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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在一起的时候,他往往是被损的那一个,但面对烈阳,那是欺负起来完全没压力啊。
烈阳一怔之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就只有嘤嘤嘤嘤嘤哭了,过去他也只有哭,现在哭过之后还长了脾气,知道和陈光宇闹冷战了。对于他这个脾气陈光宇那是十二分的欢迎,他真巴不得烈阳永远不开口。不过他也知道这孩子到了叛逆期,你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很可能就越干什么。所以就算他再高兴烈阳的沉默,也会不时的装一下唉声叹气:“你现在脾气倒是大了啊。”
烈阳只是不说,往往要过个一两天,陈光宇要买东西而又看不准的时候,才能把他三请四请给请出来,而他也总是会趁此再提点什么要求,而他这些要求也不过是多看一集喜羊羊啦,多买一个手办啦,虽然这要求无比幼稚也无比丢面子,特别是当快递把那手办送过来的时候,面对韩烈的目光,陈光宇几乎就是无地自容,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相比于烈阳的嘤嘤嘤嘤嘤,一时的尴尬真不算什么。而且无论什么事都是一开始纠结,之后次数多了也就罢了,现在他都能当着韩烈的面拆手办了。
不过那一次烈阳是真生气了,两天都没有开口,陈光宇也不急着买东西,自然不会去哄他,却没想到这一次他会自己跳出来。
“他一个猪王,我才不为他担心呢,我是想去看看东西。”
陈光宇不说话,烈阳又道:“去啦去啦,说不定就能碰上什么好的呢,到时候他不要咱们也可以收了啊。”
“你不闹脾气了?”
“我才没有闹脾气呢。”
陈光宇嘿笑了一声,继续看自己的铺子,嗯,这装的也差不多了,过去的桌子还能用,关键是货怎么摆了,他准备了一些石头,但看起来还要再放一些瓶子,至于什么玉件、摆件倒不好往这上面放了。
“宇宇、小宇、宇儿……”
烈阳越叫越嗲,陈光宇打了个哆嗦:“你还能更肉麻一点吗?想要去?行,你把上次那个玉牌研究好了就去!”
“……其实,我已经研究出来了一点。”
第二十六章
陈光宇没有说话,烈阳以为他不信,急忙忙的又道:“真的,真找到办法了,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吸取一些力量了。”
陈光宇继续沉默,烈阳继续道:“我真的找到了,真不是骗你!”
……
“你怎么不说话?”
……
“喂喂,宇宇?小宇?陈光宇?陈光宇!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
陈光宇依然不出声,这时候工头过来了,和他就射灯的问题讨论了起来。他这个房子什么都好,就是采光有点问题。因为是一楼,就算用了大片的窗户,但因为前面的柳树,也有点阴沉沉的。如果只是茶社这也许还有点曲径通幽的感觉,但他还要卖东西。他卖的虽然是艺术品,但这东西就和衣服是一个道理。同样一件衣服同样一个人,在不在灯光下那完全就是两回事,所以他这灯光还真的有些讲究。
这工头是干老了活的,虽然有点油滑,但也知道这个工程有点不太一样,反正主家给的钱够多,他也愿意真心干活。因此就射灯的问题和陈光宇做了详细的解释。陈光宇再怎么说也做过建筑,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一些事情也是知道的,听他说的还在谱,就听了他的建议,选了一个最合适的方案。
谈完了射灯又谈布置,最后陈光宇还和他谈起了软装修。他在谈的时候,烈阳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后来也发现不对了:“陈光宇,你什么意思?说话!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你再不说话我就哭了,我真哭了啊,嘤——”
烈阳虽然拉着长声哭了一下,但这次到底有些心虚加烦躁,只拉了那么一下就拉不下去了。他停了停,见陈光宇还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也不安了起来:“陈光宇,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陈光宇冷哼了一声,他立刻道:“你哼什么,有什么话你可以说的嘛,怎么能不理人?就算是灰太狼也没有随便不理人啊。”
“这么说你也认为自己经常不理人是不对的了?”
烈阳语塞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恼羞成怒了:“咱们说的是你,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
陈光宇哼了哼不说话,烈阳停了停,小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以后我不随便不理你了好不好?”
