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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了山贼土匪,天天在刀口上舔血,杀个把人全然不算什麽。但他们也不会忘了自己的出身,当初也都是贫民家的清白儿郎,是迫於生计才不得已落草为寇。大当家自己也天天拍著胸膛跟他们讲,要做就做劫富济贫的好汉,切不可做那欺压良善的孬种!
而这玉大人,因为出身富贵,所以劫走他并不违背大当家的誓言。但是,玉大人又没做伤天害理之事,玉家的良善和慈悲在整个青龙县都是有口皆碑的,“玉青天”之名他们也早有耳闻,你说你劫回来随便吓吓他或是拿去跟玉家换赎金也就罢了,竟然把他都逼得差点丢了性命,那就……
就连脾气最温和的宁师爷,和最服老大的二狗子,看著青天霸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似在看著某种孽畜。
“卧槽!看什麽看?不准这样看著老子!”一宿没有合眼的青天霸,凤眼充血,忍无可忍地怒吼道:“是他先激怒老子,老子一时酒劲上来了,才……才稍微给了他一点颜色看嘛!你们以为老子不心疼啊?但是老婆不听话就该拿来操到服为止嘛,对不对?谁晓得这娇气的乖乖这麽不经操,还给老子咬舌自尽,他以为他是贞洁烈妇啊?!”说到最後自己都觉得有点委屈!
宁师爷只得摇头叹息:“当家的,不是我说你,这件事你一开始就办得不地道,若是你事先告诉我你要去劫的是玉大人,我怎麽著也不能让你去啊……你想想,换作是你,在这伏龙山当土匪头子当得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正搂著美娇娘,突然就被人劫下山卖进南馆做了小倌,你能受得了这个气吗?更何况玉大人还是个有头有脸的读书人……”
“靠!谁敢劫老子去做小倌?!”青天霸更怒,“就算被卖进南馆,谁要敢压老子,老子就操他八辈子祖宗!老子是山贼土匪,不管金银还是老婆,就该光明正大天经地义地去抢回来!再说了,做小倌能跟压寨夫人比吗,啊?当老子的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老子疼,在伏龙山照样有头有脸,你说他到底是哪点想不通啊?!”
宁师爷无语望天,他们这大当家不同於其他半路落草的土匪,而是打小就在这土匪窝里长大的,土生土长的土匪,从头到脚连骨子里血液中都是土匪,可以说,再也没有比他更像土匪的土匪……所以,考量方式自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只得放弃这徒劳的劝说,朝他摆手道:“罢罢罢,幸好玉大人当时被你折腾得力气不大,没真把舌头给咬下来,否则……唉,当家的,你还是好好想想,等玉大人醒来以後,该如何安抚他,别让他想不开再自寻短见了……”
“安抚个屁!他是老子的压寨夫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老子才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别以为仗著有点家产和姿色,多读了点破书就敢看不起老子!若是再敢跟老子拿乔作势不听话,老子就操烂他的屁股!他要还敢乱咬舌头,老子就把他那一口小白牙全部拔了,就不信治不服他!”
看著大当家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宁师爷不禁心头惴惴,玉大人性情刚烈,宁折不弯,而大当家又是石头脑袋秤砣心,认死理一根筋,唉,如此这般地硬碰硬,这伏龙山寨,今後恐怕是不得安宁了……
作家的话:
突然发现目前写的三部文,顺序正好是未来,现代,古代,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脚,哈哈
宁师爷劝老大的那番话,写完了才发觉,好有《让子弹飞》的腔调。。。。
第四章 拿乔作势?调戏!
