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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冷哼了一声,道:“母凭子贵,乌鸦变凤凰,便也开始拿乔了。一会使唤这个,一会使唤那个,便是二姨娘都逃不开。肚子才那么点大,非得扶着腰跟大肚婆似得,看她装的什么样子!我真真是看不得小人得志的模样。”
嫣红在她面前一向有话直说,这话虽是刻薄了些,可也代表了广大五姨娘的丫头工友们的想法。
“你在咱这说说就好了,出去可别乱说。”苏若锦笑着叮嘱道:“再不济,她也是个姨娘。”
“我晓得的。”嫣红道。
等到了第二日,若锦路过厨房,便听到宝秀和宝华在府里嘀嘀咕咕。
一个道:“真真是造孽哟,那是故意要弄死她呢。”
另一个道:“可不是。好歹从前也是相识,怎么就下得了手。”
这个又说:“那肚子里还有孩子的,也不积点福德。听她们屋里的人说,茗禾都瘦成柴火了,见了她还怒气冲冲地说道,便是将来死了,也要寻她算账呢。”
这生啊死呀听得苏若锦心惊肉跳,回屋寻了嫣红来问个仔细,嫣红压低声音道:“二小姐,五姨娘真是好狠的心哪,从前都没看出来,她这么可怕。”
“这话怎么说的?”苏若锦疑问道。
嫣红道:“半个月前,茗禾不知道怎么的,身上就觉得不舒服,她原本不大放在心上,再说,五姨娘这会怀着孩子,若是她真得病了,是不能住在五姨娘的院子里的,她便瞒了下来。谁知道那病却是越来越严重,茗禾一日一日的瘦下去,前几日她不知道怎么就睡迟了,结果五姨娘就站在她的屋外,骂她贱人矫情,又不是什么金贵的命总是偷懒不干活,话说得很糙,茗禾气不过,起来想要同她说理,手还没伸出去,五姨娘便说茗禾推她,茗禾一急便晕了过去。”
“五姨娘吓了一跳,她身边的人见状不对便请了大夫,这一看不要紧,大夫竟说她快不行了。茗禾一醒,五姨娘便执意要将她打卖,还骂她居心不良,都快死了还想拖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行了?”苏若锦不明白,嫣红摇头道:“说实话,茗禾是看不惯五姨娘的样子,可若说要害人,她怎么会有那个胆子?她瞒着也是不想被送出去,若是送出去定然就是个死,在府里还能有一线生机,这些我们知道,五姨娘又如何能不知?”
“她那是怕过了病气呢。”若锦解释道。
“哪里……”嫣红嗫嚅道:“茗禾急了,硬是说大夫误诊,她能干活。五姨娘一听,竟是让她整个院子的人都把衣服堆到院子里,让茗禾一天之内洗干净,就是正常的人,一天也洗不了那么多衣服啊,何况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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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推脱
“是狠了点。”若锦想;如今只能看茗禾自己的造化了。只是看茗禾的脾气,这衣服她洗不洗;倒还真是个问题。
第二日便是满七七四十九天;过几日便是七月初七;苏若锦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乞巧节她还真是没过过;听嫣红说,乞巧节这日,未出阁的女儿是能光明正大上街的;所以当天街上会非常热闹;各式各样的杂耍;摊子都有。
苏若锦憋了一个月,现在十分想念肉味,遂决定,一早便去给老太太请安,正好还能过上乞巧节。
老太太自然是高兴的,看她原本脸上的婴儿肥因为吃了一个半月的素食削下去了一些,变得越发清秀,那双眼睛也灵动,心底里到时喜欢,面上却是吩咐厨房做些好的给她送去。
这厢问过安,那厢马不停蹄又去了顾氏那,正巧,二姨娘四姨娘五姨娘坐了一屋子,她问过安,便瞅着五姨娘,四个多月的身子果然是显怀了,可就连坐着都扶着腰,这个动作未免有些滑稽。
五姨娘的脸也圆了许多,面色红润有光泽,看着倒也喜庆。
她问过安,顾氏特意留她说话,她便乖乖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听众人说话。
顾氏对五姨娘说道:“听说你房里的茗禾身子不大舒服?她素日是个稳妥的人,既是病了,你就让她在屋里养着,少去你的跟前,省得将病气过到你身上。”
四姨娘抿了口碧螺春,往五姨娘的方向白了一眼,道:“夫人怕是不知道吧。五姨娘的房里都快闹飞了。苏府的下人们都在私下里议论呢,说咱们苏府刻薄下人,茗禾身子不舒服,五姨娘还特意让人洗了一天一夜的衣服,这下是彻底累趴了。”
“那哪成!”顾氏斥责道:“咱们苏府有家训,最是不能刻薄下人。下人也是人,也是爹生娘养的,到了咱们这做工,便是把咱们这当家,若是有了难,能帮就帮一把才是,哪能落井下石!”
