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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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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看文的孩纸们,圣诞快乐哟~
再次谢谢大家给俺砸的票票和礼物!
因为这两天有事,so,周六日两天会停更,下周一给大家上肉肉,哈哈~不过《狗尾巴大叔》的番外还会继续更新哟,欢迎大家继续关注哟,群mua个~



第六章 芙蓉帐暖?春宵!

  青天霸笑得满脸猥琐,但乐滋滋地刚一冲进门,就听“!当──”一声,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虽然他身手敏捷地闪身躲开了,只淋了一身水而没被木盆砸中脑袋,岂料脚下又被一根绷直的绳索陡然一绊,晃了两下差点栽倒,幸而他又腾身一跃,稳稳落地!
  刚松了一口气,脚踝却突然又被什麽给狠狠一夹,袭来一阵钝痛,终於控制不住地惨叫一声,轰然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就在青天霸鸡飞狗跳的这段时间,玉青辞已然披好衣衫,带著一身热气与熏香,好整以暇地至屏风後走了出来,一边理著衣袖一边凉凉道:“抱歉,听闻山中常有猛兽出没,恐会破门而入,故而在门前设了一些禁制,不曾想到,竟然会伤到你。”
  “嘶──你……你谋杀亲夫!”青天霸气急败坏而又可怜兮兮地抬起脸,揉著刚被狠狠磕在地上的下巴。
  玉青辞冷冷一瞥,却又微微一怔──青天霸原本胡子拉碴的下巴,如今被剃得干干净净,剑眉,凤眼,直鼻,棱角分明的朱唇,虽然正呲牙咧嘴的有伤大雅,却平白生出了几分俊朗的风采,也才看得出来,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而且,除却那稍嫌粗犷的线条,这眉眼看起来,依稀有些眼熟,仿佛在何处见过……
  “年糕好宝贝,一直看著老子作甚?看得老子下面都硬了……莫不是才发现老子生得风流倜傥,终於愿意以身相许了,啊?还不快过来给你男人揉揉,老子就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呵,怎麽可能眼熟?倘若可以,他宁愿与这匪首永不曾相见,也从不曾听过他的这些个淫言秽语!
  玉青辞的神思瞬间恢复清明,果断拂袖,打算绕过趴在地上正半撑起身的青天霸迈出门去,“既然门户已毁,玉某还是去书房将就一宿罢。”
  不料却被青天霸一把拽住衣袖,挣脱不得,只得踉跄著退後两步,又被从身後紧抱住了双腿。青天霸将脸埋在他的臀上使劲蹭著,还用湿漉漉的手去揉他的下身,“年糕……夫人……老子被你弄得好痛……这下报仇了吧,痛快了吧,啊?好乖乖消消气,你不肯给老子揉揉,老子给你揉揉行不?”
  玉青辞身形一晃,瞬间红了耳根,正欲挣脱,无奈要害被人轻轻一捏,唇间就禁不住溢出了一声微颤的低吟。
  “好宝贝……你也硬了啊?老子揉得你舒服吗?”
  青天霸加重了力道,甚至还隔著薄绸衣衫去啃他挺翘的臀瓣,弄得他双腿发颤,大病初愈的身子几乎难以站立,待他再次找回神思,已然是天旋地转,被一跃而起的青天霸扛起来丢到了床上!
  青天霸厚颜无耻地狞笑著,一边粗喘著把他压在身子底下,一边扯开了他的衣带和亵裤,“多谢亲亲大老爷开恩哪,没在捕兽夹子上放齿刃,舍不得看你男人流血是不?让老子留著力气好生伺候你,保准让你爽到前後都流水……”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玉青辞终於方寸大乱,急欲挣扎,不料下面的分身却被青天霸一口含在了嘴里,如同吸食琼浆玉柱一般,卖力地舔咂了起来,还用手去揉弄著他的囊袋。