玉青辞虽然性命无虞,但那一夜的折腾,再加上怒火攻心,仍令他发热昏迷,人事不省地卧病三日以後,才稍稍退热,悠悠醒转。
“玉大人,您可醒啦……”
守在病榻前的是宁师爷,还有正在跟他学写字的二狗子。宁师爷嫌青天霸粗手粗脚,也怕一醒来俩人又硬对上,只得自己亲自来照看了。
但所谓的照看,也不过是就这样守在旁边看著而已,顶多随时给他拭去额上的汗,喂点汤药粥水,至於那些需要宽衣解带的紧要之事,青天霸是定然要把宁师爷和二狗子都轰出去自己来做的。还理直气壮地说,新娶的媳妇,自个都还没抱热乎,怎能让他人占了便宜?
当然这些,宁师爷是决计不敢告诉玉青辞的,生怕他一时羞愤想不开,又去寻了短见。
玉青辞见这年近不惑的青衣男子,干净斯文得倒不像个匪类,身上散发的也是读书人特有的墨香,看上去颇似玉家的大官事,於是心头稍感安定,便由著他将自己小心翼翼地扶坐起身,斜倚在床头,慢慢饮了点茶水。
宁师爷一边喂他喝茶,一边轻声劝道:“玉大人,人命关天,您可千万别再想不开了……我们大当家他,确然蛮横无礼,对您多有冒犯,但他其实……心肠并不坏,只是从小在这伏龙山长大,不曾接受过教化,更没结交过像您这般金相玉质的人物,是以才……”
说著说著,但见玉青辞的面色越发沈郁,还带著些难堪,紧抿著薄唇连茶水都饮不下去了,宁师爷只得赶紧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生怕因为自己多嘴,反倒适得其反。
余热与全身的酸痛都未消褪,受伤的舌根与後庭也尚未愈合,一动就痛得钻心,令玉青辞难以言语,行动艰难。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时刻提醒著他,那夜所遭受的奇耻大辱。
他来到世间二十余载,锦衣玉食,父兄慈爱,身边结交的也大都是彬彬有礼的文人雅士,最大的屈就也不过是殿试时在金銮殿上跪了一会,即使当朝皇帝与宰相都对他以礼相待,只因不愿涉足京城官场的尔虞我诈,才毅然回到青龙县为官……
如此一直修身养性,洁身自好,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青莲,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始终傲然立於世间,何曾屈身於人下,遭受过这等糟污轻贱?
而且那匪头强污了他的清白不说,竟然,竟然还要让所有的土匪都……这还让他有何颜面苟活於世?不如自行了断,图个痛快!
可如今,既然自尽未遂,连阎王都不肯救他,他也,不得不淡了这份心思,毕竟想到自己还是青龙县的父母官,家中还有垂暮的老父与敦厚的兄长,还有那……刚过门的结发妻子。他自己可撒手图一时痛快,但他肩上的责任,又该交予谁来担?
即便要死,也不能满身污秽地死在这腌臢的土匪窝里!
於是,当青天霸在二狗子的通报下兴冲冲地迈进门来之时,玉青辞的眼中已然只剩冰彻的余烬,暗自攥紧了锦被,做好了即使遭受任何折辱也面不改色的准备。
青天霸一进门就看见那昏迷已久的人儿,正半拥著锦被斜倚在床头,墨发披散著垂落於肩头胸前,身上仅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虽然面沈如水,神色冰冷,对他更是视若无物,但因余热未消,肌肤还染著一层淡淡的薄红,看在他眼里,反倒显得似嗔还羞,秀色可餐。
一想到那夜在他身下颤抖的滴露白牡丹,青天霸顿时骨头又酥了半边,将曾在宁师爷跟前撂下的狠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不起就看不起罢,拿乔作势就拿乔作势,老子就是贱坯子,就爱看他这般拿乔作势,他越是跟老子端著,老子就越想……
