吴汉、岑彭围西城,以耿彝围上邽。至此,隗嚣军主力基本上被汉军消灭。
刘秀大赞马援,道:“要不是马援聚米为山,我军也不会取得这么大的胜利。不知将军要何赏赐?”
马援想了想,说道:“末将想要一个人。”
刘秀说道:“将军且说来听听。”
“她的名字叫做芸芊,是一名宫女。”马援的脸略微发红。
刘秀转头望了望我,征求我的意见。我心想,与其让芸芊做一辈子的宫女,不如让她嫁给马援。马援无妻,芸芊嫁过去了,便是将军夫人,今后衣食无忧,也是好的。
我笑着对马援说道:“将军,待我去问问芸芊,再给您答复。”
回到自己的帐中,我把芸芊唤来,问道:“你怎么会与马援将军相识呢?”
芸芊回答道:“我在出宫时遇到他,却不知他的身份。几次相遇,便熟识了。”
“如果要你嫁给他,你愿不愿意?”我问道。
芸芊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我便知她是愿意的,便携了她的手,带她出去见马援。
“将军,我把芸芊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我对马援说道。
“阴贵人请放心,末将一定会好好待芸芊的。”马援笑得何不拢嘴。
大军回朝之后,马援便与芸芊举行了婚礼。我看到芸芊出嫁,不免感慨,心想我没有辜负芸熙。
若希说那日看到芸芊与陌生的男子在一起,正是这个马援。我们都说他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在婚后,芸芊时常进宫给我请安。她胖了一些,面色红润,生活幸福。
建武九年,恰逢母亲大寿,我向刘秀请求,让我回乡替母亲祝寿。刘秀同意了,他原想与我通行,怎奈国事繁忙,便让将士们送护我回乡。
临行之前才发现,送护的将军居然是傅俊。他站在牛车旁,躬身向我行礼。我微笑,问道:“将军进来可好?”傅俊低下头,道:“多谢阴贵人关系,末将一切都好。”
母亲见我回乡,高兴极了。阴䜣和雪嫣的女儿也已经长大很多,甜甜地喊我姑姑。我笑,送她两只银镯子,她亲了亲我的脸颊,那小模样,可爱极了。
阴府上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我依旧住了旧日住的那间屋子,与母亲说了半宿的话,方才睡去。睡梦中,我依旧是那个阴家大小姐,在阴府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半夜,被尖叫声惊醒。我睁开眼睛,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房门打开了,傅俊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拉着我便走。
“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不知是哪路盗贼。”傅俊拉着我往外跑,大声地说道,“我先带你走。”
“我娘呢?还有阴䜣和雪嫣呢?”我问道。
“来不及了,盗贼太多,将士们抵挡不住。”傅俊说道。
我不肯走,只想找到母亲。傅俊见我执拗,便将我举起,扛在肩头,便往外跑。我的宫女们跟在我的身后。
不知跑了多久,天色渐渐地亮了,周围的房屋稀少,只见田野。傅俊将我放下,道:“阴贵人,末将失礼了。”我挥起手便是一个耳光,傅俊的脸红肿起来。“我要回去。”我喝道,“我要去找我娘。”
“不可以。”傅俊说道,“说不定盗贼依然在那里。”
“我不管,我要去找我娘。”我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先回去看看。若希,你们在这里陪着阴贵人。”傅俊说道,“如果那里安全了,我在回来找你们。”说罢,傅俊离开了。
我们一直在原地等候,太阳渐渐地升起来,时间流逝,待到正午,依旧不见傅俊回来。
“我想去看。”若希有些担心,“不知傅俊发生了什么事。”
“我同你一起去。”我说道,“现在是大白天,那帮贼人也不敢作乱,应该退去了。”
阴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大火之后,黑漆漆的废墟依旧冒着烟。我站在废墟之前,呆呆地看着,忽然醒悟过来,这就是我的家。
“娘!你在哪儿?”我大声地叫着,扑到废墟之前,用手把木头和石块搬开。搬了一会儿,看见一只人手,是一个小丫鬟。我的心沉了下去,拼命地挖着,指甲破了,血流了出来,混杂着泥土与木屑,却失去了疼痛的感觉。
在我的身边,若希呼唤着傅俊的名字,一声又一声,透着焦急和难过。
“娘……阴䜣……雪嫣……”我的嗓子叫哑了,眼泪流干了,手指僵硬了,动不了了。
若希把我扶起来,她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抚着我的肩。乡亲们聚拢过来,替我寻找废墟之中的亲人。终于,把他们找到了。母亲、阴䜣、雪嫣和我的小侄女,他们被烧得面目全非。我的小侄女,她的手腕上还戴着我送给她的银手镯。
而傅俊,人们在不远处的水沟中找到了他的尸体。他深受重伤,死相极为惨烈。若希一看到傅俊的尸体,便晕了过去。
59 衡儿
原本欢欢喜喜的,准备替母亲祝寿,没想到最终却换来了母亲的葬礼。
我哭得死去活来,回到宫中,大病了一场,许久无法下床走动。
刘秀心疼不已,传令大司空,颁下一道诏书:“吾微贱之时,娶于阴氏,因将兵征伐,遂各别离。幸得安全,俱脱虎口。以贵人有母仪之美,宜立为后,而固辞弗敢当,列于媵妾。朕嘉其义让,许封诸弟。未及爵士,而遭患逢祸,母子同命,愍伤于怀。《小雅》曰:‘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风人之戒,可不慎乎?其追爵谥贵人父陆为宣恩哀侯,弟䜣为宣义恭侯,以弟就嗣哀侯后。及尸柩在堂,使太中大夫拜授印绶,如在国列侯礼。魂而有灵,嘉其宠荣!”
这道圣旨安慰了我的丧母之痛,却激起了郭圣通的嫉恨。她几次三番找借口辱没我,但我忍了,因为我实在没有心情与她发生争执。
自从傅俊死后,若希愈加沉默,话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少。我知她的心情,却无能为力。
在这些年里,我与郭圣通接连生下孩子。直至建武十七年,郭圣通生了刘疆,刘辅,刘康,刘延,刘焉五个儿子,而我也生了刘庄,刘苍,刘荆,刘衡,刘京五个儿子。势力逐渐平衡,慢慢地朝着我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