“四姨娘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五姨娘抚着自己的肚子,缓缓地抬头展开自己的笑脸,“这洗衣原本就是丫头的责任,她若有病大可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为难她。当时我也是好心,便问她,若是生病,自可先出了我的院子好好养身子,我这人多,不必她伺候,可是她却一口咬定自己没病。这身子是自个儿的,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着。”
“任谁都看出来,茗禾身体有恙,这会都瘦成那样了。”一直默不作声的二姨娘低声应道。
五姨娘转了头,看着二姨娘更是嘲讽笑道:“我又不是大夫,他人有病没病,我可真看不出来。只是她若身子有恙,自当离我这个有孕的人远些,我肚子里,可是苏家的血脉呢,不能有半分差池。”
二姨娘的脸白了白,想到自己不可能再有身孕,不可能再有子,这会却任人这般嚣张,便不由气愤。
在一旁的苏若锦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底里不由为孕妇五姨娘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喝彩。只是以一敌三,她锋芒太露,如果几个人夹击她,她该难做了。
果然,顾氏不以为意道:“二姨娘四姨娘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当初也不见像你这般金贵。老爷那是疼你,事事顺着你,你也该懂事一些,体恤老爷。老爷升迁的公文刚下,总不能这会内宅里便出事?”
“可不是。我们要替老爷积福。”二姨娘应承道,怎料此话一出,却招来五姨娘更大的反击,她抬了头便问道:“这事儿我倒是想问二姨娘呢。夫人的远房表亲,原本二姨娘住的那个周家村周铁柱家的闺女,她婚事是二姨娘给张罗的吧?二姨娘究竟是怎么想的,竟是让好端端一个清白的闺女嫁给一个泼皮?如今那闺女被那泼皮当众□至死,她弟弟也被打傻,可谓家破人亡。二姨娘这个媒人罪过也是大呀,积福,若是要积福,二姨娘您还是先请吧。”
她句句咄咄逼人,一段话打了两个人的脸,二姨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顾氏喝止道:“够了,好端端扯起别人家的家事做什么!那婚事全然是周家奶奶自己定的,怨不得别人。”
周家的血泪史就被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苏若锦之前便从苏文灿那听说了这事儿,只是再听还是有些感慨,便默不作声。
顾氏还要说些什么,五姨娘却是按着肚子哎呦了一声,直喊肚子疼,顾氏明知这个是苦肉计,还是让人送五姨娘回去。一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到了夜里,苏明和又到院子里看苏若锦,还带了不少礼物,说是前些日子苏若锦给香和郡主的剪纸和画她都极为喜欢,这些都是答谢她的。
苏若锦一看,礼物里全是上等的笔墨纸砚,并一些香料,还有一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尤其有个七彩绣线的香囊好看的紧,她格外喜欢。苏明和乐呵呵道:“这香囊可是你郡主姑姑亲自做的,你可得收好咯。”
苏若锦依言收下,挽留苏明和吃饭时,苏明和只道要去五姨娘处看看,苏若锦也不便强留。
谁知道,不过半个时辰,苏若锦的院子外突然吵闹起来,苏若锦还未出院子便听到一声让人颤栗的惊叫声划过天界。
嫣红抓住从院子前面急忙奔走的小厮,问是怎么回事,小厮摆了摆手道:“嫣红姐姐,可了不得了,五姨娘院子里的茗禾突然死了。就吊在自个的屋子里,舌头伸的老长呢!五姨娘被吓着了,怕是惊了胎气,我得去请大夫。这会夫人同几个姨娘都去看五姨娘了!”
