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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什么的,现实版“爱情与世俗”的碰撞,可惜的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真的牵手到最后。
秦风一边开车一边给莫筝讲故事,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就像这真的只是个故事一样。而事实上,于秦风而言,这确实只是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不是他,而是韩泽熙和另一个男人——张乾阳。
韩泽熙是个富家小姐,不管是严格来说还是泛泛来说,从她每天换不停的妆容和随意挥霍的行为来说,这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女。韩老爷又是个疼女儿的人,从小就是对韩泽熙百般呵护,要什么给什么,还得是最好的。这样长大的韩泽熙不免娇气了些,但是总归没有长歪就是了。
秦风遇见韩泽熙的时候还是高中,那一年,韩泽熙十六岁。按照古话来说,就是及笄之年。年方及笄的韩泽熙已经能看出后来出众的姿色了,虽然还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但总归也是人群里靓丽的一道风景了。于是韩泽熙毫不意外地成为了高中校花,身后跟着一批明目张胆的暗恋者,以及一众和她差不多的狐朋狗友。
而跟着韩泽熙一起来到高中的,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管家的儿子——张乾阳。
韩泽熙大约已经记不起张乾阳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她只知道,从自己能够分辨清楚周围人的时候,张乾阳那张傻脸就一直甩不掉了。张管家为韩家辛苦了一辈子,老婆又死了。韩老爷念旧,准备让张乾阳继续做着韩家的管家,所以年纪尚小的张乾阳就一直住在韩家大院的别院里。直到他刚会说话的时候,韩家的千金,也就是韩泽熙诞生了。
张乾阳第一次见到韩泽熙的时候,那还是个皱巴巴的小娃娃,挥舞着肥肥的小胳膊,见谁都笑。张管家摸摸张乾阳头发短短的脑袋,告诉他:“这就是小姐,你要好好照顾小姐,知道吗?”小小的张乾阳郑重地点点头:“记得了。”
等到韩泽熙能够跑来跑去的时候,张乾阳焦头烂额的生活就开始了。小姐谁的话都不乐意听,一闹起脾气来更是逮到谁就大闹一番。不仅闹脾气,还格外地不安分,张乾阳为此背了多少黑锅,挨了多少骂。但是只要韩泽熙睁着一双大眼睛抱着他的胳膊软软地喊一声“乾阳哥哥”,自己都还没有跑利索的张乾阳就心甘情愿地去帮她收拾烂摊子。
韩泽熙从小就长得可爱,哄得韩老爷乐乐呵呵,脸上也有光,于是对韩泽熙越发宠溺。然而随着韩泽熙的成长,张乾阳发现自己的小妹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韩泽熙身边打她主意的坏小子越来越多,张乾阳每天初中放学之后都要亲自跟着车去接还在念小学的韩泽熙。非要等到她才肯回家。张乾阳永远都记得:爸爸说了要照顾好小姐,而且她会喊自己“乾阳哥哥”。
韩泽熙升上初中的时候不懂事,砸坏了学校里已逝老校长的塑像。那时已经读了初三的张乾阳挡在她面前,对着气急败坏的教导主任低头:“是我弄坏的,我认,和她没有关系。”教导主任气得够呛,给了张乾阳一个退学处分。家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张乾阳被学校开除,年已中旬的老管家狠狠打了他一顿,责怪他不争气。那一年,他不过15岁,却被自己的爸爸打得站不起来。而他为此躺了整整一个月,每天都有人来探望他,却独独没有韩泽熙。
张乾阳知道韩泽熙在躲着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不到她,只能听些来看他的人带来消息:像是小姐又闯祸了、小姐又发脾气了、老爷总是不管管之类的。养伤期间不能乱动的张乾阳当时就想:没有他在身边,谁来照顾韩泽熙呢?
