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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站着三个婆子,全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春菊被压在吴大鬼的身下,两个人“紧密相连。”
“啊……”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了,像是惊恐到了极致几近崩溃的声音。这是春菊发出来的声音。
此刻正是农闲的早晨。
村子里老老小小却同时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立刻起身纷纷寻找,声音似乎是从春菊家发出来的。
所有人都看见了两个人苟且之事!
按照规矩是要把这对不要脸的男女浸猪笼的,但这村里几十年来民风淳朴一时间还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还是春菊婆家人出面,替她男人休了这个不要脸的小贱妇!逐出门去,让这对狗男女在一起过,指定在村外面吴大鬼的草房里,终生不得回这村子!
吴大鬼心中倒是不以为意!
春菊哭的像个泪人。无数之前对她好的那些婆子媳妇顿时变了脸色。纷纷骂她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村子里再没一个人肯替她出头!
春菊哭的肝肠寸断,这辈子都没想是今儿这么丢脸过!此刻虽然穿戴好了,但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顿时让她觉得浑身仍然想是光溜溜的一样。极不自在!
“村长,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您不要赶我走。我从小就在这村子里,离开了这我活不了啊!”说完立刻给村长跪倒在地!
“你这不要脸的妇人,犯了这等不要脸的事儿还敢求情,没给你们浸猪笼就已经是村长大慈大悲了,看我家二柱不在家,你这不要脸的□成天勾三搭四给我家二柱脑袋上戴绿帽,今儿就算村长心肠柔软我也是容你不得!”春菊的婆婆闻讯赶来,顿时照着她的脸狠狠的给了几个巴掌:“不要脸的贱妇,叫你红杏出墙!”
她这婆婆从小就在地里劳作,一身的蛮劲打的春菊顿时哭天喊地,不一会儿脸就肿的老高还渗出血来。
大伙儿谁也不可怜她!
一个女人把最重要的贞洁都守不住,简直就是让人蒙羞。见她被打的惨样,哀哀苦求,但她婆婆却无动于衷!
旁边那些与她交好的妇人都不敢言语了,生怕惹祸上身。到时候让自家的男人也误会偷汉子什么的就不好了!
见她挨打,不少人在旁边呐喊:“打的好!一日不打上房揭瓦,打死她,让这个贱妇张长记性!”
“就是,看那狐媚的样子,平日里我就说过,只是息事宁人不敢张扬,没想到她还是这么不知悔改,照我说啊,这就是狐狸皮盖在身上,穷惹一身骚!”
“嗯,打死她,娼妇,不打她坏了村子里的纲常!”这些女人叫的最凶。
越是喊□菊的婆婆打的越是狠,这下在村子里可出了大名。却是用这样一种方法!
34恶人自有恶人磨
春菊被打的够呛;围观的人都忍不住为她婆婆喊打得好。
无奈之下只好委委屈屈的跟着吴大鬼跑了。
不少小孩子拿着小石子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这些孩子不过是听了大人的话,鹦鹉学舌这样说;村里那几个长舌的婆子媳妇听了拍这手笑。
孩子们一听更是叫的欢了。
春菊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原本模样不差;哭起来更是有种梨花带雨的少妇风韵。只是再也无人同情她了。
吴大鬼见她这样;心中也一阵得意。本来想要一刀解决了她。但是他现在今非昔比,攒的全部老婆本都叫那黑衣蒙面人给打劫了去。再加上脸上一道刀疤出身不好,底子也不干净愿意嫁给他的姑娘真是少之又少。
碰见春菊算是白捡一个老婆。
模样又不差,玩起来也够劲儿。放着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不要。还求什么。
至于心肠歹毒。哼。那就彻底的比试比试。他心中恨恨的想着。
春菊前脚进了吴大鬼的家;后脚他就把门拴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打从今儿起谁也管不了他们了。
“来,春菊给我跪下,用你的小嘴给本大爷伺候舒服。”这吴大鬼一脸的猥琐。看了就让人作呕。
身材不足六尺,一点男人英气都没有,成天就知道那种事。
春菊进了来就后悔了,这一屋子里有股骚臭的味儿。厨房那油案板上不少苍蝇乱哄哄的围着。
房子里什么也没有,院子里只是支了一口简单的锅。草房已经有些年头了,还散发着腐烂发霉的潮气。跟原来她家的差别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越发觉得自己甚是命运可悲,不由得嘤嘤哭了起来。
她这脸又红又肿,身上很多地方也都青一块紫一块。那婆婆可是下了死手。她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媳妇早哪里是她的对手。
春菊是个有点心计的人,知晓自己的优势,她这样含泪哭泣的样子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可却忽略了一点,她脸上那些胭脂水粉一块块的掉落,看上去竟十分难看。