五姨娘的院子离苏若锦的院子很近,苏若锦琢磨了片刻便要去看,嫣红拦到:“二小姐这会可不能去。死了人的院子最是晦气,若是五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
“那成。”苏若锦思量片刻,道:“你看看咱们院子里谁胆子大,让她去看看,就当咱们去关心过了。”
嫣红点头应下,回头选了宝华去。
宝华去了好一会,回来便是一副惊吓的模样道:“二小姐,你是没看到茗禾,都瘦成竹条了,在那绳子上挂着,我觉得她身子被风一吹都能晃荡起来呢。舌头升得老长,眼睛却是睁得圆圆的。要不是我胆子大,真要吓尿了。五姨娘的屋子我倒是进不去,只是看到从她屋里端出了一盆血水。听大夫说,五姨娘的胎算是勉强保住了,往后只能在床上养着,再也受不得惊吓了。”
苏若锦往细里问,才知道缘由。原是苏明和方才去五姨娘的院子,五姨娘趁势在他耳旁说,茗禾怕是得了重病,不能养在院子里。苏明和只想着一个丫鬟,去去留留五姨娘还是能做得主的,便由着她去了。谁知道苏明和才走,五姨娘便趾高气昂带着丫头去抄了茗禾的房子,还说了一堆下作的话。
茗禾料到自己今日必定是要送出去了,却不曾想走之前还要遭受这般侮辱,横竖都是死,她一气之下便寻了短见。
怎奈她去得无声无息,五姨娘以为她磨蹭,一看门便看到一个长舌吊死鬼,当场便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五姨娘前脚害死了一个人,后脚却险些丢了孩子的性命,因果循环,果真是有的。
嫣红说,茗禾自卖进苏家,茗禾的家人便迁往他地了,她等于是一个孤儿,便是来收尸的人都没有,更何况五姨娘一醒,便哭着闹着说茗禾是个扫把星,害她的屋子从来就不安生,定要让苏明和严惩茗禾,这所谓的严惩,不过是想要让人尸骨全无,挫骨扬灰。
七月是鬼月,这个月份死人是最不吉利的事儿,眼见着又接近七月十五的鬼节,苏明和原本便有些犯怵,再听五姨娘要将她挫骨扬灰,更觉得这是桩造孽的事儿,嘴上虽是答应,暗里还是吩咐顾氏给她一口薄棺材葬了。
这事就匆匆揭过去了。
话说到顾氏身上,自从周家一家人出事之后,顾氏便料定周袁氏不会再入苏家的门,关于苏若锦的身世之谜就这么被耽搁下来。顾氏反复琢磨,依是不太放心,回头又让身边的赵婆子亲自下了趟周家村。赵婆子问的不是旁人,正是周袁氏的邻居对头王大婶!
王大婶一见赵婆子的这身装扮便隐约猜到一二,再见她问起苏若锦,便知苏若锦当下的情形只怕不大妙,她打起精神来,先是大大地夸赞了一番苏若锦,又是往死里说当初周袁氏虐待苏若锦的情形,把苏若锦完全塑造成一个在逆境中顽强生长的小白菜。最后,更是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自己是看着苏若锦长大的,之间从未换过人。
赵婆子得了消息,心下安了一大半,私底下又问了村里的其他几个人,得到的也都是好口碑,这才安心回去复命。
这话从王大婶过赵婆子的嘴再到顾氏的耳朵里,已经是经过多道的加工,赵婆子三寸不烂之舌将王大婶的糙话又修饰了一遍,斩钉截铁道:“夫人,我瞧着二小姐是个可造之材!”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嘿咻嘿咻!
正文 35乞巧
顾氏不做声;低着头沉思。
赵婆子急了,道:“夫人;这事儿你得早些拿主意;若是再晚些;三少爷和二小姐指不定就归谁名下了呢。”
五姨娘经此一吓,深刻地觉得自己和孩子时刻都有生命危险。五姨娘身边伺候的人说;五姨娘总是半夜突然醒来,或者是发出尖叫,看来是吓得不轻。孕妇极大的不安全感让她想起传说中福气极旺的苏若锦;她旁敲侧击了几次;想要让苏若锦养在她的院子里。
苏若锦决计想不到;自己又被人当作了驱邪镇宅的宝物。
“那贱人倒是懂得盘算。”顾氏道:“听闻前几日老爷回来给二小姐带了不少礼物?”
“可不是。”赵婆子道:“全是些好东西,还是香和郡主特意吩咐要给二小姐的。”
“这府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精明的。全是看着郡主要抬举锦丫头呢。”
“谁说不是呢。二小姐真是走了运了,遇见了贵人。”
还是老爷都巴结不来的贵人。这句话赵婆子含在嘴里不肯说,又劝道:“眼下三少爷年纪还小,再大些夫人再养在身边,便不那么贴心了。趁他还小,将他接回来养着,一来培养下母子的感情,二来也让老太太看见您的态度,总是没错的。”
“这事再缓缓吧。”顾氏揉着太阳穴道。
不多时,苏若锦便来请安,规规矩矩行了礼唤了声母亲,顾氏打量了她片刻方才笑道:“又标志了不少。这几日是不是没睡好?吓到了吧?”
