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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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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唯一的出口,但他们没有梯子。
  
  “少爷,瑞王殿下实在太过分了!”罗万抹着鼻涕眼泪,“又不是唱戏的,玩什么变脸啊!还害得少爷得了怪病,弄得一身狼狈。”
  
  罗言湛低头看看,整理好衣服,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感反而使得头脑清醒,他至少庆幸自己不会胡言乱语。
  
  “小万万,”他挥挥手,示意侍从不要再骂了,“这必然是沅承对我的考验,做为一个有前途有名望的男人背后的……男人,必须能够经受得住更多艰难困苦。”
  
  罗万翻了个白眼,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典型,等会儿再难受起来指不定要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了不可。
  
  “小万万,你的眼睛有毛病?”罗言湛凑过去仔细的瞧。
  
  罗万后退一些,表情古怪的看着少爷,果断的答道:“没有!”
  
  “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罗言湛从袖子里摸出折扇,遮住自个儿的嘴巴,幽幽的说道:“小万万,我觉得你得看大夫,万一哪天眼睛瞎了,本少爷会很忧愁的。”
  
  听得此话,罗万莫名感动,跟了这么一个体贴下人的主子果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瞎了,怎么替本少爷办事?”罗言湛叹道,表情很伤感。
  
  罗万扭过脸去,他宁愿瞎了,也不想跟在少爷身后做蠢事。
  
  “少爷,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瑞王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以及您身上的伤。”
  
  他的话音刚落,寂静许久的院子终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罗言湛盘腿坐在地上,又理了理衣服,微微笑道:“看,人这不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销魂的一夜~~~~~~~好荡漾╮╭ 
                  屋漏偏逢连夜雨(下)
  门开了,蜂拥进来的人手中的火把将柴房照的犹如白昼般明亮,紧接着瑞王殿下众星捧月般的大步走来,瞅着好端端坐在地上,笑得春意满面的罗言湛,眉头不由的一蹙。
  
  很多时候,最让人沮丧不爽的事情莫过于事实与期望背道而驰。
  
  沅承走到罗言湛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噬骨迷香的滋味如何,罗言湛?”
  
  罗言湛指着衣襟上的血迹,问道:“你指的是造成这般状况的……毒药?”他眉间微微皱起,“为什么我听着这该是春///药的名字?”
  
  “因为你有病。”沅承面无表情的接道,心里却觉得奇怪,难道罗言湛这个家伙已经异类到百毒不侵的地步?身中剧毒,居然还能优哉游哉的谈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不,真正有病的是给这药取名字的人,”罗言湛看上去像是非常知道内情一般,“他一定是一个满脑子淫///荡思想的人,把好好的毒药弄得想春///药一般,万一别人不知道误服了,可就不得了了。”
  
  沅承的脸色不大好看。
  
  罗言湛慢悠悠的扇着扇子,问道:“不知道沅承可不可以引见一下这位取名的人?其实,我对荡漾的人一向很有兴趣。”说着,他羞涩的用扇子遮住大半张脸。
  
  “罗言湛,你的忍耐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沅承冷笑道,想起当初自己欲与他一夜风流时,他一脸欢愉毫无异常的样子。
  
  真是天底下最会演戏的人。
  
  “还好吧,刚刚好能克服的住不适,”罗言湛得意的摇头晃脑,“做为未来的瑞王妃,这种苦若是吃不得,将来怎担得起一家之‘母’的重任。”
  
  “看来,你期望着更大的考验?”沅承微笑着蹲下身子,眼神捉摸不定。
  
  罗言湛有些害怕的缩着脖子,“今天还是算了吧,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慢慢来的嘛……”
  
  他的话音还未说完,沅承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狠狠的按住胸口上的伤痕。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滑过手指,沅承看着罗言湛的笑脸微微有些僵硬,低低的哼了一声,脸色越来越苍白透明。
  
  罗万心知事情不妙,欲上前阻拦,被侍卫架住双臂,封住嘴巴,动弹不得。
  
  手指在慢慢移动,逐渐加力,胸口穿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罗言湛不大能笑得出来了,抬手欲反抗,沅承在眨眼之间扔掉折扇,折扇“啪”的撞在柱子上,粉身碎骨,散落一地,随后一只手便禁锢住他的双手。
  
