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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他们的主子——侧福晋钮祜禄氏若瑾,是她特别恩准湖心小筑每个人,不分地位高低,可在无事之时一起放纸鸢。
其实若瑾做这个决定也是有私心的,她从小喜欢热闹,冷清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没什么事的时候,就算听着别人嬉闹也是一件轻松的事。
热闹是别人的热闹,寂寞是自己的寂寞。
寂寞如空气般稀薄,热闹如人声般沸顶。
如今的快乐却要别人才能给了。
“若瑾嫂子倒是对下人这般好。”
正望着空中的纸鸢发呆,冷不丁被不知何时而来的胤祥惊了下。
“你很闲的么,没事老往这里跑。”不知道这个成天跟在四爷后面的十三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往她的湖心小筑跑,不是做纸鹤就是学泡茶,早知道先拟个收费制度,不然太亏了。
“若瑾嫂子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嫌弃我怎的?”板下面孔的十三真是吓人。
若瑾哪见得这种场景,不过是随便说一句罢了,有必要那么当真么。皇子就不兴开玩笑了?按辈分她还比他资格老呢。
“噗哧。”胤祥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戏谑地看着若瑾,本来还想再逗逗她的,哪知她的样子实在太好笑。(咳咳,特写若瑾当时的样子:眼睛不住地翻着白眼,感觉像吃了只蟑螂,嘴巴左右来回扭动,是一副欲待抓狂又被人吞了胆子的衰样。难怪十三同学会看不下去笑场了。)
“我渴了,若瑾嫂子不会这样对待客人吧。”胤祥登时摆出架子,一旁的若瑾已是气的咬牙切齿,她宁愿选择招待十四的,脑子里的十四的印象顿时光辉灿烂了不少。
“花莲~ ”若瑾愤愤地找花莲斟茶,她可不想亲自招待胤祥。
可这时哪还有花莲的影子,倒是之前那个怯懦的小丫鬟杵在一边,可能是上下为难吧,一时的表情也是欲哭无泪状。见主子们的目光都转向自己,压着哭腔回倒:“回福晋,花莲姐姐刚头疼病犯了,所以是奴婢顶着。”
花莲又犯头疼了?这下去不会闹出个脑中风吧,医理自己又不懂,难不成是跟着她操劳过渡?诶,可怜的花莲,下次少叫她做些事了。
“对了,若瑾嫂子,我这次可是替十四带东西来的。”胤祥不满意若瑾对自己的态度,就这么把晾在一旁,他一个皇子竟连一个下人也比不上吗?若瑾,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快给我,他带什么给我了?”这个果然能够引起若瑾极大反映,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收到礼物的那一瞬间。想着对方正在惦念着自己就会发笑,捎一份礼物,也寄托着一份私念。
“一句话。”十三竖着中指,想再吊吊若瑾的胃口,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即使到手了也不会尽兴。
就只是一句话说,原以为有礼物拿的若瑾失望地坐回位子。悠然地给自己斟了杯茶,既然是句话以后再问十四也无妨。
没想到若瑾并不吃自己这套,十三急了,“告诉你也不碍事,十四他说,正月初九就他生辰了,要你给他准备份厚礼,注意,是厚……礼。”得意地朝若瑾看去,这还不够她折腾的?
那句俗话怎么说的,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根本就不用指望十四会送什么礼物给她的,现在好了,还要倒贴。反正她多少也是个福晋,准备份礼物应该蛮容易的。
“十四特别嘱咐要你亲手做的。”旁边的胤祥冷冷地飘过一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窘的若瑾居然被茶水呛住,这人一倒霉起来就是接二连三。
送走十三这个大瘟神之后,若瑾就趴在塌子上想给十四的生日礼物,送礼物是件极麻烦的事,既要对方喜欢,又要体现自己的心意。不过也总算是有事情可做了。
傍晚的时候,花莲带着疲惫的身子赶过来,怕那些生疏的丫鬟照料不好若瑾,身体稍好些就忙着过来了。
看到花莲,若瑾激动地跑过去握着她的手,“我的好妹妹,头还疼么,看过大夫了么?瞧这些日子把你瘦的。”边说还不忘对我们花莲“上下其手”,摸摸额头,拍拍后背的。
“让姐姐担心了吧,花莲看过大夫也服了药了,大夫说不碍事,过些日子会自己好的。”
看着花莲勉强支撑的灿烂笑容,若瑾的心隐隐作痛,一直都是嘴上说的姐妹情深,其实自己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花莲,从不曾过问她的饮食起居,甚至认为花莲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依赖她信任她,却没有考虑过她的一切。是不是太自私了?
