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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慰
作者有话要说:忽。。累啊。。
最近学校好多奇怪的事情,我已经头疼死了。。“小妖,出去转转?”赵汐滟将手中书本扔在地上,从罗汉床上下来狠狠的伸了懒腰。这样百无聊赖的生活,不过是吃,睡,玩。就是玩也不过是在院里转转,一不能骑马,二不能促鞠,更别说是其他的娱乐了。活人能给闷死,死人能闷成僵尸。
“随你”她这样的性子也确是要闷坏了她,还是去转转好了。小妖很是无奈的点头,看她一脸的愤恨,现在要是敢拦她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唉,这也没什么意思”在小妖的陪同下,赵汐滟晃晃悠悠的上了街。可惜那,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这街上还是那些小玩意,人也是一样的黑发黑眼,来个外地人问点稀奇事也好么。这一切都是照旧,连那路边摊贩摊位的摆放都没变!卖的也还是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唉,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无聊,这样不好不好。“哎,哎!那个,那个小女孩不是……”赵汐滟猛的回了头,拉着小妖的手臂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
“花衣”小妖任她拉着自己的手摇来晃去,那花衣看来是独自外出,左右也没个随护。
“对!是叫花衣没错,算起来还是逐玉的姐姐”呵呵,正愁没借口去找云音,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花衣,花衣这里这里!赵汐滟抬起手来费力挥舞,引花衣的注意。
花衣呆呆的望着面前的艳丽女子,半晌乖巧的叫人“姨姨”
“啊~花衣你认识我么?小妖小妖,她认识我呢,花衣认识我!”赵汐滟回过头去冲着小妖炫耀“花衣,我是谁?”小妖也不反驳,只是弯了腰下去问花衣“姨姨”花衣笑的天真烂漫赵汐滟望着花衣无辜的笑容,如秋日落叶般在风中摇摆。搞了半天不过是个很口头的语言而已,白兴奋。“花衣怎么一个人在街上啊,你娘呢?”云音没在附近啊,可惜可惜“娘要陪弟弟”果然是认识娘的人么,是娘以前就认识了的人么?怎么娘还认识这样小的姨姨啊。
“逐玉?那花衣,姨姨陪你好了”也是,逐玉还是小孩子嘛。赵汐滟拉起花衣的手,牵了她向前走去。前方不远有家茶楼,那里的杏仁茶煮的极好,这微凉的天气里是最好不过的东西了,花衣一定会喜欢。
花衣回头望望满是无奈的小妖,再看看雀跃不已的赵汐滟,也不由得咧了嘴角。这个姨姨和所有的姨姨都不同,跟她在一起可以毫无顾及的玩耍,她不像个姨姨,更像是姐姐。
…………
“舞花”影儿战战兢兢的进了房,走到云音面前垂手而立。
“如何?”云音也不抬眼看她,只是从口中幽幽的飘了话来问。
“尚未有消息”影儿答的小心翼翼,从未见过云音如此恼怒的模样。她竟也是有如此可怕的一面么?
“没找到?用了这么多人去找你告诉我说尚未有消息?对方不过是个不足六岁的孩童,难道“影”是如此不堪么?”云音依旧是用了不急不缓的语调说着,却是叫影儿胆战心惊“再去找,让绣楼里所有人一同前往!”
………………
“姨姨”花衣拉了拉赵汐滟的手,要她注意到自己“天黑了呢”
“对啊,所以现在姨姨带你去东市啊。那儿一到晚上就张灯结彩的很是热闹呢”赵汐滟蹲了下来,将手搭在花衣肩膀上“花衣不想去看看么?”
“想!”花衣很是兴奋的接了话,可瞬间却又垮下了小脸,怯怯的别过脸去“可是……”
“花衣,你没有告诉你娘对么?你是偷跑出来的,对么?”小妖将面前挡了她视线的那些小吃移开,问到。刚这一路上见着不少神色慌张的女子左顾右盼的,分明就是在找花衣。刚是想要她们玩是尽兴因而一直护了她们不要被发现,可这会儿也是该回去了。
“啊!”
“啊?”
赵汐滟与花衣同时抬了头望向小妖,一个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而另是一个则满是心虚。
“这样啊,那算了。花衣我们回去吧,改天再来好了。要么你娘就该四处找你了”看她那慌张的模样也知道小妖说的是真的。真是,这小鬼也太大胆了点,一个人跑出来不说,还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玩了一天。
…………
“花衣回来了,花衣回来了!”
赵汐滟刚与花衣进了绣楼就听的四下喧嚷,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人拉起,急忙进了院子。
“哎,哎,这是去哪啊?”赵汐滟气喘吁吁的问拉她的女子,那人一路疾驰气息却仍是平稳,只有头上的钗饰相互碰撞丁当做响。那女子只是走,却不理会赵汐滟。赵汐滟等了半晌见没有回答,很是好奇的回过头去,只见花衣被人抱在怀中,而小妖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被拉着。这是什么状况啊?
