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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烟心里冷笑一声,这些人终究也不过是要看他们夫妻的笑话罢了。目光缓缓的扫过诸人,尽管今日已经很疲累,还是挺起了腰板,站立在周昊骞的身边。
那天说过的放下所有,逍遥自在于山水之间的话,在此刻的众人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他们想放下,可有些人却未必肯愿意这么轻易的让他们走。人心贪而不足,这才是最可怕的。
“见过王爷。”明烟盈盈行一礼,端庄大方。
周昊骞动也没动,瞧了那人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
声音僵硬,表情轻蔑,每次遇到王爷,周昊骞总会有些失控,明烟心里轻叹一声,面上却不作声色,只是稳稳地站在他的身边。
“你还有脸问我,你这是要做什么?”王爷大怒,将一本奏折从袖袋中甩出,掼到地上,那咔咔的声音让明烟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周昊骞。
周昊骞神色一愣,顿时眼眸微眯,讥讽道:“王爷如今倒是知道不用收敛了,连拦截朝臣奏章的事情都敢做,也不怕祸殃王府了?”
明烟想的没错,地上扔着的就是周昊骞呈给宣帝的辞官奏章,只是不明白怎么没有到宣帝的手里,反倒是到了王爷的手里,令人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但是明烟知道,武宁王能够拦下奏章,这意味着什么!
武宁王神色铁青,怒喝道:“你这个逆子,你究竟要做什么?好端端的爵位落在你身上你又要扔掉,那前些年你争什么?”
明烟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拳头微紧,怒火顿生。
周昊骞早明烟一步,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奏折,冷笑道:“争什么?我争什么你会不知道?你偏心也就罢了,偏心到这样的地步便是谁也不能忍的。”
“三弟,有话好好说。”周昊辰看着周昊骞低声说道,然后转过头看着武宁王笑道:“爹,三弟一向是个急脾气,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三弟也许有苦衷的。”
武宁王看了周昊辰一眼,无奈的叹声气,道:“这小子一会子不给我惹祸就不消停,你让他说,为什么要辞官?”
周昊骞瞧着自己的父亲,正欲说话,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三弟自由自在惯了,想必是不喜欢这官位的束缚。”
明烟望去说话的却是周昊楠,只见他往前走一步,看着武宁王又说道:“爹,三弟自小便是这个性子,您莫生气,其实能享受自由也是一种福气。”
明烟只觉得一阵恶心干呕,这样虚伪的男人说出的话也是这样的虚伪,什么叫做享受自由?真是天大的笑话,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令人恶心呢?
“自由?身为王府的继承人,还要妄谈自由?他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家族的荣辱,怎么能如此的肆意妄为?”武宁王显然是气急了,说出的话便格外的难听。
穆侧妃垂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秦侧妃这时抬起头看着武宁王,轻轻一笑,柔声说道:“王爷莫生气,小王爷也许有自己的苦衷,您听他说一说又有何妨?而且,这件事情毕竟是大事,的确是需要好生的商议一下,王府的未来可玩笑不得。”
这话听着处处顺耳,可是你仔细去想便会觉得不对味,秦侧妃这暗指周昊骞是没有将王府扛在肩上的责任,武宁王本就对周昊骞不满,这时听到这话越发的不满了,恨不得一时三刻便要将周昊骞给一脚踢出去才肯作罢。
明烟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紧抿的双唇越发的显示出了她的不悦。
周昊骞哈哈一笑,看着秦侧妃说道:“王府的未来的确玩笑不得,连我这个征战沙场立下战功的人都不能让你们满意,那么在这里还有什么人你们能满意?”
周昊骞这话狂妄至极,讥讽周昊楠跟周昊辰更加的没本事。赤条条的在指责秦侧妃,要是她看着他周昊骞不行,难道你那只能拨算盘看账本的儿子能扛起大旗?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没有明说,可就是那么个意思,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谁还听不出来。
一句话,绝地完胜,明烟顿觉舒畅,神清气爽至极,做男人就要这样的的霸气!
