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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认出来……若锦腹诽道。又问:“我大哥哥呢?”
“他同别人去论诗了。”
又是一阵沉默。
若锦低着头憋了半日,终于憋不住抬头时,正好同赵逸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来,就在同时,天空中突然绽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灿烂而又绚丽。
两人仰着头,不过是看了一场烟花的时间,却像是过了许久,若锦才道:“我得回去了。”
“嗯。”赵逸点点头,将她送到桥头,道:“过几日我便要考试了。”
“哦,那你努力。”若锦道,脚下也没停便往前走。
赵逸便站在这头,看着她一步步过了桥,眼见着她便要头也不回地走了,到了桥头她还是回了头,两人遥遥望着,桥下的荷花灯一盏盏缓缓漂过,若星光点点,美不胜收。
一不小心,便让人心醉了。
若锦寻了半日,才在河边找到若玉,那时她身边已经没人,若锦抱着她的腰着实吓了她一跳,若锦才道:“大姐姐这是去会谁呢?让我一阵好找。”
若玉啐了她一口道:“胡说什么。天夜了,咱们回去吧。”
一边说着,若玉的脸却是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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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过得真是美好,让人舍不得时光就这么溜走。
若锦回了家便将今日买的小玩意儿撒在床面儿玩儿,嫣红见了直说她瞎买,自个儿却也是掏出了一包东西。若锦想着院子里的几个丫头今日都没出去,便让嫣红拿着东西去分了玩儿,嫣红笑道:“二小姐你可不用担心她们,你不在,她们乐得清闲,一早便摆了茶果点心在那玩呢,宝珠更是夺了‘投针验巧’的状元,可赢了其他人不少银子。”
若锦第一次听说“投针验巧”这个词儿,缠着嫣红又说了这游戏的规则,直叹今日不该出门,应当好好围观下这“投针验巧”。
嫣红笑道:“急什么。来年咱们提前比试,比完了再出门。一定要赢了宝珠那嚣张丫头不可。”
“就是就是。”若锦点头如捣蒜,同嫣红玩笑道。
正好宝珠送热水进来给若锦,听见了嫣红这最后一句,笑着答道:“这话可是二小姐说的,若是来年又跟急先锋似得出了门,我可要双倍罚小姐的银子。”
“你这贪财丫头,你家小姐最是穷的,你不知道呀。”若锦笑道。
“那可不管,若是拿不出钱来,我便将二小姐的衣服扒了卖。”宝珠强力威胁,若锦连连告退,宝珠这才道:“二小姐,方才二少爷来过,说是寻您说话呢。见您没回来,笑笑便走了。”
若锦沉吟了片刻,道:“知道了。”
心底里到底还是搁着事儿,她第二日一早便起了,假意去花园里遛弯儿,苏文灿已然在那等着,见了她,“啪”一下将手上的折扇打开,不无得意地摇了摇。
“二妹妹,那个黑衣男子,我可算寻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五更全部送上,姑娘们,大大很给力有木有!!!给好评是必须的有木有!!!!
正文 36隐情
“寻着了?!”若锦眼前一亮。
苏文灿神秘地笑笑;道:“我可是照着妹妹的吩咐,今日特别让人盯着三妹妹。她同你们散开后;果真是带着华琦往小巷子里走;到了个木屋后头便入了屋子。我派去的小厮说;那个黑衣的男子他还认识,就是自小在咱们家做工的苏管家的儿子苏福全。苏管家死后;父亲给了恩典让他赎了身,还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做些小生意的。”
管家儿子和千金小姐……苏若锦的脑袋里瞬间有无数个小说话本飞过。苏文灿又到:“苏福全原本一直跟在大哥身边,同三妹妹也见过几面;不成想;二人至今还有联络。”
那就难怪苏福全当日能将若竹推入水中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了;简直就是个前家贼嘛。
能对一个女子死心塌地,那是爱啊,孽缘啊孽缘。苏若锦直摇头,只是想到苏若兰几次三番要弄死她,她对两人之间美好的爱情突然便打了折扣。这是对草菅人命的狗男女,不给点教训,委实让她意难平。