本想惹的这面前的男人怜爱,谁知道这男人却勃然大怒。
顿时啪啪给了她两个耳光,抓了她头发狠狠的往上一提。用劲儿太大,竟然拽落了一小撮。
春菊顿时被打懵了,只觉得头上一通,这男人表情简直就是地狱的恶鬼。拽起她的头生生的往墙上撞。
咚……
屋子里响起一个闷声,春菊顿时觉得额上闷痛无比。粘腻猩红的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耳朵嗡嗡直响。眼前顿时冒了金花,头晕转向,闻到这屋子里骚臭的味道顿时从喉咙深处泛起恶心的感觉。
春菊昨日还吃香喝辣,甚至可以做起改头换面用那夜明珠挥霍三年的美梦,就算那美梦破灭了,在二柱家也是吃穿不愁。村里哪一个婆子媳妇见了她都要给几分面子。
如今就是跟这个狗脸猪嘴丧心病狂的疯子在一起,一瞬间自己什么都没了。要不是他像是疯狗一样乱发情,她又怎么会……
心中那个恨呐。
现在她什么都没了,内心顿时升起一团火焰,凭什么,凭什么。老天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
愤怒顿时侵袭了她的大脑,挣扎开了他的的手。
“你这个不要脸的疯狗,老老实实呆你的臭狗窝了吧,你找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居然要这么毁了我。这下你开心了吧,我完了。这辈子完了。老娘不活儿了!”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声音说不出的癫狂。
眼睛瞪的老大,竟然有点半疯了。
吴大鬼一时被她这模样给吓到了。
春菊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撞上了他的胸膛。
吴大鬼只觉得胸里闷痛,猛咳了几下,这个臭娘们的力道竟然是要跟他同归于尽。
把她狠狠的抓起来丢在床上,先猛给几个耳光:“你个臭娘们竟然敢跟老子作对,今儿不打死你,不解老子心头只恨,说着把系腰的牛皮绳扯了出来,狠狠的抽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看老子不打死你。看老子不打死你。”
啪……啪……
皮绳子划开空气打在肉上,简直比伤处碰见辣椒水还疼上个一万倍。
春菊疼的嗷嗷叫。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这老疯子,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男人那活儿也不行,果然是个大软蛋。”
“老娘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臭疯狗。”
春菊明知道这么说挨的打会更多,但是嘴里却依旧不服软。非要争个高下出来。
打了一会儿,吴大鬼手都酸了。
压在身下这娘们浑身都是伤,血淋淋的。被活活打了半个时辰,现在已经是出了气多进的气少。
吴大鬼心一累就想到了那事儿。
把床上受伤的春菊扒了个精光,这春菊平日里一口一个好哥哥叫的那个骚情,今儿却挣扎的不行。
“滚吧,疯子,想上老娘的身子你他娘的再修炼五百年吧。看你那丑小鸟。”春菊浑身都是伤,说着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跟疯子无异。
吴大鬼刚刚打了一通所有的火气都出了的差不多了,进她这么挑衅倒也不恼。生怕一个重手打死这个女人。
到时候谁来给自己泻火呢。
吴大鬼哈哈一笑:“什么马配什么鞍。老子的鸟就还非得是你春菊这贱娘们的鸟窝才行。说完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春菊尖叫了一声,然后浑身颤抖。
身上的皮肤伤一块肿一块。越是抖越是痛。痛了紧了抖的更严重了。声音似欢愉又像是痛苦。
痛苦极了又有一种木然快乐。
两种感觉交替而上,简直要把人活活逼疯。
比起春菊的复杂,吴大鬼可就快乐多了。一边动着,一边唱起了自己最喜欢的小调:“摸摸你的腰啊,好风骚啊。摸摸你的嘴啊,全是水啊……”一边唱一边动。
春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喉头泛起阵阵的恶心。喉咙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挠着她,痒痛,胀麻,想要呕吐。
这吴大鬼一见她这样,连忙把自己一个臭袜子塞到她的嘴里。
听见她哼哼唧唧的声音。
兴致越发的高昂了。
……
这吴大鬼在这方面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奇人,从中午一直做到邻近傍晚,春菊嘴边塞的东西已经落下去。
眼睛里全是迷茫和痛苦,嘴里却一遍遍的喊着:“好哥哥,我还要,还要嘛……哦唔……啊……好棒。”
吴大鬼很卖力气。
到最后全弄完的时候,春菊躺在床上挺尸。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一点光芒,头发散乱,脸肿的像是那案板的猪头。
身上多处伤口。
有的还在渗血,外面的天气闷热,苍蝇嗡嗡的绕着。
春菊那娇弱的体格子要不了三天就会魂消玉陨。不……吴大鬼现在完全改变了注意他可不想让春菊死。
他要好好的“物尽其用!”