早早地吩咐了花莲回去休息,若瑾也安生歇着了,乌拉纳拉氏送来的香自是不会在点,胤禛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公事,已好几日不曾回府了。
今夜的天气似乎很好,空气也很清新,不觉得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正在梳妆时,就有人来请若瑾赶快去一趟馨合院,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不是还没到时辰么,这么急做什么。”若瑾不在意的回到,头都没梳细致呢。
“这个小的不知,只是主子特意嘱咐要福晋现在就过去,旁的奴才也不敢多揣测。”传话的下人很为难地再次恳求若瑾现在就去馨合院。想想早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嫡福晋还是头一回让她提早过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走吧。”拾掇完毕,若瑾懒洋洋地起身出门。
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可今天仍有些乏乏的,可能是睡太多的缘故,若瑾偷偷伸了个懒腰,往馨合院那边去了。
“主子,您消消气。”
一进门就看见四福晋的贴身丫鬟在给她递茶,看到我来,乌拉那拉氏愣是把刚接到手的杯子给丢了出去,只听得一地破碎的声响,所有下人齐刷刷跪在了地上。
“都下去!”乌拉那拉氏没好气的嚷道,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若瑾的心里也是毛毛的,正琢磨着是不是也该跟着下去,突然四福晋手向她一指,“你留下。”
四周静悄悄的,所有的下人都被赶的远远的,只剩下若瑾和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自从刚发了火之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也不搭理若瑾,就那么僵滞着,甚至可以听见屋外飒飒的风声,格外刺耳。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把你叫来么?”半响,四福晋终于打破沉默。头也不抬,喝着重新备的茶,语气已无方才的失态。
若瑾站的是脚也发麻腿也发酸,又不敢坐,一大清早就莫名其妙被整到这里,看了一场无名大火,现在又故意发难给她。这叫她如何回答。
于是继续静默。
“昨晚睡的可好?”乌拉那拉氏缓缓抬起头,挑着眉毛看向若瑾。
“睡的很香。”若瑾从实交代。
“做福晋就该有福晋的样,我们既然是爷的人了,就不该也不准有一些旁的想法。这你可知道?”声音冷到极点,好像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之前那个好歹也算温柔的四福晋。
“若瑾知道,若瑾跟着四爷,就不敢有别的心意,一心一意只为爷。”莫非被她看出自己和胤禩的感情?莫非那天在八爷府?可没道理啊,就算知道了,也不用拖那么久才来训吧。
不知为何,若瑾有些心虚,刚才说的那句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都让她无地自容,她是胤禛的妻,心里却想着胤禩。
忽然,一吊链子扔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可是你的东西?”乌拉那拉氏已经是离开座位,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睛直视她,像要把她打回原行。
再仔细看脚旁的链子,的确是自己,可怎么会在乌拉那拉氏那里?这条链子从昨天下午就找不着了。“是我的。”明显的底气不足。
四福晋绕着她走了两圈,眼神陌生的可怕,若瑾不敢喘大气,只得一点一点地呼着气。对于现下的诡异气氛,不知该如何自救。看情形,这乌拉那拉氏像是抓着了自己什么把柄,可她也没做什么违背良心不守妇道的事情啊,四福晋刚的那席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链子是今早玉嫂给我的,想知道她是哪找到的吗?”没等若瑾答话,乌拉那拉氏又接着说下去,“她男人昨个一夜未归,今天清早才到家,换衣服时掉了这链子,她拣着觉得价值不菲不像是自家东西,就揣着给我送来了。”顿了顿,乌拉那拉氏拣起链子在若瑾眼前晃了晃,“我记得是爷送你的吧,他还特意来问过我花式大小。”
若瑾是不知道什么玉嫂和她男人,可她的链子已经将她定了罪,再说什么也是枉然。
扑通跪了地,噙着泪委屈的说道:“这条链子的确是若瑾的没错,但若瑾自认未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今天要是有人冤枉,若瑾也是百口莫辩,只希望福晋可以查清楚事实真相,还若瑾清白!”
“有谁可以为你作证?证明你昨天晚上的确是清白的?”乌拉那拉氏松了口,试探的问到。
“无人。”咬紧牙关,这两字几乎是从牙缝中强挤出来,都怪自己昨天睡的太熟,又早早的将下人都遣走,哪里还有人为她作证。只是这事情也是奇怪的很,怎么刚下午丢了链子,第二天就被冤枉?