等他能够走路了,韩老爷不知怎的给他找了个挺好的学校,还帮他办妥了所有手续。张管家千恩万谢了一万遍,张乾阳却高兴不起来。那所学校离韩泽熙的初中很远,在另一个城市,自己可能没办法去接她放学了。想到这里,张乾阳竟感觉背上的伤疤隐隐作痛。暗暗地想还不如继续养病呢。
去报道那天,韩家阵仗很大。张乾阳还在纳闷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大排场的时候,韩老爷坐在黑色加长车里对他点点头:“在那边事事提点着些泽熙,她不懂事就帮她担待些。你是个识大体的,泽熙就由你先照顾了。”
就在这时张乾阳才知道,原来要去那所高中的除了自己,还有韩泽熙。
和自己同级了?张乾阳心里算着:自己停学一年,小姐跳过一级,这样倒好,他们俩都该读初三。他一边算一边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捡了什么天大的宝贝。当那个天大的宝贝穿着一身白色小裙子出现在张乾阳面前的时候,张乾阳知道她真的是他天大的宝贝了。
初三整整一年,韩老爷忙着什么事情,没怎么来看过韩泽熙。张乾阳觉得心疼,就越发宠着她,全然忘记自己也是个没有父母来看望的。韩泽熙比以前收敛了些,做事有了分寸,也不让张乾阳为难。小姐这边好伺候了,张乾阳却还是觉得很头疼。为什么?因为小姐身边的坏小子越来越多了。
他曾经默默跟在韩泽熙和一个据说是校草的人身后,怎么看都觉得那个混小子配不上小姐。但是小姐很开心的样子,所以张乾阳默默地踢坏了路边的自动贩卖机,在旁人惊恐的眼神中把钱包压在下面,然后低着头匆匆离去。
不是太吊儿郎当就是太死板,或者长得对不起大众。张乾阳把学校里的一众男生列出来,甚至做了个比较分析图,觉得哪一个都配不上小姐,好像韩泽熙就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一样。张乾阳那时以为自己只是把小姐当做妹妹,于是很坚定地决定开始拆散鸳鸯。
他可以处理掉每天一波一波的情书,或者24小时不间歇地跟着韩泽熙,甚至可以去警告一下那些不知好歹的小子。然而这些计划还没有付诸行动,张乾阳就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韩老爷失踪了。
失踪是张乾阳告诉韩泽熙的话,其实张乾阳心知肚明:韩老爷是抛弃了韩泽熙。
从几年前韩老爷的资金就开始回转不开,只是那时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搞失踪的地步。失踪的话风一出来,张乾阳就知道韩老爷使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招。而向来被韩老爷捧在手心的韩泽熙却被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同样消失的,还有张乾阳的父亲。
在同一天失去了家人的张乾阳甚至来不及伤心就赶紧去找韩泽熙,生怕有什么人大舌头告诉韩泽熙什么难听的话。韩泽熙那时刚刚下课,正在教室里整理东西,周围难得的没有别人。张乾阳扶着门框,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倒是韩泽熙主动走过来,皱着眉问他:“什么事?你怎么了?”
也就是那时,张乾阳意识到:从此只有自己能照顾韩泽熙了。
于是他说了谎,告诉韩泽熙家里出了事情,隐瞒了她被抛弃的事实。然后在那天把所有能取出来的钱都存进另一张卡。他们剩下的钱不多,而小姐是肯定要去读大学的,这样的话自己大概需要去打工了。他吃点苦无所谓,但是小姐不能吃亏。高中尚未毕业的张乾阳瞒着韩泽熙偷偷去找了工作。他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虽然是管家的儿子,但是从小也没有做过什么辛苦的活儿。为了以后的生计,没有文凭又身体瘦弱的张乾阳成为了一名业务推销员。
也就是那时,张乾阳与学校说了再见。他在外面工作,每天为了省钱徒步走上好几站地;而韩泽熙在学校,继续穿着好看的衣服做她的天之骄女。他看着她,觉得自己很值得。他以为能够永远瞒下去,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
韩泽熙像是喜欢上什么人,和他说的话里都有那个人的名字:秦风。张乾阳知道他,可能比知道还要再熟悉一些,他们三个是同班同学,而秦风和张乾阳甚至算得上普通朋友。鉴于秦风没有要好朋友,所以这个普通朋友就显得不那么普通了。韩泽熙去告白的那天,张乾阳私下里去找了秦风,翘了工作,风尘仆仆。
这辈子如果向谁低过头的话,韩老爷是一个,父亲是一个,那么再一个就是秦风了。张乾阳背着的挎包里装着重重的产品宣传手册,勒在他的肩上,他却连放下背包这件事都忘记了。秦风双手插袋看着他:“你这两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乾阳摸了摸掌心里磨出的茧子:“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忙。”
“什么?”秦风不是不知道张乾阳的性子,若是他说需要帮忙,那必然是真的需要帮忙。
“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家小姐……”
秦风将车停在办公楼下面,叹口气道:“我有时候在想,若是我那时候没有答应张乾阳,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莫筝拉开车门,回了一句:“世事难料。”
确实世事难料。秦风转学之后韩泽熙似乎有了些麻烦,虚妄的幻想纠缠着她没日没夜,张乾阳不得不辞去工作陪在她身边照顾。直至后来韩泽熙考上大学,张乾阳和她一起去了另一个城市。照样是韩泽熙读书他打工。他以为韩泽熙已经忘记了那些事情,加上自己的工作也略有起色,这些年的辛苦似乎终于有所值得。
唯一他没想到的是,韩泽熙被确诊为精神分裂。