这般恬不知耻地想著,青天霸已然大步迈到床边,一把将宁师爷推开,一屁股坐在床头,张开肌肉虬结的臂膀,搂住他就劈头盖脸地胡乱亲咂了起来,缠著绷带的手还直往亵衣里钻,“年糕……我的好宝贝,我的好乖乖,你可给老子醒了!快来让老子看看,下面的伤好了没有……”
这当家的,他以为他搂的是个小倌吗?宁师爷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想起去捂住二狗子同样圆睁的眼睛,大起胆子劝阻道:“当、当家的,玉大人他……刚醒过来,身子尚且虚弱,你可不能……”
“去去去!没看老子正忙著给夫人检查伤势吗,啊?赶紧滚出去给夫人弄点吃食来,看把老子的压寨夫人给饿得……”青天霸冲宁师爷吼了两句,又回过头去继续胡亲乱摸,啵啵作响,“年糕小乖乖,看把你给瘦得,屁股上都没几两肉了,心疼死老子了……”
饶是玉青辞再凛然决绝,也被他这般突如其来的轻薄,弄得满面绯红,措手不及。无奈身上疼痛无力,不能挣脱,只能紧颦著修眉极力想要撇过头去,低垂的眸中满是不堪忍受的羞愤和愠怒。
青天霸岂由得他避开自己?粗鲁地掰著他的下颌,结结实实地堵住他那两片淡色的薄唇,刚逮住那香甜的软舌咂吧了两下,就听见他喉中发出难耐的痛吟,这才想起他的舌根还没愈合,只得不情不愿地放开软舌,转而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尽情舔搅了一通。
玉青辞素来洁净的下颌上,很快就淌满了青天霸那微腥的涎液,臀肉还被粗糙的手掌不知轻重地揉捏著,他终於还是忍无可忍,狠狠咬牙,可惜气力不足,只微微咬破了青天霸的舌尖。
“唔……”青天霸喉中痛呼了一声,慌忙撤回自己倒霉的舌头,双眼一瞪正欲发作,但见玉青辞薄唇微肿,鲜嫩欲滴,点漆般的眸子里泛著愠怒凌厉的水光,浑身气得微微颤抖,衣襟凌乱半敞著,急剧起伏的玉白胸膛上还有著尚未消褪的点点嫣红……如此一副不堪蹂躏的小模样,令青天霸又没来由地消了气焰,腆著脸凑过去,一把抓住他洁白修长的手,迫使他隔著裤子去揉自己胯下的火热肿胀,一边还好不下流地调笑道:
“呵,小白牙长能耐了,不仅会咬自己,还会咬你男人了?好乖乖真带劲儿,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来来来,老子胯下这根宝贝咬著更舒服,要不要再咬上一口,啊?”
见他一向清冷的眸中,竟然闪过一丝难得的慌乱,青天霸就攥著他急欲挣脱的手愈加用力的往下按,快意之下,禁不住又开始狞笑著吓唬他,“我的好乖乖,你怕什麽羞,啊?老子告诉你,你挺尸的这几天,不知吃过了多少男人的宝贝,全身上下都被老子的弟兄们挨个摸过啃过用男精射过了,连喉咙里都是男人的味道,一辈子啊都甭想洗干净了!”
“你……!”
玉青辞的脸骤然失色,如遭晴天霹雳,身子急剧颤抖如秋风落叶,一想到自己最屈辱惧怕之事,竟然当真发生了,脑中就有一根什麽弦,突然铮的一声断掉了!原本就空泛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了上来,捂著唇喷出一口恶血,眼前一黑,又晕厥了过去。
“年……年糕?年糕!”
恰逢宁师爷领著二狗子端了饭菜回来,见这满床的狼藉,宁师爷顿觉自己也快晕了,无力地抚额:“当、当家的……你……你又把玉大人给怎麽了?!”
青天霸手忙脚乱地抱著奄奄一息的玉青辞,满脸焦急地冲他吼道:“还罗嗦个屁?!赶紧滚过来给老子把脉啊!”
作家的话:
老爷已经被虐够了,下章开始让他歇口气吧,哼哼
第五章 老爷发威?病猫!
