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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陈光宇的脸忍不住又黑了一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要尽快的把这个漏洞弥补上。好在现在有网络有论坛,他就算天天不出门,也算是有个渠道去了解。但就算他隐蔽的再深,也不能连自家父母这边也没有一点印象。现在提到白老,那么等将来有人查看的时候,陈家夫妻也会在有意无意中给人造成一种误解,他不用怕陈家夫妻不会伪装,因为他现在已经给他们造成了这种误解。
果然,陈家夫妻误会了。他们对看了一眼,意识都有点惊疑不定。陈四海忍不住道:“哥,看什么东西啊。”
陈光宇拿出了那个小玉件:“就是这种东西呗。”
陈家人对这些都没什么了解,但也知道这是玉,当下更是迷惑了,李凤娇道:“你看这些东西做什么?”
“也不干什么,就是觉得有趣,想了解了解,如果将来有可能,我大概也会做这一行的。”
陈家人完全呆住了,直以为陈光宇在说外星话,什么玉器?什么了解?什么做这一行?这一行……是能随便做的?这其中也就陈四海在迷茫的同时又有一份兴奋,他的大哥,果然不同!
晕头转向的陈家夫妇就这么被陈光宇糊弄过去了,待两口子冷静下来想找他问个清楚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韩烈给陈光宇定的时间了,陈光宇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
“不行,你不能这么去。”
“妈,我答应了人家。”
“那也不行。”
“妈,这对我的未来很重要,我是个男人,总是要出去闯的,四海去打比赛,不是有时候也要住校吗?而且我这也只是工作,我答应你们,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四海是四海你是你。”
陈光宇无奈了,他想过陈家夫妻会阻拦,却没想到会拦到这个地步。过去他一是没有找而且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工作选择,而现在这工作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样,但福利高啊,陈家夫妻为了儿子的前途也该让他出去闯闯啊。
“那妈,我就永远不出去工作了?”
“怎么是不工作呢?当然是工作的啊,可是在咱们店里也是工作啊,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不比去伺候外人强?”
李凤娇一边说一边就去拉他的包,她虽是个女性,力气却要比陈光宇更大些,而陈光宇也不好意思真和他抢,就在争执中,电话响了,是韩烈打来的:“还不出来?”
“马上马上。”陈光宇应付了两句,“妈,我真要走了,你不给我包我也要走了。”
他说着松开手就向门外走去,李凤娇一个错愕就被他走出了门,她这边想去追,那边陈光宇已经跑到了车上,等她赶上去,那辆车子已经启动了。
“就你这身体还能跑?”
看着陈光宇气喘吁吁的样子,韩烈讽刺。陈光宇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看向那呆怔在那里的陈家夫妻,在半明半暗的天色中,那两夫妻的身影越来越远。蓦然的,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就仿佛十多年前,他突然知道他那个酒鬼老爹死了时一样。并不是怎么强烈的痛苦,但就是有一种刺痛。
第二十四章
就这样,在陈光宇抵抗住了家庭的反对后,终于和韩烈展开了正式的同居生活,为此,韩烈还在开城买了一套房。
过去韩烈对住处是没要求的,对他来说总统套房和路边小店造成的结果都一样——睡不着、睡不着、还是睡不着!所以他虽然最近在开城呆着,却一直住酒店,毕竟酒店虽有诸多不方便却省了很多事,厨师保姆都不用再找不说,这样的酒店游泳池和健身房也非常健全,可以充分满足韩大少爷在睡不着觉的时候折腾的欲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韩大少爷能睡好了!不仅睡得好还能睡的香,不仅睡的香还能睡得沉,这再住酒店就有点不太合适了,好在他有的是钱,关系又在那里放着,基本上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解决好了房子的问题,虽然一些细节还不太妥当,但现在的韩大少也没那么计较了。
于是韩大少睡了晚上睡早上,睡了早上睡中午,除了吃饭和上厕所韩烈就像是为了弥补过去二十多年来的瞌睡似的,每天都抱着陈光宇在那张两米五的大床上睡个天翻地覆。
他是满足了,陈光宇却痛苦了。他这个身体虽然还虚弱虽然还在少年期虽然还嗜睡,但那基本上也还是一个正常人的身体,一天睡十个小时怎么也足够了,而现在他却被韩烈带着,起码每天要在床上呆二十个小时!