未发作的精神分裂患者抱持理性。张乾阳跪在韩泽熙病床前,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是让小姐吃了苦。
韩泽熙没有家人,韩老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四年多;
韩泽熙没有朋友,所有人都说她神神叨叨是个疯子;
韩泽熙没有学位、没有经验、没有健康、甚至没有未来;
张乾阳埋在她的掌心,眼泪濡湿了那一小片皮肤,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韩泽熙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悲伤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如此卑躬屈膝,却还是答应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得晚了些,有点累。
没什么力气叨叨了,灰子要赶紧去睡觉了……
33
33、钟情妄想(16) 。。。
秦风嘴里的故事虽然像一本爱情小说,但是这确实地发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而这个故事或许只有在韩泽熙的眼睛里,才是真正的完整版本。
张乾阳爱着韩泽熙,以前是一种宽容的、宠溺的兄长式爱情,而现在,张乾阳的爱情甚至莫名带了些自罪感。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却忘了从来没有谁会是另一个人的责任。
他爱她,无论是哪一种爱情,他都是爱着她的。如果韩泽熙愿意,他会把能够照顾她一辈子当做自己的荣幸。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韩泽熙并不愿意。她在找另一个男人,找她以为的爱情。她会为了这爱情粉身碎骨,同样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张乾阳。
她失踪了,在张乾阳照顾了她七年、并且正在准备婚礼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两人所在的城市。她通过以前的同学得到了秦风的消息,知道他现在成为了一名咨询师。而她随之得知的就是,秦风已经结婚了。
韩泽熙是不愿意相信的,秦风爱的是她,为什么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呢?难道只是为了报复自己当年的恶作剧吗?韩泽熙先是通过电话联系上秦风,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漠:“我没有理由见你,我为什么要见你?”
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张乾阳将她保护得太好了,从小到大,哪怕是家里破产之后都没有人敢对她说些生硬的话。现在没有了张乾阳,她唯一想要联系的人却冷冰冰地拒绝了她。慌张的她急急忙忙赶去找他,想要跟他说清楚。得知秦风将她转介给另一个咨询师后,韩泽熙莫名地有些恨意,当她在办公室里看见秦风将莫筝护在身后的时候,就像看见了一直被张乾阳护在身后的她一样。
有那么一点时间,她真的不懂了。她觉得眼前的秦风越来越陌生,她开始想念张乾阳。铤而走险地绑架了莫筝之后,韩泽熙需要秦风娶她,和她结婚。
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归宿,那张乾阳就不需要一直为自己担心了。他可以去过自己的日子,或者找一个温柔的、勤劳的女人结婚,而不是和一个精神病人厮守终老。这七年来张乾阳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什么样的非议没有承受过?如果没有她这个累赘,张乾阳完全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没有人要求他照顾她,就连她那个父亲都抛下她不管了,怎么还能有所希冀呢?
然而那是张乾阳,从来都没有离开她的张乾阳。韩泽熙至今都记得某一天醒来,张乾阳跪在自己床前的模样。他辛辛苦苦照顾了自己七年,并且愿意和她结婚。她知道只要自己张口,他就会不顾一切地为自己做任何事情。他对她太好,于是她甚至不忍心让他伤心。这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男人,没有谁值得被他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更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疯子。
医生曾经告诉她,知道自己得了病是一种好现象。然而有时候韩泽熙甚至希望自己能够一直疯下去,或许这样就能够不去看张乾阳悲伤的表情。
她不能嫁给张乾阳,韩泽熙这样告诉自己。
她不能,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她是个精神病患者,她不值得。
【办公室】
秦风和莫筝刚刚把办公室里凌乱的的文件整理整齐,门外就传来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相同的间隔,规律地不疾不徐,就像某个人一样。
秦风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一脸歉意的张乾阳,以及面无表情的韩泽熙。莫筝去泡了壶茶,安安分分地把茶杯摆整齐,倒茶的模样乖顺无比。
好歹也是秦风以前的同学,莫筝暗中咬牙给自己鼓着劲,怎么也不能给秦风丢了面子!要知道昨天秦风才刚和自己告白呢,不好好表现一下怎么说的过去呢?至少也要让秦风知道自己娶了个多么善解人意的老婆吧?
