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敏忠的声音。明妆赶紧回眸,只见敏忠站在石阶下,微笑着看他。
  
  明妆此刻倒不知该以什么态度接待他了,暴怒?似乎不妥,欢喜,更不可能。她略显惊讶忙下了台阶,上下打量敏忠:“你这几天都在哪里?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爹娘都担心死你了!”
  
  敏湛温笑。
  
  明妆道:“快进去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想明白了,年还是要过的,因为我的离开,让你们过不好年,是我的不对。”敏湛一边向宅内走,一边说。
  
  早有看到敏忠回来的小厮扔下手中的活计去禀告老夫人,因此很快,管家就赶了过来,笑着对他说:“三少爷,夫人有请。”
  
  这都在敏忠的预料中,默默的跟着管家走了。
  
  作为最早发现敏忠的家人,加之明妆不想回到秦梅荣身边去,于是也跟了过去。秦老夫人见明妆也跟了过来,眉毛一挑,可也没多说什么,默许了她的到来。
  
  冯氏不满她的到来,但刚才刘梦庆的手笔花销不容小觑,而且看得出这位刘家的嫡出大公子和自己的妹妹感情甚好。因此此刻冯氏亦忌惮明妆几分,不敢像每日那般直接编排她。
  
  这时秦老夫人道:“月娥,你去看看你姨父。那边离不开人儿。”
  
  冯氏没想到这差事会落到自己头上,可既然是姨母的命令,只得从了。顺从的应了声“是。”带上丫鬟去了。
  
  冯氏方走,敏忠便双膝一软,跪在了母亲面前,道:“儿子知错了。”
  
  秦老夫人对儿子的归来,不喜不怒,斟了口茶,淡淡的说:“我不关心你去了哪儿,你只需说,你这几天待的地方,会不会成为你日后授人以柄的口实。”
  
  “回母亲大人,孩儿这几日一直和慈云寺的方丈学坐禅,并未去有辱家族颜面的地方。”
  
  秦夫人点了下头,又问:“这就好。那你有没有和同僚讲过,你不忿离家的理由?”
  
  “儿子未见任何同窗和朋友。”
  
  这是实话,要不然敏湛也不会找不到他。秦老夫人再次发问,仍旧不慌不忙:“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场?你顶撞父亲是大罪,我保不了你,你父亲要打要杀,为娘的只能在一旁看着。”
  
  “一切都是我的错,娘疼爱儿子,不责打儿子,已是仁至义尽。孩儿不敢妄求父亲的宽恕和母亲的庇佑。”
  
  明妆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可是在内心深处却发了不知多少疑问了。
  
  敏忠这是怎么了?他离家前还是一副准备和家族决裂的决然,现在竟然浪子回头忏悔顿悟了?
  
  秦老夫人道:“你们兄弟自小都很懂事,凡事都不用我多费口舌。我想你既然肯回来,就是已经想通了,一会从我这屋出去,给你父亲赔罪吧,只要他能原谅你,我向来不多做惩处。”
  
  比起秦夫人高高在上,如官吏一般的冷漠的盘问。自己母亲对大哥的斥责不知要流露出多少真情来。
  
  敏忠给母亲磕了一个头:“孩儿这就给父亲请罪。”
  
  “敏忠,你给你爹请罪。那么你的妻子呢?你成婚未足三天就抛弃她,你该如何补偿她呢?”
  
  敏忠道:“孩儿不知,劳母亲指点。”
  
  秦老夫人眸子一沉:“先说说你的想法。”
  
  “是。”敏忠道:“一切都是孩儿的错,孩儿错在要求的太多,凡有不合自己的意思,便耿耿于怀,心存芥蒂。其实人活在世,顾虑太多,只会苦了自己。”
  
  明妆不可思议的看向敏忠,她不相信方丈有那么大的能耐,把一个原本可以杀人放火的人,点化成豁达淡然的人。
  
  连秦老夫人亦有些惊诧:“你当真是这般想的?”
  
  “是。”敏忠声音不大,却坚定。见自己的母亲认可自己的态度,敏忠适时告辞:“孩儿想去给爹请罪了。”
  
  秦老夫人拜了下手:“去吧。你这滔天大罪,自己去赎,为娘帮不了你。”
  
  “母亲不必跟随,孩儿甘愿受任何惩罚。”敏忠起身,躬身退下。
  
  秦老夫人叫住一旁的明妆:“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明妆只得洗耳恭听,但心中则做好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你今天不来,我也打算叫你过来。”秦老夫人开门见山:“韩子柳的病,你知道多少?”
  