一开始陈光宇还想忍忍,毕竟刚拿了人家十万块,又刚挑了一个位置佳地方大的铺子,而且他也应该体谅韩烈过去的不容易,马扬已经对他说过韩烈过去睡觉是怎么困难了,这突然能睡得好了,总要让人家新鲜两天。哪知道韩烈这一新鲜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三天四天,而是持续了一个星期,到第八天,陈光宇终于忍不住了:“你天天这么睡,不觉得浪费时光吗?”
“嗯。”
“你来这里不是还有事情的吗?”
“嗯。”
“那你怎么还不去干你的事呢?”
陈光宇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韩烈有些迷惘的看了他一眼:“那个不急。”
“那什么急呢?”
“睡觉。”
韩烈说着,搂着他的腰,拱了拱,身体一缩,再次进入了睡眠,陈光宇一个控制不住,几乎想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砸到他脑袋上,即使他控制住了,也还是忍不住的往韩烈身上踹:“你给我起来!”
韩烈挪了挪身体,连眼都没有睁。
陈光宇继续踹:“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这次他踹的比较大力了,韩烈终于睁开了眼,但只是瞪了他一下,随即又闭上去了。陈光宇无语的望了下天花板,把笔记本放在一边,然后躺下去,随即一点一点的,从韩烈的胳膊圈里开始往下滑。不是他不想豪气干云的继续踹,也不是他不想一把把韩烈的胳膊掀开,而是现在睡着的韩烈就像一头吃饱喝足了在太阳底下晒暖的猪,什么苍蝇蚊子对他的骚扰他最多也就甩甩尾巴,虽然陈光宇真不想做这个比喻,但以前的例子已经告诉他,如果他那么做了,只会得到更加剧烈的武力镇压,韩烈会像八爪鱼似的把他勒的紧紧的,让他除了嘴巴没有任何地方能动,他虽然能把一个人骂到祖宗八辈,但他还真不想让自己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泼妇骂街。
从腰到胸,陈光宇缩着自己的身体,到脖子的时候,韩烈仿佛有感觉了,皱着眉就要缩自己的胳膊,不过陈光宇更有速度,先一步把头歪了出来,他这一离开韩烈的身体,韩烈那边就醒了。
“你做什么?”
韩烈怒目而视眼中没有半点睡意,陈光宇不答话,先从床上跳下,而且一口气退到了墙边。
“你给我过来。”
“咱们谈谈。”
“我说你先给我过来!”韩烈眯起了眼,慢慢的开口,他是真的有点火了。他对这家伙还不够好吗?想开店就让他去开店了,说睡不着还塞给他一个笔记本,他本来都习惯将他抱在怀里睡了,现在只能搂着他的腰,脸有的时候还要贴着他的屁股——他退让的还不够吗?这家伙还想怎么样?
“咱们先谈!”
韩烈没有说话,蓦地从床上跳起,如猎鹰扑食似的叼向陈光宇,陈光宇早有准备,一见他过来就矮下了身,一个打滚就来到窗户边,一手拉开落地纱窗,大喝一声:“站住!”
韩烈离他不到半米,眯着眼:“你干什么?”
“我说了,要和你谈谈。”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陈光宇怒极生笑,挑着嘴角邪魅开口:“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但韩大少爷你要再不和我好好谈谈,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虽然现在房价魔幻,但开城毕竟是个小城市,对于本地人来说这里房价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对于韩大少却不算什么。他既然想在这里住了,那自然买的就是环境好物业好方位好各方面都好的房子。而不管在哪里,这样的房子一般都是别墅,而此时陈光宇就站在二楼的位置上。
就算是私家别墅,楼层够高,但二楼这个距离一般也摔不死人,不过换到陈光宇这小身板上就很难说了,韩烈往楼下的草坪上看了一眼,哼了哼:“你想说什么?”
“咱们不能这样了!”
“怎样?”
“……不能这么睡了!”陈光宇悲愤莫名,一哭二闹三上吊,除了哭他现在没用过,后面两个老娘们招式他现在是挨个使啊——操他娘的!怎么这换个身体,他就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呢?不过再郁闷,他该说的也还是要说,“老子是个人,不是猪,不能一天二十个小时呆在床上!呆在床上!”
韩烈语气危险:“你是在说我是猪?”
“不是。”陈光宇看着他,“猪一天也睡不了二十个小时,真说起来你要比猪还猪!”
烈阳在他脑中插嘴:“比猪还猪是什么?猪王吗?”
“……闭嘴!”
“……你和那韩烈越来越像了,你也是猪,不,猪王!”