  “沅,沅承……”罗言湛眼泪汪汪的瞅着近在咫尺的人,痛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嗯?”罗言湛越是表露出难受痛苦的样子,沅承越是兴奋,手中力道不由地再次加重,“不是很痛很痒么,我帮你好好的揉一揉。”
  
  沅承自小习武,手中的力道自然是比平常人要重很多,此时更是不知轻重的胡乱一通揉按,鲜血很快染红了一大片衣襟,罗言湛的脸色煞白的可怕,再也笑不出来了。
  
  “罗言湛,我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好看。”沅承眯起眼睛,倏然放轻了力道。
  
  “呃……”罗言湛努力的弯起唇角,但剧烈的疼痛让他眨眼的功夫也坚持不住,泪水登时夺眶而出,“沅……”
  
  “笑不出来吗?”沅承冷冷的问道,恶狠狠的一掐那片已经惨不忍睹的伤口,鲜血流的更快,血珠犹如断线的珠子不停的落在杂草上。
  
  罗言湛要哭了,这时候谁要能笑出来……绝对是脑子有毛病。
  
  “若是你不笑的话,你的伤口恐怕要……”
  
  伤口疼的更厉害,钻心刺骨,罗言湛在想自己为什么还没能晕过去……
  
  嗯……晕过去……
  
  他恍然发现自己的头脑真是愚笨了,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装晕会比较有前途呢?于是哀号一声,直挺挺的倒向沅承的怀抱。
  
  “我最讨厌的便是在我面前装死演戏。”沅承顺势掐住罗言湛的咽喉,目光冷若寒冰,丝毫不留半分情面,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罢了。
  
  罗言湛不听,继续装死,脑袋耷拉下来,无声无息的看似要死去了一般。
  
  沅承长眉一挑,挥了挥手,穆朝奉上一只黑色的小瓷瓶。
  
  “倒进他嘴巴里。”他命令道。
  
  “是,王爷。”穆朝一手强行扳开罗言湛的嘴巴,将小瓷瓶中的药粉一股脑的倒进嘴巴里,还未等罗言湛吐出来,一名侍卫立刻灌了一大碗水下去。
  
  罗言湛咳嗽起来,溅出点点血红,之前那种奇痒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伸手想去抓挠,却无奈的发现手臂依然被沅承牢牢的抓住。
  
  沅承很满意的看着他这般痛苦,手没有放开,慢条斯理的说道:“罗言湛,这般滋味定然能让你刻骨铭心,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了吧?这就是对我心怀不轨的下场,等利用完你,乖乖的滚回到景王身边,或许还能活上一段时间,若是在我这里待着,只有死路一条。”
  
  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让罗言湛说不出话来,徒劳的扭动着身子,却是让血液加速的流失,脸上毫无血色,可怕的如同鬼魅。
  
  “罗言湛,你自以为很聪明是吗?本王从未过相信过你,你演的那些把戏真叫人恶心!”沅承恶毒的挖苦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真正爱的人是谁吗?回到景王身边一起等死吧!”
  
  罗言湛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感扑面而来,他翻了翻眼睛,鼻子里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痛苦难当。
  
  “景王算得了什么,还想赢我?”沅承将一直以来的不快发泄在罗言湛的身上,生生的想要将他掐死,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暂且还不能,所以手中的力道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不再家中,只会让人感觉难受,却不会置于死地。
  
  “不过是靠着德妃那个贱人才有了一番小小的成就,其实他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要说你们罗家……”沅承讥讽道,“自从你伯父辞官,罗家便渐渐的没有了动静,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吧?”
  
  罗言湛狼狈的模样,让沅承打心眼里的觉得欢喜。
  
  “不……”呼吸不畅的人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可再也不能说下去了。
  
  “不过,罗言湛啊,多谢你自投罗网,让我有机会以你为条件,威胁景王。其实你也想看一看,景王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吧?看,我给了你多好的机会。”
  
  说完,他粗蛮的丢开罗言湛,站起身,眼神变得更加厌恶与冷漠。
  
  “把他吊起来,今晚一定要让他过得……刻骨铭心。”沅承转身,看到目光中透露出仇恨之色的罗万,轻蔑的笑道:“不如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主子痛苦挣扎,却帮不上半点忙。”
  
  侍卫们用拇指粗的绳索绑住罗言湛的手腕,将他高高的吊在房梁上。
  
  身上同样难耐,却抓挠不了,手腕上又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罗言湛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紧咬的牙在沅承准备离去时,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沅承,你终究是不了解我的。”
  
