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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的意见,事半功倍呐!”
若是听听他的意见,想必也是如此……
她知道他会来找她,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小麻子前来禀告的时候,她还在和顾洵商议些事情,听到他已经等在御书房门口了,心瞬间跳快了几下。
转头看了顾洵一眼,她只听到自己冷静地说:“宣他进来吧!”
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苏望风低头凝视了下桌案上红色的账簿,抬头,星眸中一片坚定。
“扬尘,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立威的绝佳时机,只是要慎重一些。另外——做好城内的布防,若要行动便要查个彻底,只是别伤及无辜”
转头看了顾洵一眼,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还有一点,只有确定他没有任何可能会被人抓到的把柄,才能让他加入,否则只会招来祸患。”
顾洵一听,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苏望风,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懂么?”苏大才子斜看了他一眼,“比如你的出身,经历都有可能被翻出来。我只是不想扬尘到时候腹背受敌而已。”
顾洵沉默半晌,方开口:“没有什么问题,这下你满意了吧!”
听着两人没头没脑的话,扬尘静坐一旁,突然有一种感觉。
苏望风,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我够勤快吧,快来表扬我呀快来表扬我。。
☆、第 61 章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早朝上顾洵一经现身便引起了巨大轰动。
自古京都世家在朝廷上的势力盘根错节,以联姻的方式结为同盟的更为多见。是以顾洵刚刚汇报完查探的结果,就有人出言反驳。
扬尘静静地端坐在龙椅之上,凤眸深深地看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众人,半晌一动不动。
身后的小麻子却呆不住了,趁着没有人注意,悄悄地往往前面挪了几步:“陛下,众位大人眼见着就要吵翻了,您倒是说句话呀!”
女子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站起了身子向着台下而去,清雅低沉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内响起,瞬间压过了一片人声鼎沸。
“盐课律税乃国之根本,民之生计。朕原以为诸位大人会洁身自好,上忠心以朝廷,下善待以黎民。不意想竟有人勾结奸商顶风作案,置我西凉国运于不顾。事已至此,诸爱卿可有何见解?”
凤眼微微眯起,环视了一下低头顿足的众人:“既然无人自荐,那便从御史开始吧”
御史大人还好,顺着她的话,对此次案件简单地总结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凤悟初年,新朝新气象,朝堂之上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这时候,偏偏有人站不住了,躬身出了百官队列,义正言辞地说了起来。
“自古各朝各代,官员行贿受贿案件已屡见不鲜,陛下刚刚即位不久,正是帝位不稳之时,若是此时彻查此事,恐将人心惶惶,到时朝堂混乱,外敌环视,我西凉危矣,还请陛下三思!”
话音刚落,只听得大殿之内议论纷纷起来,片刻: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扬尘抬头看了一眼,果然又是丞相党,眉梢上挑,轻笑一声:“诸位大人倒是人心很齐呐,果然老丞相教导得很好!”
忽而转身登台而去,凌厉的声音带着无上威严在正德殿内响起:“众爱卿可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之理?朕心已决,勿要多言!顾洵,朕命你全权彻查此事!”
看着高高站立,毅然决然的女子,户部尚书苏并素不期然地想起了昨日和苏望风父子二人的一场秉烛夜谈。
昨夜,向来闲云野鹤般对朝事毫不关心的儿子突然将他请到望居中,开篇第一句就是:父亲,如意的娘亲是扬尘。
虽然他此前隐隐中有些怀疑,可是当亲耳听到如意的娘亲是她时还是惊了一下。
“瞒了这许久,现在怎么肯说出来了?”
苏望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扬尘要重振朝纲,到时候会牵连甚广,凭借她现在的势力能不能驾驭还是未知之数。所以——我希望父亲能在朝事上帮帮她”
……
想到此处,苏并素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件事哪里只是牵连甚广这么简单,这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且不说她是小如意的娘亲,单单凭着莫苏两家的交情,他又怎么可能会置身事外?
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早朝之后锲而不舍的丞相党又齐齐到知敏宫中求见早已退居二线的太上皇顺丰帝。
听着他们慷慨激昂的话,本来就没睡醒的顺丰帝脑袋一耷拉——打起了瞌睡来了。
“陛下!臣等一心为国,还希望您出面劝劝女皇陛下,否则西凉国将不国呐!”