陈光宇气血翻涌,脸色红了又绿绿了又红,韩烈本正想着给他点什么教训的,见他这个样也怕再把他气到医院了,暗自吸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正常人都是八个小时的睡眠。”
“不可能!”
“……你可以睡八个半小时。”
“十九个半小时。”
“九个小时。”
“十九个小时。”
“九个小时零十分钟。”
“十八个小时五十分钟。”
……
两人就这么一点一滴的开始了讨价还价,一开始还十分钟五分钟的来说,后来干脆变成了一分钟半分钟,最后陈光宇先崩溃了:“大哥,你不挨着我根本就睡不着啊,你没必要睡那么多啊!”
韩烈理直气壮:“我喜欢睡觉。”
陈光宇内流满面。
“而且,我带你回来就是让你陪我睡的。不睡我做什么要带你回来,做什么要给你钱,做什么要宠着你让着你?你以为你的脸很大吗?”
陈光宇气的头发都开始颤抖了,这他妈的是什么话啊!
“回来陪我睡。”
“……士可杀不可辱!”
陈光宇说着又往后退了半步,大半个身体都歪到了外面,烈阳紧张的连连劝他:“别啊别啊,你说他只是抱着你睡睡,也没干别的,你不是该买东西买东西,该上网上网,还能和妹妹聊天呢,你上一次重生了不见得下次还能重生,就算你重生了也不见得还能带上我,你说你不带上我,你还能做什么?不仅你不能做什么我也不能做什么了,我还要找烈阳呢,这是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可不能不算!”
听到后半截,陈光宇真有心一跃而下——要是能不带这么个东西重生他的人生该多么璀璨啊!陈光宇最后之所以没跳下去,是韩烈的一句话拯救了他:“你最好一下子摔死,否则你这辈子都不要下床了。”
韩烈这话说的淡淡的,陈光宇却知道他是认真的。从这个位置下去,他这个身板最有可能缺个胳膊少个腿,那不用说,韩烈是一定不会给他治的,他这后半辈子……
想到那一幕,陈光宇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要是一般人可能就这么认了,但他本性中有那么一股彪悍,虽然就这么死了实在对不起他的这次重生——当然他现在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他的这次重生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操蛋,但他坚信他的未来是充满了阳光了。
不过再阳光他也不能接受一天当二十个小时抱枕的生活。
“十二个小时。”他看着韩烈,决绝的开口,“如果你要不答应的话,我就一头摔到下面,绝对摔死!”
韩烈也严肃了起来:“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弟弟。”
陈光宇一笑:“你可以试试看。”
第二十五章
韩烈对马扬抱怨:“躺在床上有什么不好?有吃的有喝的,能上网能聊天,能看电影能打游戏,他们九零后不就喜欢这些吗?他要真有需要,我还能再帮他找个女人。”
马扬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帮他找个女人?找个女人?怎么找女人?他们办事的时候您还在旁边睡觉吗?还要搂着他的腰吗?那你们这是3P啊还是3P啊还是3P啊!”
“哦,对了他不行,女人是找不了了。”
马扬就觉得自己忽的一下冒出了一头的汗。
“但我也可以帮他找男人啊。”
马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想到陈光宇的脾气,连忙道:“少爷这话……在他面前……还是注意点吧……”
韩烈翻了个白眼:“你很怕他?”
“少爷这话说的,主要是他那样的身体又那样的性格,少爷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了,他万一真不行了……”
韩烈哼了哼,没有说话,马扬又道:“我查了,他真是从小到大经常往医院去的,上个月才被送去急救了几天。”
“他倒是长了个林黛玉的身体,但我这里可没有宝哥哥。”
……您这性格,只比那位二哥哥更难缠。马扬这么想着,当然不敢说出来,他咳嗽了一声:“其实少爷您也不能像早先那么睡了,咱们来这儿,不还有事情吗?”
“你不都在处理着吗?”
韩烈理所当然的说,马扬纠结死了。他是被老太爷钦点到韩烈身边的。当时之所以会点他,除了他的能力品性,更重要的还是老太爷对他有恩,大恩,这种恩德不是给了他前程或者给了他什么好处,而是拯救了他们一家子。说起来有点像演戏,但与他们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当时他妈都拉着他的手说:“咱们一家都欠老太爷的,别管是什么,哪怕是要你的命呢,你也要去!”