  ******
  
  科举开考,考场内外热闹非凡,考生们排队等候进入考场,百姓们围在四周,议论着哪一位才子能够拔得头筹,一举夺魁,并能够在随后的殿试中摘得状元之名。
  
  外面的喧闹声半点入不了景王的心中,他有些出神的望着桌上的兰草,在精心的打理下,兰草越发的娥娜动人,仿佛一位绝色出尘的仙子。 
  
  清晰的记忆盘旋在脑海中,一点一滴——那个容貌出众、光彩动人的少年笑嘻嘻的站在考场外,对于自己有可能给家族丢脸表现的满不在乎。 
  
  “反正有人代我考试,怕什么?”少年一向语出惊人,如次隐秘的事情竟是大大咧咧的说出口来。 
  
  当时,他愕然的是罗家的势力究竟何等强悍,全然忘记了代考的人要如何进入考场而不被发现,那次会试的考官并不是罗家的人,万一被发现了,虽能免于重罪,但少不得让皇上心中很不舒服。
  
  可是少年就是敢说敢做,从来都不顾忌什么,这一点多少隐隐的让他感到羡慕。
  
  景王抬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宋尧给他的考生名单。
  
  宋尧的字写的十分清秀,如他的人一般。
  
  看着那字迹,景王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纸条的边缘有点点的油渍,鬼使神差的,他拿着纸条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股鸡腿的香味。
  
  他一愣,觉得很是奇怪,宋尧不会碰油腻的东西,更不可能将上呈给他的东西弄脏……
  
  唯一的可能——纸条经过他人之手,宋尧来不及重抄一份就送过来了。
  
  若真是宋尧有眼线,但这字迹为什么会是宋尧的?
  
  来不及细想,外面有人通报:“王爷,考试即将开始了。”
  
  景王再看眼纸条,将它收进怀中,起身出门。
  
  偌大的考场内,考生们坐在自己的小舍内,紧张又兴奋的等待着足以改变自身命运的考试开始。
  
  景王带领一群官员慢慢的走在考场中央的小路上,扫视着每一间小舍上的木牌。
  
  当“殷末璃”的名字出现时,景王稍稍的眯起眼睛。
  
  那是情报中提到最值得关注的考生。
  
  他并未做停留,继续走下去。
  
  科考开始,又将是一番风雨。
作者有话要说:默念一亿遍:我真的是亲妈……【捧着碎掉的小心肝遁走】
销魂的一夜无眠,销魂的手机码字= =小黑屋,我来了orz 
                  我们是不可能的
  吊在房梁上整整一夜,粗粝的绳索勒得手腕皮肤开裂翻卷,鲜血淋漓,罗言湛垂着脑袋,披散的长发遮住苍白的面容,无声无息仿佛死了一般,身下一滩暗红色的血,引来耗子兴奋的嗅来嗅去。
  
  罗万被牢牢的绑缚在门口,经过一夜的折腾,依然在徒劳的尝试挣脱出束缚,血丝布满了双眼,恐惧几乎让他心胆俱裂。鲜血滴落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回响,近在咫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昨夜的惨状。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凝滞不前,每一个眨眼间都犹如万年的煎熬,门外时常有脚步声响起,从门前经过却没有停顿半分,带着屋里人的绝望渐渐远去。
  
  如此反复,精神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更令人痛苦难耐,几乎快要疯癫。
  
  接近午时,阳光越来越毒辣,柴房里热的难受,汗水混合着血珠缓缓的滑过伤口,刺激着伤口越发的疼痛。罗言湛“哼哼”两声,终于从昏迷中稍稍清醒过来,双眼微微睁开一些,所能看到的皆是模模糊糊的影子,他皱起眉头,脑袋里空白一片,只有疼痛清晰地传来。
  
  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就醒过来了呢?
  
  如果一直昏睡着,就什么痛苦也感受不到,就像……
  
  “少爷!”罗万哭叫着,泪水顿时流了满面。
  
  “嗯。”罗言湛应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罗万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感觉又自心底传来,他张了张嘴巴,没敢叫出声来,生怕得到的结果会让他彻底疯掉。
  
  这时,那扇仿佛永远不会打开的紧闭房门终于被人推开了,一身黑色劲装的侍卫长迈步进来,靴子踏在地面,发出利落干脆而坚实的节奏。
  
  罗万看到他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散发出森森的寒意,他陡然间明白那会是用作什么的,一声惊呼。
  
  穆朝轻蔑的冷笑一声,一脚踹在罗万的胸口,呵斥道:“狗奴才给我闭上嘴巴!”
  