高亢的声音之下,顺丰帝睁开了有些迷糊的双眼,尴尬地咳了几声道:“众爱卿,朕已把西凉交到了扬尘手中,如此再干预朝政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再说扬尘确有治国才能,这一点不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么?”
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众位大人讪讪地离开了知敏宫。
只是…这厢顺丰帝还没放个屁,那边就有联名奏折一封一封地上,直弄得他心烦,实在没办法
了,就派小金子一哧溜地跑到御书房把扬尘给叫了过来。
“尘儿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扬尘早就听说了奏折的事儿,当下心里也有了点底儿:“父皇闲居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当真不知尘儿在忙些什么?”
顺丰帝一听,尴尬了:“我今日叫你来就是为了那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的事,如今你初初登基,帝位未稳,是不是再等些日子啊?”
“父皇可知,顾洵查来的账簿中有五层以上的官员同属于丞相党,再如此下去,恐怕这西凉就不会再姓莫了!”
顺丰帝心中一惊:“这么严重?”
“朝堂上诸多隐患,边关不稳,赋税徭役甚重,父皇只是不知罢了,现在的西凉需要的不是固守古制,而是变革!”
“父皇,凡是世间之事大都是始生之难,若是一味地止步不前,何时才能一统大凉啊!”
离开了知敏宫,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突然感觉头晕目眩,扬尘闭目靠在了宫门旁的一颗柳树上。
微风袭来,半晌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身白衣的苏大才子。
两两相望,默契一笑,缓步走了过去。
“你怎在这里?”
苏望风伸手拂了拂她额头上的碎发,低声道:“想你了就来看看。”
扬尘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有多想?”
“想到这一次相见就是死也能瞑目了,算不算?”
“苏望风!!!”女子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去死吧,我要走了!”
说罢当真抬起脚步向前走去,苏望风也不管她,慢慢悠悠地再后面跟着,一直跟到了凤栖宫中。
本来坐在殿门口打瞌睡的小麻子一看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到宫院中,顿时一个机灵猛地清醒过来了。
“陛下,少傅大人,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的么?”
扬尘不理,径直地往外殿而去。倒是跟在后面的苏大才子朝他笑了笑,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玉佩递了过去。
“我与陛下有要事相商,待会还要劳烦麻公公守着殿门才好。”
小麻子假意地推辞了一下就接过了玉佩,呵呵地笑了两声:“既然少傅大人与陛下有要事相商,咱家在这守着也是理所应当的。”
说着很不厚道地朝着大殿望了一眼,“少傅大人快快进去吧,让陛下久等了就不好了”
外殿里
扬尘正坐在矮塌上拿着本奏折看,听到声响,抬起头来。
“苏望风,谁让你进来的!”
苏大才子长叹一声,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怎么又别扭了?”话锋一转,严肃起来,“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还是那样吧,他们联名向父皇上了多封奏折要我不要彻查此事,方才父皇把我叫了去。”
凤眸一转,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退之,算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如意呢?”
如今朝堂上的形势并不如前几天那么严峻,开始立场中立的一些大臣也慢慢地站在了她这一边。想来也是他私下活动的结果。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苏望风轻声笑了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如意跟我娘在家里,我今日来——”
声音喑哑,一把把女子推到在了矮塌之上,覆身上去,含糊不清地说道:“忍不住了……”
扬尘一听,低低地笑出了声,仰头咬了咬他的耳朵:“这十多日便受不住了么?”
“哼!只有十多日么?你自己算算!”
“算就算,谁怕谁?”话音刚落当真挣开了身上的男子,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地数了起来。
半晌,一眼瞥见身旁正憋屈得要命的苏大才子,心下一软,转身靠了过去,低低而言:“望风,抱我去内殿吧。”
苏望风一听,心中一动,愣愣地看了女子半晌,忽而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内殿而去。
宽大的龙床上,扬尘凤眸低合,紧紧地搂着身上的男子,手下依旧是一片瘦骨嶙峋。心中隐隐作痛,张口声音微微嘶哑:“望风,以后吃胖些吧,太瘦了,硌得手疼。”
苏大才子一愣,继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扬尘这是在担心——为夫?”猝不及防身下猛地用力刺了进去,“可是在嫌弃为夫没有力气?”
一时间,寂静昏暗的内殿里只听得女子的吸气声,继而是愤愤发狠的声音:“苏望风,以后休想再碰我!”