陈光宇觉得这和自己发展的预期太不一样了,连忙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
烈阳一听他的话音有松动,随即就又理直气壮了起来:“我错了?我哪里错了?是你不理人的好不好!而且你不理人也不说原因也不说条件,我就想给你买手办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红太郎还是灰太狼,或者是美羊羊?”
……
“你说啊你说啊,你说不出来了吧!”
“……你刚才说你找到办法了?”
“办法?哦,是啊。”
“你,找到了?”
“怎、怎么了?”
陈光宇冷笑了一下,烈阳不愿意了起来:“你又这样又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就在这里戏弄我,我知道你是不想去,但是我要去也不只是对我一个人有好处啊,咱们不是早说好了……”
“是啊,咱们早就说好了所以你找到了办法也不告诉我?”
烈阳不敢开口了。
“你也知道这是对咱们都有好处的所以一直隐瞒着?”
……
“如果不是这次说漏嘴了,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
“咱们两个,说是两个人,但现在在一个身体里,你想找到烈阳我想复仇,想让陈家过上好日子。你不知道怎么从这个身体里离开,我同样也不知道,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我们两个在这个身体里呆一辈子……”说到这里陈光宇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关于这个问题他早先还真没怎么想,现在说到这里,想到未来几十年都要和这么一个货同吃同睡同思想……
就算陈光宇早年混迹于黑道,曾面对十把西瓜刀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由得有一种绝望。不过他毕竟也算是历经风雨,最近又饱受磨练,心志那是比重生前更为坚定,就算此时有暗无天日之感,也到底挺了过来。
“总之,咱们两个大概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啊,一直吗?”
“你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老子很高兴和你在一起吗?你个哭货,每天除了嘤嘤嘤就是喜羊羊,没追求没目标没上进心,不是要手办就是看动画,老子要不是没选择早给你甩出去了。一开始你说要找力量,我千辛万苦的给你找来了,不知道怎么弄又带你去图书馆,我是想要找办法,你却是想要看动画。时间都浪费了浪费了浪费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所谓的力量老子都陪人睡觉了,你还不满意?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
“你哪是为了这个陪人睡的,就算没有这个……”
“你给我闭嘴!”
陈光宇最近的闭嘴越来越不好用,每次他说完,烈阳都要再啰嗦两句,不过这一次他成功的呵斥住了烈阳,后者嘤了一声不敢再说。
“是的,我重生了;是的,你是一个器灵。我比普通少年有更多的经验更多的,你也有一些我们能用到的知识,我们是比一般人多了很多的优势,但这不代表我们一定能成功!我们有钱吗?有势吗?我又摊上这么一个身体,连去打架都打不成。我们所能依靠的是什么?就是我们两个的同心协力!同心协力你懂不懂?不懂去查查字典!”
“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以后要告诉你。”
陈光宇心下暗乐,但还是板着脸:“告诉我什么?”
“什么都告诉你。”
“那说吧,你是怎么发现的,以及这个能量要怎么吸取?”
烈阳应了一声,开始老老实实说了起来,原来他并不是最近才发现的,第一次发现还是在十天前。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而是我一开始也没能确定。”
陈光宇哼了哼:“继续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一次韩烈的手放在了玉牌上嘛。”
“哪一次?”
“就是他摸着你腰的那一次。”
“……他天天摸我的腰。”
“哦,就是他不隔着衣服摸你腰的那一次,第一次。”
陈光宇的脸黑了起来,虽然韩烈不行了,但因为他本身……陈光宇不觉得自己是绝对的同性恋,到目前为止他也只和宋正阳这一个男人滚过床单,但他毕竟是和男人滚过的,所以在这上面一直有些计较。他过去是豪放派,睡觉的时候向来是红果果,现在则是严谨派,睡衣能扣到脖子下面。
但他扣的再紧,那毕竟也是睡衣;再注意,他们也是要睡觉的。而人这一睡着那是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了,因此那一天,韩烈就摸到了他的睡衣里面。当时正是晚上,他也正睡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
想到这里,陈光宇的脸更黑了,因为那天早上他被韩家人彻底围观了一次。在发现韩烈的手红果果的摸到了他腰上后,他的下意识快过了理智,想都没想的就出动了脚丫子,韩烈睡的正香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被他的爆发力给踹了下去。
再怎么说也是韩家人,从小就受到了各种训练,突遭疼痛,直觉的就以为自己遭受了袭击,第一个动作就是拍下了呼叫铃。于是,当韩大少爷反应过来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陈光宇还在床上趟着,而且,睡裤也是挂在臀上的——这就不知道是他刚才踹人的时候踹掉的,还是韩烈睡觉的时候一摸二摸三摸给他摸下来的了。
韩烈不行,那当然只有马扬一个人知道,马扬当然也是不会随便乱说的了,于是在那之后,有差不多三天的时间,所有人看陈光宇,那都带这着强烈的粉红色,还是淫靡的。
什么,三天之后?哦,三天之后陈光宇已经麻木了。
“……他摸着我的腰你就能吸取力量了?”