秦侧妃脸色微白,转头看了周昊骞一眼,似乎也为动怒,只是淡淡的说道:“小王爷军功盖世固然是好事,为王府扬威,可是凡事有弊有利,王爷这些年为什么要韬光养晦,小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不愧是多年的老狐狸,这反驳的话的确精彩。重要的是秦侧妃摸准了王爷的喜好,便从这方面下手,一句话便说进了王爷的心坎里,真真是聪明至极的女人。
周昊骞怒目一瞪,便要说话,却被明烟轻轻地扯了一下,周昊骞只得将话咽了回去,看着明烟不做声。
明烟朝着周昊骞浅浅一笑,那笑容里温柔多情,如阳光般温暖,让周昊骞的怒火渐渐地消了下去。
这时明烟才转过头来,瞧着秦侧妃,上前一步说道:“明烟有件事情不明白,还请侧母妃指教。”
秦侧妃狐疑的看了明烟,当着武宁王的面还是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问就是了。”
明烟扫了众人一眼,看着武宁王狐疑的看着她,垂眸一笑,心尖上却掠过一阵寒风,轻启红唇,徐徐问道:“乱世建功,太平守夜,这话固然不假,可是如今朝局不稳,动荡频频,若是按照侧母妃这么说,那么若是再发生动乱,王府难道还要一味的韬光养晦?王爷倒是韬光养晦的典范……动乱之时王府不一样是遭了抢劫?这个该如何解释,还请侧母妃赐教。”
明烟出言大胆,犀利如刀,一下子便将秦侧妃逼入死角,一语中的!
秦侧妃大约是没有想到明烟当着武宁王的面还能如此的嚣张,她却忘记了,郁明烟本就是个极护短的人,再加上明烟又看不顺眼秦侧妃见缝插针的挑拨离间,与敌对阵,自然是快刀斩乱麻。加上明烟的儿子已经被封为王世子,她已经无后顾之忧,只要站得住理字,又有何惧?
☆、623:武宁王意外之举
“放肆!王爷也是你能诋毁的?郁侧妃如今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长辈也不放进眼里了?”秦侧妃冷哼一声,在武宁王面前一向温柔的人此刻如此的犀利维护武宁王,倒是令武宁王颇为吃惊地看了秦侧妃两眼。
这是一顶大帽子,忤逆长辈是要被送祠堂跪祖宗忏悔的。
明烟此举的确有些不妥,一时性急之下便忘记了这一茬,一下子变被秦侧妃抓住自己的把柄。
屋子里顿时变的有些僵硬,暗潮滚涌。
没想到秦侧妃如今到是想的开了,在武宁王的面前故意用维护武宁王的激烈行为来诠释她强硬的一面,这样一来就算是以后秦侧妃再有言行激烈的行为,武宁王看来也不会觉得刺眼了,反而会觉得怜惜,总会觉得这个女人是因为自己才会变得这般的犀利。
男人,尤其是糊涂的男人,总会有些自以为是的高傲。武宁王,也算是糊涂男人中的翘楚了!
夜晚渐凉,风徐徐吹进,明烟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冰冷。她太大意了,今儿个在宋府就有些情绪不稳,今天晚上王爷便硬要见他们夫妻,斥责周昊骞上书辞官的事情,现在细细想来,想必是秦侧妃早就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借着她们从宋府回来心情不稳的良好时机成就了这一晚的审讯大会,果然明烟心绪烦乱一时不查便着了她的道。
这个女人果然不能小看,明烟暗暗的给自己做了一个提醒。
周昊骞按捺不住便要发飙,他与这些人没有一点感情,却是什么都不用怕的,可是已经走错一步,明烟万万不能在让周昊骞继续让秦侧妃得逞。用力的扯了一下周昊骞的衣袖。
周昊骞一愣,垂头看着明烟,明烟浅浅一笑,安抚周昊骞,低声说道:“莫着急,忍字头上一把刀,看她得意几时。”
周昊骞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间便有些不肯罢休,明烟一见索性赶在周昊骞开口之前,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低声说道:“明烟本无污蔑之意,不过是实话实说,不知道侧母妃为何这般的愤怒?难道我们王府没被抢劫过?没被损坏过?那么灵玉的嫁妆又去了哪里?如果侧母妃觉得明烟说得不好,那么就请侧母妃赐教,明烟愚钝连个话也说不好。古人常说讳疾忌医是不好的,不要说我们王府,在那一场战况乱中遭受损毁的人家不是我们王府一家,这也不是说不得的事情,王爷虽然守旧,可是一向心胸开阔,为人坦荡,如果一个人不能正视以前的事情,不能为子孙后代树一个榜样……如今砚哥儿虽然还未周岁,可是长辈的脚步是孩子的模子……”
明烟的声音逐渐的低了下去,几不可闻。众人的脸色皆不好看,都知道王爷是极喜欢砚哥儿的,明烟这个时候搬出砚哥儿,又说什么上梁下梁的。即便是武宁王对于明烟方才的话有万般的不满,这个时候却也不好开口训斥了,心里越发的憋闷。
上梁不正下梁歪,作为砚哥儿的祖父,王爷真是任重而道远,若是不喜欢砚哥儿也就罢了,偏偏王爷不待见儿子,儿媳,却极喜欢孙子,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喜欢上了你最讨厌的人的孩子,这是多大的悲剧啊!