这回玉青辞是铁了心不愿苟活了,即使醒转也不肯再睁开眼,气游若丝地躺在榻上,喂他任何汤水都不肯往下咽,只求能撇下这污秽不堪的身子,速速解脱清净。
恍惚之中,被人搂在一个火热坚实的怀里,在他耳畔低声哄著:“年糕……年糕……你睁开眼看老子一眼行麽?好乖乖,老子说那些话都是吓唬你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老子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会舍得让别人碰你的身子,啊?”
说罢,就有一张胡子拉碴的脸热烘烘地凑了上来,含著满口的清苦药汁,嘴对嘴地往他嘴里送,还用舌头轻轻搅动著,试图让他缓缓咽下去。
药汁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呛得玉青辞顿时咳嗽了起来,一只手掌赶紧过来给他抚胸顺气,又手忙脚乱地为他拭去唇角的药汁,“好宝贝,好乖乖,你就喝一口吧,啊?老子好不容易娶到个稀罕的媳妇,你可千万别害老子成鳏夫啊……”
这青天霸唠唠叨叨的,胡言乱语,令素来喜静的玉青辞觉得十分聒噪,但余热未消又饿晕了头的他,恍然间以为自己还身在县衙,不禁仍闭著眼,有气无力地颦眉斥道:“何人……在此喧哗,来人哪,快给本官……拿下……”
“是是是,拿下拿下,青天大老爷,你早用年糕把老子给拿下了,老子真是怕了你了……赶明儿就让人给你修座庙堂,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著行不行?”
怎的更加聒噪了?玉青辞将修眉颦得更紧,“退……退下,吵得本官……不得清净……”
“好好好,我的亲亲大老爷,宝贝好乖乖,只要你喝下这碗汤药,老子立刻闭嘴,不吵你了,啊?不然你就是死了,老子都得天天去你坟前敲锣打鼓,让你做鬼也不得清净!”
如此这般死缠烂打地连哄带吓,可算是让玉青辞勉强咽下了几口汤药,青天霸又将宁师爷递上来的一片人参塞进了他嘴中,让他含著用来吊命,这才松了口气抹一把汗,对宁师爷叹道:“哎哟,可累死老子了,还真是请了一尊菩萨回来,菩萨都没他这麽难伺候的……”
这还都不是你自找的?!宁师爷侧目冷哼,全然不打算对他表示同情。
玉青辞再次被人从黄泉路上生生硬拽了回来,只叹自己命运多舛,看来是前世欠下的冤债,此生必定得承受这般折虐,只得彻底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决定咬牙承受了。
只是清醒过後,断然不肯再由青天霸喂食,只肯吃宁师爷喂来的东西。青天霸怕他再被气得呕血,竟也乖乖收敛了许多,不敢在他跟前太过蛮横无礼,顶多偶尔忍不住吓唬他两句:“不吃?不吃老子啃你啊!”
但见他面色一凛,唇角微颤,又只得赶紧改口哄道:“别别别,老子跟你开玩笑的,你啃我,你啃我行不?!”
待玉青辞身子渐渐好转,可以下床走动了,宁师爷就为他披上狐皮轻裘,以玉簪发,扶他出门散心。
此时正值春寒料峭,薄雾弥漫,四处是新绿的草木与零星的野花,山寨中的白梅未谢,野桃花又展蕊轻开,一树树,一丛丛,宛如片片白云粉霞轻拢,而拙朴的房屋院墙错落有致地掩映其中,鸡鸣狗吠,炊烟嫋嫋,恍然间,还错以为到了传说中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而负手立於伏龙山山顶上,举目远眺,重重山峦在云烟之中延绵起伏,如游龙在云中穿梭,气势磅礴,又如一幅水墨轻染的山水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当初他被趁夜劫来,尔後又一直足不出户,缠绵病榻,一直无暇观赏这伏龙山的景致。如今得以一见,竟不是想象中的穷山恶水,腌臢之地,心头稍感宽慰之余,那惯於执笔的指尖也不禁有些发痒,很想研墨提笔,吟诗作画。
同为读书人的宁师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在下的书房简陋,玉大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先屈尊暂用一阵,回头再让当家的给您拾掇一间更雅致的书斋,可好?”