“你好自反省吧。”说完,乌拉那拉氏就拂袖而走。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大堂再无人来过。
进入秋季的地分外的凉,只觉得膝盖处被硬生生灌了寒气,动弹不得。肚子饿了,又腰酸背痛的厉害,从早上起来到现在竟滴水未沾。
大概是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记不清到底跪了多久,天空已被霞光染了红晕,傍晚的湿气从口鼻肆意侵入,身子晃而欲倒,意识逐渐淡薄。
身子陡然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耳边传来阵阵训斥声,眼前好像飘过好多人影,每个人都在忙乱的走来走去。看不清楚,只是觉得好累……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声音是那样焦急,好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为自己难过,很想告诉那个人她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只是,春梦无端,倏起琼楼十二。
《 欢颜《 二》 附四福晋番外睡梦中,有人一直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梦境中,若瑾被吸进一个无底的黑色深潭之中,在就要绝望的时候,是这双手拉住她,将她拖回了现实。
慢慢睁开眼睛,太阳的灼热打在脸上有些不适,鼻子痒痒的发酸。
“阿嚏……”一个喷嚏,若瑾从床上坐起,是谁撒花弄粉的,搞的她过敏难耐。
一个身影匆匆赶来了过来,扶住若瑾的身子,喜极而泣,“若瑾姐姐,你醒了!昨天都快把我吓死,那腿……都不知跪的有多肿,哪有这样对待人的。呜……”
诶,只记得昨天被人抱起,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天,是谁把我抱回来的?”若瑾揉揉膝盖,都发紫了,一时委屈不得,眼里噙上了泪。
花莲羞红了脸,替若瑾盖好被褥,“还说呢,是四爷把姐姐抱回来的,一个晚上没离开呢,这不,刚才赶去宫里。”再看底下的下人们,也都各个掩嘴嗤笑,主子成仙,鸡犬升天。这下他们可是有出头之日了。
是真的?胤禛一晚都守着她?那么睡梦中那个宽厚结实,让她安心的手掌是来自胤禛的?将她从困境中解脱的梦中人,居然是胤禛。 这时的若瑾,忘记了昨天的屈辱,忘记了还未沉冤得雪的嫁祸。
她开始认真思考与胤禛之间的关系,她是他的福晋,她的姓氏是钮祜禄氏,她的前世与他是眷侣,她将会是大清帝国的又一任皇后,她将母仪天下。那么,这一切的前提是,她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像是无法改变历史一样。面对央央历史长河的波涛汹涌,她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而正是这样的她,妄图去更改这一切。
可笑至极。
下了床,腿仍然虚弱难行,身体的痛楚让她彻底明白如今的处境,自救者天助。无论历史将以怎样的面貌重现,她,只能亦步亦趋,起码要一路走的安稳。
稍微整理了妆容,若瑾掺着花莲的手臂向馨合园踱去,她就不信,一条链子能将自己置于死地。
花莲在旁多次劝说,多少也等伤好了再去,可若瑾哪听的进半分,执意要前去还个公道。
馨合园的主人乌拉那拉氏也是窝火的很,昨天四爷赶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教训了一顿,她可是在帮他调教女人。不管有没有冤枉若瑾,这证据摆在面前,叫人怎的不信?正憋的慌去院子透透气,哪知远处看见侧福晋若瑾一拐一拐地超这走来。
只见她九分成风骨,七数作娇妍,面相苍白柔弱,但神情却是笃定坚毅。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有她如此气魄,前一天已是跪得奄奄一息,第二天却自动找上门来。挥退了几个近旁的丫鬟,乌拉那拉氏坐在石凳上神情自若的等待。
若瑾这边也远远看见四福晋刚巧出屋,见着她干脆坐定等着,方才的骨气一下子泄了底,有被人看穿的尴尬。但是,哪里跌倒就哪里站起来,清者自清。
“若瑾见过福晋。”勉强躬下身给四福晋作揖,腿上传来丝丝痛意,咬着牙保持姿势的标准。
“起来吧,都已经这样了,也就不必拘礼。”看着若瑾这般倔强,乌拉那拉氏倒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了。或许,是真的冤枉她了。
踟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
“四嫂,这是在干嘛呢?”紫衣青褂的胤祥悠闲地荡了过来。顺带瞟了一眼若瑾,却是一副叫她与生难忘的表情,有不舍有恋慕有怜伶有酸涩还有一种让她宽心的淡定,只是那么一瞬,随即恢复之前的浪荡不羁。可就是那么一瞬的表情,深深扎进了若瑾的心里。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于胤祥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乌拉那拉氏没有料到十三会这个时间出现于此,但仍维持着泰然回道,“不过处理些家常琐事,怎么十三弟也有兴趣?”
胤祥走到四福晋面前,拨弄着手指,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倒是没我什么事,可听四哥说,若瑾嫂子借我的链子给她惹了麻烦,这就跑来认罪了。”
“借你链子?”若瑾差点和四福晋同时说出,好在马上把话吞了回去,这才没引起乌拉那拉氏的怀疑。可是,什么时候借胤祥链子过?明明是他昨天来之前就不见的东西,怎么可能借他?这十三凭什么替她说谎?