眼可的情。这且不算,明烟搬出砚哥儿让王爷的怒火小了一些,可是却也拿出了灵玉嫁妆一事堵住秦侧妃的嘴,你若是死不承认,明烟不在乎在这个时候把事情撕开来,大家好生的对一对账。
灵玉嫁妆的事情明烟虽然怀疑是秦侧妃动了手脚,可是并无实证,因此也是悬着一颗心,若是秦侧妃一意孤行与自己作对,倒也是难缠。虽然对于秦侧妃有万般的猜测,可是毕竟没有证据,口说无凭不能服众,要扳倒秦侧妃彻底的扫清道路还需要多加准备。
一直没有说话的穆侧妃,这时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武宁王一笑,这才说道:“王爷,郁侧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砚哥儿虽然年纪极小,可是却是聪明伶俐的,又爱模仿王爷的举止,这以后是要在家教传承上多下功夫。教养孩子便是要为他树立一个好的形象与目标。”说到这里声音一顿,穆侧妃转头看着秦侧妃笑道:“说起这个来妹妹到真是佩服姐姐了,姐姐甘愿让昊楠舍弃大好的前程,只在王府里做一个管家,我可是希望我的昊辰能天空展翅,大海遨游。所以说,父母的引导教养,便决定了孩子的一生,王爷莫要粗心才是,尤其是砚哥儿又极喜欢你这位祖父。”
鸟枪换炮不过如此了,穆侧妃的炮火集中力,目标瞄准力,轰炸成功率那绝对是步步登高,令人惊讶。
瞧这话说得,虽然是拿着砚哥儿做了筏子,可是最后倒霉的却是秦侧妃,穆侧妃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喊,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毁了你儿子的一生,做个小官也比当个管家强……这个时候提醒了王爷,万万不可忽略作为大家长言行的潜移默化,更不要忘记了周昊楠如今窝在王府可不是别人的错,是他自己的母亲为他选的这条路,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啊,难道你也希望砚哥儿做个管家?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点到即可,自行的想象力往往更精彩。
秦侧妃神色一阵苍白,胸口起伏不定,这是她最大的伤痛,却被穆侧妃一下子毫不留情的揭了开来,岂能不恨?
周昊楠自始至终也没说过一句话,微垂的双眸看不清楚他的想法,但是这般的淡定,还能忍得住,却也让明烟大为吃惊。就这份忍的功夫,这里的诸人只怕都是有所不及……
本来是要谴责周昊骞辞官一事,没想到却跑了题,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气氛极为尴尬。
武宁王看了一眼明烟,最后眼神落在周昊骞的身上,厉声道:“总之,你辞官的事情我不准。”说到这里声音一顿,似乎是下了决心这才说道:“我前几日就已经上了折子请求皇上册封你为王世子,你好自为之吧。”
武宁王的一句话彻底的打乱了众人的思绪,悄无声息的武宁王居然就上了折子,悬念多年的王世子之位终于落入尘埃了吗?虽然说砚哥儿被封为王世子周昊骞继承爵位的可能性已经很大,可是没有正式的旨意下来就还有变数存在。
武宁王这一招的确是令人震惊,毫无声息的就上了折子。
秦侧妃脸上的惊愕虽然稍显即逝,却依旧没有逃脱明烟带着思量的眼神,如此镇定的一个人今日终究是被王爷的决定给唬住了。
明烟浅浅一笑,这世上的事情真是时时有惊喜,可是这惊喜与明烟来说却是惊大于喜了。这样一来,他们想要走,只怕是更难了。
武宁王拂袖而去,穆侧妃抬眼看了明烟一眼,淡淡一笑,这才抬脚追了出去。周昊辰上前一步笑道:“恭喜三弟,以后你的责任更大了些,可不能再顽皮胡闹了。”
周昊骞看着周昊辰,心里还是有隔阂的,单是现在也不愿意去纠结这些,得体的笑道:“多谢二哥,小弟自当会尽力的。”
“我还有事,且先回去了,回头再给你摆酒祝贺。”周昊辰笑道。
周昊骞点头一笑:“二哥只管去忙,这个不忙。”
周昊辰先放低了姿态,主动跟周昊骞和好,纵然是万般不愿,一句二哥,周昊骞还是喊了出来,一旁的明烟轻轻的松了口气,还真怕周昊骞依旧憋着那份委屈不肯松口,如今看来周昊骞比以前越发的多了一份沉稳了。
周昊辰也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人,明烟微微一笑,道:“今日忙碌一天,着实有些累了,明烟就先告辞了。”
拉着周昊骞的手,两人抬脚出了大厅,这一耽搁竟是月上中天了。
夫妻二人伴着月色朝着无为居的方向缓步而走,地上拉长的人影合二为一,竟是那么的和谐。
回到了无为居,两人先去看了孩子,三个孩子早已经睡得今夕不知是何夕,看着三个孩子的沉静的睡颜,明烟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看着身旁的周昊骞说道:“我是去了很多,可是也得到了很多,今生不曾后悔与你相遇过。”
周昊骞闻言憋闷了一晚上的心情顿时大好,伸手搂住明烟的腰,道:“那是自然,遇上小爷我是你的福气。”
一旁的嬷嬷低笑不语,明烟嘱咐了几句好生的照料几个孩子,这才跟这周昊骞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距离先王妃的忌日只有三天了,明烟从净房沐浴出来,心里却想到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秦侧妃滑不溜手,自己总要从她坚固的城墙选一处较弱的地方打开突破口,这样的话才能事半功倍,可是这个突破口却不好找,秦侧妃做事实在是滴水不漏,想到这里便皱起了眉头。
毫无意识的擦拭着头发,丝毫没注意到周昊骞此刻也沐浴出来了。
腰间一紧,明烟被唬了一跳,转头看着周昊骞喘着气说道:“大晚上的,要吓死人么?”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周昊骞懒腰一抱,便将明烟横于床上,随即自己压于其上,垂眸看着明烟一片粉红的脸,怪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你果然是在想我,要不脸红做什么?”