苏若锦想了想,让苏文灿接着派人盯着苏福全,摸清若兰同苏福全见面的规律,只待弄清之后再另行打算。
这一厢,李家的两个姐妹再次邀请苏家姐妹去李府一同游玩。若兰这回却是格外上心,几次三番上门邀请苏若锦,苏若锦均一一推掉了,倒是顾氏看不眼,叮嘱道:“你整日呆在屋里怎么行,闷都闷出病来了。既是李家小姐盛意邀请,你便去一趟吧。”
若锦心知此行必不易,当天出门便也穿的中规中矩,到了李府,李家两姐妹格外热情,上回李玉嬛曾出言冲撞了她,这回却是挽着她的手直道:“锦姐姐好些日子不见了,教我们姐妹挂念。”
“二姐姐那是闭门吃素装尼姑呢。”若兰笑道,几个人均落了座,李玉嬛见若竹提不起精神,又问道:“竹姐姐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不大高兴呢。”
“她一向都如此。文人大体都似要装作弱不禁风,才担得起文人这个称号,最是矫情地很。”若兰又下了个结论。
若竹狠狠瞪了她一眼,辩驳道:“昨儿没睡好,让妹妹笑话了。”
若说是这李家,她最是不爱来的,若是遇见那个浪荡子李继昌,总要以奇怪的眼神看她,只是四姨娘劝她,越是在意越是要装得大方些,才能让人渐渐忘了那件事。
想到这里,她强打精神,仔细观察李家姐妹,方才找到夸点道:“妹妹这个衣扣子真是别致。真真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式呢。”
那是用金丝累起来的盘扣,瞧着像是琵琶装的对扣,镶在粉色的衣物上最是显眼鲜亮。
李玉嬛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不过是些小玩意儿,竹姐姐若是喜欢,我让人送一对到您府上去。”
“那怎么好意思。”若竹忙推辞道。
若锦见又是一副恭维与反恭维的场面,便失去了兴趣,反倒将精神集中在这个园子的设计里。
若是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这个园子确然有建筑学的美感,几乎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门窗山的图案,每一个建筑上的雕刻都像是经过静心的设计,色彩搭配丰富又合理,给人以是觉得冲击。
站在高处看,就连环绕亭子的水流都像是曲水流觞式的设计,若锦不由惊叹道:“这个园子可真美。”
玉娆笑道:“每一个到这园子的人都这么说。这园子原本也不长这样,是我大哥八岁时,自己画了图让人重新改造的。这里的一一砖一瓦可都是经过他同意才能放上去呢。”
“八岁呀……”若锦不由咋舌,看不出来,奸商李继安还有这等才华,这样的园子处处诗意,同李继安的一身铜臭真是不搭。
“可不是。”李玉嬛得意道:“人人都道我大哥天赋异禀。只是为了这个家,他才没去念那些劳什子的书的。否则,状元又算得了什么,我大哥一样拿下。”
“是是是。”若锦点头,她一向不相信别人假设性的话,因为那都是空想,谁都能成为空想的英雄。
也是直到很久以后,苏若锦才真正相信,李继安的确能让家人有这样的自信,一切都不是吹牛,他的确是个天才,万“事”全能的天才。
这样的美景身边却是这样的一帮人,真是煞风景,苏若锦不由叹息地低下头,正好瞧见自己水面上的倒影。
再抬头时,远远看到李继安就站在那里,万年不变的墨色长袍加冰块脸,她看了一会,李继安便走了。
李玉嬛推了推身边的若兰,揶揄道:“兰姐姐,方才我似乎看到大哥了。他定是知道你来,特意来看你呢。”
“瞎说什么。”若兰红了脸,道:“李大哥最是正人君子,若是有女眷在这,他从不过来的。方才定然是偶然撞见的。”
“是呢,大哥的屋子就在假山后面,每日这个时辰都会在咱们亭子这看书,今日是被咱们占了他才没过来的。”李玉娆解释道。
若锦看到若兰脸上可疑的红,不由皱了皱眉头,若竹正巧也盯着若兰看,几不可闻地轻轻“哼”了一声,明显带着不屑。
若锦只当没看见,想着若兰平日里嚣张跋扈,对着李家姐妹倒是谦和有礼胜过自家姐妹,看来不是对李家姐妹真有感情,便是另有所图。更重要的是,若是李继安真如她们口中那般出色,那李家虽是商贾之家,顾氏也未必看不上他。
看这厢李家姐妹同若兰眉来眼去的,也就是说,这个事儿靠谱?
若锦怔神望着方才李继安站着的地方,想着李继安的那个冰块脸同若兰这个刁蛮小姐的组合,倒也是般配。只是,若兰外头还养着个管家儿子呢,这出戏不得越唱越精彩?