事后,扬尘非常、特别以及很是后悔,浑身无力,蔫儿了一般地趴在床上看着神清气爽、正闲闲穿着衣服的苏望风。
“怎么?扬尘可是还想要?”苏望风轻笑一声,转过头来,敞开的衣衫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其间一点朱砂痣,极其妖娆。
扬尘愣愣地看了半天,忽而翻过身子埋在被衾之中,闷闷道:“我当初肯嫁于你肯定是被美色所惑!苏望风,你就是一只禽兽——”
话音未落,只见被衾已被人掀到了一边,窈窕如玉般的身子立即暴露在丝丝沁凉的空气中。
女子心中一惊:“你——”
“帮你穿衣服,再晚些时候怕是小麻子会多想。”
被提名的小麻子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大殿门口,实在忍不住了扒着脑袋往里面瞅。哎,看来苏少傅和陛下的好事已成,这么些时候了也该差不多了,咋还不出来呢???
正自念叨着,突然被身后的声音惊了一下。
“麻公公”
小麻子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让他惹火的顾小人。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卡文了,呜呜呜,啥时候才能完结啊啊啊啊啊。。。
☆、第 62 章
“麻烦麻公公替我通报一下,我有要事要觐见陛下。”顾洵一身蓝衣,轻轻地摇着折扇,眼眸含笑地看向在门口鬼鬼祟祟地瞅着的小麻子。
小麻子一听,哼了几声,正想冷嘲热讽几句,突然眼珠子一转,冲着他笑了笑:“呦,原来是顾大人呐,陛下正在外殿里看奏折,也没有什么事,你这就随咱家进去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他,谁知却被对方一闪躲了过去。
“陛下当真在批奏折?”
小麻子看着有些狐疑的顾洵,牙一咬,恨恨地说道:“算了算了,顾大人不相信咱家的话,咱家还不乐意带你去呢!”
折腾了半天,顾洵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随着小麻子进了外殿,只是刚刚走到大殿门口就猛地一下僵住了身子。
宽敞明亮的殿堂里,矮塌上……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白衣闲闲地半躺着,衣襟大散,露出了一大片洁白的胸膛,此时星子般的双眸含着点点笑意一瞬不转地看着正趴在他身上的女子。
两人似无所觉,背着光看去,只见女子双手环着男子的脖颈,伏下身子不知在做些什么,随即银铃般的笑声便响彻了一片沉寂的外殿。
“望风,都道最美女子眉心一点朱砂痣,你的——怎长在这里?”
站在门口的顾洵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瞥眼瞪了瞪跟在身旁的小麻子,蓦然转身离开了。
半晌,扬尘方坐起身子,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依旧半躺着的男子:“退之——当真是美人,你看顾洵都被你气走了。”
闻言,苏大才子叹了口气,将她揽在怀里:“方才既然知道他在门口,又何必那样做?”
扬尘挑了挑眉梢,“苏望风你现在才来给我说这些,不觉得已经晚了么?哼!方才是谁使的美人计!”
半晌,垂下眼帘:“他的确是有才之人,我不想让你入官场,总得拉一个人进来帮帮我吧。另外——”
随手漫不经心地拿起旁边桌案上的奏折,闲闲地瞥了两眼:“东西凉之间的顾氏一族,想必你也听过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企图!”
又逗留了一会,直到守在殿门口的小麻子面色绯红,慢慢吞吞地挪进大殿里,苏望风这才整了整衣衫告辞离开。
将将走到门口处,女子清雅低沉的声音毫不隐晦地传了过来。
“小麻子,为朕熬一碗无子汤来——”
顿了一下,“以后若是再敢随随便便放人进来,你也不用跟在朕身边了。”
“要是苏少傅呢?”
“朕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么!”
明明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他却突然感到一阵冷意,从四肢百骸中侵入,最后汇聚到柔软跳动着的心脏,牵拉出隐隐的痛楚,连带着高大瘦削的身子一僵。
男/欢/女/爱的痕迹尤在,缠缠/绵绵的一腔爱意却瞬间散化在了白花花的阳光下。苏望风抬头看了看静静的院落,依旧是雕栏画栋,却无端地带着些古老沧桑,一如他的心境。
“陛下,方才苏少傅在门外——”抬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一袭白影,小麻子突然有些担忧。
扬尘拿着奏折的手一顿,“朕知道,你可以去熬无子汤了。”
无子,无子……莫扬尘,你果然是最了解他的,唇角轻轻地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抹苦笑,偌大的宫殿中突然变得一片死寂,只剩荒漠年华中跌跌而行的孤寂灵魂。
第二日早朝上,向来清淡寡言的女皇陛下发怒了!