“还好,女儿一向睡得沉。”苏若锦回道。
“那就好。”顾氏点头,挽了她的手道,“过几日便是乞巧节,前些日子给你们姐妹做的蜀锦裙早就送来了,因你在祈福,便没让人给你送去。正好今日来,你也试试给母亲看看。”
若锦依言换了身衣服,到了顾氏跟前果然跟换了个人似得,顾氏更是亲自动手,为若锦绾发,到了镜子跟前,若锦都快认不得自己了。
这一身流光溢彩多妖娆,苏若锦喜爱的不得了。
顾氏拍了拍她的脸道:“这张笑脸就得这身衣裳配。”
就这么个动作,让苏若锦顿时觉得顾氏降格为妈妈桑。好在顾氏也不习惯两人之间这样亲昵,收了手站在她身后同她在镜中对视道:“乞巧节当日你的姐妹都还会去街上游玩,你也跟着去便是了。只一点,早些回来。”
苏若锦乖乖应下,心下里不由地雀跃——乞巧节,你就是我的放风节呀!
好不容易熬到七夕,苏家姐妹全是蜀锦衫裙一字排开,十分养眼。若玉还怕这身衣服太过招摇,想要换下来,顾氏点着她的额头道:“傻孩子,上了街你就会发现,外头的姑娘是会把一身家当都穿在身上的。”
果然是被顾氏言中。苏若锦走到街上便发现,那些长年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们遇上一年一度的放风节,真是恨不得把所有漂亮东西往身上堆,她们姐妹一对比,反倒是清水芙蓉。
街上热闹的很,就连一向持重的若玉都掩不住脸上的神采飞扬。若锦见此情形,更是放开了手脚拉着若玉到各个摊子上看一看瞧一瞧。等到她们回神时,若兰若竹都不知道上哪里玩儿去了。
若玉原是很担心,若锦安慰道:“姐姐不用担心,这街上这么多人,三妹妹四妹妹身边也都跟着丫鬟,若是回头找不到咱们,自会回府的。”
若锦见嫣红今日也换了身新衣,便让她也自个去玩儿,到点了再集合。若玉也让身边的丫鬟自去了。
两人笑闹着便来到了建州城的内河边,若锦眼尖,正好瞧见苏文远站在桥头,混迹在一群年轻公子中间,这会正笑着同旁人说着什么,一抬头,两人便对视。
苏文远一笑,大步便往她们的方向来,道:“此间人多,妹妹们可得仔细些,别伤着了。”
“大哥哥站在桥头,可看见什么年轻标致的姑娘?”若锦取笑道,这女儿节,街上却满是男子,还不都是来饱眼福的。
苏文远果真脸一红,啐道:“胡说什么,今日学堂里下学早,我同好友说话呢。”
身边来个男子,捅了捅苏文远的腰道:“文远兄果真好福气,竟认识这样漂亮的两位姑娘!”
“这是我家大妹妹二妹妹。”苏文远笑着跟那个男子介绍道,想来是苏文远的同窗,苏文远也不大拘束,那男子也是个豁达的人,嘿嘿笑开道:“那更是好福气,能有这样天仙般的妹妹,那真是几辈子的福气。不似我,家里一根独苗,想要个兄弟姐妹都没有。”
若玉微微侧开身子,想来是要避嫌,若锦也是微微点头,那男子扯了扯身后的人,道:“赵逸,来见过两位妹妹。”
若锦这才注意到赵逸,不同于在周家村的装束,如今他也是锦衣华服。怪不得当初苏若锦让他换上那身云纹滚边的紫色外袍时,赵逸穿着毫无违和感,他压根自小过的便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苏大小姐,苏二小姐。”在老太太的寿宴上,若玉也是见过赵逸的,两人打了个招呼,苏文远道:“两位妹妹自去玩吧。我跟着反倒拘束了你们。”
若玉得令,忙福了福身告退。
若锦悄悄回头,便见赵逸若有所思的模样。
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中间又遇见过几次若兰若竹,皆是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到了太阳下山时,街上灯火渐起,大家齐齐往河边去,若是放几盏河灯,便能祈求将来能如像天上的织女一样心灵手巧。
若锦摸出身上仅有的一些银子买了两盏荷花灯,刚给若玉一盏,一阵人群涌上来,再找时已是找不到若玉的影子。
从身后突然多出一双手来,拉着她的手腕便往巷子里跑,她待挣扎,便发现那人正是赵逸。
跑了许久才停下来,这时已经远离闹市,四周安静地紧,若锦怒斥道:“若是大姐姐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她不会着急的。”赵逸笑道:“我方才见着张家二少爷将她拉走了,这会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说着悄悄话呢。”
“哦……”若锦了然,抬了头问赵逸道:“你怎么没把那几张图样送去?现在可好,人家讨债讨上门来了。”
“你说李继安?”赵逸笑笑,“我不乐意给,便不给了。谁也没有个强买强卖的道理。那日他来赵家寻我我便知道他认出你来了。”
岂止是认出来……若锦腹诽道。又问:“我大哥哥呢?”
“他同别人去论诗了。”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