玉青辞与他朝夕相对多日,已然渐渐熟稔,便不禁薄唇轻启地问道:“宁师爷,看你也像是个饱读诗书的有学之士,缘何会屈就於这深山之中,终日与刁民悍匪厮混在一处?”
宁师爷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不瞒玉大人,其实……在下也是十几年前,被老寨主劫来伏龙山的……”
原来,伏龙山土匪的蛮不讲理,是由来已久,代代相传……玉青辞又微微颦起修眉,继续问询:“哦?那宁师爷为何……不逃?”
宁师爷意有所指地笑道,“玉大人有所不知,这伏龙山可不是想逃就能逃出去的,只因山路艰险难寻,老寨主又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倘若无人带路,不被野兽咬死,也会饿死在这山林之中……再说,在下区区一个穷秀才,当年就连为病死的爹娘置一口薄棺都无能为力,而在这山中住著,不缺衣少食,也不怕受人欺凌,索性就安安心心地住下了……”
他当然不敢告诉玉青辞,其实剿匪的官兵已然在伏龙山下围了半个多月了,却始终不得而入,而大当家也在召集人马,谋划著如何反击……
宁师爷的一番话,让玉青辞暂且打消了逃离的念头,转而决定韬光养晦,见机行事。同时也暗自下定决心,待它日得以重返县衙,定要加倍勤勉,让青龙县的百姓都过上不缺衣少食,也不怕受人欺凌的好日子,如此一来,像伏龙山这样的土匪窝,就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定当铲除或招安,转而化作一块风水宝地。
但,即便是招安,也决不能放过青天霸那个悍匪恶霸!私闯民宅,扰人婚礼,强抢县令,羞辱虐待朝廷命官,此番种种,任何一项罪名,都足以令他锒铛入狱!
好在此後,青天霸前来骚扰的次数渐少,即使来了也顶多涎著脸调笑两句,不敢像之前那般动手动脚,无礼冒犯。而供给他的衣食虽不及玉府那般矜贵雅致,却也算绫罗绸缎和山珍野味,比寻常百姓要好上许多。
他初愈之後,就依照往日的作息,自省自律,手不释卷,每日出门观景散心,或是在宁师爷书房中看书写字,倒也算是过得清净自在。
但唯有一事不便,那就是他每晚入睡前都得焚香沐浴,不仅是自小养成的习惯,而且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已被糟污,不复洁净,倘若不洁身净心,似乎就不得安睡。
寨里现有的香料与香炉不够清雅也就罢了,还统共只有一间浴室,换言之,就是谁都能去的大澡堂子……宁师爷只得每晚让二狗子给他扛个大浴桶过来,掺上热水,拉上屏风,放好换洗衣裳,点好香炉,由著他在自己屋里沐浴。
二狗子有回伺候完,出去正好碰上归来的青天霸,就抹著汗对青天霸抱怨:“老大啊,你这媳妇忒难伺候了,每天都得洗澡换衣裳,还得点香,菩萨也没他这麽多规矩……”
青天霸顺手给他一记,摸著刚剃干净的下巴,猥琐地笑道:“臭小子你懂什麽?!不每天洗澡,能像他那样香喷喷白嫩嫩的吗,啊?摸起来啃起来就跟新出笼的年糕一样……干!他在屋里洗澡?臭小子怎的不早点告诉老子?!”
说罢就一溜烟跑没了,心急火燎地跑到玉青辞的门前,直接一脚把门踹开,“年糕好乖乖,老子帮你洗澡了来啦!”
作家的话:
看文的孩纸们,圣诞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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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两天有事,so,周六日两天会停更,下周一给大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