他是家里的老小,他妈是最宠他的,那真是有一个鸡蛋都要偷偷塞给他,但即使如此,他妈还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老太爷对他们家的恩情已经大过天了。
他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接受老太爷的培养,他也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要跟在韩烈身边的,他当然也绝对没有丝毫的背叛韩烈的想法,可韩烈就这么把所有的事都丢给他……
“我也是有压力有压力有压力的啊!少爷您过去好歹还听听情况问问大概,现在您只签字了——还是在床上签的!人家是从此君王不早朝,您这是连晚朝都不上了啊!您说那陈光宇要是个绝色也算您图了一样,可现在,您就图个睡觉吗?您要真睁不开眼也就罢了,可只要陈光宇不在你身边,你那是完全就睡不着啊睡不着!您说您现在睡眠倍儿好,身体倍儿棒,不努力奋斗怎么完成老太爷的计划?现在您就努力睡觉了,这对得起谁?人家陈光宇都知道这样不行了,您还要再给他找个男色?以他那性格就算接受了,您、您、您……”
想到韩烈的也不行,马扬总算稍稍冷静了一些,他暗暗的抹了把汗,提醒的开口:“少爷,快到二十号了。”
韩烈沉默了片刻:“宋正阳那边怎么说?”
“他又为您选了几块玉,不过到底要选哪一块,还要您自己决定。”
“有什么好的吗?”
“好像有一块是真的上了沁的。”
韩烈冷哼了一声,不过虽然心里对什么上沁啦古玉啦不怎么信,该去看他还是要去看的,他们那一帮子定的是在二十号开会,说的是在一起喝喝茶,其实却是晒晒自己的玉,到时候都会带着各自的专家彼此评论。他就算再对事业不上心,也不想输的太惨。
韩烈本是不想带陈光宇去的,倒不是怕陈光宇拿不出手,毕竟不是带小情儿,陈光宇是不是够漂亮够有本事都不重要,关键是他怕自己一挨着陈光宇就睡着了。陈光宇本也不想去,能摆脱一阵韩烈,他真想高呼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的,但烈阳要去。
“去什么去?有合适的他自然会带回来。”
“他的眼不行。”
“他眼不行自然有人的眼行,就算是打了眼他也不是赔不起,用不着你为他担心。”
在说这话的时候陈光宇正在自己的铺子里晃悠,他这个铺子就建在开城的一个湖边,对面是一座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高塔,前面是一棵棵的柳树,周围不是做艺术品的就是开茶社的,倒是非常的有环境有市场。
这房子早先就是做茶社的,人家做的还不错,陈光宇买来后倒也没打算完全的改行。因为他知道艺术品这是一个有点撞大头运的行业,买就不说了,卖也有点这种感觉。
如果有运气,那一个月就有可能连着有生意,赚多少都有可能。如果没运气那可能连着几个月都没生意。这铺子虽然是他的,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但运气一事还真不好说。
其实陈光宇隐隐的觉得,自他重生后他过去的运气就有那么点快用玩了——否则他怎么会碰上烈阳这货呢?烈阳也就罢了,竟然还有韩烈那么一个奇葩!他妈的这种人形抱枕的事历史上还有过吗?还有过吗?还有过吗?!
当然这一点陈光宇是不愿意承认的,只是在装修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保留了铺子原有的功能。关于这一点,马扬也表示过好奇:“小陈对这个也懂?”
“看过一点资料,但我想,真正懂的人也不是太多吧。”
做艺术品的,多多少少都会弄点这个东西,马扬也不过就是那么一问,反正这个铺子是付给陈光宇的酬劳,他想怎么折腾都随他,倒是烈阳在他脑中不乐意了起来:“你懂什么,还不是要靠我?”
“糊弄外行我还是有把握的。”
“那要碰上内行呢?”
“哪有那么多内行?”
“万一呢?”
陈光宇不说话,烈阳沾沾自喜:“到时候你还是要靠我。”
陈光宇冷哼了一声:“我请个茶艺师。”
“你才不会请呢,请个茶艺师你要花多少钱啊,而且那茶艺师也不见得好,我可是受过正宗培训的。”
“不过是偷学。”
“才没有!”
“别人在那里上课,你在旁边看着不是偷学是什么?”
“就不是,我是光明正大的在那旁边看呢。”
“不告而取即为偷,你再光明正大,没告诉别人也还是个偷。”
烈阳最近跟着陈光宇看论坛看微博看小说看喜羊羊,看的要比过去知道的多了,也更伶牙俐齿了,但他毕竟比不得陈光宇,那是从小在骂人的圈子里长大的,后来身边又有了宋正阳,虽然在和宋正阳在一起的时候,他往往是被损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