  “嗯啊……不……”
  玉青辞身不由己地颤声低呼,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那湿热的口腔与舌尖,那略显粗鲁的舔吸与揉弄,还有那无法言喻的屈辱和身不由己的快感,奇异地交织在一处,很快就令玉青辞脑中有什麽轰然炸开,炸得五彩绚烂,炸得他通体瘫软,浑身似乎都化作了一汪春水,涓涓细流地渗入了地下的泥土,又似乎飘上了云端,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啧,好快啊……”青天霸借著舌间尚未咽下的汁液,趁机去舔他後庭正不断开合的菊穴,“该不会是第一次被人吃吧,嗯?好宝贝……老子也是……第一次给人吹箫哪,以後每天都这样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成不?”
  玉青辞眼眸含水,浓睫微颤,尚未从方才的神游中缓过气来,又被後庭的湿热酥痒给弄得低喘连连,连脚趾尖都彻底酥软,浑然忘却自己此时正衣衫凌乱地躺在榻上,赤裸的下身与修长玉白的双腿正被人用唇舌猥亵侵犯著,宛如一朵初绽的白牡丹,迎著雨露绽放得愈加清豔……即使门户大敞,一阵夜风穿堂而入,差点吹灭了红烛,也未能令他回过神来。
  如此好宝贝,可不能让别人看了去……青天霸随手一扯,松掉玉钩,榻上的锦帐翩然垂落,顿时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不知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多少个回合,直至玉青辞的嗓音已然呻吟至沙哑,被青天霸不断揉弄著的前端再次战栗著释放,後庭那直捣花心的孽根,也才狠狠一顶,随之喷出了浓热的男精,令他无法自已地愈加战栗。
  尚未餍足的青天霸,意犹未尽地舔净自己掌心的玉浆,又自身後紧紧搂住玉青辞,粗喘著去啃他活色生香的耳根与後颈,用手捏揉著他胸前的茱萸,半软的孽根还深陷在他的後庭,用下腹的毛丛不安分地蹭顶著他温软的臀肉,舍不得拔出来。
  “年糕……给老子生个儿子吧,啊?要个结结实实的大胖小子,你教他念书,老子教他打架,能文能武,天下无敌,多牛掰啊……”
  可惜侧身靠在他怀里的玉青辞,早已被折腾得魂飞魄散,不知今夕何夕了,更无力去斥责青天霸在他耳畔说出的胡言乱语,恍恍惚惚地想要昏睡过去,却又被青天霸的恣意揉弄和满身臭汗弄得难以入眠,只能颦眉闭眼,从薄唇中无意识地漏出断断续续沙哑的低吟。
  恍然间,有一块温凉坚硬的东西贴上了他滚热的脸颊,“年糕好亲亲,这块玉佩是你婆婆临死前交给老子的,说要老子替她传给未来的儿媳,你瞧瞧,一点也不比你那块玉佩差吧,啊?看上去还挺像的,嘿嘿,就跟你和老子一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青天霸越说越得意,便摆动著腰臀,用那重新肿胀起来的孽根,又狠狠顶了几下花心。
  “啊……”
  玉青辞蓦然攥紧锦被,气息紊乱地低吟出声,好不容易寻回一点神思,这才极力睁开眼,借著帐外的微弱烛火,看著眼前这块白玉佩,果真与他那块青玉佩极为相似,除却色泽不同,这是温润的羊脂白玉,一样的形状,相同的莲纹,上面也镌著两个字──年……莘?!
  玉青辞的脸陡然失色,睡意全无,顾不得此时还处於交合的难堪姿态,极力侧过脸去问道:“这……这块玉佩……你娘是从何处……得来的?”