  “儿媳听不懂。”
  
  “听不懂很好,不知道更好。”秦老夫人淡扫明妆一眼:“老大媳妇的嘴巴不严,爱捕风捉影说一些没边儿的事情。不管你往不往心里去,都该忘了那些话。”
  
  明妆干笑:“娘叮嘱的是。”韩氏一事,她已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了,他们还想怎么?让她一起参与迫害韩氏吗?
  
  “你大哥方才来,又给你带了很多东西吧。既然你身子也亏,就自己留着用。不用拿到老三媳妇那边去,秦家也不缺那些东西,老三媳妇如果要用,我这个做娘的,自然会给她。”
  
  明妆懂了,这是怪她给韩子柳送了几次补汤,显得秦家抠门苛待新妇了。于是马上道:“我说送去的补汤,柔珠都说子柳妹妹没喝呢,原来是因为根本就不缺。”
  
  秦老夫人听着这话不顺耳,摸不准明妆究竟是不是讽刺。于是说:“你知道就好,你那院的东西还是留着敏湛补身子罢。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厨房看看,你爹的药也该熬好了,端过去喂他喝了。”
  
  “是。”原本以为秦老夫人会因为大哥的到来,让她见识到自家的财力后会对自己好些。
  
  看来丝毫没起作用。
  
  明妆别了婆婆,去厨房看药,待药熬好后,命丫鬟端着去给公公送去。因她知道敏忠这会在给秦梅荣认罪,不想进去碰晦气,故意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才进到屋内。可一见到敏忠还垂着头跪在病榻前,就知道这事还没完,自己来早了。
  
  “又是谁来了?”秦梅荣眼也不睁的说。
  
  明妆看丫鬟端来的药碗未动,便说:“爹,是我,药该凉了,您快喝了罢。”
  
  秦梅荣这才睁开眼睛,仿若没看到敏忠:“扶我起来。”敏忠赶紧去接手,被秦梅荣怒视,悻悻收了手,继续跪下。明妆上前和丫鬟一起扶起秦梅荣,端着药碗吹了吹,小尝了一口道:“爹,有些凉了。”
  
  秦梅荣用枯瘦的手端住药碗,抵到嘴边,想了想,大口喝净。然后吩咐明妆:“你去夹一块热碳来。”
  
  明妆听他吩咐照做,好奇发问历来不是她的处事方式。
  
  秦梅荣柴棒似的手腕一路颤抖,使得零星的火星落在被面上烫出了几个破洞。
  
  “敏忠,你伸手!”
  
  明妆大概猜出了秦梅荣要做什么了,屏住呼吸看敏忠。敏忠清亮的眼睛看着父亲,如他命令,伸出左手的掌心。
  
  “敏忠,你想求得为父的原谅?对不对?”
  
  敏忠颔首。
  
  “那就等这道烫伤好了再来罢。”说着,随着话音,一松手,热炭随之落下,正中敏忠的掌心。
  
  敏忠本能的缩回手,可那热炭还是擦着了他白嫩的掌心,一股焦糊的味道溢满房间。饶是明妆憎恶敏忠,可这酷刑一般的场面,还是看不过去,不禁蹙眉别开目光。
  
  秦梅荣却无半点怜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手上的疤什么时候完全平复了,什么时候你那日顶撞爹的话,爹才会从脑海中忘掉。”说罢,指着门口:“出去。”
  
  敏忠右手支地,才使得早就跪的麻木的膝盖离开地面,这时丫鬟扶住他:“少爷,小心。”
  
  “我没事。”这句话,是对丫鬟说的,但更像是劝自己。
  
  “爹……等烫伤好了之后,我会再来请罪……”又对明妆道:“这里辛苦嫂嫂了……”头一低,大步出了门。
  
  秦梅荣紧咬牙关,好像他才是被烫伤痛苦的那个,半晌对明妆道:“扶我躺好,去取《孟子》来。”
  
  “……”明妆憋出一个字:“是。”                        
作者有话要说:断网了,才连上,悲剧。
对不住,更的晚了,明天一定19:00准时。π___π




☆、040命该如此

  无论如何,敏忠回来了,秦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府里稍微有了些过年的气氛。
  
  今年二少爷和三少爷都成了婚,家里多了两位少奶奶,理应热闹才对,可眼下比起往年,更显冷清。里外都是敏山在忙,毕竟敏湛开年要参加会试,作为泞城有记载以来最年轻的举人,身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注目。随着考期的临近,敏山纵然有心为难他,此时也得收敛些,让他安心做临行前的准备。
  
  而敏忠没得到父亲的原谅,自觉禁足在书房抄写《孝经》,似乎过年与否,同他并无关系。
  
  明妆依旧伺候着秦梅荣,她拿不准老爷子究竟想要做什么,四书全部读完烧完。明妆估摸着,五经可能要留到年后再让她读。明妆苦不堪言,但伺候公婆是媳妇的分内职责,皇后尚且不能例外,更别提她了。
  