终于是到了云音的住处,那女子将赵汐滟的手放开,站在一旁。
“舞花就住在这里,这位……你二人紧随花衣便可”那人看看随后而来的二人,要她们将小妖和花衣放下,三人屈身行礼,而后便立刻消失在那长长的回廊中。
“花衣,这三个人是干吗的?”赵汐滟实在是佩服她们走路的技术,说白了,人家轻功真是好啊。
“绣娘。西江月,念奴娇,虞美人”花衣缓缓的挪着步,不住的思量着一会儿要怎么开口。看她们的样子娘应该是很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爹才说过不要给娘添麻烦,wωw奇Qisuu書网娘最近又要照顾弟弟又要照顾姨姨很累的。可现在这样子……爹一定也会生气的!
“花衣,你在做什么?进去啊!”赵汐滟实在不解,怎么都到这儿了她也不进去。她想也不想,径直走上前推开门。
只见那房中跪了一地的人,个个都是一副赴死的模样。而云音则端端的坐在书桌后,也不出声,只是定定的看了那一地的人“云音,你在做什么?”
云音见赵汐滟先是吃了一惊,正要问,却见她身后躲着的花衣“你们都下去吧”云音冲着那些人挥了挥手,要她们下去。若是花衣再晚一步回来,怕是这些人都得失了头颅。
待到那些人都走远,云音这才走到赵汐滟身边将花衣拉出来。
“娘,我……”
花衣话刚出口,就被云音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赵汐滟刚要阻拦,就见云音紧紧的将花衣抱在怀里放声大哭“花衣,你为何不跟娘说一声就出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娘,你要娘如何是好!”
一时间只听的云音悲凄的哭声,但所有人心中均是松了口气。毕竟,脑袋保住了。
过了许久,云音才平静下来。
赵汐滟还记得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来,因此就不管不顾的开了口“云音,你能去见我哥一面么?就一面,我不过是想要他见见逐玉。你也知道,毕竟是他的骨肉,他怎么能不想见”
云音只是将花衣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连眼都未抬起。不知是不想或是不能。
赵汐滟见她不声不响,只好急忙冲着花衣眨眼,要她帮自己说情。
花衣将赵汐滟冲她不住的眨眼,心下早就明白了七八分。这个姨姨这样好,那她要娘做的事也该是好事吧“娘,你就去见见么,反正逐玉也很少出门啊”
云音诧异的抬起头,看赵汐滟故作的迷茫与惊讶。而后又转了头去看花衣的雀跃。许久才开了口“好,我见”
若不是她赵汐滟怕是花衣已不知落入何人手中,总是欠她一个人情。干脆就还了吧。
相见
“哥”赵汐滟进了房按住他正在看的帐册。赵家还真是富,哪都有宅邸,从南至北一处都不落下。
“莫要总是独自回来,别人会当你做弃妇”赵书翰放下手中笔揉揉酸涩的眼角,最近这往来生意太多,多少有些忙不过来,却又不能推脱只得硬撑了去应付。
“有什么!我本来就是弃妇,他还尚未说要娶我!”赵汐滟大咧咧的拉了椅子来坐在他身旁。他越发的瘦弱了,究竟有多少帐要算?即要去顾虑赵家这一堆人的衣食住行,又要处处护了云音,还得防人暗中陷害。我的哥哥,你有多苦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要这样多的财产做什么,干脆全都放了同云音远走他乡不好么?
赵书翰很是无语,这样的妹妹要他如何去说。罢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人生难得如她这般清闲自在“你回来做什么?”
“自然是有好消息要带给你”赵汐滟的神情满是炫耀,也就她能做到如此了,别人任谁也说不动云音的。这消息必定能要他雀跃不已。
“怎样的消息?”现如今怎样的消息可称之为好?
“就这样轻易的告诉你我也太不值了些”赵汐滟故弄玄虚的用食指在他眼前晃晃,故意逗弄他。
“要什么?”这样大了还总是撒娇,果真也便是莫君毅降的住她。
“前些日子听说你得了一批上等银狐,我全要了”这批货当初莫君毅也是很想要的,可惜就差了一步。今儿给他要回去还不知他怎么开心呢。得妻贤惠如此,夫复何求!
“怎样的消息值这样大的代价?”赵书翰微微一笑,果真还是惦记那批货。
“你可以去见逐玉了”
……
“舞花,你当真要一人前往么?”影儿跟在云音身后小声问道。这几日不甚安稳,她也不是不晓得,又为何要冒此险?