只是这伤口要是不处理的话,定会化脓。倒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吴大鬼想了想从缸里舀出一盆水,里面散上一大把盐。双手在里面来回的搅合。把春菊拉下了地,生怕弄脏了自家的床。虽然那床单已经脏污的不成样子。
但要是这个小贱人弄的,他却不会轻饶了她。
一盆水从头到脚泼了下来。
“啊……”春菊惨叫连连。
夜凉如水,蝉声低鸣,村里的人都已安静的入了睡。
许三丫却格外的精神,衣服都已经穿好。不住的朝着门口的细缝看过去。许家一片安静。
吱嘎……
一个细小的声音打破了这段安静。许三丫顿时一精神连忙看过去。见大姐提着一个纸包。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大姐似乎回头看了看,一副很小心谨慎的样子。
许三丫也悄悄的跟了出去。
生怕大姐发现,她俩的距离很远,一边怕把大姐跟丢了,一边怕被发现。这两种心情交缠在一起。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爪子在挠啊挠的。
大姐出了门,脚步轻快了许多。
一直往前走从来没说回头看看,许三丫倒是放心了不少。大胆的跟着。走了好久好久,天已经蒙蒙亮,才看得清大姐竟然到了芙蓉镇旁的一个左家村。这可是镇上有名的大村子。
大姐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户四间瓦房的门口。敲了敲门,这房门修建的还挺气派,就算不是个富贵人家也是小康无忧的。
大姐叩响了这门。
敲了好久都没见有人开门。许三丫皱了一下眉毛。
忽然厚重的大门开了。一个中间男子的模样走了出来,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这中年男子不耐烦的让她进去了。
许三丫在角落里乖乖的等着。不知道大姐要进去多久。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门又开了,一个鄙夷的声音传来:“滚,以后不要再烦我妹了,她跟你们许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拿好你那破东西滚,再也不要回来,否则别说我打你。”
许三丫顿时坐不住了,这人是谁啊。居然把大姐推倒在地上,还把她细心包好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绿豆饼丢在地上。也不顾隐藏了,立刻冲了出来。
大姐赶在她出来之前,慌慌张张的哀求那男子:“求求你,让我见娘一面吧。舅舅您就发发慈悲。”
许三丫当时愣在当场。
35舅舅
许三丫的突然出现大姐毫无防备愣了一下;许三丫有些尴尬的看着大姐。那大宅的铁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砰……门发出一声闷哼。
大姐起了身;胡乱的理了一下衣服,皱着眉看着许三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二姐给招出去吧!可是不说是二姐告诉她的;又说什么好呢?
眼下的情况已经完全超乎了自己全部的想象,现在满脑子的疑问。
“大姐;这到底是谁家;你在找什么人?”许三丫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这就是心里所有疑问的突破口。
可是大姐却不动声色的别开了脸,避开了两个人视线接触的机会。
“我们回家吧!”大姐情绪有些低落。语气中甚至有点不掩饰的委屈!她垂头丧气毫无半点风采和精神。
“大姐!”许三丫快步的拦在她的面前:“告诉我,那到底是谁?”
大姐顿时停住了脚步;身体变得僵硬,像是在忍受一个极大的痛苦;许久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她小声的开了口:“是舅舅!”
许三丫心中也像炸了一道响雷,以前从来没听大姐提过爹娘的事儿,打从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爹娘早都死了。
不然的话怎么会放任五个弱小的女儿独自一个人生活呢!不管她们的死活。
难道娘还活着!