作家的话:
兄弟关系终於要浮出水面啦,俺好激动,捂脸~
这章的肉肉,大家吃得爽咩?



第七章 兄弟相认?没门!

  “嘿,想知道?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诉你……”青天霸搂著他趁机讨便宜,涎著脸去咬他的耳根:“来……叫一声‘好哥哥,人家还要嘛’,老子就告诉你……”
  “你……”玉青辞咬牙,这般羞於启齿的话,分明是要故意羞辱他!但……失散已久的三弟年莘的下落呼之欲出,他必须问个明白……
  只得转而问道:“你……你後腰上……是否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呵,连这你都知道了?”青天霸将他搂得更紧,笑得好不猥琐,“啥时候偷看老子洗澡了,啊?想看你就说嘛,随时都可以脱光光给你看个仔细……”
  五雷轰顶,泰山将崩!这个想也不敢想的答案,恍若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刺入了玉青辞的胸膛,刺得他原本情热的身体瞬间如坠冰窖,几欲窒息,只能垂死挣扎般地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胡说……你不是年莘……你不可能会是年莘……”
  对,定然是他又在骗自己!之前不也曾骗过两回,说要让所有的土匪都……血肉至亲的亲弟弟,怎麽可能……像现在这般,将孽根插入亲哥哥的後庭?!
  青天霸又狠顶了两下,嗓音低哑难耐,“好宝贝,老子快要……受不了了……你要不肯叫好哥哥,那咱还是赶紧造胖小子吧,啊?”
  “不……不要!”玉青辞拼尽最後的力气,急欲挣脱他的臂膀,心底仍怀著一丝侥幸,“你先给我……看看你的胎记!”
  他这点力气自然不会被青天霸放在眼里,挣扎间的肌肤厮磨,反倒令後庭里的孽根愈加肿胀难耐,索性将玉青辞紧紧箍在怀中,翻身压在身下,自顾自地又开始新一轮的折腾,一边捅著还一边粗喘著在他耳边说:“还看什麽看?老子禁欲这麽久,你先把老子喂饱了再说……”
  再次遭受风雨侵袭的玉青辞,仍似一朵绽放的白牡丹,但却不复清豔,而是开至荼蘼的颓萎,虽然身不由己地在随著青天霸的动作辗转低吟,但却面色如纸,水润的双眼早已没了半点神采,身心都在冰山火海之中轮番备受煎熬,心思挣扎著飘忽到了二十年前……
  莫非这一切,果真是他该得的报应?
  他与年莘,本是一对双胞兄弟,年莘只比他晚生半个时辰,可模样却大相径庭。年莘生得虎头虎脑,顽皮捣蛋,他却生得俊秀可爱,冰雪聪明,是以,比年莘更受全家人的宠爱,小小年纪就被宠得娇纵任性,即便是天上的月亮也会哭著闹著要家人给他摘下来。
  那时,年莘就会转过身背对著他,高高地撩起衣摆,露出後腰的月牙形胎记给他看,奶声奶气地哄他说月亮就在自己身上,不用摘下来了。
  记得二十年前的中元节夜里,爹爹抱著他,大哥拉著年莘,在家仆的跟随下一起上街去看河灯。夜市里人很多,熙熙攘攘,忘了他是突然看中了什麽,又哭著吵著想要,为了帮他拿那样东西,年莘就擅自甩开大哥的手,钻进了人潮,待家仆追上去的时候,年莘那小小的身影已然被淹没在人群夜色之中,再没了踪影……
  自他懂事以後,就陷入了深切的自责与愧疚,倘若不是他年幼任性,倘若不是为了满足他拿不必要的欲望,年莘就不会杳无踪影,至今生死不明……於是变得自省自律,孤洁冷清,不愿流露多余的表情,更不敢再表达任何自认为不该有的欲望,原以为这样就能赎清自己的罪孽,可谁又能料到……这些竟然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啊……
  年莘他,终究还是亲自来讨还了吗?被强行夺走了一切,是否就应该认命?
  