“我早已说过,日后出门不用人陪同”云音将逐玉包好,在影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是”影儿应下,帮她将帘子放下来。她心中总是不安,好似有事将要发生可却也不能跟去,只能期盼是自己太过多心。
马车一路总是颠,分明是在城中,这路也是平整,却为何如此?难不成是因着心中忐忑,因而这路也颠了些?境由心生么?可这心又是为何忐忑,不该早就不放他在心中了么?
马车渐渐停住,云音始终坐在车内不声不响。她望了那车门上的帘犹豫许久。开么?撩起这帘就可见着他,可见着又该如何是好?
“云音?”赵书翰见马车中半晌无声,也不知是怎样,只得遥遥的站着询问。若是她不想见自儿个,若是她此刻翻悔,那他这般贸然上前岂不是令她心生厌烦?
云音听得他喊微微一怔,低头看看怀中熟睡的逐玉,将他抱紧了些起身撩起车帘,车夫端了脚凳来,扶云音下车。
赵书翰盯紧了车帘,见云音将帘撩起,见车夫放下脚凳,见她缓缓下车,见她四下找寻却不上前。不是不愿而是不敢。那一件赤红的披风将她遮了个遍,连眉眼亦看不全,又如何得知她此刻心中作何想,若是她已动了离开的心思,自己又是否该上前?
‘ 云音下了马车谴了车夫离开。她本以为赵书翰会等在车旁,谁料想却不见他踪影。想回绣楼却又不能,只得四处找寻看他是否已来。是自己误了时辰他等的不耐离开了么?可方才分明听到他唤自己,那声音真真切切该是在这附近才是。
“云音”赵书翰见她孤身立在风中,终还是放下心中顾虑上前。若是她真不想见自个儿那方才又怎会要车夫离去。来都来了,若是再躲也太懦软了些。
云音寻着声望了过去,只见赵书翰一身素衣立在她身后。与上次相见该是已过了半年时光,他却是变的憔悴如此。那不染一尘的素衣及光洁的下颌分明是整理过,可他眼下浅浅的黑及凹陷的两颊却是要他的劳累显露无疑。是什么要他如此烦扰?来此处本是应个人情,可见他这模样心中却凭的软了些,缓步上前轻声说到“你来了”
“是”赵书翰痴痴的望着她傻傻的应了,他恨自己的口拙,分明有千言万语却不只从何说起,只得应了一个“是”。他思量许久仍不知要怎么着才能圆了这片刻的冷,只得问了那早便想问的话“你遇了如此多,为何不来找我?”
“你亦不曾来找我,不是么?”云音低下头去看逐玉是否冻着,再抬头时却恰好对上他那慌乱的眸子,还未躲他却先别过脸去“要抱么?今儿个不是为了见逐玉才叫了我出来么?”
赵书翰错愕的看着云音,她是如此想的么?当自己仅是为见逐玉?云音,我是想见逐玉,可我却更想见你,我日夜守在绣楼之外不过是想见你一面,可却始终未曾见着,因而我只得请了汐滟去做说客。他这番话在心中沉吟许久却未说出,只是默默的伸了手出去。
“小心些,逐玉仍在睡”云音将逐玉小心的放入他怀中,也不知逐玉他是否认得自己的爹,纵是认得又如何他这般小也不过是在牙牙学语。
赵书翰一手抱了逐玉另一手则牵了云音“这儿冷,先进了马车吧”这四周也便是他的马车能避风雨,天如此阴沉怕是不久便会落了雨下来。
“好”云音任他拉了自己的手,由他手中所传出的温度也渐渐暖了她。原来他一直都是如此温暖么,为何之前从未发觉?
进了马车,赵书翰与云音并排坐着。他撩开逐玉脸上半遮的毯,这便是自己的孩子么?这细嫩的肌肤该是随了云音,而这尖挺的鼻则是随了自己么?逐玉我是爹啊,晓得么,逐玉我是爹“他睡的好沉”
“是啊,他一上马车就睡”云音看他眼中那迷离的光芒,将逐玉如珍似宝的捧在怀中,若是这其中未曾发生这许多变化,怕是他也该是个十分妥当的爹吧,只可惜现如今自己与他早没了关系。
“云音”赵书翰抬了头,定定的望着云音“你若累便同我回去可好?”
“不”云音答的很是干脆“我过的很好”她不能放下锈楼就此离开,亦不可对花衣不管不顾,更何况她又如何能同一个与自己无关系的男子离开?
“是么”赵书翰黯然的垂下头去,果真仍是如此结果么?分明已过了这许久她分明与那华凯文毫无关系,却为何仍不与自己离开?是因冉再翼么?他做过什么要云音无法释然与自己一起?