  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罗万愤恨的盯着穆朝。
  
  “你们如果敢再对少爷下毒手,我……我一定要告诉老爷,要你们死无全尸!”他恐吓道,但在这般场景下显得只是空白无力。
  
  “事以至此,你居然还愚蠢的认为王爷怕罗家?”穆朝嘲笑道,“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仆从。”说完,不再理会罗家的奴才,径直走到罗言湛面前,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珍品。
  
  “血染白莲,真漂亮。”穆朝残忍的笑着。
  
  “嗯,我在考虑以后要不要换成红色的莲纹衣裳。”罗言湛忽然张口,透过发丝的缝隙,可以看到他明亮亮的眼睛,一扫之前的垂死模样,“小朝朝,你觉得是白色的好看,还是红色的?”
  
  穆朝打了一个寒颤,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喊自己“小朝朝”,忍不住有种想吐的感觉。
  
  “罗言湛,你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穆朝不禁有些佩服起这位大少爷来,平常人受到这般折磨早已崩溃,不想这厮居然还有精力时不时的吓人……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他抬头看看血肉翻卷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
  
  “已经痛到麻木,所以什么都感觉不到。”罗言湛不以为然,“不过……这场考验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作为瑞王妃没必要受这么大的折磨吧?”
  
  穆朝眉梢一挑,“你竟然认为这只是王爷对你能否担起王妃身份的一种考验?”
  
  “嗯!”罗言湛点点头,看样子非常认真。
  
  穆朝可以断定他一定是疯了,举手掷出匕首,一道寒光飞向绳索,在将其割断后,回转到主人手中。
  
  没人接着,罗言湛直接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抱怨道:“小朝朝,你难道不知道作为瑞王妃,屁屁是不能摔的么?”
  
  穆朝用沉默表示,他不知道瑞王妃和摔屁屁之间有什么联系。
  
  罗言湛也顾不得地上鲜血混着泥土,脏的不堪,用手支撑着脑袋,施施然的侧卧着。
  
  穆朝冷眼看他,忽然手起刀落,直直的刺向罗言湛!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罗万尖叫起来,声音好似杀猪一般。
  
  “嘶——”穆朝只是割下一块布,精致的莲纹已经被鲜血浸透,透出一股淡淡的死亡之气。
  
  “穆朝,难道你……”罗言湛惊愕的看着侍卫长将布片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你,你……”他结巴了,因为太过震惊。
  
  “罗言湛,你这颗蠢脑袋终于明白事情了吗?”
  
  “没想到你原来这么爱我,居然连我脏兮兮的衣服都要好好收着!”罗言湛再次语出惊人,淡定的看着穆朝整个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可是我喜欢的是沅承,不是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快把布片还给我,不能让沅承误会了。”
  
  穆朝差点吐血,真想剖开这厮的脑袋,好好的看一看里面塞得是不是稻草。
  
  而一旁的罗万很想知道自家少爷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精神百倍的说出混账话来。
  
  “白痴!”穆朝骂道,给罗万解开束缚后就出去了,屋门再一次被锁上。
  
  当脚步声消失,罗言湛的身子一歪,吐出一大口鲜血,原本还庆幸的认为少爷挺过难关的罗万顿时傻了。
  
  罗言湛擦掉嘴边的残血,再看看破损的衣服,眼前突然一黑,只觉得自己被抛进了无底的深渊,一直一直往下坠落……
  
  待罗言湛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罗万紧绷着张脸,声音嘶哑的说道:“少爷,您昏迷了三天。”
  
  “三天?”罗言湛重复一遍,半天才缓过神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摸着滚烫的额头,“科考已经结束了……”
  
  罗万又忍不住哭了,“少爷,科考和您有什么关系,别总惦记着行不行啊?您还是关心下自己的小命要紧,若不是我随身带着药膏,您说不定三天前就死了。”
  
  “哦。”罗言湛轻描淡写的应道,扫视一圈周围,“沅承还没有打算放我们出去吗?”
  
  “这三天,最多有人给我们送过稀米粥,其他人影没见到过。”
  
  “哦……”又是随口一声,罗言湛的意识渐渐恍惚,眼神涣散,空洞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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