  直至拂晓鸡鸣,红烛燃尽,青天霸才渐渐消停下来,搂著不知昏睡又醒转了多少回的玉青辞,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那陌生的鼾声,身下的湿黏,还有浑身的酸痛和压心底的大石,都令玉青辞难以入眠,只能睁著眼,看著青天霸那不甚雅观的睡颜,那尚且红肿发亮的下颌又冒出了短短的胡茬,还有那与幼年时依稀相似的眉眼,不由得心乱如麻,五味杂陈。
  这蛮横粗鄙的匪头,竟然是他寻找多年的亲弟弟?原本也应该如他一样,锦衣玉食地生长於富贵人家,书香门第,然後考取功名,前程似锦,而不是像这般,流落到见不得天日的土匪窝里……
  而他,竟然跟亲弟弟做下这种……有乱伦理纲常之事?即便是报应,这也未免太……难怪,就连阎王也不肯收他……
  
  宁师爷早早地领著二狗子,端著热茶与净水前来伺候玉青辞起身,谁知尚未走到门前,就不由得大惊失色──
  门户大敞,木门破破烂烂摇摇欲坠地歪斜在一边,显然是遭到了暴力的袭击,而门内木盆和捕兽夹一片散乱狼藉,地上还有尚未干透的水迹……
  宁师爷心头咯!一下,慌忙朝屋里唤道:“玉大人,玉大人!你没事吧,玉大人?”
  “宁师爷……”屋内的锦帐里传来玉青辞略显低哑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十分乏力,但还算镇定,“不必担心,玉某无事,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宁师爷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又听见那显然不是出自玉青辞的粗犷鼾声,当下便明白了几分,见玉青辞这回没有寻短见,似乎也没被气火攻心而呕血,心头更是松了一口气,便体贴地说:“那玉大人先歇著罢,在下迟点再把早膳给您送过来。”
  “嗯,有劳宁师爷了。”
  宁师爷指挥二狗子把东西放下,正准备去打理那扇破烂的木门,却又听玉青辞低声道:“宁师爷稍等……”
  “玉大人还有何吩咐?”
  帐中人静默躇片刻,才又开口道:“劳烦宁师爷,去帮玉某拿些跌打药来,可以活血消肿的那种……”
  “好,在下这就去拿。”
  待帐外重归安静以後,玉青辞这才咬牙撑起身,想去拿被丢在床尾的衣衫,冷不防地又被青天霸扯回了怀里,胡乱啃了两下嘴儿,又牢牢搂著,揉著他的臀肉睡意朦胧地嘟囔道:“好宝贝不准走……乖乖陪你男人睡觉……”
  玉青辞挣脱不得,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放……放手,我是你……亲哥哥!”
  “呵,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小模样,还想当老子的哥哥?”青天霸晒笑,又拧了一把他的臀肉。
  “当、当真!这……这玉佩上还镌著你的小名,年莘……”
  “什麽年新?还年旧咧!”青天霸睡意渐消,和玉青辞赤裸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索性一个翻身,又将他压在了身下胡摸乱啃,“你知道老子的小名叫啥吗,啊?叫小兔崽子!哈哈哈,以前老子不乐意听,如今可算是明白了……老子就是小兔崽子,专门捣年糕的小兔崽子!年糕好乖乖……老子昨晚捣得你舒服吗,啊?”
  “别……我们当真是……亲兄弟!不可再做这种……有违伦理纲常之事!”
  “是是是,亲亲大老爷……咱俩岂止是亲兄弟?简直比亲兄弟还亲呐,是要一辈子都亲亲热热睡在一起的……恩爱夫妻!”青天霸一边涎著脸调笑,一边不由分说地打开了玉青辞的双腿,“好哥哥……弟弟我还要……捣~年~糕!”
  说罢就低吼了一声,又将孽根捅进了那早已汁液泛滥的後庭……
  已无力挣扎的玉青辞,只得自欺欺人般的颦眉闭眼,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中,依旧紧紧攥著那块白玉佩,眼角终於缓缓渗出了两滴清泪。
  罢罢罢,倘若真是报应,那这乱伦的罪孽,又何必让年莘一起来承担?

作家的话:
青天霸说:其实,老子不是小兔崽子,老子是……美少女战士,月野兔水兵月!当当当!(踹飞!)
俺怎麽会写出如此不要脸的流氓二货攻啊,捂脸~



第八章 牛嚼牡丹?解闷!