  三十上午,街上开始零星有鞭炮声,秦家的下人们扫院的扫院,准备年夜饭的准备年夜饭,进出忙碌。
  
  而明妆自然也不能闲着,准确的说,是有人不想让她闲着。晌午后,她被冯氏身边的丫头青灵叫到后院,说大少奶奶有事找她商量。
  
  见到冯氏的时候,冯氏正叉着腰在大厨房外骂一排丫鬟。
  
  “都瞎眼了,是不是?你们长眼睛要是喘气用的,现在就抠出来扔地上,踩了还能听个响!”冯氏恼然骂道:“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一会下去各领是个板子,这个月的月归钱谁也别想领了!”
  
  明妆笑着劝道:“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动这么大的火气。”
  
  冯氏见明妆来了,喘匀了气儿,指着丫鬟们道:“这帮蹄子,成心跟我过不去!使坏心思故意整我。你猜怎么着,今早发现吃水井里有个死猫。你说这水还怎么吃?年夜饭还怎么做?就数这口井打的深,井水最好吃,结果这帮瞎眼的,也不知长眼睛做什么的,竟然没看住,掉进去了死猫死狗。”
  
  这时一个小丫鬟争辩道:“大少奶奶,这不怨奴婢们啊,井水的盖子不用时都是锁着的,小猫小狗是掉不进去的。肯定有人故意做了手脚,冤枉奴婢们。”
  
  冯氏抡起巴掌就甩了一耳光过去:“还敢嘴硬,要是你们守好钥匙,谁能做手脚?”
  
  明妆没做贼,但此时也难免多想。冯氏叫自己过来,看她教训丫鬟,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那丫鬟捂着脸,委屈的落了几滴眼泪,冯氏气不打一处来恨道:“还不都给我滚去领板子?愣着干什么?”
  
  “消消气儿,这大过年的打坏了她们,少了能用的人手。再说了,过年图个吉利,打了她们是小事,招了坏运来,岂不是得不偿失?”明妆劝道:“不如攒着,过了年,再罚。”
  
  冯氏想了想,对那帮丫鬟道:“听到没有,还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出了岔子,一准扒你们的皮!”
  
  那些丫鬟听了,马上四散进入厨房忙了。冯氏还在气头上,恨道:“每年的年饭都是我牵头准备的,不知哪个黑心的,成心和我过不去。”
  
  明妆道:“水井的钥匙,平日放在哪里?谁能拿到,查一查,看有没有眉目。”
  
  “我当然查了,你猜怎么着?”冯氏冷笑道:“你准想不到是谁干的。”
  
  弄了半天,原来有嫌疑人了,不是自己。明妆随口问:“是谁这么不小心?”
  
  冯氏不直说,领着明妆走进厨房旁边洗菜用的小隔间,指着门里道:“在里面。你自己去看。”
  
  明妆狐疑的走了进去,只见背对着门,一个女子坐在小凳上,双手在她面前的木盆里忙活。听到脚步声那人回眸,正是韩子柳。她双目带泪,整个人楚楚可怜,让人看了从心里发酸。
  
  “鱼都清理干净了吗?”冯氏走上前,瞄了眼木盆里。掏出帕子捂住鼻子:“瞧你笨手笨脚的,忙了一晚上,才弄好这么几条。是不是打算让今晚上的年夜饭吃不上鱼啊?”
  
  “嫂子,我已经尽力了。”韩子柳一双手被冷水浸的红胀:“……我从没做过这个……”
  
  “没做过?不会学吗?”冯氏道:“知道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可惜你现在嫁到了我们秦家,是秦家的儿媳妇,大小姐的作态还是收收罢。我刚入门那年,也是这么亲手拾掇鱼给长辈们吃的。只是我不像你这么笨。”
  
  韩子柳眼底起了一层雾气:“……我知道了……”咬住牙关,将手重新伸进肮脏的木盆中,继续清理鱼的内脏。明妆俯身,用一指探入那盆红色的血水中,温度果如她料想的一般寒冷。
  
  韩子柳方小产过,就这样让她沾冷水,不是要她的命吗?
  
  明妆道:“大嫂,子柳手法不熟,怕是要误事,不如叫个熟手过来帮帮她。对了,子柳,柔珠呢?”
  