李玉嬛拿了块糕点递给若锦,道:“锦儿姐姐,你吃吃这个芙蓉绿豆糕,这个可是外头吃不到的好东西,你一直都在乡下,更是难得见到这个,你可得多吃一些。”
“我不大喜欢吃绿豆。”若锦笑着推辞掉。李玉嬛每次要发动攻击时,表情就格外谄媚,她倒不是怕她在绿豆糕里下什么药,只怕这一块吃下去,她真当她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干嘛不吃呀,听说你在乡下的时候饭都吃不饱呢,连个丫头都不如。现在可是拿着架子咯,不给玉嬛面子呢。”李玉嬛捏着嗓子道。
若锦心道这丫头真是不依不饶要找她麻烦,硬着头皮收下,却也是不吃,拿在手上道:“我曾在一个师傅那学过一味糕点,倒也是从未见别人做过。”
“是什么糕点?锦儿姐姐莫不是哄人玩儿?我家厨子原也是做过御膳的人,天下的糕点他什么没见过?这大话说出去,可别被人笑话。”玉嬛嗤笑道。
若锦莞尔一笑,道:“改日妹妹若是得空,便去我那做做,我自会做出来让妹妹品尝品尝,只是那道糕点做一次便得许多材料,又得花费两个时辰,今日委实没有准备。”
“那妹妹拭目以待,若是妹妹见过的,可得罚姐姐。”李玉嬛笑道,李玉娆也颇为兴趣,央着若锦约定了时间,想一同见见若锦口中的独一无二。
若兰轻轻咳了两声,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玉嬛,李玉嬛一愣,脸上的笑就挂在那里,不上不下,不得已又撂了句狠话道:“我还以为姐姐自小养在乡下,定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呢。”
“乡下也未必不好,乡下的许多东西也好玩的紧呢。”若锦不恼,悠闲地回了句。
李玉嬛年纪还小,对什么都有兴趣,正要问,若兰见势不对又拉住她,李玉嬛这才收了声,唤来了身边的丫鬟,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不一会,便有一阵歌声传来,若黄鹂鸟儿的歌声一般婉转动听,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若锦已觉得陶醉,她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只觉得歌者若空谷幽兰一般,歌声里满是寂寞。
谁知道李玉娆初初听到歌声便有些着恼,怒道:“妹妹你唤此人来做什么。没得脏污了咱们的地方!今儿还有客人在,她哪里配在场!”
李玉嬛笑道:“她好歹是建州第一歌者,唱首歌来助助兴,又有何妨。”
“助兴?我不需要她助兴。下作的娼妓,真是有辱门风,若是她有一丝廉耻之心,便该整日呆在屋子里,别抛头露面!我要同三哥说说,此等人怎能养在府里,速速打出去才是正理。”李玉娆蹙着眉头,唤了身边的丫鬟便要赶他回去。
若玉拉着若锦低声道:“听说此女是建州第一清倌儿,歌艺一绝。只是前些日子李家三少爷看上了她,硬是强占了人家,李家为着这个事儿没少同李家三少爷闹,此女进府也颇受一番波折,结果进来了,因着是妓女的身份,连抬姨娘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这么养着,竟是连个丫头都不如。”
清倌儿……若锦暗自思忖:这个李玉嬛又想玩些什么花样?今日这一场,到底是设好的鸿门宴,还是李玉嬛突发奇想的神来之笔?
一抬头,若兰满眸子的幸灾乐祸,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来自存稿箱的问候。你们绝对不会相信,身在福建的我盖着厚重的棉被竟然觉得无比冷——不,这一定不是福建,我一定是在梦游……【山区温度低呀低呀低……】
正文 37愤怒
古代娼门女子大体命运不由自己;若玉也说了,是李继昌那个色胚强占了人家;到了苏府;她更是任人使唤没个地位;玉娆这么做,不过是嫌弃人家的身份——怨不得那女子似是愁肠百结;不过是个落魄可怜的风尘女子。**一个娼妓,只要顶着娼妓的名头,即便她清白如玉;她就必须背负娼妓的原罪。
不过;若锦再是同情;也不过是蹙了眉头,她心中所想的若是说出来只怕会被这些个闺门女子当做怪物。
“个人造业个人担,自求多福吧姑娘。”若锦正低声道,正巧那个清倌唱完一首歌抬头看她,若锦隐约觉得她眉目有些熟悉。李玉娆的丫头去赶她,她也像是自己犯了天大的罪一般连连告罪,遥遥地朝着大家福了福身。
“诶。”玉嬛却是突然惊呼出声,大声道:“你们看,若锦姐姐倒是同那个清倌儿有七分相似呢。”
这话一出口,若锦的脸色变了几变,就连玉娆脸色也不大自在,忙解释道:“舍妹年幼,说话不知分寸,锦儿妹妹别放心上。”
玉嬛见状,知是戳中若锦的心尖,得意地同若兰扬了扬下巴,继续装傻道:“真的呀,姐姐们看,那清倌儿眉目间,便是第二个锦儿姐姐,是不是呀,若兰姐姐!”