一叠厚厚的账簿猛地从女子纤细的手中甩出,在空旷无声的正德殿内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通政使、鸿胪寺卿、刑部尚书你们可还有话说!!!”
众人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端坐在龙椅上的女皇陛下已经站起了身子,一双凤眸含着蚀骨的冷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被点了名的通政使看起来还比较镇定,只见他一脸无辜地拱了拱手出了文官队列。
“微臣愚钝,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哼!你怎会不知!那账簿乃顾洵暗查之时所得,朕看得清清楚楚官商勾结贩卖私盐,你位列首位,如今还要抵赖吗!”
微微上挑的凤眼转了转,环视了一周后方继续开口:“老丞相一生忠心耿耿,两袖清风,为我西凉几十年如一日,鞠躬尽瘁!如今身患中风,你们身为他的得意门生,而今出了这事儿,让他老人家情何以堪?又让朕情何以堪!”
大殿之内,低低的私语声顿起,太史令一看这形势,心里一咯噔,竖起了耳朵。
果然,正德殿内死寂了有一刻钟后,女皇陛下对着一旁安安静静地呆着的小麻子招了招手,语气却温和了许多:“把誊好的账簿给每位大人发一份。”
众位大臣一听,顿时傻住了,看来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
片刻,红皮账簿人手一册,紧接着一阵吸气声嘘嘘地响了起来。
一旁的太史令巴拉巴拉着眼睛直往一边瞅,眼见着脖子都快扭断,小麻子这才慢慢悠悠地走过去。
“太史大人,您可得好好地看清楚喽,啥话该写,啥话不该写,想必您心里有数吧?”
刚刚接过账簿的太史令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了,双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裳:“麻公公的意思是?”
“咱家的意思是,陛下整日地为国操劳,也确实不容易,太史大人就不要在史册上添油加醋了,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样写!”
朝堂上嘘嘘了半晌这才停下来,扬尘垂眸看了一眼,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诸位大人都看清楚了吧?可是朕在诬陷他们?”
本来就倒向她这一边的大人们这下可活跃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太傅大人怎么看?”
女子低沉的声音带着空旷辽远瞬间压过了鼎沸的人声,直直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
一时间,在场之人所有的目光都齐齐地绞在了户部尚书苏并素的身上,有侥幸,有好奇,还有憎恶…恐惧。
只见苏太傅脸色未变,从容不迫地向左一步出了队列:“臣以为朝堂之上出了这种事情,实属朝纲不振,若是一味地纵容隐忍,必会祸国殃民,因此微臣奏请陛下依国法严处!”
昨日,苏望风已向他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了今日之事,他的用意他自是知道。叹了口气,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女子,苏并素突然想起了年少时意气风发,张狂得不可一世的她。
当时,他真是头疼,鉴于与顺丰帝的交情这才勉勉强强地隐忍下去。却不成想四年游学归来,她倒是变了不少,智慧谋略,懂得了避其锋芒。
蓦然地,又想起了家里那个凭空多出来的孙子,唉,都是糟心事儿!
“苏太傅所言正和朕意”扬尘看了一眼低头愣在原地的苏太傅,心里有些疑惑,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开口,“既然如此那便按国法处置吧!”
于是沉寂了许久的民间再次轰动了起来,西凉百姓一听说向来好色的女皇陛下竟然不顾众人的反对大整朝纲,挖出了大批大批的贪官,当下——兴奋了。
这一兴奋不要紧,要紧的是一兴奋就放起了鞭炮,结果……西凉各地爆炸、火烧事件不断,忙得各地的郡守、县令什么的直喘气。
哪里有打压,哪里就有反抗,这话一点都不假。
京城世家相互联姻,势力盘根错节,一旦有人落马,自然会激起其他世家的不满,看着齐齐上书求情的官员,扬尘眯了下眸子:“有罪之人秋后处斩,其家人逐出京都,永不得入京!这是朕的底线,众爱卿不必再言!”
御花园的亭子里
看着紧紧抿唇的男子,扬尘挑了挑眉梢:“顾洵,这么些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