“不仅是你的腰,他另外一只手还放在了玉牌上。”
陈光宇沉吟了起来。韩烈摸到他的皮肤并且接触到玉牌烈阳就能吸取力量,同时,韩烈碰到他就能睡着……?
一直以来陈光宇都觉得他和韩烈的这种关系有点奇怪。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一见钟情这事听说过,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一见厌烦这事也常有。但一个人见到另外一个人就能睡着……
就算陈光宇想象力不强,过去也铁齿的很,但经过这么些事后也不免要多想一些了。
烈阳今天被他吓坏了,见他不说话连忙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就是我想多试几次嘛,试到确定了我才能告诉你啊。”
“那你现在确定了吗?”
“基本上吧。”
“那我们再试试。”
陈光宇说着就向外走去,于是正在书房看文件的韩烈就发现,陈光宇第一次不用他叫就出现在了他面前,而且,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第二十七章
要怎么形容韩烈此时的感觉呢?
受宠若惊好像有点不太恰当,但还真有那么点意思。陈光宇什么时候主动过啊,就算不像早先那么如同贞洁烈妇似的反抗了,但也总是别别扭扭的。所以在失神了那么一刻,他脱口而出道:“你想要什么?”
陈光宇看着他,韩烈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咳嗽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想干什么?”
陈光宇没有回答,只是把玉牌递给他:“拿着?”
韩烈一脸迷惑,但还是接着了:“你什么意思啊?”
陈光宇也不理他,只是问烈阳:“有感觉了吗?”
“好像……”
“有了?”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啊。”
陈光宇烦躁了起来:“怎么会没有呢,你不是说差不定能确定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烈阳很是委屈,“又不是我想没有的,我和你一样想有的,但没有就是没有嘛。我不能把有说没有,也不能把没有说有啊,那我那不是在说有,我是在……”
“停!”陈光宇满脸黑线的制止他,沉默了片刻,自己的手也按到了玉牌上,“现在呢?”
“现在……咦?”
“怎么样?”
陈光宇正兴奋的等结果,突然就觉得韩烈把手松开了,他皱了下眉:“你干什么?”
“这话要我问你吧。”韩烈喝了口茶,“你拉我的手干什么,想睡觉吗?”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陈光宇说着,又按到了他的手上,“你又不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摸一下还会少一块肉啊。”
韩烈睁大了眼,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可怜他长这么大一向是他不讲理的,这明明是对方的错还被倒打一耙的事他还真没遇上过。他眨了眨眼,正想说点什么,就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刚才的睡意又上了头。他晃了晃脑袋,几乎没有挣扎就决定既然陈光宇凑了上来,那他就加个午觉吧。
他正想搂着陈光宇进房间,那边陈光宇却已经松手了:“行了,不摸了,你忙你的吧。”
韩烈瞬间清醒,虽然身体上没有太多的难受,但那心理上的感觉啊……就是红果果的不上不下啊!眼见陈光宇都要走出去了,他连忙开口:“等等!”
陈光宇回过头:“怎么?”
“你不能这样。”
“怎样?”
韩烈面色阴沉:“你都摸我了怎么能再走?”
“不就摸了一下你的手,你都天天摸我的腰了。”
陈光宇翻了个白眼,韩烈的脸更加阴森:“让你过来就是让我摸的。”
“那也只能是十二个小时。”
“这次是你先来摸我的。”
“现在不是不摸了吗?行了行了,晚上再让你摸。”
他说着已经走了出去,正和犹豫不决进退两难的马扬撞了个正着。马扬那个尴尬啊,他是知道这一对那是实实在在纯纯洁洁正正经经的盖棉被纯睡觉,但这话说的也太黄太暴力了!