若兰正要点头,兀然看见若锦的眼睛,满满的愤怒和威胁。那双眼神绝不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能有的,苏若锦几乎瞬间将自己二十几岁的灵魂积聚出的威严全数逼出,气场强大到瞬间让若兰闭了嘴。
若兰几乎以为,苏若锦会当场爆发出来,掀了这桌子。
谁知,不过片刻,苏若锦已是恢复到平常的模样,点了点头,道:“确认有几分相似。”
若玉的嘴唇翕动,便是若竹也隐隐带着几分不忍,苏若锦却是不慌不忙,站起身来,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双手执杯朝李玉娆道:“今日若锦能到府中一叙,身为客人,若锦以茶代酒先谢过主人款待。”
不等李玉娆反应,若锦一干而尽。
尔后,她却是将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沉下脸来,说道:“若锦接下来的话可能有所冒犯,可若是不吐却委实心中不快。”
“二妹妹。”若玉隐约察觉到什么,轻声唤道,若锦却是摆了摆手,继续对玉娆说道:“今日作客,若锦也是怀着感激愉悦的心情前来,但是,却有几个事情不明,万望玉娆姐姐给我解答。”
“妹妹请说。”玉娆不安,狠狠瞪了玉嬛一眼。
若锦道:“第一,我虽是自小养在府外,却也知道与人为善才是根本,刻薄之话更是不可多说。便是我自己,也是恪守本分。二位能与我相交,亦是缘分。可我不明,两位究竟是从何人嘴里听说我在府外不见世面不知礼法,甚至将我贬低为丫头不如腌臜不堪?若是二位亲眼所见,若锦定然二话不说认下了,可若是道听途说,李二小姐将这话一说再说,若是落入旁人耳里传了出去,于我,是不是太不公平?”
“妹妹误会了……那都是……”玉娆正要解释,若锦打断道:“此是其一。”
“其二,这清倌儿也是李三公子的房里人,二位小姐定然也是见过的。咱们今日是姐妹相聚,咱们乐呵自在叫个人来助兴本也是您二位主人家的美意!可何以二小姐三番四次将我与那清倌儿做比较?我也我不是什么矜贵的嫡出小姐,可到底也是苏府的二小姐,清清白白的正经姑娘,二小姐将我比作一名娼妓是何意思?”
“我也是玩笑……”李玉嬛见她真的怒了,连忙辩解道。
若锦微微一笑,道:“玩笑?若是今日我也说二小姐同花楼里的娼妓相比较,二小姐又当作何感想?将心比心,二小姐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更何况,李府同苏府交好多年,便是李家大太太也曾亲口说过,我苏府的几个姑娘长得都极为相似,二小姐的意思便是,我苏府的姑娘都像极了……”
若玉一个箭步掩住若锦的口,若锦适时停了下来,心里琢磨着这样子可能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愤怒,硬是将自己的脸憋了个通红,做泫然欲泣状。
李玉娆一番话在嘴里琢磨来琢磨去,都觉得不知道如何平复若锦,几次张口又合起来。
若兰道:“二姐姐何必这么激动,玉嬛妹妹不过是跟咱们开个玩笑罢了,二姐姐这么当真反显得咱们小气了。”
若锦冷笑一声,“我只知道女子名声大过天,半分玩笑也开不得。若是若兰妹妹觉得此事可以随意开玩笑,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时,便是若竹也坐不住,同若锦并肩站在一块,不等玉娆解释,道:“我们姐妹今日来做客,却不曾想主人家并不欢迎,既是如此,我们姐妹先行告退。二姐姐,我们走。”
没想到第一个声援她的竟是若竹……若锦怔了怔,遂点了点头,愤然离席。
李玉嬛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有现在这个场面,她原本也只是同若兰串通好,折辱若锦一番,更何况若兰说了,苏若锦就是个任人戳的包子,是决计不敢同她们对着干的,这是什么情形……
可明显,苏若兰脸上也是不自在啊……
便是苏若玉,都是脸色不郁地告退,去追苏若锦和苏若竹了。
李玉嬛突然瘫软在椅子上,朝着苏若兰和玉娆懊恼道:“大姐姐,若兰姐姐,若是她们将今日的事儿告诉了苏夫人,我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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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锦若竹破费了一些功夫才回到苏府,若竹欲言又止了半日,方才道:“二姐姐,你今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有什么,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罢了。”若锦道。
“苏州城里的姑娘都想讨好李家姐妹,唯独姐姐逼得她们哑口无言。”若竹赞道。
若锦侧了头看她,笑道:“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有些不同?前些日子你见了我还跟见了仇家似得呢。”
“一码归一码,今日的事儿本就是她们过分了。”若竹淡淡道,事实上,前几日苏文灿便告诉她,若锦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