正想着,却被十三拉到了四福晋的面前,胤祥努努嘴,摆出很没办法的神情叹气道:“昨个看若瑾嫂子带着好看,就借来准备打副一样的送家里那位,哪知回到府里头竟不见了,心想可能是掉在四哥府上了,当时也没在意。”说着还故意看向若瑾,眼里是片汪洋的深意,若瑾赶忙别过头,掩饰心里的慌乱。
“今天一到宫里,就听见四哥说起这事,所以现在就特来领罪了。许是若瑾姐姐怕引起误会,所以没说出借小弟链子一事。都是我的不对,还请四嫂手下留情,稍微惩罚下十三即可,可别打重了。”胤祥对若瑾的举动不以为然,转了脸对着乌拉那拉氏一副讨好样。
话已至此,若瑾也变没什么需要担待了。虽说是十三为了帮自己故意撒的谎,可她的确是清白的。手段可能卑劣了点,目的还是一个,她至少洗脱了通奸的嫌疑。这在古代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啊,说不准还被弄去浸猪笼,想想都后怕。
四福晋本想准备再好好调查这件事,如今连十三都特意过来解释事情原委了,也就作罢。
“既然事情是这样,那倒是误会若瑾妹妹了。”四福晋将若瑾搀扶着坐下,又对着胤祥笑道,“该罚的应是那偷拣东西的小贼,怪不得十三弟,这次的事倒是我做的有些欠妥,没了解全情况就……”
复而,又笑吟吟地转向若瑾,“下次有什么都向我直说就好了,自家人还瞒的这么紧,白白受了委屈,叫姐姐也于心不忍那。”
哼,就她还于心不忍,当初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罚跪的时候怎么不良心发现下。现在却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说不定这一整串事情都是她搞的鬼。除了四爷,这府上什么不是她说了算,随便找个人把她的链子偷走,再随便找个人冤枉她,这些可不是难事。就跟上次送香一样,摆明了要陷她于不义嘛。没想到和蔼可亲面容下的女人却是一副蛇蝎心肠。
罢,能忍者成大事也。这以后诸如此类的事估计会越来越多,这次长个心眼,女人多的地方总少不了争风吃醋的斗争。
站起,像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子,若瑾乖巧地答道:“多谢福晋提点,若瑾以后一定多加注意。如果没什么事,若瑾想回去了。”
四福晋将站在远处的花莲挥手招来,“好生伺候着你家主子,女人身子骨弱,多调养就好了。”
告退了四福晋,若瑾掺着花莲一瘸一拐的回去了。这回可是打了翻身仗,也多亏胤祥,若不是他,估摸着还要费好大的劲呢,呵呵,善良的孩子。
“姐姐这是在想什么呢,都笑开花了。”身旁的花莲对若瑾莫名其妙的笑容表示不解。
“诶,没什么,今天碰到好人了。”随便应付着答着,也不方便说出是因为胤祥的谎言将事情圆满解决。
花莲低着头沉思了一下,“是十三爷吧。”眼里闪烁着光芒,脸上红了一片。傻傻地跟着乐起来,姐姐终于没事了,不用再跪再罚,她也不用整夜提心吊胆了。
“怎么,对你十三爷那么感兴趣?”身后传来胤祥爽朗的笑声。
“若瑾嫂子,你的身子也太弱了吧,跪一跪就能拐成这样。”掩不住胤祥不怀好意的嘲笑。
是啊,尽情的嘲笑鄙视她好了,她就是那么没用,一跪一罚就能把她整的不成人样,别人一点小小的阴谋把戏就可以将她推入深渊。
她就如一个不由自主的傀儡娃娃,被人操控,被人左右,长长线的另一端,是她无法与之相抗衡的命运。
吕律吟长短,官商辨浊清。
何须将进酒,惟此待流年。
… ——
番外之四福晋乌拉那拉氏
不记得曾经多少次,听见爷在梦里呼喊出一个女人的名字,充满了决绝与悲痛的呼喊,这个女子却是我从来不曾遇过的。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若瑾,爷有时会唤她瑾儿,当然,这些都是在爷睡着时才会叫的名字。爷,他并不知晓。
直到有一天,爷从宫里回来,兴致大好。一起跟着的十三一直说着皇子别院里看到的女子,她叫若瑾,和爷梦中喊的名字一样。我有种预感,就是她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仍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和她,一定会遇见。
从那以后,爷开始把自己关在书房,没日没夜地画着画,有此偶尔看到,画里站在坐着笑着伤心着的,都是一个女子。她有秀丽的头发,清清雅雅的容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