他是退啊还是不退啊,是走啊还是留啊,是听啊还是不听啊。
他难受啊他为难啊他不知所措啊他……
看到他陈光宇也是一愣,不过他现在已经把脸皮练的那是无比的厚,心理承受能力那是无比的强,虽然在这一刹那他已经连骂了五十个操蛋,但是在面对马扬的时候他还是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然后平稳有风度的走下了楼。
烈阳在他脑中欢欣鼓舞:“可以诶可以诶可以呃真的可以诶!”
“确定了?”
“嗯嗯嗯嗯嗯!”
“能吸取多少?”
“这个……反正是能吸取了。”烈阳一开始还有点心虚,但立刻就理直气壮道,“那么短的时间,我怎么能分辨出来吸取多少?你以为我是计算机啊,就算是计算机那也要有电啊,你既不给我能源又不给我网络,既不让我查阅资料又不让人和我共享,这就相当于一个安装好的计算机,硬件很好了可没有软件,就放在那里……”
“你现在知道的可真不少。”
陈光宇讽刺,烈阳沾沾自喜:“那当然,我也不是光看喜羊羊的,而且喜羊羊里也有很多有用的东西,我告诉你啊……”
“你看喜羊羊的时候我也在看。”这就是令他最痛恨的地方。
“那你一定没我看的深刻,你看,我看了喜羊羊就知道了很多过去不知道的事情……”
陈光宇已经痛苦的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他暗暗的吸了口气:“你做好准备,我们去参加那个饭局。”
虽然并不是怎么愿意让他去,但陈光宇提出了要求,韩烈也就无所谓了,最多他离陈光宇远点,不和他进行什么身体上的接触就好了。至于陈光宇提出这个要求,无论是他还是马扬都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陈光宇本身就是做这个的,对这些东西好奇真是太理所当然了。
陈光宇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去了,然后他理所当然的看到了宋正阳,这一点他是早就有准备了,虽然在见到宋正阳的刹那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一跳,但情绪上却没有太多的波动。
宋正阳也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觉得奇怪,他是开城的地头蛇,韩烈的事虽然没有大肆宣传,可也没有怎么保密,他想要知道并不困难。当然,他本来是没有想调查韩烈的。但韩烈要在开城买房,他总要知道这房子在什么地方,都有什么人入住。其他的也就罢了,陈光宇却是一个意外。
一开始,宋正阳真没往其他地方想。关于韩烈其实是有很多传闻的,什么性格什么能力,但在作风问题上,韩大少爷那叫一个干净,而且陈光宇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论起勾引男人的程度,还不如过去的陈老大呢!
是的,就算不怎么愿意,宋正阳也要承认,陈老大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虽然他的皮肤很黑,虽然他的骨架宽大,虽然他的肌肤并不细腻,但是就是他的粗壮彪悍让他有另外一种风情。
不知道别人是什么心理,但宋正阳过去一直觉得既然选择了男人,那那个男人一定是要够男人的。那种水蛇腰,媚眼如丝,说话嗲声嗲气的,不能说完全没有吸引力,可如果真爱这一口大可以去找女人。
陈光宇是一个绝对的男人,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才有足够的刺激和趣味。而这个看起来瘦弱苍白的陈光宇,怎么也不该对韩烈有吸引力的。
不过毕竟是韩烈身边的人,他免不了总要多了解一些,而这一了解二了解,就了解到了一些他不想知道的事情。在刚知道的时候韩烈那真是烧心挠肺,几乎就想把陈光宇抓过来进行人道毁灭。就算他按捺住了这个冲动,也想了十七八种解决他的办法,不过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这第一是陈光宇并没有给他太多机会。陈光宇一天有十二个小时是在床上的,剩下的时间他刷刷论坛看看铺子,再听烈阳上上课也就过去了,并不怎么在外面晃荡。
而第二也是他要再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怎么说他也是和人长期同居过的,陈光宇和韩烈总让他有一种奇怪感,他也说不出到底怪在哪儿,但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更何况韩烈和陈光宇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也不差这么几天了——就算差也没关系,反正陈光宇那小身板总是被压的!
宋正阳就是这么说服着自己,然后在这一天他看到了同时和韩烈出现的陈光宇。宋正阳本以为自己会充满妒忌,会非常不舒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