为什么舅舅的态度居然是这种样子的!
许三丫直接调头就跑回原来那宅子的门前,咣……咣……咣……的开始敲门。用了所有的力气。
“谁啊?”里面一个男声很不耐烦的问着。
许三丫也不吱声,就是一个劲的敲,小手攥成拳头,像是要把门生生打破一样。
门开了,里面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模样很周正,嘴角边还长着两撮小胡子!
“这是哪儿来的小乞丐!”中年男人一看三丫就把眉头皱的紧紧的。这小丫头不过是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张暗黄的小脸上有着跟年龄不符的坚定,看见她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厌恶感。
“我不是乞丐,我有名字叫许三丫!”她义正言辞的说着。
谁料这中年男人一听这话,顿时大怒:“快走,快走,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嫌恶她如同瘟疫一样。
“我要见我娘!”
“滚!这里没有你娘!”说完就往回走,许三丫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我要找我娘!”她眼神里执着而坚定。
“滚,还嫌不够丢人是吧!”他脸都气红了。
“我不管,你要是敢藏我娘亲,别说给你告到官府去!你这个坏人让我们母女分离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舅舅心里那叫一个怒,看着大姐道:“大丫,赶紧把你妹妹弄回去,在这里吵吵嚷嚷像个什么话!”
大姐看着自家妹子在一旁撒泼,心情很复杂,却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不走,我不走!”许三丫却执拗:“我今儿既然来了就被有要回去的打算,要么你带着我们去见我娘,不然这事儿就没完,你不是怕丢人吗,怕嚷嚷吗!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丢人!”
舅舅顿时气的粗喘了两口气:“你居然敢威胁我!”
她舅舅在这村子里也算是一个名人,大伙儿都很敬着他,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生平头一次被威胁了,那人还是自己的外甥女:“好,要进就进来吧!”声音中越发嫌恶了。
许三丫立刻拉着大姐走进去,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小门小户,里面的屋子很多,东西各有一个主屋。
舅舅走在前面带他们到西屋去。
还没走去呢,就听里面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传来:“鸠占鹊巢,还真拿自己当……”
“咳……”舅舅皱着眉头生生的咳嗽了一下。
房间里面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走进去才发现床上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正在绣着手上的东西。见有纷沓的脚步声不由得抬头。
这女人现在四十几岁的光景,皮肤还很白嫩身材微胖,一双眼睛道不尽的温柔,不难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楚楚动人!
许三丫看呆了,这一双眼睛跟二姐的如出一辙。
忽然走上前去,看着面前这女人。道:“是娘吗?”
这女人顿时一怔,也看着许三丫胸口上下起伏,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
大姐连忙走上前,低声叫了一声:“娘!”
这女人一下站了起来快走了两步把这他们俩紧紧的搂在怀里:“哎……”她声音也很慈祥很温柔!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流出来。
娘三抱起来哭成一团!
“哭什么!”一个女声传来,正是刚刚从窗外听到的那个刻薄的声音。
大姐率先反应过来,连忙道:“舅妈好!”
“哼!”舅妈不屑一顾。
许三丫被娘紧紧的抱着,那种温暖温柔的肩膀是她平生从来没触碰过的。不舍得离开。
舅妈这人长得一般,就是眼睛里有一种小村民的精明和尖刻,许三丫一眼看过去并不喜欢她!
“好一副母女重逢的感人景象!”舅舅阴阳怪气的说:“好好的,哭什么,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三丫,这人你也看过了,可以走了吧,下次别再来了!”
“我要带娘回去!”
“什么?”舅舅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你们许家的人果然是一样的不要脸,把我妹子都祸害成这般模样了,还嫌不够,还想拖她下水!做梦吧,警告你们以后许家是许家,左家是左家,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她娘抱着许三丫哭的像个泪人!
舅舅对她娘道:“当初非不听我的话,不然嫁给孟秀才多好,他从小就对你很照顾。两家明里暗里都定个口头亲了。多少好姑娘排着队想嫁孟秀才他还瞧不上呢!苦苦等着到了年纪拜堂成亲,谁料你居然被那个杀千刀许世文给迷惑了去,私自与他定下终身还剩下这么一连串的孽种!如今怎么样,那负心薄幸的白眼狼照样把你抛弃。若不是我及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