  “诶,你说咱老大最近是咋的啦?动不动就走神傻笑,莫不是脑子被撞坏了?”
  “咳,你不晓得吗?还不是他那像菩萨一样供起来的压寨夫人,最近终於准他进屋上床了,据说还亲自为他擦药哪,老大啊这不是脑子被撞坏了,是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这……不可能吧?那玉大人刚被抢来的那阵子,不是寻死觅活的吗?如今怎的又……从了呢?”
  “咱老大你还不了解吗?最大的能耐就是脸皮厚啊,就算是好男也架不住缠夫嘛……”
  两个年轻的土匪正在队伍的最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却听前面突然传来青天霸的怒吼:“喂,你们两个臭小子!在那边叽叽歪歪作甚?!赶紧给老子利索点,干完这场架,老子还得赶回去搂著媳妇睡觉哪!”
  
  青天霸翻身下马,风风火火地迈进书房,正要扯开嗓门大喊“年糕”,却见玉青辞正以手支额,斜倚在书房的凉榻上午睡,忙又噤了声,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虽然已至初夏,但山中风凉,玉青辞依旧穿戴得严密整齐,纹丝不乱,宽袖的玉色的长衫里套了一袭纯白中衣,外面还披了一件素色的织锦外袍,墨发悉数挽起成髻,只簪了一支素雅的青玉簪,越发显得色若春花,鬓如刀裁。
  还有那浓睫低垂,修眉舒展,淡绯色的薄唇微启,恍若初春飘落的山桃花瓣……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竟没了平日的冷清,而是海棠春睡般地待人采摘。
  干!这小模样到底是怎麽长的啊?连手指尖都这麽好看……他要是坐在县衙的大堂上,用这洁白的小嫩手将惊堂木一拍,老子情愿天天被他抓起来!
  青天霸蹲在凉榻前,直看的心痒难耐,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肚子里藏起来,又生怕将他吵醒,只得小心翼翼地凑向他的领口,兽类一般地翕动著鼻翼,去嗅他身上带著淡淡体香的松墨香,自从抢回他以後,才晓得墨香也能如此诱人……
  而那一身臭汗血腥,和喷在脸上的热气,还是将玉青辞从浅睡中唤醒,缓缓睁眼,用还笼著一层薄雾的眼眸,看著眼前这张满是尘土与血污的脸,不由得又微颦修眉道:“你……又下山去打劫了?”
  “嘿,这一架打得可真痛快!对方人多势众,还有那麽一两个高手,差点没把老子给喀嚓了!但一想到你还在家等老子哪,怎麽著也不能缺胳膊少腿地逃回来,那还怎麽搂著你睡觉啊?於是老子就发了狠,拿出全部的功力,带领弟兄们把那些杂碎全部给宰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了……”
  青天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讲得眉飞色舞,口沫四溅,仿佛讲的不是打架杀人,而是什麽风流韵事,床帏佳话。当然,他再傻也知道,不能向玉青辞坦白,他口中的那些被宰的杂碎不是别人,正是第三拨前来剿匪救县太爷的官兵。
  玉青辞极力撇开头,强忍著不让自己见血头晕,“你还是先去洗洗罢……可有受伤?我去找宁师爷来给你上药。”
  青天霸就知道他见不得血腥,还故意把脸往他跟前凑,耍赖道:“年糕……媳妇……老子可是从鬼门关闯回来的啊,你也不跟老子亲个嘴儿,安慰下老子,啊?”
  玉青辞急欲从凉榻上起身,却还是被青天霸按在榻上,不由分说地啃住了香软的嘴唇,啧啧作响地舔咂了起来,甚至还伸手去扯他的衣带……
  玉青辞卯足劲一掌将他推开,抚唇怒斥:“青天白日,书房清净之地,休得放肆!”
  “嘶──哎哟……”青天霸捂著染血的胸膛,痛得眉歪眼斜,几欲在地上打滚,“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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