明烟翻翻白眼,正想要反驳几句,只觉得唇间一凉,却被某人抢先一步堵住了自己的嘴。周昊骞的动作有些急烈,他的唇带着不同于以往温柔的气息,霸道而又蛮横,轻轻的撬开明烟的牙关,与她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明烟似乎是感受到了今晚的周昊骞似乎格外的热情,双眼泛着迷蒙的光泽,樱唇红红的泛着诱惑的光泽,双臂圈上周昊骞的脖颈,情已动,主动吻上周昊骞的唇。
明烟的主动,显然是让周昊骞大为惊喜,动作越发的狂野起来,大手一挥,粉色的帐幔徐徐落下,遮掩住这一室春光,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低吟,为这夜色增添丝丝暧昧的气息。
夜色正浓,室内满春,这夜如此的静谧,却有幸福的味道在无为居的上空缓缓的飘散,为这清冷的夜加入了温度……
一夜纵欲的结果,便是早上起来起不来床,幸好如今老王妃已经免了众人每日过去请安,不然的话只怕今日又要请假了。
明眼睁开晦涩的双眼,不由得低吟一声,浑身酸痛不已,也不想动,全身蜷成一个小虾米,抱着锦被不肯松手,她还想继续睡。
“小猪,该起床了。”
周昊骞调笑的声音在明烟的头顶上盘旋,明烟狠狠地瞪他一眼,磨磨牙,伸出自己的玉脚使劲蹬他一脚,却被周昊骞躲了开去,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蔓延。
明烟撇撇嘴,将头埋于锦被中,闷闷地说道:“我还要睡,困死了,一晚上也不消停的。”
周昊骞看着明烟的模样,心里柔柔的软软的,连人带被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还要加倍努力,准备多生几个。”
明烟大怒,喊道:“你当我是猪啊,不要!”
“做一头快乐的小猪有何不可?等你的身子再调养调养,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吧,至少得给砚哥儿生个弟弟做膀子啊。”周昊骞嬉皮赖脸的说道。
明烟过了良久才默默的点点头,周昊骞越发的开心了,抱着明烟调戏一番,这才松开手,在她耳边说道:“今儿个让你免费看一场好戏,算是夫君我奖赏你昨晚的英勇表现。”
说的大言不惭,却让明烟羞红了脸,这次却是一脚中的将他给踹了下去,磨牙说道:“你再说,今儿晚上睡书房!”
周昊骞摸摸屁股,摔得还真疼,这个泼妇!
怨归怨,还是用毯子过了明烟将她抱进净房沐浴,还详细的给明烟说了自己今天的计划,听的明烟眉开眼笑,一时忘了防备某色狼,净房里又是好一通的鸳鸯大战……
☆、624:周昊骞的阴谋(上)
粉面含春的明烟,一早上被丫头们注目了无数次,害得她的脸一直在粉红边上徘徊,不时的用眼神扫射某罪魁祸首,奈何这位罪魁祸首脸皮实在是厚,抱着一本书看的是津津有味,直接忽视某女的怨愤,功力之高实属罕见。
比脸皮和肯定比不过某人,明烟只好放弃。一大早就派了人去宋府,知道宋秦又闯过了一道危险关口,这才心落了地。
明烟处理完庶务,回到内室周昊骞居然还在,便问道:“你今儿不出门了?”
“出门哪有看戏好,我在等热闹。”周昊骞嘻嘻一笑,俊朗的面孔浮上一层讥讽。
明烟坐在他的对面,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