云音不言不语却将他的低落看在眼里,他若真想要自己回头为何这长久以来未曾主动找过自己?怕这一切不过是他一时心情,过些日子也就淡了。
“我去走走”赵书翰林将逐玉递回云音怀里,他着实难以忍受此刻这冰冷的气氛,也不知说些什么去缓和,干脆什么也不说,躲了吧。
“你可是出来了,本姑娘素来不愿坏人好事,你要再不出来我还得烧了马车,多麻烦”
赵书翰方出了马车便见一异服女子立在车前,手中一条银柄马鞭,脚上一双牛皮长靴,长裤,短衣,一头长发用发带辫了束在一起,不施粉黛却仍是明艳“齐拉,你定要今日来此么?”
“啊,我扰了你的好事么?我可还只是站着,何况是你自行出了马车。要是嫌我碍事东西给我便可”齐拉将长鞭拉起伸了手出去“你赵家富甲一方,要与不要也没什么不同。干脆直接给了我。一来不用血流成河,二来我还欠了你人情,若是你有事我还可助你一臂之力”
“呵。齐拉,该是说你天真还是无知”赵书翰看了四周的地形,将手中长剑捉稳些略带讽刺的说道“若是能给你,我又何必与你为敌?”
“啊?那……”齐拉将长鞭甩起在地上溅起阵阵烟尘“只有抢了”
赵书翰看四周树上落下的人匆匆抽了剑出来,跃起落在距马车较远处,遥遥的望了马车逐玉仍在睡莫惊了他。齐拉的性子他清楚素来便不伤及无辜只是冲着他来,那便不怕她冲云音下手,早早解决这些人送云音回去是好。
云音听得马车外喧嚣却未曾理会,只当他用了苦肉计来诈自己。直到听那响声渐远又听得兵戎相见的声响,这才将逐玉放在马车上撩起帘来向外看去。
齐拉本便站在车旁,正想撩了帘子看那车中究竟是何许人也,恰是云音撩了帘,对了正眼。先是微微一怔,而后便略带羡艳的说道“还真是美人!赵书翰你可真会挑”说罢便站在一旁不去伤她却也不会要她伤了自己。
云音见这阵仗便知是她误会了赵书翰,也不去在意一旁的女子,忙下了马车四下找寻赵书翰的身影。这一看却被吓了十分,只见他远远的被一群人围着,那些人同这异服女子所穿相似,看来并非南诏人士。正因此他们出手方式亦有不同,因而要赵书翰难以招架。可他五岁便习武又怎会如此狼狈,难不成他已受伤?
思及此,云音忙要上前助他一臂之力,可方走了不过数步遍听地一声鞭响,而后便是右手腕上的刺疼。
“你要做什么?”齐拉将马鞭拉的越发紧了些,这女人还有些功底么,自己竟无法将她拉至身旁。
“放开!”云音奋力挣扎,那马鞭仍却在她手腕之上,非但如此还缠的越发紧了些。
“放?放你去帮他?你当我蠢么。何况你连我都对付不了更别说他人了。你好好待着,别旁生枝节拖累了他”齐拉见她挣扎倒觉有娶,又将马鞭冲向自己拉了些。
云音被她拖着不住向前倾,手上也渐有血珠渗出,心下一恼用左手拉了右臂向后拽动,却未曾想这齐拉等的便是她如此,那马鞭随着云音的手腕转动,生生的划了一块皮下来。
“痛!”云音急忙放开手痛呼出声。
“齐拉!”赵书翰听得云音喊疼,回头只见她右手腕上有血顺着马鞭落在地上,星星点点却也让他心如刀搅。急忙想杀出重围救出云音,却奈何自己方才亦受伤体力不支竟无法取这几人性命。
“心疼拉?这是她自己在鞭上划过的,可不怨我。若是不想她伤的更重些那就把东西给我!”齐拉见云音伤着本想放了她,谁知赵书翰这一喊反倒要她有了主意。
赵书翰见这样不是办法便以身做饵让那些人刺中他左臂,自己则用剑砍短那几人手中弯刀,趁着这间隙忙抽身至云音身旁砍断齐拉马鞭,将云音仍入车内,自己则是跳至马车前车夫位上用剑鞘猛打马。马受了惊一路疾弛。
“齐拉!”
“别追了!咱们要的是东西不是人,何必,别弄的太过难看。”齐拉看那绝尘而去的马车叫了手下离开。反正还有人在追届时再抢也不迟,这赵书翰怎么也是个厉害角色不好惹的。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修不好就算了,我打着打着就习惯了..
前面的还在修改中..
人生无比漫长那...
至于这个坑本身,实在是对不起那..
负伤
云音坐于马车内,一手将逐玉紧抱在怀另一手则是拉了窗令自己不至掉落。马车虽是疾驰却不甚颠簸,如此看来该是赵书翰赶车时挑了较平稳之路,只是这一路来风大了些,将帘子尽数吹起着实是冷的骇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马车渐缓渐渐变了平稳。云音将逐玉裹紧了些,探出头去看向四周。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