  她是你的丫鬟,你在这里受苦,没理由不陪伴主人。
  
  “她……敏忠抄《孝经》,需要有人帮他磨墨……”韩子柳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冯氏看了眼明妆,笑道:“你的丫鬟都比你有用。”
  
  明妆听了韩子柳的话,心中郁结,胸口如被磐石压住一般的呼吸困难。韩子柳默默忍耐的模样,实在让她看不惯,她现在虽然虚与委蛇,但骨子里到底是个不服输的。若是有人敢这般欺负自己,绝对要奋起抵抗,而不是默默的受着。
  
  但更让她看不惯的是冯氏做事方式。韩子柳的确有错在先,但吃准人家愧疚不会反抗,就往死里虐待,更让她不齿。
  
  韩子柳到底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少奶奶,你冯氏也不过是他的同辈人,哪里来的资格这般对她。
  
  “从早上便开始磨墨的话,到这时候怕是也该够敏忠今天用的了罢。没准柔珠那丫头心眼多,故意磨蹭,怕过来受苦呢。”明妆道:“是不是,大嫂?”
  
  “青灵,你去叫人把柔珠叫过来,说这里缺人手。三少爷那边要是还要人,就要青颜先过去伺候着。”
  
  青灵道了声是,出去了。冯氏对明妆道:“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的奴才,果然不假。主子不要脸,奴才也不做正经事,一门心思只想勾人。”
  
  明妆对这明显的指桑骂槐,颇为无语,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就听啪的一声,韩子柳丢了手中的鱼,怒视冯氏,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满是愤怒:“柔珠不是那样的人!”
  
  冯氏对她难得的反抗,不屑一顾,讥笑道:“她不是,你是吗?”
  
  韩子柳咽了下眼泪:“怎么说我都行,但和柔珠没干系。她是好姑娘……”
  
  明妆冷然道:“是不是好姑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做事的下人应该是个好奴才,凡是为主人着想。否则吃里爬外的东西,有多余的粮食不如养条狗。”
  
  韩子柳眼神复杂的凝眸明妆的眼神,明妆也不必避讳,终于韩子柳率先移开目光,继续默默的在冷水中,捏住滑溜溜的鱼腹,准备清理鱼的内脏。
  
  “明妆妹妹,你说的真对。”冯氏以为明妆和她一样,把欺压韩氏当做理所应当,附和道。
  
  此时只见青灵重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吊丧着脸的柔珠。柔珠低着头,柔声细语的唤了声:“奴婢见过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明妆忍不住上下打量她,只见她发髻上簪了个金步摇,心想这才几日不见,待遇竟然好了这么多,和她主子天壤之别。
  
  冯氏冷哼:“柔珠是吧。来人,给我按住,掌嘴二十。”
  
  青灵听罢,面朝门外拍了拍手,便进来两个强壮的家丁,按住柔珠纤细的肩膀,强使她跪下。青灵活动活动手腕,不客气的左右开弓甩开耳光,抽的柔珠傻了一般,待挨了几个嘴巴,才哭喊道:“大少奶奶,奴婢犯了什么错?”
  
  韩子柳亦扑到柔珠面前,挡住:“大嫂,都是我的错,不要罚她……不要罚她……”
  
  冯氏挑挑眉:“你真说对了,我打她,全是因为你。韩子柳你真是恶毒啊,你对我有不满,你就冲我来,你扔条死猫进厨房外的井里,算怎么回事?合着连累所有人年夜饭吃不上年夜饭,你就满意了?”
  
  韩子柳连忙辩解:“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昨晚上只要你一个人在厨房留守,井口的钥匙就挂在墙上,不是你还能是谁?”冯氏气道:“你是小姐,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既然你疼柔珠这个丫鬟,我就让她代你受罚了,以后记住了。”
  
  青灵学着主人的调子对柔珠笑道:“那就请柔珠妹妹也记住吧。”说罢,继续抽耳光。韩子柳哭着求情,可冯氏不为所动,青灵便甩耳光甩的欢快。
  
  待打完了,那两个家丁一松手,被打晕的柔珠便向前栽去,子柳忙跪到地上,搂住柔珠,心疼的啜泣。
  
  “明妆妹妹,咱们走吧,家里还有好多事儿需要忙呢。”冯氏拧着腰走在前面,明妆没心情和她一并走,待着不动。冯氏撒完气,自认为也起到了震慑明妆的作用,轻哼一声走了。见识过刘梦庆对明妆的好,知道明妆不好招惹,便换了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策略。
  
  明妆对绿衣也好,但从未没想过把她当做姐妹一般,毕竟主仆有别,对她们好过她们应有的身份,那么她们便会开始觊觎不属于她们的东西。明妆见韩子柳抱着柔珠哭的伤心,不禁道:“只是耳光,死不了人的。”
  
  韩子柳抽了抽鼻水:“我还当二少奶奶是好人……”
  
  “你别这么认为……我不是好人。真的。”明妆说罢,亦抬步离去。但出了门,想起什么,故意在外面站了小片刻,然后悄步重新走到门口,静静观察。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