莫筝端着茶托,将冒着袅袅热气的清茶放在张乾阳和韩泽熙面前,然后把秦风惯用的马克杯摆在他面前,为了不让自己显得不合群,今天她也没喝牛奶了,和大家一样都是清茶。然而秦风暼她一眼,疑惑道:“今天怎么了?牛奶又没有了?我去帮你买一点回……”
正准备坐下的莫筝差点坐到地上去。莫筝稳住身子,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有,昨天清文姐刚买回来的。只是今天不想喝而已,清茶挺好,挺好的。”
“你不是不爱喝茶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风皱着眉就要来摸她的额头。
NND,为什么每次只要不舒服就要摸额头啊?!莫筝往旁边躲了一躲,说:“偶尔也想换换口味,牛奶毕竟还是小孩子应该多喝,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秦风狐疑地收回手,心里纳闷怎么今天想起来自己是成年人了?以前是谁一天没有牛奶就提不起精神的?
张乾阳看着两个人极其没有意义的互动,突然笑出声来:“秦风,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当年谁喝牛奶谁不喝牛奶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对人家这么关心?可惜人家似乎不太领情怎么办?”
莫筝尴尬地去看张乾阳,正巧韩泽熙也在看他。怪不得呢,像张乾阳这样温柔又可靠的男人,漫画书里经常出现,迷得一大群没长大的小女孩云里雾里的。更何况张乾阳这时笑起来,整个人都像是撒了光一样,直看得莫筝傻了眼。
秦风不太爽快地干咳一声,他知道莫筝向来喜欢张乾阳那种类型的。平常没什么人能和自己比也就算了,秦风不担心;但是现在张乾阳确实是个挺大的威胁。当年读书的时候张乾阳就是很多人心里的“白马王子”,如今数年时间一晃而过,岁月的沉淀褪去了他的青涩,反让他身上沉淀出稳重的深沉。再看莫筝那副不争气的样子……
飞刀!秦老板表示自己的状态大概不太好。这样一种老婆当着自己的面爬墙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好在莫筝也是个胆儿小的,就算真是觉得别人长得帅惨了,到底也是不敢直说的。更何况秦风脾气又是个阴晴不定的,这么多年,除了吴言莫名其妙地挨了多少眼刀,两个人之间倒是真没有闹出什么醋意十足的事情。
张乾阳笑够了,伸手拍拍秦风的肩膀,说:“我这次来其实也是跟你道个别,我和泽熙明天就走了,今天再不见怕是以后也没机会了。”
秦风看了一眼韩泽熙,见她没有异议,就点点头:“早点回去也是好的。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们了。”
张乾阳摆摆手:“不用你送。”然后转过头覆上韩泽熙的手,莫筝见韩泽熙颤抖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地冲自己来了一句:“那天绑架你,是我不对。你要告我的话,随意。”
这是道歉?莫筝琢磨了一会儿,觉着这个道歉也太淡漠了一点,难道不该再悲痛一点的吗?想着想着竟然不自觉说出口来,韩泽熙瞪着她,语气不善:“你那天不是也用膝盖伤了我吗?虽说是我绑架的你,但是你一点儿没伤着,反倒是我现在还在疼,你还想怎么样?”
咦,莫筝寻思:这不对啊,这话听着怎么反倒像是她的错呢?她没受伤那是因为小白人好心善,要是换了个什么心狠手辣的,她能不能完整回来还是个问题呢?莫筝刚要跟她申辩两句,却看见张乾阳幽幽地望着她:“我们小姐确实做得不对,秦夫人这么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是秦夫人下手确实重了些,小姐那块儿今天还青着呢。”
莫筝翻了个白眼,怒了:“你也太惯着她了吧?我长这么大磕了碰了都是自己揉揉就行,你这么伺候也不怕她以后更娇气?虽说你长得确实帅,疼老婆也是个好习惯,但是这么疼老婆是不是过了点?”
张乾阳谨慎地点点头:“你说的确实在理。”却又转头去跟秦风说:“她磕着碰着都是自己揉一揉?秦风,就算你性子冷了些,也不能这么不知道疼惜人吧?”
……你的重点是不是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